第017章☆、浪花之痛(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2.1万 字
阿力自从尝到了第一次面对面玩弄浪花的奶子和小穴的甜头后,心中的淫欲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整天缠着我要我想点子,好早日成为初级会员去真正的调教浪花一回。
“精虫上脑,真是拿他没办法。”一旁的发小也无奈道。
被烦死了的我随手就瞎几把想了两个邪恶的点子给了阿力,反正不是俺老婆,不心疼,不是嘛,嘿嘿。
关键是以后就不会被阿力烦了,虽然有点坑老婆的闺蜜,唉。
阿力拿到我给的点子后,果断迅速的向上级领导汇报了。
靠,啥时我找他办事有这么积极就好了,我想到。
很快的,阿力就获得了俱乐部再次的邀请,兴奋的手舞足蹈。
“星哥,你真牛X,佩服佩服。”阿力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你知道我的好就好,记得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托你办事别推推拉拉就成。”我回头对阿力说道。
“嗯,必须的,以后我唯星哥马首是瞻。”阿力居然还给俺敬了个礼。
晕。
“得,你去吧,早去早回,记得带调教视频回来瞧瞧。”我嘱咐道…
过了好久好久,不知道多久…
“星哥,我回来了,快开门。”屋外老远就传来阿力那兴奋的呼喊声。
我打开门,阿力给了俺一个重重的拥抱。
“这次更刺激。”阿力说道:“看看吧。”
说完随手打开了视频… 这次,身处一间宽敞得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奢靡包房内。墙面覆盖着深色丝绒壁纸,墙角摆放着几盆高大的热带植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昂贵香水、酒精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那是这间“专用厅”特有的、日积月累浸润进每一寸地毯和沙发布料的淫靡气息。
包房正中央是一处以深红色灯光重点照射的区域,那光芒浓稠得像是凝固的血浆,将区域内的每一丝细节都暴露无遗。区域内放置着一张经过特殊改造的妇科椅,不锈钢支架在红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皮革椅垫边缘磨损得微微发亮,显然已经承受过无数次不同躯体的挣扎和扭动。此刻,一位一丝不挂的性感少妇正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固定在这张椅子上——她的双手被一副亮银色手铐反铐在椅背后方,手腕处已经勒出了浅浅的红痕;更加不堪的是她的双腿,大腿和小腿被特制的黑色皮质束带死死捆在一起,这使得她的双腿完全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向两侧大大张开,将女人最隐秘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房间里每一个男人的视线下。
少妇饱满的胸部同样未能幸免。一条粗粝的麻绳从她腋下穿过,在背部交叉后又绕到胸前,将她一对沉甸甸的雪峰勒束成倒八字形,乳肉从绳间鼓胀溢出,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点缀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绳子在背后打了个复杂的结,末端垂下,随着她细微的战栗轻轻晃动。
她就那样被摆弄着,像一件待价而沽的人肉商品,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和尊严的活体展品。妇科椅旁的地面上散落着她被脱下后随意丢弃的衣物——一条浅灰色的及膝裙,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还有被揉成一团的肉色丝袜和内裤。那些衣物曾经包裹着一个名叫“浪花”的、有着丈夫和家庭的体面少妇,但此刻它们只是这淫靡场景里微不足道的注脚,证明着这具被肆意展示的肉体不久前还行走在属于正常丈夫和正常世界的阳光下。
少妇的脸微微侧向一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鼻翼急促地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抽噎。泪水早已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留下湿亮的痕迹。她全身的肌肤都因为暴露和紧张而泛起一片片的鸡皮疙瘩,光滑的脊背上能看到清晰的脊椎骨节,腰窝处积蓄着细密的汗珠。她的臀肉因为姿势而被迫高耸,圆润的弧线在红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蕾若隐若现,而正下方,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紧张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从中渗出少许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房间并非空无一人。在妇科椅正对面约五米远的地方,靠墙摆放着一排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沙发上此刻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轻轻碰撞;另一个则穿着休闲的 polo 衫和长裤,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专注地、毫不掩饰地审视着妇科椅上那具无助的肉体。
沙发前是一张宽长的玻璃茶几,茶几上除了烟灰缸和酒瓶,还放着一只打开的铁制盒子。盒子内部衬着黑色的丝绒,里面整齐排列着小巧的工具——几对尺寸不一的银色乳环,环上镶嵌着切割精美的钻石或红宝石;几枚更加细小的阴蒂环,其中一枚的顶端还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紫水晶吊坠;还有几件造型奇特的金属器具,有带细链的、有带铃铛的、还有设计成蝴蝶形状的。工具旁边放着消毒用的酒精棉片、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以及一根放在独立封装袋里的、闪着寒光的穿刺用细针。
整个包房的灯光设计显然经过精心考量。妇科椅区域是浓稠的红色主光,而沙发区域则是较柔和的暖黄色灯光,这使得观察者可以清晰地看到“展品”的每一个细节,却又不会被过于刺眼的光线干扰观赏的兴致。墙壁高处安装了几个不起眼的黑色半球体——那是高清摄像头的保护罩,此刻正无声地转动着,从不同角度记录下这屈辱的一幕。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控制台,屏幕上分割显示着各个摄像头的画面,其中一个特写镜头正对准少妇被迫张开的腿间,将那粉嫩湿润的私处放大到纤毫毕现。
“浪花女士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错。”穿着西装的男人抿了一口酒,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即将上拍的艺术品,“比第一次来的时候放松多了。虽然还是哭,但挣扎的幅度小了很多。”
“毕竟是第三次‘正式调教’了。” polo 衫男人笑了笑,目光没有离开少妇的身体,“身体是有记忆的。被这样绑过、玩过几次,肌肉就会记住这种无力反抗的状态。你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虽然绷得很紧,但那是紧张,不是试图并拢的发力——她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这个姿势。”
“心理层面的驯化还需要时间。”西装男放下酒杯,从铁盒里拿起一枚镶嵌着钻石的乳环,在灯光下转动着检查,“她丈夫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完全没有。根据监控,她丈夫这段时间工作忙得焦头烂额,经常加班到深夜,回家倒头就睡。浪花每次从俱乐部回去,都会精心洗澡、抹上丈夫喜欢的香水,然后主动求欢——用她自己的话说是‘补偿丈夫’,实际上是为了用夫妻性事覆盖掉在俱乐部留下的痕迹和记忆。她丈夫很吃这套,还以为自己老婆突然开窍了,变得更热情了。” polo 衫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他甚至买了新的情趣内衣送给浪花,鼓励她‘继续保持’。浑然不知他鼓励的,是他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学来的技巧和姿态。”
西装男轻笑一声,将那枚乳环放回盒子:“那就好。维系这种平衡是关键——既不能让丈夫起疑,又要让浪花女士不断加深‘双重生活’的割裂感。当她习惯了用谎言和表演来维持表面平静,当她发现自己可以同时在两个男人面前扮演不同的角色而不被戳穿,那种隐秘的刺激感和罪恶感会慢慢腐蚀掉她最后的道德防线。到那时候,她就不再是被迫的受害者,而是……共犯。”
两人说话间,包房一侧的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身穿白大褂的高瘦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冷硬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白大褂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结实,手指修长而有力。他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工具箱,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悄然靠近猎物的猫。
“大师来了。”西装男站起身,微微点头致意。polo 衫男人也跟着站起,态度恭敬。
被称为“大师”的男人只是略微颔首,目光直接投向妇科椅上的少妇。他将工具箱放在茶几旁,脱下白大褂随手搭在沙发背上,里面穿的是一件简单的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精悍的体型。他没有立刻走向少妇,而是先走到角落的控制台前,调整了几个摄像头的角度,又检查了一下录音设备的状态。做完这些,他才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那片被红光笼罩的区域。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妇科椅上的少妇显然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她试图扭动身体,但束缚带和手铐将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能做的只有徒劳地让手腕在金属圈里磨蹭,发出细微的“咔啦”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被绳子勒束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那一抹嫣红在晃动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晚上好,浪花女士。”大师在妇科椅旁停下,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太多情绪起伏,“我们又见面了。希望你这一周过得还算愉快。”
少妇没有回答,只是拼命地摇头,更多的眼泪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大师并不在意她的反应。他伸出右手,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常年接触金属工具的薄茧。他的手没有直接触碰少妇的身体,而是先悬停在她左乳上方约一寸的地方,像是在感受从她肌肤辐射出的温度和战栗。几秒钟后,他的手掌才缓缓落下,五指张开,整个掌心覆盖住了少妇左侧的乳峰。
那触碰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少妇却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剧烈地哆嗦起来。她猛地向后仰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放……放开……”她终于挤出破碎的词语,声音嘶哑,“不要……碰我……”
大师无视了她的哀求。他的手掌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在乳肉上游走。拇指和食指先是轻轻捏住乳晕边缘的软肉,顺时针地、一圈圈地向外揉按,像是在揉开一团柔软的面团。随着他的揉按,少妇的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颜色从浅褐色逐渐加深成诱人的深红。那颗原本就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湿润。
“不……啊……”少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但束缚让她能做的幅度极其有限。她的双腿试图夹紧,却因为束带的存在而只能让膝盖可怜兮兮地向内扣了扣,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束带边缘,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大师的左手也加入了。他右手继续揉弄左乳,左手则探向右侧的乳房,用同样的手法开始挑逗。他的指尖偶尔会掠过乳尖,每一次轻触都会让少妇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一下,呻吟声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混合着哭腔,变成一种既痛苦又难耐的呜咽。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大师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嘴上说着不要,乳头却硬成这样。乳晕也涨大了,颜色很漂亮。这是身体在兴奋时的自然反应,骗不了人的。”
“不是……我没有……”少妇拼命摇头,泪水飞溅,“是……是你弄的……是你强迫……”
“我强迫你的乳头勃起?我强迫你的乳晕充血?”大师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冷,“我只是触摸而已。反应是你的身体自己产生的。浪花女士,你要学会正视自己身体的欲望。它比你诚实得多。”
说着,他的双手离开了乳房,沿着少妇的身体曲线缓缓下移。手掌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能感觉到腹肌因为紧张而紧绷着。他的指尖在她肚脐周围画了几个圈,那里也是女性的敏感带之一。少妇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向内收缩,试图躲避那撩拨的触碰。
但大师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了她被强行敞开的腿间。他没有直接触碰最私密的部位,而是先将双手覆在她的大腿根部,那处肌肤格外柔嫩,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而白皙得近乎透明。他的手掌温热,指尖带着薄茧,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从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越来越接近那处隐秘的禁区。
“不……不要……那里……”少妇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恐慌,她开始更用力地挣扎,手腕在手铐里磨得发红,脚踝在束带里扭动,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臀部试图向下沉,想合拢双腿,可束带将她的腿固定成敞开的M形,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让骨盆轻微地前后摆动,那动作在旁人看来,反而像是主动抬臀迎合男人的手。
大师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拨开了少妇阴唇外侧那两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肉瓣。指尖触碰到内侧更加娇嫩的黏膜时,少妇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整个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已经湿了。”大师的指尖在入口处抹了一下,抽出来时,指尖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那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很多。这只是外部刺激而已。浪花女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饥渴多了。”
“不是……那是……是害怕……”少妇语无伦次地辩解,脸已经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人害怕的时候……也会……也会分泌……”
“恐惧的分泌液和情动的分泌液,在成分和黏稠度上是有区别的。”大师的声音像在做学术报告,“你现在的是后者。需要我取一点样本,送去实验室做个分析报告给你看吗?”
少妇哑口无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她闭上眼睛,似乎想逃避眼前的一切,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无法屏蔽。
大师没有继续用手指深入,而是将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阴部。掌心压住阴阜,五指微微收拢,像是要捂住那处不断渗出湿意的泉眼。他的手开始缓缓地、以画圈的方式按压揉动,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覆盖了阴蒂所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皮肤和黏膜刺激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肉芽。
少妇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短促的呻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嗯……”,那声音压抑着,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颤音。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有节奏地向上挺动,每次大师的手掌下压,她就会下意识地抬臀去迎合,像是渴望更紧密的接触。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胸口被绳子勒束的乳房晃动得更加剧烈,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那一点点湿润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看,她在蹭我的手。”沙发上的 polo 衫男人低声对同伴说,语气里带着兴奋,“刚才还在说不要,现在身体已经主动在求欢了。”
“大师的手法确实厉害。”西装男点头,“他知道怎么在不让女人产生强烈抗拒心理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挑起她们的生理反应。这种缓慢的、看似温柔的挑逗,比粗暴的侵犯更容易瓦解心理防线。因为女人找不到一个明确的‘被暴力强迫’的节点来强化自己的受害者意识——她会觉得,‘他只是摸了摸我,是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然后罪恶感和羞耻感就会加倍。” polo 衫男人接道,“她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淫荡,是不是骨子里就渴望被这样对待。这种自我怀疑是驯服的关键一步。”
妇科椅那边,少妇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呻吟声已经控制不住地变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啊……嗯……停下……求你……啊……”她一边哀求,一边却把臀部抬得更高,让大师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覆盖她的阴部。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湿淋淋地敞开着,从深处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椅垫上积了一小摊水渍。
大师的手掌感觉到了那片湿润的蔓延。他移开手掌,低头仔细看了看少妇的私处。阴唇内侧的黏膜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深处更加嫩红的穴口,那里正随着少妇的喘息一张一合,像一只渴求吞噬的小嘴。阴蒂上方的包皮被肿胀的阴唇顶开了一些,能隐约看到里面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像一颗藏在贝壳里的珍珠。
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直起身,转头看向沙发方向。“第一阶段的身体唤醒已经完成。生理指标达到预期——心率加快,瞳孔扩张,皮肤泛红,局部湿润度充足。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西装男点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在上面操作了几下。包房里的灯光发生了变化。妇科椅区域的红光减弱了一些,而一束更加聚焦的白色射灯从天花板落下,精准地打在少妇敞开的腿间,将那处湿漉漉的私处照得纤毫毕现,甚至连黏膜上细微的褶皱和反光都清晰可见。
“记录开始。”西装男说道。墙角的摄像头同时调整了焦距,几个特写镜头锁定在少妇的乳房和阴部。控制台的屏幕上,分割画面里全是那具肉体最私密部位的放大影像。
大师走回茶几旁,从工具箱里取出几样东西——一瓶透明的精油,一小包酒精棉片,还有那根放在独立封装袋里的穿刺针。他撕开酒精棉片的包装,用棉片仔细擦拭自己的双手,从指尖到手腕,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动作专业得像外科医生在做术前准备。
然后他拿起那瓶精油,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花香的香味飘散出来。他将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搓了搓,让温热的掌心将精油化开。做完这些,他才再次走向少妇。
少妇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瞳孔因为恐惧而缩到针尖大小。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被铐住的双手在背后拼命拉扯,手腕处已经磨出了血痕。“不……不要……不要那个针……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穿孔……不要……”
她的哀求带着真正的崩溃。之前虽然被玩弄、被挑逗,但那至少没有留下永久性的痕迹。可穿孔不一样——那是会在她身体上留下永久印记的改造,是会让她永远无法回到过去的标志。一旦乳头和阴蒂被打上洞,戴上那些屈辱的环饰,她就再也不能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些金属环会日日夜夜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而是被标记、被装饰、被改造成供人玩赏的模样。
“浪花女士,冷静一点。”大师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程序。疼痛感很轻微,就像被蚊子叮一下。而且,这些环是可以随时摘下的,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当然,前提是你配合俱乐部的安排,定期来‘维护’。如果你拒绝配合,那么……”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会配合……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少妇哭得满脸是泪,妆容早就花了,黑乎乎的睫毛膏混着泪水在脸上划出污迹,“不要穿孔……求求你……我给你钱……多少都可以……不要在我身体上打洞……”
“钱?”大师轻轻笑了一声,“俱乐部的会员费,你丈夫一年的薪水都未必付得起。你觉得我们缺钱吗?”
他走到少妇身侧,将沾满精油的右手重新覆上她的左乳。温热的、带着滑腻触感的掌心包裹住乳峰,缓缓揉动。精油很快渗入肌肤,让那团软肉变得更加滑腻诱人,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的拇指按在乳晕上,打着圈按摩,让乳晕的肌肤充分吸收精油,变得更加柔软和富有弹性。
“放松。”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催眠,“你的身体太紧张了,这样穿孔会更痛。放松……深呼吸……对,就这样……”
或许是因为精油的温热和滑腻确实带来了些许舒适感,或许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后产生了短暂的麻木,少妇的身体真的放松了一些。她不再拼命挣扎,只是不住地抽泣,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在大师的手掌下被动地变形。
大师揉捏了约莫一分钟,然后移开手掌。他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片新的酒精棉片,撕开,仔细擦拭少妇的左侧乳头。酒精的凉意刺激得少妇又是一哆嗦,乳尖硬得像是要戳破皮肤。
擦拭干净后,大师拿起了那根穿刺针。针身是医用不锈钢材质,细细的,闪着冷冽的寒光,针尖锋利得能轻易刺穿皮革。他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少妇的左乳乳晕,将乳头轻轻向上提起,让那颗硬挺的肉粒完全暴露出来。右手持针,针尖稳稳地对准了乳头正中央的位置。
“不——!”少妇发出最后一声短促的尖叫。
大师手腕轻轻向前一送。
针尖刺破皮肤的感觉很微妙——先是遇到一点轻微的阻力,那是表皮层的韧性;然后阻力消失,针身顺畅地穿过皮下组织,从乳头的另一侧穿出。整个过程中,少妇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楚和惊骇的闷哼。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失去了焦距。
针身上沾了一点点极细微的血珠,但很快就被酒精棉片擦去。大师将穿刺针完全穿过乳头,然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枚临时用的塑料导引管,从针尾穿入,将导引管留在乳头的孔洞里,再将穿刺针抽出。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耗时不到十秒。
少妇的左乳乳头中央,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洞,边缘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红。导引管从孔洞中穿过,两端露出短短一截,防止伤口愈合。
“看,不疼吧?”大师拍了拍少妇的脸颊,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柔,“就像被扎了一下。已经结束了。”
少妇还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流。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胸,看到那颗熟悉的乳头上多了一个陌生的异物,那种感觉诡异极了——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却又像是突然变得不属于她了。
大师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消化这种异样感。他如法炮制,用酒精棉片擦拭了右乳乳头,然后用同样的手法完成了右侧的穿孔。当第二根导引管穿过右乳乳头时,少妇已经不再尖叫,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彻底认命般的叹息。她闭上眼睛,不再看自己的胸口,似乎想通过切断视觉联系来逃避现实。
但身体的感觉是切不断的。两侧乳头传来的,是一种混合了刺痛、胀痛和异物感的奇怪知觉。导引管在孔洞里随着她的呼吸和胸部的起伏轻微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微弱的刺激,提醒着她那里已经被改变、被打上了标记。
大师将穿刺针消毒后放回工具箱,然后走到少妇敞开的双腿之间。那束白色的射灯正好打在这个位置,将少妇的私处照得如同手术台上的解剖样本般清晰。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艳的玫红色,湿漉漉地敞开着,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阴蒂上方的包皮被肿胀的阴唇顶开,那颗藏在里面的小肉粒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约有黄豆大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硬挺着,颜色是鲜艳的绯红,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女人身上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神经末梢密集程度是乳头的数倍。在这里穿孔,所带来的痛楚和冲击,远非乳头可比。
大师蹲下身,视线与少妇的私处齐平。他先是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阴蒂和周围的皮肤,动作轻缓,甚至带着一丝珍视的意味,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冰凉的酒精刺激得阴蒂猛地一颤,变得更加硬挺,那颗小肉粒在棉片的摩擦下轻微跳动,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少妇感觉到了双腿间的动静。她睁开眼睛,低头看去,看到男人蹲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手里拿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针。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比刚才被穿乳孔时强烈十倍。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被束缚的腿拼命想要合拢,膝盖狠狠撞击束带,发出“砰砰”的闷响。腰肢疯狂扭动,试图将私处从男人的视线和手中的针下移开。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哭喊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碰那里……”
沙发上的两个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polo 衫男人甚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每次到这一步,反应都最激烈。”西装男评论道,“乳头还能勉强接受,但阴蒂……那是女人最后的精神防线。一旦那里被打上标记,她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性侵了。那是针对她女性身份最核心部位的亵渎和改造。”
“所以才必须做。” polo 衫男人笑道,“就是要打破那道最后的防线,让她彻底明白,她的身体、她的快感、她作为女人的一切,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而是俱乐部的财产。阴蒂环会日日夜夜提醒她这一点——走路时会摩擦,坐下时会压迫,甚至上厕所时都会感觉到那个小东西的存在。”
妇科椅那边,大师对少妇的挣扎视若无睹。他左手伸出,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阴蒂的根部,将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肉粒完全固定住。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少妇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放松。”大师的声音依然平稳,“越紧张越痛。放松,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右手持针,针尖对准了阴蒂正中央。那里皮肤极薄,能看到下面鲜红的肉粒在跳动。他手腕稳定地向前一送——
“啊——!!!”
少妇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穿透了整个包房,甚至让沙发上的两个男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极限,每一块肌肉都痉挛般收缩,腰肢向上弓起,头部后仰,脖颈的青筋暴突,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掐破了皮肤,渗出血丝。双脚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是混合了极致痛楚、极致恐惧和极致屈辱的惨叫。针尖刺穿阴蒂的瞬间,痛觉神经传来的信号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种关于自我、关于女性身份、关于身体所有权的东西——也在同一时间被刺穿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穿过自己最娇嫩、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亵渎。
大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针刺穿阴蒂后,他从工具箱里取出另一根更细的导引管,穿入针尾,将塑料管留在孔洞里,然后抽出穿刺针。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但从少妇的反应来看,这几秒钟对她来说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当针被抽出时,少妇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起伏,眼泪无声地、大量地涌出,顺着鬓角流进头发里。她的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某个虚无的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受辱的肉体中抽离。
阴蒂的孔洞里,那根细小的塑料导引管隐约可见。鲜红的肉粒因为穿刺而变得更加肿胀,颜色深得发紫,顶端因为刺激而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混着一点点极细微的血丝。那景象既残酷,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淫靡的美感。
大师站起身,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精细的工作。他走到茶几旁,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双手,然后从铁盒里挑选饰品。他先拿起一对乳环——环身是纯银打造,内侧光滑圆润,外侧镶嵌着心形的黄金薄片,每颗心形的中央都点缀着一粒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仔细检查了环扣的机关,确认开合顺畅后,用酒精棉片将乳环里外擦拭干净。
然后他拿起那枚阴蒂环。这枚环更加小巧精致,环身是极细的铂金丝,内侧同样光滑,外侧则镶嵌着一排米粒大小的碎钻,排列成波浪的图案,正中央垂下一颗泪滴形的紫水晶吊坠,水晶切割得异常精美,每个切面都反射着璀璨的光。他用酒精棉片将环和吊坠都仔细消毒。
准备妥当后,他再次走向少妇。少妇依然保持着瘫软的姿势,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随着呼吸起伏。大师先处理左乳。他左手捏住左乳乳头,右手捏住乳环的一端,将环身对准乳头上的导引管,轻轻一推——乳环顺畅地穿过了那个新鲜的孔洞,“咔哒”一声,环扣自动合拢,稳稳地固定在了乳头上。
银色的环身衬着乳晕深红的肌肤,心形的黄金饰片垂在乳头下方,碎钻闪闪发亮。环身很轻,但随着少妇的呼吸和胸部的晃动,它会产生细微的摆动,金属的冰凉感和重量感会时刻提醒佩戴者它的存在。
大师轻轻拨弄了一下乳环,环身转动,黄金饰片在乳尖下方晃动。少妇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但没有更多的反应。
右乳也如法炮制。当第二枚乳环穿过乳头,环扣合拢时,少妇的胸口已经对称地装饰上了两枚闪亮的饰品。她的乳房本就是丰满诱人的类型,此刻被绳子勒束成倒八字形,乳肉鼓胀溢出,两颗硬挺的乳头点缀着银环和金饰,那景象既屈辱,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淫靡的美感。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有着丈夫的少妇,而是一件被打上标记、等待被使用的性玩具。
最后是阴蒂环。大师蹲下身,左手再次固定住那颗已经遭受重创的、可怜的小肉粒。阴蒂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极度敏感,被触碰的瞬间,少妇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抽泣。
大师右手捏着阴蒂环,将环身对准导引管。阴蒂的孔洞比乳头的小得多,穿环时需要更加精准和轻柔。他手腕稳定地向前送,铂金丝制成的环身缓缓穿过了那个新鲜的、还带着组织液和微量血丝的孔洞。当环身完全穿过,环扣“咔”地一声合拢时,少妇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解脱般的叹息。
那枚小巧精致的阴蒂环稳稳地固定在了阴蒂根部。铂金丝在灯光下闪着冷白的光,那一排碎钻像星辰般璀璨,正中央的紫水晶吊坠垂落下来,正好悬在阴蒂下方,随着少妇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水晶的切面反射着包房里的灯光,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方投下细碎的光斑。
至此,改造完成了。
大师退后两步,像是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作品。沙发上,西装男和 polo 衫男人也站起身,走了过来。三人围在妇科椅旁,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审视着少妇被改造后的肉体。
“效果不错。”西装男点评道,“乳环的尺寸刚好,不会太重导致拉扯疼痛,但又足够明显。黄金心形的设计……很有寓意。既像是把心献给俱乐部,又像是在嘲笑她所谓的‘忠贞’。”
“阴蒂环的设计更妙。” polo 衫男人蹲下身,仔细看着那枚紫水晶吊坠,“水晶会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摩擦阴唇和阴蒂,持续带来刺激。而且很漂亮——把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装饰得像一件珠宝。这会让她在羞耻中,又忍不住去关注和欣赏,产生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她会慢慢习惯看到自己的阴蒂戴着这样漂亮的饰品,甚至会因为它的美丽而感到一丝隐秘的骄傲。驯服的核心,就是让被驯服者从被改造中获取快感。”
大师没有参与评论。他走回茶几旁,从工具箱里又取出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晶莹剔透的水晶罩子。罩子是半球形,内侧打磨得极其光滑,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铂金包边,两侧各有一个小小的穿孔。罩子顶端有一枚同样材质的紫水晶吊坠,和阴蒂环上的那枚设计相呼应。
“还有最后一步。”大师拿着水晶罩走回来,对着少妇说道,“鉴于俱乐部不少客人反映,你在服务时因为羞耻心太强,经常进入状态太慢,不能充分投入,影响体验。所以,管理层决定额外给你实施阴蒂包皮去除手术——当然,是非永久性的。这个小罩子,就是用来模拟术后效果的。”
少妇茫然地看着他手中的水晶罩,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大师没有解释更多。他左手捏住阴蒂环,右手捏着水晶罩,将罩子的开口对准那颗戴着环的小肉粒,轻轻往下一扣——罩子严丝合缝地扣在了阴蒂上,铂金包边刚好卡在阴蒂根部,将整颗肉粒完全包裹在内。罩子两侧的穿孔,正好对准了阴蒂环的两端,大师调整了一下环的位置,让环身从穿孔中穿过,这样就同时固定了罩子和环。
水晶罩是透明无色的,透过罩壁,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颗绯红的、戴着铂金环和紫水晶吊坠的阴蒂。罩子内侧非常光滑,不会摩擦到娇嫩的皮肤,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压迫和禁锢。阴蒂被完全包裹在密闭的空间里,温度和湿度会逐渐升高,变得更加敏感。而且,罩子虽然透明,却隔绝了直接的触碰——以后任何人对她阴蒂的刺激,都必须透过这层水晶罩,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会让快感变得更加磨人和难耐。
大师轻轻拨弄了一下罩子顶端的紫水晶吊坠。罩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内部的阴蒂也跟着被动地摇晃,少妇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向上挺起,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又被束带阻止,只能徒劳地让大腿肌肉痉挛般颤抖。
“啊……不要……碰……”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太……太刺激了……”
“这个罩子有几个作用。”大师平静地解释道,像在讲解产品的使用说明,“第一,它保护了刚刚穿孔、还非常娇嫩的阴蒂,避免被衣物直接摩擦导致发炎或疼痛。第二,它营造了一个微环境,让阴蒂持续处于温暖、湿润、轻微充血的状态,这会让你变得更加敏感。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它让你无法直接触碰到自己的阴蒂。以后你想要自慰,或者客人想要玩你的小豆子,都只能隔着这层水晶罩。那种感觉……很特别。你会渴望被直接触碰,但又永远隔着一层障碍,快感会变得焦灼而持久。”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罩子是可以随时取下的。在俱乐部服务客人时,根据客人的要求,可以选择取下罩子,让客人直接玩弄你的阴蒂,享受更直接的刺激。或者,也可以在罩着的情况下服务——有些客人喜欢这种隔着一层障碍玩弄女人最敏感部位的征服感。至于日常在家……建议你戴着。既能保护伤口,也能避免你不小心碰到那里而……失控。”
“失控?”少妇茫然地重复这个词。
“就是高潮。”大师直白地说道,“你现在阴蒂的敏感度,是穿孔前的数倍。戴着罩子尚且如此,如果直接触碰,很可能随便摩擦几下就会让你达到高潮。想象一下,如果你在家做饭、拖地、或者和你丈夫在一起时,裤子不小心摩擦到那里,然后你突然就高潮了,腿软得站不住,淫水流了一裤子……那画面,你丈夫会怎么想?”
少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显然想象出了那个画面,并且意识到了那有多可怕。
“所以,戴着罩子,是对你好。”大师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为你着想”的意味,“它可以抑制过度刺激,让你在非俱乐部场合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当然,抑制不等于消除——持续的轻微刺激依然存在,你的身体会一直处于一种……半发情的状态。这会让你更加渴望来俱乐部,渴望被客人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玩弄,渴望摘下罩子,让积压的快感得到彻底的释放。”
这不是建议,而是宣告。宣告了她的身体从此将不再受她自己控制,宣告了她的快感将被这个小小的水晶罩子调节和操控,宣告了她的欲望将被引导向俱乐部、导向那些陌生的客人。
少妇听懂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泪水继续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那泪水里不再有激烈的挣扎和反抗,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认命般的绝望。
大师看着她,知道第一阶段的心理驯服已经基本完成。身体的改造只是表象,真正的征服在于让她接受“被改造后的自己”,接受“快感被操控”的现实,接受“双重生活”将成为常态。当她在羞耻和绝望中,依然会因为身体的刺激而产生快感,依然会为了掩饰真相而对丈夫撒谎,依然会为了获得更强烈的释放而渴望回到俱乐部时,她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他站起身,走向控制台,关闭了那束聚焦的白色射灯。包房的灯光恢复到之前那种暧昧的红色。然后他走回妇科椅旁,开始解开少妇身上的束缚。
手铐的锁扣“咔哒”一声打开,手腕被释放的瞬间,少妇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而麻木刺痛。大腿和小腿间的束带也被一一解开,当双腿终于能合拢时,她反而有些不适应——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变得敏感,合拢时的摩擦带来一阵怪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胸前的绳子也被解开了。被勒束已久的乳房一旦获得自由,立刻因为血液回流而胀痛,乳肉上留下了绳子勒出的深深红痕,那痕迹估计要好几天才能完全消退。乳环随着胸部的晃动而摆动,金属的冰凉感和重量感清晰地提醒着它们的存在。
少妇尝试着动了动肩膀和腿,但因为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肌肉已经僵硬麻木,她一时间甚至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师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才勉强站稳,双腿却在不停地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胸口,两颗乳头戴着银环和金饰;腿间,阴蒂被水晶罩子包裹,罩子顶端的水晶吊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皮肤上到处都是绳子勒出的红痕、手铐磨出的擦伤、以及挑逗时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幅淫靡的、被打上标记的、等待被使用的画卷。
大师从旁边拿起一面手持镜,举到她面前。镜子里,映出了她被改造后的全貌。
少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她伸出手,颤抖着触摸自己胸口的乳环。指尖刚碰到金属环身,一股微弱的电流般的刺激就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的手指向下移动,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双腿之间。她没有勇气直接触碰那个水晶罩子,只是隔着一段距离,悬停在罩子上方,能感觉到从罩子里散发出的、自己身体的温热和湿气。
“浪花,看看。”大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漂亮吗?”
少妇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镜子,看着那个陌生的、戴着淫靡饰品的自己。泪水再次涌出来,但这一次,泪水滑过她脸颊时,她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绝望、羞耻、认命,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兴奋的表情。
她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不再是端庄人妻的自己。一个被打上标记、被改造、被装饰成玩物的自己。而这个自己……竟然有一种堕落的美感。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下腹涌起一股热流,刚刚稍微平复一些的私处又开始渗出湿意,她能感觉到水晶罩子里的阴蒂在轻微地搏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别担心。”大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我挣扎,“这些环和罩子,都是可以摘下的。只要你配合俱乐部的安排,定期来服务客人,在非俱乐部场合,你可以像往常一样生活,你的丈夫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当然,前提是……你好好服务客人。客人们的评价,决定了你是否有资格在丈夫面前维持‘正常妻子’的假象。如果评价不好……”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清晰。
少妇听懂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我……我知道了。”
声音嘶哑而破碎。
大师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回茶几旁,从铁盒里取出了最后一件东西——一条极细的、闪着金色光泽的金属链子。链子的一端是一个小巧的锁扣,另一端是一个同样小巧的钥匙。链身很轻,却异常坚韧。
他走回来,在少妇面前蹲下,将链子一端的锁扣,扣在了她阴蒂环顶端那个专门设计的小环上。“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金色的链子从她的双腿间垂落下来,长度刚好到她膝盖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轻轻晃动。
“这是今晚最后一件装饰。”大师站起身,牵着链子的另一端,“以后你来俱乐部服务,这条链子就是你的‘牵引绳’。客人可以牵着它,像牵着小宠物一样牵着你走。当然,它也有别的玩法……”
他轻轻扯了扯链子。力道很轻,但通过链身传递到阴蒂环上,再传递到那颗被水晶罩包裹的、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啊!”少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从她腿间,一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
大师松开了链子。少妇喘息着,双手撑住膝盖才勉强站稳,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仅仅是一次轻轻的拉扯,就几乎让她高潮,这种敏感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完全是改造和调教后的结果。
“看来效果很好。”大师微笑道,牵起链子的另一端,“走吧,浪花女士。今晚还有客人等着你服务呢。这位客人……可是你的‘老熟人’了,对你‘满意’得很。你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少妇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
大师转身,牵着链子向包房深处的一扇暗门走去。链子被拉直,另一端连接着少妇最私密的部位。她被迫跟着往前走,但因为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的姿势蹒跚而怪异,每一步都让链子轻微晃动,摩擦和牵扯着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金色链子拖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少妇赤裸的身体在红色的灯光下像一尊移动的、活生生的淫靡雕塑。胸口的乳环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反射着细碎的光;腿间的水晶罩子和紫水晶吊坠也在晃动,透过罩壁能看到里面那颗绯红的肉粒在每一次牵扯中剧烈搏动;她的臀肉随着行走而摇摆,臀缝深处那朵娇嫩的菊蕾若隐若现,而正下方,爱液还在不断渗出,在她走过的地毯上留下一点点湿痕。
沙发旁,西装男和 polo 衫男人目送着他们走向暗门。polo 衫男人端起酒杯,向同伴示意了一下:“又一只金丝雀,被彻底关进了笼子。”
西装男也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而且她自己,已经开始习惯笼子里的生活了。”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在他们身后的大屏幕上,分割的画面还在播放着刚才调教的记录——乳头被穿孔的瞬间,阴蒂被刺穿的惨叫,乳环和阴蒂环被戴上的过程,水晶罩子被扣上时少妇那混合着痛苦和兴奋的表情……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头精准捕捉,存储进俱乐部的数据库里。
这些录像,会成为控制“浪花”的新筹码,也会成为俱乐部向高级会员展示“调教成果”的宣传资料。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它们或许还会被用来……驯服新的猎物。
暗门在少妇和大师身后无声地关闭。包房里只剩下两个男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了香水、酒精、精油气味的淫靡气息。茶几上的铁盒里,还有几对乳环和阴蒂环静静躺着,等待着被戴在下一个女人的身体上。
这间包房,这个俱乐部,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不断地将普通的妻子、母亲、职业女性……改造成戴着淫靡饰品、被链子牵着走的“浪花”。而她们的丈夫们,对此一无所知,依然沉浸在婚姻和家庭的幸福幻觉里。
隐奸的精髓,莫过于此。
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又坐了一会儿,低声交谈了几句关于下次“调教”的安排,关于新猎物的物色,关于如何进一步完善俱乐部的“服务流程”。然后,他们先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着,也离开了包房。
灯光被逐一关闭。偌大的空间陷入黑暗,只有墙角控制台的电源指示灯还在幽幽地闪着红光,像是一只永不闭合的、监视的眼睛。
而在暗门后的通道里,大师牵着链子,领着全身赤裸、只戴着金属环饰和水晶罩子的少妇,走向更深处的、专为“会员服务”准备的房间。链子摩擦地毯的“沙沙”声,少妇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她腿间时不时滴落地面的、爱液坠落的细微“滴答”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构成了一曲淫靡而绝望的哀歌。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哪位“老熟人”客人,不知道今晚还要经历怎样的玩弄和羞辱。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她的快感、她作为女人的一切,都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那些金属环、那个水晶罩子、这条金色链子……将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提醒着她另一个身份的存在,提醒着她必须保守的秘密,提醒着她永远无法回到的过去。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隐约传来男人的谈笑声。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大师在门前停下,回头看了少妇一眼。少妇低着头,全身都在轻微发抖,泪水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再说“不”,没有再说“停下”。
她只是颤抖着,等待着。
大师伸手,推开了门。
只见,一位性感而又丰满的诱人少妇一丝不挂的被固定在妇科椅上,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再看她的两条大白腿,大腿与小腿被绑在一起,使得她的双腿无法合拢而向外敞开着自己的私处。
胸部高耸的双乳也被绳子缠绕着捆绑成八字形,显得更加饱满诱惑。
这位少妇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人肉商品,被暴露在众多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被剥夺了自己作为人妻的尊严和矜持,羞耻而又屈辱的展示着自己那迷人的肉体。
“大师辛苦了。”一位男子对身边站着的一个头戴帽子的男子说道。
只见帽子男走到妇科椅边上,伸出双手轻轻按在少妇的双乳上,细细揉捏,不时挑弄一下乳头,渐渐地乳头开始充血立了起来。
随即,他又把手掌盖在她的臀部上,轻轻捏玩她雪白圆润的臀肉,并来回抚弄她的双腿根部。
随着他的爱抚动作越来越强劲而有力,她忍不住矜持而发出哀羞的呻吟声。
莫非是闺蜜的丈夫经常在外不归而让她独守空房?不然闺房的身心为啥饥渴如此?我随即想到了自己的老婆,好像也好多天没干她了,她会不会和闺蜜一样饥渴呢?想着想着,我的小弟弟竟然慢慢硬了起来,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干老婆一炮了,我不禁想着…
再看少妇,在那男子的不断有技巧的挑逗下,竟然开始陶醉享受起来,并像骚痒难耐般不断的扭动着臀部,似乎是主动凑上去想要得到男人的爱抚一般。
我意识到,这是寂寞多时的闺蜜在这陌生男人的巧妙的手法爱抚下逐渐发情了,她下体此刻恐怕已经开始骚痒,甚至淫水泛滥也说不定…
仔细看去,只见少妇的蜜穴也开始分泌粘稠的爱液,从阴唇花瓣涌出,男子的手已经被她的淫水所浸湿。
渐渐地,少妇全身的雪白肌肤呈现出一片片的红晕,浑身也香汗淋漓,芳唇也微启,娇喘连连。
接着,男人又张开嘴用舌头舔舐她浑身的雪白肌肤,四肢,小腹,肩头,脖颈,大腿,小腿等部位都被一一舔到,连耳朵和腋下等细微地带也没放过。
看的出,少妇在这样激烈的挑逗下,肉体已完全发情。
我不禁感叹道,这人是个高手啊,懂得女人的敏感带不只是乳房和小穴等性器官,其他很多地方还隐藏着某些特殊的敏感带,挑逗的好,一样可以让女人发浪发骚。
男人又将注意力回到少妇的雪白双乳上,闺蜜也是生育过孩子的人了,保养的还真不错,和老婆有的一拼。
虽然乳晕和奶头不是粉嫩色,但也没有变黑。
只见男人吸奶般吸住少妇的奶头使劲吮吸,还不断揉搓着这两颗成熟的果实,把她的胸部玩弄挑逗的一阵猛颤,似乎这对耸立的高峰马上就要爆发出情欲的火山。
玩完奶子,男人又将魔爪伸向了少妇的两腿之间,当男人的手继续前进的时候,少妇竟然情不自禁的主动提臀往上凑,以方便男人更顺利的玩弄她下体充血的阴唇花瓣。
见此情景,男人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顺着大腿直达私处,舔逗着少妇的阴唇花瓣,少妇忍不住口中喊出一连串的呻吟声,拼命扭动着自己性感成熟的娇躯。
男人的舌头转到少妇的小穴上方的敏感肉芽处,我惊讶的发现,闺蜜阴蒂的包皮已经消失,一颗充血的红豆裸露在外。
只见男子用舌尖在阴蒂周围轻轻的来回画圈,少妇被挑逗得疯狂在妇科椅上挣扎扭动,正在少妇口中喊着“不,不行了,快,快到了”的时候,男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而少妇则在不断的哀求着:“求求你,我的骚穴,插进来狠狠的操我,我要高潮啊,求求你了。”
但男人不理睬少妇的毫无廉耻的哀求,转身离开。
这时镜头转向少妇的胸前和下体,只见两颗乳头和一颗豆芽都傲然挺立,少妇的前胸和胯部甚至还在努力不断的向上挺起,似乎在急切的期望着有人能充分的玩弄它们,但被紧缚的身体却让少妇的努力化为泡影,平坦的小腹布满了汗珠,耗费了大量的体力,然而身体却丝毫动弹不得…
不久,男人归来。
只见,男人的手上拿着一根针,用干净的棉花球沾上酒精擦拭着,随后又擦拭在女人的乳头,阴蒂上,他擦得很仔细,使得被挑逗到敏感至极的奶头和阴蒂都感到一阵阵的瘙痒难忍,惹得少妇娇躯一阵颤抖和发出一系列娇喘声。
等做好准备工作后,男人右手拿着银白色的细针,左手握住少妇的左乳,针尖稳稳的对准乳峰顶端,然后轻轻向前一刺,只见在少妇挺翘的奶头上穿出了一个耳洞般大小的小孔,随后,男人又抓住少妇的右乳如法炮制。
镜头又转向少妇的下体,只见少妇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成黄豆大小,色泽嫣红。
男人依样画葫芦,用消毒后的银针穿过这颗红豆,“啊”的一声惨叫,少妇身体忍不住的哆嗦起来,呻吟声中也带上了痛楚。
当完成了对少妇三点的穿孔后,男人又取出了一对乳环和一个阴环,一对乳环上镶嵌着形状色泽相同的心形黄金饰品,而阴环上则镶嵌着闪亮钻石的饰品,用酒精擦拭消毒后,对准少妇的左乳头上的孔洞穿了过去,右乳也如法炮制,而后则是娇嫩的颤动着发情勃起的阴蒂。
只不过在给阴蒂穿环时,剧烈的疼痛让阴蒂想要缩回去,但阴蒂环已经束紧了阴蒂根部,强迫它保持凸起状态,供人呷玩。
“浪花,看看漂亮不?”男人拿起一面镜子,借着反射,少妇看到了自己的乳头和阴蒂处的环和饰品,激动的挣扎起来。
“别动,这些环是可以摘下来的,不用担心会被你老公看到。”男人似乎知道少妇的想法,“以后只需在俱乐部伺候客人时穿戴,客人们会喜欢你这幅打扮的,它能让你在羞耻中更加容易获得高潮。”少妇闻言,停止了挣扎,把脸撇过去,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
“而且,鉴于客人们投诉说你因为羞耻感太强而经常入戏太晚,不够投入,所以,俱乐部决定给你实施阴蒂包皮去除手术,以后你的小豆子就完全裸露在外了,可以尽情的发骚发浪了,才对得起你浪花的名头。”说着,男人又开始拨弄着少妇的阴蒂环,惹得女体一阵颤抖。
“不,不要碰,不要碰那里,太刺激了,求求你了,啊…啊哦…”少妇在男人的玩弄下无奈的扭动着身子。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为了帮你适应阴蒂没包皮的日子,我们特意还准备了这个。”男人拿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罩子,对少妇说道:“这个罩子叫阴蒂罩,可以把你的阴蒂罩住,不穿戴阴蒂环时,戴着它就可以避免让你受刺激过度而当街高潮;当然戴了罩子也可以戴阴蒂环,因为罩子两边有两个细孔,就是为了阴蒂环而准备的。”说罢,男人摘下少妇的阴蒂环,戴上了罩子,而后顺着两个细孔再度戴上了阴蒂环。
只见水晶罩紧紧罩住了少妇的阴蒂,但也同时压迫着阴蒂,“这罩子既能让你的小豆子持续充血,又保护娇嫩的它不被外物所擦伤;在这种情况下,你这颗持续充血但又无法被外物触碰的小豆只会越来越敏感,变得越来越淫荡,喜欢吗?”男人不怀好意的问道。
“浪花,喜欢。”少妇急忙答道。
“喜欢就好,客人们也一定喜欢的很呢!”男人拿出一根缀着紫水晶的金链,把它锁到了阴蒂顶端的细环上,然后轻轻的拉扯了几下金链,一小股的淫液从腿间的阴唇滴落出来。
随后,男人给少妇解除了束缚,少妇被捆绑已久的娇躯麻麻的,一下子不能站立。
少妇看着自己被修饰的异常淫靡的乳头和阴蒂,不由自主的把手触摸了上去,乳头上的刺激尚且能忍,但阴蒂上的刺激让少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玉体不断颤抖着,依稀可见从股间又涌出一滩水渍,可见刺激的不轻,看来她很长时间都不能穿裤子了,我不禁想到。
“走吧,晚上的客人还等着你呢,这可是你的老熟人了,对你欢喜的很呢,你可要好好伺候。”说罢,男人给少妇戴上了项圈,牵起少妇往前走去,而少妇则四肢着地臀部高耸往前爬着,把女性的私处暴露在镜头里,而阴蒂环上的金链则垂在地面上,不断被铺在房间里的地毯拉扯着,只见从少妇如花一般的美丽蜜穴滴落出一滴又一滴的淫汁,真像是花蜜一般唯美,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少妇那诱人且销魂的呻吟声。
画面到此一片黑屏,调教结束,但看得我欲火焚身。
“星哥,咋样,刺激不?”阿力说道。
“刺激,我操,没想到闺蜜这么骚浪贱,差点受不了。”
“要是在场的话,星哥是不是要当场将她正法?”阿力不怀好意的说道。
“哈哈,想是想,但不太敢。”我摸了摸头,尴尬的说道。
“星哥这么怕嫂子啊,哈哈。”阿力仰天一笑,“放心,没人知道你操她闺蜜,我们会保密的。”我无语。
“星哥,你出的前2个主意非常牛X,不知道第三个是不是也这么刺激。”阿力又兴奋的说道。
“三个完了,以后别再找我帮忙想了,这事有点缺德,我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说道。
“没事的,闺蜜而已,难不成你还想这么玩嫂子?”阿力问道。
“我即使有贼心也没贼胆啊…”我哈哈一笑。
“星哥,刚才我出来时,他们说接下去会安排第三次调教,等调教完我就是初级会员了。”阿力握拳兴奋的说道。
“是啊,到时可别让我出钱请你嫖浪花。”我先打预防针道。
“怎么会嘛,星哥帮了俺大忙,要请也是我请星哥嫖浪花嘛。”阿力说。
“算你有良心;下次调教啥时?”我问道。
“三天后;据说浪花要回去陪老公几天。”阿力说道。
“操,她还知道陪老公?我要是她老公非揍她不可。”我说道。
“恩,那星哥三天后再见,哈。”阿力和我告别道。
“拜拜;回见。”我向阿力摇了摇手。
而后,我也打算回家看看,因为明天老婆就回来了,看了两次调教视频,看得我热血沸腾,小弟弟也是“昂然挺立,剑指苍穹”,好久没喂老婆了,老婆前几天一直说身体不舒服。
就这样想着,我驱车回了自己家,等待着老婆回来滚床单…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醒来就发现老婆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忙碌着…
“老婆,你咋穿的这么性感,是不是骚逼发痒了?”我调戏着老婆,她只穿着一套情趣的睡衣。
“没有的事,瞎说。”老婆反驳道。
“来,我看看。”我一手摸向老婆的酥胸,一手伸进裙子里去。
“咦。”我发现老婆没穿内裤,“老婆你没穿内裤啊?”再一摸胸部,“也没穿奶罩。”
“嗯,老公不要闹,我正在做饭呢。”老婆扭捏着身体抗拒着俺的挑逗。
“我可不管这些呢。”右手伸进睡衣内揉搓着老婆两个白嫩的乳房,而左手伸进裙子的轻轻拨弄着老婆的阴唇。
老婆眼神很快就迷离了起来,光摸摸奶子和引出,居然小穴里就流出了爱液。
见老婆发骚,我抽出了自己已经被湿润的的左手,在老婆眼前晃了晃,欣赏老婆羞耻的表情。
“讨厌。”老婆撒娇道。
“老婆,你现在是越来越风骚了呀,想当年可是冰美人的,还要和我约法三章,不让我操呢,现在我都没操,只是摸摸你就这样了;你这样浪以后老公我可是会折寿的呢。”我笑着逗老婆道。
“老公,我想要,老公,我爱你。”老婆突然抱紧我,开口求操道。
“老婆,老公满足你。”说完,我把老婆拉到卧室,扑倒在床上。
我将老婆的睡衣直接往两边扯开,之后两只手各抓住老婆的一只奶子肆意揉搓着。
又重重的捏了捏老婆的乳头,然后将嘴凑了上去,努力吮吸着老婆的乳头。
“呜呜,老公,轻点,好疼啊…”老婆的娇躯轻微挣扎起来。
“我还没用力呢。”我吐出乳头,回了一句,再次重重的吸了上去。
“老公,真的疼啊,不要吸了。”老婆情不自禁的抽噎起来,显然是忍受了很大的痛苦,但我只顾埋头吸奶,丝毫没注意到。
“老公,你不要再吸了,求你放过我吧。”听到老婆这么凄惨的求饶声,我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老婆,“真的很疼?不是骗我的?”
“嗯,我乳头有发炎破皮,过几天就好了。”老婆擦掉眼泪,对我安慰道。
“没关系,老婆身体这么完美,可玩的地方多了去了呢。”说着,我手指深入老婆的蜜穴,拨弄起老婆的阴蒂来。
“怎么了?”我手指刚一触摸到老婆的阴蒂,只见老婆身体猛的一颤,向上弹起,头向后摆,身体弓起。
“没,没事,我太敏感了,好久没爱爱了。”老婆急忙掩饰道。
“我还以为老婆你这里也疼呢。”我说道。
“没,老公,不要摸我的小豆豆了,赶紧插进来吧。”老婆哀求道。
“我操,老婆你现在这么骚了,那老公我必须满足你。”说罢,再也按耐不住,快速脱掉了裤子,提枪上马,掏出早已肿胀的小弟弟,猛的捅入了老婆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
只见老婆“啊”的一声,我甚至有种错觉,感觉比当初破处时叫的还要凄惨,我不禁又停下来问老婆,“老婆你真的没事吗?”
“没,没事,老公我想要。”老婆平息了下气息,撒娇求操道。
“好勒,今天老公我一定喂饱你。”说罢,正式开启了活塞运动。
不过,我没注意到的是,老婆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或许是在忍受着极大的刺激。
“老婆你今天小穴夹得好紧啊,这么饥渴了吗?”我笑道。
见老婆没有回答,我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啊,啊,啊啊…”老婆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和以往的叫床声略有不同,有点像惨叫,但被欲望掌控的我压根没听出来,同时,我也没注意到,在我胯下躺着的老婆,身体不断颤抖扭动,脸转到一边,流下一滴滴痛苦的眼泪。
半小时后。
我望着香汗淋漓的老婆,说:“老婆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刚才太刺激了,老公你真厉害。”说罢老婆扑到我脸上亲吻了我。
“嘿嘿,好久没干了嘛,当然厉害啦。”说着,我再次把老婆压到身下,“啊,你还要来啊…”老婆貌似惊恐的说道。
“老公还没满足嘛,好老婆。”我说。
“那老公要不换个地方吧;我小穴受不了了。”
“那就这里吧,嘿嘿。”我将老婆摆成后入的姿势,臀部高高抬起,看起来就像一副求操的样子,用手抹了一点老婆的淫水在老婆的屁眼上,然后扶住老婆的臀部,把小弟弟对准老婆的屁眼,往前一冲,将小弟弟送入了老婆的后门之中。
老婆也发出“啊”的一声,但我感觉似乎不太惨。
随后,屋内又响起了我的喘息声和老婆的呻吟声。
“啪…啪…啪…”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声音,在老婆的身体里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