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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016章☆、逍遥采花群(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5万 字

  发小来了后,见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说道。

  “阿星,一个人在家啊,弟妹呢?”

  “她说出去买点东西回来,亲自下厨招待你不是,瞧你多大面子,比我还大。”我笑道。

  “那肯定的啊,毕竟当初要不是我,她哪能成为你老婆嘛,我可是月老。”

  “别老提这事,要忘掉这个事,当它没发生过,免得酒后不小心吐了出来。”我提醒道。

  “我办事,你放心,嘴严着呢!”发小拍胸脯保证。

  “对了,阿力最近忙啥呢?还在想着浪花?”

  “是啊,回来之后更加魂不守舍了,说他几句,他也不听劝;最近还加入了一个叫逍遥采花群的微信群。”发小说道。

  “逍遥采花群?”我突然想到什么,“别告诉我说这是采摘浪花的群。”

  “你猜对了;就是这个意思。”发小点了点头。

  “那阿力加入了?干到浪花了?”我问道。

  “没,听他说,这个群只是外围群,核心群才能有机会通过竞价获得调教浪花或让浪花侍寝的机会。”发小解释道。

  “无聊,那一定很贵。”我联想到T国那一晚的拍卖价。

  “所以阿力情绪很低落,凭他的财力,很难竞争的到。”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要不把他叫来一起吃顿饭,顺便开导开导他?”我笑着问道。

  “我试试看,未必会来。”发小随即拿出手机,打给阿力,没想到阿力满口答应过来吃便饭。

  时间来到七点,酒足饭饱后,我让老婆收拾下,自己和发小还有力哥去了书房。

  “星哥,嫂子真不错啊,漂亮能干顾家,星哥好福气。”阿力称赞道。

  “还好,还好啦;力哥以后也会有佳眷相陪,比如浪花嘛。”我笑道。

  “别提了,等我有机会猴年马月了,到时她已经年老色衰了。”阿力感叹道。

  “哪能呢,力哥很快就会发达了。”

  “星哥,要不你也参加吧?我就不信你对浪花没一点想法?”

  “别,那可是老婆的闺蜜;我有贼心也不敢有贼胆啊…”我轻声说道。

  “你还别说,嫂子和她闺蜜的背影还挺像的。”阿力突然神秘的说。

  “那是;要是不看长相,我还可能分不出哪个是老婆,哪个是闺蜜呢;不过,你可别意淫浪花是我老婆。”我略带警告的半开玩笑的说道。

  “哪敢,兄弟妻不可欺,这道理咱懂;不过干闺蜜总可以吧?”

  “随意,但别让老婆知道。”

  “有数有数;星哥真的对嫂子闺蜜没一点兴趣?”阿力诱惑着我,“给你看看这个。”阿力打开微信,一张照片显示了出来…

  照片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赤裸着正在一个男人身上纵横驰骋,而她下方的男人虽然脸部被打了马赛克,但一看他的胸膛和腹肌,就知道他是多么的强壮结实。

  画面中,男人的一只手抓着女人的香肩,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女人的翘臀。

  更让人刺眼的是,男人的身体皮肤黝黑,而女人的皮肤则洁白如玉。

  女人头颅后仰,性感的红唇微张,长发低垂,玉臂苦苦支撑着身体,白白嫩嫩的一双大长腿则向两边大字型分开着,脚趾也绷得直直的,可以想象她现在正在忍受着多么强烈的冲击。

  而女人的玉兔则高耸着,可以清晰的看到玉兔中央那一点嫣红,可惜就是看不到全貌。

  看着如此诱惑的照片,我精神一阵恍惚,差点当成了老婆,因为实在是很像很像。

  “怎样才能加入群?”被照片刺激的我有了些许想法。

  “星哥,简单,包在我身上,你只需要准备好钱就行了。”阿力说道。

  “靠,你这是准备公款嫖娼了?”

  “哪能啊,当然让星哥你先行啦。”趁着酒劲,产生了对闺蜜的一些臆想。

  不过,第二天酒醒之后,就后悔了。

  要是哪天让老婆知道嫖她闺蜜,不知道怎么收拾我呢!就算闺蜜是性奴,估计也不行吧…算了,真要参加了,就让阿力去了了心愿吧,俺就旁观下就行了。

  过了好多天后,阿力找到了我,说是已经加入组织了。

  “这个群到底是干嘛的?不会这么容易就能干到浪花吧?”我问道。

  “实际上,这是个外围群,只是提些调教玩弄浪花的参考意见,如果意见被选用,就可以获得一次现场欣赏调教浪花的机会。”阿力解释道。

  “那怎么样才能干到她呢?”我又问道。

  “这个好像得加入一个俱乐部才行,要有熟人介绍,外加缴纳不菲的会费,档次不够的人还无法加入,据说,一晚都要花好多钱。”阿力无奈的说。

  “这算是土豪们的天堂吗?”我问道。

  “是吧,听说那里的妹子个个顶级,就像闺蜜那样的只能算是中等的。”

  “原来如此,那要加入俱乐部其他没办法么?”我继续问道。

  “有,比如在这个群里,提出的建议被采纳3次,就可以成为俱乐部初级会员;采纳5次,就是中级会员;采纳10次则是高级会员。”阿力兴奋的说道:“所以,俺还是有希望成初级会员的。”

  “这就是逍遥采花群存在的意义?为了集思广益调教浪花?那也太不可思议了;闺蜜有这么大的魅力?”我不解的问道,想到闺蜜虽然不错,但却不如老婆,如果是老婆的话,也许还说的过去,我下意识的对比了下她俩的相貌身材气质…

  “初级会员可以去现场调教,中级会员除了调教外还可以侍寝,高级会员除了调教侍寝外,还可以带出去玩;而啥都不是的我只能在群里看群主分享的各种照片和视频;唉…”阿力一声叹息,“星哥你得帮我出出主意,如何调教浪花呢,起码得凑够3个吧。”

  “你经验丰富,还用的着我教?自己想去。”

  “听天哥说,星哥女友都换了好几在,个个美若天仙,星哥肯定会玩,教教我呗。”

  “普通的意见人家肯定都提议过了,能选用的概率很低;得想点复杂且有趣的才行。”俺说道。

  “星哥乃是高材生,这事就拜托星哥了,俺难得求一次星哥。”

  “好好好,我有空就帮你想,行了吧。”俺看着阿力精虫上脑的模样,一脸无奈。

  “多谢星哥。”

  “别急着谢,我还有事问你呢。”我对阿力说道。

  “提建议成为初级会员后,一定要继续提建议才能升级?还是说可以花钱升级?”

  “花钱买会员资格和升级会员是一直可以的,没钱的话可以通过提建议获取资格。”阿力回答道:“不过,花钱的费用很大,而提建议的选取率也很低,所以,俱乐部会员数量不多,高级会员数量更是凤毛麟角。”

  “那成为会员后,玩妹子还需要付钱么?”

  “需要的,每个妹子都有不同的牌价,而且还是变动的,非固定价格;有点像股票交易那样,俱乐部每周会控制妹子的接待次数,然后得到这些机会的客人,可以选择自己享用,也可以选择挂牌出售,而价格由想要的客户竞拍获得。”

  “那会员资格是一次性支付,永久有效咯?”

  “是的,除非俱乐部关门,否则一直有效;而且顶级会员还可以获得买卖俱乐部女奴的资格。”阿力一脸羡慕的说道。

  “顶级会员?买卖女奴?解释解释。”

  “顶级会员就是比高级会员更高级的会员呗,不能通过缴费获取,更不能通过提意见获取,需要成为高级会员后,参加十次以上俱乐部举办的各类活动才可以再花费一定的金额晋升到顶级会员;买卖女奴的意思就是指,有些女奴可以被圈养的话,就可以买卖,而只有顶级会员有资格买去圈养。”随后给我看了一张价目表,看得我瞠目结舌。

  “听着很带劲啊,就是他妈的有点贵啊…”我感叹道。

  “星哥也说贵,那我是更没啥希望了。”

  “那你说说俱乐部举办的活动有些啥?”我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听说,是俱乐部每隔一段时间会针对每个女奴的特点,制定不同的有针对性的调教任务,并挂牌出售,根据任务的不同难度和乐趣,价格也会不同,客人花钱购买这个任务后,就可带着该妹子去完成任务,并要拍摄成视频用于事后给俱乐部验证,经过俱乐部的确认完成任务后,客人就可以获得一次后续的调教侍寝该妹子的权利,当然也得付费…”

  “让我捋一捋,有点复杂;好像这个做法,等于让客人支付任务的费用率先试用下该妹子,体验的好,下次再付费享受;俱乐部也不吃亏,让客人帮忙调教女奴,不仅不付费,还反着收客人的钱;叼,牛X;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的营销计划。”

  “正解,就是这个目的;让客人越玩越觉得刺激,就会不断的消费;而且俱乐部制定的调教计划都是很诱人的;比如该女奴讨厌露出,就会制定露出的调教计划;比如该女奴羞耻感强烈,就会制定让她羞耻感强的调教计划;等等。”

  “操,那不知浪花会有啥调教任务?”

  “浪花的特点不就是浪和羞耻嘛,肯定是针对这个特点制定的调教任务,我啥时能调教她下就好了。”说起浪花,阿力又兴奋了起来。

  “有机会我也想试试。”想起老婆闺蜜那张绝美的脸庞,以及和老婆类似的性感诱人的身材,俺就有了一阵阵的冲动…

  “哈哈,星哥也是同道中人啊;不过,星哥,你得先想几个建议,成为初级会员才是最要紧的,然后再是中级高级,才能参加俱乐部的调教任务活动呀…”

  “嗯好的,马上想。”我开始发挥俺智力型英雄的聪明才智。

  “要特别的,普通的别人肯定想到过了,玩过了。”阿力嘱咐道。

  过了一会儿…

  “有了;浪花不是羞耻嘛,给她纹个身;不过她有老公,怕被发现,这个我得再想想咋办。”思考了一会儿,“就用荧光纹身吧,需要特殊光线照射才能显现,平时她老公啥的肯定看不见,她也不会傻到自己给老公指点方法。”

  “星哥高见,那纹在哪呢?”阿力问道。

  “嗯,要纹的隐秘点,虽然是特殊光照射才能显示,但万一,走在路上被人给照射了,那就尴尬了。”我说道。

  “那纹哪?大腿内侧?”

  “不够刺激。”我卖关子道。

  “那是哪?”阿力问。

  “阴唇上吧。”

  “这点子不错,有希望被选中。”阿力很有自信的表示。

  “记得我的好就行,别没良心的。”我说道。

  “一定,一定。”阿力边说,边朝外走去。

  三天后,阿力说,群主采纳了阿力的纹身建议,说是要举行纹身仪式,邀请阿力去参加。

  “星哥,这次机会,多亏了你。”阿力握着我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小事一桩;你这下如愿了吧?”我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干一炮呢,可能只是让我参观整个纹身仪式。”阿力说道。

  “那也不错嘛,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嗯,那我去了。”阿力走后,发小给我来电。

  “阿力这小子终于又进了一步啊…”我说道。

  “那还不是你帮忙的。”发小说。

  “举手之劳,应该的;晚上去你那逛逛,欢迎不?”

  “咋滴了,又被弟妹赶出来了?”发小笑着问。

  “没有的事,她又出差去了,说两三天后回。”我回复道。

  “那好吧,我在家等你…”吃过晚饭,来到发小那,天南海北的胡扯。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阿力这小子咋到现在还没回来,也没一点消息。”

  “估计被浪花累得没力气到你这来了吧。”

  “哈哈…”这时,门铃响了,我和发小对视一眼,莫非阿力回来了?开门后,还没等坐下,只见阿力兴奋的说,“太刺激了。”

  “你见到浪花了?她被纹身了?纹了什么?是纹在阴唇上吗?”我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别急,看这个,都录下来了。”阿力打开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镜头里,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体跪趴在床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头贴伏在床上,脸部打着马赛克,而她的臀部则高高抬起,同时双腿被分开膝盖牢牢绑在两侧,以至于她想并拢双腿稍微遮挡下羞人的私处都不可能,只得将自己神秘的花园暴露在镜头面前。镜头画面有些晃动,能看出是在一间布置考究的房间里。地上铺着深色地毯,墙壁是暗红色的天鹅绒墙布,光线昏暗而暖昧。那具赤裸的女体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臀部和腿根的弧度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玉色光泽。镜头拉近了一些,能清晰看见她私密之处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缝隙,周围稀疏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显然是为这一刻做的准备。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感,像是在宣读某种判决:“有个客人提了个很有意思的主意,建议给你纹个身。但具体纹什么内容嘛……我们还没完全想好。你不是才女大学生吗?听说还是文学院的优等生?你比我们这些粗人都有文化,那就由你帮我们想个绝妙的好主意吧。你想出来,我就给你纹上。”

  话语里的戏谑和命令意味让女体的肩膀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可膝盖被分开牢牢固定在床两侧的束缚器上,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那片神秘的私处门户大开地暴露在镜头下,连最隐秘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不……不要纹身,求求你们……”女体的声音带着明显哭腔,因为脸部贴伏在床上,声音有些闷,但哀求里的绝望却实实在在,“主人求求你,不要给浪花纹身……浪花还有老公呢,会被发现的……他……他有时候会碰那里,如果发现纹身,我就全完了……”

  她说话时,臀部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两瓣雪白的臀肉向内挤压,反而让中间那道缝隙显得更加突出。那里已经因为恐惧或别的原因而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沾湿了粉嫩的粘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男人的手忽然伸进镜头,毫不客气地摁在她屁股上,粗糙的手指直接陷进柔软的臀肉里。他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一直滑到最下端,指尖毫不客气地抵住了会阴部,轻轻按压。

  “怕什么?”男人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我们用的是最新科技的荧光纹身专用墨水,只有在特定波长的紫光灯照射下才会显色。你平时走在路上,谁会拿着紫光灯对着你下面照?除非……你自己有这癖好,喜欢把阴唇掀开让人观赏?那我说什么都要给你纹了,纹得漂漂亮亮的,以后专门秀给懂行的人看。”

  “不……不是……”女体慌乱地摇头,长发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簌簌声,“浪花没有那种癖好……但是……但是老公他……万一……”

  “没有万一。”男人的手指忽然用力,直接撬开了那两片微微闭合的阴唇,粗粝的指腹在里面刮蹭了一下,“你老公要是真碰你那里,你就说是在美容院做了私处嫩肤护理,有点红肿是正常的。再说……你这地方现在这么敏感,被纹身的时候肯定又红又肿,你老公要是问你,你就说今天去健身房练深蹲练得太狠,大腿内侧磨破了,疼得厉害,不想做。他能拿你怎么样?”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把谎言的路数都替她想好了。女体听得浑身发冷,她能感觉到那只在她私处肆虐的手指正在慢慢搅动,粗糙的指纹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既难受又隐约带着电流般的异样感。她已经分不清那是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是身体在背叛她。

  “求求你……求求你了主人……”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不要纹……求你了……浪花什么都愿意做……让客人玩多久都行……就是不要纹身……那是……那是一辈子的……”

  “一辈子的标记,不正好吗?”男人打断她,语气忽然冷下来,“让你永远记得你是谁的东西,是谁在背后掌控你的人生。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从前?别做梦了。从你第一次走进那个包间,答应跳那支舞开始,你就回不去了。现在你要做的,是好好想一个配得上你这朵浪花的纹身内容,否则……”

  他顿了顿,手指忽然抽了出来,在镜头前晃了晃,指尖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否则我就让你那位客人来好好‘督促’你。”男人说,“他就在外面等着呢。如果你十分钟内想不出来,我就让他进来,一边玩你一边等你慢慢想。他可以玩一晚上,玩到你脑子终于清楚为止。”

  女体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她听见身后的门被推开的声音,隐约有脚步声和男人低低的交谈声。她知道那是谁——那个在微信群里提交了纹身建议的客人,那个她今晚必须取悦的对象。一想到那个人可能现在就站在门口,正盯着她这副赤裸、屈辱、门户大开的模样,她就觉得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淹没全身。

  “我……我想……”她颤抖着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试着想……”

  “大声点。”男人命令道。

  “浪花试着想……”她提高了音量,但声音里满是哭腔。

  “很好。”男人的手又从后面伸过来,这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整个手掌,直接覆在她整个臀部上,用力揉搓。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掌下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又放松的细微变化。他故意用拇指按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一按,她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私处也暴露得更彻底。

  果然,她轻轻“啊”了一声,腰肢软了下去,臀部的曲线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在镜头里,那片粉嫩的花园因为姿势的调整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粘膜,甚至能隐约窥见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洞口。

  “记住。”男人一边揉搓着她的臀肉,一边低声说,“纹身内容要配得上你这朵浪花。要够浪,够骚,够直接,让人一看就知道你骨子里是什么样的货色。你是文学院才女,应该比我懂什么叫精炼传神。”

  “可是……可是浪花不知道主人想要什么样的……”她带着哭腔说,臀部的肌肉在他的揉捏下不住颤抖。

  “我想要一个让你羞耻得想死的纹身。”男人直白地说,“一个让你每次自慰、每次和你老公做爱、每次洗澡时看见都会想起今晚、想起是谁在你身上打下烙印的纹身。一个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属于谁,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的纹身。”

  这话像尖刀一样刺进她心里。她终于彻底绝望了,明白这不是她哭一哭、求一求就能躲过去的惩罚。这是标记,是烙印,是让她永远记住自己是谁的奴隶的耻辱徽章。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她自己压抑的啜泣声和身后男人平稳的呼吸声。那只手还在她臀部肆虐,时不时滑到腿根,用指关节蹭过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让她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在恐惧和耻辱中渐渐变得奇怪起来——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液体,黏膜因为持续的摩擦和暴露而充血泛红,阴蒂甚至微微挺立起来,探出头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可耻地兴奋。这种认知让她更想死了。

  “还有五分钟。”男人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声音平静得像在报时,“如果你再想不出来,我就让那位客人进来。他可是对你垂涎已久了,据说在群里看你照片看了无数遍,现在终于能摸到真人了,你猜他能忍多久?我赌他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扒开你那两片骚唇,把舌头伸进去好好尝尝。”

  “不要……不要让他进来……”她哭着摇头,“浪花在想……真的在想……”

  “那就快点。”男人的手忽然移到了她私处,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掰开了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让里面更加私密的构造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那是粉色的、湿润的、微微蠕动的嫩肉,因为他的动作,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男人嘲笑道,“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早就准备迎接客人了。你这样,配得上什么纹身呢?”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那个客人一旦进来,不知道会怎么玩她,到时候别说想纹身内容,恐怕连思考的能力都会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必须现在就想出来,必须给自己一个不那么……不那么赤裸的耻辱。

  可什么内容才“够羞耻”呢?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无数词句在脑海里闪过——淫荡、母狗、骚货、贱人……这些词汇让她恶心想吐,可她知道,这就是他们想听的。他们要的就是把这些下流的字眼永远刻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一辈子都带着这些标签活着。

  她是才女大学生……她写过诗,写过散文,得过写作比赛的一等奖……可现在,她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文采,给自己设计一个最下流、最羞耻的纹身。

  这种讽刺让她几乎要笑出来,可嘴里却只有苦涩。

  “时间到了。”男人松开手,转身作势要走,“我去叫客人。”

  “等等!”她急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妥协,“我想……我想到了……”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镜头也转过来,对准了她低伏的头颅和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后背。她雪白的脊背在昏暗光线下像一条优美的曲线,肩胛骨因为姿势而突出,像一对欲飞的翅膀。可现在这具身体,这双翅膀,早就被折断了。

  “说说看。”男人饶有兴致地问。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一旦说出来就再没有回头路了。这个纹身会跟着她一辈子,每次她低头看见那片紫光下显现的字迹,都会想起今晚的屈辱,想起自己的懦弱和背叛,想起她是怎么一步一步沦落到这里的。

  可是……可是她还能怎么样呢?

  外面的客人可能会更粗暴,可能会用更下流的方式逼她说出更不堪的内容。至少现在……至少现在她还有一点点选择的余地,能给自己留一点点……属于曾经那个文学院才女的体面?

  真是讽刺。

  “浪花一朵朵……”她颤抖着说出了第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高潮一波波……”

  说完第二句,她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床上。她知道这内容有多羞耻,有多赤裸——把她的名字“浪花”和性高潮直接联系起来,用“一朵朵”形容她这具被无数人采摘过的身体,用“一波波”强调她被人玩到高潮时的反应。这是自嘲,是自辱,是把所有的尊严撕碎了铺在地上供人践踏。

  可她没办法,这是她能想到的……至少还带着一点文采的说法了。比“骚货”好听一点,比“母狗”含蓄一点,可本质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在告诉所有人,她这朵浪花,就是等着被人采,被人玩,被人送上高潮的玩物。

  男人沉默了几秒,房间里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撞在胸腔里,像催命的鼓点。她在等判决,等一个让她下地狱的判决。

  “浪花一朵朵,高潮一波波……”男人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玩味,“左右两个阴唇,各纹一句?”

  “是……”她哭着说,“左右各一句……”

  “为什么各一句?”男人追问。

  “因为……因为左边和右边……分开来看是一句诗,合起来……是两句诗……”她泣不成声,“就像浪花……分开来是一朵朵小浪花,合起来……就是一波波高潮……”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羞耻得要死,可她知道这是他们想听的——一个带着文学色彩的、却赤裸到极致的下流解释。

  男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不愧是才女大学生。”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嘲讽,“还挺会包装。把这么下流的东西说得这么有诗意。你觉得呢?”

  后半句他是在问旁边的人。镜头转了一下,拍到了靠在门边的阿力。阿力显然已经等不及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具赤裸的女体,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我没意见。”阿力说,声音有些沙哑,“只要能现在就让我摸摸就行。”

  他这话说得太急,太直白,让床上那具女体又颤抖了一下。她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她不仅要承受纹身的痛苦,还要在纹身的过程中被这位客人肆意玩弄。而这一切,都会被镜头记录下来,成为她耻辱档案里新的一页。

  “很好。”男人点点头,转身对阿力说,“那你来吧,在纹身师准备的时候,你可以先玩玩她。注意别弄出太多红痕,她明天还要回家见老公呢。”

  “知道知道。”阿力迫不及待地走过来,甚至忘了跟纹身师打招呼。他直接跪到床边,手伸过去,毫无铺垫地就握住了她的臀部。

  那只手滚烫、潮湿,带着男人急切的渴望。她感觉到他在揉捏她的臀肉,力道很大,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测试这具身体的柔软度。然后他的手滑进了腿缝,手指直接探到那片湿滑的禁地。

  “操,真湿……”阿力感叹了一声,手指粗鲁地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在里面搅动,“就这么喜欢被人玩?还没开始纹身呢,就湿成这样了?”

  “不是……我……嗯……”她想辩解,可手指的侵入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拒绝,倒像是享受。

  阿力显然也听出来了,他更加兴奋,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通道里进出,模仿性交的动作。她能听见手指抽插时带出来的啧啧水声,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迫适应这种陌生的侵入。她咬紧牙关,拼命想把那些羞耻的声音咽回去,可阿力根本不给她机会,手指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叫出来啊。”阿力一边玩弄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你不是浪花吗?不是一朵朵等着被采的浪花吗?客人来采你了,你怎么不浪起来?”

  “啊……不要……快一点……嗯……”她终于忍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知道这很羞耻,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有多下贱,可是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快感让她脑子发昏,下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侵入的手指。

  “这就对了。”阿力满意地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爬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房。他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的柔软和弹性,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头早就硬挺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拉扯、旋转,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熟知的玩具。

  “嗯……嗯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腰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像是在索求更多。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沉浸在生理快感里,把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镜头拉得更近了,能清晰地看见阿力的手指在她私处进出的细节——每次抽出来时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湿光,每次插进去时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都会颤抖着包裹住手指。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的乳房在阿力的揉捏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那颗被玩得发红的乳头看起来可怜又诱人。阿力甚至低下头,隔着一段距离对着那颗乳头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点时,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操,这么敏感?”阿力更兴奋了,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那你待会儿纹身的时候怎么办?纹身枪那么一震动,你这骚穴要是没忍住高潮了,纹身师还怎么工作?”

  “不……不会的……浪花会忍住……”她哭着说,可身体的反应完全相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的扭动越来越疯狂,小穴里的肌肉开始痉挛般收缩,紧紧箍住那两根在里面肆虐的手指。

  “你要高潮了?”阿力敏锐地察觉到了,手指不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专门去戳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要高潮就高潮啊,让镜头都拍下来,看看一朵朵浪花是怎么被客人用手指插到高潮的。”

  “不……不行……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尖锐的长吟从喉咙深处迸发,整个背部弓起,臀部剧烈颤抖,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阿力的手指上。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

  镜头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幕——女人赤裸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私处一片狼藉,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而阿力得意地抽出手指,在镜头前展示那些湿漉漉的液体,然后当着她面,把那两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舔干净。

  “真甜。”他说,笑容猥琐,“浪花的味道果然名不虚传。”

  床上的女人已经瘫软成一团,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累极了,羞耻极了,可身体深处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余震不断,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涟漪般扩散。

  这时,纹身师准备好了。一个留着长发、戴着口罩的男人提着工具箱走过来,一言不发地在她身后蹲下。

  “大师,有问题吗?”男人问。

  纹身师看了她私处一眼,又看了看设计图,淡淡地说:“位置太小,纹复杂的中文字可能糊掉。建议用简洁的字体,笔画不能太密。”

  “听到了吗?”男人对床上还在喘息的女人说,“大师说位置太小。你这骚穴也太秀气了,连纹个字都困难。不过没关系,大师手艺好,照样给你纹得漂漂亮亮的。”

  她累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纹身师打开工具箱,拿出一块消毒湿巾和一瓶无菌生理盐水。他先用湿巾仔细擦拭她的整个臀部、会阴和大腿内侧,把阿力刚才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动作专业、冷静,像在准备一台外科手术。

  然后他拿出一支细长的记号笔,开始在她左侧阴唇的外侧描轮廓。笔尖划过娇嫩黏膜时带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又是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膝盖处的束缚器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支笔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描画。

  “别动。”纹身师简短地说,手很稳,笔尖继续移动。

  她能感觉到那支笔沿着她阴唇的轮廓描了一圈,然后开始在内部勾勒字体的形状。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感觉——有人在她最隐秘的地方,像做标记一样,一笔一划地写下那些羞辱性的字句。笔尖每划过一处,那一小片皮肤就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随之而来的是隐约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痒。

  她咬紧嘴唇,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

  阿力还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火热,视线一直黏在她敞开的私处,看着那支笔如何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上滑动。他能看见那地方因为他刚才的玩弄而充血泛红,阴蒂还微微挺立着,小穴口微微张开,能窥见里面湿润的嫩肉。这幅画面让他的欲望又烧了起来,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纹身要紧。

  纹身师描了大概五分钟,终于放下笔。他拿起纹身机,那是一只像笔一样的精密器械,针头很细,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戴上了无菌手套,调整了一下机器的频率,然后轻轻用针尖碰了一下她右侧阴唇的边缘。

  “唔!”

  她几乎是惨叫出声。那种痛楚难以形容——针尖刺穿黏膜的瞬间,尖锐的刺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那不仅仅是痛,而是一种被侵犯、被烙印的耻辱感,混杂着身体的自我保护反应。她整个人往后缩,可束缚器牢牢锁住她的膝盖,她无处可逃。

  “冷毛巾。”纹身师头也不抬地说。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块浸了冰水的毛巾。纹身师接过,敷在她刚刚刺过的位置。冰冷的感觉暂时麻痹了刺痛,让她稍微喘了口气。可不到三秒钟,纹身师又移开毛巾,再次把针尖抵上去。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她能感觉到针尖在皮肤下高速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细密的刺痛,无数个针孔连成一串,像在把她娇嫩的黏膜撕碎又重组。那种痛楚伴随着一种奇异的灼烧感——墨水正在被注入皮下组织,永久地改变那片皮肤的结构。

  “热毛巾。”纹身师又说。

  这回毛巾是温热的,敷上去时缓解了冰冷的麻痹感,但也让下面的刺痛更加清晰。她全身都在冒汗,额头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小腹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口也跟着一张一合,看起来可怜极了。

  纹身师不为所动,继续工作。他左手的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左侧阴唇,让那片需要纹刺的区域充分暴露出来,右手稳稳地操控着纹身机,针尖沿着刚才描好的线条缓慢移动。每一次刺入都带着轻微的“滋滋”声,那是针头高速震动摩擦皮肤的声音,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阿力看得目不转睛。他看见针尖如何在娇嫩的黏膜上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点,看见墨水如何随着针孔渗入皮肤,形成浅浅的痕迹。那画面有种诡异的色情感——一个美丽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强行打上属于别人的标记。那份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私密和纯洁,正在被针尖和墨水粗暴地改写。

  而他,是这场仪式的发起者之一。是他提的建议,是他亲眼看着这个建议如何变成现实。这种掌控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让他觉得自己真正参与到了对这个美丽女人的“改造”过程中。

  “唔……嗯……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她能感觉到针尖正在沿着“浪”字的第一笔行进——那是一个点,点在阴唇最上端靠近阴蒂的位置。那里本来就敏感,针尖每一次刺下去都带来剧痛和一阵奇怪的电流感,让她既想躲开又想……更用力地迎上去。

  她的脑子被疼痛和羞耻搅得一团乱。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老公做爱时,老公是如何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阴唇,说她这里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可现在,这朵花被针尖刺穿,被注入墨汁,被打上永远洗不掉的淫秽标签。以后老公再碰这里,再亲吻这里,都会亲到那些字……只是他看不见,他不知道,他以为自己亲吻的还是那朵纯洁的花。

  这种认知让她想哭,可眼泪早就流干了。她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一针又一针的凌迟。

  房间里的氛围诡异而专注。纹身师全神贯注于手下的工作,阿力热切地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而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红酒,像是在欣赏一幕精彩的戏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对她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纹身师终于停下机器,用无菌棉球擦拭掉渗出的血和组织液。左侧阴唇已经红肿不堪,能看出上面有一排排列整齐的微小针孔,但墨水的痕迹还不明显。

  “左侧完成。”纹身师说,“休息十分钟,然后纹右侧。”

  “辛苦大师。”男人点点头,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浪花,感觉怎么样?你的身体正在被永久性地改变哦。”

  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啜泣。她的左侧阴唇火辣辣地疼,那是一种持续的灼烧感,像被烙铁烫过。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肿胀、在发热、在抗议着刚才的伤害。可是再过一会儿,另一侧还要承受同样的折磨。

  这种等待的恐惧比直接受刑还难受。

  十分钟后,纹身师再次拿起机器,撑开她的右侧阴唇。这次的疼痛似乎更清晰了,因为身体已经有了记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针尖刺下去时,她几乎是立刻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

  “按住她。”纹身师简短地说。

  阿力立刻上前,双手摁住她的臀部和腰,用力把她固定住。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颤栗,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口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产生的细微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能看见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中间,湿润的小穴正在可怜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求饶。

  “真可怜。”阿力喃喃地说,但手一点没松,反而更用力地摁住了她,“乖乖忍过去就好了,以后你就有专属标记了。多好啊,别的女人都没有呢。”

  这种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混着咸涩的眼泪流进嘴里。针尖在右侧阴唇上游走,从“高”字的第一笔开始。这次的疼痛似乎因为身体的疲惫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可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针的刺痛,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被如何羞辱。

  纹身师又中途停了几次,用冷热毛巾交替敷,以减轻肿胀和疼痛。可这反而让折磨的时间拉得更长。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分不清自己是谁,只能凭借本能地承受着。

  终于,最后一阵针头划过的刺痛后,纹身师放下了机器。他再次用棉球擦拭,用生理盐水冲洗,然后涂上一层透明的修复药膏。那药膏冰冰凉凉的,暂时缓解了灼烧感,但那种被侵犯、被改变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成了。”纹身师说,开始收拾工具,“二十四小时内不能碰水,每天涂三次药膏。一周左右脱痂,到时候颜色会稳定下来。”

  “辛苦大师了。”男人站起身,走到床边。他低头看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他拿出手机,对着她私处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的强光照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又是一颤。

  “来,给她看看。”男人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她勉强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屏幕。画面里是她的私处特写——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肿得像小馒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红点,但隐约能看出左侧写着“浪花一朵朵”,右侧写着“高潮一波波”。那些字笔画清瘦,甚至算得上有点书法韵味,和位置的淫秽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呜呜……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那哭声凄惨绝望,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完整的自己了。这具身体,这片最私密的地方,已经永远被玷污、被标记、被改写成了一件供人观赏的淫秽艺术品。

  “怕什么,高科技产品,荧光纹身,只有在特殊光线照射下才能显露;而且,准备纹在你的阴唇上,你会没事把阴唇露给别人照射着看吗?难道你有这个癖好?那我可更要纹了。”

  “浪花求求主人了,不要纹身,真的会被发现的。”女体继续哀求着。

  “快想,想不出纹什么,让客人不满意的话,就不放你回家,让你老公出来找,然后发现你居然背着他干苟且的事,你觉得会咋样?”男人威胁道。

  “浪花会好好想的,主人不要生气。”

  “在你想着的时候,让客人来摸摸你,你很向往吧;自己开口求吧。”

  “浪花求主人玩弄。”女体开口求道。

  镜头里又出现一个男子,我一看,和阿力穿的一模一样,应该就是他吧。

  只见阿力一手摸到女体的私处处扣摸着,一手抚摸女体的乳房和乳头,不一会儿,女体淫水流了出来,湿了阿力一手。

  “你真骚,想不出来慢慢想,不急。”阿力说道。

  过了许久,女体开了口,“想到了,就叫浪花一朵朵,高潮一波波,左右两个阴唇,各纹一句。”

  “不愧是才女,感觉还可以,你觉得呢?”男人问阿力。

  “我没意见。”阿力只顾自己摸着女体的小穴和乳房,爱不释手,而女体被玩的娇喘连连。

  “大师,有问题吗?”男人转头问道。

  镜头转到另一个男人,应该是纹身师吧。

  “没问题;只是劳烦这位客人先停一下。”阿力听闻,恋恋不舍的松开了爱抚浪花小穴和乳房的手,站在了一旁。

  “那就看大师的鬼斧神工了。”男人说道。

  不一会儿,一个留着长发的男子出现在镜头前,脸上带着口罩。

  他拿着一个工具箱,打开后,我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着很多我都没见过的器具。

  他在女体的身后蹲下,拿起一块毛巾,然后在毛巾上喷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而后在女体的美穴上擦拭着。

  接着,他拿出一只像笔一样的工具在女体的下身处描画,几分钟后,他放下笔,拿起纹身枪,轻轻的滑过女体的屁股,也许是冰冷的触感吧,令女体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屁股,鼻间也发出几声沉闷的“嗯嗯”声。

  “别动,有点疼,忍着点,很快就好了。”摆正女体的屁股,然后将纹身枪抵在她左侧的阴唇上。

  “唔…唔…”女体发出凄美的哼声,看的出女体此刻正承受着剧烈的痛苦。

  “冷毛巾。”

  “热毛巾。”在不知道多少次冷热毛巾交替后,给女体纹身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纹身枪,说了句:“成了。”

  画面跳转,我一眼望去,啥都没有啊。

  只见女体光秃秃的阴部。

  随后,男子拿起一支荧光笔,对着女体的阴部照射,不一会儿,显露出来两行字,正是“浪花一朵朵,高潮一波波。”

  “请问,这纹身是永久的吗?”边上有人开口问。

  “放心,这是永久性纹身,颜料已经渗入真皮层,除非植皮,否则去不掉。”还真纹上了,以后闺蜜怎么面对老公呀,我不禁想到,给她留下这么个屈辱的印记,事后想去也去不掉,因为阴唇植皮显然不可能,那么以后她只能天天带着这个屈辱的记号生活了,想到与闺蜜生活中那巨大的反差,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让我刺激得受不了,好想给闺蜜来上一炮。

  “浪花,知道给你阴唇上纹了啥吗?”男人伸出手掌在女体的私处上重重的打了一记。

  “啊,浪花不知道啊…”娇躯猛的颤抖一下,屁股也自觉地扭动了起来。

  “给她看看。”男人把拍下来的纹身图案递给了她,她一看,“呜呜…”的痛哭了起来。

  “浪花不喜欢吗?哭什么!”男人又重重的拍了一掌。

  “浪花喜欢。”女体急忙怯怯的说道。

  “嗯这个纹身真的很适合你,以后客人一边采着一朵朵浪花,一边送给你一波波的高潮,喜不喜欢?”男人一边说一边把玩着她的乳房,手指不时捏捏她勃起坚硬的乳头。

  “喜欢,我就是朵喜欢发浪的浪花,就喜欢被客人采花玩,喜欢被客人玩弄到高潮。”

  “浪花名不虚传,果然湿了,在羞耻中能不断增加快感,极品。”男人摸了摸女体的阴部,淫笑道。

  “浪花想要。”女体在镜头前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臀部,就像发情的母狗在求偶。

  “不行,明天你还有重要任务,憋着,等明天任务完成,你想要的高潮就都有了;你知道吗,大家一致认为,只有控制你的欲望,让你处于发情的状态下,才能更好的讨大家的欢心,大家才更满意你的服侍;所以这次特意规定你一周不许性交,包括你老公在内。”男人一边说着不给女体高潮,一边却在不断的挑逗女体性感的神经,不断的揉搓女体的乳房乳头以及爱抚着女体的小穴,惹得女体娇躯一阵阵的颤抖,淫水也一滴滴的滴下,画面甚是淫靡。

  “是,浪花一定好好伺候,让客人满意。”女体被挑逗的发狂似的摇晃着屁股,似乎要躲避男人的指奸,又似乎在追逐着男人的手指以获得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