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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015章☆、短暂分别(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6万 字

  “老婆,今晚有空没有?”我给老婆打电话。

  “还不知道,正在排练舞蹈呢;有啥事?”老婆问道。

  “嗯,我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饭呢。”我说。

  “你来接我吧,应该快排练好了。”

  “好嘞。”来到老婆排练所在的舞蹈教室,只见老婆身穿一件贴身轻薄的白色舞服,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老公。”老婆见我来了,主动跑到我身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老婆,你穿的这么性感,让我很不放心啊…”我打趣道。

  “想什么呢你,我心里只有你,你懂的。”老婆娇嗔道。

  “我懂,我懂。”我右手搂住老婆的腰,准备亲吻上去。

  “慕思姐。”远处一个妹子朝老婆喊道。

  老婆挣脱我的手,回头看谁叫她,一个和老婆身材类似的靓丽妹子跑了过来。

  “这是我新认识的妹妹刘蓓蓓。”老婆向我介绍道。

  “美女你好,我是邢星。”我自我介绍说。

  “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和光荣事迹啊…”她特别把光荣两字念得很重,特别强调似得,然后若有所指的看着老婆。

  “蓓蓓,你又取笑我。”老婆跺了跺脚,脸颊飞速变红,“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慕思姐你还会羞羞啊,以为你习惯了呢。”蓓蓓嬉笑着跑开了。

  “老婆,看她的背影和身材与你真像啊…”

  “是啊,所以,我们就成姐妹了。”

  ┅

  傍晚,我带老婆回家吃饭。

  “来,慕思,吃吃这个,星星说你最爱吃红烧排骨了。”

  “谢谢阿姨,我自己夹。”老婆有礼貌的回答道。

  “慕思,阿姨问你个事,毕业后有啥打算呢?要不来公司上班吧?”

  “还没定呢,不过,我想先靠自己努力试试看,不能老麻烦您和叔叔。”老婆说出自己的看法。

  “嗯,要是不行,就来公司上班,叔叔和我都给你俩准备好了;就等你们结婚,我俩就打算退休抱孙子了,把公司交给你俩了。”正聊着,突然老婆觉得一阵反胃,急忙跑向卫生间。

  我正疑惑着,老妈跟着老婆进去,过一会儿,老妈搀扶着老婆走了出来。

  “你怎么了?”我问老婆。

  “年轻人,办事不计后果。”老妈回答道。

  “?…”我一脸疑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看老婆脸又红了,好端端的你脸红什么?正纳闷着…

  “慕思,要不把孩子生下来吧,阿姨替你做主。”老妈又说道。

  “老婆,真的?”这下我明白了,原来老婆有了。

  “嗯。”老婆点了点头。

  “啵”,我兴奋的亲吻了老婆,“我要当爹了。”

  “但我不想生,我还没毕业呢。”老婆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气氛顿时尴尬了下来。

  “我们还年轻,以后再生也行,不急。”我给老婆解围,接着把话题扯远哈。

  这顿饭吃的又惊又喜。

  “老公,叔叔阿姨不会不高兴了吧?”送老婆回去的路上,老婆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还有老公呢,别忘了俺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我摸了摸老婆的鼻子,说道。

  “老公,谢谢你支持我;我希望有自己的事业,不希望靠你养。”老婆说道。

  “没事,老婆,你放心干吧,干不下去了,老公再养你。”

  ┅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到了毕业的季节。

  我比她先毕业,父母让我去外地管理一个分公司,锻炼下,以后好接班管理公司。

  我和老婆说了这个事,牵着老婆的手,依依不舍。

  “老婆,别哭,明年你也毕业了,到时我们还可以每天在一起。”我安慰道。

  “老公,你可不许另寻新欢;你说过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放心,老公是那么容易被诱惑的人嘛?再说,有谁能有我家的慕思迷人呢?”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

  “拉钩,不许反悔。”她说道。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好;就信你一次。”

  “老婆,今晚给老公点奖励咋样?”

  “你又要搞啥花样啊,我都被你弄得羞死了。”老婆撒娇道。

  “你说实话,是不是很爽。”我逼问道。

  “嗯,有点。”声音比蚊子还轻。

  “那就行了,相信老公,肯定不会害你呀…”

  ┅

  晚上七八点钟,我和老婆再次出现在校园里。

  老婆脸庞布满一片霞红,眼睛也微闭,嘴唇时咬时放,不断发出微微的呻吟声,手也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似乎在忍受着什么…路上偶遇不少老婆的同学——小梅,阿雅,还有舞蹈社的几个女生。每一次停下来打招呼,对慕思来说都是一场酷刑。她的喉咙发紧,声音会不自觉地变调,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尾音还会微微上扬。脸颊上那层生理性的潮红,被她努力解释成刚才快步行走后的气喘。每一次短暂的驻足,她都必须调动全部的意志,把注意力从裙下那个嗡嗡作响、拼命搅动她敏感点的跳蛋那里转移开,强迫自己专注在社交上。她甚至得控制自己小腿肚不要因持续的酥麻而颤抖,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不让胸脯起伏得太剧烈。

  那些女生大概会觉得校花邢太太今晚有点奇怪,说话的声音含混不清,眼神也有些闪躲,总是急急地结束对话。她们自然不会知道,就在慕思那件优雅的及膝碎花连衣裙之下,一个光滑冰凉的硅胶小球正卖力地工作着。它的外壳贴着薄薄的震动薄膜,恰好压在慕思最敏感的小阴唇之间,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精准的电流,顺着阴蒂和阴道口扩散,直冲她的小腹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酸痒和空虚。它没有进入她身体最深处,只是在外围肆虐,但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更磨人,像是温柔又残酷的酷刑,让她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浸透了黏稠的爱液,紧紧贴在皮肤上。凉风偶尔吹过裙摆,拂过湿漉漉的内裤表面,带来一丝凉意,反而让她更加意识到下身有多湿多热。

  小梅打完招呼离开后,慕思几乎是立刻往我身上靠了一下,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老公……能不能……先关了?”她小声哀求,声音都在抖,“我腿软了,真的走不动了。”

  “不行,惩罚还没结束呢。”我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让她继续往前走,“老婆刚才不还说信任老公吗?这才哪到哪。”

  走了一阵,老婆终于看到路灯下一张空着的长椅,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几乎是跌坐了上去。她坐下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先是臀部侧面接触椅面,一点点把重量放下去。“嘶……”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因为坐下的动作,跳蛋被稍微向里推挤了一点,震动更加直接地碾过小阴唇的褶肉。

  她立刻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她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震动的声音——其实那嗡嗡声在外界的环境噪音里几乎微不可闻,但此刻在她的感官世界里,却如雷贯耳——更重要的是她下意识地想用腿部的紧夹来对抗下体的刺激。但这完全是徒劳的。大腿夹紧,反而让裙子的布料更加紧实地贴合在耻丘上,让跳蛋的存在感更强,甚至让内裤的湿痕稍微洇了出来,在浅色裙子上留下一点点深色的、不易察觉的印记。每一次震动,都仿佛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敲打在她毫无遮拦的阴唇和阴蒂上。她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脚背,穿着平底鞋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旁边有几个晚锻炼路过的男生,他们装作无意地朝这边瞥了好几眼。慕思的容貌和气质即使在夜色里也极其惹眼,她坐在那里,微微侧着身,修长的脖颈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身T恤勾勒出的饱满胸脯曲线更是吸引目光。他们大概在猜测这对看起来亲昵的小情侣在做什么。他们绝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清纯美丽的女生裙子底下,正被一个遥控跳蛋疯狂地侵犯着下体。她的阴道里已经泛滥成灾,湿热黏滑的爱液不断渗出,汇聚在会阴处。跳蛋每一次震动,都会让更多的汁液被挤压出来,把小小的布料彻底濡湿,那股隐秘的、混合了她体味和欲望的淡淡腥甜气息,只有紧贴着她的我才能隐隐闻到。

  当跳蛋在老婆湿滑的下体努力“奋斗”的时候,我自然也没闲着。我伸出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看起来是亲昵地搂着她,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从她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先是轻轻划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按住我的手阻止。跳蛋的刺激显然让她有些意乱情迷了。我的手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从胸罩的下沿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侧高耸柔软的奶子。她的奶子饱满而充满弹性,乳头在掌心下迅速变得硬挺,像两颗小石子。我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弄着那颗凸起,感受它在指尖下颤动、胀大。

  “嗯……”这一次,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鼻音。她的身体反而朝我这边靠了过来,似乎想让我更方便地揉捏。甚至,她自己那只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也无意识地微微抬起,隔着衣服轻颤着,似乎想自己帮忙按住乳房,加重那份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浅显,胸口剧烈起伏着,乳肉在我的掌心里滑动。我能感觉到她乳房下方靠近腋侧的皮肤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滑腻腻的。我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老婆,奶头都这么硬了,是不是很想让老公好好玩玩你的骚奶子?”

  她被这直白下流的话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脸颊紧贴着我,像是在寻求庇护,又像是在逃避。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胸脯上为所欲为。我能感觉到跳蛋的震动和她心房的跳动几乎要同频,那份从下体和胸部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正在将她推向欲望的悬崖边缘。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衬衫下摆,骨节都发白了。我能看到她闭着眼睛,长睫毛颤抖得厉害,眉尖微蹙,脸上混合着难以忍受的快感和濒临崩溃的羞耻。她全身都绷紧了,像个拉满的弓,腰肢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向上挺起,似乎在渴求着跳蛋更深的进入,或者说,渴望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填满她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我感觉她几乎要到达顶峰,全身颤抖着准备迎接高潮冲击的前一刻,我的左手拇指在口袋里的小遥控器上轻轻一按。嗡嗡声戛然而止。同时,我也抽回了在她衣服里作恶的右手。

  瞬间的抽离和寂静,让她像溺水的人突然失去浮木。慕思猛地睁开双眼,眼神里充满了未得到满足的迷茫、不解和浓重的失落,甚至有一丝恼怒。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向上挺起的姿势,僵在那里,过了两三秒才缓缓软下去。她脸上那种迷醉的潮红还未褪去,反而因为被打断而显得更加艳丽,又带着一丝委屈。

  “怎么了?”她问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急切,眼神像是受伤的小鹿,“为什么……停了?”

  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我笑嘻嘻地凑近她的脸,几乎要鼻尖碰鼻尖,低声问:“老婆,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差一点点就要飞上天了?这种感觉不上不下的,是不是特别磨人,特别难受?”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里却已经浮起一层水汽。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很用力。

  “那……”我拖长了声音,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裸露的胳膊上滑动,“想不想……更刺激点?”

  她吸了吸鼻子,没有立刻回答,脸更红了。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前我们也有过类似的“游戏”,但从未像今晚这样大胆,也从未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被打断。她扭捏了一下,小声嘟囔道:“你……你又想玩什么花样……讨厌死了。”语气虽然是嗔怪,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和期待。

  我太了解她了。“那就是要了!”我一锤定音,不由分说地拉起她。她的身体还有些虚软,尤其是高潮的临界点被打断,下身还在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抽搐着,爱液持续涌出。我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架着她,开始往校园中心广场的方向走去。那里是晚上最热闹的地方,常常有社团活动、情侣约会,熙熙攘攘,人流量极大。

  走了没几步,慕思就反应过来我的意图。她看到周围的人开始明显增多,灯光也越来越亮,远处还有人弹吉他唱歌,人群围了好几圈。她开始慌了,脚步变得迟疑,身体也试图往后缩。“不……老公,不要……别去那里……那里人太多了!”她声音里的颤抖变得更厉害,这次是纯粹的恐惧和羞耻。

  我搂紧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同时把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那种刻意营造的、温柔又带着蛊惑的声音说:“老婆,相信我。老公这是在给你最难忘的体验。你不是刚才还说很想要吗?人越多,越刺激,也越安全,没人会注意到我们。你会体验到这辈子最爽的高潮,那种感觉,你永远都不会忘记。相信我,好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空出来的手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摩挲安抚。

  慕思被我搂着,听着我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脚步往前挪,但脸上的表情却写满了挣扎和抗拒。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可是……万一……万一我忍不住……叫出来怎么办?那么多人……那么多认识我的……”她的担心显而易见。

  “那就忍住。”我轻声说,语气却不容置疑,“或者,叫出来也行,老公有办法帮你圆过去。你不是最喜欢挑战自己吗?这可是最高难度的挑战哦,我的校花老婆。”

  这带着激将意味的话似乎触动了她某根神经。她不再用力向后挣脱,身体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脚步却跟着我迈得更坚定了些。我把这理解为她默许了。我们穿过广场边缘的人群,走向中心花坛附近稍微开阔一点,但依然被许多人环绕的区域。附近正好有几个社团在招新摆摊,人来人往,灯光也明亮。这里绝不是一个私下幽会的场所,反而是校园里最公开、最“安全”的地带之一。

  差不多,就这里吧。我停下脚步,让慕思在我身边站定。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裙子的下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弦,呼吸急促而不稳。

  “老婆,准备好了没?”我侧过头,用轻松的语气问道,同时,我的左手已经放进了裤子口袋里,握住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你要干嘛……邢星,别在这里……求你了……这里人真的太多了……”她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甚至叫了我的全名,这是她极少使用的称呼,显然是真的慌了。她试图用另一只手来阻挡我去碰遥控器,但被我轻易地避开。

  “那可不行,游戏开始了就不能反悔哦。”我带着笑意,但手指已经准确地在口袋里找到了按钮。“老婆,做好准备哦,老公要按了。”我贴着她发烫的耳朵,像念咒语一样轻声倒数,“一……二……三……看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我的拇指重重地按下开关。这一次,我没有选择渐进,而是直接启动了“弱”档的震动模式。“嗡——”熟悉的震动声再次传来,甚至因为环境的安静(相对刚才在路上而言)和慕思过于集中的注意力,显得比刚才更清晰。

  “呃啊!”慕思完全没有防备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她全身猛地一僵,头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吸气,却半天没吸进去,只是维持着那个受难般的姿态。她的颈线绷得笔直,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却充满张力的弧线。她抓着我的手瞬间收紧了,指甲狠狠掐进我的皮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心里却涌上更强烈的兴奋。她的喘气声立刻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大幅度起伏,那急促的、带着水汽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喷在我的颈侧,滚烫滚烫的。

  跳蛋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这次是持续不断的稳定震动,不像刚才在路上那种偶尔变化的强度。它稳定地、顽强地作用在她最敏感的区域,那份刚才被打断后积攒的、无处发泄的燥热和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坚硬的玩意儿隔着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精准地碾磨着她的阴蒂头,以及紧挨着的小阴唇入口。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而是持续不断地、一浪接着一浪地冲向她的小腹深处、她的后腰,甚至沿着脊椎往上窜,让她的头皮都阵阵发麻。她的阴道里,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湿热黏稠,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合着湿滑的穴口。那种充实感被空虚感取代,又被震动带来的酥麻填补,周而复始,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周围确实有人在看我们。一对看起来十分甜蜜登对的情侣,在广场中央“深情相拥”(从他们的角度看),女方似乎有些激动或者害羞,背对着他们仰着头。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校园情侣景象。

  我等了几秒钟,欣赏着她在我怀里颤抖、失神的模样,然后才用带着调笑的口吻,在她耳边低语:“老婆,爽不?这感觉够不够刺激?”

  慕思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带着泣音的音节。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只剩下生理性的欲望和混乱。

  我等了一下,见她无法回答,便又加了一把火:“老婆,是不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告诉老公,你现在的小穴是不是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是不是特别想让它动得更厉害一点?”说着,我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动了一下。她的身体立刻有反应,敏感地一颤,攥着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像是害怕,又像是哀求。

  她还是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摇头,然后又像是反悔似的,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这种矛盾的反应,正是快感冲破理智防线的表现。她竭尽全力想要压制住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想要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和矜持,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彻底失控。她抓着我胳膊的那只玉手,已经颤抖得非常厉害,连带着我的胳膊都在跟着一起抖。她的腿也在微微发抖,如果不是我搂着她,她恐怕会直接软倒在地。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悄悄地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位置,隔着裙子,虚虚地按着,似乎是想要抚慰,又似乎是想压制那剧烈的悸动。

  时机差不多了。看她这副欲仙欲死、濒临崩溃边缘的样子,我觉得是时候给她真正的“致命一击”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遥控器上的开关,毫不犹豫地拨到了“中”档。

  “嗡————”跳蛋的震动频率和强度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如果说之前的震动是持续的电流刺激,那现在就是一阵阵更加集中、更加有力的冲击波,像是微型的小锤,密集快速地敲打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上。

  “啊——!!!”慕思再也无法压制。一声短促、尖锐、充满惊异和剧烈快感的叫喊,无法控制地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虽然因为压抑而变得有些走调,但音量依然足够响亮。周围十几米范围内的人,无论是走路的、聊天的、摆摊的,都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我们这边。几十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好奇,有疑惑,有惊讶,也有几个男生脸上露出了略显暧昧的笑容。一瞬间,我们成了这个小范围的焦点。

  慕思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立刻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她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巨大的羞耻,她猛地低下头,几乎想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身体僵直,连颤抖都忘了。完了……被发现了……这是那一刻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但我早有准备。就在众人的视线投来的瞬间,我已经提高了音量,用非常自然、甚至带着一点点无奈和调侃的语气大声说道:“哎,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女朋友胆子小,刚才不知道哪来的小飞虫,吓着她了。没事了没事了!”我说着,还抬手在慕思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做出安抚的姿态,同时低头对她笑了笑,表现得像是体贴入微的男朋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一个漂亮胆小的女生被虫子吓到尖叫,太正常了。那些目光立刻带上了理解甚至善意的笑意,纷纷转了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危险轻易地被化解,危机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插曲。慕思在我怀里,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我能感觉到她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T恤都有些汗湿了。她抬起头,惊魂未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对刚才险境的奇异兴奋?

  就是现在。趁着众人的注意力刚刚转移,危机解除,慕思心神最放松也最混乱的这个瞬间,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下头,一嘴吻上了她那因为惊讶和刚才尖叫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我的动作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深情款款,像是一对劫后余生的情侣在互相安慰。周围投来一些善意的目光,还有几声轻微的起哄和口哨。这太正常了,校园里随处可见的浪漫。

  但就在我的嘴唇覆盖上她的同时,我的拇指在口袋里,极其隐蔽地、稳稳地将遥控器的开关,从“中”档,直接推到了顶端的“强”档。

  “呜嗯——!!!”被堵在嘴里,又被我的舌头纠缠着的闷哼声,从慕思的喉咙深处再次爆出。这声闷哼比刚才压抑得多,却蕴含着更加猛烈、更加炸裂的能量。我能感觉到她吻我的嘴唇瞬间变得僵硬,接着就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个剧烈的抖动,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她的舌头原本还笨拙地回应着我,此刻却完全僵住,然后无力地躺在自己的口腔里,任由我肆意品尝。她的鼻腔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泣音的哼哼声。

  “强”档的威力是毁灭性的。那不是震动,那简直是狂暴的、不规律的、全方位的搅动和撞击。跳蛋似乎在她湿热滑腻的内裤包裹下,在她同样湿滑的阴唇缝隙里,化身为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恶魔,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冲撞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阴蒂像是要被震碎般的酥麻胀痛,快感尖锐而集中;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被反复碾压摩擦,酸痒难耐;甚至连更深一点点的肉缝都被这强烈的共振波及,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立刻失禁的强烈尿意和失控感。她的爱液简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把内裤浇得通透,连带着裙子的内衬都湿了一小块。那股湿热的、浓稠的液体甚至能沿着大腿内侧微微向下流淌,带来一种极其淫靡的触感。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长到旁边又有人投来视线。我一直没有放开她,甚至加深了这个吻,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霸道地扫荡,吞咽下她所有无法发出的呜咽和呻吟。我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支撑着她已经完全瘫软、全靠我搂抱才能站立的身体。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会痉挛般地抽动一下。她的心跳快得惊人,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那擂鼓般的震动。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这个小小的、遥控的玩具彻底攻陷、彻底征服了。

  这个法子确实不错,嘿嘿。用亲吻来掩盖她无法压抑的失控反应,堪称完美。在旁人眼里,我们只是一对吻得难分难解、情到浓时忘乎所以的年轻情侣。没人会想到,女生正在经历一场由男朋友亲手操控的、隐秘而疯狂的公开高潮前奏。

  又过了十几秒,我感觉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有规律的颤抖,那种颤抖不同于刚才的快感抖动,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像是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共鸣。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短促、破碎,带着浓重的湿气。她的后腰也开始微微拱起,小腹向内收缩,这是她高潮前的标志性动作。我的经验告诉我,她快撑不住了。

  我微微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呼吸,但嘴唇依然贴着她的唇角。她的脸近在咫尺,双眼紧紧闭着,眉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蹙起,脸颊酡红一片,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呼出一阵阵灼热的气息。我舔了舔她的嘴角,用近乎气音的声音,在她耳边投下最后一根稻草:“老婆……看看周围……大家都在看着你呢……看我们接吻……看我这漂亮的校花老婆……”

  这句话比任何震动都更具冲击力。公众的目光,羞耻感,与身体内部那排山倒海、即将冲破堤坝的快感结合在一起,瞬间击中了她。

  慕思猛地扬起了脖颈,身体像一张拉满后又突然释放的弓。她死死地、用尽全力地咬住了下唇,甚至咬出了白印,防止自己放声浪叫出来。她的牙齿咯咯作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连脚趾都蜷缩到疼痛的地步。她抓着我胳膊的那只手,无意识地用尽全力,我感觉我的胳膊都快被她捏断了。她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裙子掐进肉里。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像是有无形的浪潮在里面翻涌碰撞。她的阴道内部,那些敏感的褶皱和G点区域,正被跳蛋的强烈共振所牵引,发生着强烈的、连绵不断的痉挛和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大量汹涌的爱液,彻底浇透了内裤和裙子下摆。那股热流冲刷的瞬间,带来的是一种灭顶般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它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但意志终究溃败给了压倒一切的生理。在最后一刻,在她感觉那股高潮的洪流即将冲出喉咙化作尖叫的前一瞬,我再次吻住了她。与此同时,“强”档剧烈的震动终于将她推过了那个临界点。

  她在我怀里,在我的唇舌压制下,完成了这次史无前例的、在数十人环伺下的公开场合高潮。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快速的释放,而是一个漫长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激烈高潮。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剧烈的挛缩和抽搐,能感觉到她全身每一块肌肉的紧绷和释放,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被堵住的、破碎不堪的、如同小猫呜咽又如同濒死喘息般的哭音,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滚烫地滴在我的手臂上。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如果不是我死死抱着她,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她的裙子下,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得更多了,温热地沾湿了我的裤子。

  高潮终于开始缓缓退去。震动的刺激还在继续,但强度从毁灭性的顶峰,开始缓缓回落。慕思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最后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像一滩柔若无骨的软泥,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急促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她还在微微地抽搐着,那是高潮余韵带来的神经反应。脸上满是泪痕和红晕,混合着汗水,湿漉漉的,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彻底满足后惊人的媚态。

  在周围人的眼里,这不过是一对情侣结束了漫长而投入的深吻。女生(慕思)显然“害羞”得抬不起头,满脸通红地埋在男朋友怀里,身体还在因为激动而轻轻发抖。男生(我)则温柔地搂着她,脸上带着满足和宠溺的微笑。多么和谐美好的画面,充满了校园恋爱的青涩和甜蜜。他们绝不会想到,就在刚才那深情一吻的时间里,这个看起来纯洁美丽的校花,裙子底下经历了一场多么淫荡、多么疯狂的公开高潮。

  我等到她呼吸稍微平稳一点,才用空着的左手,在口袋里将遥控器的开关,从“强”档,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拨回到最轻微的“弱”档。嗡嗡声变得极其细微,几乎是抚慰般的温柔震动,像是在安抚她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身体,让她细细品味高潮退潮后的余韵和空虚。那种绵绵不绝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反而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终于从高潮后的失神和瘫软中找回了一点力气,但依旧虚弱不堪。她轻轻地、带着浓重鼻音,几乎是哀求般地说:“走……快走吧……”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人。这种被人围观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高潮的经历,其中混杂的恐惧、羞耻和无法言喻的隐秘快感,一定会让她终生难忘。

  “好,我们走。”我搂着她,开始带着她缓慢地、一步一步地离开广场中心。慕思走得很困难,她的双腿软得不行,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而且因为内裤和裙子都被大量爱液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大腿皮肤上,走路时的摩擦感让她异常敏感和不自在,偶尔会不自然地并拢一下双腿。她的身体重心完全依靠在我身上,几乎是靠我半抱着在移动。

  在周围那些投来的、充满了羡慕、祝福或者纯粹欣赏的目光里——他们羡慕我有一个如此“害羞”、“小鸟依人”的漂亮女友——我搀扶着这位刚刚才在公开场合经历了一场秘密高潮、连路都走不稳的“校花老婆”,慢慢地向前走去。她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依然布满红晕和泪痕的脸。我们穿过了广场,走向通往宿舍区的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路。

  一直走到一处林木掩映、路灯昏暗、四下无人的拐角,我才停下脚步。这里远离了广场的喧嚣和人流,只有远处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辆灯光划过。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人后,慕思一直紧绷到现在的精神,那根名为“羞耻”和“警惕”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她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真的会坐到地上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然后突然抬起拳头,无力地捶打我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带着哭腔和委屈,更多的是一种极度紧张后的宣泄:“你……你讨厌!你混蛋!你……你怎么能这样……那里那么多人……刚才……刚才我真的以为……我以为我要死了……”她语无伦次,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任由她捶打,等她打累了,才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老婆,先别忙着哭。告诉老公,爽不爽?刺激不刺激?喜不喜欢?”我一连串地问,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

  慕思抽噎着,瞪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后怕,有羞耻,但最深处,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欲望被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声音带着颤抖:“爽……刺激……可是……刚才要是被人发现了……我……我就不活了!真的!我就从教学楼跳下去!”她说得斩钉截铁,似乎是认真的。

  我笑了笑,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但也知道这次确实玩得有点大。我搂紧她,在她耳边轻声哄道:“这不是没人发现嘛?你看,大家只会觉得我们感情好,谁会知道你裙子底下藏了什么?谁会想到我的乖乖校花老婆,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小小的跳蛋弄得高潮迭起,水流了一地?”我故意用粗俗直白的语言描述着刚才的情景,果然又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你……你别说了……”她捂住我的嘴,眼神躲闪着。

  我把她的手拿开,认真地看着她:“所以,回答我,没人发现的时候,这样的玩法,是不是很刺激,很爽?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身体很诚实,对不对?你刚才流了好多水,把裙子都弄湿了一大片。”我说着,手还暗示性地在她腰臀处轻轻拍了拍。

  慕思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神色。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地、但是很清晰地“嗯”了一声。

  这一个“嗯”字,包含了太多东西。有承认,有羞耻,有对刚才极致体验的回味,或许……还有一丝对下一次类似“游戏”的隐隐期待?至少,她潜意识里对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在公众眼皮底下进行隐秘淫乱行为的刺激感,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完全排斥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也是我今晚这场“毕业前礼物”的真正目的——在她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我长出了一口气,心里那块石头似乎也落了地。我抱紧她,闻着她发间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温热气息。“老婆,明天我就要离校了。我会想你的,每天都想,尤其是晚上,会特别想你。”我的语气变得温柔下来,带着一丝离别的伤感。这不是装的,确实有些不舍。

  慕思也安静下来,靠在我怀里,反手抱住我的腰,将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我也想你。这一年多,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这次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傻丫头,又不是不见了。你可以随时来看我,我也可以经常回来。再说了,一年其实很快的。”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对了,有件正事差点忘了。”我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到她手里。袋子很沉,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叠叠崭新的百元大钞。“这是我未来两年给你的钱,你放好了。密码是你的生日加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慕思接过袋子,感觉到了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里面硬硬的纸币轮廓,惊讶地抬起头:“这……这么多?”她大概猜到我会给她钱,但没想到是这么一大笔。

  “应该够你两年的所有花销了,不用再像以前那么拼命去兼职打工了。好好准备毕业,享受最后一年的大学生活。答应我,别再去那种乱七八糟的会所打工了,好吗?”我看着她,语气认真。虽然我信任她,也给了她足够的钱,但凡事总有个万一,尤其是像她这样漂亮的女生,独自在学校,总归让我有些担心。

  慕思眼眶又红了,这次是感动的。她紧紧抱着那个纸袋,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贝,用力点了点头:“够了,肯定够了。老公,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不用给我这么多的……”

  “傻话。”我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我的老婆,当然要富养着。如果真要谢我……”我顿了顿,坏笑着凑近她,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以后在床上对老公温柔点,多满足点老公的要求就行了。比如……下次我们玩点别的?老婆的大长腿,穿白丝袜的样子,一定很诱人……”

  慕思的脸瞬间又变成了红苹果,她羞得直跺脚,用手捶打我:“你……你又来了!脑子里整天就想着那些……”

  我笑着躲开,然后又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收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老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

  慕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这次是害羞和甜蜜混合的红。她迎上我的目光,眼神明亮而温柔。“我也是。”她轻声回答,声音柔软得像春天的风。“老公,我永远都是你的。”

  我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那还有些红肿的、带着泪痕咸涩却又无比甜蜜的红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有浓浓的爱意和分别前的不舍。我们躲在昏暗的路灯下,在无人的角落,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远处传来校园广播站放的音乐,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个夜晚,这个即将分别的夜晚,因为这个惊险又刺激的秘密游戏,被染上了一层极其特殊的、独属于我们两人的色彩。

  良久,唇分。慕思靠在我怀里,轻轻喘着气,眼神迷离。我感觉差不多了,再待下去,恐怕又要擦枪走火。我拍了拍她的背。“走吧,老婆,我送你回宿舍。太晚了。”

  她没有反对,乖巧地让我牵着手,慢慢地往宿舍楼方向走去。她的步伐还是有些虚浮,但比刚才好多了。走了一段,她突然停下脚步,仰起脸看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老公……那个……跳蛋……”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

  我这才想起来。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按下了关闭键。我感觉到她整个人似乎都松懈了下来,肩膀微微往下沉了沉。刚才那持续不断的、哪怕是微弱的刺激终于彻底消失了,下身那股濡湿黏腻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也让她更加难堪。她大概想立刻回去洗个澡,换掉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和裙子。

  “我帮你拿出来?”我故意问。

  “不要!”慕思立刻拒绝,脸又红透了,“我自己……自己回去弄……你别管了。”

  我笑了笑,没再坚持,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把她送到宿舍楼下,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楼门里,我才转身离开。离别在即,我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不过,想到今晚她那副在我操控下欲仙欲死、彻底失控的模样,想到她被众人围观时高潮的颤抖和羞耻的泪水,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又充盈了我的胸膛。我的老婆,永远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回到自己租住的校外公寓,我立刻给我的发小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隐约的笑声,显然是在某个娱乐场所。

  “喂?星哥?这么晚啥指示?”发小的声音带着笑意,背景音渐渐安静下来,似乎是他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没啥大事,就跟你叮嘱一下。”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明天就去外地分公司了,估计要待一年多。慕思这边,就拜托你多看着点了。她以前不是在那个什么‘蓝梦’会所兼职过一阵吗?我怕她又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或者经济紧张了又想去。虽然我给足了她钱,但万一呢?你帮我想着点,要是发现她还去那种地方,或者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马上通知我。还有,务必要拦住她,别让她再去。明白吗?”

  “得嘞,星哥你放心!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保证完成任务!她那么漂亮,在外面确实得多看着点,现在的社会上什么人都有,尤其是那种会所,乌烟瘴气的。你就放心吧,有我呢。”发小拍着胸脯保证。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我回来,请你喝酒。”

  “好说好说,一路顺风啊星哥!”

  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吧,慕思那么爱我,那么单纯,应该……不会再犯糊涂了吧?我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隐约的不安驱散。不管怎样,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安排。

  第二天,和慕思在高铁站前依依不舍地吻别,看着她哭得像个泪人,我心里也酸酸的。捏了捏她哭红的小脸,我登上了去往外地的高铁。列车启动,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那座我生活了四年的城市,和我心爱的女人,都被留在了身后。

  时光荏苒,两年时间转眼即逝。我因为在分公司表现出色,提前半年就被召回了总公司,正式准备接手家族企业的部分业务。这两年,我和慕思聚少离多,但感情似乎并未疏远,电话和视频联系不断。她也顺利毕业,并且听从了家里的建议,暂时没有找工作,而是准备先结婚。毕竟,我妈盼着抱孙子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回来之后,很快就和慕思按照双方父母的意思,举办了盛大的婚礼。结婚不到三个月,慕思就查出来怀孕了,算是奉子成婚后的喜上加喜。全家都沉浸在迎接新生命的喜悦中。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看着妻子熟睡时恬静的侧脸,我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念头——她偶尔晚归时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家里任何一款的香水味;她接电话时偶尔会躲到阳台压低声音说话的举动;还有……还有她某次洗澡后,我无意中瞥见她大腿根部内侧,那一处极其不明显的、淡淡的像是旧疤痕又像是某种特殊印记的痕迹,当我仔细去看时,她又立刻用浴巾遮住,嗔怪地说那是以前不小心划伤的……

  但这些都太琐碎,太没有根据了。而且,她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依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信任。我们的夫妻生活,在她怀孕前,也一直和谐而充满激情。虽然有时候,她会表现出一些似乎比以前更加大胆、更加主动的玩法,甚至有一次,在我出差提前归来想给她惊喜时,发现她正在用我送的、我们曾经在校园里玩过的那种遥控跳蛋自慰……看到我回来,她惊慌失措,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把东西藏起来,红着脸解释说是太想我了……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可爱又诱人,那晚我们过得很疯狂。

  也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吧?我把思绪拉回到现实。或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让我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老婆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和“性奴”这种肮脏的字眼扯上关系?我把这归结于自己看多了商场上那些阴暗复杂的背叛案例,产生了不恰当的联想。

  倒是慕思那个叫蓓蓓的闺蜜……我心里忽然掠过一丝邪念。那个妹子的颜值和身材确实不逊色于慕思多少,长相有七八分相似,身材更是前凸后翘,尤其是跳舞练出来的那双腿和翘臀……要不是因为她是老婆闺蜜这层关系,我倒是真想找机会一亲芳泽。毕竟,男人嘛,看到漂亮女人,总会有些本能的想法。这种想法虽然有点对不起老婆,但也算是人之常情,只要不付诸行动就行了。

  “罢了,罢了。”我摇摇头,把脑子里的绮念甩开。“还是老婆好,有老婆我就该知足了。”我对自己说。就是不知道发小和阿力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心情?尤其是阿力,他苦追的那个叫浪花的网红美女,似乎一直对他若即若离,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发小倒是洒脱,但好像也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这俩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浪花那样的女人,一看就是冲着钱和名来的,阿力那小子,精虫上脑,怕是要吃大亏。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他们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下去吧。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翻出发小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喂,发小,是我。我回来了,今晚有空没?来我家吃饭吧,我让慕思下厨,我们哥俩好好叙叙旧。”我笑着说道,暂时把那些不相关的、略显阴暗的思绪都抛到了脑后。眼前的家庭生活,才是真实而美好的。

  “老婆,明天我就离校了,我会想你的。”我抱着老婆。

  “我也想你。”

  “我要去外地一年多吧,这是未来两年给你的钱,你放好了。”我把一个装满百元大钞的纸袋交给老婆,“别再去兼职打工了,这钱够了不?”

  “应该够了吧,谢谢老公。”

  “咱们是一家人嘛,如果真要谢,以后床上对老公温柔点,多满足点老公的要求。”

  “嗯,老公,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遇到了你。”

  “我也是。”再次吻上了老婆的红唇。

  ┅

  离别前,给发小打了个电话,让他多注意下会所,如果老婆还出现的话,马上通知我且务必要拦住她。

  尽管我给足了老婆现金,但凡是总有个万一嘛。

  而后,和老婆依依不舍的吻别,登上了去外地的高铁。

  两年后归来,与老婆奉子成婚。

  我粗略回忆了过往的历史后,似乎老婆没啥可能会被迫当某人的性奴啊,“也许是我想多了吧。”我心想着,不管了,倒是老婆闺蜜的颜值身材等不逊色老婆多少,要不是因为老婆闺蜜的缘故,倒也想一亲芳泽,男人嘛…

  “罢了,罢了,还是老婆好,有老婆就知足了。”就是不知道发小和阿力现在的心情是咋样的,尤其是阿力,会不会对浪花念念不忘呢,呵呵,精虫上脑容易误事啊…

  给发小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家吃饭,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