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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014章☆、校园调情(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1万 字

  在吾抱得美人归后一段时间,被父母发现了俺花钱如流水,一月近万的开销,光给老婆就五千,还要生活费以及和老婆约会的开销几千块…

  “近来你干啥了,怎么开销这么大?”我妈问道。

  “没干啥呀,和女朋友约会开销大点正常嘛。”我解释道。

  “我记得你之前交的那女朋友时,好像花钱没这么多,不会是她看上你的钱了吧?”

  “没,哪有的事;放心,你儿子我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我拍着胸脯保证。

  “没有最好,要做我的儿媳,得先过我这关。”

  “您把关,儿子放心,我也希望你俩之间能相处融洽,我可不想在你和她之间来回受气。”

  “等你和她毕业了,来公司上班,我和你爸早想退休了。”

  “别,我不想干你们那么累的活,太辛苦了。”我连忙摇头。

  “那你想干啥?”

  “我看玩玩投资就不错。”我说道。

  “投资啥?”

  “不知道,我看最近股市行情不错,要不你们支援点资金,我先玩玩?”我笑道。

  “这好像不大靠谱。”我妈质疑道。

  “瞧你说的,你忘了你儿子以前拿压岁钱买股然后赚翻了这件事了?”我骄傲的说道。

  “那是你运气好。”我妈反驳说。

  “是啊,那次是这样,但那之后,俺就已经开始经常研究关注了呢。”

  “好了,明天给你卡里打一笔钱,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亏完了,就老老实实回来上班,虽然比不上土豪,但中上还是有的,相信你媳妇也会满意的。”

  “好嘞,老妈放心,你儿子我是保守派,就算赚不到大钱,也不会轻易亏完的。”随即,我心里盘算着,俺之前的金库支付老婆的月薪,短期可以,但长此以往肯定入不敷出,开源节流,节流貌似没戏,得开源…看来抽空得去看看当初教俺投资的师傅了,把他的绝招都骗来,哈哈。

  俺师傅何许人?俺小时候教俺下棋,后来投身股市,赚取了很多钱,不亚于俺开公司的父母。

  用他的话说,投资和下棋类似,都是棋谱;有些人认为知道军棋的棋子大小或者象棋的规则,就是会下棋了,其实这和“会”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年俺压岁钱投身股市大赚就是他的功劳。

  “阿星,这是俺多年总结出来的心得和规律,现在都给你了,你拿回家好好研究研究,凭你下棋的技艺和悟性,将来投资上的成绩定能超越为师我…”多年前的话语仍历历在目。

  “你还知道来看师傅啊,多久没来了?”我买了点礼物上门,师傅一见我就说道。

  “也不是很久嘛,嘿,徒弟不是忙着读书嘛,也怕打扰师傅发财不是。”我忙笑着说。

  “你小子是忙着追妹子吧,前几天听老邻居说你领一个妹子回家吃饭,啥时喝喜酒别忘了叫俺。”

  “一定一定。”

  “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求为师帮忙?”

  “想问问师傅最近有啥投资机会,俺缺钱。”我尴尬道。

  “先陪师傅下盘棋,待会留这吃中饭,边吃边议。”师傅拿出一副棋说道。

  “好嘞;看师傅水平有没有退步,哈。”我答道。

  ┅

  数小时后,棋下完了,饭吃完了,聊也聊完了。

  “好好回去研究我的心得和规律。”师傅再三叮嘱道。

  “多谢师傅指导。”

  “我看好你呦,你可别让我看走眼;对了,徒弟媳妇照片有没有?让为师看看先。”

  “莫非师傅您还会看相?”我惊讶道。

  “哈哈,为师略会,略会。”师傅又吹牛了。

  “给;自己看吧。”我把手机递给师傅。

  “嗯,长的真不错,就是有点…”

  “有点啥?”我问道。

  “有点面带桃花,你可得看紧了。”

  “哈哈,师傅你就继续吹吧,你又不会看相。”我哈哈大笑。

  “为师啥时骗过徒弟?虽然俺看相技术还差很多,只是皮毛,但也略有心得嘛。”

  “知道了,我天天和她在一起,跑不了,放心。”

  “那就好;来来来再下一盘棋再走吧。”

  “不了,俺女友还等着我呢,下周我再来陪师傅下。”

  “滚,见色忘义的家伙。”

  ┅

  一天,正在宿舍里看师傅的秘籍,室友打球回来。

  “星哥,你咋还有时间看书呢,不陪嫂子?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室友纳闷道。

  “俺是智力型英雄,当然得补充下知识啦。”我头也不回,继续看书。

  “不会看的是小黄书吧,我瞧瞧。”把身子凑了过来,“星哥,你居然还会炒股?”

  “早说了,俺是智力型英雄嘛,只有俺没兴趣的,而没有俺不会的。”

  “行,我们都知道你牛,行了吧。”

  “待会给我带碗盖浇饭回来,我就不去食堂了。”

  “星哥,你这么努力,不会是要去找前星嫂破镜重圆吧。”突然,室友问道。

  “我看这个,和她有啥关系?”我问道。

  “前星嫂可是金融系系花,和她没关系?听说她要出国了,没和你说?”

  “出国?去哪?干啥?”我问道。

  “去Y国留学了,免得看到某人伤心呗。”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靠,我咋不知道;啥时去?”

  “听说下个月吧;你不去找她聊聊?”

  “不知道聊啥。”继续埋头看书。

  “好吧;我去吃饭了。”

  “别忘了给我带饭。”我喊道。

  ┅

  过了一会儿,室友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封信。

  “这封信是?”我问道。

  “前星嫂让我给你的,你慢慢看吧。”对前女友,俺还是有愧疚的,看看吧,唉。

  打开,只有短短一句话:我要走了,今晚老地方等你,来不来随你。

  头疼,去不去呢?还是先和老婆沟通一下吧。

  老婆听了后,沉默了一会,说道:“去吧,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她,你去和她告个别吧,好聚好散…”

  “老婆你不怕…”我试探道。

  “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嘛。”她嫣然一笑。

  和前女友约的老地方就是以前我们常常约会的亭子,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到了那里,只见她一身长裙席地,坐在亭子里看书,美到令人窒息,不输于老婆。

  “你来了。”看到我来了,起身合上了书本。

  “嗯,没想到你居然要走了,我刚知道。”

  “嗯,我父母以前就想让我去留学,我一直因为某人而不肯去。”她澹澹的说道。

  “额。”我听明白其中的意思,“那件事,对不起。”

  “我想知道,你俩何时开始搞到一起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她问。

  “其实,那是个误会,就只有那次而已,没有的事你怎么发现?”

  “所以当时让你别闹,你不肯。”

  “那现在还来得及,你挽留我,我就不走了。”她深情的望着我。

  头疼,捂着头。

  “我不介意和她一起。”她又说道…这是陷阱还是馅饼?…

  早知道不来了…

  “逗你玩呢。”见我不出声,她噗嗤一笑。

  “下月就走了,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抱我一下。”

  “一路顺风。”我张开臂膀,抱了抱她,就像曾经那样。

  饱满的胸部抵在我的胸口,闻着芬芳的发香,脑海里回忆着当初和她的点点滴滴,也不禁让人神伤。

  “啊…”趴在我肩膀的她突然狠狠咬了我一口。

  “我要你永远记得我!”说完,跑开了,眼里噙着泪水。

  “对不起。”我默默的说道,也有一股心痛的感觉。

  作为我的初恋,必然是终生难忘的,希望你以后能幸福,望着她的倩影慢慢消失在眼中。

  ┅

  “还在回味呢?”背后一个声音惊醒了我。

  回头一看,吓我一跳。

  “你怎么在这…”我问道。

  “我在这里不行么?”她浅笑盈盈的看向我。

  “哪能啊,当然可以啦;怎么样,刚才老公的表现你满意不?”我凑上去问道。

  “还可以。”

  “那…有啥奖励老公的?比如亲一下?”我问道。

  “啵”的一下,老婆羞红了脸。

  “不够不够,老公我不满意。”

  “讨厌。”老婆锤了一下我。

  “今天不回宿舍了,走,老公带你HAPPY去。”我抱起老婆。

  “不去,放我下来,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你不去,有人抢着去呢。”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去,下不为例;明天室友又要问我为啥彻夜不归了。”

  “实话实说呗;不要害臊。”我笑道。

  “我打死你这个大色狼…”老婆一双嫩手拼命地捶我的背。

  “呦,你还想谋杀亲夫?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这个小浪逼。”

  “你还说!被人听到,我就没脸活了。”老婆捂着我的嘴。

  “哈哈,老婆,老公我就喜欢你欲遮还羞;在别人面前你要做冰美人,在老公面前你要做骚美人,才是好老婆…”

  “做不来,谁做得来你找谁做去;哼。”老婆嗔怒道。

  “那今晚老公就教教你。”我改变想法,向操场走去。

  老婆在怀里沉浸在羞耻中,还没发觉。

  “老婆,到了,就这里吧。”到了操场,环视周围,没人。

  “别在这里,我怕虫。”老婆一看是操场上,吓了一跳。

  “你是怕虫,还是怕人呀?”我笑着道。

  “都怕。”

  “别怕啦;有老公在,谁敢来欺负老婆?他不想活了。”

  “总之不能在这里。”老婆坚持道。

  “就这一次,满足下老公嘛,今晚你去掉了一个情敌,不该好好庆祝下,满足下老公心中那小小的心愿嘛。”我循循善诱道。

  “那你快点。”老婆说道:“我怕遇到人。”

  “老婆你居然让老公快点?伤心;没良心。”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啦;那你慢点好了。”

  “好了,不说了,抓紧开干。”把老婆的外衣脱下,和我的外衣一起铺在草地上。

  “老婆躺下吧。”我兴奋的说。

  “我怕虫。”老婆看了眼草地,说道:“还是你下我上吧。”

  “老婆你真骚,第一次遇到要女上南下的妹子。”我调戏道。

  “我是怕虫子才…”她解释道。

  “行行行,听老婆的。”随后我躺下了。

  老婆蹲下来,把手伸到臀下,探了探方位,我望着这诱人的动作,小弟弟更硬了。

  只见,老婆探到了俺发硬的阴茎,感受到它的热度和硬度,手略微迟疑了下,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扭头说道:“老公,我只对你骚。”随后露出了嫣然一笑,倾国倾城。

  随着老婆臀部往下坐,感觉到小弟弟被温暖湿润包裹着,好舒服,老婆的小穴是极品。

  论相貌,老婆和前女友差不多,略胜一筹。

  论身材,前女友更丰满一点。

  当然后来老婆更丰满那是后话。

  论小穴,老婆完胜。

  应该可算名器,每次进入,都有种被死死咬住并吸吮蠕动的感觉。

  论乐趣,老婆欲骚还羞似乎更诱人点,而前女友放的更开。

  随着老婆臀部上下运动,小穴也上下吞吐着热气,老婆的气息逐渐粗重,小穴流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水…

  “好像有人来了。”我突然对老婆说道。

  老婆听闻有人来了,惊了,一下子坐了下来。

  “哪,在哪呢?”四处张望。

  “哈哈,骗你的。”笑死我了。

  “你耍我。”一双美眸瞪着我。

  “没事,我测试下老婆的反应能力嘛;果然一流哎。”我解释道。

  “为啥测试?”老婆不解的问道。

  “因为…接下去…我想让老婆把上衣掀起来,我要摸奶。”

  “不行,被人看到咋办?”

  “所以要测试下反应力先嘛,再说,你不让摸,我没感觉,你看,软了。”我指了指小弟弟道…

  “那你得快点,不然不知道啥时来人了。”老婆说。

  “老婆,老公要严肃认真的提醒你哦,你今天是第2次让你老公快点了;我咋这么倒霉,遇到一个希望老公早泄的老婆;杯具啊…”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啦。”老婆忙安慰我道。

  “那你啥意思呢?”我撇着嘴,一副委屈状追问道。

  “我的意思是让老公快点干我,然后干的越久越好,对,就是这样子。”老婆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的理由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来,把上衣脱了。”

  “不是掀么,怎么改脱了。”

  “脱了更美。”

  “被人看到咋办?”

  “晚上一般没啥人来,而且你不快点脱,待会真的有人来了。”我提醒道。

  把老婆给忽悠完了之后,“坐上来,继续刚才的活。”然后我手往前伸,开始揉搓老婆的美乳,软软的。

  不知道为啥,对比起了前女友的,老婆的小一点,一手握住,而前女友的稍大点,一手握去,露出些许乳肉。

  但老婆的乳形更美,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乳尖的颜色是浅浅的粉,现在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像两粒小石子顶在掌心。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尖轻轻捻转,能感觉到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乳头周围那一圈乳晕也是粉粉嫩嫩的,随着我的揉弄,那粉晕似乎也在微微扩散。

  其实就在昨天下午,她这双美乳还被那个男人粗暴地玩弄过。

  那时她正从图书馆出来,手里抱着几本厚重的金融学教材,准备回宿舍整理笔记。那个男人——金融系那个总喜欢穿修身西装、戴无框眼镜的副教授——从停车场开车出来,很恰好地在她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来,他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师生之间该有的温和笑容:“林雪?正好,上个月那篇论文的数据我重新梳理了一下,有几个关键点想跟你讨论讨论。上车吧,我带你去实验室那边,资料都在电脑里。”

  她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那个时间点,图书馆门口人来人往,但大多数都是匆匆来去的学生。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里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和她记忆里我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成熟、更沉稳,带着某种隐秘侵略性的气味。

  车子没有开往实验室大楼,而是拐进了教职工宿舍区后面那条少有人走的小路。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帆布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车窗外的树影一道道划过她的侧脸,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快,很重。

  车子在一栋僻静的旧楼前停下。这里以前是研究生宿舍,后来改造成了临时办公室,平时很少有人来。男人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过身来看着她。

  “林雪。”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你最近好像很忙?上次说要请你吃饭,你推说没时间。”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我……我男朋友最近在准备投资项目,我要帮他查资料。”

  “哦,那个学计算机的男生?”男人的语气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嘲弄,“他懂金融吗?别到时候把你辛苦攒的那点钱都赔进去。”

  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帆布包的带子在她手指上勒出了浅浅的红痕。

  男人伸出手,很自然地覆在她手背上。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掌心温度很高。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骨节,还有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她想抽回手,但他的手指已经收紧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暗示什么,“我只是想帮你。你那个男朋友,他能给你什么?除了那点年轻人的热情。等你毕业了,进了社会,就会发现很多东西不是靠热情就能解决的。”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从手背到手腕,再滑向小臂。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一种混合着恶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战栗从脊椎窜上来。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座椅上,动弹不得。

  “教授……我该回去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急什么?”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还有那种缓慢而坚定的按压。“论文的事还没说呢。你上个月交的那篇,有几个模型用得不太对,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我男朋友在等我。”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像是在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却让她后背发凉。

  “林雪。”他凑近了些,那股古龙水的味道变得浓郁起来,几乎包裹住她,“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提到他的时候,眼神都会躲闪?你在害怕什么?怕他发现什么?还是怕你自己……其实没那么在意他?”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的手掌已经滑进了她外套的下摆,直接从衣摆下面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按在了她腰侧。她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推,但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隔着T恤和内衣,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力道,那种近乎粗暴的揉捏,还有手指掐住乳尖时带来的尖锐刺痛。她咬住下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她徒劳地去掰他的手,“别这样……”

  “别怎样?”男人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湿热的,“这样?还是这样?”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这次直接扯开了T恤的下摆,手掌从腰侧滑上去,探进内衣里,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那是一种冰凉而直接的触感,皮肤贴皮肤,他的指腹粗糙,在她细腻的乳肉上摩挲,用力挤压,把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狠狠地捻转,像在对待某种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她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还有他手掌在她胸脯上肆虐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尖被捏得又肿又痛,那种刺痛里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酸麻,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你看。”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往下滑,隔着牛仔裤按在她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情欲,是恐惧,是屈辱,是身体在极度紧张下失控的反应。但他显然不这么认为。他的手指在那里重重按下去,隔着布料碾磨那个敏感的部位。

  “湿成这样了。”他低笑着说,“还装什么清高?你那个男朋友,他知道你坐在别的男人车里,被人摸几下就湿了吗?”

  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打开车门逃跑,但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侵犯。

  他的手从她胸口抽出来,开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脏上。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不要……”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破碎不堪,“求你了……不要……”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把她按在座椅上。他的脸离她很近,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

  “林雪。”他一字一句地说,“上次在酒店,你可没这么抗拒。怎么,觉得跟我上过一次床,就能跟我谈条件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上个月的事了。系里组织去邻市参加一个金融论坛,晚上住在会议安排的酒店。她多喝了几杯酒,晕晕乎乎地回房间,却在走廊上撞见他。他扶住她,说送她回房,然后……然后的事情她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他的手,他的身体,还有那种被贯穿的剧痛和羞耻。第二天早上醒来,床单上一片狼藉,她浑身酸痛,下体火辣辣地疼。而他坐在床边,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正在系袖扣,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昨晚很热情。

  从那以后,他就时不时地“找”她。有时候是讨论论文,有时候是“顺路”送她一程,有时候只是发条消息,问她最近怎么样。而她,每次收到那些消息,都像是被毒蛇缠住脖子,连呼吸都困难。

  她不敢告诉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她被教授侵犯了?说她在醉酒后和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男人上了床?说我可能会因此嫌弃她,觉得她脏,觉得她不要脸?她不敢赌。她太怕失去我了,怕到宁愿把那些肮脏的秘密吞进肚子里,一个人消化那些恶心和屈辱。

  所以她只能躲,只能逃,只能在每一次被他找上门的时候,强迫自己挤出笑容,用“论文”、“学业”、“导师关照”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而我,居然真的信了。我甚至还笑着说:你们教授对你真不错,改天该请他吃个饭谢谢他。

  我当时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切水果,手里的刀差点划到手指。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她在拼命压抑想哭的冲动。

  而此刻,在车厢里,那个男人正在解她的裤子。她的牛仔裤被褪到大腿,内裤也被扯歪了,湿润的布料粘在皮肤上,凉得让她发抖。他的手探进去,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还未完全湿润的穴口。

  “唔……”她疼得弓起腰,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的身体在抗拒,在排斥,但她的阴道却因为恐惧和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地裹住他入侵的手指。那种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显然取悦了他,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抠挖,发出黏腻的水声。

  “还是这么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你男朋友没把你操松吗?还是说……他根本没怎么碰过你?”

  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能感觉到那种被侵犯的钝痛,还有一种……一种不该有的反应。她的身体在疼痛和羞耻的刺激下,居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温热黏滑的东西从体内涌出来,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来,沾湿了座椅,也沾湿了她的大腿。

  “真骚。”他低骂了一句,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体的“背叛”,然后又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强迫她舔干净。

  那股混杂着他体味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让她恶心得想吐,但她不敢吐,只能机械地含着那根还在她身体里进出过的手指,舌头僵硬地舔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只濒死的小动物。

  “这就对了。”他满意地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今天时间不够,先不进去。不过……得给你留点纪念。”

  她从泪眼里看到他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塑料玩具。那东西只有拇指大小,形状像颗子弹,尾部有一条细线连着遥控器。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往后缩,但被他牢牢按住。

  “别怕。”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温和,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一个小玩具而已。放进去,平时上课、吃饭、跟你男朋友约会的时候,我都会陪着你。”

  说着,他分开她的双腿,把那颗冰凉的塑料子弹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前端是圆滑的凸起,表面似乎还有细密的颗粒。她想夹紧腿,但他的手牢牢扣着她的膝盖,让她动弹不得。

  “放松点。”他哄骗似的说,手指按着那颗子弹,一点点往里推。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绷紧,阴道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只能把那东西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它顺着湿滑的甬道滑进去,一直抵到最深处,卡在一个平时连我自己都很难触及的位置。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和异物感让她不适地扭动,但那东西已经牢牢地待在里面了。

  “好了。”他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她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痕,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根,狼狈不堪。他伸手替她把内裤和牛仔裤拉好,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情人,仿佛刚才的粗暴侵犯都不曾发生过。

  “这个遥控器,现在在我这里。”他把那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收进西装内袋,“频率和强度都可以调。你最好表现得好一点,否则……我不保证它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突然启动。”

  她瘫在座椅上,衣服凌乱,脸上泪痕未干,双目空洞地看着车顶。身体里还塞着那个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它在体内摩擦,带来一种隐秘的羞耻和不适。

  “现在,下车吧。”男人恢复了那种斯文有礼的语气,“记得把论文修改好,下周交给我。还有……晚上跟男朋友约会的时候,注意点表情。别让他看出什么。”

  她机械地推开车门,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晚风一吹,身上的冷汗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低头整理衣服,手指抖得厉害,牛仔裤的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上。外套的下摆被她用力往下扯,试图遮住裤子上的褶皱和那些可疑的湿痕。

  然后她抱着帆布包,一步步往宿舍区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颗塑料子弹的存在。它安静地蛰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以后可能还会发生什么。

  回到宿舍,她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蹲在马桶上试图把那东西弄出来。手指伸进去,能摸到那颗圆滑的物体,它在湿滑的穴壁里卡得很紧,她越是用力抠挖,它反而越往深处滑。尝试了十几分钟,弄得自己满手湿黏,它还是牢牢地待在里面,仿佛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无声地痛哭。眼泪打湿了膝盖上的布料,也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能感觉到胸口传来阵阵闷痛——那是刚才被他用力揉捏留下的。她掀起衣服,对着镜子查看,白皙的乳肉上果然留下了几道红痕,乳头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她用热水冲洗,用毛巾敷,试图让那些痕迹快点消退。因为她知道,晚上我还要来找她。

  她不能让我看到这些。

  绝对不能。

  所以她仔细地洗了澡,用香水掩盖身上可能残留的古龙水味,换上干净的内衣,还在胸口涂了点镇定舒缓的乳液。站在镜子前练习微笑,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足够自然,足够无辜,足够像一个刚在图书馆用功了一下午的、单纯的女学生。

  然后她出门,来见前女友和我。

  而此刻,在这片操场上,在我身下,在我手里,这双乳房正被我温柔地揉弄着。她不知道,她身上那些浅浅的红痕其实还没完全消退,只是夜色太暗,我没有细看。她也不知道,就在我揉捏她乳尖的时候,她身体深处那颗塑料子弹,其实正随着她臀部的起伏,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内壁。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正在跟我做爱,用最亲密的姿势,可她身体里却还塞着另一个男人放进去的东西。她的阴道在吞吐我的阴茎,同时也包裹着那颗异物。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些快感是来自我,哪些是来自那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更可怕的是,在她刚才达到高潮、潮吹失禁的时候,那颗子弹被剧烈收缩的阴道壁挤压,在深处震动了一下。那种微弱的震感像是幻觉,又像是真实的刺激,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又战栗了一下。

  她现在躺在我身下,潮红未退,呼吸急促,小穴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她体内流动,温热黏稠,也能感觉到那颗子弹安静地蛰伏在更深处,被我的精液浸泡着。两种体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肮脏感。

  大晚上的,风吹过来,有点冷,不过吹到老婆的乳头上应该感觉不错,肯定感觉凉飕飕的。

  而我问出了那句话。

  “老婆,风吹到你乳头上,啥感觉。”

  她浑身一僵。

  因为就在我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分明感觉到——身体深处那颗塑料子弹,突然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就像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后的震动,只有紧贴着才能察觉。但它确实震动了。一下,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那是从她离开那辆车开始,第一次有反应。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还插在她体内的我哼了一声。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他在附近。那个男人就在附近。他在看着。他看着我跟男朋友做爱,看着我被风吹得发硬的乳头,然后按下了遥控器。

  羞耻,恶心,恐惧,还有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看着我关切的表情,看着我这双干净的眼睛,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无耻,能不能不问这么羞耻的话。”

  她只能这样回答,用羞嗔来掩盖声音里的颤抖,用瞪我来掩饰眼中快要溢出的泪水。她拼命地深呼吸,试图压下那股想尖叫、想逃跑的冲动。她的手指陷进草地里,抓了一把湿润的泥土,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露馅。

  绝对,绝对不能让我发现。

  她这么想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身体深处那颗随时可能再次震动的子弹,是因为那个可能就藏在暗处、正用眼睛盯着她赤裸身体的男人。

  而我还一无所知,还在揉着她的乳房,问她被风吹到乳头是什么感觉。

  “哎呀,你怎么这么无耻,能不能不问这么羞耻的话。”老婆又羞耻了,嗔怒道。

  “不无耻,小弟弟就不满意;小弟弟不满意,你怎么满足呀?”我反问道…

  “不和你说。”说罢老婆自己上下套弄了起来,感觉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

  “老婆你动慢点,别太快了。”

  “老婆你奶头好硬。”

  “老婆你流了好多的水。”

  “老婆你…”老婆一门心思在套弄,只见她张着小嘴,喘着粗气,两耳不闻老公语,一心只把铁棒磨。

  只见老婆越动越快,脸色绯红,闭着眼睛,气息急促,身体也开始颤抖,看起来要快到了。

  嘿嘿,就是这个时候了,“老婆有人来了。”我又开口道。

  老婆不理我,继续运动着。

  双颊绯红,呻吟着,裸体象蛇一般扭动着,只为追求那极致的舒爽…

  “老婆,这次是真的啊;快停下。”我急促的催促道。

  “老婆,好像发现我们了。”

  “老婆,你明天上头条了。”

  “老婆,他要拍照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揉着乳房,捏着乳头,好让她早点达到巅峰。

  ┅

  终于,老婆攀上了肉欲的巅峰,象尿液般喷出的水珠四溅。

  在极端羞耻刺激下,老婆居然潮吹了…

  “老婆,有人看着你,你是不是快感更强烈?”

  “嗯。”老婆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道。

  “那,老婆,刚才爽不爽呀?”

  “爽。”老婆低声道。

  “比之前的高潮还要爽吗?”

  “嗯。”老婆害羞的用很轻的语气回答道。

  “想不想以后更爽?”我趁热打铁追问道。

  “想。”老婆把头埋入我怀里,害羞极了。

  “嗯,下次让你更爽。”心中我已有了妙计,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