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调教浪花(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0万 字
望着这一张熟悉的脸庞,我惊呆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疑惑中。
闺蜜怎么会在这里被人调教,那出现在阿力所在房间里的女子又是谁?那个女子为何又代替闺蜜出现?浪花到底是不是闺蜜?等一系列问题油然而生…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想到这,我没心思继续欣赏闺蜜的调教场景,迅速跑回了原来的房间。
走进房间,我看到,女子还瘫坐在笼子里,可能还在消化刚才注射的催乳剂给她带来的痛苦吧。这时,男子用指关节不紧不慢地敲了敲笼子的金属边框,发出清脆的“当当”声。那声响似乎在提醒她,也像是在对全场宣告——这具身体的展示时间到了。
“浪花,把你的淫荡奶头伸出来,”男子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贵宾要好好玩玩它呢。”
笼中那具白得像羊脂玉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跪坐在地上,那双曾经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长腿如今只能屈辱地蜷缩着。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力量,又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尽管这样的挣扎在这个空间里已经显得无比可笑。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软。她的双腿在打颤,脚踝上还残留着之前捆绑留下的浅红色勒痕。她扶着冰冷的栏杆,一步一步挪到笼子边缘。每动一下,胸前那对饱满得几乎要爆开的乳房就摇晃一次,乳尖因为敏感而持续保持着挺立状态,在聚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跪趴在栏杆前,上身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还能看见之前被抽打留下的红痕,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潜入水中般,将上半身从栏杆之间挤了出去。
栏杆的设计很巧妙——间距刚好能容纳她纤细的腰身通过,却在她胸部最丰满处收紧。当那对巨乳被栏杆卡住时,整个乳房都被挤压得向外突出,形状变得更加浑圆饱满,仿佛是专门为展示而摆放的祭品。乳肉从栏杆缝隙间溢出,白花花的一片,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因为充血而隐隐浮现。
最羞耻的是乳头的部分。
因为栏杆正好卡在乳晕下方,那两颗粉嫩中透着深红的乳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直挺挺地向前伸着,像是两颗成熟待采的果实。乳晕因为长期被玩弄而变得比平时更大,颜色也更深,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皮屑——那是之前被粗暴舔舐、吸吮后留下的痕迹。
阿力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了笼子前。
他俯身打量着这对近在咫尺的乳房,眼神像是鉴赏家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只不过这件“艺术品”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持续收缩、挺立,乳晕周围还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好美的奶子啊,”阿力开口时,气息几乎喷在她的乳头上,“还挺有料的呢。”
他伸出右手——那只手很粗糙,指关节粗大,掌心还有老茧——缓缓地、几乎带着仪式感地覆盖住了她的左乳。
手掌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要高得多。
当那只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被异物侵占的触感——陌生男人的手,正在公开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阿力的五指先是收拢,像是要测试弹性般轻轻捏了捏。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软得像灌满水的气球。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摩擦,那颗小肉粒硬得像石子,在他粗糙的掌纹上刮擦。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笼子里传了出来。
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绷紧了,背部弓起,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但胸前那对被栏杆卡住、正被人把玩的乳房却将她彻底出卖。
阿力开始揉搓。
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玩弄意味的揉捏。他用掌心将整个乳房压扁,然后五指收拢,让乳肉在手中变换形状。有时他会故意用大拇指按压乳晕的边缘,感受那片柔软区域的弹力;有时他又会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像捻转什么东西般轻轻拧动。
每一次动作,都会引发她身体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呻吟。
“啊……啊……别……”
她想说“别这样”,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断续的气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笼子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得更硬、更敏感,乳晕周围的皮肤变得滚烫,乳房的深处传来一阵阵胀痛——那是被注入的催乳剂正在起效,乳腺开始疯狂分泌乳汁,却被堵塞的乳管牢牢困住,无法排出。
这种胀痛随着揉捏而加剧。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挤压一个已经装满水的容器。乳房内部的压力越来越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汁在腺体中积聚,乳管被撑得发痛,整个乳房像是要炸开一般。可偏偏乳头又被反复刺激,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崩溃的折磨。
阿力显然也察觉到了她乳房的异常。
“啧,奶子好烫,”他一边揉一边对身边的男子说,“而且硬邦邦的,里面是不是已经灌满了?”
男子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像教练在指导学员般冷静地分析:“催乳剂起作用了。你看她乳头周围,颜色都深了,乳腺管应该都已经扩张到极限了。现在只要继续刺激乳头,让催乳反射达到阈值,奶水就会喷出来。”
“那我可要加把劲了。”阿力咧嘴笑了。
他突然改变了手法。
不再只是揉捏整个乳房,而是将重点集中在乳头上。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肉粒,开始用力捻转——就像在拧瓶盖一样。
“啊——!”
尖锐的痛呼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乳头本就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经过这么多小时的持续玩弄,表皮已经变得脆弱,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破皮。如今被这样粗暴地捻转,痛感直接冲上头顶,让她眼前发黑。可与此同时,那股被堵塞的胀痛却因此得到了一丝缓解——虽然只是错觉,但身体却误以为这是释放的信号。
于是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痛得要死,可她的下身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湿热的触感,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滑落,滴在笼子底部铺着的软垫上。身体背叛了意志——疼痛引发了快感,而这种快感又加剧了羞耻,羞耻再催生出更多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看看,这婊子都被玩出感觉了。”台下有人嗤笑道。
阿力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双腿之间——虽然被栏杆挡住大部分视线,但那片湿润的反光还是清晰可见。他笑得更开心了,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
他开始用指甲刮擦乳尖。
不是用力到会划破皮肤的程度,而是用指甲的边缘,在乳头最敏感的顶端轻轻来回刮动。那种触感介于痒和痛之间,尖锐又细密,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同时刺激同一个点。
“呀……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拼命向后缩,想将乳房从栏杆间抽回来。但栏杆卡得太紧,她越是挣扎,乳肉被挤压得越厉害,疼痛也越剧烈。到最后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任由阿力用指甲不停刮弄她最脆弱的乳头。
而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折磨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疼痛和羞辱叠加到阈值后,神经系统选择了最原始的释放方式——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腿间那片软垫彻底打湿。
“呵,这就潮了?”阿力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奶子还没喷奶呢,骚穴就先不行了。浪花啊浪花,你真是天生当婊子的料。”
他说着,终于放开了已经被玩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转而去揉捏另一只乳房。
而就在他松手的那一刻,那颗可怜的乳头还在因为持续刺激而保持着硬挺状态,乳晕周围已经浮现出一圈深红色,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乳头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被过度刺激后渗出的组织液。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阿力轮流玩弄着这两只乳房。
他用掌心拍打,看着乳肉在撞击下晃出淫荡的波浪;他用手指掐捏乳晕,让那片柔软的皮肤泛起青白色;他用指关节顶压乳房的根部,感受里面充满液体后的紧实感。每一次施虐,都会引发她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而每一次释放,又会让她分泌更多爱液,将身下的软垫泡得更加泥泞。
最残忍的是,无论他怎么玩弄,奶水始终没有流出来。
乳房已经胀大到极限,皮肤绷得发亮,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像蛛网般密布。乳头持续挺立着,乳孔微微张开,却只能渗出点滴透明的液体。那种胀痛感已经升级为持续的钝痛,像是有人在她胸口塞了两块滚烫的石头,而且这石头还在不断膨胀,挤压着她的肋骨和内脏。
“好胀……好痛……”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求你了……放过我的奶子……我受不了了……”
阿力却只是笑。
“这才到哪儿?浪花,你得习惯。以后每天都要被这样玩,奶子要被人揉,乳头要被人吸,骚穴要被人操。等你习惯了,说不定还会求着别人玩你呢。”
他说着,突然低下头,张开口,将那颗红肿的乳头整个含了进去。
“呜——!”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
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乳头的瞬间,那种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阿力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用舌尖舔舐着最敏感的顶端,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不是真的用力咬,而是那种带着威胁意味的含咬,牙齿的硬度抵在柔软的皮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他开始吸吮。
强劲的吸力从乳头传来,仿佛要将整个乳房里的东西都吸出来。那种感觉又痛又麻,乳管在负压下被强行扩张,乳汁被向外拉扯,却因为堵塞而无法通过。胀痛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腺在抽搐,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在腺体内部穿刺。
“啊……啊……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再次喷涌出热流,这次甚至溅到了笼子的栏杆上。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栏杆卡住乳房才没有滑倒。
阿力吸了几口,松开嘴时,乳头上挂着一丝唾液与组织液混合的银丝。他咂咂嘴,像是在品鉴什么美味。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就是奶水还没出来。看来还得加把劲。”
就在这时,边上的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羽毛——不是普通鸟类的羽毛,而是精心挑选过的、尾端带着细软绒羽的白色羽毛。他将其中一根递给阿力。
“应该这么玩。”男子一边说,一边走到笼子的另一侧,用羽毛的尖端轻轻触碰她另一只乳房的乳尖。
羽毛的触感极其微妙。
它不像手指那样有明确的压力和温度,也不像舌头那样湿滑温热。它是轻的、飘忽的、若即若离的。当那细软的羽尖扫过乳头时,带来的不是直接的刺激,而是一种钻心的痒——痒到骨髓里,痒到她恨不得用指甲去抓,可双手又被栏杆困住,只能任由那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挑逗。
“呀……不要……好痒……求你了……别这样……”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带着绝望的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可每一次扭动都会让乳肉在栏杆上摩擦,带来更剧烈的疼痛。而羽毛还在持续扫动,有时用羽尖在乳头上画圈,有时用绒羽轻刷乳晕边缘,有时又突然加重力道,用羽杆的硬端去顶压乳孔。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暴力更可怕。
因为它绵长、持续、没有尽头。每一次她以为要适应了,羽毛就会换一种方式挑逗;每一次她以为痒到极限了,那种刺痒感又会升级成另一种更难以忍受的感觉。她的乳头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乳晕也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整个乳房都因为充血而泛起潮红色。
阿力学着男子的样子,也开始用羽毛玩弄另一只乳头。
两根羽毛,两个男人,同时挑逗着她最敏感的两颗乳头。
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畴。她的大脑开始麻木,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还在忠实地反应着每一次刺激——颤抖、痉挛、分泌爱液、发出屈辱的呻吟。她甚至开始产生幻觉,仿佛自己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对正在被玩弄的乳房,一具只会发情和产奶的肉块。
“呜呜……呜呜……”
被口塞球堵住的嘴巴发出含糊的呜咽,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哀鸣。她的眼角不断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笼子底部。可没有人会因此停下。
台下那些男人们的眼睛都聚焦在她胸前。
他们看着她被玩弄,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的乳房在揉捏和挑逗下不断变换形状,看着她的乳头在羽毛的刺激下持续硬挺。有些人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隔着布料揉搓自己硬起来的阴茎;有些人则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话语中满是兴奋和下流。
“浪花比我想像中还要浪,真是天生的婊子,体质这么淫荡。”有人这么说。
“是啊,等我把级别升上去,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把玩这朵浪花。”另一个人附和道。
这些话语穿透空气钻进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她想反驳,想尖叫,想说“我不是”,可嘴里塞着的球体和身体持续传来的刺激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哭泣,只能颤抖,只能任由陌生男人用羽毛在她的乳头上肆意挑逗,直到那两颗可怜的肉粒变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而就在这时,男子突然停下了羽毛的动作。
他将羽毛收回,转而伸出手,探向她的下身。
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那片早已湿透的蜜穴,在里面浅浅地搅动了几下。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按压到某个点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冲上头顶。她夹紧了双腿——虽然这个动作在现在的姿势下几乎无法完成——却被男子轻易地按住膝盖分开。
然后他抽出手指,举到聚光灯下。
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黏腻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液体顺着指节缓缓滑落,滴在舞台地板上。
“看,都湿成这样了,”男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乳头被玩,骚穴就流水。浪花,你这身子真是天生为伺候男人长的。”
台下爆发出哄笑声。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身体还在持续颤抖,乳房的胀痛和乳头的刺痒丝毫没有减轻,下身被玩弄后的空虚感却又开始蔓延。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荡的小船,被欲望、痛苦和羞耻的浪潮反复拍打,随时都可能彻底碎裂、沉没。
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却是这些正在凌辱她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阿力爱不释手的揉搓着,把玩着,女子也在不断呻吟着,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
看着这香艳的画面,我脑海里在不断思考着,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呢?记得一开始,说起浪花,就是因为她在会所做过,而且档次很高,让我担心是老婆。
而闺蜜难道也在会所卖过?不应该啊。
除了我去外地的那一两年,如果她卖过,不可能我不知道啊,而且发小还曾经想追求她呢,说明他也没见过,因此,闺蜜大概率应该没在发小的会所卖过,应该不是浪花。
但这样的话,闺蜜为啥会出现在T国的选秀大会上?百思不得其解。
在我努力思考的时候,头不经意间转向一侧,俺发现在舞台一侧的一处阴暗角落里,散落着一堆看似是衣物的东西,于是我走了过去。
只见地上铺满了女式衣物,有肉色的丝袜,黄色短裙,白色的针织衫,黑色的胸罩和黑色的T字裤…
我拿起黑色胸罩,翻看了起来,找到了尺码—36C,老婆也是这个尺码。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昨天早上,我和老婆正在吃早饭,老婆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有点心神不宁。
“怎么了,老婆,感觉你今天脸色怪怪的?”我问道。
“没事,没睡好吧可能。”老婆回答道。
“刚才谁的电话,这么早啊…”我问。
“是蓓蓓,约我明天去逛街。”老婆说完把小星星抱怀里,拿起汤匙喂肉松白米粥给他,小星星可爱吃这个早饭了。
而今天早上,老婆出门时,她穿了什么衣服出门的,我没注意,她还和我说与蓓蓓逛完街买完东西,还要去新开的一家餐馆吃饭,之后可能还要去岳母那,要晚点回家。
而闺蜜如今却在边上房间被残暴鞭打,那么这里的…莫非就是老婆?老婆符合在会所卖过的特征,一开始担心的就是浪花=老婆。
想到这里,我心揪了起来。
目光重新回到了舞台上。
阿力揉着女人的奶子已经过了好一会儿,还玩得有滋有味。
这时,边上的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两根羽毛,递给阿力一根,“应该这么玩。”男子一边说,一边拿着羽毛,在她的乳尖上挑逗着,敏感的乳头不多时就被挑逗的立了起来,乳房也开始鼓涨,男子见状,手摸向女子下体,随手伸出手指,放在聚光灯下让众人欣赏,我看到手指沾满了淫水,应该是女体的小穴已经流出了爱液吧。
“呜呜,呜呜。”女人又开始挣扎起来,被塞住的嘴发出似乎是求饶的声音,想必是乳头又痒又痛,乳房也胀的难受,但男人不管这一切,继续用羽毛尖端在乳头和乳晕上画圈转动着,让乳头变得更加敏感。
“浪花比我想像中还要浪,真是天生的婊子,体质这么淫荡。”边上的看客中有人这么说道。
“是啊,等我把级别升上去,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把玩这朵浪花。”另一个人附和道…
听到他们的谈话,我心里不是滋味,“操,这八成是慕思,但还需要最后的确认,怎么确认呢?”我在心中默默算计了起来。
这时,男子把手伸到女子的后脑勺,准备摘下女子的口塞球。
“对,要是女人可以说话,我就可以听声辨认了。”以前的视频也辨过,但可能由于后期制作的关系,听不出来是不是老婆。
现在可是在现场,机会难得。
男子取下女人的口塞球后,用羽毛狠狠的戳了戳女人的乳尖,说道:“听到没,浪花,下面有两位客人夸你能干呢,你还不快谢谢客人。”
“啊,浪花谢谢两位客人老公的夸奖,喔,不要,不要动那里,好痒啊…”原来阿力在拨弄着女人的小穴。
在两个人的上下挑逗下,一股水流,从女人的修长大腿之间喷射出来,居然高潮失禁了。
“这么快就高潮了?”又有人疑惑了。
“是这样的,浪花今天已被玩了几个小时了,一直没让她高潮,憋到现在呢,就是为了让大家欣赏到这一幕。”男子解释道。
“那她怎么还没流奶水呢?是不是药效不行啊…”又有人问道。
“嗯,药效还没这么快,还得再玩会她的奶子,缩短药液的起效时间。”男子说着,伸出一只手,抓住女人的乳房捏了起来,手指也不时的按住有些红肿的乳尖,惹得女人一阵阵的颤抖,看得出,可能很疼。
我不能再忍了,于是,“阿力。”我朝台上喊道:“怎么了星哥?”阿力跑下来问我道:“你之前说让我上去玩她,此话还算数么?”
我认真的问道…
“当然了,不过,你刚才不是不要玩么?”阿力疑惑道。
“我改变主意了,今天剩下的就交给我吧,就当俺欠你一个人情。”
“哈,星哥你还是想虐闺蜜啊…”阿力笑着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
“行,星哥你上吧。”阿力推了我一把,我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舞台上。
男子见状不说啥,只是对女子说道:“你现在身体有啥感觉?详细的告诉我。”
“我浑身都感觉好热,特别是乳房感觉好胀,乳头又疼又痒,阴道也变得好敏感,很痒很想被揉,很想被摸。”
“那你求求贵宾,让他来揉你,摸你,替你止痒。”男子说道。
“求求客人老公,替浪花止痒吧。”站在女人身边,我终于听清了女子的声音,正是老婆的声音。
和老婆滚床单时,也曾要求老婆主动求操,但每次都要等挑逗老婆到她无法自制时,才会羞红着脸求操。
而如今,她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陌生男人求操,顿时无名之火冒起。
冷静,我告诫自己,现在的任务是假装玩弄老婆,让她少受点罪。
于是,我开始用手抚摸着她的乳房,轻轻的,生怕弄疼了她。
“啊啊,别这样,太痒了,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乳房也好胀,求你用力点。”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变得越来越太,也许快要撑爆了,但奶水却一点都没流出来,难受的要死。
我不舍得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只能比刚才稍微用力点揉捏着。
“你这样,她的奶水出不来,只能越来越难受。”男子在边上解释道。
“求你了,客人老公,用力呀…”她哭泣着求我用力捏爆她的奶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算了,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我学着别人那样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揉捏,她双腿间像没关牢的自来水龙头般,不断的有爱液往下滴去,黏黏滑滑的挂在她双腿间。
“还是好胀啊,再用力点,不要怕捏爆我的奶子。”怀里的她再次求了起来。
“浪花名不虚传,这么快就春心荡漾了。”又有人议论道。
“这婊子真是骚浪,她被多少人操过了?”有人问道。
“听说上次竞价拍卖时介绍过,好像四五十个人次吧。”有人回道。
“这么少?这么淫贱的婊子,不是应该人尽可夫嘛。”
“人家价码高着呢,能操的起的就不多,何况,物以稀为贵,操烂了卖不上价。”有人解释道。
随着下面的人不断窃窃私语,“啪。”男子打了下她的屁股,说道:“你听见他们怎么说你的么?你要不要辩解下?”
“浪,浪花不想辩解,因为浪花本来就是贱货,天生的婊子;客人老公继续用力捏啊,别停,啊,啊…还有浪花的骚穴也要摸呀…”原来我听见她说着这么羞耻的话,不自觉的停下了揉捏她奶子的手。
于是,我再度用力捏了起来,看见胀鼓鼓的奶子,奶水却始终没喷涌出来,我又不舍得用嘴吸吮,怕她已经受创严重的乳头被弄疼。
另一只手也深入到她的小穴里,找到了她的没包皮的小豆豆,按摩起来。
随着我的拨弄,她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奶子也随之抖动,波涛汹涌。
“现在你有什么感觉,说出来。”男子又拿出刚才的问题问道。
“啊,我,浪花,感觉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胀,下面的骚穴里也越来越痒,身体里好像有股热浪流遍全身;啊,用力,老公再用力,快要到了。”她在极度快感的刺激下,对着我对着所有在场的男人们发浪了。
随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突然,一股白色的乳汁从她的乳头中流淌了出来。
“求求老公让我高潮吧,我要,我要。”说着,她把一条腿抬得老高,对着我露出了湿淋淋的蜜穴。
靠,这是金鸡独立的舞蹈姿势啊,你学了这么多年舞蹈,就为了这个姿势发浪吗?我不由得怒了,手中的力度也不由得重了。
“啊,啊…”她在持续的刺激下,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奶水喷了一地。
“浪花还想要,浪花不过瘾,浪花要潮吹。”看着她这一副不知羞耻的骚浪模样,我脑海里不禁闪过几个词“淫娃、荡妇”,正要决定狠狠惩罚这个淫娃荡妇的时候,心中另一个声音传来,她是被迫的,是你所爱的女人,你要拯救她。
正在我矛盾之时,一旁的男子,拿起几根巨大的假阳具,我定睛一看,第一根是粗大的金属棒,连着电线,震动幅度很大;第二根是彷真的非常粗长的假阳具,恐怕一插就会顶入她的花心;第三根则是外壳上有许多用软胶做的小刺,给女人的感觉可能和入珠后的阴茎感觉差不多。
“来,抬起腿来摆出刚才的金鸡独立的挨操姿势,让你高潮,让你潮吹,让你过瘾。”男人说道。
她换了一条腿抬起来,也许是高潮消耗体力的缘故,身体颤颤巍巍的,似乎是支撑不住金鸡独立的姿势,只能顺势把身体靠在我怀里。
我靠,这不成了我怀抱着她,让别的男人把她弄到潮吹了吗?尽管是用道具,而非真鸡巴,但我也很不爽,手在她的乳头上重重捏了一下,发泄着我的不爽,而她也痛哼了一声。
男子把电动的那根插入了她的肛门里,打开开关,开到最大,她的身体随着震动棒的震动而有规律的颤抖着,接着,又把第三根插入了她的小穴里,并手握假阳具在她颤抖着的阴道里九浅一深的抽插着。
骚痒已久,淫水直流的小穴终于得到了棒状物体充分的抽插,让她感到无比的舒服,“啊…喔…”随着假阳具的进进出出,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很快的,她的小穴不由自主的夹紧,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这女人真浪哎,我从没见过这么浪的女子。”
“那还用说,看她那小逼淫水流的满地都是,就是天生骚浪。”舞台下又传来不少看客的议论声,也都一个个兴奋的很,都可以看见他们裤子里勃起的阴茎,要不是不能上去操,恐怕早就冲上来了。
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样子,我也低下头,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她嘴里的香舌缠绕挑逗着我,我俩长长的舌吻着,就像过去的历次舌吻那样,不同的是她此刻小穴正被别的男人用器具玩弄着,她也正在拼命攀登欲望的巅峰…
“啊”的一声,她终于又达到了高潮,快感沿着神经传导至全身,只见她的两条腿像触了电似得不断抖动着,她的大脑也一片空白。
而阴精也像泄洪一样喷涌而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摊水。
怀中的她高潮渐渐过去,浑身香汗淋漓,手脚软弱无力的瘫软在地。
一旁的男子走上前来,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挤了挤,一股奶汁喷射而出。
他要干啥?我正纳闷着。
看见他起身走了回去,从桌子底下的箱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我一看,居然是吸奶器。
随后他重新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将吸奶器的乳杯罩在她的乳房上,确保乳房和乳杯紧密贴合,乳头也对准乳杯的中心位置,吸奶器与乳房接触的部位和乳头通道稍微向下倾斜,之后把开关递给我,示意我开启。
靠。
我这可咋整,打开了,就等于是虐她了,但若我不打开的话,别人也会打开;罢了,与其别人把她玩的更惨,不如我吧。
于是,我长按开关按钮,吸奶器开始工作,一股股奶水从她的丰满乳房中被吸出,伴随着吸奶,她的身体也不断颤抖,产生一阵阵的快感,很快,小穴又湿透了。
“疼,好痛,求你别吸了。”被玩弄摧残了许久的乳头经不起再一次的吸吮,她抓住我的手祈求道…
我没有关,也没法关。
只能让你高潮来减轻痛苦了,于是,我把手再次伸进了她的小穴内,一边爱抚着她的阴蒂,一边在奶子周围的皮肤上画圈圈,争取让她转移注意力,减轻痛楚。
数分钟的等待后,吸奶器终于再也吸不出任何乳汁了,我关掉吸奶器,把乳房上的乳杯罩取下,望着红肿的乳头,心疼万分,想用舌头是轻轻爱抚,又怕她疼。
这时,男子取过装着她鲜嫩乳汁的奶瓶对她说道:“浪花的奶量也不小嘛,自从你奶水断了以后,有人眼巴巴的等着今天已经很久了呢;你每天能产多少奶已经记录在案,如果低于这个奶量太多,就会被惩罚的哦;如果胀奶受不了,可以请求提前吸奶,但严禁私自挤奶,知道吗?”说罢,还弹了弹她红肿的奶头,惹得她又痛哼了起来…
“浪,浪花知,知道。”她疼得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起来,向各位贵宾致谢。”他命令道。
她高潮太多,消耗太大,挣扎了许久才站起来。
转身四肢着地,臀部高举,向我和舞台下的那些看客们,露出自己的私处,嘴里说着:“浪花多谢各位贵宾老公们的捧场。”
然后躺在地上,高举双腿,左手抓住左腿,右手抓住右腿,向两边分开,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只见男子手握一条软鞭,走了过来。
“啪”的一声,一鞭准确的抽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我看着这一幕,想起了,之前在隔壁房间看到的闺蜜也被抽两腿之间的画面,居然是同一种调教?而她被抽了一鞭后,身躯颤抖了一下,却不敢合拢双腿,我正担心她会不会再挨一鞭时,男人对她说道:“浪花给客人们解释下,为啥要挨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