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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009章☆、干柴烈火(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7,779 字

  “醒醒。”见我呆住了,发小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木讷的回过头去,没有说话。

  “咋了?你看到大美女就晕乎乎了,弟妹不比她差。”发小笑着说道。

  “我认识她。”

  “噗。”边上正在喝水的力哥,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你认识浪花?”

  “对,认识。”随后我跟发小说,“你没认出来么?”

  “你说我也认识?”发小疑惑道。

  “准确的说应该是见过,在我的婚礼上。”

  “让我想想…”发小托腮想了很久,“没想出来啊…”

  “射的太多了记性变差了?你当时还和我说这个妹子很靓,要找老婆给你介绍牵线认识呢;这就忘了?”

  “瞧我这脑子,想起来了,是弟妹的伴娘?”发小问道。

  “嗯,肯定是,除非她有双胞胎姐妹。”我肯定的说。

  “那就奇怪了,她怎么会是浪花?当初我还想娶她来着,我操,幸亏她不理我,不然我这顶帽子可就…”

  “力哥,你不是说,浪花是以前在会所兼职过的么?”我转向阿力,问道。

  “是啊,除非给我的资料有误。”阿力肯定的说道。

  “我越来越煳涂了,算了,先回去吧,等我想想清楚再说。”我对发小说道。

  “等等,天哥星哥,你们的话我表示听不懂啊,一会儿说认识,一会又说让弟妹介绍,啥意思啊?难不成,这浪花以前是天哥你的梦中情人?”

  “闭嘴,老子心情不大好现在。”发小对阿力说。

  “噢,我懂了,还是秒懂。”阿力恍然大悟道:“想不到天哥你也有今天,哈哈。”

  “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回去吧。”我对阿力说。

  ┅

  既然得知了,浪花并非老婆,我的心情一下就舒畅了许多,虽然对浪花为啥会是老婆闺蜜仍然感到不解,但反正不是我的女人,管他呢。

  倒是发小开始闷闷不乐了,看到自己喜欢的妹子成了别人私奴,还拿出来卖,肯定心情不是很好。

  “阿星,你说,弟妹知道这个事么?”发小忍不住问道。

  “应该不知道吧,老婆冰清玉洁,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那她们不是闺蜜么,不是好姐妹么?”

  “等回去,我找机会打听打听吧,事已至此,你就别难过了,反正当初她拒绝了你的追求嘛,也不算你的女人,不用这样。”我安慰道。

  “唉…”一声叹息,发小不再说话。

  原本来T国,就是来验证浪花的真正身份,现在既然已经知晓,也就没待下去的必要了,我们整理了行装,匆匆回了国。

  回国后的第三天,老婆也结束假期,我和小姨子一起去机场接老婆。

  “老公。”我还没看到老婆,但老婆先看到我和小姨子,大老远就喊道。

  擦,她这是相亲回来还是旅游回来啊。

  远远的望着老婆婀娜多姿的身影,披肩的长发,身穿紧身的T恤衫,把饱满的胸部完美的勾勒了出来,下身穿着紧身的包臀短裙,肉色丝袜包裹着大长腿,脚踩黑色的高跟鞋,怎么看都不像已婚已育的少妇。

  “慕慕,你这穿的好风骚啊,是不是好久没和老公滚床单,急不可耐了?”我在老婆耳边轻轻的说道,怕被小姨子听见。

  “那你喜欢吗?”老婆反而抛了个媚眼给我。

  “喜欢的很呐。”说罢,我就横抱起老婆,往外走去。

  “放我下来,都走光了。”老婆赶忙说道。

  “没事,看看无妨,让他们也羡慕下我有这么美丽的老婆。”不理睬老婆的抗议,直接往外走去。

  “喂喂喂,你们秀恩爱是不是也要考虑考虑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啊?”小姨子不满的言语道。

  “回头让你姐夫给你介绍个男朋友。”老婆在我怀里对小姨子说道。

  “行,我就要姐夫这样优秀的。”小姨子直直的看着我,看的我一阵心慌,又想起了那一天她那完美无瑕的酮体。

  好在怀中的老婆散发出的迷人的体香更胜一筹,我快步向停车场走去。“嘘,小声点。”我躺在床上,一柱擎天,示意老婆自己上来,只见她面露羞涩的骑上来,“自己动。”对老婆说道,然后右手拉开了床头柜,拿出了一块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蛋糕的味道很特别,带着某种浓郁的、类似某种花香的气息,甜味中夹杂着微苦的后调。这让我想起昨晚在机场接她时,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比平时用的香水更馥郁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某种东南亚草本植物的辛辣感。当时我只当是她换了新香水,现在这块蛋糕的味道,倒像是某种微妙的呼应。

  老婆看着我吃蛋糕,一脸茫然,“你怎么吃起了蛋糕?”

  她跨坐在我身上,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双腿分开的角度略微不自然,身体的重心似乎总在左右轻微摇晃,像是在调整最舒服的位置。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却有些涣散,目光时不时会越过我的肩膀,投向卧室窗外的方向,然后又迅速收回来,重新聚焦在我脸上。

  “嘿嘿,慕慕,这个蛋糕可不是普通的蛋糕啊…”我笑着说,又咬了一口。奶油在嘴里化开,那丝微苦后调更明显了,像是某种药材的味道。我忽然觉得有点奇怪——这块蛋糕是我昨天下午随手在楼下面包店买的,当时尝过一口,就是普通的草莓慕斯,甜得发腻,怎么现在味道完全变了?

  “啥蛋糕啊?”老婆问道,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她的动作开始变得顺畅起来,臀部抬升又落下,节奏逐渐稳定。但她那双手却不像往常那样会主动抚摸我的胸膛,而是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微微发白。

  “慕思牌蛋糕,和你的名字一样哦…”我边吃边说,注意力却被老婆身体的变化吸引了。她的身体在出汗——不是那种激烈运动的淋漓大汗,而是细密的、均匀的汗珠从她的后背、胸口和脖颈渗出,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些汗珠散发出的气味,和蛋糕里那股奇异的花香如出一辙。

  “那有啥关系?”老婆不解道,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动着。她的眼神又开始涣散,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这个动作让我心头猛地一跳——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害羞时会抿嘴,被情欲席卷时会咬唇,却从不会露出这种…这种近乎邀请的、带着媚态的舔唇。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泰国清迈的时候,阿力给我看过的那些资料里——关于“浪花”的档案中,提到了一种东西。那些客人描述,和“浪花”玩的时候,她身上总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花香”,那香气“令人迷醉”、“让人失去防备”,甚至有客人说“闻到那味道,就什么都愿意给她”。当时我只当是那些好色之徒的夸张描述,但现在…

  “关系大着嘞;我来讲给你听;你不要停,继续动。”我指挥着老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我的手摸上她的腰,触感温热湿润,皮肤比平时更烫。“你叫慕思,蛋糕也叫慕思,那么你说现在我在做啥呢?”

  “你在吃蛋糕啊,还有在…在…在做爱!”老婆的语气有些急切,像是在催促我快些说完。她的动作已经近乎狂野,整个人上下起伏,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甩动,乳尖硬挺着摩擦着我的胸膛。她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前和肩上,有几缕滑落下来,搭在我的脸上。我用手指撩开那缕头发,指尖触碰到她的耳后皮肤——烫得惊人。

  而且,那里有东西。

  我的手指在她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摩挲,触感有些…不对劲。那不是疤痕,也不是痦子,而是几个极小的、排列成某种图案的…点状凸起?像是被很细的针扎过留下的痕迹,又像是药物注射后形成的硬结。我借着床头灯的昏黄光线仔细看去,那几个点几乎肉眼不可见,排列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边缘微微泛红。

  “连起来读。”我机械地说着,心跳却开始加速。脑子里各种画面在翻涌——泰国清迈的夜店,舞台上的“浪花”,她在钢管上扭动身体时,灯光偶尔扫过她的脖颈和耳后…是错觉吗?我怎么记得,她转身的某个瞬间,耳后似乎也有这种…印记?

  “你边吃着蛋糕边做爱。”老婆一本正经地说道,声音却突然带上了某种诡异的甜腻感,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她俯下身,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吐进来,“老公…好好吃我…嗯…像吃蛋糕一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这语调!这用词!这带着媚意的、近乎下流的挑逗!这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慕思会说出的话!她平时很害羞,做爱时最多只会说“快点”、“慢点”、“轻点”这种简单指令,就连上次我让她说些荤话,她都羞得半天说不出口,最后只会用“讨厌”和“坏蛋”来搪塞。

  可刚才那句话…分明是…

  “错,看我的。”我把老婆扶正,让她继续,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吃着蛋糕慕思,干着美女慕思,期望生一个小慕思出来;哈哈…”

  笑声干巴巴的,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勉强。我的手再次摸向她耳后的那个地方,这一次我用了些力,指尖按压下去。老婆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住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害羞,不是愉悦,而是…惊恐?慌乱?还有某种我无法解读的东西。

  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快得像是我的错觉。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种媚眼如丝的样子,“讨厌,你…真无耻。”她喘息着说,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威力,“别摸那里…痒…”

  “你不喜欢无耻的我?那我走了。”我假装要走,顺势想再仔细看看她耳后的情况。但老婆却用力抱住了我,双腿紧紧箍住我的腰,不让我起身。

  “不要,人家刚有感觉嘛。”她娇滴滴地撒娇,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胸部挤压着我的脸,把我埋进那团令人窒息的柔软里,“老公…别停…继续…”

  透过乳肉的缝隙,我勉强能看到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极力在表演着什么,可眼神深处却有某种挣扎。她的汗水滴落下来,落在我的脸上,带着那股奇异的花香。我忽然觉得有些头晕,脑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思绪开始变得迟钝。

  不。不对。

  这不对劲。

  我记得很清楚,在清迈的那天晚上,我们离开夜店回酒店的路上,阿力曾经随口提过一句。“天哥,有些事可能是你多心了。我在这个圈子也混了不少年,见过一些姑娘——我说的是那些真正被调教出来的高端货——她们身上总会有些共同点。比如身上会带着某种特定的香味,像是用某种药水泡过。比如耳后或者后颈会有细小的针眼,据说是用来注射某种…怎么说呢,让她们更听话的东西。还有,她们的表情和反应都有种模式化的感觉,像是有台本一样。”

  当时我只当他在说“浪花”,根本没往老婆身上想。但现在…

  “那你说,你喜欢我无耻,我就不走了。”我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我需要确认。我需要她再说一遍。

  “哎呀,讨厌啦。”老婆扭动着身子,动作却越来越疯狂,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快要达到顶峰。但她却迟迟没有到达,只是反复在那个临界点附近徘徊,每一次都差一点,又落下来。这不像她。不像那个很容易就被我送上云霄的慕思。

  “说不说,不说我真走了。”我试图坐起身,可刚一动,老婆就猛地按住了我。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竟一时无法挣脱。

  “好好好,我喜欢无耻的老公,喜欢无耻的老公用无耻的方法和我滚床单。”她语速飞快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排练过无数次般流畅,“老公…你好厉害…我快要…快要…啊!”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肩膀,抓出了几道血痕。她张开嘴,发出一连串不连贯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那声音里夹杂着某种痛苦的意味,完全不像是纯粹的快感释放。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在最后那声短促的尖叫之后,她喉咙深处挤出的,是一个模糊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像是一个名字。

  不是“星星”,不是“老公”。

  而是…

  “明…”

  只有一个字的尾音,短促,破碎,却清晰得像一把刀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早说嘛。”我把老婆推倒,压住了老婆,动作却已不再是刚才的兴致盎然,而是带着某种压抑的、快要爆发的情绪。

  身下的老婆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又出现了那种一闪而过的慌乱。但她很快闭上了眼,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主动抬起腿圈住我的腰,“老公…进来…”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死死盯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在微微哆嗦,呼吸急促而不匀。这不是害羞的反应。这是紧张。这是恐惧。

  “慕慕。”我低声唤她,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视着她。“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映着床头灯的光。“怎么了老公…”

  “你今天不太一样。”我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特别热情。”

  “嗯…想你了嘛…”她躲闪着我的目光,一只手抚上我的脸,“这么久不见…人家想你想得都…都湿透了…”

  我想起刚才手指探入她花园时的触感。确实是湿润的,滑腻得很,可那湿润…好像并不是自然分泌的爱液。触感有些黏,带着些许滑腻感,像是涂了某种润滑剂。而且仔细回想,那种湿润似乎是从深处涌出来的,不是入口处分泌的——这不符合她的反应模式。她通常需要很多前戏才能真正湿润,今天怎么…

  “是吗?”我挤出一个笑容,身体沉了下去,进入她。

  老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立刻将我夹得更紧。她的内部紧致温热,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欢迎我的进入。但那种收缩…太规律了。规律得像是训练出来的反应。

  我开始抽动,动作缓慢而深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她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那些声音…那些表情…一切都看起来很真实,可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就像在看一部演技精湛但剧本平庸的色情片——演员很投入,情绪很到位,可你知道那都是演出来的。

  “啊…老公…好深…”她喘息着说,手胡乱在我背上抓挠,“用力…再用力点…”

  我照做了,动作变得粗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老婆的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正在承受强烈的快感,可那双腿却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像是在抗拒我的侵入。

  “看着我,慕慕。”我强迫她睁开眼睛,“说你爱我。”

  “我…我爱你…”她喘息着说,眼睛却看向了天花板。

  “说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继续道,动作不停。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真的只有一瞬,短暂到如果我稍微分神就会错过。但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然后又迅速放松下来。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怪的哽咽感,“老公…真的…唯一的…嗯啊!”

  我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强烈的、毫无来由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喉咙。我停下动作,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身下床。

  “老公?!”老婆惊呼出声,撑起身体看着我,“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头晕。”我背对着她说道,快步走进卫生间,锁上门。

  水龙头打开,冷水哗哗流下来。我把头埋进水池里,让冰冷的水冲刷着发烫的脸。脑子里那些画面和声音在疯狂旋转——清迈的夜店,舞台上的“浪花”,阿力的话,老婆耳后的印记,那股奇异的花香,那个含糊的尾音“明”…

  是“明”吗?还是我想多了?

  会不会是“呜”或者“嗯”?

  但那个反应…她听到我让她说“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时的僵硬…那不是害羞或迟疑,那是…

  恐惧。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涣散,额头上和脸上还沾着老婆的汗水。我伸手抹了一把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那股花香。还在。

  不只是蛋糕,不只是她身上的汗味,现在连我脸上都有了这股味道。它像是已经渗透进了我的皮肤,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我觉得更晕了,眼前甚至出现了些许重影。

  我猛地意识到什么,转身走回卧室。老婆还躺在床上,见我回来,侧过身面向我,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老公,你没事吧?”

  “没事。”我爬上床,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可能是时差还没倒过来,有点累。”

  “那我们睡觉吧。”她轻声说道,手在我胸口轻轻抚摸。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鼻尖贴着她的头发。那股花香在她发间更浓郁了,简直像是从发根深处散发出来的。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在反复回放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穿着。太暴露了,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她的气味。换了,和以前完全不同。

  她的反应。热情得过了头,甚至有些…模式化。

  她耳后的印记。那是什么?

  蛋糕的味道。为什么会变?

  还有那个尾音。那个可疑的、让我心脏骤停的尾音。

  我想起在泰国时,阿力说起“浪花”曾经服用过一种东西。“有些高端客人喜欢用特制的迷幻剂,混合在酒水里给姑娘服用。那种药效果很特别——不会让她们完全失去意识,只会让她们变得特别开放,特别服从,而且事后记忆会很模糊,只会记得一些零散的片段。更重要的是,那种药会让她们身上持续散发一种特殊的花香,持续好几天。就像…像被打上了某种标记一样。”

  我猛地睁开眼睛。

  标记。

  印记。

  耳后那个三角形的点状凸起。

  是不是就是…被打标记的地方?

  “慕慕。”我轻声唤道。

  “嗯?”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声音含糊。

  “你在泰国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啊…”她蹭了蹭我的胸口,“就是有点想你…”

  “都去了哪里玩?”

  “就…那些景点啊…清迈古城…夜市…还去了丛林飞跃…”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老公我困了…”

  “嗯,睡吧。”我应道,手却悄悄摸向她的后颈,顺着脊柱往下,一路抚到腰际。

  她没有反应,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我却在她的腰左侧,一个平时不容易被触碰到的位置,摸到了另一个东西。

  不是印记,也不是硬结。

  而是一小片…瘀青?

  像是被人用力掐过的痕迹,已经有些褪色,边缘呈青紫色,中间泛着黄。位置很隐秘,如果不是像这样仔细抚摸,根本发现不了。而且那个形状…不像是意外磕碰形成的,倒像是…

  五根手指并拢用力捏出来的。

  而且是很用力,用力到几乎要把她腰侧的肉掐烂的那种力度。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慕思很怕疼,平时我稍微用力捏她一下,她都会叫出声来。如果有人这样掐她,她早就疼得哭喊了。可她从来没提过,也没让我看到过。

  除非…

  除非她不知道。

  或者她记得,但刻意隐瞒。

  或者…

  或者她是在某种状态下被弄伤的——比如醉酒,比如被下药,比如意识不清醒——所以她不记得了。

  这个猜测让我浑身的血都冷了下去。我缓缓收回了手,看着枕边熟睡的老婆。她的睡颜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但我却觉得,躺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忽然变得无比陌生。

  那股花香还在空气中萦绕,越来越浓,越来越甜腻,几乎让我窒息。

  我慢慢坐起身,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夜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些室内的甜腻气息。我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窗外是寂静的街道,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从她回来开始。

  不,也许更早。

  从她去泰国开始。

  不,也许还要更早。

  从“浪花”出现开始。

  从她莫名其妙成了“浪花”的闺蜜开始。

  从她答应去泰国参加那个什么“闺蜜游”开始。

  每一件事,单独看都好像没什么问题,可当它们串联在一起,就构成了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网。而我,正站在这张网的中心,却什么都看不见。

  烟烧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我猛地甩掉烟蒂,关上了窗户。

  回到床上,老婆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投下一道银亮的光带。她的后背干净白皙,没有任何痕迹——至少没有那些我想象中的、丑陋的印记。

  但那片瘀青还在。那个耳后的印记还在。那股花香还在。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没有醒。我又把手移向她耳后那处,指尖在那些细小的点状凸起上停留了几秒。它们触感冰凉,像是已经存在了很久。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喃喃自语。

  没有答案。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我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却再也无法入睡。脑子里一遍遍闪过那些细节,那些让我不安的碎片,它们像拼图一样在我眼前翻转,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唯一清晰的是那个声音——老婆高潮时喉咙里挤出的那个破碎的音节。

  “明…”

  是谁?

  张明?李明?陈明?

  还是…别的什么?

  我把手按在胸口,感觉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要冲出胸腔。一股冰冷的、黏稠的预感从心底深处涌上来,像某种有毒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越收越紧。

  我知道,我需要弄清楚。

  我必须弄清楚。

  不管真相是什么,不管它有多丑陋,多残酷。

  因为如果连枕边人都能让我感到如此陌生和恐惧,那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再也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夜,还很长。

  而我,恐怕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相信睡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