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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008章☆、选秀PARTY(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5万 字

  晚上阿力果然不知哪招来了几个妹子,被隔壁的娇吟声吵的睡不着觉,便想出去走走,不知不觉就朝着中央别墅区走去…

  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块名为:中央别墅区的牌子,土豪果然钱多奢侈。

  不用想,门口也有人守着,进是进不去了,不过呢,可以外面晃晃,看看有没有机会。

  走着走着,到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坡上,遥望别墅区,似乎能看个大概,于是,拿出准备好的望远镜…

  看了许久,没发现啥情况。

  大多别墅都没人,少数别墅里灯火通明,却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郁闷…转了一圈,正当我准备离去时,突然看见一处阳台突然亮了,似乎有人开了灯。

  赶忙拿起望远镜,朝那看去。

  阳台不是敞开的那种,而是装着落地窗。

  一双玉手跃入眼前,一个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往前压迫着她,逼迫她撑着护栏。

  一只玉手摇晃的撑着护栏,另一只则往后推着男人大腿,似乎在阻止着。

  女人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她的容颜,让我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男人抓住女人晃动着的那对玉乳,身体不断前后晃动,能够想象到男人一定在前后抽插着这个长发的女子。

  抽插了一段时间后,男人又让女人转过身,使她那双玉腿架在男人的肩上,臀部靠在护栏上,好让她的阴部能突显一点,以便更深的插入。

  “一字腿!”我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没有舞蹈基础的女人也一般很难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难道这个女人就是“浪花”吗?此时的女人没有丝毫反抗,甚至还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看来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放开了,沉迷在欲海中不能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阳台上的男女渐渐没了动作,想必男人已经射了吧。

  随后,男人抱起长发女子,女子双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一双大长腿也紧紧箍着男人的腰,我看到女人点了点头,男人抱紧女子的手便松开了,女体顺势要往下滑落,女子赶忙双手使劲搂住男子的脖子,并且双腿用力加紧男人的腰往上爬,我视线往下移,赫然发现一根粗大的电动按摩棒插在女体的后庭处,而且还不断震动着。

  高潮后的身体还能这么有力气,看来是没有高潮啊,连想到陈姐说的“控制浪花的高潮”,看来基本上就是浪花无疑了。

  正当我还想继续观察,看看有没有机会看到女子的正面的时候,男子却抱着长发女子回了卧室。

  他妈的,关键时刻就这样。

  咋办?我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男女再走到阳台上,只好作罢,起身回了住所。

  随后拿出手机,给老婆发了微信:慕慕,玩的愉快吗,我和小星星都很想你。

  等了许久,不见回复,等待中慢慢的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十点多了,看到老婆还没回复微信,拨通了她的电话,“关机?老婆睡到现在还没起床,真是头猪。”放下手机,自言自语道。

  吃过中饭,手机响起了微信的声音,老婆终于来回复了,我心想着。

  拿起手机一看,两条未读信息,“开心,很想你和我们的小宝贝。”

  “老公,大家临时决定,多待3天时间,要去看某著名的景点。”正打算回复老婆,发小跑过来和我说,原定明天的选秀大会提前到今晚举行。

  “为啥提前了?”我问道。

  “天知道;准备准备吧。”

  “有啥好准备的,难道我还能买个妹子回去不成?”

  “嗯,我是说那件事,到时万一有啥状况,一定要冷静,听我安排,从长计议。”发小叮嘱道。

  “知道,放心吧,不会连累你的。”

  ┅

  选秀大厅离住宿区并不很远,乘坐内部接送车辆的我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刚下车,就看到了陈姐等人,阿力兴奋的急忙跑过去,说了几句话后却一脸丧气的走回来。

  “怎么了?”我问道。

  “陈姐说,今天很难有机会,唉。”阿力说道。

  “别只想着干女人。”发小插上来说了力哥一句。

  随后,我们每人拿到了一个号码和一个面具,还有一套长袍,“在更衣室穿上长袍并把面具戴上,再进入会场,待会有看上的妹子可以举牌拍卖侍寝权。”看来对客人的保密措施还是很到位的。

  “我靠,那没我啥事了啊…”阿力沮丧的说,“都是土豪,争不过。”我没说啥,想着,如果,浪花出场,又是她的话,我岂非要看着她被其他人买走?

  “操。”忍不住爆了粗口,发小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冷静,我明白发小的意思,点了点头。

  “拍卖开始。”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选秀大会正式开场…

  只见场地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几盏聚光灯对准了舞台中央。

  从侧面上来多个一丝不挂的妹子,我数了下,一共6个。

  每个妹子面前都有一根可伸缩的金属棒,地面上也有2个金属环,将妹子的双手拷在背后,且系在金属棒上,然后妹子的双脚也分开固定在金属环上,这样,全身毫无遮拦,且无法并拢双腿,让人任意观赏。

  “现在就让我来为大家介绍今天参选的妹子的基本情况吧,大家请看屏幕。”我抬起头,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字样“编号:001,艺名:雪儿,年龄22,身高166,三围88-62-89,擅长并易高潮的交配方式:后入式,被选秀次数:168次,客户满意度:9.5分。”旁边还有妹子的数张生活照,笑的阳光灿烂,我无法将照片中的女子和现在舞台上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现在开始出价。”在主持人介绍完之后,说道。

  “我出一万。”5号牌子的客户率先举牌。

  “我出一万二。”11号牌子的客户也不甘示弱。

  ┅

  经过数分钟的争夺,最终,以十万成交。

  第一个妹子成功被选秀。

  之后一个个妹子陆续出场,并拍卖成功。

  我无心于此,只在等最后的结果。

  阿力却在一边嘟囔着:“最便宜的是十万,最贵的是二十万,不知道浪花多少钱…”

  终于,不再有妹子上台,主持人开口道:“感谢各位来宾的热情参与,这次选秀大会获得了极大成功,相信各位都选到了自己心仪的商品,拥有时限是一周,一周内,想怎么玩都可以,但不能对商品造成永久性损伤。”

  听完主持人话音刚落,底下一阵窃窃私语声。有人压低声音说一周时间够不够,有人说得玩回本,还有人讨论起哪个妹子更耐操。整个会场弥漫着一股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期待感,仿佛那些刚才还在台上展览的女体已经变成了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安静,安静,选秀尚未结束。”

  主持人敲了敲木槌,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台下的客人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多的疑问。

  “妹子都卖完了,还要做啥?”底下有人喊道。

  主持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意味深长。“刚才的妹子只是开胃小菜,接下去才是重头戏,才是大餐。”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真的假的?吹牛谁不会啊…”前排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大声质疑,他身边的同伴也附和着起哄。

  主持人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调整灯光,几束聚光灯缓缓聚焦到舞台后方的一个巨大幕帘上。幕帘是深红色的天鹅绒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视线死死锁在那块幕帘上。

  “各位贵宾,”主持人缓缓踱步到舞台中央,“原本我们老板是不打算将这件珍品推出的。但机缘巧合,老板临时有要事需要离开几天,所以特意将把玩的机会让给大家——这是对各位忠实客户的馈赠。在座的有不少是老客户,应该都听说过,我们老板有个规矩:非极品不上床。那么问题来了——”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视全场。

  “老板亲自调教过、亲自玩过的女人,会差吗?”

  这句话像是在油锅里滴进了水,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哇——”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口哨声、拍手声汇成一片。那些戴着面具的男人们激动地交头接耳,有些人甚至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想看清幕帘后的动静。他们太清楚老板的癖好了——那个神秘的中年男人对女人的挑剔程度堪称变态,不是绝色美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不是极品身材根本碰都不碰,不是经过严格调教、熟练掌握各种淫技的女人,他甚至懒得脱裤子。

  而现在,这样一个被老板亲自认证的“珍品”,竟然要被拿出来共享?

  阿力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我操,星哥你听到没?老板玩过的!我听说老板玩女人讲究得要命,光是前戏就能搞一个多小时,各种道具轮着上,能把女人玩到失禁……”

  我没说话,心脏却在狂跳。如果刚才那些普通妹子都能拍到十几二十万,那这个所谓的“珍品”会是什么价格?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发小凑过来低声说:“冷静点。还不一定是她,别自己吓自己。”

  但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们俩都清楚,既然这个俱乐部敢搞出“浪花”这么个项目,敢让我老婆来参加,那就说明他们有一套完整的控制和伪装体系。现在突然推出一个“老板亲自玩过的珍品”,而且恰好是在我们调查期间——这太巧合了。

  舞台上,主持人再次抬手示意安静。

  “在请出今晚的压轴商品之前,我需要先说明几件事。”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第一,这件商品非常特殊,她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品,更是经过系统性调教、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完美作品。第二,为了保证调教成果的展示,今晚我们会采用一种……特别的呈现方式。”

  他侧身指了指幕帘:“幕帘后面,我们已经搭建了一个小型的展示台。展示台上安装有六台高清摄像机,分别从不同角度进行拍摄。所有画面会实时投影到这块屏幕上——”

  主持人指向舞台侧面缓缓升起的一块巨大液晶屏幕,屏幕尺寸至少有五米宽、三米高,分辨率极高,连材质纹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同时,我们还为商品配备了一套完整的传感监测系统。她的心率、体温、皮肤电导率、肌肉紧张度等生理数据,都会实时显示在屏幕的侧边栏。各位可以通过这些数据,直观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当她感到羞耻时心率会加快,当她产生快感时肌肉会放松,当她达到高潮时体温会升高……一切都会以最科学、最客观的方式呈现。”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这种将女人完全数据化、将隐秘反应公开化的玩法,显然戳中了很多人的兴奋点。

  “第三,”主持人继续道,“为了增加互动性和趣味性,今晚的展示将分为三个阶段。每个阶段,商品都会执行不同的调教指令,而各位贵宾可以通过手中的竞价器,投票决定她执行指令的方式、强度、甚至是附加的惩罚项目。得票最多的选项,将会成为她必须遵守的命令。”

  他顿了顿,让这个信息被充分消化。

  “简单来说,接下来的时间,你们不仅是观众,还是这场调教表演的导演。”

  这下连我都愣住了。这种玩法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的选秀范畴,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带有表演性质的大型调教展示。而那个即将登台的女人,不仅要被当众玩弄,还要被实时监测生理数据,甚至要听从一群陌生男人的集体投票指令——这种羞辱感和无力感,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慕慕……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好了,废话不多说。”主持人走到幕帘旁,手拉住垂下的拉绳,“现在,有请今晚的压轴商品——‘海妖’。”

  他用力一拉。

  深红色的天鹅绒幕帘缓缓向两侧分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金属结构的展示台,展示台大约一米高,两米见方,表面是哑光黑的不锈钢材质。展示台中央是一个造型奇特的拘束装置——那是一个半人高的X形支架,支架的四个端点分别连接着带有软垫的腕铐和踝铐。支架的角度经过精心设计,能够让被拘束者呈现出一种仰面半躺、双腿大幅分开、双臂向两侧伸展的羞耻姿势。

  但支架上空无一人。

  众人的视线下移。

  在展示台前的地面上,跪着一个女人。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聚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发梢垂到腰际,遮住了部分脊背。她的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银色面具,面具只遮盖了上半个脸庞,露出一张涂着艳红色口红的丰润嘴唇和线条优美的下巴。面具的眼部是镂空的,但从我们这个角度,无法看清她的眼睛。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方挂着一块小巧的金属铭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项圈并不粗犷,反而设计得相当精致,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银色铆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冷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和双脚。

  她的双手被一副银色的手铐反铐在背后,手铐的链子很短,迫使她的肩胛骨向后收紧,胸脯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那对饱满的乳球因为姿势的缘故显得更加硕大挺拔,乳尖是粉嫩的淡褐色,此刻在冰冷的空气和聚光灯的热度下微微挺立着,顶端的两颗乳晕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的双脚脚踝上则戴着同样材质的脚镣,脚镣之间连着一根长约三十公分的细链。这个长度允许她小步行走,但无法迈开大步,更无法奔跑。而此刻,她正以标准的日式土下座姿势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到极限,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经过了精细的修剪,只留下一条窄窄的、工整的倒三角形毛发,像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而在她的臀缝之间,另一个更加隐秘的穴口也清晰可见——那是浅褐色的、紧紧闭合的菊蕾,此刻正因为紧张的收缩而微微颤动。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女人极致的驯服姿态震住了。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精心雕刻的玉石雕像,却又散发出活生生的、温热的、诱人侵犯的肉欲气息。那种完全放弃尊严、将自己作为物品展示的顺从感,比任何赤裸的扭动和呻吟都要撩人。

  大屏幕适时亮起。

  六个不同角度的画面同时出现:正面的特写、侧面的曲线、臀部的特写、胸部的特写、面部表情(虽然被面具遮挡大半)、以及一个从正上方俯拍的全身镜头。每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连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乳尖上微微凸起的小颗粒、阴唇间渗出的透明爱液,都一览无余。

  屏幕的右侧则显示着她的实时生理数据:

  【心率:112次/分钟】

  【体温:37.8℃】

  【皮肤电导:4.2微西门子】

  【核心肌群张力:高】

  这些冰冷的数据与她温热的肉体形成了诡异的对比,仿佛在告诉所有人:看,这个女人正在紧张,正在羞耻,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暴露和恐惧而产生了应激反应——但她仍然跪在这里,任由你们观看。

  主持人走到女人身边,蹲下身,将手放在她的头顶。

  “海妖,向大家问好。”

  女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但视线仍然垂向地面,不敢与任何人对视。那张被银色面具遮盖的脸上,嘴唇微微张开,一个轻柔、顺从、带着细微颤抖的声音通过她项圈上的微型麦克风传遍了全场:

  “主人……们好。我是……海妖。请……请随意观赏。”

  声音很轻,但音色很柔,带着一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特有的清晰咬字。而当她说出“请随意观赏”这几个字时,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抹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的位置。

  大屏幕上的心率数据猛地跳到了128。

  “很好。”主持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接下来是第一阶段:基础服从性展示。海妖,上展示台,进入拘束状态。”

  女人缓慢地、艰难地从跪姿站起身。因为脚镣的限制,她的步伐很小,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光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不锈钢展示台上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格外精致。

  她走到X形支架前,背对着支架站立。主持人帮她解开背后的手铐,然后又重新将她的手腕铐在支架两侧的腕铐上。这个过程里,女人的双臂被迫向两侧拉伸,胸脯挺得更高,腰肢的曲线也更加明显。接着,主持人蹲下身,将她的脚踝分别铐在支架下方的两个踝铐上。

  当最后一个锁扣“咔哒”一声扣紧时,女人被彻底固定在了这个羞耻的姿势里:仰面半躺,双腿向两侧分开到接近一百八十度,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私处和屁眼毫无遮掩地对着观众;双臂向两侧伸展,腋下、侧腰、甚至肋骨下方的柔软部位都一览无余;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开放的、任人宰割的状态。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小腹平坦紧实,能隐约看到马甲线的轮廓,肚脐小巧精致。而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膝盖和脚踝的骨骼形状都很优美。这确实是一具经过精心保养和锻炼的极品身体,每个部位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身体上。

  我在看她的脸。

  虽然戴着面具,但下巴的轮廓、嘴唇的形状、说话的语调、甚至是耳垂的形状——每一个细节都在我的大脑里疯狂比对。像,太像了。身高、体型、胸围、腿长……几乎每一项都符合慕慕的数据。可我还是不敢确定,因为面具遮住了最关键的眼睛和鼻梁。而且这个女人自称“海妖”,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柔顺和卑微,这和慕慕平时那种温柔中带着倔强的感觉不太一样。

  但……如果是被调教过呢?

  如果是被长时间地、系统性地洗脑和改造呢?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

  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下一个环节。

  “现在,进入第二阶段:感官刺激测试。”他走到展示台旁的一个推车前,推车上盖着黑布。主持人掀开黑布,露出里面琳琅满目的各式道具——长短粗细不一的按摩棒、形状各异的跳蛋、带着绒毛或凸点的软鞭、装着不同颜色液体的精油瓶、甚至还有几件造型奇特的金属器械。

  “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向各位说明‘海妖’身上的几个敏感点。”主持人拿出一个激光笔,红色的光点落在女人的身体上,“首先,是乳尖。她的乳尖经过特殊训练,对温度和振动的感知极为敏锐,轻微的刺激就能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

  激光点在左侧乳尖上停留,那颗粉嫩的乳头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硬挺起来,乳晕也微微收缩。屏幕上的心率数据跳到了135。

  “其次,是阴蒂。”激光点下移,落在她阴唇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上,“这是她最容易达到高潮的部位,但同时,也是她最羞耻、最不愿意被公开玩弄的部位。每次触碰这里,她都会产生强烈的矛盾反应——身体渴求更多刺激,心理却感到极度的羞辱。”

  仿佛是为了印证主持人的话,当激光点停在阴蒂上时,女人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小腹也明显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台下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第三,”激光点继续下移,停在她臀缝间那个紧闭的菊蕾上,“是这里。肛门。这是她最后被开发、也是反抗最激烈的部位。目前只进行过初步的扩张训练,还没有被真正插入过。但根据老板的测试报告,这里的内部黏膜异常敏感,轻微刺激就能引发全身性的痉挛。”

  女人的整个臀部都在颤抖。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控制身体的反应,但那种被当众指点评说最私密部位的羞耻感,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大屏幕上的皮肤电导数据飙升到了6.8,这意味着她的神经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好了,介绍完毕。”主持人放下激光笔,“现在,进入投票环节。各位贵宾请拿起手中的竞价器,第一项投票:选择第一个刺激的部位。选项A:乳尖;选项B:阴蒂;选项C:肛门。”

  大屏幕上出现了三个选项和实时的投票柱状图。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竞价器——那是一个黑色的小型遥控器,上面有数字键、确认键和几个功能键。刚才拍卖时用它来出价,而现在,它变成了决定台上那个陌生女人(也可能是我的妻子)将如何被羞辱的工具。

  一种荒谬的、令人作呕的感觉涌上心头。

  “星哥,你投哪个?”阿力凑过来,脸上满是猥琐的兴奋,“我他妈投肛门!我最喜欢看爆菊了,尤其是这种刚开始开发的,肯定反应贼大!”

  我没理他,手指悬在按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大屏幕上的柱状图开始变化。选项B(阴蒂)的票数遥遥领先,其次是选项A(乳尖),选项C(肛门)暂时垫底。看来大多数客人更喜欢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部位,追求最直接的高潮反应。

  “还有十秒。”主持人提醒道。

  我闭上眼睛,胡乱按下了A键。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按,只是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就太像个纯粹的旁观者了——虽然我本来就是。

  十秒倒计时结束。

  柱状图定格:选项B以百分之四十七的得票率胜出,选项A百分之三十五,选项C百分之十八。

  主持人看了一眼结果,点点头:“那么,第一轮刺激部位:阴蒂。”

  他走到推车前,仔细挑选了一会儿,最后拿起一根粉红色的、大约十五公分长、两根手指粗细的按摩棒。按摩棒的前端有一个扁圆形的振动头,侧面有几个凸起的小颗粒。主持人打开开关,按摩棒立刻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振动头开始高速旋转和震动。

  他走到女人张开的双腿之间,蹲下身,将按摩棒缓缓贴近她暴露的阴部。

  女人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睛紧闭,头向后仰起,脖子绷成一条紧张的弧线。整个身体都僵硬得像块石头。

  “放松,海妖。”主持人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规矩的。抗拒会增加惩罚。”

  女人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但她仍然不敢睁开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就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振动头接触到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

  “呜!”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双腿猛然一蹬,脚踝上的镣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大屏幕上的心率数据一下子飙到了152,体温也升到了38.1℃。而最明显的变化是皮肤电导——那个数字直接跳到了9.3,意味着她的神经系统正在承受巨大的刺激负荷。

  主持人没有停手。他将振动头紧紧压在她的阴蒂上,并且开始缓慢地、画着小圈地摩擦。按摩棒发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女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喘息。

  “嗯……嗯啊……”

  她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但却有种压抑不住的媚意。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变化:乳尖变得更加硬挺,乳晕的颜色加深;小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粉红色的潮红;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按摩棒的振动头都打湿了,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屏幕上的六个角度实时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她咬紧的下唇、颤抖的睫毛、绷紧的脚趾、不断收缩又放松的阴道口……而在主画面的右下角,甚至出现了一个特写镜头——那个粉红色的振动头在她粉嫩的阴蒂上快速震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她稀疏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快看她的数据!”台下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数据栏。心率已经稳定在160以上,体温38.3℃,皮肤电导更是突破了10——这已经接近普通人承受疼痛刺激时的水平了,但显然,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了羞耻和快感的强烈冲击。

  主持人将按摩棒的强度调高了一档。

  “啊呀!”

  女人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她的臀部离开了支架的支撑,全靠手腕和脚踝的镣铐吊着,整个身体悬空了几秒钟,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这个过程中,她的阴道口猛地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略带白色的黏稠液体,量不大,但足够明显——她潮吹了。

  大屏幕上的心率瞬间飙升到180,然后又急剧回落到140。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支架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渗出,在聚光灯下闪着晶莹的光。

  “很好的反应。”主持人满意地点点头,关掉了按摩棒,“现在,第二项投票:选择刺激的方式。选项A:继续使用按摩棒,强度增加到最大,持续时间三分钟;选项B:更换道具,使用低温蜡烛滴蜡;选项C:更换道具,使用软鞭抽打阴部和大腿内侧。”

  柱状图再次开始跳动。这一次,选项C迅速领先——显然,刚才的潮吹刺激了观众的施虐欲,他们想看到更激烈、更带有惩罚意味的玩法。

  我握着竞价器的手指在发抖。

  如果……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慕慕……

  我不敢想象她此刻的心情。被当众展示、被实时监测、被陌生人投票决定如何被凌辱——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性游戏的范畴,这是系统性的、摧毁人格的调教。而她现在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等待下一轮更残酷的玩弄。

  投票结果出来了:选项C以百分之五十三的得票率获胜。

  主持人从推车上拿起一条黑色的软鞭。鞭子大约六十公分长,材质是柔软的牛皮,鞭身很细,鞭梢分成三股,每一条梢尖都带着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金属球。这种鞭子打在皮肤上不会造成严重的皮外伤,但金属球的撞击会产生尖锐的刺痛感和持续的钝痛感,非常适合用于敏感部位的惩戒。

  他走到女人张开的双腿之间,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潮红的大腿内侧。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海妖,规矩你知道的。”主持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接下来的十鞭,你需要大声报数,并且说‘谢谢主人赐罚’。少报一次,或者声音太小,就重来一遍。明白吗?”

  女人沉默了几秒,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眶的位置(虽然被面具遮住)能看见明显的湿润痕迹。她哭了。但没有任何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从面具下方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到胸口。

  第一鞭落下。

  柔软的鞭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鞭梢的三颗金属球精准地抽打在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皮肤上,离她的阴唇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啪!”

  清脆的响声在会场里回荡。

  女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她死死咬住牙,缓了好几秒,才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说:“一……谢谢主人……赐罚。”

  鞭子抽中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三条平行的红痕,红痕的边缘微微肿起,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大屏幕上,心率数据又跳到了165。

  第二鞭落在另一条大腿内侧,同样的位置,对称的伤痕。

  “啪!”

  “二……谢谢主人……赐罚……”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抖了,眼泪流得更凶。鞭打的痛楚显然比振动刺激更难忍受,尤其是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公开的惩戒。每一鞭都在提醒她:你是一个物品,一个可以被随意惩罚的物品,你的感受不重要,你的尊严不存在,你只需要服从和承受。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鞭子轮流落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每一次都紧挨着上一次的伤痕,很快,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就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皮肤开始红肿,某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小的皮下出血点,呈现出暗红色的瘀斑。而她报数的声音也越来越虚,越来越小,夹杂着压抑的抽泣和喘息。

  第八鞭时,主持人故意将角度偏了偏,一记鞭梢扫过了她微微肿胀的阴唇。

  “啊——!”

  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整个阴部都缩成了一团。那片粉嫩的、湿润的肉唇迅速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顶端那颗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更是红肿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爱液和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痉挛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大腿和支架上。

  “报数。”主持人冷冷地说。

  “八……八……”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谢谢……谢……主人……”

  第九鞭和第十鞭继续落在大腿内侧,避开了最脆弱的阴部。但这个时候,她大腿上的皮肤已经布满了伤痕,每一鞭下去都会引发她全身的颤抖和更加剧烈的哭泣。当第十鞭打完,主持人放下鞭子时,她整个人已经瘫成了一滩烂泥,除了胸口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几乎看不出任何生命的迹象。

  大屏幕上的数据一片狼藉:心率145,体温38.5℃,皮肤电导12.1——她的身体已经处于过载状态。

  “很好,第二阶段结束。”主持人看了看表,“现在开始第三阶段,也是最后阶段:深度调教成果展示。这个阶段,我们将测试‘海妖’在极端刺激下的服从度和耐受度,并且会使用一些……特别的器械。”

  他走到推车的最下层,掀开一块厚重的绒布。

  下面露出了一件银光闪闪的、造型极其复杂的金属器械。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微型的刑具组合:主体是一个大约二十公分长、手腕粗细的金属圆柱体,圆柱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和凸起的小颗粒。圆柱体的前端分成三片可以开合的金属瓣,每片瓣叶的内侧都镶嵌着细小的、球状的硬质凸点。圆柱体的后端连接着一个握把,握把上有几个旋钮和按钮,似乎可以控制振动频率、旋转速度和瓣叶的开合程度。

  而在圆柱体的侧面,还延伸出两根细长的、带有弧形托板的金属臂。托板的形状明显是设计用来固定和刺激乳房的。

  “这是老板专门为‘海妖’设计的定制器械,我们称之为‘三重奏’。”主持人托起那件冰冷的金属器械,向观众展示,“它的功能很复杂,我来简单介绍一下。”

  他走到女人的身侧,将圆柱体的前端对准她仍然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

  “主体部分,插入阴道,可以进行旋转、震动、以及内部的瓣叶开合——这些瓣叶会撑开内壁,刺激G点和子宫口。而这两根侧臂——”他将金属臂的托板分别扣在她饱满的乳峰下方,“会托住并固定乳房,同时,托板的内侧有微型的振动单元和电击贴片,可以同时对乳头和乳晕进行刺激。也就是说,一旦启动,这件器械会同时刺激她的阴道、子宫、G点、乳头、乳晕……五大敏感区域。”

  台下的客人们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我都听呆了——这种全方位、多层次的刺激,根本就不是为了让人享受快感,而是为了彻底摧毁承受者的神经防线,让她在过度的感官冲击下彻底崩溃和臣服。

  主持人将器械的电源线连接到一个便携电池上,然后开始进行安装。

  首先,他将圆柱体的前端缓缓插入女人湿润的穴口。这个过程中,女人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但由于刚才的惩罚和哭泣,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声反抗了。金属圆柱体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直到只剩握把还露在外面。我能看见,当圆柱体完全插入时,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柱形的轮廓——这东西进得很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接着,主持人调整那两根侧臂,让托板紧紧扣住她的乳房下缘。托板的内侧确实能看到细小的金属凸起和电击贴片,此刻正紧贴着她粉嫩的乳尖和深色的乳晕。她丰满的乳球被托板向上托起,挤出一圈诱人的乳肉,乳尖被迫挺立在空气中,显得更加红肿诱人。

  安装完毕。现在,这件冰冷的金属器械就像一件镶嵌在她体内的盔甲,将她最敏感的三个部位完全控制在器械的刺激程序之下。她整个人被拘束在X形支架上,体内插着旋转震动棒,乳房被固定和刺激,脚踝和手腕都被铐死——完全是一副等待被启动的、活生生的性玩具。

  “接下来,是今晚最后一项投票。”主持人拿起一个遥控器,“选项A:温和模式,振动频率中等,旋转速度缓慢,持续五分钟;选项B:强烈模式,振动频率高,旋转速度快,持续三分钟;选项C:极限模式,振动频率最高,旋转速度最快,同时启动乳头电击,持续两分钟。”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需要提醒各位,在之前的测试中,‘海妖’在极限模式下只坚持了一分二十秒就出现了意识模糊和失禁。使用这个模式需要承担一定风险。”

  这番话非但没有起到警告作用,反而激起了观众们更强烈的施虐欲。大屏幕上的柱状图里,选项C的票数像火箭一样飙升,短短十秒钟就超过了百分之六十,并且还在继续增长。

  最终结果:选项C以百分之七十一的得票率压倒性胜出。

  “看来大家都想看最刺激的。”主持人笑了笑,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下了几个按钮,“那么,启动‘三重奏’——极限模式。”

  “嘟——”

  一声低沉的电子音响起。

  固定在女人体内的金属圆柱体开始高速旋转。那是一种机械化的、毫无怜悯的旋转,圆柱体表面的螺纹和凸点在旋转中疯狂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我能看见她小腹上的那个圆柱形隆起在剧烈地颤抖和转动。同时,圆柱体开始震动,震动的频率极高,以至于连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在跟着抖动,大腿上的鞭痕都在颤抖。

  而就在圆柱体启动的瞬间,那两片内嵌的金属瓣叶猛地张开,像一朵金属花朵在她体内绽放,狠狠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内壁上那些球状凸点开始无规则地、高频地点击着她的G点和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疯狂地抽搐和挣扎,手腕和脚踝的镣铐叮当作响,汗水、眼泪、口水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喷涌而出。她的眼睛在面具后瞪得老大,瞳孔涣散,嘴唇被咬出了血,整张脸扭曲得几乎变形。

  但这还只是开始。

  两秒钟后,乳房托板上的电击贴片启动了。

  微弱的、但极其尖锐的电流脉冲击打在她红肿的乳尖和乳晕上。那是一种介于刺痛和灼烧之间的感觉,每一次脉冲都会让她的乳尖剧烈地抽搐和挺立,乳晕迅速收缩成深褐色的小圈。她的乳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乳肉在托板的固定下疯狂晃动,汗水从乳沟里不断渗出。

  五大敏感区域的同时、高强度刺激,就像五把烧红的烙铁同时烫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阴道疯狂地收缩和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刚才鞭打时失禁的尿液,将支架和她的大腿根部浸得一片狼藉;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每一次电击都会引发她全身的痉挛;双腿蹬得笔直,脚趾蜷缩到极限;头颅向后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的声响。

  大屏幕上,她的生理数据已经完全失控:心率190,体温39.1℃,皮肤电导突破了15——这已经是危急数值了。但在屏幕的角落,我看到另一个之前没出现的指标:【阴道收缩频率:12次/秒】。这个数字意味着她的阴道肌肉正在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频率疯狂痉挛,这是神经系统彻底崩溃、身体进入自我保护性抽搐的标志。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三十秒,她开始翻白眼,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流下。

  五十秒,她的身体不再抽搐,而是进入了僵直的、持续不断的颤抖状态,像得了严重的疟疾。

  一分十秒,阴道口的爱液里开始混入淡红色的血丝——内部黏膜被器械过度摩擦,已经开始出血了。

  一分二十秒,她失禁了。大量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黄色的弧线,溅在支架和地板上。她的瞳孔完全散大,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几乎就像一具尸体。

  一分四十秒,主持人终于按下了停止键。

  所有刺激瞬间停止。

  女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完全靠镣铐的固定才没有滑落到地上。她一动不动,眼睛半睁半闭,眼神空洞涣散,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着口水和尿液。她的整个下体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鞭痕,阴部红肿充血,阴道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尿液和血丝的浑浊液体,两个乳尖已经肿成了深红色的小球,乳晕周围布满了电击留下的细小灼伤痕迹。

  会场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两分钟里地狱般的景象震住了。这不是性爱,甚至不是调教,这是赤裸裸的、系统性的生理摧残和人格摧毁。哪怕是最冷血、最好色的客人,此刻也说不出话,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主持人走到女人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翻开她的眼皮检查瞳孔。

  “还活着,意识基本丧失,需要至少四到六个小时才能恢复基本功能。”他站起身,面向观众,“各位贵宾,这就是‘海妖’——老板亲手调教的终极作品。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对多重、高强度刺激产生反应的性玩具,她的意志已经被训练成完全服从指令的奴隶思维。无论你让她做什么,只要用正确的方式下达命令,她都会无条件执行,哪怕那个命令会让她痛苦、羞耻、甚至危及生命。”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番话被充分消化。

  “现在,拍卖开始。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注意:商品目前处于意识模糊状态,拍卖结束后需要买主自行带回复苏和清理。另外,需要提醒的是,为了维持调教成果,商品在接下来的三天内至少需要接受两次以上的高强度刺激,否则可能会出现戒断反应和情绪崩溃。详细的护理手册会和商品一并交付。”

  台下的客人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有些人觉得刚才的展示太过火,已经失去了玩弄的兴致;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真正有特殊癖好、追求极致控制感的客人,此刻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贪婪的光芒——这样一个被彻底摧毁和重塑的女人,这样一个可以随意玩弄而不必担心反抗、甚至不必担心她有自我意志的“物品”,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收藏品。

  竞价开始了。

  “十一万!”

  “十三万!”

  “十五万!”

  价格迅速攀升。而我的视线,却一直死死锁在那个瘫软在支架上的女人脸上。她的面具还戴着,但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面具已经歪了一些,露出了右侧太阳穴附近的一小块皮肤。

  在那块皮肤上,有一个小小的、淡褐色的痣。

  形状像一颗芝麻,位置靠近发际线,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慕慕的右太阳穴,恰恰就有这样一颗痣。

  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一模一样的颜色。

  我的呼吸停止了。

  “擦,主持人真会忽悠,这下我彻底没戏了,要不星哥你借我点钱?”阿力说道。

  “别闹。”我正担心钱不够多呢。

  “接下来,有请本场选秀大会的压轴商品出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想要一睹极品的芳容。

  只见在聚光灯的照射下,一个男人推着一个装有滑轮的箱子走了过来。

  当灯光聚集到箱子上时,男人打开顶盖,居然从箱子里拖出一个全身赤裸戴着面具并且双手被铐在背后的女人。

  随着整个女人被拖出,我看到女人的双腿也被铐在一起,嘴里大概还塞着口塞,因为我看到口水不住的往下流淌,滴在雪白坚挺的双乳上,甚是淫靡。

  “这就是浪花吗?”阿力自言自语道。

  “你看出啥了吗?”发小轻声问我,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啥意思?”发小不解的问道…

  “看起来是很像,但不能确定,必须看到脸才行。”

  “等等再说,先看看情况。”

  “请看屏幕。”主持人说道,我看向屏幕,果然,又和之前的妹子一样,开始介绍起了这个女人的情况。

  “年龄26,身高165,胸围36C,擅长并易高潮的交配方式:女上位,被选秀次数:50次,客户满意度:9.8分。”备注栏里还写着“已婚已育,有奶,会舞蹈,可以尝试一字腿性交…”

  “哇,人妻,居然还有奶水,还能一字腿。”底下一阵骚动。

  “肃静。”主持人继续说道。

  “和之前的妹子不同,这次的妹子只有3天时限,现在开始拍卖。”我看着屏幕上的介绍,思考着。

  年龄身高都差不多,因为有实岁虚岁的说法,我也不清楚他们说的是实岁还是虚岁,而身高测量有1厘米的差异也很正常。

  胸围,之前看她的内衣尺寸的确也是36C,已婚已育,会舞蹈可以一字腿,等等,基本都符合。

  难道,真的是她?不行,不能被别人抢走。

  随着拍卖的进行,已经喊到了十万。

  “我出十一万。”又一个男子举牌。

  “你打算出价?”发小看到我紧攥着的拳头,问道。

  “嗯,我怀疑,就是她。”

  “不会吧,真的是?你确定?”发小再问了一次。

  “大致上应该是吧,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我觉得你抢不过他们。”发小担心的说道。

  “尽力而为。”已经喊到了十五万。

  我擦,我的心理预算也就二三十万左右,这是我私下可以筹集的钱。

  “十五万,还有没有谁要超过十五万的?”主持人问道:“15万一次。”

  “15万2次。”

  “18万。”我举牌,势在必得,一下加了3万。

  “21万。”那人跟上。

  “24万。”我继续。

  “30万。”那人一下猛加了6万。

  见我没继续加价,主持人喊道:“30万一次;30万两次。”

  “35万。”我咬咬牙。

  “40万。”那人轻松喊出40万。

  “算了,还不一定是她,尽力了就好,别冲动,从长计议。”发小知道我不能再加价了,怕我待会冲动直接冲上去抢人。

  “40万一次,40万两次。”还有没有人继续加价了?主持人再次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示意不加了。

  “成交。”主持人一锤定音,随后邀请那土豪上台。

  只见那土豪快步走上舞台,主持人把女体送到土豪怀里。

  土豪哈哈一笑,一把抱起女人,走下台,不用说,准备回去好好玩弄一番,至少得值回票价不是。

  在他怀抱女体一脸淫笑的走下场时,也许是走的太快了,突然女体的面具掉落了下来,“哇”,全场一阵惊呼。

  “太美了。”我低垂着的头也抬了起来,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一下子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