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T国(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1万 字
距离看完阿力弄来的两个视频三天后,发小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两天后出发去T国。
我简单的整理了下行李,让小姨子带着儿子去父母家,就提着行李提前来到了发小家,看看是否还能获取更重要的信息。
发小告诉我,此去T国,除我俩和阿力外,还有两男两女。
两个女的是领班和妈咪,男的是主管和经理。
“领班和妈咪应该是去管理那批妹子的,主管和经理去做什么,男人都懂。”
“领班和妈咪应该认识所有妹子吧?”我问道。
“不好说,会所好几个妈咪和领班,并不会都认识;到了那里,不要太鲁莽,如果有啥事,不要冲动,要冷静,强龙难压地头蛇。”发小嘱咐道。
“明白,一切听你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发小提着行李来到机场和阿力会合,准备一起搭飞机到T国。
“星哥,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阿力一脸神秘的表情,把我拉到一旁,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包东西,递给我,我翻开一看,瞬间懵逼,“你带这个干啥?”
“我不习惯他们那的味道,还是自己带的好,我也给你准备了,说不定我们要一起3P的呢!”阿力一脸奸笑。
“懒得理你。”说罢我紧随走在前面的发小,走进候机厅,留下肚子发愣的阿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经过数小时的飞行,飞机缓缓的降落在T国某机场,走出出口,有接机人员等着我们,我们随即上了车,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一个面向大海,风景一片秀丽的度假村。
驶入度假村,来到一座非常宏伟巨大的别墅群前,大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高达的保安,示意停车检查,在司机出示了证件后,得以放行,随即继续向内驶去。
“好大的别墅群啊,这里的主人真有钱。”阿力感慨道。
“刚才的门卫怎么讲的是国语?”没理睬阿力,开口询问道。
“这大老板是华裔,会说中文。”负责给我们接机的那位开了口,“最近来了批姿色不错的妹子,听说是你们那的?”
“是啊是啊…”谈到妹子,阿力凑了过来。
“这位师傅,您见过这批妹子吗?”
“前段时间也是我送她们进来的;姿色没的说,个个顶呱呱。”
“师傅,那您瞧瞧这个。”阿力递过一份资料,我一看,就是当初那份群芳谱。
“对对,就是这些妹子。”他指着群芳谱说道。
“那您看看,有没有不在这资料里的妹子?”阿力询问道。
“几十个妹子,我哪记得住啊…”他连忙摆手道。
“看看嘛,尽量回忆一下。”阿力焦急的说。
“那我就看看吧。”他翻阅着群芳谱,翻到最后一页,只见资料不见照片,便问道:“这怎么回事?”
“这我也不知道,是位神秘女子,我们这次特意就为她而来的,想要一亲芳泽。”
“神秘女子?让我想想…呃,对,是有一位女子挺神秘的,戴了头套,从露出的嘴巴眼睛鼻子来看,五官长的挺精致,应该是位大美女。”
“后来她们去哪了?”我忍不住也追问道。
“你是想问这个神秘女子去哪吧?”他转向我,“其他妹子被安排住进最东边的那一排别墅,而她住在中央的那一排别墅里,具体哪一间我也不清楚。”
“有啥区别?”
“安排她们住最东边的别墅,是距离后天的选秀场地近;而中央的别墅,则是我们老板的后花园。”
“后花园?意思就是住的都是你们老板的禁脔,那岂非无缘干一炮了?”阿力问道。
“说是禁脔不错,但这些年能一直住在这里面而不去东院的没几个,其他都是玩几天就腻了,就会搬去东边的别墅。”
“那她住进去几天了?”我问道。
“有一周了吧;如果玩腻了,在后天的选秀时应该会出场。”
“那太好了。”阿力一脸色相。
“到了,你们住这吧。”下车后,我环视四周,看到一块牌子上写着“东南区”,应该是东南方位的别墅吧,距离东边倒是挺近的。
阿力也看到这几个字,凑过来说:“待会我去东边别墅区找几个妹子来了解下我梦中情人的底细,你一起不?”
“一起。”
“好嘞。”吃过饭,阿力带着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东边别墅区。
“怎么进去?”我问。
看到门口也有门卫守着。
“等等看,有没有熟人。”阿力说道,我们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了起来。
太阳底下晒了N久,就在我准备打道回府时,阿力猛然推了我一把,“干嘛!”
“有熟人。”
“我不认识。”
“废话,你当然不认识了,我认识啊…”阿力说道。
“认识还不快去。”我也推了阿力一把,只见他踉踉跄跄的跑到一个中年女子边上,一阵寒暄,随后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这位是陈姐,这位是星哥。”阿力介绍道。
“陈姐,叫我阿星就行了。”我赶忙说道。
“陈姐,我们刚到,无聊着呢,听说妹子都住在这里,想来串门来着,但你们门口这…”阿力指了指门卫。
“呦,无聊是假,想妹子是真吧?咱会所谁不知道力哥色胆包天啊…”
陈姐上下打量着阿力,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看起来四十出头,妆容精致却掩饰不住眼角的细纹,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停留,像是在评估什么。
“陈姐就别笑话我了,我兄弟在这呢不是;再说,我哪有色胆包天啊;我一向很胆小的。”
阿力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他刻意收敛了平时的轻佻姿态,肩膀微微缩着,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这演技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平日里的阿力向来是嚣张跋扈的,此刻却像换了一个人。
陈姐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呵,我可听说你最近在到处打听一个大美女啊…浪花是吧?这外号还是你们会所传出来的,说她像海里掀起的浪花,看着清澈纯情,底下却骚得能卷走人魂儿。”
她的用词直白而粗俗,毫不掩饰对这个行业的了然于胸。我注意到她说话时眼角余光始终关注着门卫那边的动静,肢体语言透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自如感。这女人显然是在这个灰色地带混迹多年的老手,知道如何游走于各种势力之间。
“陈姐原来啥都知道啊,那阿力也不瞒您了,我和我兄弟就是为了这朵浪花而来的,还请陈姐指点迷津。”
阿力从口袋里掏出烟,恭敬地递过去一根。陈姐瞥了一眼烟盒的牌子,没有接,只是继续抽着自己手里的。这个细微的动作传递出一种无声的轻视——她不稀罕阿力的讨好,或者说,这种程度的讨好还不足以打动她。
“她又不住这里,找我没用;就算住这里,也不归我管呀;我还真不能把她送到二位的床上呢。”
陈姐说着,目光越过我们望向远处的别墅群。那些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透着冷漠的距离感。她把烟蒂按灭在随身携带的小烟盒里,动作不紧不慢,透着多年养成的习惯。她显然在等待更实质性的筹码,而不是几句奉承话。
“我们知道她不住这里,知道她可能此时正在某大佬的床上婉转承欢呢,哪看得上咱们兄弟,我们只想让陈姐给指点下怎么才能有机会一亲芳泽嘛;事成之后,少不了陈姐的好处。”
阿力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手里晃了晃。我没看清那是什么,但陈姐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她伸手接过卡片,翻看了一下背面,然后塞进自己的手提包内层。整个过程快而隐蔽,像是一笔心照不宣的交易。
“这还差不多,不过这不是说话的地儿,去我房间谈。”
陈姐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职业性的客套和看穿一切的世故。她转身走向门卫,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套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虽然已不年轻,但保养得相当不错,透着成熟女性的风韵。她的步态很稳,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既不刻意卖弄风情,也不掩饰自身的女性魅力。这是在这个行业生存多年的女人特有的姿态。
她走近门卫亭,从包里掏出一张证件。那证件不同于我们常见的任何身份证件,暗红色的封皮上印着繁复的花纹。门卫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得像鹰。他接过证件仔细查看,又抬眼打量我和阿力。
“陈经理,这两位是?”
门卫的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他没有立刻放行,而是谨慎地追问道。这个细节让我意识到这里的安保并非摆设——虽然别墅区看起来松懈,但显然有一套独立的审查机制。
“会所新来的客人,我带他们熟悉下环境。”
陈姐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她甚至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静静地等着。这种姿态传递出一个明确信息:她的级别足够高,高到不需要向门卫过多解释。
门卫又看了我们几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他似乎想从我身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按下手中的遥控器。电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进去吧,别待太久。”
门卫嘱咐道,但那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说辞。他已经重新坐回岗亭里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水,不再关注我们。这种从警惕到放松的转变很突兀,显然陈姐在这里有足够的威信。
我跟在陈姐身后走进别墅区。园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奢华,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两侧种满了热带植物,棕榈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路边每隔十几米就有一盏复古式的路灯,白天虽然没有亮起,但也能看出做工精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海风特有的咸腥味道。
阿力凑近我,压低声音说。
“看到没,黑卡一出手,啥事都好办。”
“那是什么卡?”
我确实好奇。能让陈姐态度转变那么快的东西,显然不是普通的会员卡。
“高级会员的预备卡,里面有预付额度。在这里,钱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阿力说这话时,目光却追随着前方陈姐扭动的腰臀曲线。他舔了舔嘴唇,那副色相又浮现出来。我忽然意识到,也许他讨好陈姐不仅仅是为了打听浪花——这女人本身也是他觊觎的对象。
陈姐带我们向东边一栋相对独立的别墅走去。这栋建筑比周围的其他别墅略小一些,但设计更加精致。外墙采用了米白色的大理石贴面,二楼的阳台向外凸出,阳台上摆着几盆盛开的兰花。院子门口没有门牌号,只有一个金色的“C”字母镶嵌在门柱上。
她用指纹锁打开了院门,领着我们穿过一个小型的花园。花园打理得很整洁,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的喷泉正在汩汩地涌出水花。我注意到花园的一侧有个小凉亭,凉亭里的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还有两个藤编的躺椅。这地方看起来温馨舒适,与我想象中的“妈咪”住所截然不同。
走进别墅内部,装修风格是简约的现代风。客厅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浅灰色的沙发组合,玻璃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落地窗外能看到后院的游泳池,池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柑橘混合着檀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一侧的整面墙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从精装本的文学名着到平装的小说都有,甚至还有几本外文原版书。我扫了一眼书名,发现涉猎范围很广——有管理类的工具书,也有心理学专着,还有不少女性情感类读物。书架前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整齐地放着笔记本电脑、文件夹和一支钢笔。这支钢笔看起来很昂贵,银色的笔身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这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老鸨”的住处。没有浮夸的金色装饰,没有暧昧的粉色灯光,没有暴露的色情画像。这里更像是一个高级白领的私人公寓,透着品味和克制。
“坐吧。”
陈姐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她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和她嘴唇的颜色相呼应。她弯腰从茶几下方拿出一个盒子,取出雪茄剪和一支雪茄。
“不介意吧?”
她问道,但已经开始剪切雪茄的末端。那动作熟练而优雅,显然是个老手。阿力连忙摆手。
“不介意不介意,陈姐您随意。”
我也点了点头。陈姐用打火机均匀地烘烤雪茄的外层,然后才点燃。她吸了一口,让烟雾在口腔里停留片刻,才缓缓吐出。那股雪茄特有的浓郁香气迅速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压过了原本的香薰味道。
她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套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一些,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皙的大腿。她没有刻意遮掩,也没有刻意暴露,就像这不过是无意识的动作。但我和阿力都注意到了那片肌肤——紧致,光滑,保养得完全不像四十岁女人的腿。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陈姐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她的眼神锐利,像是要穿透我的表皮看到内心的真实想法。这种审视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我尽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你,”她朝我扬了扬下巴,“真的是阿力的兄弟?”
“是的,陈姐。”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回答简洁。在这种女人面前,多说多错。
“以前没在会所见过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她的问题很直接,带着职业性的探究。阿力想插话,但陈姐抬手制止了他。
“让这位星哥自己说。”
我快速思考该如何回应。说完全没经验显然不行,陈姐这种人精一眼就能看穿。但说得太熟练又显得可疑。
“跟着阿力来过几次,算不上熟客。”
我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陈姐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她又抽了一口雪茄,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在空中缭绕成各种形状。
“浪花可不是普通妹子,你们应该知道吧?”
她终于切入正题。阿力立刻坐直身体,像是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知道知道,所以这不是来找陈姐您想办法嘛。规矩我们都懂,钱的事好说,只要有机会…”
阿力搓着手,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又显露出来。陈姐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起身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三个杯子。她倒酒的姿势很专业,每杯都只倒了三分之一左右,然后加入冰块。
“先喝点东西。”
她把酒杯递给我们。我接过来,发现这酒是单一麦芽威士忌,看标签就知道价格不菲。陈姐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摇晃了一下,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浪花现在的身份很特殊。”
她终于开始讲述,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她名义上是我们会所的SSS级头牌,但实际上,她的所有权不归会所。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阿力摇头,我也摇头。陈姐抿了一口酒,让酒液在口腔里停留了一会儿才咽下。
“这意味着,她的主人——那位大佬——才是决定她一切的人。会所只是提供一个平台,赚取抽成。她接不接客,接什么样的客,什么时候接客,全由那位大佬说了算。”
“那我们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阿力沮丧地说。陈姐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不一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位大佬把她放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赚钱嘛。只要钱到位,机会总是有的。”
“可陈姐您刚才说…”
“我刚才说的是表面规矩。”
陈姐打断阿力,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领稍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没有穿内衣,或者说没有穿传统的内衣——我能隐约看到衣服下凸起的两点。这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了几分。
“表面规矩是给外人看的,”她继续说着,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私下里,我们这些管事的人,总有办法安排一些…特殊服务。前提是,客人懂规矩,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她说完这些,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润湿了她的嘴唇,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阿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唇,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陈姐,您就把我们当自己人,直说吧,要多少钱,要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阿力的语气近乎哀求。陈姐放下酒杯,重新靠回沙发。她翘起的腿换了个姿势,这次裙摆滑得更高了一些,几乎到了大腿根部。深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袜口边缘隐约可见。她没有整理裙摆,任由那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钱当然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她说,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最重要的,是嘴严。你们今天在这里听到的、看到的、之后经历的,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那位大佬有无数种方法让不听话的人闭嘴,我见过太多例子。”
她说着,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强调什么。
“浪花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她名义上是个自由人,有家庭有工作,但实际上,她每周有固定的‘服务时间’。那位大佬会安排她在不同场合出现——有时是在高级会所的私人包间,有时是陪客人出差,有时甚至是在某些看似正常的社交场合里。”
“她有老公孩子,对吧?”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我真正关心的问题,尽管我知道答案可能让我更加痛苦。陈姐看向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有。而且据说感情还不错。那位大佬很狡猾,让她维持表面的家庭生活,这样她反而更安全——谁会怀疑一个贤妻良母呢?”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贤妻良母——这四个字在此时此地听起来如此讽刺。我想象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样子,想象着她如何一边讨好其他男人一边回家扮演好妻子的角色,胃里一阵翻腾。
陈姐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阿力。
“你这位兄弟,好像对浪花特别感兴趣?”
“那是,哪个男人不对美女感兴趣啊。”
阿力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但陈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没有追问,只是继续刚才的话题。
“浪花现在的身价很高,预约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这还是明面上的价格。如果想要插队,或者想要一些特殊服务…”
她顿了顿,又抽了一口雪茄。
“...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
阿力急切地问。陈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她拿着文件回来,却没有立刻给我们看,而是拿在手里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这是一份保密协议,以及一份服务免责声明。”
她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我们面前。我扫了一眼封面,上面印着复杂的法律术语和条款,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人眼花缭乱。
“签了这个,我才能继续往下说。”
陈姐的语气不容置疑。阿力拿起笔就想签,但我拦住了他。
“陈姐,能让我们先看看内容吗?”
“当然可以。”
她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我翻开文件快速浏览。条款大多是关于保密义务的,要求签署人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与“服务”相关的任何信息,否则将承担巨额违约金。还有关于身体检查的要求——必须提供近期的健康证明,确保没有传染性疾病。最让我心惊的是最后一条:若服务过程中发生任何意外伤害,服务提供方和场所管理方均不承担责任。
“这最后一条…”
“放心,只是走个形式。”
陈姐轻描淡写地说,但她的眼神告诉我,这条绝非形式那么简单。我想起阿力之前提过的那个被下药晕晕乎乎的妹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阿力已经迫不及待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看着我在犹豫,推了我一把。
“星哥,签啊,多大点事。”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签了。陈姐满意地收起文件,重新露出笑容。她这次笑得真诚了一些,少了些职业伪装。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滑动屏幕调出一份电子档案。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群芳谱里的那张无照片页面,但下面补充了很多手写的信息。
“这就是浪花的完整档案。不过有些信息我不能透露太多,你们理解。”
她把平板转向我们。我凑近去看那些手写信息。字迹娟秀,用的是蓝色墨水,记录着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
- 偏好:温柔型服务,抗拒暴力
- 敏感带:耳后,腰侧,大腿内侧
- 禁忌:拍照,录制视频,留下明显痕迹
- 服务时长限制:单次不超过2小时
- 特殊备注:需提前使用指定药物,确保配合度
看到最后一条,我的心沉了下去。“指定药物”、“确保配合度”——这些词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妻子在服务客人前,会被下药,以确保她不会反抗,不会挣扎,只会像个玩偶一样任人摆布。
“这药物…”
“放心,都是安全的,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伤害。只是让她更放松,更…配合。”
陈姐的解释听在我耳里无比刺耳。阿力却一脸兴奋,指着屏幕上的信息。
“这个敏感带,陈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们有自己的评估方式。”
陈姐收回平板,不愿多说。她又喝了一口酒,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
“现在说说你们的安排。后天有一场选秀,浪花可能会出场。如果她出场,我会安排她走‘特殊通道’——名义上是去见VIP客人,实际上是给你们提供服务。”
“特殊通道?”
我重复道。陈姐点点头。
“选秀结束后,入选的妹子会被带去不同的房间。浪花会被安排到东侧别墅的3号房间。那里是‘贵宾体验区’,专为高级客人提供试服务。你们可以在那里等她。”
“然后呢?就直接开始?”
阿力搓着手问。陈姐白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等她到了房间,我会让她喝一杯特制的饮料。大概十五分钟后,药效开始发作,她会变得…温顺。到时候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太过分。”
“什么叫太过分?”
我忍不住问。陈姐看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么细。
“不能留下永久性伤痕,不能用暴力强迫她做特别抗拒的事,不能拍照录像。最重要的是,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房间里会有计时器,时间到了必须离开,不管你们进行到什么程度。”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安排一次强奸,计划一次迷奸,在她口中就像安排一场普通的商业会面。这种冷漠让我不寒而栗。
“她会知道是我们吗?”
我又问。陈姐这次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诮。
“药效会模糊她的记忆,让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她可能会以为是其他客人在服务她,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记得。这是我们常用的方法——既满足了客人的需求,又保护了妹子的心理。”
“心理?”
我差点笑出声。用迷药强奸一个女人,然后说这是在保护她的心理?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陈姐显然看出了我的讽刺,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
“在这个行业里,有些事不能细想。大家各取所需,维持表面的体面就够了。”
她说得如此坦然,仿佛这就是这个行业的真理。阿力连连点头附和,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后天的幻想中。
“陈姐,那药效过了之后,她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不会。药物是特制的,代谢很快,几个小时就排出体外了。最多会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
陈姐说着,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们要注意,她可能中途会有些挣扎。虽然药物让她无力反抗,但潜意识里还是会有抗拒反应。别吓到她,温柔一点,哄着她。”
这话听在我耳里简直荒谬绝伦——强奸一个被下药的女人,还要温柔地哄着她?但陈姐说得一本正经,阿力也听得连连点头。
“陈姐您放心,我最会哄女人了。”
“最好是。”
陈姐放下酒杯,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突出,薄薄的衬衫布料下,两颗凸起清晰可见。她显然知道我们在看,却不以为意。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后天下午三点,东侧别墅3号房。我会提前把房卡给你们。记住,准时到,准时走。超时的话,后果自负。”
她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两张卡片——不是房卡,而是印着编码的金属牌。她把金属牌递给我们。
“这是入场凭证,选秀时戴在脖子上。没有这个,你们进不去贵宾区。”
阿力接过金属牌,小心翼翼地收好。陈姐送我们到门口,临走前又说了一句。
“对了,还有件事。浪花最近状态不太好,那位大佬玩得有点狠。你们到时候温柔点,别弄伤她。”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关心。这让我更加困惑——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既是安排强奸的帮凶,又似乎对受害者有一点点多余的关心?这种矛盾的行为让我无法理解。
走出别墅,外面的阳光依然刺眼。我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试图把胸腔里的浊气排出去。但那股恶心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我已经成了强奸自己妻子的帮凶,甚至还签了保密协议。
阿力兴奋地拍着我的肩膀。
“星哥,听到了吗?后天!后天就能干到浪花了!我他妈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但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我必须见到妻子,必须在她被下药之前见到她,必须想办法把她从这场噩梦中救出去。
陈姐站在门口目送我们离开。她倚在门框上,手里又重新点了一支烟。阳光勾勒出她的侧影,那个姿态慵懒而寂寞,像是一尊被遗忘在时光里的雕塑。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同情这个女人——她在这肮脏的行业里挣扎求生,最后自己也成了肮脏的一部分。
但很快,我就收回了那点廉价的同情。她不是什么受害者,她是加害者,是帮凶,是这座欲望地狱的看守者。
“坐吧。”进了房间,陈姐示意我俩。
“陈姐,还请指点迷津。”阿力开口道。
“力哥,你也是会所的老人了,你难道不知道规矩?还需要我指点啥迷津嘛。”
“陈姐,规矩我懂,这不是满足规矩有难度,才想请陈姐帮忙的嘛。”
“没钱,还想打浪花的主意,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陈姐,正因为有难度才要找您帮忙的嘛。”阿力奉承道。
“别,破坏规矩的事我也不敢做,把她送你们床上,你们是爽了,一旦出事,责任谁担?”
“帮帮忙嘛,陈姐,咱俩多年的交情了。”
“原则性问题真的帮不了,阿力你知道她现在有多火嘛?就算你们是3S级会员,现在预约,起码3个月后才能轮得到;我顶多帮你们插队,其他难。”
“陈姐,3S会员,只有土豪才消费的起,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嘛;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没办法。”
“陈姐,我听赵哥说,以前你就帮过他的忙;他看上一个SS级妹子,趁妹子被下药晕晕乎乎的时候,你给他创造了机会,你偏心啊…”
“赵哥这嘴怎么没个把门的,啥事都和你说。”
“哈哈,陈姐,帮我这个忙嘛,小弟以后唯你马首是瞻。”
“真拿你没办法,罢了罢了,那我看情况吧,这几天有机会的话就帮你;没机会,你也别赖我不帮忙。”
“多谢陈姐,多谢陈姐。”
“不过,丑话说前头,一,你确保你没病吧?二,要温柔点,别弄伤人家,她也怪可怜的。”
“放心,而且阿力我一向很怜香惜玉的。”阿力拍胸脯保证,“对了,她怎么可怜了?”
“大学起,就为了家里而在会所兼职被人包养,眼看要毕业可以工作赚钱了,却因得罪了那位大佬,然后被逼被调教成现在这样,还不可怜呐?”
“听说她还有老公孩子,是真的吗?”阿力问道。
“对,听说她嫁人时,为了不让自己的这个秘密被老公知道,也为了征得大佬的同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啥代价?”
“给大佬当长期私奴,大佬可以安排她做任何事,只要不让她老公知道…”
“擦,那不是给她老公戴了无数顶帽子?”
“她也没办法,她还是很爱她老公的,你要是她老公,知道这些事后还会要她吗?”
“好吧,我会好好疼她的;后天她出场不?”阿力说。
“不知道,说了她平时不归我管,只有要卖了才让我管;现在正在陪这里的大老板呢,天知道后天大老板有没有玩够…”
“哦,以往的规律呢?”阿力问道。
“没规律;要是后天出场的话,可能有机会让你玩一次,不过时间要短;趁她晕晕乎乎,被捆绑住时快速解决,到时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买家在玩她,而且以她的个性也不会主动询问之前是不是买家在玩她。”
“话说她做这行这么久她老公都没发现?”
“她的一切都是幌子,为了掩护而存在;而且她是SSS级,频率并不高;只有出差或旅游时,才是高频率的陪客人玩。”
“那她一定被干的很爽吧?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
“呵,一群老男人有几个能让她彻底爽的?何况她主人把她调教的欲望很大,我都觉得她不但不是很爽,反而有得不到彻底满足的痛苦。”
“那她没自己找过男人?”
“应该没,她怕主人惩罚,也怕更对不起老公,她欲望大,欲遮还羞,明明身体很想要,心理却很抗拒,这样的妹子客人最喜欢,才能为她主人创造更多价值;所以,要控制她高潮是肯定的。”
“嗯,那我一定会好好满足她这个小淫娃的。”阿力色色的说道。
“别给我惹出乱子就行,其他没事就走吧,等后天。”
“那我们就告辞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阿力说道。
“那我等着呵…”陈姐笑道。
回自己住的别墅的路上…
“陈姐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老鸨?”我问道。
“差不多,可惜浪花这小妞归属权不在会所,不然就好办多了。”阿力叹了口气。
“不归会所管,你们都可这么玩?那归你们管的话,岂不是想咋干就咋干,无法无天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吧。”
“星哥咱们晚上叫几个妹子吧。”阿力突然想到了什么。
“别,你玩吧,我想静静。”我摇了摇手。
“养精蓄锐干浪花?”阿力笑着说。
“别闹。”不理睬他,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