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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006章☆、委身伺候(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0万 字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发小那没消息传来。

  老婆发来几张旅游中拍摄的照片,其中一张,只见老婆下身穿着一条粉红蕾丝内裤,遮不住她浑圆的臀部曲线,再往下看,长而白皙的大腿显露眼前,而胸前那一对坚挺雪白的玉兔像两颗成熟的果实般耸立着,让我忍不住想去抚摸一通。

  作为生育并哺乳过孩子的少妇,老婆保养的非常好,和小姨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冒出的念头让我吓了一跳,眼前又浮现了小姨子那美妙的酮体。

  冷静,冷静。

  吸了一口气,眼光回归到老婆发来的照片中。

  从照片的背景来看,似乎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套房中,想来老婆住的酒店不错啊。

  看完老婆的照片,心情大好,未等老婆归来,就迫不及待的想和老婆滚床单了。

  叮铃铃,正当我沉迷在和老婆滚床单的幻想中时,传来一阵铃声。

  “阿星,有新视频,快来。”手机里传来发小的声音。

  ┅

  到了发小家,发现阿力也在…

  “星哥来了啊…”阿力向我招手,“好不容易弄到了的好东西,第一个就想到星哥你了。”说着,点击电脑中的文件夹,打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画面有点昏暗,一看就是晚上拍的。

  镜头跳转,画面里出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看其身高,应该有一米八以上,身材魁梧,板寸头,感觉像是一个保镖,而他的手腕上挂着一件红黑色的衣服,看不清楚款式。

  借着镜头继续转动,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画面中,他手拽着一条略带反射光的铁链,顺着铁链看去,一具白得耀眼的赤裸的玉体展现在眼前,她正被这名中年男子牵着在草地上慢慢爬行,高高抬起的臀部让女性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所有在场人的视线中。

  她的长发垂下,遮挡住了她的脸,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身上唯一的穿着就是脖子上那红得刺眼的项圈。

  男子找了张长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在女体面前晃动了下两下,女体好像心领神会了什么,俯下身去,用嘴解开了鞋带,再脱下袜子,温顺的舔弄了起来。

  不久,男子站起身来,镜头转向他处,原来又出现了一名男子,戴着一副墨镜和一顶帽子。

  “看起来好像调教的不错啊…”墨镜男笑着说。

  “您满意就行。”休闲服男子说道。

  “我验下货先。”说罢,伸手到女体的胸前握住饱满的乳房揉搓起来,“真不错,想当初让她陪酒想摸下她的奶,还讨价还价推三阻四,贞洁烈女的模样,到了大师手里,就驯服到这种温顺的程度了,不错。”

  “您过奖了,先前的毕业典礼视频看过了吗?”

  “看了,妙,太妙了;不过光说不算数,等下让我来检验下她是否真的毕业了。”

  “早就为您准备好了,请看。”顺着指的方向,看到草地上不知何时拼接了好几床被子。

  “天为被地为床,哈哈,不错。”

  “还愣着干什么,忘记自己的身份了?”踢了踢地上的女体。

  “别那么大劲,细皮嫩肉的,踢坏了我可心疼呢。”

  “你们赶紧把她绑好了,让徐老板好好的乐乐。”休闲男子指挥身边的保镖。

  “不用了,捆绑成不了真夫妻嘛,就让她自由着伺候,更有乐子。”

  “还不谢谢徐老板,要好好伺候,让徐老板满意,不然有你好看。”休闲男踢了踢地上的女体。

  “浪花不敢,一定让徐老板满意而归。”

  “来来来,我听听浪花大美女怎么让我满意而归呢?”徐老板问道。

  “用浪花的小穴和奶子。”女体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哦?浪花的小穴和奶子有啥特别的地方,能让我满意呢?”徐老板继续逼问。

  “大家都说浪花的是名器。”女体声音越说越小。

  “有证书吗?可不能自吹自擂,要被惩罚的。”

  “有,浪花有会所颁发的荣誉证书。”女体头低的快碰到地面了。

  “哈哈,好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证书呗。”女体看向休闲男,休闲男从身边男子身上拿出一袋子,递给徐老板。

  “嗯,我看看,不得了哇,我们的浪花获得了脱衣舞后,吹箫女神,还有夹逼神功的称号,是会所成立以来最出色的一位,失敬失敬。”

  “恭喜徐老板,收获如此佳人美眷,只可惜会所失去了一颗摇钱树。”休闲男忙奉承道。

  “哈哈,袁老板谦虚了不是,这样吧,也不能亏待袁老板,以后浪花听话就罢了,如果不听话,我就让她去你会所客串下,但你要确保她的安全和隐秘,如何?”

  “求之不得啊,多谢徐老板;以后她就是我们会所的SSS级。”地上女体听说要去会所,忙抱住徐老板的大腿,哀求道:“浪花不要去会所,求求你了。”

  “宝贝乖,只要你听话,就不送你去,别怕。”话锋一转,“不过嘛,去去也好,浪花这三张证书代表的三大绝技,不在众人面前露下手,就可惜了不是。”

  “呜呜,不可惜,不要啊,求求你了。”女体哭泣着哀求。

  “别哭了,赶紧伺候徐老板去,伺候不好,今天就带回会所。”

  “浪花这就去。”女体生怕惹恼了他们,赶紧起身。

  “就按浪花的三大绝技,一一表现下吧。”

  “在这里?”女体迟疑道。

  “废话,没看床都给你铺好了吗?快点,别让徐老板不高兴了。”女体缓缓站起身,正欲起舞,突然徐老说了句:“等等;这是她的衣服吧?穿上再跳脱衣舞。”

  徐老板指着保镖手上的红黑色衣服…

  只见女体在众人面前穿起了这身衣服,此时,我才看清,原来和就是上个视频里穿的那件改造过的爆乳学士服,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兔刚好全露在外,承受着众人的视奸…

  徐老板走到女体面前,捏住了一对玉乳,说道:“弹性不错,略微显小,慢慢来吧。”

  随着女体翩翩起舞,先是露出了香肩,再把衣服往两边一拉扯,直滑到腰部,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停。”徐老板说道。

  女体就这样穿着露着上半身的学士服站着,“听说浪花以前学过舞蹈,有这样赤裸上半身和男舞伴跳过舞么?”徐老板不怀好意的问道。

  “没,没有。”女体小声的回答。

  “浪花一直很期望吧?可惜没有男生有这个胆,今天就满足下你的淫荡愿望。”说罢,指着一个男保镖说道:“你陪她跳,不会没关系,你只要搂着她,让她自己跳就行了。”

  “浪花你把学士服穿好,发挥你的特长,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你的学士服跳脱光就行。”舞蹈再起,也许因为男人的搂抱,感觉到女体因为羞耻而明显颤抖的白花花肉体在不断的旋转舞蹈中不断显露出来,过了不知多久,终于一丝不挂了,女体也香汗淋漓,累坐在草地上喘着气,皮肤泛起一阵红晕。

  “很好,进入下一项。”徐老板坐着指了指自己的两腿间。

  女体正欲起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又跪下了,慢慢爬到徐老面前,低头用嘴拉开了拉链,把一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海绵体含在嘴里,开始上下套弄。

  “很懂规矩,口技不错,值得奖励。”徐老板一边享受美女的唇舌伺候,一边评论道,双手也不闲着,不断的抚弄着女体的双乳,让其在自己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也不时的扣弄下乳头,经过跳舞时奶子的不断晃动和现在男人的粗糙双手的不断刺激,女体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告诉着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她已经发情了。

  “停。”不知过了多久,再一次在男人的命令下,女体停下了动作。

  “现在检验下浪花的第三项功夫,躺下吧。”女体听话的躺在早已拼接好的床被上,仰望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浪花知道接下去要干啥不?”

  “主人会临幸浪花。”女体小声回答。

  “浪花是兴奋还是害怕呢?”

  “既有兴奋也有害怕。”

  “哦?说说为啥兴奋,为啥害怕呢?”

  “兴奋是因为浪花想要了,害怕是因为怕主人的粗大阴茎撑爆浪花的小穴。”

  “在这种环境下,你也能兴奋,真是淫娃,知道这是哪么?”

  “知道,这是浪花的母校,浪花本就是个淫娃,还求主人怜惜,给予浪花性福…”

  “哈哈,既然你都这么急不可耐的求操了,我就满足你吧。”说罢一条巨龙插入了女体的小穴,只见女体头猛的向后仰去,凌乱的长发无力低垂着,如藕一般洁白的玉臂直直地撑在拼接成的被子上,一双白嫩的长腿大大的向两边分开着,美脚绷得笔直,很显然上面的男人正在带给她的冲击多么强烈。

  持续没多久,上面的男人停止了运动,但似乎女体还有点意犹未尽。

  “浪花还想要吗?”看着女体依然坚硬的乳头,徐老板问道。

  “想要的话,我这有两个合适的。”指了指他身旁的保镖,原来他也带了保镖来。

  “浪花想要…”低头纠结了很久,女体终于悠悠的说出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需求,随即,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累了,直接躺在被子上一动不动,等待着陌生男人的插入…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戴着墨镜的保镖走了过去,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粗暴地将女体按倒在拼接的被褥上。他弯下腰,一手稳稳地扶住女体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一条大腿,以近乎舞蹈教练指导学员的姿态,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女体的腿抬得很高,足弓绷得笔直,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那条支撑在草地上的独腿上,另一条腿则被男人托举着,完全悬空。这个姿势让她那条被架起的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粉嫩的阴户和微微翕张的肉缝一览无遗,随着身体的颤抖,一缕缕透明的爱液正从那狭小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男人调整了一下站位,让自己站得更稳。他能感觉到肩膀上那条大腿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因为羞耻和晚风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他的另一只手,那只空着的手,此刻正扶着自己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阴茎粗壮得惊人,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微微弯了弯膝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龟头准确地对准了那正在不断收缩、仿佛在呼吸般开合着的肉缝入口。

  “呜…”女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搂住男人脖子的手臂紧了紧,指甲几乎要陷进男人西装下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带着侵略性脉动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那里因为之前的跳舞、口交和男人的抚摸挑逗,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好了润滑,却也背叛性地暴露了她身体的渴望。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即将发生的一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男人没有任何犹豫。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粗壮的肉棒就像攻城槌一样,破开那早已湿润的肉褶,狠狠凿进了狭窄的肉穴深处。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女体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条支撑在地的腿猛地一软,几乎要跪倒下去,全凭男人架着她大腿的手臂和搂着他脖子的双手才勉强维持住那个羞耻的“金鸡独立”姿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凶残地撑开她紧致的膣肉,一路直抵最深处的。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甚至带着微微撕裂感的痛楚,与身体深处被粗暴触碰而激起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电流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也已经准备就绪。他蹲在女体的身后,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她臀缝之间,在那朵因为紧张而紧紧缩成一团的粉褐色雏菊蕾周围摩挲了几下。他毫不温柔地掰开两边饱满的臀肉,让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羞涩后庭彻底暴露在空气和所有人的视线中。他甚至没有使用额外的润滑剂,只是用食指和中指蘸取了从她肉穴里潺潺流出的、混合了徐老板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粘稠液体,胡乱地涂抹在那个紧缩的小孔周围,然后将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插了进去。

  女体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后庭传来的剧痛让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那是一种与阴道被插入截然不同的、带着撕裂和钝痛的侵犯感。保镖的手指在她紧窄的直肠里粗鲁地搅动了几下,扩张着那个从未容纳过异物的通道,然后将手指抽了出来。紧接着,他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将那沾满了粘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的、微微张开的小孔。

  他没有任何怜惜,腰部狠狠一挺,整根粗大的阴茎便强行挤开了那紧窒的括约肌,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整根没入了女体的后庭。

  “唔!唔唔……啊——!”女体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痛楚、屈辱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被双重侵犯带来的奇异刺激混合而成的悲鸣。她的身体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贯穿,像一根被串在烤肉架上的肉串。前面的阴茎深深埋在她的子宫口,粗暴地研磨着那最敏感的软肉;后面的阴茎则在紧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动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却也异样地刺激着与阴道壁相隔的那层薄薄的肌肉。

  两个男人开始了有节奏的、交替的冲刺。前面的男人紧紧抓着女体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大腿根,每一次挺动腰胯,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肉穴里进出抽插。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是如何紧紧裹缠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和粘腻的水声。“噗嗤…噗嗤…”,那是肉棒搅动爱液和空气的声音,淫靡而响亮,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清晰。他低头,能看到两人交合处那被撑开到圆环形状的肉缝边缘,粉嫩的粘膜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微微外翻,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吞吐着他紫黑色的茎身,大量的白沫状爱液被带出,涂抹在两人的阴毛和耻骨上,又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草地上。

  后面的男人则双手死死抓住了女体丰满浑圆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白嫩柔软的臀肉里,留下鲜红的指痕。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女体整个身体向前踉跄,重重地撞在前面男人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那极紧、极热的肠壁里艰难行进时受到的阻力,以及突破那层层环状褶皱时带来的、征服般的快感。那种紧致和干涩带来的强烈摩擦感,甚至让他自己的龟头都感到了微微的刺痛,但这痛感反而助长了施虐的欲望。他抽插得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几乎要将睾丸也顶进那紧窄的臀缝里,龟头重重地撞在直肠深处那柔软的尽头。

  女体的身体在这前后夹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两个男人狂暴的欲望所裹挟、撞击、抛起又落下。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身前男人的肩膀上,凌乱的长发沾满了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

  “啊…不要…太深了…后面…痛…”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破碎而沙哑。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后两个最羞耻的洞穴被强行撑满、被反复摩擦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和屈辱。一种诡异的、酥麻的、令人颤栗的快感正从那被侵犯的最深处蔓延开来,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脊椎,侵蚀着她的理智。前面的肉穴在粗大的阴茎反复抽插下,内壁的敏感点被一遍遍碾压、摩擦,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小腹痉挛,带来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后面的肠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那火辣辣的摩擦感和被填塞到极限的饱胀感,竟然也异样地刺激着她,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支配的、堕落的满足感。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夹在前后两个男人之间的、那个最柔软的小肉蒂,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变得硬挺。每一次前后两根肉棒同时深入的撞击,都会间接地摩擦到那个小小的豆粒,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电流。她的乳头也在空气中挺立着,被晚风吹拂,被男人的西装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痒麻的刺激。

  “唔…唔…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开始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和渴求。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弱地扭动,似乎在迎合着前后两根肉棒的节奏。她的双臂更加用力地搂紧了身前男人的脖子,仿佛那是她在这狂暴欲望海洋中唯一的浮木,但她的身体却在下意识地、贪婪地吞吃着那两根给予她痛苦与快感的凶器。

  两个男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前面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深入。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抽送,开始用龟头在进入最深的时候,刻意地、重重地研磨撞击她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女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她肉穴深处那圈软肉是如何饥渴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他整个吞吃进去。大量的淫水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汩汩流淌。

  “贱货,吸得这么紧…前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男人喘息着,在她耳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着她,同时双手下滑,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不断摇曳跳动的雪白巨乳。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糙,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让它们在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头,狠狠地捻动、拉扯。

  “啊!别…乳头…痛…”女体痛呼出声,但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更加敏感。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痛楚与下体被侵犯带来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为复杂、更为堕落的刺激。她的肉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男人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液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男人龟头的马眼上。

  “妈的…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个骚透了的母狗…”男人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温热喷射和肉穴的极致紧缩,兴奋地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夯击着她柔嫩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女体越来越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后面的男人也不甘示弱。他发现前面的同伴让女体高潮后,她的后庭括约肌竟然也随着身体的痉挛而一阵阵紧缩,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更加卖力地摆动腰胯,每一次都全力以赴地冲刺到底,粗硬的阴茎在狭窄的直肠里刮擦着肠壁,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他空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在女体那雪白丰满的臀瓣上。

  “啪!”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夜空中回荡。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被操屁眼操得有多爽!”男人粗鲁地命令道,紧接着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在另一边臀瓣上。

  “啊!不要打…痛…呜呜…”女体哭泣着哀求,但臀瓣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却与后庭被侵犯的快感、前面高潮后的余韵奇异地融合,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渊,一种完全放弃抵抗、任由欲望支配的可怕冲动正在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前面抽插着她肉穴的男人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或者说,他想让镜头,让所有正在观看的人,更清楚地看到这场淫虐盛宴的核心。他猛地将女体那条一直支撑在地面的腿也抬了起来,双手分别托住她的两条大腿腿弯,竟然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女体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男人插入她肉穴的阴茎和托住她大腿的双臂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私处和后庭几乎毫无遮掩地、正面朝向镜头。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缝清晰可见,正紧紧包裹吞咽着一根不断进出的紫黑色肉棒;而在她臀缝间,另一根同样粗壮的阴茎正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肠液和血丝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悬空的身体剧烈晃动。

  男人抱着她,像抱着一件玩偶,迈开脚步,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步步走到了离镜头更近的地方。这个距离,足以让观看者看清每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细节。镜头几乎要怼到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淫靡的画面被放大到极致:粗大的龟头是如何撑开粉嫩的阴唇,深深没入那湿滑红艳的肉洞;粘稠的爱液是如何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拉出淫荡的丝线;被撑开的肉缝边缘是如何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红肿;甚至能看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茎身上暴起的青筋。

  “啊…啊…放我下来…不行了…要坏了…啊!”女体在男人怀里无助地挣扎扭动,但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反而更像是在主动迎合男人的冲刺。她悬空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脚趾因为持续的强烈快感和羞耻而紧紧蜷缩。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只能死死抓住男人胸前的西装布料,将那昂贵的面料抓得皱成一团。

  男人抱着她,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耸动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女体悬空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抛起,然后又重重落下,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子宫口最柔软的那点上。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女体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呐喊。

  “啊!啊!啊啊啊——!”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高亢而尖锐的浪叫冲破喉咙,在寂静的校园夜空里回荡。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紧,脖颈向后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个被侵犯的肉穴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连锁反应般的收缩和悸动,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龟头的敏感带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持久,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在她高潮时内壁极致紧缩的刺激下,冲刺得更加凶猛狂暴。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已经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滚烫爱液,粘稠滑腻,甚至将她稀疏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他那黑色的西装裤裆部,也早已被她高潮时失禁般喷溅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深色的水光。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种马,抱着这具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雪白肉体,持续地进行着最原始、最粗暴的交配动作。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但他眼中的兴奋和征服欲却燃烧得越发炽烈。

  在这样高强度的、悬空抽插的姿势下,女体很快又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加剧烈,身体痉挛得像一条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喘息声,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点的失禁尿液,从她绷直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淋湿了男人小腹和裤子上更大一片区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淫靡的、带着淡淡腥臊的气味。

  但她体内的男人依旧没有射精的迹象。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性爱机器,精准而冷酷地持续着抽插,似乎要将她最后一丝羞耻和尊严都彻底榨干。女体的意识已经处在半昏迷的边缘,高潮的余波一次次冲刷着她,让她连哭泣和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每一寸肌肉都在欢愉地颤抖,子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吸吮着撞击它的龟头,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来迎接下一次更凶猛的入侵。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女体而言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在男人又一次将她送上第三次猛烈高潮的瞬间——这一次,她的身体只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连浪叫都变得微弱沙哑,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淋漓而下——男人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怒嚎,冲刺的动作猛然停止,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他紧紧抱着怀里那具瘫软的、汗湿的雪白躯体,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搏动。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阴囊的跳动。那两粒饱满的睾丸紧紧缩在胯下,随着他射精的节奏,一下下地收缩、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饱含着生命力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女体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是如何充满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巢穴。这种将生命种子播撒进敌对雌性身体最深处、进行绝对标记和占有的征服感,让他舒畅得浑身颤抖,忍不住又用力往深处顶了顶,确保最后一滴精液都毫无浪费地注入。

  他维持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已经瘫软如泥、双目失神的女体放回地面。当他那沾满了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着的肉棒从她湿滑红肿的肉穴里缓缓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之涌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他精液和她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膝盖,一直流到脚踝,最后滴落在下方的草地上,留下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但身后那个一直侵犯着她后庭的男人却依旧没有结束。

  接下去,是插入后庭的男子也到了最后时刻。前面的同伴射精并退出,让女体的身体失去了前面的支撑,完全向后靠在了后面男人的怀里。这个姿势反而让后入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和直接。男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下,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狠的冲刺。他每一次都全力撞进那紧窄火热的肠道深处,龟头重重顶在直肠尽头那柔软的屏障上。女体的身体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被动地前后晃动,喉咙里发出微弱得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她的后庭经过长时间的粗暴侵犯,入口处已经红肿不堪,隐约能看到一丝血丝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液,显得格外凄惨。但这似乎更刺激了施虐者的欲望。

  男人低吼着,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终于,在几十下狂暴的夯击之后,他也到达了顶点。他猛地将女体向下按,让她的臀部紧紧贴住自己的小腹,阴茎深深埋入她后庭的最深处,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同样滚烫的精液,被他强行灌入了她从未被如此使用的肠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射、流淌,填满那个羞耻的腔道。当男人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时,她后庭那个被扩张到极致的、红肿的小孔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缕缕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少许血丝,缓缓地从中溢出,顺着她臀缝流下,与她前面洞穴涌出的精液淫水汇合在一起,在她腿间形成一片更加狼藉、更加淫靡的景象。

  视频结束前的最后画面,是女体在男子的牵引下向前爬行离去,留下一件破烂的学士服在草地上,似乎诉说着衣服主人曾经的遭遇,随着女体的爬行,女体肉穴不断有白色的液体滴下,在地上形成了一条线。

  “这骚逼太浪了。”看完视频,阿力兴奋的叫道。

  “我一定要干到她,不管出多少钱;星哥到时我们一起干翻她。”阿力兴奋的和我描述道。

  “你没听到他们说她不在会所吗?”我心里不爽的回复道。

  “我打听过了,她偶尔会出现在会所的,次数有限,属于最顶级的3S级菜肴,所以很难约,前面排队的客户太多了。”

  “是她主人惩罚她?还是啥原因才安排的?”我回头问道。

  “嗯好像是这样的;不听话,所以她主人不时把她安排过来,不断的羞辱调教,想要祛除她的羞耻心,从而甘心的成为男人的附庸和玩物。”阿力说道:“让她意识到自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从而打击她与生俱来的高傲。”

  “有用么?”

  “好像没啥用,每次祛除了羞耻心,过不了多久又恢复了,不过这样也好,会羞耻的女人才是极品。”阿力兴奋的说道。

  我不再说话,盯着屏幕,细细回味着刚才的画面,试图从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