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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005章☆、毕业致辞(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7,988 字

  再次来到发小家,他递给我一个U盘,我懂他的意思。

  插入电脑,打开U盘,里面有几段视频。

  第一个视频打开后,一排字幕出现:“美女校花女大学生!为钻石VIP‘美洲豹’之私奴,本高傲冰冷,现已调教到位,风骚淫荡,委托我会所拍摄留念,敬请欣赏珍贵的调教实录。”

  随后画面跳转,首先看到的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卧室,灯火通明,摆放着一张双人大床。

  镜头继续跳转,一具身穿红黑色衣服的女体出现在镜头前,拍摄的恰到好处,只看到胸及胸以下的部位。

  仔细一看,居然是套学士服,不同的是,胸前的敞口比平常的大了许多,一对白嫩的玉兔就挂在胸前,被绳子以“8”字束缚着。

  她站在镜头前,手持学位证书,如同参加毕业典礼上的学生。

  此时,一个男人进入了镜头,只见女体缓缓的转过身将屁股对着镜头,下跪,将脸贴在地面上,噘起屁股,学士服下居然一丝不挂,自然而然露出了自己的臀部,她居然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屁股,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镜头中,暴露在所有可能看到此视频的男人眼前。

  随即镜头中出现了女体那光秃秃的阴部,以及颤抖着的肛门,耳边传来女体的声音:淫奴浪花给主人请安,求主人临幸。

  说罢,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微微颤抖的大屁股,从小穴里滴下了一条晶莹剔透的爱液。

  “开始吧。”男人威严的声音传来。

  只见女体抓住男人递来的一根粗大的电动棒,插入自己的小穴里。

  随后开始了断断续续的演讲。

  “尊敬的各位主人,客人,老公们:今天浪花能参加这个毕业典礼,感到很高兴。”

  “首先,我感谢各位老师对我的辛苦教育和培养,使我学会如此多的知识来为人民服务。”

  “学习生涯虽然短暂,但我感到很充实,永远不会忘怀;这与各位老师对我的关心教育帮助是分不开的;我将在以后的日子里努力工作,发热发骚,满足自己,用我身上的一切让主人和客户都满意;最后,祝各位主人,客人,老公们,身体健康,让我能有更多的机会回报老师们。”

  随着女体断断续续的演讲完这篇毕业致辞,伴随着女体日益粗重的呻吟声,突然,“啪”的一声,只见男人一鞭子抽到女体丰满的屁股上,“忘了主人定下的规矩了?”

  “浪花不敢,多谢主人教诲,避免浪花犯错。”

  “过来。”女体慢慢爬向男人。

  以跪趴的姿势,被固定在一米长半米宽的长凳上,全身学士服被剥个精光,双脚被分开膝盖牢牢固定在长凳上。

  上半身前倾,脖子上戴了一个红色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个短链缠在长凳上,使得女体的脸完全贴在长凳上,屁股也被高高的抬起,双穴不设防的呈现在男人面前,双眼被绑了眼罩,嘴里也塞了一个黑色的口塞球,口水不时滑落。

  画面再次转到男人手上,只见他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原来是一个灌肠器,一头连着一个装满液体的盆子,一头塞入女体的后庭。

  只见女体美臀一阵颤抖,慢慢接纳了异物的侵入。

  “专门为你准备了2000CC的甘油,知道为啥么?”

  “知道,今天是浪花毕业的日子,头炮必须打响,不能辜负主人和老师们的期望。”随着药液的不断灌入,女体不断的全身挣扎,但被固定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痛苦的忍受着。

  “这个也给你戴上,你就慢慢享受吧。”男人拿着女体刚才所用的粗大电动棒,一股没入了女体的小穴,嗡嗡的声音传来。

  女体身体开始扭动,但全身被固定,只能挺动纤细的腰姿,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盆子里的液体全部清空了,女体全身紧绷,皮肤上隐隐约约有一层汗水,菊门突起,处在临喷发的状态,似乎马上要抑制不住了。

  镜头慢慢移动,只见原本形状饱满雪白的玉兔在长凳上被压的变了形,缠在玉兔上的红绳绕到身后捆绑着双手。

  而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正惨不忍睹地大大隆起,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出在小腹上轻抚着,然后做出挤压的动作,女体马上发出惨烈的哼叫。

  “承受力果然够强。”男人兴奋的说道。

  “女人的呻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特别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就算是柳下惠在此,估计也能让他心动吧。”

  “今晚好好发挥,考试考的好,明天就放你回去。”

  “浪花会尽力考出好成绩,求主人怜惜,浪花肚子好痛。”女体忍不住颤抖着大屁股。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帮你一下。”男人说着,拿起一个肛塞,没入女体的菊部。

  “这下可以坚持了吧,可不能让客人失望。”说罢,起身离开。

  随即又一排字幕出现:下一集,木梳礼成!画面一黑,视频播放结束…

  坐在电脑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脑海里不断回忆着视频中的女体,虽然看不见女体的模样,肉体也不是很确定是否似曾相识,但总有点异样的感觉。

  那种怪异感像细小的虫子,从脊椎骨一路爬上来。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脑海里反复播放那些画面。

  那具肉体——白皙、修长、比例近乎完美,尤其是那对玉兔,被红绳捆绑成“8”字形勒出深深凹痕的样子。学士服敞开得太大了,大到近乎刻意,布料边缘蹭过乳尖时,能看到细微的颤抖。

  女人手持学位证书的姿态很标准,脊背挺得笔直,像是真的站在毕业典礼上。可转过来的瞬间,那件宽大黑色的学士服下摆里,居然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跪下,脸贴地,屁股高高撅起,那个用双手扒开臀肉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犹豫。

  不是第一次做了。

  然后是小穴——光秃秃的,修剪得干干净净,只有一条细缝,在镜头下微微颤抖。从那个角度能看到更深的地方,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那滴爱液,晶莹透明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拖出一道细长的湿痕。

  “淫奴浪花给主人请安,求主人临幸。”

  声音很轻,带着点颤,可咬字清晰,每个字都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我开始在记忆里翻找。老婆的肉体……她皮肤也很白,腰也很细,屁股也是那种饱满浑圆的形状。可胸呢?似乎没那么挺?不对,老婆生完孩子后确实变得更丰满了一些,但具体尺寸……

  我竟然想不起来。

  日子过得太安稳了,安稳到我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她的身体。做爱时总是关着灯,或者匆匆了事,她说带孩子累,我也觉得累。偶尔开灯,也只是瞥见模糊的轮廓,从没像现在这样,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如此赤裸而详细地审视过一具女性肉体的每个细节。

  视频里那对玉兔被红绳勒紧的模样,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在束缚下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她握住那根粗大电动棒的动作——左手扶着棒身,右手托着底座,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腰肢下沉,一点点将那根黑紫色的、布满凸起颗粒的异物吞吃进去。小穴被撑开成圆环,粉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棒身,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演讲,一边让那根棒子在体内震动。

  “学习生涯虽然短暂,但我感到很充实,永远不会忘怀……”

  声音里夹着喘息,断断续续。腰肢在前后摆动,幅度很小,但很稳定。学士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偶尔能看到电动棒进出的根部,沾满了湿漉漉的粘液。

  然后是被固定在长凳上的画面。

  脖颈上的红色项圈,皮革质地,边缘缝着细密的线,正中央挂着一个银色小环。链子很短,缠绕在长凳腿上,迫使她的脸完全贴在木板上,侧脸挤压变形,嘴唇因为口塞球而无法闭合,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在凳面留下一滩水渍。

  屁股抬得很高,双腿被大大分开,膝盖被牢牢固定。从正后方看过去,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敞开,露出中间那个微微收缩的菊穴,以及下方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喘气的小嘴。阴唇很薄,颜色很浅,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泛着艳红,像熟透的蜜桃被掰开了一道缝,里面晶亮的水光不断往外渗。

  灌肠器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抖得很厉害。

  我看得很清楚——那根透明的软管,抵在菊花褶皱的中心,然后一点点往里推送。菊花先是抗拒地紧缩成一个小点,周围肌肉绷出细细的纹路,但随着男人持续用力,那个粉褐色的小洞开始松动,褶皱被撑开,一点点吞没了管口。

  “唔……嗯……”

  喉咙里发出闷哼,腰肢在扭动,但固定得太死,只能让臀肉颤抖得更厉害。

  2000CC的甘油。

  那么多液体,慢慢灌进她肚子里。镜头一直对着她的小腹——开始还是平坦紧实,只有浅浅的肌肉线条。随着液体不断注入,腹部一点点鼓胀起来,像气球被吹大。皮肤被撑得发亮,薄薄一层,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血管。肚脐眼被顶得凸出,变成一个深色的凹陷。

  男人用手挤压的时候,她的惨叫声被口塞球堵住,变成一连串扭曲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小腹被按下去,又弹起来,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菊穴附近的肌肉痉挛般抽搐,似乎马上就要失守,可肛塞及时堵住了出口。

  她就这样,肚子高高隆起像个孕妇,小穴里插着震动的电动棒,肛门里塞着肛塞,整个人被固定在长凳上,扭动着,颤抖着,汗水从背脊、脖颈、大腿内侧不断渗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对玉兔被压在长凳上,挤压成扁平的形状,红绳勒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木面,一定很痛,但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挺着腰,承受着。

  “今晚好好发挥,考试考的好,明天就放你回去。”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像是奖励一条乖顺的狗。

  “浪花会尽力考出好成绩,求主人怜惜,浪花肚子好痛……”

  她说“肚子好痛”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像是渴望更多的触碰。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对,肯定不是老婆。老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大学时是系花,多少人追她都没答应,最后跟了我这个穷小子。她说她最讨厌那种不检点的女人,说看到街上穿着暴露的女人都觉得恶心。结婚那天晚上,她是第一次,床单上留下血迹,她红着脸不敢看我。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很保守,连情趣内衣都不愿意穿,说那是给不正经的女人穿的。上次我生日,想玩点花样,买了条黑色的吊带袜,她看了一眼就扔进垃圾桶,说我学坏了。

  怎么可能是她。

  视频里那个女人,光着小穴在镜头前演讲,任人灌肠,还说什么“发热发骚,满足自己”——这种话老婆打死也说不出来。

  可是……

  那个腰线的弧度。从侧后方看,腰肢纤细,到臀部突然饱满起来,形成一个完美的葫芦形曲线。老婆的腰也这么细,屁股也这么翘,尤其是生完孩子后做产后修复,她专门请了私教练臀部塑形,说不能下垂。

  练了三个月,确实练得又圆又挺。

  有一次她在浴室里擦身体,我从后面搂住她,手指抚过她的腰窝,她笑着躲开,说痒。那时候她的屁股就像现在视频里这样,雪白饱满,皮肤细腻得像牛奶一样。

  还有腿。视频里那双被分开固定在长凳上的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特别白嫩,没有一丝赘肉。老婆的腿也这样,她个子高,腿长,穿裙子特别好看。

  但天底下腿长的女人多了去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视频,又重看了几遍。这次我刻意避开那些淫秽的画面,只盯着细节看。

  女人的手——在握住电动棒的时候,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老婆平时不涂指甲油,她说做饭不方便,但上个月我们结婚纪念日,她特意去美甲店做了个法式水晶甲,也是淡粉色的。

  那天她伸出手给我看,笑着说好看吗,我说好看。

  可视频里这个女人手上的指甲油,看起来更新一些,光泽度很好,像是刚涂不久。老婆的指甲已经做了快一个月了,边缘应该有一点点脱落才对。

  我松了口气。

  接着看左肩。视频里女人被固定时,左肩胛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芝麻大小。老婆身上……老婆身上有没有痣?

  我仔细回想。

  背上有吗?好像有一两颗,但记不清具体位置。结婚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认真看过她的后背。做爱时总是正面,拥抱时只看到肩膀,洗澡时她从不当着我的面裸体太久。

  我甚至回忆不起她完整的背部是什么样子。

  该死。

  心脏又开始乱跳。

  我又将视频倒回到女人跪趴的镜头,放大,用鼠标一点点拖动。画质很清晰,能看清皮肤的纹理。那颗红痣就在左肩胛骨偏下的位置,靠近脊椎,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我要确认一下。

  今晚回家,找个理由看看老婆的背。就说她肩颈好像有点僵硬,我帮她按摩一下。

  对,就这样。

  可如果是她呢?

  如果那颗痣的位置一模一样呢?

  我喉咙发干,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一口,却呛得咳嗽起来。发小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

  “没事。”我摆摆手,声音有点哑。

  冷静,一定要冷静。老婆现在应该在家陪孩子,她今天发消息说会早点下班,带儿子去上钢琴课,然后回家做饭。一个贤妻良母,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视频里?

  视频中的女人自称“浪花”。老婆的名字里没有花字,她的微信名、游戏ID、所有社交账号都没有和“花”相关的字眼。她说过她不喜欢花,因为花粉过敏。

  可“浪花”也许只是个花名。会所里的妹子都有花名,牡丹、玫瑰、百合……浪花也没什么特别。

  学历呢?视频里的女人拿着学位证书,是在“毕业”。老婆是本科毕业,有学士学位,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她从来没提过什么“毕业典礼”,更别说用这种形式。

  但如果是被迫的……

  那个男人说“今天浪花毕业的日子”。什么样的“毕业”?从会所毕业?还是从什么训练课程毕业?

  “头炮必须打响”——什么意思?要接客了?要去服务某个重要客人?

  我越想越乱,太阳穴突突直跳。

  屏幕黑着,倒映出我苍白的脸。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那是恐惧,我自己能感觉到。

  万一真的是她,我该怎么办?

  冲进那个会所,把所有人都打一顿?报警?可视频里她分明是自愿的——至少看起来是自愿的,她主动扒开屁股,主动说出那些淫荡的话,主动用电动棒自慰。就算是被迫,警察会管吗?这种私人会所,VIP客户,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网,我能撼动吗?

  而且如果闹大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戴了绿帽子,知道我老婆是别人玩弄的性奴。儿子怎么办?他以后怎么面对同学?父母那边怎么交代?

  不,不可能。

  我用力摇头,像是要把那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老婆现在一定在家里,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儿子在客厅弹钢琴,断断续续的琴声飘出来。她会回头冲儿子笑,说弹得真好,然后继续切菜。等我回家,饭菜已经摆上桌,三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

  这才是现实。

  视频里的女人只是长得像而已,天底下身材相似的人太多了。那颗痣也许是巧合,指甲油也许只是同款,腰臀比也许只是健身女性的普遍特征。

  我需要证据。

  确切无疑的证据。

  而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视频窗口,拔下U盘。金属外壳冰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看完了?”发小走过来,递给我一支烟。

  我没接,“戒了。”

  “真戒了?”

  “老婆怀孕时就戒了,二手烟对孩子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老婆怀孕时反应很大,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我戒烟戒酒,每天下班就回家陪她,给她按摩浮肿的脚,半夜起来给她倒水。生孩子那天我在产房外等了八个小时,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声,心疼得想冲进去。

  儿子出生的那一刻,护士抱出来给我看,皱巴巴的小脸,眼睛还没睁开。我哭了,她躺在病床上,虚弱地对我笑,说你看他像你还是像我。

  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

  我把U盘还给发小,“收好,别让别人看见。”

  “放心。”他把U盘锁进抽屉,“怎么样,有头绪吗?”

  “没有。”我尽量让声音平稳,“看不清脸,身材像的人太多了,没法确定。”

  “我就说嘛,你肯定多心了。”发小拍拍我的肩,“嫂子那种人,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那种地方。她连酒吧都不去,记得吗?上次我们同学聚会,约在酒吧,她死活不去,说那种地方太乱。”

  是的,她讨厌酒吧,讨厌夜店,讨厌所有吵闹的娱乐场所。她说那是不正经的人才去的地方。

  我们谈恋爱时,我想带她去听演唱会,她说人多太挤,不喜欢。最后我们去看了一场话剧,她全程看得很认真,散场后还和我讨论剧情。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在淫秽视频里,光着屁股对着镜头说“求主人临幸”?

  “不过,”发小话锋一转,“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再让阿力深入查查。那个妹子据说还在会所里,下次他去的时候,也许能拍到正面。”

  “有风险吗?”

  “肯定有,但阿力那小子精得很,装成普通客人混进去,偷拍几张照片应该没问题。就是需要点时间,而且……”他顿了顿,“如果真的拍到正面,确定是嫂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说话。

  怎么办?

  我不知道。

  也许我会崩溃,也许我会发疯,也许我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但现在,我不能想这个。

  “先查吧。”我说,“无论如何,我需要知道真相。”

  “行。”发小点头,“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我站起身,腿有点麻,晃了一下。发小扶住我,“没事吧?”

  “坐太久了。”我挤出一个笑,“我先回去了,老婆还在家等我吃饭。”

  “嗯,开车小心。”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发小还站在客厅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真的是她,兄弟,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拉开门,走进电梯。镜面墙壁里映出我的脸,眼眶发红,嘴唇发白。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调整表情,让嘴角上扬,眼神放松。

  等会儿见到老婆,要像平常一样。

  要笑,要温柔,要问她今天累不累,儿子乖不乖。

  绝不能露出半点异常。

  因为如果视频里的女人真的是她,她一定也在伪装,每天都在伪装,在我面前扮演贤妻良母。那么我们就是在互相表演,看谁的演技更好,谁先露出破绽。

  电梯下行,失重感袭来,胃里一阵翻腾。

  我忽然想起视频里那个女人被灌肠时的表情——虽然戴着面罩看不见眼睛,但嘴唇在颤抖,下巴绷得很紧,口水不断从口塞球缝隙溢出。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忍耐交织的姿态。

  如果是老婆,她此刻正在承受这样的折磨吗?

  而我一无所知,还在家里吃着她做的饭,享受着她虚假的温柔。

  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夜风吹在脸上,很凉。

  掏出车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女人被固定在长凳上,肚子高高隆起,小穴里插着嗡嗡震动的电动棒,菊穴被肛塞堵死,全身汗水淋漓,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扭动着,呻吟着,说“浪花肚子好痛”。

  而我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不,我能做一件事。

  回家,确认那颗痣的位置。

  如果位置不一样,我就彻底放心。如果一样……

  如果一样,再说吧。

  我发动车子,驶向家的方向。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一闪而过,在挡风玻璃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婆发来的消息:

  “老公,快到家了吗?饭菜快好了,儿子说想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没有回复。

  最后,我打字:

  “马上到,路上有点堵。”

  发送。

  油门踩深了一些。

  发小走到我面前,“能确定吗?”我摇摇头,“看不清楚,不确定。”

  “像她这样的情况,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发小说道。

  “不能联系到那两个?”

  “对,人海茫茫,上哪去找,如果能确定视频中的女子就是她俩中的其中一个,就能排除嫌疑了,可惜…”发小无奈道。

  “嗯,什么时候去T国?”

  “下周,具体时间还没确定,到时告诉你。”

  “这次事件,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们会所的妹子难道不是自愿的么?”

  “以前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通过阿力的调查,有了眉目;大部分妹子都是自愿且来去自由,但也有少数妹子是客户的私奴,委托会所进行调教开发。”

  “天哥看来你投入不够啊,权利不大啊,之前一问三不知。”

  “我哪像你这么有钱,花花公子,把妹无数。”

  “别胡说八道;俺一直都是很专一的。”

  “是是是,你现在专一,当初可不是,弟妹可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她特别嘛。”

  “特别到你愿为她放弃整个森林,甚至违逆父母之命的地步,我看你们就是上辈子注定的缘分。”

  “我也这么觉得,她是我的逆鳞。”我的眼光一下子变得坚定。

  “当初你也花了不少钱和精力帮她处理难题的,不然她的日子可不好过。”

  “说起来,全靠你,当时;不然我可能当场就大打出手了。”

  “别,就您这身手,我看是被人大打出手吧。”

  “哈哈,知我者,天哥也…”我笑道。

  “稍后可能还有新的视频传过来。”突然发小认真的说道。

  “还有?阿力这么用心?”

  “精虫上脑,没辙。”发小两手一摊。

  “不操到妹子誓不罢休的精神可嘉。”

  “靠,那我丑话说前头,不是她,随便他;若是,你可得替我拦住他。”

  “行了,咱们才是从小一起穿开裆裤玩到大的兄弟,这点我有数。”

  “其他还有啥关于此妹子的消息?说来听听。”

  “据说,此妹子以前得罪了她主人,所以被设计抓住把柄,调教玩弄到现在。”

  “啧啧,什么深仇大恨,这么狠啊…”

  “好像是让她主人下不来台、丢脸的行为。”

  “这么说,那个男人有点实力咯?”我不禁担心了起来,万一…

  “不是有点实力,而是很有实力;会所VIP客户都有很强的资金实力的,估计比你钱多很多,黑白两道应该也有关系网;你小子不要整天只知道玩,趁现在还没水落石出,多准备准备,以防万一。”

  “嗯,那我先回去了,有视频再叫我,还有去T国的事办妥了马上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