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奇怪的梦(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6,458 字
一番云雨之后,老婆露出了满足的神色……那是一种混合着疲惫与生理满足的慵懒表情,她仰躺着,胸口微微起伏,白皙的肌肤还泛着刚才激情的红晕。我侧过身,又抱住了她温软的身子,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往下亲。
我想亲遍她全身每一处角落,重新标记我的领地——这是我们婚后的习惯。每一次亲热后,我都会这样从头到脚地亲吻她,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确认她完全属于我。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老婆一动不动,也许是累坏了。我感觉到她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像一只餍足后慵懒的猫。我的吻从额头滑到眉心,再到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吮吸。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暖意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我继续往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我的嘴唇在她颈侧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到她平稳的脉搏跳动。然后我移向她的锁骨,那两处精致的凹陷总是让我着迷。我用舌尖轻轻勾勒锁骨的线条,她似乎有些痒,微微缩了缩肩膀,但还是没有睁眼。
我的手掌抚上她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还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挺立着。我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舔舐。她终于有了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我继续往下亲吻,舌尖扫过她的肋骨,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转。她的腹部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痕迹——那是我们女儿留下的印记——我用嘴唇轻轻碰触那里,像是在亲吻我们共同的记忆。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正在我游走老婆全身的时候,我握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拉到我的后背。我是想让她抱着我,像往常一样在我亲吻她的时候给予回应。但就在我握住她手腕的瞬间,老婆突然叫了一声“哎呦”。
那声音不是撒娇,也不是舒服的呻吟,而是一种猝不及防的痛呼。她几乎是立刻就把手从我的掌心里抽了回来,动作快得有些反常。
我愣住了,抬头看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有些僵硬,虽然迅速恢复了平静,但我捕捉到了那零点几秒的不自然。
“怎么了?”我问道,伸手想重新握住她的手腕看看。
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但随即意识到这个举动更加可疑,于是又把手慢慢伸了出来,放在我眼前。我凑近了些,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她的手。
原来老婆的双手手腕处各有一道轻微的伤痕。
那伤痕很细,像是被什么窄细的带状物勒过留下的。颜色是浅红色的,边缘有一点点发青,看起来是新伤,大概就这几天的事情。伤痕的位置很对称,都在手腕骨突的正上方大约两厘米处,宽度差不多,长度也差不多,左右手各一道,像是某种对称的印记。
我拿起她的左手腕,用指腹轻轻触碰那伤痕。她立刻缩了一下。
“疼?”我问。
“有点。”她小声说。
“这是怎么弄的?”我皱着眉仔细看。伤痕很整齐,不像是刮擦伤。刮擦伤通常是面积较大、边缘不规则的破损,而这两道伤痕宽度一致,边缘清晰,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后留下的压痕。
老婆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漫长。我可以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以及我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
然后她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开口了:“没什么,旅游时不小心擦伤了。可能是在沙滩上捡贝壳的时候,手腕蹭到了礁石的边缘吧,我自己都没太注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皮肤嫩,稍微碰一下就容易留痕。”
“两边都擦伤了?还一样的?”我忍不住追问。
“可能是我当时两只手都撑在礁石上了。”她解释着,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也可能是背包的带子勒的?哎呀,记不清了,玩得太疯,哪会注意这些小事。”
她又把手腕从我手里抽走,对着月光举起来看了看,像是第一次发现似的:“确实有点明显哦……不过过几天就没事了,我这皮肤恢复得很快的,你忘了上次切菜切到手指,一周就好了。”
“那不一样,那是割伤……”我想说割伤和勒痕是两种不同的创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看着她,她正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那伤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品。
“疼的话要不要涂点药膏?”我问。
“不用不用,真没事。”她说着,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我先去洗澡了。”
她随后下了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她没有立刻去拿睡衣,而是站在原地伸展了一下身体,手臂高举过头顶,纤细的腰肢向后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那一刻,月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又冒了出来。那两道伤痕的位置太对称了,对称得不像意外。如果说是背包带子勒的,那应该是斜向的压痕,而且通常只会出现在肩膀上,怎么会刚好在双手手腕相同的位置?如果是沙滩上蹭到礁石,怎么会蹭出这样两道平行的细痕?
但她已经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丝质的睡裙。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穿上,而是拿着睡裙走进了浴室。我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以及水流冲击浴缸的哗哗声。
她洗澡的时间似乎比平时长一些。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持续的水声,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脑海里反复浮现那两道伤痕——整齐、对称、位置精准。
手腕……手腕……
我想起几个月前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户外拓展活动,当时有个项目是绳索攀爬。教练用专业的攀岩绳索给我们做保护,那种扁平的尼龙扁带会在手腕上绕几圈,然后扣上锁扣。活动结束后,我注意到有些人的手腕上确实留下了绳索的压痕,但因为绳索宽度较粗,留下的痕迹也比较宽,不像老婆手腕上那么细。
是不是旅游的时候玩了什么类似的项目?她没跟我说?可我们这次旅游主要是海边休闲,她报的行程表里没有攀岩或者绳索类的项目啊。
水声终于停了。我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又过了大约十分钟,老婆才披着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松松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好看了一些。
她走过来,掀开被子重新躺到我身边,很自然地蜷缩进我怀里。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她原本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那种香味很熟悉,是我给她挑的那款茉莉花香的沐浴露。
“洗好啦?”我抱住她,手掌习惯性地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睡意,“好累,想睡了。”
“好。”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没有再说手腕的事,我也没再问。也许是和老婆的房事累了,也许是心里那点疑虑被她的体温和香气暂时压了下去,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的我,很快就闻着身旁老婆的体香沉入了梦乡。
那香味在梦里似乎也挥之不去,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我的意识向下坠落。梦里我又闻到了海风的味道,听到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看到老婆赤脚在沙滩上奔跑,长发在风中飞扬。她跑着跑着突然回头看我,笑着说:“来追我呀!”
我追上去,却怎么也追不上。她跑进了一片礁石群,等我跟进去的时候,却找不到她了。只有礁石上挂着一条红色的丝带,在风中飘荡。
我走过去捡起那条丝带,发现丝带的材质很特别,摸起来又滑又韧,像是某种高级的缎带。丝带的宽度……大概和我睡前在老婆手腕上看到的那道伤痕的宽度差不多。
我把丝带绕在自己手腕上试了试,系紧的时候,确实会留下一条清晰的压痕。
就在这时,我听见礁石后面传来老婆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不是平时跟我撒娇时的娇笑,而是一种更加成熟、更加放开的笑声,像含苞的花突然在夜里绽放。
“慕慕?”我喊了一声,朝礁石后面走去。
梦在这里断了。
我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抱着老婆的手臂也放松了力道。月光继续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从床尾移到床头,最后落在老婆安静熟睡的脸上。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她闭上眼睛彻底睡着后,我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她的手腕。在睡梦中,她的肌肉完全放松,手腕上的皮肤柔软而温暖。我的指尖划过那两道伤痕,指腹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痕迹。
那触感让我在半梦半醒间皱起了眉。
不是刮擦伤……刮擦伤应该是粗糙的,即使愈合了也会有粗糙感。但这个伤痕摸起来很光滑,只是皮肤表面轻微隆起,更像是长时间压迫造成的皮下淤血和组织增生。
就像……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绑了很久很久,久到血液流通受阻,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了这样的淤痕。
如果是被绑,为什么会被绑?
旅游时不小心?
什么样的旅游项目需要绑住双手?而且绑得这么对称、这么专业?
这些问题在我的潜意识里盘旋,像一个解不开的线团。但睡意实在太重,我的意识像沉入深海一般逐渐模糊,那些疑虑也被深海的压力碾碎,散落在混沌的梦境边缘。
我最后记得的,是老婆翻身时无意识蹭到我颈窝的脸颊,以及她均匀而温热的呼吸。
还有她手腕上,在月光下隐约可见的那两道浅红色印痕。
“呜呜。”迷煳中,我听见一个似乎是女人含煳不清的声音,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贱人,你还是不愿意吗?”
我睁开眼,发现身处一间地下室中,声音是由不远处传来,我蹑手蹑脚的走过拐角处,朝里面看去,只见一个戴着头套的女人,被双手捆绑吊在天花板悬下来的铁链上。
之所以说是女人,是因为我看到她胸前的那一对白兔。
和现在的老婆比显得小了点,和以前的老婆好像差不多。
男人一次次举起手中的鞭子,抽在不断颤抖着的女体身上,被悬吊的美丽身躯上到处可见明显的鞭痕,显然已经被鞭打多时了。
“别以为这样就完了。”男人又走向放在边上的小皮箱,打开后只见里面放着蜡烛,各种尺寸的按摩棒等等各种各样的调教工具。
女体发出“呜呜…”的声音,不住的摇头。
“怎么,怕了吗?”男人问道。
女体点点头。
“那你答应了吗?”女体犹豫挣扎着,只见男人又举起了皮鞭,同时手上拿着一根穿孔针,走了过去。
女体拼命的摇了摇头,又拼命点了点头。
见女体已经屈服,男人取出女体嘴里的口塞,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对女体说:“这是录音笔,说出你的意愿。”
“我,我。”女体似乎羞耻到极点,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来。
“啪”,男人拿起鞭子往地上这么一抽,女体身体一哆嗦。
“还想再尝尝?”
“我,我,我叫XXX,XX大学校花,身高165,胸围36B,生性淫荡风骚,喜欢被不同的男人操到高潮的感觉,自愿成为主人发泄性欲的玩具,我的使命就是为了让主人得到最大的快感。”女体顿了顿,看了下男人,男人眼神示意继续。
“和主人在一起时,没有主人的同意,不能穿任何衣服,要让主人自由欣赏我洗澡或如厕的样子。”
“即使在户外,只要主人想要抚摸我的身体,我就必须忍受;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能够自慰;我的身体只属于主人一个人,除非主人同意,否则决不能被其他人玷污。”女体终于说完了这一系列羞耻之极的言语。
男人关闭了录音笔。
“很好,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如果违反,这只录音笔,以及你被调教的照片视频等,都会出现在你亲朋好友的手上。”说罢,把女体从吊悬着的铁链上解了下来。
此时,另一个一直坐着的男人站了起来,走到女体边上,一只手按住了女体的头,女体温顺的用嘴拉开男子裤子上的拉链,再把一根肉棒叼了出来,看得出,已经随时做好了入侵女体身体的准备。
女体不敢怠慢,把肉棒含了进去,仔细吮吸着,没过多久,男人示意停下。
女体停了下来,只见男人抓住女体的头套,往上一扯,露出了女体那充满知性美的脸庞,随后示意女体继续,随着女体的不断努力,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从女体嘴里拔出对准女体的脸庞一顿喷射…
在一旁看了一出活春宫的我深感震惊,我震惊的不是男人的颜射,也不是女体的美丽,而是…她居然是我的老婆—李慕思,我正欲退回去,寻找出口,而后报警救人,突然,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情不自禁的“啊”的一声,惊动了眼前的两男一女,尤其是那女子,也就是我的老婆,一脸悲伤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拯救。
而身后的那一双手正欲向我袭来,我猛的向后用力挥了拳头,只听“啊”的一声尖叫,我猛然睁开眼,发现睡在边上的老婆正抚摸着自己的胸。
“你发什么神经?突然一拳打的我好痛”老婆说道。
“我做了个噩梦,对不起,慕慕。”
“没事,还好我肉多。”老婆开玩笑道。
“确实多,老婆你大学那会是不是胸围是36B?”我突然问道。
“好像是,怎么了?我变大了,你不满意?”
“没事;睡吧。”我安慰着老婆。
老婆徐徐又睡去了,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到,老婆的36B,以及老婆手腕处的伤痕。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和老婆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试图寻找有用的线索,去破除迷雾,寻找真相。
┅
我和老婆相识于大学,她比我小一届,在迎新晚会上,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她。
俺属于外貌协会成员,一见钟情是俺的特点,凡是没有第一眼产生感觉的,之后肯定99%都不会发生啥特别的事,你们懂的。
因此呢,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开始关注这个妹子。
散场之后,我默默的跟在她后面,打算先摸清她是哪个学院的,住在哪个宿舍楼。
这时,我的几个室友,发现我一个人在路上走着,就上来堵住了我,“星哥,干嘛呢,星嫂呢?是不是背着星嫂出来偷吃?”我擦,他们一说不打紧,却把前面的她给吸引的回头了,这下好了,在她眼里,我不成了人渣了我,这还咋追她…
果然,我走上去,对她说:“美女学妹,我是XX学院的,比你大一届,很高兴认识你,能否给个你的联系方式?”
她看了看我的室友们,对我说,“无可奉告。”转身走了。
“都是你们,你们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坏我大事。”我对室友们说。
“擦,星哥,你这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星嫂就是个大美人了,你还不知足!这种小学妹,让给我们了呗。”
“对头,不然我们可要告诉星嫂刚才发生了什么咯。”
“你们…”我无语…
“哈哈,星哥,我们开玩笑呢,就算我们想刚才这个妹子,她也看不上我们啊…”
“星哥,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刚才趁她不注意,拍了照了,看她刚才去的方向好像和我姐是一个宿舍楼,等我去找我姐,查查这个妹子的情况,不出三天,肯定把详细情报摆在你的桌面上。”一个室友说道。
“还是兄弟你好。”我握住了他的手。
“兄弟见色忘义,散了散了,各回各床去了。”
┅
两天后,果然查到了妹子的信息。
某一天下午,阳光明媚,俺守在妹子必经的道路上,看到妹子来了,佯装巧遇。
“HI,美女,又见面了啊…”我打了打招呼。
“你是谁啊?”美女问道。
我差点一口血吐出…
“迎新晚会那天晚上,你忘了?”
“哦,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有女友还想找我要联系方式的渣男?”她端详了我许久,说道。
擦,都是室友挖的坑,这可咋填…正在我思考如何诡辩时,她自顾自的往我身边走过去。
他奶奶的,无视我的存在啊。
擦,算了,慢慢来,万里长征第一步,不信搞不定!之后,在一位室友他姐的帮助下,俺查清了她的几乎所有能查到的信息,甚至包括三围。
室友他姐还以为室友要追她,室友告诉他姐说是一个哥们要追她。
你不理我,行。
铁人王进喜不是说过吗,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于是,俺报名了,所有她参加的社团,开始了追星之旅…当然,除了舞蹈队。
哈哈…这个我是真不会…室友看着我抱回的一堆社团书籍,摇了摇头,都认为我疯了。
哈哈。
不过,他们说,会替我保密的,不告诉星嫂,免得我两船没踏稳,都翻了。
我感动的热泪盈眶,握住他们的手,说道:“这才是好兄弟!”
我前女友也对我参加这么多社团感到很奇怪,我自然骗她说,无聊,参加参加,增加点知识,煳弄过去…
不过悲剧的是,她在参加的社团里大多都能溷个领导当当,而俺只是平民百姓,再加上她见我出现在她参加的除了舞蹈队之外的所有社团中,就知道我的意图了,自然没给我好脸色看,有什么苦力活都交给我了,还说这是考验我的毅力…
就这样过了半个学期,有一天,室友神秘的和我说,她有男友了。
我说,谁?他说:“把你当苦力的那个。”我去,一口老血差点又喷出。
这可咋整,我不是白辛苦了?室友拍拍我的背,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唉。”叹了口气。
“她找的男友是何方神圣?”
“听我姐说是一个研究生吧。”
“擦,他不好好的做学问,跑来泡什么妞啊,真是的!我要找他单挑!”
“别,人家好像比你壮。”
“那…算了,咱是智力型英雄,不靠武力。”
“星哥,我觉得星嫂很好了,人长的漂亮,身材好,家境也好,绝对不输于她嘛;人要知足。”
“嗯,现在不想知足也不行了。”是啊,人家本身就看不上我,而且还有了男友,这棋局已经彻底失衡了。
就在我以为这辈子没戏了的时候,曙光突然出现,果然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