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5,023 字
萧晨躲在楼梯栏杆后面。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栏杆,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想走——她早就想走了。
从看到姐姐挂在姐夫身上被颠得一上一下的那一刻,她的理智就在尖叫着让她回去。可是她的脚一步也挪不动。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按住她的肩膀,硬控着她蹲在这里,从头看到了尾。
已经半个小时了。
姐姐被姐夫挂在身上,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亲眼看着姐姐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被操成了一个只能挂在男人身上颤抖的柔弱女人。可即便是这样——即便是全身赤裸、头发散乱、身上满是巴掌印、大腿内侧淌着白沫、被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姐姐依然是美的。
那张侧脸在昏黄灯光下依然线条完美,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即便是张着嘴呻吟的时候,脸部肌肉的走向也丝丝毫毫不崩。
桃花眼含着泪,眼尾泛红,被蹂躏到极致后的柔弱,比她在任何一部电影里的特写都更生动。
萧晨看着这张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拿她和姐姐比。
怕亲戚过年时那句“晨晨越来越像姐姐了”——明明在夸她,可语气里永远带着一点安慰的意思,像在说没关系,追不上也没关系。
怕爸妈在电话里说“你姐姐又拿了一个奖”时她自己心里那条件反射般的一沉。
她不想承认,可她骗不了自己:姐姐太耀眼了,耀眼到她的存在本身像一盏灯,照得萧晨无处藏身。她崇拜姐姐。所有人都崇拜姐姐。萧潇是完美的。
可正是这份完美,让萧晨从小到大都活在一道长长的影子里。
可现在,完美的萧潇挂在一个男人身上。头发散乱,脸上分不清是泪是汗,屁股上横七竖八印着鲜红的巴掌印,大腿内侧淌着黏稠的白浆,嘴里发出那种分不清是哭是叫的淫荡声音。
她被操得失控了。
她再也没有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再也没有那种让萧晨感觉自己永远追不上的从容。
哈哈,原来她也会张嘴呻吟,也会腿软发抖,也会在男人身上被操到抱着他的脖子哭着求饶。
萧晨看着这一幕,胸口涌上来一种复杂的、她不太敢细想的情绪。
那里面有一丝爽。
一丝释放。
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那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像是一根绑了她十几年的弦,忽然松了一下。原来她也会这样。
原来她也不是永远站在高处。原来她也有这么不堪、这么丢脸、这么毫无颜面的时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萧晨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用力到几乎咬出牙印。
她为自己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爽感到恶心。
她是姐姐。
她在偷看姐姐最不堪的样子。
她居然觉得爽——她怎么可以这样?可是那个念头已经冒出来了,像一颗种子落进土里,她没法假装它不存在。
萧晨看着姐姐的身体。
姐姐的身材,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
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姐夫胸膛上,被挤成两个扁圆,从侧面看去,乳肉的厚度和弧度惊人。明明姐姐整个人是纤细的——腰细,手腕细,脚踝细——可那对乳房偏偏丰腴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每一次步伐颠簸都晃出一层乳浪。
萧晨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胸前,睡裙下面两座小丘,虽然也不小,可和那对巨物相比,只能是对小笼包了。
萧晨微微撇嘴,小笼包也好吃。
姐姐的腿修长匀称,大腿丰腴却不臃肿,小腿线条流畅笔直,缠在姐夫腰上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压得微微鼓起,看起来又软又嫩。
薄而不瘦,肥而不厚,骨肉的分配恰到好处,丰腴与纤细在她身上各自安好。
那种身材不是靠节食饿出来的,是被日复一日的精心保养和天生丽质共同塑成的。
她偏瘦,姐姐刚刚好。她青涩,姐姐饱满。她是一朵还没开的花苞,姐姐是正盛放的牡丹。
这就是姐姐。
连失控的时候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萧晨看着她被姐夫撞得仰起了脖子,长发在半空中晃荡,那对巨乳在空气中自由弹跳,
每一帧都像电影画面。
她心想,大概就算姐姐跌进泥里,也比她站在岸上更耀眼。
刚才那一丝“爽”忽然又变质了,变成了更熟悉的、更习惯的情绪。
她不如姐姐。她早该习惯的。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姐姐,原来也会被一个男人操到哭着求饶。
那她从小到大追不上的那个姐姐,到底是真的完美,还是只是她自己在心里把姐姐塑成了神?
萧晨的目光又落在姐夫身上。
她盯着姐夫的背。
从肩胛骨到脊椎沟,从腰窝到臀部上方那两条斜斜的肌肉线条,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又放松,发力又放松。汗水沿着那道脊椎沟淌下,在灯光下闪着光。
姐夫单手托着姐姐,走了半个小时,手臂纹丝不动,呼吸匀称沉稳。萧晨看着那只手——五指扣在姐姐腰侧,指节分明,像一把铁钳。
她想象那只手扣在自己腰上——她比姐姐瘦,腰更细,那只手会不会直接扣到肚脐另一侧?
她的体重比姐姐轻,姐夫托她可能就像托一团棉花,根本不费力气。。
如果是她被那根东西贯穿,她会不会被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会不会死在上面?
萧晨的肩膀猛地缩紧了一下。
她感觉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又湿了。睡裙底下穿的是一条白色小熊内裤,潮湿的布料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冰凉冰凉的。
从开始偷看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湿了几次。每一次姐姐尖叫,每一次姐夫挺腰,每一次两人交合处那咕滋咕滋的水声传上来——她的身体就诚实地回应一下。
她不自觉地蹭了一下大腿,膝盖互相摩擦,白色小熊内裤上又洇开一小片新的濡湿。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克制住喉咙里那一声奇怪的、快要溢出来的轻哼。她不知道那声音是什么,她只知道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她可能会做出更奇怪的事情。
可她还是没有走。
杨劫抱着萧潇在客厅里走了整整半个小时。
萧潇挂在他身上,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上一下地颠簸,双臂早已酸软,只能勉强勾着他的脖子。她的体内一片狼藉,淫水被反复抽插搅成了黏稠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积了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她已经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喷得地板上滴滴答答。
但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猛烈。那股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酸麻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能感觉到穴壁上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体内那根粗硬的巨物。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杨劫的腰,脚趾全部蜷起,十根手指在他后背抓出十道新鲜的血痕,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杨劫感觉到了。
她的小穴在疯狂收缩,那种紧致到几乎要把他夹断的力道让他闷哼出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浑身颤抖的女人——她快到了,而且是比前两次更猛烈的一次。
他停下了步伐。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单臂如铁箍般横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面对面挂在身上的姿势轻松一翻。萧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他从身后死死贴住了滚烫的胸膛,两条丰腴的长腿被他单臂悍然架开,悬在半空。
杨劫一脚踢开了落地窗的玻璃门,带着她走到了后院的门廊上。
但他并未将身体完全面向漆黑的庭院,而是半倚在门框边,将两人的身子侧转过来。
这个恶劣的侧向角度,既迎着福姆比冰凉的海风,又近乎故意地将她大张的私密处,毫无遮挡地对准了客厅明亮的落地灯,也对准了楼梯口的方向。
福姆比的夜空在他们头顶铺展开来。
没有城市的灯光污染,漫天繁星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银河隐约可见,从东边的海平面一直流淌到西边的森林上方。
海风带着咸味和草香拂过她的皮肤,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吹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凉飕飕的。
杨劫从身后单臂勾着她的双侧腿弯将她的两条长腿横向架开
让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像给小儿把尿一样。
侧转的体位让姐夫高大的背影完全让开了视线,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在月光与落地灯的交错下,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楼梯口那双眼睛里。
萧潇能感觉到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来、沾满了她淫水的粗大肉棒正贴着她臀缝,滚烫硬挺。
她被架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穴口毫无遮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翕张,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滴在门廊的木地板上。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楼梯口那双眼睛里。
萧晨瞪大了眼睛。
侧向的角度没有任何阻挡,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姐夫把姐姐像给小儿把尿一样端在手里,走到了后院门口。
姐姐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双腿被姐夫单臂架得大开,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正对着她的视线,也对着满天的星星。月光把姐姐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那对丰腴的巨乳在胸前晃荡,乳头硬挺红肿,乳肉上还留着鲜红的巴掌印;大
腿内侧淌着亮晶晶的淫水;
脚趾因为羞耻而蜷成一团,双脚无助地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向后勾住了姐夫的腿弯,像在抓住唯一的支撑。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姐姐从头到尾都没有下过地。
整整半个小时,姐姐一直挂在姐夫身上,双脚没有沾过地板。
姐夫的体力简直不像人类。
然后萧晨看到姐夫动了。
他那只环在萧潇身前的手臂微微一抬,稳稳地托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方。另一只空出来的大手则直接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指尖拨开湿滑的花唇,捏住了那颗藏在唇缝里、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捻。
萧潇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 ”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死死贴着杨劫的胸口,全身剧烈抽搐。杨劫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小豆豆,指尖打着圈,时而轻轻一捏,时而用指腹按压。
萧潇的叫声变得又尖又长,分不清是哭是喊,她的双脚死死勾住杨劫的腿弯,脚趾蜷起又张开,整个身体在他的手臂里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拼命扑腾。她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杨劫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门廊的木地板上。
杨劫那只环在她巨乳下方的手臂同时微微一抬,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被托了起来,在月光下晃荡。他的手指捏住其中一颗硬挺红肿的乳尖,轻轻捻动。
上面揉奶,下面揉豆。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玩弄。
萧潇彻底失控了。
她仰着脖子,长发垂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一袭透明的水柱从她那大张、侧向楼梯口的穴口中喷涌而出——迎着斜向的月光划过一道长长的、刺眼的弧线,穿过门廊,横向洒向后院的草坪。
一股接一股,直接喷了出来,每一股都在空中飞溅出去,落在草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足足喷了五。六下。
满天繁星悬在头顶,海风轻拂,银河横贯天际,而萧潇在漫天星光下,被自己的男人像给小儿把尿一样侧端着,喷得后院草地一片狼藉。
萧晨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睡裙底下,手指拨开了白色小熊内裤的边缘。她看着姐姐在姐夫手里剧烈痉挛,看着那股水柱从姐姐体内喷出来洒向后院,看着姐姐被揉着乳头和阴蒂,被揉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她的手指也在动。
指腹按着自己那颗小小的、早已湿透的豆子,学着姐夫揉姐姐的频率,一圈一圈地揉。
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极轻极轻的一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杨劫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他听到了。
但他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揉着萧潇的阴蒂,感受着怀里这个女人高潮过后瘫软的重量。他的耳朵却在捕捉楼梯口那声极轻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但他听得一清二楚。
萧晨盯着楼下姐姐瘫软的身体,手指揉得更快。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嘴唇发白。她的眼睛黏在姐姐身上——姐姐整个人软在姐夫手臂里,双脚还勾着姐夫的腿弯,大腿还在不住地痉挛,穴口还在翕张,乳头还在姐夫指间颤抖。满天星光洒在姐姐赤裸的身体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色。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的画面。从小到大压在她头上的那个完美姐姐,那个什么都能做到、什么都能做好的姐姐,此刻被男人端在手里,操到喷水,喷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她失控了。
她丢盔弃甲了。她毫无颜面了。那张永远从容的脸,此刻挂满了泪水和口水,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那双总是居高临下的桃花眼,此刻翻着白眼,眼眶红得不像话。
萧晨的牙齿深深陷进嘴唇里,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电流从她的小豆子涌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天灵盖,然后炸开。她猛地弓起身体,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掌心里。
大腿内侧痉挛般夹紧了她自己的手,指尖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濡湿。她无声地颤抖着,整个人蜷缩在楼梯栏杆后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高潮了。在这个偷偷摸摸的角落,看着姐姐被玩弄到潮喷,自己也到了。
极致的偷感,和姐姐狼狈模样的爽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把嘴唇咬出血。
楼下,杨劫抱着瘫软,几乎半昏迷的萧潇转身回了客厅。
他去浴室拿了毛巾,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萧晨趁着这个空隙,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摸回客房。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冰凉的脚印。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钻进被窝,把脸埋进枕头里。嘴唇上还留着牙齿咬出的血痕,嘴里尝到一丝铁锈味。
白色小熊内裤已经湿透了,冰凉冰凉地贴着她的私处。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但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声低低的轻吟,早就一丝不落地传进了楼下那个男人的耳朵里。就像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姐夫自始至终都知道她在楼梯口。
他假装没看见,却展示了一切。
杨劫擦完地板,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他看了一眼楼梯口,那里已经空了,只有月光照在木质台阶上。他的目光又在萧晨方才蹲着的位置停留了一瞬——那级台阶上,有一小片极淡的、不太容易察觉的水痕。
他笑了笑。抱着萧潇往沙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