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5,994 字
燕京。距离福姆比万里之外。
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外,燕京广播电视总台大厦那标志性的双塔轮廓在上午十点的阳光中泛着银灰色的光泽。两座倾斜的塔楼在空中交汇,像一个巨大的门框,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长安街。楼顶的发射塔直刺蓝天,玻璃幕墙反射着秋日明亮的日光。
从这间酒店出门,步行不过五分钟,就能走进那座掌控着全中国舆论走向的建筑。
弓主任在这家酒店长年包着这间套房——他是央视体育口的老大,在体育媒体圈子里浸淫了小半辈子,人脉从总局到总台,从解说席到裁判席,但凡跟体育沾边的,没有他搭不上线的人。
这些年他见过的大小场面太多了:奥运申办、世界杯转播权谈判、体坛大地震式的丑闻曝光……桩桩件件,都少不了他坐在那张大班台后面,端着浓茶,笑眯眯地看着潮起潮落。
此刻他大马金刀地坐在窗边的真皮转椅上,手里夹着一支烟,透过落地窗望着对面的广电总台大厦,嘴里悠闲地哼着京剧小调。茶几上摆着一杯浓茶和一碟糕点,屋内的暖气开得恰到好处,与窗外燕京深秋的寒意形成了两个世界。
他心情不错。
“嘶……呼……”
弓主任眯起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模糊了窗外那座银灰色巨兽的轮廓。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心情不错。
一个绝美的女人正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跪得很端正。即便是保持着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她的脊背依然是笔直的——多年舞蹈训练留下的烙印。直板披肩发从两侧垂下,发尾在锁骨处微微内扣,像一道漆黑的瀑布,衬得她颈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绸面包臀裙。绸面的光泽在阳光下如水波流转,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的身段属于那种极罕见的类型——骨架纤细,腕骨和脚踝都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肩背单薄,锁骨深深凹陷,腰肢窄得像一把就能握住。
偏偏这样的细枝上,却缀着惊人的丰硕。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乳房被绸面紧紧包裹,撑得布料绷出一道令人心惊的弧度,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垂坠,沉甸甸地晃动着,像两枚熟透到快要裂开的果实挂在纤细的枝头。
臀部的弧线更是夸张——明明腰细得两手能圈住,到了臀部却骤然隆起,绸面包臀裙被撑得光滑紧致,臀瓣饱满挺翘,曲线从腰窝处陡然拔起,在身后画出一个近乎不真实的反差。
细枝结硕果。上帝的偏心全用在她身上了。
裙摆收在膝盖上方五公分的位置,露出一截裹在透明超薄肉色丝袜里的小腿。丝袜的质地极薄,薄到几乎看不见,只在光线下微微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珠光,像给她的双腿蒙上了一层柔焦滤镜。大腿内侧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丝袜在膝盖处绷出两道浅浅的褶皱,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粉色。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华伦天奴经典的铆钉尖头细高跟。黑色漆皮鞋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脚踝处两根纤细的绑带交叉绕过,扣住她骨感的脚踝。鞋面上三颗标志性的铆钉排成一线,金色光泽与黑色漆皮形成了冰冷的对比。十厘米的细跟像两根钢针撑在地面上,让她的足弓弯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那双脚曾被无数镜头追逐过,红毯上闪光灯最密集的一瞬总是落在这一处。此刻却安静地踩在地毯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内扣,鞋跟在地毯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
铆钉尖头细高跟——懂行的都知道这叫什么。攻速鞋。没有一双华伦天奴解决不了的男人,如果有,就穿着它跪下。
上帝的偏心全用在她身上了。
裙摆收在膝盖上方五公分的位置,露出一截裹在透明超薄肉色丝袜里的小腿。丝袜的质地极薄,薄到几乎看不见,只在光线下微微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珠光,像给双腿蒙上了一层柔焦滤镜。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华伦天奴经典的黑色漆皮铆钉尖头细高跟。十厘米的细跟像两根钢针般狠狠撑在地毯上,让她的足弓弯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紧绷弧度。那双脚曾被无数镜头追逐过,红毯上闪光灯最密集的一瞬总是落在这一处。
铆钉尖头细高跟——懂行的都知道这叫什么。攻速鞋。没有一双华伦天奴解决不了的男人,如果有,就穿着它跪下。
此时她正低垂着头,红唇熟练而极有节奏地含弄着。
乌黑的发丝从耳侧滑落,发尾轻轻扫过弓主任的大腿内侧。她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带着职业化的优雅。
然后继续低头,用舌尖轻轻拨弄。一边吸,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就一边随着动作的节奏微微晃动,乳肉在面料内侧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啧……啧……”
弓主任伸手,隔着绸面,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臀肉隔着绸面依然弹得惊人,一巴掌下去,掌心传来一股饱满的回弹。
“不错。”
女人抬起眼,勾魂的眼睛里蓄满了百依百顺的温驯。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两颊微陷,用口腔内壁的软肉轻轻挤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胸前那对丰硕随着她加快的节奏晃得愈发明显,在绸面上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手机响了。
那是一个特殊的铃声——一段短促、低沉、极具辨识度的震动和提示音。
弓主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大秘。他的手指在女人头顶轻轻按了一下,示意她继续。女人便没有停,只是把动作放轻放缓了一些,吞吐幅度变小,水声压低,安静地含着他的肉棒轻轻吸吮。舌尖缓缓绕着冠状沟打转,不急不躁,唇角溢出极轻微的、克制的舔舐声。
弓主任调整了一下声线,按下接听键。
“喂,王秘啊。”他的声音平稳、热络,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和敬意,“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对面传来几句简短的寒暄。
王秘的声音不急不躁,像是闲聊。
这期间,女人一直在安静地吞吐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唇瓣包裹着棒身,发出极轻微的、克制的水声。
然后,王秘话锋一转。
“老弓啊,他让我问问你。”
弓主任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紧。
仅仅一个“他”字,像是一道无形的晴天霹雳,瞬间劈进了原本春光旖旎的套房。
弓主任全身的汗毛在刹那间炸了起来!不是王秘要问,是“他”。
他下意识地直了直身子,腰背从椅背上弹了起来,整个人的姿态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从慵懒到警觉。
他按住女人的后脑,手指收紧,示意她停下来。女人立刻会意,轻轻吐出他的肉棒,安静地跪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那双穿着华伦天奴的脚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鞋跟在地毯上无声地碾了碾。那根刚从她唇间退出的肉棒上还沾着一层晶亮的口水,在阳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您说。”弓主任的声音变了。
“你也知道,他一直是个球迷。”王秘的语气依然随意,像是在聊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但用词极精简,没有一个多余的字,“他很喜欢杨劫踢球,是杨劫的球迷。让我问问你——为什么杨劫不在国家队?”
弓主任的手指死死捏紧了电话。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那一瞬间,大脑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疯狂地把所有的政治与经济信息串联了起来。
他。一直是球迷。喜欢杨劫。为什么不在国家队。
电话挂断了。
弓主任缓缓放下手机,靠进椅背里。他盯着窗外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节奏不快,一下,一下,像是在给脑子里的巨大棋局打拍子。
大秘亲自来传话,这个电话本身就是释放的信号。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让大秘亲自来问一个球员为什么不在国家队,这本身就是在雷霆表态。剩下的“为什么不在国家队”、“让我问问你”,都是在顺理成章地递刀子。
意思很明确:杨劫必须在国家队。而这件事,要他弓主任来办。
但他没有立刻去琢磨怎么跟足协开口。
以他的段位,足协那帮老爷们从来不是需要他花心思琢磨的对象。他停不下来的是另一个高屋建瓴的问题。
“他”为什么偏偏在此时,成了杨劫的球迷?
真的只是简单的体育喜好?在“他”那个层面,每一个看似随意的关注,背后都必然是一张庞大的、关乎国运的动能拼图。
他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浓茶,喝了一口,目光穿过玻璃幕墙,落在对面那座银灰色巨塔上。
这几年国内的经济形势,他不用看内部报表也能感受到。
传统的支柱产业——房地产、老基建、低端制造业——都已经彻底过了拉动经济的高峰期。上面这几年一直在提“新旧动能转换”,但旧的增长引擎熄了火,新的引擎还在高负荷磨合。
在这种背景下,把战略目光投向体育产业,投向足球,绝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发达国家体育产业占GDP的比例明摆在那里,英超一年创造的经济价值和文旅连锁效应,足以抵得上一个中型城市的全年财政收入。而国内这块,几乎是尚未开垦的庞大处女地。
足球,世界第一运动,也许是中国体育产业最值钱、市场内需最庞大、却也最难撬动的一块巨石。
如果能以一个“爆点”彻底撬动,上游到装备制造、赛事运营、青训体系,下游到文旅、餐饮、周边经济——一整条恐怖的产业链都能被瞬间盘活!这块产业的体量,甚至足以成为国家经济转型中的一根新兴支柱。
杨劫在这个棋盘上,就是那个被天选的“破冰之子”。
弓主任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了。他忽然意识到,杨劫根本不只是一个“留洋球星”。他是这个国家级产业布局最理想的火引子——本土出身,英超大杀四方,球风狂野,身上还带着体制内球员绝不具备的野性和话题性。在中国足球最缺一个全民榜样的时代,杨劫出现的时机,巧得像是一场精密的战略安排。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这真的是一盘更大的棋呢?
如果杨劫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第二步、第三步——如果"他"要的不只是一个球员归队,而是一个产业的破冰——那他弓主任今天接的就不是一个打听消息的电话。他接的,是一张入场券。
“要让体育成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一个标志性事业。”
当时坐在台下听这句话的人,有多少人真的想过这背后的产业斤两?
弓主任放下茶杯,轻轻嗤了一声。足协那帮唯唯诺诺的老爷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猪一样死死挡在国家新产业引擎的正中间。
他们觉得杨劫不好管、装死不招,殊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过来。”弓主任低头,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跪在一旁的女人微微抬了抬眼。
作为他一手扶持起来的聪明女人,她太熟悉弓主任这个神情的含义了。刚刚那个电话代表着什么级别的政治风暴,她窥探不到,但她知道,此刻这个男人的权欲和野心,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她双手撑着他的膝盖,缓缓直起上半身。绸面包臀裙在跪姿下绷得极紧,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绸面上荡开一圈肉感的涟漪。她凑近他的嘴角,嘴唇在他下巴上极轻地碰了一下以示抚慰,然后重新俯下身去。
红唇再次含住他因为亢奋而有些苏醒的肉棒,舌尖轻巧地打转。
弓主任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焦距落在窗外很远的地方。他的身体在这里,心在云端的那盘大棋里。她知道。
女人没有继续一味埋头。她聪明地站了起来,那双黑色漆皮华伦天奴细高跟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她站在弓主任面前,抬起双手,将墨色长发拢到一侧肩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弯下腰,双手捏住绸面包臀裙的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提。裙摆从膝盖滑到大腿,最后被提到腰间。裹在透明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两条长腿完整地暴露在晨光下——大腿丰腴,小腿修长,丝袜在腿侧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珠光。
她穿的是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两根带子卡在胯骨上,两腿分跪在转椅两侧柔软的皮面上,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丝袜收紧,紧紧贴着他的胯骨。她俯下身,红唇在他的眉骨、下颌游移,呼吸温热而克制。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因为大棋而彻底硬挺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抹了一圈,将黏液涂开。随后,她抬高臀部,握住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阳光落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光束里浮动的微尘仿佛被细微的水声扰乱了。
她吞得很慢,每一寸都没入得极其耐心,龟头撑开花唇,棒身挤过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一点一点地被她温热的阴道包裹。她的穴壁又湿又滑,绵密地裹着那根平平无奇的肉棒,将所有平平无奇都变成了被温柔包裹的秘密。
吞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阴道内壁的嫩肉轻轻蠕动收缩。然后她继续往下坐。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臀部终于贴上了他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臀肉压在他皮肤上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一声极轻的、克制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那声音不大,却极其娇媚——像琴弦被拨了一下,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盘旋。
裹着丝袜的双膝夹着他的胯骨两侧,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扭腰而微微收紧,丝袜在灯光下泛起细微的珠光波纹。她的腰肢纤细,扭起来像一条缓缓游动的蛇,臀部每一次下沉都带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画着圈,龟头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来回研磨。
她的呼吸越来越软,呻吟越来越密,细密的汗珠从锁骨窝渗出来,顺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淌。她抬手拢了一下垂落的头发,指背擦过耳廓,又用同一个动作抚上自己的胸——隔着绸面布料,她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妩媚而自然,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最动人的细节。
何一个普通男人坐在这里,此刻早就沉溺其中了。沉在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里,沉在那一下一下扭动的腰肢里,沉在那湿滑紧致的包裹里,沉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红唇间。可能连呼吸都会被她的节奏牵着走,可能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她的美是能让普通男人失去理智的武器。
可弓主任的眼神骤然一狠。
他没有像普通男人那样流露出被肉欲支配的迷茫,相反,在快感决堤的刹那,他眼中闪过的是一种冷酷的掌控欲。
他长臂一展,大手死死掐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借着那一瞬间政治野心的勃发,大开大合地主动往上暴烈地顶撞了十几下!
“啊……哈啊……主任……慢点……”
女人的华伦天奴鞋跟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她被撞得哭叫出声,胸前脱出衣物的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晃荡出疯狂的乳浪。弓主任在一声闷哼中,掐紧慢捻着她的肉臀,冷酷而满足地全数交代在了她最深处。
片刻后,女人从他身上下来,重新温顺地跪到他双腿之间,用舌尖仔细、熟练地将根部的每一丝残留的白浊清理得干干净净。清理完毕,她抹了一下嘴角,抬眼看着他。
“想不想去英国?”弓主任靠在椅背上,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
女人微微一愣,抬起眼睫看他。
“杨劫。长期跟踪报道。”弓主任朝广电总台大厦的方向努了努下巴,“你觉得他值不值得跟?热度、话题度、未来的政治曝光量——你自己掂量。你要是想去,剩下的我帮你安排。”
女人沉默了很短的一瞬。她垂下眼帘,伸手拢了拢耳边的发丝——那个熟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背沿着耳廓缓缓滑过的动作。然后她仰起脸,轻轻摇了摇头。
“我还是想跟在您身边。”
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笃定。
她如今在台里已经是独立办公室、带一整个专题组的中层骨干。去前线吃沙子当记者?
不符合她的咖位。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的根基在谁身上。她确实很中意杨劫,跟踪报道杨劫,说不准真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益。
但是离了燕京,离了弓主任,再大的选题也是无本之木。
弓主任吐出一口烟,笑了笑。
“这样。”弓主任把烟掐灭,手指在她头顶轻轻敲了敲,“英国你不用去。但在燕京,我批经费给你单独成立一个‘杨劫独家专题工作室’。从选题到内容,从国内风向造势到利物浦前线驻站记者的统筹,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弓主任盯着她精致的脸庞,一字一句地递出筹码:
“以后,杨劫就是你在台里往上爬的绝对抓手。有了这个国家级的爆点,后面你想做什么、想升到什么位置,我都有了名正言顺提拔你的筹码。你觉得怎么样?”
女人停住了所有小动作。她抬起眼睛看着弓主任,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野心与狂喜。
“您说了算。”
她深深地低伏下头去,重新用柔嫩的红唇含住了他,这一次的侍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温柔、更加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