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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147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1.1万 字

  “从头到尾都是我。”她继续说,声音开始碎,泪水终于没兜住,一颗一颗往下砸,“找团队,定节奏,选时机。每一个节点、每一次升温、每一条爆料的角度,都是我定的。

  你说你状态不好,脑子里杂音太多,我不敢再等了,我担心迟则生变。我想着推波助澜到极致,再让你亲吻国旗一击反转,把所有质疑一次性打碎……”

  她说到这里,花瓣似的下唇被自己咬住了,松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齿印。

  “我全程主导。我觉得成功率很高……没告诉你,怕你不同意。”

  杨劫没有动,脑子里忽然浮起那段时间的画面。深夜视频通话时,萧潇在屏幕那头头头是道、条理分明地帮他分析舆论走势。他当时还感叹她不愧是从国内舆论场摸爬滚打出来的,比他的经纪团队还清醒。

  原来火是她自己放的。她在帮他灭火,灭一场她自己亲手点起来的大火。

  错愕像钝器砸在后脑上,闷闷的。然后是委屈——她明明可以在点燃第一根火柴之前转过头来跟他说一句。可她没有,她把他变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接着是惊怒——她决断如此偏激冷血,把所有环节都算尽,连他的反应、他的煎熬也一并纳入她的计划,只因为她判定这个代价值得。想到这一层,一丝不寒而栗悄悄爬上他的脊柱。那一瞬间,他觉得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情人,有些极其残酷的陌生。

  难道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能狠到这个地步?

  杨劫的沉默拉得很长。萧潇看着他的脸,心头开始发冷,从心尖往四肢蔓延。

  “杨劫……”她试探着叫了一声。他没应。

  萧潇彻底慌了,她跪在沙发上,膝行一步去拉他的手,把他的脸往他掌心里凑:

  “你打我吧。打脸。出出气。是我自作主张,你打。”

  杨劫看着她那豁出去的慌乱,闭了闭眼,慢慢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萧潇的手空了,僵在半空。

  在这个过程中,杨劫顺势挪动身体,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突然的空虚让萧潇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狼狈地软塌在沙发绒毯上。她那被撑开过的粉嫩肉唇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嫣红。

  浊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慢慢从那翕张的缝隙里淌出来,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深色绒毯上洇出一小块圆圆的湿痕。

  她重新把后背对着他,将脸埋进沙发垫里,肩膀无意识地微微耸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破碎与脆弱。

  客厅里的沉默压下来,比之前更重。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亮起的名字划破了沉默——Henderson。

  杨劫低头看了两秒,顿了一拍,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轰隆隆的,夜店的鼓点像隔着水传过来,男男女女的吆喝声、碰杯声搅成一团。

  亨德森张嘴第一句,舌头已经大了,声音却还撑着那股队长的直:

  “Jie!我就知道你小子还没睡!”

  杨劫喉结动了动,没接话。萧潇在沙发上蜷缩着,双手慢慢收回去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泪痕满面,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别他妈装,”亨德森在那头嘿嘿笑,“你今晚进了两个,肯定激动的睡不着!

  杨劫冷笑的回到,那他妈确实够激动的。

  “哈哈哈,我不管,我不打这个电话我睡不着。你知道我刚才跟谁喝吗?卢卡斯那家伙已经趴了,三杯!他妈的三杯就不行了!”

  他自说自话地笑起来,突然拔高嗓门,声音一下子清楚了:

  “你进了!听见没有?Golden Boy!四十人名单!跟都灵体育报那个!金童奖啊!”

  杨劫眼皮轻轻一跳。

  “我跟你说,”亨德森的语气带上了一点酒后的碎碎念,“斯特林也进了。拉希姆也在名单上。你知道我跟拉希姆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那小子又快又灵,我很喜欢这小子,我对他没得说。”

  他顿了一下,灌了口酒,声音忽然沉下来,那种喝醉了反而更真的沉:

  “ my boy Jie...但是我跟你说,劫,我今晚看到名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我跟你讲心里话。拉希姆是好球员,以后可能也是大球星。

  可是只有你,让我觉得那个名单上有你的名字是对的。你明白吗?

  我就是觉得,只有你配!明白吗兄弟,我真为你高兴!”

  他重重把酒杯搁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多金贵?每个球员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就一次。过了年纪,就再也没你的份了。金球奖你还能熬,三十二、三十三岁都还有机会去争。可金童不行。金童只看你最年轻的那个窗口期,看你最锋利、最像未来的那个瞬间。错过了,就他妈永远错过了。

  那些能拿金球的大人物,你以为个个都有金童吗?没有!多少人后来捧了多少杯,少年时就是差这一下。

  莱万,波兰联赛出来的,年轻时候没人注意,后来拿了多少荣誉?

  可金童那页永远是空白的。

  伊布,狂了一辈子,年轻时候也没摸到这个。这些人功成名就了,照样心里留个窟窿。一辈子的事儿,懂吗?”

  他吐着粗气,声音无比认真:

  “所以你得明白。能进这个名单,就说明人家已经当真货看你了。跟运气无关,跟噱头无关,更跟什么华裔市场之类的狗屁理由无关。

  就是足球。就是你踢出来的。你配。只有你配,兄弟。”

  “干得漂亮,劫。真的,干得漂亮。今晚那两个球,我他妈在场上看的时候就想,这他妈就是金童的水准。你记住这个感觉。记住今晚。”

  电话挂断。

  忙音嘟嘟嘟地响了三四声,然后屏幕暗下去。客厅重新沉入安静,挂钟的嗒嗒声比之前更清晰。

  杨劫握着手机,慢慢放下来。他站在沙发边,脑子里那个纠结的死结,仿佛被这一通糙热的电话生生劈开。

  亨德森这个人,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来是有话直说。

  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没有弯绕,没有算计,没有“我先做一套计划再来告诉你”。他的真诚是明晃晃的火焰,照着路,让人看清方向。

  而萧潇呢?杨劫的目光落回沙发上。

  你不知道她烧了多久、烧了自己多少,才把光递到你面前。

  她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把整座山烧出缺口,然后回来轻描淡写地跟你说,路通了,走吧。然后她自己也站不稳了,满身是灰,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萧潇啊,我该怎么对你呢?

  他慢慢转过身去,萧潇还跪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泪水沾湿了细碎的刘海贴在额角。

  那双哭肿了的桃花眼依然水光盈盈地美如春雨打落的桃花潭,远山黛眉微蹙,鼻尖和花瓣唇都泛着剧烈情绪后的红。及肩的乌黑发丝散落在胸前,衬得她冷白如羊脂暖玉的肌肤黑白分明,上身赤裸展露出的那对双乳肥嫩丰盈,乳尖因先前的刺激和此刻的紧绷仍充血挺立,像雪地里开出的一粒红豆。

  再往下是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与浑圆膨胀的臀线,她就这么像只做错事的猫一般,赤裸跪着,黑色蕾丝腿环死死勒在膝盖上方,战战兢兢地等待惩罚。

  分明已经射了两次,可这极具反差的画面却让杨劫下腹的血猛地往上涌,鸡巴瞬间硬得发胀。

  他迈开步子赤脚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抬手覆上她那团软如温热凝脂的大奶子。

  他五指收拢轻轻揉捏,感受着她细密加快的心跳,而她顺从得收起了所有毒牙和利爪,只是红着眼眶安静地任由他动作。

  这确实是一条能翻云覆雨、将舆论场当棋盘的美女蛇,可此时此刻,她自愿把全身的软肉和软肋都暴露在他面前,甚至卑微地想要他扇外面的软肉来作为擅自布局的惩罚。

  杨劫撤回手掌,让她的乳肉在失去支撑后弹了一下,随后他眼神一暗,不轻不重地扇了下去。

  “啪。”

  手掌落在丰腴的乳肉上,沉闷而清脆的声音在客厅回荡,那两团丰盈肥嫩的奶肉像被惊动的水面般波纹层层扩散。

  萧潇“啊”地短促惊呼了一声,力道虽不重,却惊得她身体紧绷、膝盖夹紧,桃花眼里闪过一瞬的茫然与羞赧。

  杨劫没有停,抬手又是一记正中那一点充血嫣红的巴掌。

  “嗯——”

  萧潇尾音发颤地从鼻腔里闷哼出声,赤裸的上身因受力轻轻后仰,被扇的那只乳房晃动着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浅红掌印,覆盖了大半边白嫩的肌肤。那红印落在冷白皮上,像雪地里烧出的一小片春意,而正中间的乳尖则充血到了极致,像嵌在里面的红玛瑙。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杨劫的生理冲动混合着某种阴暗的掌控欲彻底炸开

  而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巴掌印的萧潇,睫毛颤了颤抬起眼,桃花眼里除却水光,配置着微红的鼻尖,竟也多了一层顺从:“……好看吗?”

  杨劫没有回答,只是重新覆上那只微微发烫的乳房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片刻后他移开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粗茧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沉声命令:

  “以后,你要尊重我的意见。”

  萧潇的嘴唇抖了一下,整个人却鲜活了起来。

  她抬起脸看他,声音碎碎的,却比之前有了力气:

  "我……我还不是怕迟则生变?"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睛,手背湿了一片,继续说,越说越急:

  "你那段时间状态都那样了,脑子里杂音那么多,场上跑位都跌跌撞撞

  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万一拖久了风向真定了,舆论真被锁死了,再来翻盘就难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桃花眼定定地看着他:

  像一只小狐狸,委屈巴巴地蹲在原地,尾巴耷拉着。

  杨劫看着她。

  桃花眼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可那双眼睛里除了委屈,还有一丝倔强的东西。

  她不后悔。她只是后悔没告诉他。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手从她下巴移开,转而揽住她的腰。那截纤腰在他臂弯里细得不像话,一只手几乎能环住一半。

  "谢谢你。"他说,声音沙哑,"那些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我都知道。"

  萧潇在他怀里轻轻发颤。她抬起手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指节攥得发白。

  "也对不起。"他把人搂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闷出来。

  萧潇闷在他肩窝里拼命摇头,带着哭腔:

  "不怪你……是我自己先瞒的。你生气是应该的。"

  杨劫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落在她臀上。才扇过乳房的手掌覆上臀肉的曲线,轻轻拍了拍。那团丰腴的臀肉隔着真丝睡袍,手感比乳房更紧实,弹力十足。

  "以后别再这么剑走偏锋。"他低头,嘴唇压在她耳边,声音不高但很稳,"我不喜欢你去赌。

  萧潇在他怀里僵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脸。泪痕还没干,嘴巴却已经微微翘起来,桃花眼里的水光还没退,却多了一层小小的不服气。她背过身去,把纤腰丰臀对着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还不是为了你……"

  杨劫低头。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窝深陷,臀线饱满浑圆,黑色真丝睡袍堆在腰际,根本遮不住什么。纤腰和丰臀的过渡弧线像一只瓷瓶的收腰与膨腹,美得让人喉咙发紧。而臀肉上之前被他巴掌扇过的地方,还隐约留着一点浅红,和胸口的那个掌印遥相呼应。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

  声音比扇乳房那次更脆。臀肉被掌力震得荡起波浪,从臀峰往四周扩散,玉白的肉浪在黑色真丝边缘翻涌。冷白皮上浮出一道浅红的掌印,比胸口的那个更深一点,边缘清晰。

  萧潇"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她猛地回过头,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嘴唇咬着,半是羞半是恼:

  "你怎么又打我——"

  杨劫没理她的抗议。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次落在大腿下方靠近臀腿交界的地方,又脆又响。萧潇整个人弹了一下,用手护住屁股,回过头来看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了一点。

  "以后要不要跟我商量?"杨劫问。

  萧潇捂着屁股,嘴巴动了动,没说话。

  "嗯?"

  "……要。"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却老老实实。

  杨劫伸手把她的手从屁股上拿开,覆上那片被他扇出掌印的臀肉,轻轻揉了揉。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掌印的轮廓还在。他揉了几下,把人重新揽回怀里。

  萧潇窝进他胸口,把脸埋在他锁骨的位置,吸了一下鼻子。

  客厅里的空气终于松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谁轻轻按了一下,颤了颤,然后归于平静。

  窗外远处,夜风拂过树梢,沙沙的响。

  利物浦港的方向又传来一声汽笛,像沉进了夜色深处。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贴着彼此。萧潇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这次是真的漫不经心了。杨劫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金童名单。"萧潇忽然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我就说你能进的。"

  杨劫没说话,只是把她搂紧了一点。

  “那得赶紧给你整个高定,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嗯。

  误会解开的那一瞬,萧潇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那双总是带着凌厉与骄傲的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高潮过后的娇艳绯红,像被揉碎的花瓣。丰满沉重的雪乳贴着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粉嫩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然而杨劫却故意眯起眼睛,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绝美脸庞。他的声音低沉危险,带着一丝恶狠狠的笑意,拇指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下唇:

  “这么说来……刚才你叫得那么浪、喷得满床都是的高潮,全是装的了?心里藏着事,下面却还夹得那么紧、吸得那么贪心?”

  萧潇娇躯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睁大水润的桃花眼,红唇微张。那双眼里有委屈、有嗔怪、有被戳穿的心虚,还有一丝被如此直白羞辱后的羞耻。

  她被杨劫紧紧搂在怀里,全身赤裸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小腹处——那个她最敏感的位置——正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被一根硬烫粗大的东西死死顶着。

  方才分明已经发泄过两次,此刻竟又重新膨胀起来,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进她体内,粗度比之前更加骇人,青筋在棒身上狰狞跳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肚脐。

  萧潇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甜腻:

  “你……你都已经射了我两次了……还、还要啊?劫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杨劫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眼底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哼,你背着我干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行呢?”

  他懒得再废话。右手铁臂般环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猛地一用力——那一瞬间的爆发力,让萧潇感受到了他手臂肌肉鼓胀的硬度和胸口传来的滚烫——便将她整个丰腴火辣的身子轻松提了起来,像提起一只轻盈的布偶。

  “啊——!”

  萧潇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高高抬起,紧紧环住他的劲腰。

  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缠绕在他腰侧——丰腴却丝滑如凝脂的大腿内侧不断摩挲着他的皮肤,细腻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湿润的软肉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在他腰侧轻轻颤抖着贴紧。

  她能感觉到他腰腹肌肉的每一次起伏,那种雄性的硬度和热度,透过相贴的肌肤一寸寸传过来。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杨劫的胸膛压着她丰满沉重的雪乳,将那对白皙柔软的巨物压成两团扁圆——雪白的乳肉从他胸膛两侧溢出,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粉嫩硬挺的奶头被压得陷进乳晕中,每一次身体间最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肩头,几缕被汗水浸润的发丝粘在他肩胛骨上,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扫过他的后背。

  杨劫深吸一口气,暗自运起大金刚神力。浑身气血霎时如狂潮般汹涌,一股滚烫热流自丹田席卷而下,尽数灌注到胯下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上。

  原本只是中上的阳具,竟在这一刻再次凶猛膨胀——足足粗了两圈,硬如烙铁,粗如儿臂,整根棒身盘绕的青筋如虬龙般狰狞鼓起,狰狞的龟头胀得发紫,表面光滑圆亮,尖端已经渗出晶莹的黏液,滚烫得几乎要烫伤人的皮肤。

  杨劫一只手托着她丰满弹嫩的翘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白柔软的臀肉中,拇指在她尾骨处打着圈儿摩挲,感受着她臀肉在掌心微微颤动的丰腴触感。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微张的小穴上来回研磨。

  滚烫发紫的硕大龟头,一下,一下,挤开她柔嫩湿滑的穴唇。

  “滋——滋——”

  每一次挤开,都带出淫靡的水声。那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被龟头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红润娇嫩的穴口,像一朵被强行剥开花瓣的娇花,颤巍巍地吞吐着入侵的顶端。龟头刚刚挤进去一个浅浅的头,又故意拔出,在穴口处打转、拍打、摩擦。圆钝滚烫的龟头刮过她阴唇顶端敏感的阴蒂,一圈一圈地来回碾磨,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子压得微微凹陷又弹起。

  “咕滋……咕滋……

  每一次打转,都从她穴口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龟头淌到棒身,又顺着棒身淌到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淫靡丝线。

  那银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一根又一根,断裂在她颤抖的皮肤上,留下湿腻的痕迹。她的整个阴部都被磨得水光潋滟,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呼唤。

  “嗯……唔……别磨了……好痒……”萧潇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眼角那点泪光越聚越多。

  杨劫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舌尖探入耳廓画着圈:

  “宝贝……今天必须满足你。”

  萧潇一脸无辜又魅惑地望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挂着方才高潮后的泪痕和此刻被撩拨出的迷蒙雾气,眼神又幽怨又依赖,又抗拒又沉溺。

  “啊?”

  杨劫也不言语,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鸡蛋大的紫黑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仅仅进去一小半,萧潇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浑身剧烈地打了一个摆子。

  “啊——!不、不对……怎么……怎么这么胀……呜……”

  她双手死死揪住杨劫后颈的皮肉,十根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陷进他皮肤里。那双桃花眼猛地瞪大,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瞳孔里却已经浮上了真正的惊惶。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两片娇嫩的花唇挤得向外翻开,颤巍巍地含着一个根本不属于它尺寸的巨物,那一圈嫩肉绷成了薄薄一层,被撑得发白。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脑子里那些方才还清晰的念头全都化成了一团糨糊——她只知道胀,只知道撑,只知道穴口那一圈嫩肉被一个滚烫的硬物卡住,进不去也退不出,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楔子硬生生钉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呜嗯……别……别往里了……啊……好胀……真的……吃不下了……”

  她拼了命地摇头,散乱的长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几缕发丝沾在微张的红唇边。

  身体比大脑诚实一万倍——穴口被那个粗大的龟头撑得浑圆,阴唇发烫,怕是都肿了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无处借力,无处可逃,只能挂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那股一寸一寸撬开、撑裂的胀痛。

  杨劫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那张平时冷艳高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桃花眼里的精明算计全都碎成了水光,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利索。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耳根上,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狞笑:

  “我的有点大,你忍一下。”

  萧潇听完,泪水夺眶而出。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肩膀。牙齿一口咬住他锁骨上方的皮肉,咬得死紧死紧——那股被过于粗大的东西卡在体内的胀痛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能靠着咬他来发泄身体里那些无处可去的酸胀和惊惶。

  嘴里含着他的肉,喉咙里还在呜呜地哭,哭声闷在他肩窝里,又湿又热。咬完了又松开,松开又咬,在他肩膀和锁骨上留下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每一个都沾着她咸涩的泪水和口水。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呜呜……劫哥哥……我吃不下的……要裂开了……求你了……真的吃不下……啊……呜呜……”

  她每哭一声,丰满沉重的双乳就随着剧烈的抽泣狠狠撞在杨劫胸口上。

  那对雪白柔软的巨物被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他胸膛两侧溢出,像两团被挤扁的雪白棉絮。随着她身体不断扭动、挣扎、颤抖,那对奶子在他胸口来回滚动碾磨,每一次撞上来都带着乳肉特有的柔软和弹性,啪地一声贴住他的胸肌,又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弹开,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粉嫩硬挺的奶头一遍遍刮过他的皮肤,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他胸口来回碾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他胸口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全身的重量都被他托着,胯下还卡着那个过于粗大的龟头。那种无处借力的失重感让她更加慌乱,越是挣扎就越往他怀里滑,越滑那根卡在穴口的巨物就顶得越深。

  她往上缩,龟头就碾过穴口上方那块敏感的嫩肉;她往下坠,龟头就又往里推进半寸。

  每一下挣扎都只是让自己被钉得更死、撑得更满,像一只被枪尖挑起的猎物,越是扑腾,伤口就撕裂得越深。

  “……呜……不要了……劫哥哥……我挂不住了……真的挂不住了……”

  她整个人都在无力地往下滑,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缠不住他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腰侧痉挛般颤抖。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蹬了几下,脚趾蜷起又张开,却什么都踩不到,只能更紧地夹住他的腰。那种悬空的失重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拼命收缩,可越缩就越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卡在穴口的龟头有多粗、多硬、多烫。

  杨劫没有回答。他环着她腰肢的那只手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固定住——然后腰部继续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上挺进。

  那个比鸡蛋还大的紫黑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穴口那一圈被绷成薄薄透明的嫩肉,往更深处顶去。粗如儿臂的棒身紧随其后,每一道青筋都碾过穴壁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将层层叠叠的褶皱一道一道抻平。

  萧潇仰起脖颈,青筋微现,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体内的嫩肉被强行撑开,阴道壁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穴口撑到极限,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整个阴部都在发烫,又胀又麻,像被烙铁碾过一样。

  “啊……呀……要坏了……肚子里……好胀……啊!别、别再往里了……嗯……呜……喘不过气……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

  她整个人都在抗拒那股非人的开拓。脊背高高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揪紧他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肤深处,抓出道道血痕;那对雪乳在他胸口撞得更凶,每一次剧烈的抽泣都带着乳肉拍上他胸膛,啪、啪、啪,沉重的闷响混在她呜咽声里,晃出一片淫靡的白浪;双腿夹着他的腰拼命往上缩,脚趾蜷起又张开,像在试图逃离,却只是被托得更紧、抱得更死。

  穴壁被撑得太满,满到连淫水都无处可流,内壁紧窄黏腻地箍着棒身,滚烫发烫。那种缓慢的顶入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绝望,她只能挂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的开拓感——体内像是被强行挤进了一枚烧红的楔子,每一丝空间都被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占满,再无半点空隙。

  悬空的身体没有任何着力点,唯一的支点就是胯下那根正在一寸寸贯穿她的巨物。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啊……不要……嗯……别……放开我……你放开……啊啊啊……好胀……呜嗯……好胀!!!”

  当最后一寸棒身终于没入,整根粗如儿臂的巨物全部钉进她体内——龟头撞开子宫口,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上——萧潇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全身的重量都被胯下那根彻底贯穿她的巨物和腰间那条铁臂分担着,像一只被钉死在枪尖上的猎物,悬在半空,无处可逃。

  而杨劫,在她体内停住了。

  但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剩一小截没完全吃进去的巨物,又抬眼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哭成泪人的女人——她整张脸埋在他肩头,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脖子,牙齿还咬着他的锁骨不放,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瑟瑟发抖地挂在他身上。

  他感受着那股箍着自己肉棒的嫩肉还在痉挛般收缩,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他松开了那只一直握着棒身引导插入的手。

  这只手,终于腾出来了。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毫无征兆地落在她左边那团丰盈沉甸的巨乳上。雪白的乳肉被扇得剧烈晃荡,从两人紧贴的胸膛间弹开又撞回,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淫浪。乳肉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手掌印——五根指痕清晰可见,印在那片被挤压得发红的白皙柔软之上,红白交映,触目惊心。

  萧潇被打得浑身猛地一颤,牙齿松开他的锁骨,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惊的哭叫。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体内那根粗硬的巨物就随着她剧烈的颤抖而狠狠搅了一下,龟头在她最深处碾过花心,一股酸胀酥麻的电流从腹腔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又哭又叫,眼泪夺眶而出。

  “呜呜……别打……劫哥哥……好疼……”

  杨劫置若罔闻。

  打完的手直接覆了上去,五指张开,一把攥住那团还在晃动的软肉用力揉捏。丰腴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一团温热的面团,任他搓圆捏扁,掌心的掌印还滚烫着就被揉得散开。

  他一边揉,腰胯一边缓缓挺动——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抽送,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全身颤抖,乳肉在他手心里弹跳不止。

  “啪——!”

  这一巴掌落在她右边那团丰盈弹翘的臀瓣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丰腴饱满的臀肉被扇得剧烈颤动,雪白的肉浪一层层荡开,臀瓣上瞬间浮起一道鲜红刺目的掌印。

  萧潇被打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可胯下那根巨物死死钉着她,她往上窜一寸就被重力拽回来一寸,龟头重新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尖叫出声。她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小穴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缩——那一下夹得杨劫闷哼出声,手指深陷进她臀肉里。

  “呜呜……劫哥哥……别打了……别打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牙齿又咬上他的肩膀——这一口咬得比任何时候都狠,齿痕深深陷进皮肤里,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崩溃。她嘴里含着他的皮肉,喉咙里还在呜呜地哭,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脖子。

  杨劫打完又在臀瓣上狠狠揉捏,五指陷入那团白嫩丰腴的软肉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性与热度。她的臀肉又弹又软,捏下去像捏一团丝绒包裹的果冻,一松手就弹回原形,只留下臀肉上鲜红的指痕和手掌印交叠在一起。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稳稳托着她全身的重量,另一只手来来回回——时而扇在乳上,时而拍在臀间,啪啪的脆响混着她又痛又爽的呜咽回荡在客厅里。

  同时他腰胯的挺动一刻不停,粗长的肉棒配合着巴掌的节奏,打一下,顶一下,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撞得她全身弹起,然后落回他手上,再挨一巴掌。

  “啪——!”

  “呜……好疼……好深……啊……”

  “啪——!”

  “啊——!那里……那里不行……呜嗯……要坏了……”

  她雪白的双乳上横七竖八印着好几个手掌印,新旧交叠,红白相衬,乳尖被打得愈发硬挺红肿,像两颗被蹂躏过度的红樱桃。

  丰臀上的掌印更多,层层叠叠叠在一起,白皙的臀肉肿起一道道浅淡的红痕,触目却又极其淫靡。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又哭又叫,牙齿咬住他的肩膀拼命忍住却还是呜咽出声;

  每被顶一下,她又全身痉挛,脚趾蜷起又张开,大腿内侧死死夹紧他的腰侧,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腕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我的宝贝……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可是越打越贪吃。”

  杨劫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低沉,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萧潇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喉咙里还在呜呜地哭,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咸涩地蹭在他皮肤上。

  杨劫就这样一只手轻松托着她,另一只手打着、揉着,腰胯挺动着——粗如儿臂的巨物在她体内抽送不止,龟头一下一下撞开子宫口,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而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无处借力,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抛起来,又因为重力落回去,小穴被贯穿得更深。

  她只能哭着咬他,哭着抓他,哭着任由那根过于粗大的巨物把她一寸一寸地操开、操透、操到意识模糊。

  “呜嗯……啊……啪!……好深……啪!……好胀……啪!……劫哥哥……我真的……要死了……呜呜……”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哭声、巴掌声、肉体的撞击声和交合处湿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她雪白的身体挂在他身上晃荡着,双乳和丰臀上满是鲜红的掌印,在昏暗中红白交错,像一幅被蹂躏过度的淫靡画卷。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单手环着萧潇的腰,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然后他迈开步子,开始在客厅里慢慢走动。

  第一步迈出去,萧潇就尖叫出声。

  “啊——!别、别走……劫哥哥……不要走……呜……”

  仅仅是走路时最轻微的颠簸,就让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在她小穴里前后搅动。龟头碾过花心,棒身刮过穴壁,每一道青筋都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嫩肉上来回碾压。她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成一团,整个人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在他身上颠簸颤抖。

  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杨劫走得不快,甚至算得上悠闲——像是怀里挂着的不是一个被操到崩溃的女人,而是一件轻飘飘的布娃娃。

  他穿过客厅,绕过茶几,走到落地窗前,又转身走回来。每一步,萧潇都被颠得往上窜一寸,又因为重力坠下来一寸,小穴被贯穿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呜……啊……啊……太深了……走一步就顶一下……呜呜……不行……真的不行了……”

  她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每走一步,龟头碾过花心,她的穴肉就痉挛般收缩一次,挤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又沿着他托着她臀瓣的手臂往下滴。从沙发到落地窗,从落地窗到茶几,从茶几到楼梯口——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蜿蜒的水痕,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劫哥哥……求你了……停下来……啊……又顶到了……呜呜……要喷了……又要喷了……”

  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步伐的颠簸在他胸口剧烈地上下弹跳,啪、啪、啪地拍打着他的胸膛,乳肉被压扁又弹开,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不像话,一遍遍刮过他的胸肌,留下两道湿热的痕迹。

  杨劫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故意在客厅中央停住,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啊——!!!”

  萧潇整个人剧烈痉挛,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近乎灵魂出窍的尖叫。

  一大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洒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杨劫满意地轻哼了一声,继续迈开步子,抱着她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写不明白这个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