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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146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5,596 字

  杨劫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半硬不软,被她的体温裹着,被精液和淫水混成的温热液体泡着。

  他不着急退出来,就那么插在里面,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在高潮后一下一下、无意识的轻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睡梦中偶尔咂一下,不为了吃什么,只是本能。

  萧潇侧躺在沙发上,背贴着他的胸口,臀压在他的小腹上。

  两个人叠成一对勺子,她的脊柱沟刚好嵌进他胸肌中缝。真丝睡袍皱成一团堆在两人身体之间的某个角落,谁也懒得去扯。

  她的腿蜷着,膝盖上方的腿环还勒着,黑色蕾丝在暖光下反着幽微的光。

  杨劫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拢在她胸口,掌心松松地覆着一只乳房,轻轻把玩。

  另一只手搭在她髋骨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腰侧那两道内收的弧线。

  窗外利物浦的夜已经深透了。安菲尔德那边的灯光早熄了,连酒吧街的喧闹都散了。客厅里只有落地灯的暖光和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

  "你说你——"杨劫把脸埋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裹着一层高潮后的慵懒,"明明比我大三岁。"

  萧潇没回头,只是从嗓子里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杨劫的手指从她髋骨滑到她小腹,掌心贴着她的肚脐,"劫哥哥,嘿嘿。"

  他把"劫哥哥"三个字咬得很慢。

  萧潇的身体僵了半秒。

  "劫哥哥,你今天踢得好棒。劫哥哥,你好厉害。劫哥哥——"杨劫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耳廓,气息全喷在她耳垂上,

  "叫得那么顺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小妹妹。"

  萧潇的耳朵尖在暖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像一滴朱砂落进了清水里,丝丝缕缕地往外晕。

  被人冷不丁戳穿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红着耳朵认栽。

  "我……"她张了张嘴。

  "你什么?"杨劫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

  "我就是——"萧潇的声音难得地打了结,"就是顺着你叫的。你叫我潇潇,我叫你劫哥哥——"

  "对。你比我大三岁。我叫你潇潇。你回我劫哥哥。中间差了三个辈分。"

  "哪有三个辈分!"萧潇扭过头来,桃花眼瞪着他,花瓣唇微微嘟起来,整张脸写满了的威胁。

  杨劫看着她这个表情,胸腔里涌上一股暖洋洋的满足感。他把她的头按回去,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手从她小腹滑到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冷白皮慢慢往下滑,滑到腿环的位置停住,拇指勾住蕾丝边缘拉起来——啪嗒,弹回去。萧潇的腿肉在他手掌下微微抖了一下。

  "再叫一声。"

  "滚。"

  "刚才吃了满嘴精液的嘴,叫了多少声劫哥哥——"

  萧潇猛地扭过来,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桃花眼瞪着他,粉红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整个耳朵、脖子、锁骨上方一片,衬得冷白皮愈发刺眼。花瓣唇抿得紧紧的,腮帮子鼓起来,鼻翼在轻轻翕动——整个人从古典美人变成了一只被惹炸毛的猫。

  杨劫在她掌心里笑了。气息从鼻孔里喷出来,热乎乎地打在她虎口上。

  萧潇瞪了他几秒,松开了手,转回去,重新把后背对着他。动作幅度很大,像是生气了。但从她转回去之后把脸往沙发垫里埋了埋、肩膀微微往上耸了一下的姿势来看,她是在憋笑。

  杨劫的手指继续在她腿上来回摩挲。从膝盖到腿环,从腿环到腿根外侧,再滑回来。来回了好几趟。她的腿丰腴而修长,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冷白皮在他深色的手掌下白得几乎反光。

  杨劫享受着此刻的温存,分享欲开始爆表。

  "今天确实踢得爽—踢拉莫斯的那个转身,我扛开他那一瞬间就知道这球有了。"

  "嗯。"萧潇应了一声。

  "库蒂尼奥的挑传分量刚好,我停的很舒服,直接转身打——"

  "嗯。"

  "裁判尺度偏松。上半场佩佩有个动作放在联赛里早吃牌了——"

  "……嗯。"

  第三个"嗯"。语气和前两个一样,软软的,但间隔比前两个短了半秒。杨劫在她身后的暗处微微眯了一下眼。

  他停了半拍,又说:"拉莫斯在我背上顶了好几次膝盖,下来一看后腰青了一块——"

  这次萧潇连"嗯"都没有立刻回。过了半秒,她才像刚从梦里被拽出来一样,后知后觉地回了句:"啊——你回去我给你揉揉。"

  杨劫的手指在她腿环上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后脑勺对着他,半湿的头发散在沙发垫上,颈椎的棘突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她的手指蜷在自己胸前,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捏着睡袍腰带的一个角,来回搓。搓了好几次了。

  他把她的身体轻轻翻过来,面对面。鸡巴在这个过程中滑出来半截,他重新顶进去——不为抽插,只是埋在里面。萧潇的脸对上他的脸,桃花眼眨了眨,睫毛翻上来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了。

  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调戏之后的绯红,但那层绯红底下藏着的某种紧绷。

  "你今天又是深喉,又是毒龙,又是跳艳舞的——"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把我这个小心肝啊,弄得一颤一颤的。怎么回事啊?"

  萧潇的嘴角弯了一下,把脸往他颈窝里埋,闷闷地说了句:"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在安菲尔德太英雄了。想给你最好的服务。"

  "最好的服务。"

  杨劫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他的手从她腿环上挪开,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髋骨,滑过腰侧,然后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脸,

  "萧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萧潇的呼吸顿了极短的一瞬。就一瞬,但杨劫的手正贴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脊柱两侧的肌肉在那半秒里绷了一下才松开。

  "哪有。"她的声音软软的。

  然后她从颈窝里抬起脸,冲他吐了一下舌头。

  杨劫看着这个表情,心里的疑惑往上跳了一格。

  萧潇很少卖萌。就很怪。

  "你今天射了两次,还不够累?"萧潇的舌头缩回去之后又接了一句话,手从他后颈滑下来,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指尖在他胸肌缝里画了一道蜿蜒的线,"脑子里尽想些有的没的。"

  杨劫抓住了她那只正在他胸口画线的手,握住了,放回自己肩上。

  "萧潇。"

  萧潇的手在他肩上僵了半秒,然后她垂下眼睛,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过了好几秒,她才闷闷地说:

  "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你那个毒龙,我第一次做,担心做得不好。"

  杨劫没有接话。他在她头顶的暗处安静地看着她。萧潇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又加了一句:"你不喜欢就算了——"

  "萧潇。"

  第三个"萧潇"。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已经裹了薄薄一层严厉。杨劫把她从自己怀里捞起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尺,让她和自己保持平视。

  萧潇跪坐在他腰上,双手搭着他的肩,桃花眼对着他的眼睛,中间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腿环在膝盖上方随着姿势的变化往上滑了半寸,黑色蕾丝吃进肉里又弹出来。

  她的睫毛眨了眨,垂下去了,再翻上来的时候,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从刚才就心不在焉。我跟你说话你答得有一搭没一搭,问你话你就往别处扯。平时你不这样。"他停了片刻,眼睛看着她,稳稳的,不躲闪。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沉了一下。

  毒龙。今天她给他做了毒龙。

  杨劫知道她不是那种扭扭捏捏放不开的人,毕竟她以前是个小明星,摸爬滚打过来的,吃过苦,见过世面。

  难道说?

  萧潇看着他脸色的变化。她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握着她腰侧的手微微收紧了。她的心猛地揪起来。他不会是想到那个方向去了吧?不会以为那些事她跟别人也做过,今天是带着经验来伺候他的?

  "杨劫——"她急急地开口,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双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捧住他的脸,桃花眼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你听我说——那些事我只跟你一个人做过。你不能往那个方向想我。想都不能想。一下都不能。"

  她的手指在发抖。捧着他脸的手指,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上那层珠光粉在灯光下明明灭灭。桃花眼里那层水光晃得几乎要碎,眼尾往下垂着,鼻翼在剧烈翕动——她怕的是这个。怕他往绿帽子的方向想。

  "我没有想那个。"杨劫的声音缓了半分,伸手把她捧着自己脸的双手轻轻拿下来,握在自己掌心里。

  "那你在想什么?"萧潇盯着他,桃花眼还红着。

  "我在想——你今天给我做这么多。深喉,毒龙,跳舞——一样接一样,安排得整整齐齐。

  萧潇的睫毛垂下去了。她从他掌心里抽出一只手,撩了一下耳后的头发,撩完了那只手不知该放哪里,停在锁骨窝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锁骨上那两道浅浅的红痕。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从刚才问你话就在扯——先说是奖励,又扯到毒龙做得不好,还想卖萌来搪塞。"

  萧潇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的手从锁骨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膝盖上。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到鼻尖和下巴——鼻尖上那点没干的细汗还在反光,下巴尖在微微发抖。

  "我们之间——"杨劫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轻得不柔,轻得很沉,"难道还有不能说的秘密?"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客厅安静了好一会儿。安静到冰箱压缩机的嗡鸣声变得刺耳,安静到落地灯的变压器嗡嗡声像是在耳朵里钻。

  萧潇坐在他身上,低着头,双手垂在膝上。腿环还勒在膝盖上方,黑色蕾丝吃进冷白皮里。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半硬不软,被她的体温裹着。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是她最爱的人在她身体里的形状。他刚才问她: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不能说的秘密?

  她抬起头来,桃花眼翻上来,对上了他的眼睛。眼眶里那层水光已经聚满了失控。

  她的嘴唇张开了又闭上,张开了又闭上,然后第三次张开的时候,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只有鼻子底下的气息:

  "我——我说了——你会恨我吗。"

  杨劫握着她腰侧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收紧。

  萧潇把这个沉默当成了需要再加一层保险。她急急地捧住他的脸,桃花眼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你先答应——你先答应你不生气。你先答应你不恨我。你要是不答应——"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在发抖,捧着他脸的手指在发抖,脸上写满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担忧。

  "你先说。"杨劫的声音还是稳的,稳得不冷。

  "你先答应。"

  "萧潇。"

  萧潇看着他。她深吸了一口气,沉甸甸的巨乳在他眼前起伏了一下,

  她低着头,双手垂在自己膝上,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等着受罚。

  "那个说你要归化英格兰的谣言——"她开口了,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是我让经纪人团队放出去的。"

  安静。

  杨劫握着她腰侧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收紧。

  他就这么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空白。客厅里的落地灯嗡鸣声忽然变得很响,冰箱压缩机在厨房里嗡嗡地转着,所有平时被忽略的细微响动此刻全浮上来了,填充着这片突如其来的沉默。

  错愕。最先浮上来的就是错愕。

  他低头看着跪坐在他身上的萧潇——这个刚才还在他胯下哭着高潮的女人,这个刚才把他精液吞下去的女人,这个刚才还在跳艳舞勾引他的女人。

  她低着头,双手垂在膝盖上,腿环还勒在膝盖上方,黑色蕾丝吃进冷白皮里。她坐的地方离他只有几寸,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还混在一起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她是他最亲密的人。

  而他最亲密的人,就是那个给了他最离谱一刀的人。

  委屈。紧接着涌上来的就是委屈。一个多月的委屈,积攒在身体里每一个角落的委屈,此刻全部被搅了起来。那些天他每天睡不好觉,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弹幕里那些话——白眼狼,叛国。那些话没有一句是她亲口说的,但每一句后面都有她的人在推。那些把他伤到最深处的刀,每一把都刻着萧潇的名字。

  惊怒。最后浮上来的是怒。他怒的不是她设计这场舆论风暴——他甚至隐隐能理解她为什么觉得这条路走得通。他怒的是从头到尾,她一个字都没跟他提过。他每天在球场上踢球,脑子里两股声音在打架——一边是国内球迷的谩骂,一边是他想证明自己的渴望——两股声音在她设计的火炉里烧得劈啪作响,她就在旁边看着他被烧,不告诉他这火是谁放的,只在他差不多要化成灰的时候伸手摸一下他的脸,说"都会好的"。

  他经历的每一分煎熬,都是她看着他经历的。

  她知道他有多痛苦,因为她就是那个让他痛苦的开关。

  他低头看着她。萧潇跪坐在他腰上,双手垂在膝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自己的膝盖上——嗒,嗒,嗒。她不擦,也不抬头看他。她只是坐在那里,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腿环还勒在她膝盖上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你——"杨劫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你——"

  他说不下去了。那句话太荒唐了,荒唐到他说到中途发现自己在语言体系中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概括这种感受。错愕、委屈、惊怒——全搅在一起,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出不来。

  他想起了当时和萧潇的一通视频电话。

  那是归化谣言闹得最凶的那几天。国内全网都在骂他,贴吧置顶帖二十四小时轮着换标题,但主题永远不变——白眼狼,汉奸。

  他在利物浦更衣室里刷到一条弹幕,说他是"认英国人当爹的狗",他关掉手机,把更衣箱的门关上,在里头坐了好几分钟才出来。那天晚上他睡不着,翻来覆去一直到第二天,然后和亚瑟一起给萧潇发了视频请求。

  萧潇听了之后没有急着安慰他。她靠在床头,然后开始跟他分析——语速不快,但逻辑极清晰,一句一句地把整个舆论走势拆开来给他看。

  她说,你现在面对的是一场舆论困局。困局的关键不在于那些人骂你什么——在于你的沉默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像什么。

  你越不回应,他们就越觉得你心虚。但你又不能回应,这种谣言本身就是越描越黑的类型。

  防守是不行的,防守只会让话题一直维持热度。唯一的解法是攻守转换——先让火往极致的方向烧,烧到所有人都站好了队、情绪到了最满的时候,再用一个完全无法反驳的事实,一击反转。

  他当时看着她——她眼睛里的冷静和笃定是半点没少的。

  她跟他讲信息传播的规律,讲舆论触底反弹的逻辑,讲时机该怎么选、行动该怎么配合。

  他当时觉得她只是站在旁观者清的角度帮他分析,心里还在感叹:果然是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舆论嗅觉就是不一样。

  他还因为她的分析而稍稍安心了一些,觉得至少有人看得比他清楚、有人在帮他想办法。

  现在他知道了。

  她讲得头头是道,每一个环节都分析得那么精准,每一层逻辑都拆得那么冷血——是因为那些火,本来就是她自己放的。她提前把每一步怎么走、每一步之后舆论会怎么反应全都想好了,然后坐在床头,对着屏幕那头的他,把已经发生的事当成还没发生的事,倒过来推论给他听。

  他怎么会想得到呢。他在那通视频通话里对她说"谢谢",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他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站在他这边的。

  现在他知道了——她就是那个放火的人。她放完了火,每天看着他被烧,然后在他每一次快要烧死的时候隔着屏幕给他递水。

  他低下头,重新看着她。

  "为什么。"

  两个字。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但这两个字里裹着的困惑和失望,浓得几乎能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