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5,702 字
杨劫俯身把萧潇从沙发上捞起来。她的身体还在抖,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是又急又浅——呼、呼、呼——像刚跑完四百米。
他把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侧躺。面朝沙发靠背,背朝外,两条腿蜷起来。睡袍卷成的那一团还在她肚子上压着,真丝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际,上下都露着。
从背面看,她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腰窝在脊柱两侧陷成两个浅坑,再往下是臀——饱满挺翘,左右两瓣臀肉之间夹着一道深沟,臀沟底部是那两片微微红肿的肉唇,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体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流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杨劫侧躺在她身后,前胸贴上她的后背。
他比她高出一截,下巴刚好搁在她头顶上方的位置。他一条手臂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抬起了她上面那条腿——右腿,膝盖弯曲,小腿挂在他手肘上。他把她那条腿抬高,抬到大腿与身体呈九十度的位置。
腿环在膝盖上方往大腿根部滑了好几寸——嘶——蕾丝边缘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新的压痕,比刚才更长,更深。她被他抬起来的这条腿悬在半空中,小腿往下垂,足踝纤细,足弓绷直,趾甲上那层珠光粉在暖光下一闪一闪。
这个姿势把她的阴户从后面完全拉开了。侧躺加上上面那条腿被抬高到九十度,两腿之间的缝隙变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斜角,从后面能清楚地看到整个阴户的轮廓——肉唇因为大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和还在不停翕张的穴口。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比之前更大更硬,像一颗被剥出来的珊瑚珠。
杨劫把鸡巴扶正,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侧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顶开肉唇之后进的不是直道——阴道在这个姿势下被扭曲了一个斜角,他的棒身要顺着那个角度斜斜地往里推。
龟头蹭过阴道前壁上残留体液时——发出嘶溜的声响——萧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杨劫感觉到了。龟头顶到了一块略微粗糙的组织,硬币大小,质地和她体内其他位置都不一样——微微隆起,表面有细密的褶皱,鸡巴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棒身上刮了一下,像一张细砂纸轻轻磨过最敏感的马眼周围。
"嗯——!"
萧潇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音调和正面插入时完全不同——是尖的,尾音往上挑,整个音调都变了,膝盖本能地想合拢,但上面那条腿被杨劫的手肘架着,合不拢。她的手抓住了杨劫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指甲陷进他手背里——嘶——他感觉到手背上被掐出了三道淡淡的红印。
杨劫把鸡巴整根插到底。
龟头越过那块粗糙的组织,顶到宫颈口。他停住了——不是抽插,是按照这个姿势重新调整自己的髋部。然后他开始画圈。
顺时针画圈——龟头压着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组织碾过去。粗粝的G点刮过马眼周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萧潇的阴道内壁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啊——!尾音打着旋往上飘,然后断裂成断续的嗯嗯嗯。他继续画圈,逆时针——龟头又碾回来,同一个位置,从不同方向压过去。
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是龟头与粗糙组织之间体液被挤压的声响。萧潇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从肩胛骨到大腿内侧,从腰窝到臀峰,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顺时针,逆时针,顺时针,逆时针。
杨劫的髋部画着完整的圈,每次碾过G点的时候萧潇的阴道就痉挛一下,痉挛的力度从深处往外扩散,一直传到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棒身根部一紧一松、一紧一松。
太好玩了,就像玩一个美妙的音乐盒。
“哦,萧潇,好紧”
他把箍在她腰上的手腾出来,绕到她身前。
手指穿过她腋下,拢住了右边那只乳房。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身体的动作来回晃动,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窝。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了一下。
萧潇发出一声夹在呻吟里的闷哼——嗯唔——乳尖在他指腹之间微微发颤。
另一只手还抬着她的腿,九十度的姿势保持不变。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下面绕过去,食指和中指往下滑,找到她阴蒂的位置,按上去。那颗小小的肉珠在他指腹底下剧烈地跳动,又硬又烫,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阴蒂传到他的指腹上。
他按住了,开始揉——顺时针揉,再逆时针揉。揉的时候指腹与阴蒂之间发出极细微的吱——是那颗小东西被体液浸透之后被指腹揉搓时的摩擦声。
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髋部画圈碾G点——咕叽,咕叽,咕叽。手指揉阴蒂——吱——。拇指和食指搓乳头——嘶,嘶——。
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加上萧潇的呻吟——嗯啊嗯啊嗯啊——整个客厅里回荡的全是她失控的声音。
"啊——啊——啊——"
萧潇的呻吟彻底失控了。连续的、密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次换气都急得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杨劫的锁骨上,脖颈拉直,喉结下方的凹陷里积着一小片汗水的光泽。她的桃花眼紧闭着,眼泪不停地从眼角往下淌,流进耳廓里。她的花瓣唇张着,嘴唇在发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
越来越紧。
“哦,萧潇,好他妈紧”
快美从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先是一下大的痉挛,裹着鸡巴的穴肉猛地收紧,然后又松开,然后又收紧,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每次碾过G点,痉挛就加一分力;
每次揉阴蒂,痉挛就快一个节拍。她的身体在杨劫怀里不停地颤抖,从大腿内侧抖到腰侧,从腰侧抖到肩胛骨,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刮得乱晃的叶子。
『哦,太紧了,萧潇,你的小穴像三千四周无休一样狠狠的压榨我!』
杨劫爽的胡言乱语。
然后加快了髋部的节奏。快速的碾磨。龟头在G点和宫颈口之间快速来回——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碾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用手掌在湿透的皮肤上快速来回摩擦。
每一次碾到G点,萧潇的阴道内壁就痉挛一次;
每一次撞到宫颈口,那团肉环就含一下他的马眼。她的阴道已经变成了一条不停抽搐的通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在跳。
然后萧潇到了。
阴道内壁从深处开始剧烈痉挛,整个阴道同时收紧,像一只拳头在握紧,握到了最紧。穴口那圈嫩肉猛地箍住棒身根部,箍得杨劫的棒身都感到了紧压感。
宫颈口往下吸,从里面含住了龟头的马眼。
一股液体从深处喷出来,冲在龟头上——噗——接着第二股——噗——第三股——噗噗噗——断断续续地喷了有十几秒。每次喷射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嗯!嗯!嗯!——每一声都像从肺底挤出来的。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沙发垫湿了一大片。之前沙发上那一块深色湿痕已经洇开了好几倍,边缘还在往外扩张。
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流到腿环的位置被蕾丝吸住了一部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杨劫的手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指腹底下剧烈地抖动,每一次抖动都有新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
萧潇的嘴唇在发抖。
桃花似的眼闭着,睫毛被眼泪黏成一簇一簇的,眼角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光。鼻若悬胆的鼻翼在剧烈地翕动。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呼、呼、呼——每次吸气都只能吸到一半就被下一次痉挛截断。
整个人被连续高潮搅成了一团,只剩下手还抓着杨劫的手背,抓得紧紧的不松开。
杨劫抱着她,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深处传到穴口再慢慢平息。痉挛渐渐退去,她的阴道内壁从紧握变成了松弛,但体温还是比平时高,裹着他的棒身热乎乎的。他吻了一下她后颈发际线的位置,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啵。萧潇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嗯,身体在他怀里缩了半寸。
他抱着她不动。
这个姿势保持着——侧躺,上面那条腿还架在他手肘上,腿环还勒在膝盖上方,蕾丝边缘的压痕在冷白皮上印出一道浅红。鸡巴还插在她体内,半硬不软,被她的体温裹得很舒服。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呼——呼——呼——每一次吐气都比上一次更绵长。
过了好一会儿,萧潇慢慢转过头来。桃花眼里水光还没退,但多了一层柔柔的、温温的什么——满足之后的那种软。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下颌,花瓣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而软腻:
"什么叫三千四周无休,真讨厌——"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往上勾了一下,像在撒娇,又像在继续挑衅——
二楼走廊。
萧晨站在楼梯口,背贴着墙壁,一只手捂着嘴。
她是被声音吵醒的。萧潇的声音——不是平时说话的声音,是另一种,断断续续的,从客厅顺着楼梯井往上飘。她下了床,赤足走到楼梯口,没开灯。二楼的走廊只有一盏夜灯,昏昏暗暗的。她靠在墙上,把身体缩在阴影里,往下看。
客厅只开了落地灯,暖光把沙发区域照得一清二楚。
她看见萧潇平躺在沙发上,屁股抬到了沙发垫最边缘,两条腿被分到最开。
她看见杨劫站在地上,膝盖顶着沙发边。她看见杨劫抓着她姐姐的膝盖,把两条腿往两边掰,然后他低头看着那个位置——鸡巴抵在她姐姐的肉唇之间,龟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把她姐姐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撑成了一个圆。
萧晨的呼吸变重了。她听见了声音——每一道声音都顺着楼梯井飘上来,清清楚楚。
龟头推进去的时候,萧潇发出的那声长长的倒吸——嘶——然后是呻吟——嗯啊——然后是撞击——啪——然后是节奏——啪,啪,啪,啪,啪——萧潇的呻吟被切成了一段一段——嗯嗯嗯嗯嗯——每一声都像一记小锤子敲在她耳膜上。
她看见两只乳房在萧潇胸口来回晃。那两只乳房完整地裸露在她面前,她姐姐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硬硬地翘着——她从未见过。
它们在萧潇胸口晃着,每一次撞击都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她看见杨劫伸手勾住了她姐姐膝盖上方的腿环——拉起来,松手——啪——腿环弹回皮肤上,她姐姐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啊啊啊。她看见她姐姐高潮了——整个人弓起来,腿间喷出大股大股的液体,把沙发垫湿透,体液的声响——噗噗噗——跟着萧潇的闷哼一起飘上来。她听见了那些声音,全部。
萧晨的手从嘴上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过睡袍领口的扣子。她的睡袍是棉的,白色,没有任何花纹,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和客厅里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完全不同。
她的手停在胸口,没动。楼下换了姿势。她看见杨劫把萧潇翻了个身侧躺着,从后面抬起了她上面那条腿,抬到九十度悬在半空中。她看见萧潇的腿环从膝盖上方往大腿根部滑了几寸,蕾丝边缘在冷白皮上拉出一道压痕。
她看见杨劫从后面进去,然后不再抽送——只是画圈,髋部慢慢地、慢慢地画着圈。她看见萧潇的呻吟忽然变了调,从闷哼变成了尖叫——尖的,尾音往上挑——然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连续呻吟——嗯嗯嗯嗯嗯——然后她又到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阴道痉挛从外面都能看到——她姐姐整条脊柱都在抖。
萧晨的手指隔着棉质睡袍按住了自己腿间。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可能是刚才萧潇被分腿的时候,也可能是萧潇的呻吟第一次拔高的时候。她的手隔着睡袍压在腿间,指腹找到那个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仍然能感觉到热度,微微跳动着,和她心跳同一个频率。她不敢用力按,只是轻轻压着,指尖隔着布料来回蹭——棉质睡袍的摩擦声极细微,嘶,嘶,嘶——被她自己的呼吸盖住了大半。
楼下,杨劫抱着萧潇,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两个人侧躺着,贴在一起,都没动。萧潇转过头来,说了一句什么——太远了听不清,但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萧晨的手指在腿间蹭得更快了——嘶嘶嘶——棉布被体液洇湿了一小块,深色在白色布料上慢慢洇开。
然后杨劫又动了。他把萧潇重新翻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萧潇的腿缠上他的腰,腿环碰到他的髋骨。杨劫抱着她从沙发上坐起来,面对面,她分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的鸡巴重新找到她穴口的位置——从下往上顶进去——噗嗤——一声极响的水声。
萧潇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尾音拖得好长。
他抱着她开始上下顶。萧潇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起伏,臀离沙发垫始终悬空着,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鸡巴整根没入——啪——她嘴里就粉出一声闷哼——嗯!每一次弹起来的时候棒身带着一层体液退出来半截——啵——她又发出一声软软的嗯。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萧潇的呻吟越来越密——嗯啊嗯啊嗯啊——两只乳房在杨劫眼前上下狂跳,乳尖来回画着弧线。她的头发散在后背上,从脊椎一直垂到腰窝,跟着身体的动作来回甩。
萧晨的手指隔着睡袍按在阴蒂上。她咬着下唇,眼睛直直地盯着楼下那两个人——她姐姐的背影,腿环还勒在膝盖上方,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杨劫的手指陷在她姐姐臀肉里,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十指都收紧了,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她的手指跟着楼下的节奏按自己的阴蒂——按一下——嘶——她的膝盖就软一分——再按一下——嘶——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蹲了下来,又坐倒在地上。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喘——呼,呼,呼——棉质睡袍底下,腿间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手指按上去吱吱作响,滑滑的。她不敢插进去,只是隔着布料揉,揉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眼睛直直地盯着楼下的两个人。
楼下,杨劫把萧潇重新压回沙发上。
萧潇仰面躺下,两条腿被他推到了胸口,膝盖压着锁骨。腿环在膝盖上方勒得紧紧的,黑色蕾丝嵌进冷白皮里。杨劫从上往下快速冲刺——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阴蒂把肉唇撞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整根顶到底的时候萧潇就发出一声拔高的啊——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啪啪啪啪啪啪——萧潇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拖长的高音——啊啊啊啊————然后杨劫发出一声低沉而粗重的闷哼,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沙哑而短促,裹着强烈的释放感。他的身体僵住了,腰眼往前顶到最深处,臀肌收紧,棒身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唔嗯——唔嗯——唔嗯——每跳一下,就是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萧晨的手指停住了。
她坐倒在楼梯口的地板上,双腿夹着手指,膝盖并得紧紧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呼、呼——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靠着墙壁整个人滑坐下去,一只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还在腿间压着,感受到手指底下那团肉一跳一跳的,湿得不像样。体液隔着棉质睡袍洇出了一大片深色,边缘还在往外慢慢扩张。
她看着天花板,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背,尝到了血腥味。楼下传来沙发承受重量挪动的闷响——咚——然后是脚步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吧嗒声——然后是浴室门关上——咔嗒。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那盏落地灯还亮着,照着沙发上凌乱的一切——靠枕散了一地,沙发垫歪了大半,垫子上好几片深色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萧晨靠着墙壁坐了好一会儿。心跳慢下来,呼吸平复了,但手指还在腿间压着,不敢动。她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膝盖在发抖。她扶着墙壁往自己房间走,睡袍下摆坐下来的时候压出了好几道褶子,棉布腿间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走廊夜灯下不太看得出来。
她走到房门口,推门,进去,轻轻关上。
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