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戏中之戏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7,268 字
第二天是周六。
早上九点,马骏从客房走出来,把三套衣服分别放在主卧、沈千雪的房间和沈小鹿的房间门口。他没有敲门,只是把衣服放在地板上,然后下楼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小。他在等。
第一个下楼的是沈小鹿。
她穿着我妈的职业套装——那套墨绿色的西装外套和同色的一字裙。西装太大,垫肩塌到了上臂,袖口盖过了手指尖,只露出粉色的指甲盖。一字裙的腰围大了一圈,她不得不用手捏着裙腰,否则裙子会直接滑到脚踝。她没穿丝袜,光着两条白嫩嫩的小腿,脚上踩着我妈那双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鞋跟被她踩得东倒西歪,走在地板上像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她的马尾今天梳得特别低,还学着我妈盘了一个松垮垮的发髻,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黑色发夹别住。她化了妆——口红涂得歪歪扭扭,眼线画得一边粗一边细,腮红打得太重,像是被人打了两拳。但她努力在模仿我妈——模仿那个每天站在公司会议室里跟一群老男人谈判的冰山女总裁。她把唇抿成一条线,把下巴微微抬起,用我妈那种清冷的声线说:“小鹿,你今天上学不要迟到。”
那声“小鹿”从她嘴里叫出来——她叫她自己。但她已经叫得很自然了,不磕巴,不脸红,就像她真的是妈妈在教训女儿。
马骏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
“过来,妈。”
沈小鹿踩着那双过大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在马骏旁边坐下。她用我妈平时帮他整理衣领的动作帮马骏把T恤领口折好,嗓音还是我妈那种清冷的调子:“骏儿,等下放学早点回家,别跟你那些同学在外面胡闹。”马骏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遵命,妈。”沈小鹿低下头,脸颊红了,但她把那份红解释成妈妈对儿子调皮举动的纵容。
第二个下楼的是我妈。
她穿着沈千雪那件酒红色的缎面吊带睡裙。睡裙是收腰款,穿在她身上有些紧,缎面布料裹着她成熟的曲线,把腰臀之间的弧线勒得更明显。裙摆太短,只到她大腿中部,而且穿着二十岁女儿的衣服露出这么多腿,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怔忡。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吹成了半湿的波浪卷,发尾染了一缕临时性的淡紫色挑染,正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化了沈千雪平时上台才会化的舞台妆——眼线上挑,睫毛刷了三层,嘴唇上涂着正红色口红,锁骨上还扫了一层亮粉。她把自己打造成了那个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歌手的模样,但她自己不是偶像,她今天扮演的是沈千雪。
她站在楼梯上,低头看着沙发上那个穿着她西装外套的沈小鹿,又看着马骏。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沈千雪平时那种元气满满的语气说:“小鹿,吃饭了没?姐姐今天要去拍广告,晚上想吃糖醋排骨。小鹿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了。”
沈小鹿抬起头看着我妈,用我妈平时的语气回答:“姐,排骨昨天晚上就解冻了。你等下吃了饭再去,别像上次一样空腹喝咖啡。”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又同时移开视线——她们没有笑场,没有脸红,没有说“这好奇怪”或“我做不到”。她们已经不需要那种客套了。
马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朝我妈伸出手。“姐,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过来坐。”我妈把手放进他手里,手指触到他粗糙的掌心时轻轻颤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她踩着沈千雪那双银色的细高跟凉鞋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走出了一种不属于自己年纪的优雅。
最后下来的是沈千雪。
她穿着沈小鹿的校服——那件今天早上刚从学校门口小店买的蓝白色运动校服,专门买大了一号。白色短袖T恤,领口有一圈蓝色镶边,胸前印着“第一中学”四个字。蓝色运动裤裤脚拖到脚跟,她不得不用橡皮筋把裤脚扎起来,露出两截白嫩的脚踝。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吹成大波浪,而是扎成了沈小鹿标志性的高马尾,发尾用一颗粉色草莓发圈绑住。她的脸上只化了淡妆——擦了粉底,涂了透明唇彩,眉毛用浅棕色眉笔淡淡描了一下。她站在楼梯最顶端,把书包带子攥在手里。那个书包是沈小鹿平时背的粉色双肩包,拉链上还挂着一个皮卡丘挂件。她把双脚并拢,脚趾在运动鞋里轻轻蜷起。运动鞋是白色帆布款,鞋面上用荧光笔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小鹿”。那是沈小鹿自己写的。
她站在那里,看着客厅里已经坐定的“妈妈”和“姐姐”,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捏成沈小鹿平时撒娇时那种软软的、略带鼻音的语调:“妈——姐——我放学了——今天学校食堂的饭好难吃——骏哥——你给我带奶茶了吗?”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停顿,没有结巴,没有脸红。她把自己完全放进了沈小鹿的角色里。马骏转过身,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她走到马骏面前,仰起头,用沈小鹿那种依恋的眼神看着他,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骏哥,你昨晚不是说今天给我带奶茶吗?我要草莓味的,加椰果。”她踮起脚尖,在马骏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个吻很短,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然后她就退回去,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的口红印,用沈小鹿平时撒娇的语气说:“骏哥你嘴巴好干,要多喝水。”
她们三个人在客厅里互相叫着对方的称谓。妈穿着姐的睡裙叫小鹿“妈”,姐穿着妹的校服叫妈妈“姐”,妹穿着妈的西装叫姐姐“小鹿”。所有的称谓都是错的,但她们已经不需要纠正了。游戏持续得越久,这种错位的称谓就越像真的。
马骏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他穿着那件灰色POLO衫和黑色运动裤,脚上还是那双旧拖鞋。他拍了拍手,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同时看着他。那种同步性不是训练出来的——是习惯。
“今天我们来点更刺激的。每个人跟我演一场戏。就按你们现在穿的衣服——小鹿演好你的总裁妈妈,阿姨演好你的明星女儿,千雪演好你的高中生妹妹。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一个具体的场景。”他走到沈千雪面前停下来。
“你——沈小鹿——放学后去教学楼背后那条巷子等校霸交保护费,他摸你,你不肯,他把你按在墙上——”
沈千雪看着他,眼睛里的波光闪了一下。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转过身朝客厅角落走去——那里有一面空白的墙,她站在墙前,把马尾甩到背后,把粉色双肩包放在脚边,然后转过身,把背贴在墙上。
客厅里的空气变了。沈千雪靠在墙上,双手攥着书包带子放在胸前,低着头。她听到马骏的脚步声——不是马骏的,是“东哥”的。那个校霸叫东哥,她在剧本里被分配好了设定:高三,复读了两年,蹲过少管所。他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面上,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沈小鹿,这个月的保护费呢。”
沈千雪把声音捏得极细、极轻,像沈小鹿每次被我爸骂完躲进房间跟毛绒玩具说话时那样:“东哥……我这个月没钱了……我妈这个星期只给了我五十块……”她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光。那层水光不是装的——她入戏了。她现在是沈小鹿,一个十六岁的高一女生,第一次被校霸单独堵在教学楼后面的巷子里,腿在发抖,声音在发抖,手指攥着书包带子快把指甲掐进帆布里。
“没钱?”马骏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你那个明星姐姐不是挺有钱的吗?上次来接你放学开了辆奥迪。告诉她给你拿点。”
“我姐不是我亲姐——她只是我妈的亲生女儿——她不管我——”沈千雪在入戏的同时把她们家真实的关系也织了进去。她说这段话的时候眼泪已经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白色校服T恤的领口上。
“那找你妈。”马骏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把她校服裙摆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她的腿在发抖——不是演的,是真的。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是真的。
“我妈也不管我——她每天在公司开会——她只喜欢我哥——”她的声音已经在抖,手指从书包带子上松开,垂在身体两侧。她没有办法推开他。东哥比她高两个头,蹲过少管所,整个学校没人敢惹。她只能把脸偏向一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翕动。
马骏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那不是接吻——是咬。他咬住沈千雪的下唇,把她嘴里含糊的呜咽全吸进自己喉咙里。他的手伸进她校服裙底,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手指在自己嘴里蘸了点口水然后按在她阴道口。
“别——别告诉小鹿和姐——求你了——她们会——”她在被插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后脑勺撞在墙上。她的阴道在这个上午还没有完全湿润,但他的鸡巴上还残留着我妈昨晚高潮时留在上面的体液,足够让他一插到底。她的指甲掐进校霸的后背,把POLO衫的布料抓出了褶子。
“小鹿——救——啊——姐——妈妈——骏哥——”她在墙上被操到脚后跟离了地,帆布鞋上的荧光字条掉了一撇,汗水把马尾的草莓发圈浸成深红色。她的台词不再受控制——她叫了小鹿,叫了姐,叫了妈,最后落在“骏哥”上。“都怪你们——都是你们让我被——啊——”
马骏把她脸转过来逼她对视,一边放慢抽送一边问她怪谁。“怪小鹿——小鹿把他带回家的——也怪姐——姐先喜欢上他——也怪我妈——我妈瞒着我们——都怪她们——也怪我——我也想——我也想被骏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背贴着冰冷的墙面,阴道却开始滚烫地绞紧。他在她宫颈口射精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然后顺着墙壁滑下来蹲在地上,校服裙摆泡在一小摊精液里。
沈小鹿坐在沙发上,穿着我妈那套总裁西装,翘着不太熟练的二郎腿。她看着靠在墙边喘息未定的沈千雪,用我妈平时那种清冷但心疼的语调说:“小鹿,痛吗?下次校霸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告诉妈妈,妈妈去找他谈谈。”沈千雪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挂着精液的味道,然后她用沈小鹿平时撒娇的语调回了一句“知道了,妈”,然后低下头继续咳嗽。
马骏从地上捡起刚扔掉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转向还坐在沙发上的沈小鹿。“好了,下一个——‘沈总’,轮到你们公司最年轻的运营总监来找你汇报工作了。”
沈小鹿把二郎腿放下来,用手把总裁西装的垫肩往上推了推。她站起来,踩着我妈那双过大的高跟鞋走到客厅中央临时布置的“谈判桌”前,转过身来。高跟鞋太高,她差点崴了脚。但她没有脱掉。
马骏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把POLO衫的领口整理了一下,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已经愈合的疤痕。然后他走到临时布置的谈判桌前,隔着一张茶几站在沈小鹿对面。茶几上摊着几张从打印机里刚抽出来的A4纸,上面字迹潦草。
“沈总,新品的营销方案被董事会否决了。”他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焦虑,“秦副总带头投了反对票。他说你的品牌调性太老,吸引不了年轻消费者。如果下个季度的彩妆新品不能突破,整个集团的品牌价值会缩水至少十五个百分点的份额。”
沈小鹿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有十六岁,从来没站在公司的谈判桌前,从来没听过什么品牌调性或市场份额。但她演的是我妈,演的是那个从底层销售爬到集团CEO的沈若卿。我妈不会愣住。所以我妈不会的,她也不能。她深吸一口气,用我妈那种清清冷冷、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秦副总一直对我的决策有意见。这不奇怪。”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马骏,用我妈那双丹凤眼特有的、微微上挑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的“下属”。
“那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是——你老了。你的审美老了,你的管理方式老了,你的身体也老了。”他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他往前迈了半步,把茶几边缘那沓A4纸往前推了一寸,“但你还有利用价值。”他绕到沈小鹿身后,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指解开她总裁西装外套的纽扣。沈小鹿的身体猛地一僵。
“总监——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才刺激。你知道秦副总为什么一直能压你一头吗?因为他手里有你的黑料。去年你在S市出差那晚,跟谁在酒店房间里,你自己忘了?那晚你儿子同学的手机里也有你的照片。”
沈小鹿不知道这段台词的出处。但她知道那晚指的是什么——那是住院的第一夜,我妈在病床上把马骏当成我,主动骑上去,自己动腰,自己高潮。所以不是演戏,是重演。她的腿开始发抖。他把她的总裁一字裙掀到腰间,把她的连裤袜和内裤一起往下拉到大腿中部。她穿的不是我妈平时的肉色丝袜——是沈小鹿自己昨晚在房间里偷偷练穿丝袜时从我妈衣柜里找到的肤色连裤袜,腰侧印着一圈细密的花纹,是她自己穿的。他分开她白嫩嫩的大腿内侧,鸡巴从她身后抵在她小穴口。她的阴道已经有些湿了——从刚才看姐姐被操的时候就开始湿。
“那么沈总,秦副总的事你想怎么解决。”
沈小鹿双手撑在茶几上,A4纸在她掌下被揉皱。她想说“我不知道”,但不能——她现在是妈妈,是CEO,是那个从来不说“不知道”的沈若卿。她从牙缝里挤出了回答:“你帮我搞定他。”
“怎么搞定?”
“随便你——拍他的黑料——做局——把他赶出董事会——让他永远回不来——你怎么做都行——我只要他消失——我——啊——”她发出一声压扁的尖叫,后脑勺撞在空气中,整个上身压在了茶几边缘。马骏从背后开始操她,鸡巴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抽送,一面操一面贴着她的耳朵继续汇报工作。
“秦副总在明州有个情人,财务部那边的账目有漏洞。给我三周时间,我可以把他的股份稀释到百分之五以下。到时候你在董事会上宣布重组,直接把他踢出局。”他的语速平稳专业,鸡巴却每次都撞进她阴道最深处。沈小鹿的腿在连裤袜里剧烈颤抖,脚踝处裙子堆成一团,嘴里吐出的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踢出去——让他永远——回不来——”。她伸手向后抓住了他的手腕,学着妈妈床上的称谓脱口而出:“小铭——谢谢——谢谢你帮妈妈——”然后她就在秦副总被踢出董事会的幻象里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整个人从茶几上滑下来,西装外套垫肩歪在一边,一字裙皱成抹布。
我妈跪在地毯边,还穿着那件酒红色缎面吊带睡裙。她刚才全程看完了“妈妈”被“下属”操到高潮的整场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睡裙衣领上,不知不觉把睡裙领口往下拉了几厘米。马骏从沈小鹿身体里退出来,走到我妈面前蹲下来握住了她的手。
“阿姨,轮到你了。你不是姐姐吗?那今天你是刚出通告的歌星沈千雪,我是你们经纪公司的陈总、陈泰,你们所有艺人的合同都盖着我的章。”
我妈抬起头看着他——不是看马骏,是看陈总。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目光,也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目光,是一个艺人看握着自己职业生涯生杀大权的老板的目光。她站起来,用手把吊带睡裙的肩带拉正,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千雪,你最近的通告数量下滑得厉害。你的粉丝增长已经停滞了整整三个月,同期出道的艺人上个月拿了最佳新人奖,你的新单曲直接掉出了前二十。再这样下去,你的合约到期我不一定签续约。”马骏走近她,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冷漠而锐利。
我妈没有转身,她把沈千雪在工作焦虑时的小动作学得很到位——撩了一下挑染假发,左脚踝往右脚踝后别了一下,十根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银色凉鞋里轻轻蜷起。“陈总……我的团队已经在努力了。下个月有一档综艺,导演答应给我更多镜头。只要曝光率上来——”
“综艺?”马骏笑了一声,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你最近的最热词条不是你的主打歌,是上周某个路人在会展中心拍到的一张照片——你的粉丝合影时大腿上有一道反光水痕。我看了那张照片。那道光,是精液。你在外面被人搞,在会展中心厕所被人内射,精液流下来了,粉丝拍到了。你不用解释,我知道真相——搞你的人根本不是男朋友。”
我妈的嘴唇张开了。她不知道这件事。她以为那场噩梦只存在于厕所隔间和回家的路上,她以为那些举着手机的粉丝什么也没看到。但现在她知道了——她的老板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至少可以知道。
“陈总——他——不是我——我——”
“你现在给我解释不如给我一点实际的。上头要保你,也要看到你的诚意。”他往前迈了最后半步,把她整个人逼得贴在了楼梯木扶手上。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放在她的脖子上,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喉结。她张着嘴说不出话,腿后侧紧贴楼梯边缘,睡裙的缎面布料在不安的扭动中开始往上卷。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出台词:“沈千雪,你要保住你的经纪人、你的团队、你的代言,还有你的秘密。那就把腿分开。这是命令,也是合同。”
我妈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下来。她不是为自己哭——她在演沈千雪,一个被自己老板胁迫的年轻女艺人。但她也是她妈,她知道自己的女儿真的经历过相似的事,真的是被胁迫的,真的孤立无援。她把腿分开了。她扶着楼梯弯下腰,把脸埋进扶手边缘。睡裙推到腰间,双腿分开,迎接陈总的进入。
“陈总——你要说到做到——保我的团队——保我的合约——别告诉别人——我没有别人可以找了——我只有你了——”她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把扶手木纹泡出一条细细的黑线。她叫的是陈总,脑海里也许还叠着另一个影子,但在马骏掐住她腰加速冲刺时,她叫的终于只有他的名字:“骏哥——骏哥——陈总——骏——啊——签我的——续签我——签我——啊——”
她在陈总的名下高潮了。身体弓起来又落下,整个人瘫在楼梯拐角处,指甲在一根扶手上划出几道白色划痕。高潮过去后她缓缓坐起身,脸埋在膝盖间,双手环住自己的小腿。然后她抬起头,不是我——是马骏。她用沈千雪平时感激被保护时的语调轻声说了句:“谢谢陈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三个人都瘫在客厅不同的位置:沈千雪还在墙角,缎面旗袍裙摆盖不住大腿上的指印,脱下来的白色内裤扔在脚边;沈小鹿缩在茶几腿旁,连裤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白色胸罩的背扣松开了一边;我妈趴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银色凉鞋掉在三级台阶下面,脚踝上挂着那件卷到腰间的睡裙。正午的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扎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金色长矛,照亮了茶几下那片水渍和茶几上那沓被揉皱又被扯破的A4纸。
马骏走到客厅中央,站在三个女人都能看到的位置。他把POLO衫脱掉扔在沙发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都做得不错。以后每周六演一出。下次的内容是——换成小鹿演姐姐,阿姨演小鹿,千雪演妈妈。你们可以提前准备。”
沈千雪靠在墙角,红唇微微张开,目光划过马骏的胸膛又移开。沈小鹿把脸埋进沙发垫里,从垫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我妈扶着楼梯扶手慢慢站起来,把睡裙肩带拉好,把头发拢到耳后,然后说:“下周我要换一个新角色。不演明星了,演一个普通的单亲妈妈。能每天都跟小铭一起吃晚饭的那种。”她的声音很轻,但没有人接话。
马骏走到沙发前拿起遥控器关掉一直静音播放的电视,转身走向楼梯。路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我手里紧握的屏幕——手机屏幕还亮着,论坛界面上那个帖子的评论数已经突破了四位数。
“照例拍照放论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妈在楼梯上高潮的样子比刚才好看。拍到了吗?没拍到的话我发给你。”
然后他上了楼,拖鞋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