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家庭角色互换

那天晚上，马骏把三个人叫进了主卧。

主卧的床是两米宽的大床，床头柜上亮着那盏橘黄色的台灯。窗帘拉得很紧，月光从布料的经纬间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银灰色的细线。空调开着，但房间里还是热——不是温度，是那种几个人的体温聚在一起才能焐出来的闷热。

我妈、我姐、我妹，三个人并排站在床尾。她们都只穿着内衣，就像白天在客厅里那样。白色蕾丝、黑色缎面、粉色纯棉。三个人三种颜色，站在橘黄色的灯光下，皮肤被照得泛着暖调的光泽。我妈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沈千雪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肘弯，沈小鹿则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低着头用手指绕着马尾的发尾。

马骏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下身还是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他把三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开口了。

“今晚玩个游戏。你们三个，互相换身份。”

三个人都没听懂。沈小鹿歪着头问：“换什么身份？”

“你——”马骏指着沈小鹿，“今晚当你妈。你——”指着沈千雪，“当你妹。你——”指着我妈，“当你大女儿。”

房间里安静了。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我妈的手指在小腹前绞紧了又松开，沈千雪敲肘弯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沈小鹿绕马尾的动作也僵住了。

“听不懂？很简单。从现在开始，小鹿是妈妈，千雪是小鹿，阿姨是千雪。你们互相叫对方的称谓。小鹿叫千雪‘小鹿’，千雪叫阿姨‘姐’，阿姨叫小鹿‘妈’。谁说错一次，今晚就别想下床。”

他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不是威胁，是预告。

沈小鹿先开口了。她转过头看着沈千雪，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然后憋出两个字：“……小鹿。”沈千雪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转过头看着我妈。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但很清晰：“……姐。”

然后所有人都看着我妈。她还站在原地，双手攥着白色蕾丝内裤的腰侧，指关节泛白。她看着沈小鹿——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穿着粉色运动内衣，扎着歪马尾，脚上还穿着那双粉色的拖鞋。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然后硬生生把那两个字挤了出来。

“……妈。”

那一声“妈”叫出口之后，整个房间的气氛就变了。某种被道德和伦理撑了那么多年的框架，在这一声称呼里碎成了粉末。马骏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小鹿今晚是妈妈。妈妈先来。”

沈小鹿爬上床。她爬到马骏面前，跪坐在他腿边，粉色运动内衣的肩带从肩头滑下来一根，她伸手把它拉回去。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沈千雪和我妈，学着平时我妈招呼她们吃饭的语气说：“小鹿，姐，你们也上来。”

沈千雪听到自己被叫成“小鹿”的时候明显地颤了一下。但她还是爬上来了，跪在沈小鹿旁边。我妈最后一个爬上来，跪在最外面。三个女人并排跪在床上，像三件被重新贴了标签的展品。

马骏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沈小鹿。“妈妈，你今天怎么教育你的女儿们？”

沈小鹿愣了一下。她从来没当过“妈妈”，也不知道怎么教育“女儿”。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了——她学着平时我妈训她的语气，转过身看着沈千雪，把声调压得很平：“小鹿，你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听课？有没有被老师点名？”

沈千雪演过很多角色——偶像、女神、代言人，但从来没演过自己的妹妹。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把声音捏得更尖更细了一些，像沈小鹿平时撒娇那样，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有，老师还夸我了。”

沈小鹿又转头看着我妈，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锁骨上那几个淡黄色的牙印，扫过她白色蕾丝胸罩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姐，你今天排舞辛苦了。等会儿让妹妹给你按摩。”

我妈被这句“姐”和“妹妹”砸得晃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她的亲生女儿——正用她平时的语气叫她“姐”，还自称“妹妹”。但她没有纠正，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好。”

马骏看着这一幕，把沈小鹿拉到自己怀里。他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臀部朝向自己，脸朝向沈千雪和我妈。然后他拉下沈小鹿的粉色内裤——那条低腰三角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濡湿的痕迹。他把她的小屁股抬起来，用手握着鸡巴在她小穴口磨了几下，龟头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用力一挺腰。

沈小鹿发出一声尖锐的鼻音，脸埋进枕头里，然后立刻转过头来——不是看马骏，而是看着沈千雪。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住，然后从牙缝里把话挤了出来：“小鹿——看到了吗——以后你也要让骏哥这样——嗯……疼你……”

沈千雪跪在旁边，看着马骏的鸡巴在她妹妹那白嫩嫩的小屁股之间进进出出。她的呼吸全乱了，缎面胸罩下的乳尖早就硬了，黑色丁字裤陷在臀瓣之间几乎看不见。但她没有低头看自己——她看着沈小鹿那张涨红的脸，看着那张脸上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沈小鹿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好。姐姐——不是——妹妹以后也要让骏哥疼。妹妹现在还不会——但妹妹学——妹妹看着你学。”

我妈跪在最外面，看着自己两个女儿在床上扮演着错位的角色，听着她们互相叫错称谓。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也不是怕的。她把手放在自己白色蕾丝内裤上，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手指拿开时带出一根透明的黏丝。

马骏一边操沈小鹿，一边伸手把沈千雪拉近。他让她趴在沈小鹿旁边，同样跪趴着，把臀部抬起来。然后他把沈千雪的黑色丁字裤往旁边拨开——拨开之后发现她那里早就湿透了，丁字裤的细带陷在两片花唇之间，每一下拉扯都让她轻轻哆嗦。他用力一挺腰，鸡巴从丁字裤的细带旁边硬挤进去。

沈千雪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沈小鹿的肩膀。但她没有躲——她把头低下去，模仿沈小鹿平时撒娇的语调，用那种细细的、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小鹿——你妈妈说的是对的——骏哥真的很会疼人——妹妹要被疼死了——”然后她把脸转向沈小鹿，一边被撞得断断续续，一边说：“小鹿——谢谢你——教妹妹——以后妹妹什么都听你的——”

沈小鹿听到自己被叫成“妈妈”，听到姐姐用自己平时的语调叫她“小鹿”，又听到姐姐说“以后妹妹什么听你的”，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小腹一阵阵抽搐。她一边高潮一边用手握住沈千雪的手指，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出一声长吟：“小鹿——妹妹——姐姐也——好爽——”

我妈看着自己两个女儿在马骏胯下互相叫错称谓，身体抖得越来越明显。她把手指探进白色蕾丝内裤里开始揉自己的阴蒂，动作从轻到快，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很快湿透了，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马骏从沈千雪身体里退出来，又插回沈小鹿体内。他轮流操她们两个，鸡巴在两个姐妹的阴道之间切换着抽送节奏，让她们的呻吟如同交错的二重唱。然后他把目光转向我妈——“千雪”——叫的却是沈千雪的名字。他叫她过来，让她趴在两个女儿中间。两个人都主动挪了挪，给妈妈腾出位置。

我妈趴在他面前，用胳膊撑起上半身，臀部微微抬起。他把她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没完全脱掉，就那么让它湿漉漉地挂在膝弯上。他把她那件白色蕾丝胸罩往上推到锁骨，然后用力插进去。我妈十指紧攥床单，脸埋进枕头里。然后她转头看着沈小鹿，用沈千雪平时说话的语调——“妈，谢谢你让我也来。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沈小鹿听到这声“妈”，眼睛里的泪水和兴奋一起涌出来。她抬手帮她“女儿”擦汗，一边被操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姐——你以前——辛苦了——以后——妈妈让骏哥多疼你——”她的称谓在混乱中自然地切换——既是沈小鹿在对自己姐姐说话，又是“妈妈”在对自己“女儿”说话。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角色里了。

沈千雪躺在她下面，仰着头看到我妈被撞得泛白的指节，伸手握住我妈的一根手指，用沈小鹿平时那种软糯糯的语调说：“姐——以后——你当姐姐的——要带妹妹一起——姐——叫我小鹿——姐——说你喜欢我——”

马骏从我妈身体里退出来，又插回沈千雪体内，又退出来，插回沈小鹿体内。他轮流操着三个女人，看她们互相叫错称谓，看她们在角色错乱的高潮里痉挛。主卧里回荡着互相纠缠的称谓——“妈”“姐”“妹妹”——全都叫错了，全都是对着错误的人说的，但在这一刻没有人在乎这些称谓到底属于谁。伦理像被揉成一团的旧报纸，被扔进床底。

然后马骏压上我妈的身体，用力最后冲刺。她双手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嘴里喊的是什么，只是一遍一遍地叫“小铭”，她不知道自己在叫谁，也不知道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夹紧的阴道正在绞死另一个男人。马骏低哼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她从枕头里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泪痕和潮红，对着沈小鹿惯性般喊了一声“妈——”。然后她看到了自己女儿的脸，眼泪就流下来了。

马骏又插回沈千雪体内，把残余的精液和鸡巴上裹满的体液一道撞进她已红肿的阴唇之间。他把她翻过来变成正面，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一边射残余的精液一边吻她耳垂说“叫姐”。沈千雪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断断续续叫了好几声“姐”，每叫一声就夹紧一次。

轮到沈小鹿时他已经射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把半软的鸡巴塞进她紧窄的小穴里轻轻抽动。她主动骑上去帮他硬起来，自己上下动腰，自己揉自己的小乳房。嘴里一直在念叨——一会儿叫“小鹿”，一会儿叫“姐”，一会儿叫“妈”。她最后高潮时叫的是“骏哥”，然后趴在他胸口上轻轻抽泣，说了一句“真好”。

三个人全都瘫在床上。沈小鹿躺在最里面，粉色运动内衣推到锁骨上，内裤掉在地板上。沈千雪靠在床尾，黑色丁字裤还套在脚踝上。我妈在床沿蜷成一团，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几片深浅不一的湿痕和精斑覆盖了整个床垫正中。

马骏从三个女人中间坐起来，伸手从床头柜拿过手机，拍了照。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我坐在卧室角落的椅子上——那把椅子是我妈平时放换洗睡袍用的，今晚被我挪到了墙角。他从头到脚看着我，然后笑了。“叫你拿套过来，你给我拿了个什么玩意儿。”

他从沈小鹿身下抽出被揉得皱巴巴的粉色内裤，扔向我。内裤打在椅背上，落在旁边的地板上。

“算了，你用这个。自己撸。我帮你记录。”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我，我低头看到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裤链里露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液。屏幕上咔嚓一声。

我弯腰捡起那条粉色内裤攥在掌心。裆部还是湿的，带着沈小鹿的温度。我在马骏的手机镜头和三个刚被他操完的女人之间，把那团湿透的棉质布料裹在自己鸡巴上。我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射在那条内裤上。精液量很大，穿透粉色布料从手指缝间渗出来。我想不起上一次没被人盯着射是什么时候了。

那天晚上主卧鼾声此起彼伏。我坐在门外走廊的地板上，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论坛又更新了。野狼：【角色错乱之夜——妈妈变成姐姐，姐姐变成妹妹，妹妹变成妈妈】（含视频和多角度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