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马骏成为家里的主人

马骏是在吃早饭的时候宣布这件事的。

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把碗放在桌上，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妈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煎好的荷包蛋，沈千雪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裹着浴袍在餐桌旁坐下。沈小鹿穿着校服，嘴里叼着半片吐司，正在系鞋带。

“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个人在家只准穿内衣。”

沈小鹿系鞋带的手停住了。沈千雪刚拿起的筷子悬在半空中。我妈端着荷包蛋的手晃了一下，盘子差点脱手。

“你说……什么？”我妈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马骏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个人在家只准穿内衣。我说得很清楚。外面穿什么我不管——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该怎么穿怎么穿。但进了这个门，外套、衬衫、裤子、裙子，全部脱掉。只留内衣。”

沈千雪把筷子放在桌上，站起身想走。马骏没有拦她，只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你上次在会展中心厕所里的事，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沈千雪的脚步钉在了原地。她转过身看着他，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她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沈小鹿把吐司从嘴里拿出来放在盘子里，小声问：“骏哥……为什么呀？”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困惑和一丝委屈。

“因为我想看。”马骏看着她，语气像是解释一道数学题，“你是我女人，我想看你的身体。你姐也是我女人，你妈也是我女人。我在自己家里看自己的女人，有问题吗？”沈小鹿低下头，脸颊慢慢红了。她没有再说话，手指在鞋带上绕了两圈，然后又绕开，轻轻点了点头。

我妈还端着那盘荷包蛋站在原地。她看着马骏，又看了看坐在桌边一言不发的我——她的眼睛在我身上停了一下，那种目光是我从未见过的不是看儿子的目光，也不是看废物儿子的目光。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了愧疚、羞耻、无奈、和一丝说不出口的求助。但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因为她知道我这个儿子什么都做不了。

“我去换衣服。”她把荷包蛋放在桌上，解下围裙，转身走向楼梯。她的拖鞋声在楼梯上响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沈千雪随后站起来，没有看任何人，裹紧浴袍走上楼。沈小鹿最后一个离开，她把还没系好的鞋带又拆了，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只穿着白色短袖和校服裙子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回过头，不是看马骏，是看我。她的眼神很短暂，停留不到两秒。然后她转回头继续上楼。

下午，我放学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窗帘全都拉上了。午后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里筛进来，在地板上画出细密的金色条纹。电视机开着，正在放一部综艺节目。嘉宾正在玩一个传气球的游戏，笑声和背景音效填满了整个客厅的天花板。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我妈坐在最左边，穿着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大杯款，钢圈托着那对D杯的乳房，罩杯边缘镶着很细的白色蕾丝；内裤是三角款，前面是半透明白色蕾丝；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妊娠纹暴露在没有衣服遮挡的空气中。她左侧锁骨上方那几个淡黄色的牙印也暴露在外面，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她的腿并得很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像个第一次穿泳衣去海边的小女孩。

沈千雪坐在中间，穿着一套黑色的缎面内衣。胸罩是前扣式无钢圈款，缎面布料泛着暗哑的光泽，那对C杯的乳房被薄薄的缎面轻轻裹着，乳沟不深不浅；内裤是黑色的丁字裤，腰侧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她的坐姿比我妈放松一些——翘着二郎腿，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但抱胸这个动作本身就暴露了她的紧张。她的脚趾上还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在深色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目。

沈小鹿坐在最右边，穿着一套粉色的纯棉内衣。胸罩是运动款的，前面印着一只小小的卡通兔子，后肩带是交叉式的。她的乳房还没有完全发育好，只有B杯，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看起来更小了一圈。内裤是粉色低腰三角款，腰侧有一个小蝴蝶结。她把自己的膝盖抱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了小小一团。

马骏坐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他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和一件白色的背心，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时不时换一个台。他看起来就像这个家的主人，正在审视他的私人收藏。

我站在玄关，手还放在鞋柜上。我看到了我妈乳房上缘那圈被钢圈勒出的印子，看到了沈千雪黑色丁字裤腰侧那两根几乎要从胯骨上滑下来的细带，看到了沈小鹿抱着膝盖时粉色内裤下隐约凸起的耻骨轮廓。

三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我，然后又同时移开了视线。没有人说话。电视里传出一个观众的爆笑声和背景掌声。

“回来了？”马骏转过头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笑容，“把书包放下，坐那边。别挡着电视。”

他指了指沙发角落的地板。那个位置在沈小鹿旁边，没有垫子，没有椅子，只有光秃秃的木地板。我走过去坐下，后背靠着沙发扶手，膝盖蜷起来，双手环住小腿。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沈小鹿的大腿外侧——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白嫩皮肤上几根金色绒毛，在阳光下微微泛光。

马骏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三个女人面前。他像在端详三件摆在一起的藏品，目光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撩开我妈肩头的白色蕾丝肩带，让它滑下肩头。又用指腹沿着沈千雪锁骨的弧线慢慢划过去。又走到沈小鹿面前用指尖弹了一下她运动胸罩肩带上那个蝴蝶结。三姐妹没人躲开。

“这个家以后就是这样。你们三个是我的人，沈铭是你们的弟弟——也是我的小弟。在这个家里，我负责管你们每一个人的快乐。沈铭负责见证。都听明白了？”

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妈轻轻应了一声：“……明白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她抬起手，把滑下肩头的肩带重新拉好，然后站起来走到马骏面前，主动帮他脱掉了背心。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停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他的嘴唇。那个吻很短，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但她的耳根红了。

沈千雪随后站起来，脱下自己的丁字裤放在茶几上。然后跪在地上，拉开马骏运动短裤的裤绳。她用手握住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鸡巴，低下头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她的口交技术还很生涩，只会用嘴唇裹着来回套，偶尔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转一圈。但她在学。她没有看任何人，眼睛只盯着眼前这根正在她嘴里逐渐变硬的鸡巴。

沈小鹿最后一个从沙发上下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脱掉自己的粉色内裤，光着下半身走到马骏面前。她还穿着那双粉色的拖鞋，脚趾在鞋面上蜷起又展开。她踮起脚尖把脸埋进马骏的肩窝里，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只有马骏能听到。然后她就被马骏搂住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小乳房隔着运动胸罩压在他胸口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发抖，但嘴角是上扬的。

马骏把沈小鹿放倒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她躺下来的时候，后背贴着地毯上的羊毛纤维，马尾压在身下，拖鞋掉在地板上。马骏分开她白嫩嫩的双腿，把她运动胸罩往上推到锁骨位置，露出那对小小的乳房。然后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小穴口。

“骏哥——轻点——姐姐和妈妈还在看——”沈小鹿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没有合拢腿。她的阴道已经有些湿了，两片嫩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泛着水光。

“就是要让她们看。”马骏用力一挺腰。整根粗黑的鸡巴一下子捅进了她紧窄的小穴里。沈小鹿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不是痛苦，是那种被突然填满之后压抑不住的惊叫。她双手抓住马骏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小腿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紧又展开。她的马尾在地毯上来回蹭动，发圈松了，长发铺散在羊毛地毯上。她的身体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抬起臀，分开腿，收缩阴道。小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石子。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软哼。

“小鹿，告诉她们你舒不舒服。”马骏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舒服——骏哥——好舒服——姐姐——妈妈——骏哥把我操得好舒服——”

沈千雪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手指还残留着马骏鸡巴上唾液的触感，黑色缎面胸罩下乳尖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赤着的小腹随呼吸起伏，下身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上已经有了水光。她把手伸进双腿之间，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轻轻揉着，嘴唇张开又合上。

马骏从沈小鹿身体里退出来，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趴着继续休息。然后他走到沈千雪面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茶几上。她的后背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腿垂在茶几边缘。马骏把她两条长腿架在肩上，分开她大腿内侧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她手还放在阴蒂上没来得及拿开，马骏把她的手拉开，自己用拇指代替她继续揉那颗已经充血立起的阴蒂。然后他用力插进去。

“啊——”沈千雪仰起头，脖子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长吟。马骏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继续揉她的阴蒂，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肩头轻轻颤抖，脚趾蜷起又张开，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黑色地板和沙发扶手背景间来回晃动。她的眼睛没有看天花板，而是转过头看着沙发上还在喘息的沈小鹿，又看了看站在沙发旁边一直没动的我妈。然后她伸出手——不是要推开马骏，而是握住了我妈的手。我妈低头看着她的脸，眼泪已经流到了下巴。

“妈——不用忍了——都这样了——已经都这样了——过来——跟我和小鹿一起——”沈千雪的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但她握我妈的手握得很紧，像小时候姐姐牵着妈妈过马路一样。

我妈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她低下头，松开沈千雪的手走到茶几另一边，躺下来——没有任何人命令她，她自己躺在了地上铺开的羊毛地毯上，把内裤拨到一边。白色蕾丝的裆部已经湿透了。灯光下她私处那道深玫瑰色的裂缝微微张开，自己流出的体液把大腿内侧那几道妊娠纹润得发亮。她闭上眼睛，把脸偏向一边。

马骏从沈千雪身体里退出来——她还没到高潮，但他知道该轮到谁了。他俯下身拨开我妈紧绷的白色蕾丝裆部，整根鸡巴一下子插了进去。她张大了嘴，整个人从地毯上弓起腰来，手指抓了一把羊毛地毯，指甲缝里全是纤维。她的腿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敲打着他的臀部，声音终于脱口而出——比女儿们都压抑得更久，也比她们更响亮。

“小铭——快一点——妈妈要——妈妈真的——”她半闭着眼，嘴里叫的是小铭，然后睁开眼时看到的是马骏那张脸——她没有改口。她已经不在乎了。至少在这一刻，在阴道被塞满、子宫口被顶开、大脑被快感烧成一片空白时，她不在乎操她的人到底是她的儿子还是一个霸凌她全家的混混。她只需要被填满，被爱，被当成一个不再是铁甲护身的女总裁，而只是一个女人。

沈千雪从茶几上撑起身子，挪到马骏身后，从背后抱住他，乳房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轻轻蹭动。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帮他揉着正在操她妈的鸡巴的卵蛋。沈小鹿从沙发上爬下来，趴在旁边用小手擦我妈脸上的眼泪，擦完低头亲了一下我妈的额头说妈不哭，骏哥在让你舒服。然后她把马骏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乳房上，仰起脸看他，还是那句话——“骏哥，也摸摸小鹿。”

三个女人同时瘫在客厅的地毯上。妈妈腿间还是红肿的，白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滴在羊毛地毯上。姐姐仰躺在茶几边缘，后背贴着的玻璃面被她的汗和体液弄得模糊一片，乳房上的吻痕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肚脐。妹妹蜷在大沙发角落里，身上盖着自己那只粉色皮卡丘玩偶，小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和一道满足至极的傻笑。地毯上散落着白色蕾丝胸罩、黑色丁字裤、粉色运动内衣，和一只被踢到电视机柜下面的卡通图案拖鞋。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早就播完了，屏幕停在广告页面上，一个卖酸奶的明星正举着杯子在笑。

马骏站在茶几前，手里拿着手机。他把镜头对准我，按下快门。然后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照片里是我——蜷在沙发角落的地板上，双手还环着小腿，裤裆处撑着一个明显的帐篷。脸上的表情呆滞而空洞，像是在看一场暴雨从云层里倒下来，怎么也淋不到自己身上。

“你的三个家人都在我床上，你连自己撸管都没人管。以后这个家就是这样——你妈、你姐、你妹，她们都是我的女人。她们穿什么、吃什么、晚上睡谁的房间，都跟你没关系。你坐在地上看好就行，别人给你戴绿帽子你还得谢谢我——谢谢老子帮你干了你全家的女人。”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裤裆处那个帐篷，一直没有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