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妈妈的选择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5,340 字
那天夜里,马骏推开主卧的门。
我妈还没睡。她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书页翻到一半,但她的眼睛没有落在字上。她穿着那件白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床头灯调到最暗,橘黄色的光圈只够照亮枕头周围那一小片区域。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手指捏紧了书脊,但没有抬头。
马骏走进来,把门轻轻带上。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上床,而是拉过梳妆台前的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只手臂的距离。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前倾,看着她。
“阿姨,我知道你还没睡。”
我妈翻了一页书,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指尖有些发抖。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休息了。”
“您每次说‘要休息了’,眼睛都是睁着的。”马骏的声音很轻,不像平时那样粗粝,也不像跟沈千雪和沈小鹿说话时那样带着命令的意味。他现在用的是一种很耐心的、很温和的语调,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我妈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一种被反复拉扯、反复消磨之后残留的、灰烬般的疲惫。她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手收回来的时候碰到了那根还没放回抽屉的粉色震动棒。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马骏,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从我这里拿走了你能拿的一切。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马骏直视她的眼睛。
我妈的手指攥紧了被子边缘。她低下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无力。她摇了摇头,声音干涩:“不行。我不行。之前的事是因为我失忆,我那时候把你当成了——当成了小铭。现在我清醒了,我知道你是谁。你不是我儿子。我不能跟你做那种事,那是乱——”
“乱伦。”马骏帮她说完了这个词。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阿姨,您说错了两件事。第一,您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我跟您上床不叫乱伦。第二——”他弯下腰,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您是不是忘了您以为我是您儿子的时候就让我操了您一周?您在病床上主动骑我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您还记得吗?您喊的是‘小铭’。您不是不能跟我做,您是不能面对自己。”
我妈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在发抖,眼眶里有泪水在转。那是她最深的秘密。那是她压在心底那么多年、从不敢说出口、不敢承认的东西。她喜欢自己的儿子。不是母亲对儿子的那种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她从来不敢碰,不敢说,甚至不敢想。但现在,这个秘密被一个外人——一个跟她毫无血缘关系、却又跟她在病床上翻滚了整整一周的年轻男人——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就像撕掉一块遮了那么多年的创可贴,下面的伤口还是新鲜的,还在渗血。
“不是——我没有——我——”
“您有没有,您自己心里清楚。您放在浴室里的内衣,不是防我,是给他留的。您以为那些内衣是被他用了,所以不但没生气,还换了更性感的。您放那套酒红色缎面蕾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您生病时我假装他的语气说‘姐姐我喜欢你’给他听——您听完了自己回房间哭,以为没人知道。其实我都知道。您喜欢您儿子,但您知道那是错的。所以您宁愿选我。至少跟我,您不用在清醒的时候面对另一个人的脸。”
他蹲下来,把手覆在我妈的手背上。我妈的手指冰凉,被他握住之后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不能——我不能。我是他妈妈。”
“你能。你把这些年压着的感情都给我。我不是你儿子,但在床上我可以是。您可以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让我替您把这份感情接住。您想叫他‘小铭’就叫,想闭着眼睛想象他的脸就闭眼睛——您不用顾虑任何东西。”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一层缓慢渗透的温水,把我妈那层裹了十多年的坚冰一寸一寸地融化。
“阿姨,您选吧。是继续把自己锁在‘妈妈’的壳子里,还是让我帮您。今晚,就在这里。您想清楚。我不逼您。”
我妈沉默了很长时间。床头灯的橘黄色光圈照在她低垂的脸上,把她睫毛的阴影投在脸颊上。她的手指在被子边缘反复摩挲,擦过那根粉色震动棒时再也不躲了,反而轻轻用指尖碰了碰它。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马骏,眼泪还在流,泪痕干了又湿,但她的眼睛里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是决心,也是放弃,是把自己交出去前最后的清醒。
“把灯关掉。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脸。”
马骏站起来,伸手拧灭了床头灯。主卧陷入一片黑暗,窗帘拉得很紧,连月光都透不进来。黑暗中只剩下呼吸声和床垫弹簧轻微的咯吱声。
“叫我的名字——不是马骏。叫我他。”
黑暗中响起一个沙哑而压抑的女声。
“……小铭。”
“再叫一次。”
“小铭。”
“妈,我想你。”马骏模仿着我的语调——那种微微上扬的、带着依恋和撒娇意味的、我小时候每次进她房间都会用的语调。他把这个语调模仿得太好了,好到我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下来了,像是被人从后背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脊梁的骨头。
“妈也想你。”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个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总裁,而是一个终于放下所有盔甲的女人,一个藏了太多年的秘密终于被允许说出口的、如释重负的母亲。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到了马骏的脸,然后用手指描摹着他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她的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不是厌恶,是不敢碰。他还是不太像。
马骏俯下身吻住了她,把她还想说什么的话全堵回了喉咙里。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黑暗中轻颤,然后慢慢张开嘴唇,笨拙地回应这个吻。她十几年没有接过吻了——上一次接吻还是前夫没跑之前,那个男人从来不吻她,只会在喝醉之后翻身上来,动几下就蔫了,翻下去就打鼾,留下她一个人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而现在这个年轻人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着,又把舌尖探进来沿着她的牙床慢慢舔过去,一直舔到她上颚。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他拉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他鼻尖的汗珠。
马骏解开她睡袍的腰带。白色真丝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裹着的乳房。胸罩是大杯款,钢圈托着饱满的乳肉,在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沟。他用手握住她的左乳,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揉着,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微微下垂但依然弹手的乳肉。我妈的呼吸变得短促,胸膛在他手掌下剧烈起伏。
“小铭……别……”
“别停?”
“……别停。”
他解开她的胸罩背扣。三排扣在他手指下轻轻弹开,两颗乳房完全暴露在黑暗中。它们很大,很白,因为生过三个孩子而微微有些垂,但形状依然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木瓜,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是深粉色的,乳晕颜色稍浅,上面有细小的颗粒。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左胸乳尖,舌尖裹着那颗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我妈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了很久的呻吟。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乳房上,脚趾蜷紧又展开。
“小铭——轻点——妈妈那边——那边也要——”
他轮流吃着两个乳房,吃得乳头上全是口水。她的乳头在他嘴里变硬凸起,乳晕周围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颗粒。她开始主动捧起乳房塞进他嘴里,手指托着乳房的边缘往里推。这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她喂过小铭吃奶,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那一小团粉红色的小嘴裹住她已经胀硬的乳头轻轻吸着,她痛并幸福着,咬着牙在心里只装母亲该有的念头。但在这片没有光也没有别人目光的房间里,她把快二十年前那些不该有的悸动统统取出来托在手里,塞进这个她愿意当作儿子的男人的嘴里。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解开她睡袍的最后一道束缚,让它从床沿滑落在地板上。把脸埋在她小腹上,嘴唇沿着那几道淡淡的妊娠纹一路往下吻,从肚脐吻到小腹下方那一片稀疏的阴毛边缘,用舌尖在每一道纹路上画着圈。她的小腹随每一个吻轻轻抽动,皮肤上泛起细碎的红痕。她的腿不自觉夹紧他的肩膀,脚后跟蹭着床单。他分开她的腿,把脸埋进她的私处。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的颜色比沈千雪和沈小鹿都深,是深玫瑰色,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泛着水光。他含住那两片花瓣轻轻一吸,她整个身体剧烈颤抖,手指猛地攥紧床单。他的舌头继续往上舔到她阴蒂——那颗已经充血立起的深红色小豆粒,轻轻一卷把阴蒂从包皮里剥出来。她的腰猛地弹起,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他含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动,手指同时探进她的阴道——一根手指,然后两根。她的阴道很温暖,不紧,但会吸——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吮着。他一边舔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抽送,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滑的透明体液,沿着他的指关节往下淌。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抽搐,整张床都跟着她的身体轻轻晃动。
“小铭——妈妈要不行了——妈妈要——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长。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手指被绞得动弹不得。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哽咽的闷哼。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头,手指揪着他的头发,差点把他拽起来,脚背绷直,足尖在床单上划出几道皱痕。高潮消退后她松开腿,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眼角有泪。
马骏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弹出来,紫红龟头在她高潮后收窄的阴道口轻轻蹭着,蹭得她整个人微微发抖。他把龟头抵在她两片花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她刚才高潮涌出的体液。然后他停下来,在黑暗中找到她的眼睛。
“妈,我进去了。”
“嗯。”
“你让我进去吗。”
“让——妈妈让你进来。进来——小铭——进来妈妈里面。”
他用力一挺腰,整根鸡巴一下子没入她湿润温暖的阴道里。她张大了嘴,发出一个无声的音节。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接纳一个不是她前夫的男人,但她以为他是她儿子。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小铭,这是我最爱的儿子,他不是别人,他不是别人。但那个硬度和粗壮度,那股撞击的力道,那种碾压她最深处的占有欲——全都不是她前夫,也全都不像一个被保护在羽翼下的儿子该有的东西。她的身体已经在病房里记住它的形状,却还是每一次都会被顶得往上滑去又被拉回来。那种矛盾让她分泌出更多体液,让她的阴道更湿更软更接纳。
他趴下来吻她的嘴唇,把她还想说的声音全变成破碎的鼻音。然后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楔进她的阴道。这个角度插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床头上方挪了一截,手指紧紧攥着枕头边缘。宫颈口被顶得阵阵发酸,她的脚趾蜷起又张开,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小铭——太深了——慢一点——”
“慢一点不舒服是不是?妈你说实话。”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跳,阴道腔内他停顿的鸡巴还在轻轻颤动。
“……快一点。”
他加快速度。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滑的体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宫颈口上。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她听到那个声音全身都泛起了羞耻的潮红,但阴道的痉挛却越来越剧烈。他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一边操一边揉。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用怀抱的姿势压住她,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一边操一边吻她的耳朵。然后他贴在耳边,用那种伪装过的、和我一模一样的语调问她舒不舒服。
“舒服——好舒服——小铭——你让妈妈好舒服——十几年没有过了——你给妈妈——妈妈全给你——全给你一个人——”她的声音是哑的,混着哭腔和呻吟,断断续续又绵软得不像一个总裁。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边被操一边对他耳朵低语。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吸住龟头。她知道他要射了——她在病房里被内射过太多次,已经熟悉那个前兆。他问她能不能射在里面,她说好,这次是心甘情愿的——没有失忆,没有借口,是她自己选了把腿张开让他内射。
他把龟头抵住宫颈口,腰身猛烈抽搐,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宫颈口,她又被烫得全身发抖,阴道痉挛着绞紧,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她的手放在他后背上,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轻轻轻轻地拍着。就像小时候拍着我哄我入睡那样。
“小铭,妈妈爱你。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不管你以后会不会——离开妈妈。妈妈都爱你。”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是这些天来最稳的一次。
马骏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拔出半软的鸡巴。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发出一声轻响,一股白浊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洇在床单上。他侧躺在她旁边,用手撑着脑袋,低头看她。
“妈,以后我都陪着你。我不会离开你。我保证。”
我妈笑了。她伸出手摸摸他的脸,摸他的眉骨,摸他的鼻梁,摸他的嘴唇。然后在黑暗中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太低,低到连靠在她枕边的马骏都没听清。
“……你不是小铭。”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微笑,眼泪却已经滑进了耳朵里。
我从主卧门口无声地走开,手里攥着刚才贴在门板上听完全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论坛里那个熟悉的ID、熟悉的标题、熟悉的配图——那是上次我姐在厕所被内射后大腿上精液流下来的特写。我关掉屏幕,躺回自己床上,在黑暗中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动作从慢到快越来越快。我脑子里全是我妈刚才在黑暗中说出那个名字时的语调——小铭——那分明是在喊我的名字。但她喊的对象是另一个男人,是那个正在操她、正在用龟头撞她宫颈口的男人。她在被操到最深处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她在把精液灌满子宫的时候说爱的是我。但她张开腿接纳的是他。
我射出来的同时眼泪也流下来了。我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哭——是为了被我妈当作替身的马骏,还是为了只能站在门外撸管的我自己,还是为了我妈,她明明知道那不是她儿子,却还是选择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