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舞台上的跳蛋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3,372 字
沈千雪有一个代言品牌的周年庆演出,在市会展中心,台下坐了两千多人。她穿着一件银色的亮片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长腿裹着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脚上踩着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凉鞋,鞋带细细地绑在脚踝上。后台工作人员帮她戴好耳返,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了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台下的粉丝尖叫着她的名字,荧光棒排成一片银色的海。
没有人知道,她那条银色亮片裙下面,没有穿内裤。更没有人知道,她阴道里塞着一颗粉色的跳蛋。
那跳蛋是马骏在演出前塞进去的。他把沈千雪按在化妆间的墙上,掀起她的裙子,把跳蛋推进去,然后把遥控器揣进自己口袋里。他说:“今天我想看你在台上高潮。”沈千雪没有反抗,只是扶着墙的手指微微发抖,亮片裙摆垂下来遮住了她裸露的大腿根。
演出开始后,马骏就坐在台下第二排中间的位置,手里握着那枚遥控器。
沈千雪在台上唱第一首歌。那是一首快节奏的舞曲,她跟着伴舞团队一起踩着节拍,裙摆翻飞,露出大腿根部的曲线。台下的长枪短炮对准她,大屏幕上放着她放大的脸。她的声音很稳,气息很足,台风无可挑剔。
然后马骏按下了第一档。
沈千雪的腿软了一下,踩错了半拍,伴舞从她身边转过去的时候她慢了半秒才跟上。她咬住下唇,把话筒稍微拿远了一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台下第二排。马骏正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枚小小的遥控器,嘴角带着只有她看得懂的笑意。
第二档。跳蛋在她阴道里加大了震动频率。沈千雪的腰微微弓了一下,手指把话筒攥得死紧。她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亮片裙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小片。副歌部分需要飙高音,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拔出来的时候抖了一下——半拍之后又稳住了,台下除了她的声乐老师之外没人注意到那一瞬间的走音。她一只手举着话筒,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小腹。
第三档。跳蛋开始在她体内嗡嗡作响,声音大得让她害怕会被耳返里的监听收进去。震动直接压在她的G点上,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丝袜下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伴舞换位的时候她差点撞上旁边的舞者,一个转身动作迟了整整一拍。台下有几个粉丝发出了疑惑的嘘声。
第四档。沈千雪在台上高潮了。她站在聚光灯正中央,两千多名粉丝正看着她。她的嘴张开,话筒里传出一个被强行咽回去的破碎音节。她的瞳孔放大,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银色亮片裙的裙摆轻轻抖动。她用手捂住小腹,假装是舞蹈动作的一部分,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话筒,话筒几乎被她捏碎。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夹紧了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丝袜内侧往下淌,聚光灯和银色亮片裙反射的光芒太过刺眼,没有人能看到那道细细的水痕。她用最后一丝清醒把那个动作收尾——转身,甩发,定格。伴舞围上来,下一个队形形成。她站在舞台上,呼吸急促,耳返里传来导演的声音:“千雪,你今天状态不错。”
她的第一首歌结束了。她对着台下鞠躬,然后转身走向后台。后台走廊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化妆师提着刷子来补妆,经纪人拿着矿泉水凑过来问她还好吗。她摆了摆手说没事,径直走向厕所,关上门,蹲下来,把手指伸进阴道把跳蛋拽了出来。那颗跳蛋还在震动,沾满透明黏液,她把跳蛋狠狠砸进垃圾桶里,然后站起来。然后厕所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她连忙转身,同时拉下裙摆盖住大腿。但推门进来的人是马骏。
“在外面等我一下,有人进来了。”她压低声音,假装在对着隔间说话,同时用膝盖顶住门板。
马骏没等。他往前迈两步把她压在洗手台上,手从她背后绕到她身前捏住了她的乳房。她倒抽一口凉气,后腰撞在人造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她说不要在这里——外面还有人。但声音含糊在他掌心里,像被揉碎的棉花糖。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洗手台上,掀起她的亮片裙,那件被跳蛋折磨了整场演出的阴道还在往外淌体液,两片花唇肿得微微外翻。他掏出鸡巴,没有任何前戏就插了进去。
沈千雪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自己那张潮红的脸,胸部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晃动。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吞进喉咙里。外面的走廊里脚步声来来去去,有人从隔壁隔间出来,又有人开始洗手、烘干,她的整个心提在嗓子眼和阴蒂之间。他一边操她一边把她转过来面对镜子,让她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亮片裙堆在腰间,大腿上精液和体液混合往下淌,妆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被他从后面顶得踮起的脚尖把银色高跟鞋的前掌踩得咯咯响。
他的龟头抵在她最深处,问她是不是要射在里面。她想说别——但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外面忽然有人敲了敲厕所门:“千雪?主办方叫你去合影。”她屏住呼吸,阴道却不受控制地绞紧。马骏趁这一下射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阴道深处。她也随即再次高潮,比刚才在舞台上更猛烈,小腹剧烈抽搐,膝盖软下来差点跪在地上。他拔出鸡巴,用手帮她把裙摆放下来,用手指梳了梳她乱掉的头发,对着镜子里的她笑了笑,说早点回家,然后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沈千雪撑着洗手台又站了很久,直到呼吸平稳,直到脸上的潮红褪到只剩下腮红。她从化妆包里翻出湿巾,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液体,重新补了唇膏和散粉,理了理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跟刚才上台前没什么区别,然后推开厕所门,走进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群粉丝在等她。她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粉丝们开始尖叫、挥手、举着手机拍照。她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朝她们走过去,弯腰接过第一束花,说谢谢。粉丝们看到偶像走出来的时候显然还没发现任何异常。但某个靠近她身侧的粉丝忽然抓住了同伴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说你看她的腿。
沈千雪侧身接过第二束花的时候,一股混着透明体液的白浊正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丝袜已经很薄,那道痕迹在会展中心的白炽灯下清晰可见——从大腿根部往下蔓延,经过膝盖窝,继续往下流。她感觉到了。那股液体的温度正在散去,在丝袜表面逐渐变凉。但她没有低头看,只是把花束抱在胸口继续跟粉丝们微笑挥手。闪光灯疯狂闪动,有粉丝正在录像。她的腿在发软,但她的身体里涌上来的不是羞耻——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那东西比羞耻更热、更密、更让人崩溃。是快感——巨大的、将她整个人淹没的快感。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别的男人内射,然后穿着那条遮不住痕迹的丝袜在粉丝面前微笑合影,而她们还在说她今天真美、说姐姐我爱你。没有人知道她丝袜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是谁的、不是她男朋友的,不是正常恋爱对象的,而是她弟弟的同学、那个一再胁迫她的人。这种反差把快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让她喉咙发紧,让她手指蜷曲。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开始颤抖。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她确实被这个男人拿捏了任何把柄,挣脱不了。他也确实粗俗恶劣,让她看不起自己。但他带给她的快感是任何人——任何男人、任何幻想、任何弟弟——都给不了的。她不愿意承认,她甚至讨厌自己得出这个结论,但就是事实。她喜欢上台前被他塞跳蛋的紧张,喜欢在两千人面前高潮的刺激,喜欢在厕所洗手台上被他压着操的羞耻,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粉丝看到精液从大腿上流下来的战栗。她喜欢这一切——喜欢这种身份被割裂、尊严被碾碎、快感却从废墟里生长出来的感觉。
回到家已是深夜。她把高跟鞋脱掉,赤脚走上二楼,推开客房的门。马骏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光映着他的脸。他看到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爬上了床,跨坐在他身上,拉开他睡裤的裤绳。她底下还是那双沾着干涸精痕的肤色丝袜,裆部被直接扯开一个洞,然后她对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坐了上去。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腰开始动。她咬着下唇,没有装睡,没有让他叫“姐”。沉默而凶狠,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这根鸡巴上,像是要把之前的抗拒、挣扎、借口全都碾碎,让它们变成交合处那些黏腻的白浆。
她低头说了一句话:“我不是你姐。你也不是我弟弟。”然后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这一次她主动张开了嘴,主动把舌尖探进他的唇缝。马骏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压在床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又重新插进去。他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名字进入她——不是弟弟的替身,不是深夜潜入的冒充者。是马骏。沈千雪的双腿缠住他的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抓着他后背的肌肉,她在他耳边被顶得破碎地叫出他的名字——骏,骏哥。她以前从没叫过。现在叫了,一连叫了好几声。那是认输,也是某种说不出口的胜利。
我在自己房间里拿出手机,打开那个黑红色论坛。野狼发帖时间——凌晨一点:【戴着跳蛋上台的明星姐姐,在两千人面前高潮,厕所内射,粉丝合影时精液从大腿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