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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十三章、餐桌下的手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4,201 字

那天晚上的饭桌,安静得像一座坟。

我妈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糖醋鱼、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碗番茄蛋汤。汤盛在青花瓷的大碗里,热气升腾,模糊了对面人的脸。她坐在餐桌主位,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家居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眼药水——也可能不是眼药水。她低着头给自己盛汤,一勺一勺,盛了很久,汤碗满了也没停,直到汤汁溢出来淌在桌布上,她才猛地回过神,放下勺子,用纸巾去擦。

沈千雪坐在我妈左手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很短,坐下的时候只到大腿中部。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一尊被雕刻出来的蜡像。她面前的碗里只有几粒米,筷子横搁在碗口上,从开饭到现在没有动过。她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对面,然后又迅速移开。那个方向坐着的不是别人,是马骏。

沈小鹿坐在我妈右手边。她今天穿着校服,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一角,马尾辫绑得有些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是唯一一个还在动筷子的人——夹了一块排骨啃了两口,又放到碗里;舀了一勺汤,吹了半天,没喝,放在一边。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晃着,晃得桌布边缘微微颤动。

马骏坐在我对面。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粗糙的锁骨。他面前的碗已经空了——他吃完了两碗饭,排骨骨头堆在小碟子里像一座小山。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啤酒,时不时抿一口,目光在桌子四角来回扫,像个巡视领地的领主。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也是一碗没动几口的饭,筷子斜插在饭里——这个动作被我妈说了无数次不吉利,但今晚没有人注意到。我就像一个透明人,一个被所有人刻意忽略的存在。没有人给我夹菜,没有人问我今天在学校怎么样,甚至没有人看我一眼。

然后我注意到马骏的右手不见了。他右手原本放在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桌布下面。他的左边坐着沈小鹿——距离刚好够他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沈小鹿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夹着的排骨掉回了盘子里,溅起一点酱汁。她的耳根慢慢红了,低下头,把脸埋在碗后面。她假装在吃饭,但筷子只是无意义地在碗里拨来拨去。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的白色校服布料随着呼吸起伏。她放在桌上的左手握成拳头,手指攥得紧紧的,然后慢慢松开,放在桌上,五指张开,像是在默许什么。

马骏的左手也不在桌上了。他的右边坐着沈千雪——距离稍远一些,但他的手臂够长。沈千雪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她的筷子捏在手里,手指微微发抖,筷尖在空中悬了片刻,然后她把视线从对面移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又喝了一口。她的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她的脸没有红——跟沈小鹿不一样,她已经习惯了。她只是让自己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只手更方便。

马骏的右手还在我妈的大腿上。我妈是最后一个被他触碰的人。她正在喝汤,汤匙停在嘴边。她明显感觉到了桌下那只覆上自己膝盖的手——粗糙的指腹隔着家居裤薄薄的棉布轻轻画着圈,慢慢往上滑,滑过大腿前侧的肌肉,滑向大腿内侧。她把汤匙放回碗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腿往旁边挪了一点——马骏的手跟过来,她又挪开,又跟过来。然后她的腿不再动了,她把背挺直,继续喝汤,任由那只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我亲眼看到的是,此刻马骏的身体微微后靠在椅背上,POLO衫下的小腹轻轻起伏。他的两条手臂都在桌下活动着。他的右手把沈小鹿的小脚从拖鞋里解放出来拉到自己裤裆处。我之前看到沈小鹿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她咬住了下唇,眼睛变得有些湿润。她的脚在马骏的裤裆上轻轻踩了一下,马骏的呼吸顿时重了半拍。

他的左手则继续往沈千雪的裙底深入。沈千雪感觉到了什么,她的睫毛快速眨动了三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但她没有阻止任何事。她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假装看了看屏幕,手指在熄屏上漫无目的地划着,拇指划过屏幕边缘,又锁上,放回去。

他的手也还在我妈的大腿上。我妈端着碗,碗里的汤已经凉了,她一口没喝。她的嘴唇轻轻抿着,眼睛盯着碗里的番茄块,像是番茄块能告诉她该怎么办。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合拢。她甚至在某个瞬间把腿稍微打开了一些。那个动作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身体压不住那种渴望。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硬了。大概是沈小鹿的脚踩上马骏裤裆的时候,又或者是我妈把腿微微分开的时候,又或者这三件事同时在一个瞬间被我的眼睛捕捉,然后我的裤子就撑起了一个帐篷。我把面前的饭碗往前推了推,借着这个动作调整了一下坐姿,但裤子下面那个东西还是硌得生疼。

我妈忽然站起身,说要去厨房给汤加点盐。她端着那碗已经凉透的汤快步走向厨房,拖鞋声有些急。那碗汤明明白白还冒着热气——但她还是端走了。她进厨房之后很久没出来,水龙头没有开,燃气灶没有响,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沈千雪随后也站起来,说公司还有通告要准备,推开碗,转身走向二楼主卧。她的拖鞋声在楼梯上响得不紧不慢,然后是房门关上、锁扣咔嗒轻响。

沈小鹿最后一个离开饭桌。她站起来的时候脸颊还是红的,马尾辫有些歪了。她低头看自己的盘子,然后又看了马骏一眼。她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却没有往楼梯走,而是拐进了自己的房间,门没有关紧——虚掩着一道缝,宽度刚好够一个人的眼睛贴在门框上往里看。

马骏喝完最后一口啤酒,站起来朝沈小鹿的房间走去。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个难以形容的微笑,然后把一块用纸巾包着的东西放在我面前——是沈小鹿今天穿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裆部那片濡湿痕迹透过薄薄的纸巾洇出来。他把内裤按在我面前的桌上,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了句“给你留个纪念”,然后走进了沈小鹿的房间,把门虚掩上——跟刚才那道缝一样,又像是知道我会过来,便提前留好了观众席。

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是那条隔着纸巾还透出湿痕的白内裤。我妈在厨房没有出来。我姐在主卧没有声响。我站起来,走到沈小鹿房间门口,把眼睛贴在那道门缝上。

房间里的床头灯亮着,橘黄色的微光洒在粉色床单上。沈小鹿光着身子跪趴在床上,四肢撑在床垫上,腰往下塌,臀往上撅。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那对小小的乳房垂下来,随着身后的撞击轻轻晃动。她的马尾已经被扯散了,发圈套在马骏手腕上,散开的长发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唇边。她的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张开,眼神涣散,既像痛苦又像快乐,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印。

马骏跪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粗黑的大鸡巴正从她白嫩的小屁股后面一下一下地撞进去。他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往前挪一寸,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皱痕。她的阴道还是很紧,十六岁的身体还没完全发育好,小穴口被撑到极限,两片花瓣紧紧箍在鸡巴根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和黏滑的体液。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是她的体液混着马骏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流出来的。

沈小鹿把手往后伸,抓住了马骏的手腕。她不是要推开他——她把他拉近,让他趴在自己后背上,让他含住自己的耳垂。然后她把脸转过来,不是对着马骏,而是对着门缝。对着我。

“哥——你看到了吗——我在被骏哥操——”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焦点是准的——她在看我。她知道我在门口。不是刚发现的,而是早就知道。她叫我“哥”的时候,是那种以前跟我撒娇时一模一样的语调。她以前叫我“哥”都是为了让我帮她做作业、让她多吃一块蛋糕、让我抱着她睡觉。现在她叫我“哥”,是为了让我看她被别的男人操。

“哥,你以前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你看骏哥——他比你厉害多了——他把我操得——好舒服——”

她说话断断续续,每一个“哥”字都夹杂在喘息和呻吟之间。她的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主动往后顶了一下,把马骏的鸡巴吞得更深。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紧,腰沉下去,脸埋进枕头。然后她从枕头里闷出一声低吟,含糊又黏腻。

“骏哥——我要到了——再快一点——求你了——”

马骏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阴道里发疯一样抽送。他的腰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整张床都跟着晃动,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他一边操一边抬起头,不是看着沈小鹿,而是看着门缝。看着我。他咧开嘴露出牙缝里卡着的菜叶。

“看到没,废狗。你妹妹的小骚逼比你妈的还会吸。你要不要进来近距离观摩一下?站在门口撸管多没意思。进来,坐床边,哥给你现场教学。以后你就可以跟你同学炫耀——你妹妹的逼是你兄弟帮你开苞的,你还在旁边看着。”

他的汗从额头上滴下来,砸在沈小鹿的白嫩的臀肉上。沈小鹿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高潮了。她全身猛烈地抽搐,阴道剧烈痉挛,把她体内的鸡巴绞得动弹不得。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整张脸埋进枕头里,肩胛骨高高凸起,背上全是汗。她的小腿在床上乱蹬,把被子踹到了地上。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久,阴道内壁连续收缩了十几下,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床上,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布偶。

她在瘫软的那一刻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看着门缝。看着我。她的眼神在高潮的一瞬间忽然变得清澈了——以前那个看动画片会哭、吃冰淇淋会滴在衣服上、睡觉要抱着我胳膊的小女孩,那个清澈的眼神回来了。她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又甜又疲倦的微笑。

“哥——我现在是骏哥的女人了——你以后不用再保护我了——”

她说完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嘴角那个笑容还没散去。

马骏拔出鸡巴,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体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粉色床单上。他把鸡巴上的残余液体擦了擦,用纸巾包住随手丢在沈小鹿腰上。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虚掩的门全部拉开。

我们面对面站着,隔着一道门框。

“明天继续。想吃炒蛋还是煎蛋。”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真的在问明天早餐吃什么。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沈小鹿的味道,体液和汗混在一起。他拍拍我的脸,转身走进客房把门关上。鼾声很快响起。

沈小鹿的房间门还开着。她趴在床上,赤身裸体,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她的粉色床单上又多了一片狼藉。

我走进房间把她踢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在她身上。她动了一下,嘴里含混地呢喃了一声“骏哥”,然后继续睡。我站在她床边站了很久,然后走出房间带上了门,回到餐桌前坐下。沈小鹿那条内裤还在桌上放着,被纸巾包着,裆部那块濡湿痕迹的边缘已经开始发干发硬。

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论坛。野狼又更新了——【餐桌下的四只手——姐妹妈妈饭桌齐默许,妹妹主动开门叫室友看自己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