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恢复记忆的妈妈被胁迫了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5,755 字
我妈在医院住了一周。这一周里,马骏每天都陪在病房。他喂她吃饭、帮她擦脸、扶她去厕所、晚上就睡在陪护床上。护士们都夸她儿子孝顺,说我妈好福气。我妈听着就笑,笑的时候会摸马骏的头,指尖穿过他的发丝,眼睛里全是温柔。
但她不知道,每天深夜,等护士查完最后一轮房,等走廊里安静下来,马骏就会从陪护床上爬起来,掀开她的被子,分开她的腿。我妈已经习惯了。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到夜里十一点左右,她就会主动把病号服的扣子解开两颗,把被子往下拉一点,露出锁骨和胸罩的蕾丝边缘。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马骏会压上来,含住她的乳头,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操她。她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每次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都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叫“小铭”。叫得又轻又软,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又像是怕连自己都听不见。
最后那晚,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着腰,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头发散下来扫过他的脸。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动得越来越快,然后整个人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紧紧咬住他的鸡巴。她高潮了——这是她一周以来第一次主动在上面高潮。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然后把嘴唇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小铭,妈妈爱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要记得妈妈永远爱你。”
马骏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嘴角浮起一个她看不见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我妈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眨了眨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看着左边床头柜上半凉的粥碗,看着右边趴在陪护床上睡着的年轻男人——他的后背上还有她高潮时抓出来的红痕。
然后她愣住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针,看着自己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看着枕头边那件被揉皱的白色蕾丝胸罩。然后她慢慢转过头,再次看向陪护床上那个男人。那张脸——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皮肤黝黑。那不是她儿子。那是马骏。不是她的骨肉,不是她从小抱着喂奶换尿布的那个孩子。而是一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她儿子在学校里的同学。
她的大脑像一台被强制重启的电脑,所有被撞散的记忆碎片在一瞬间拼回了原位。她想起来了。她想起十字路口的撞击声,气囊弹出来时化学灼伤的刺痛,还有救护车闪烁的蓝色灯光。然后她想起自己住在病房里每天被这个年轻男人喂饭擦脸扶去厕所,晚上还分开腿让他压上来,还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腰,还在他耳边说“妈妈爱你”。
一瞬间被塞满,又在一瞬间被抽空。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想吐,想尖叫,想掐死那个还在陪护床上打鼾的男人。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很紧。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她想起自己在这张病床上说过的每一句话:“妈妈也喜欢你很久了”,“没事射吧妈妈帮你”,“妈妈爱你”。她以为是在跟儿子表白,但实际上是在跟一个——跟她儿子同岁、打过她儿子、从一开始就盯上她的年轻男人表白。她被他操了一周,每天早上醒来嘴里的精液味不是梦,是真实的。她甚至在昨晚自己骑上去还高潮了,还说了“永远爱你”。
她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地抖动。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不敢吵醒他,不敢面对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总不能说“我记错了,你不是我儿子,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她已经让那个不是她儿子的男人在她身体里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甚至自己主动配合了,自己高潮了,自己说出了“爱你”。
她不能说。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自己还没恢复记忆,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把马骏当作儿子的失忆母亲。因为一旦挑明,她就必须面对自己这一周以来所有的荒唐、下贱、背德和不堪。
马骏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我妈坐在床上看着他,表情有些奇怪。
“妈,你怎么了?”
“……没事。做了个梦。”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小时候。梦见你发烧,妈妈一整夜抱着你。”
她撒谎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在发抖,但她还是伸出手摸了摸马骏的头。这个动作让她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忍住了。马骏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在掌心里亲了一下。
“妈,你今天出院。我们回家。”
“……好。回家。”
当天下午我妈办了出院手续。马骏帮她提着行李,我姐开车来接。一路上我妈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她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手指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回到家,沈小鹿跑出来迎接。她看到马骏提着大包小包走在最前面,马尾一甩就扑了上去。她搂着他的胳膊,脸在他肩膀上蹭,说骏哥辛苦了,骏哥我给你倒了水,骏哥你坐。她把马骏按在沙发上,蹲下来帮他解鞋带,嘴里念叨着拖鞋在鞋柜第二格。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根本没看我妈一眼。
沈千雪靠在楼梯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看到马骏进门的时候眼神复杂——厌恶逃避,又不由自主地追随。马骏朝她笑了笑,她立刻别开视线,然后她又转回来轻轻点了一下下巴,当做对他的回应。然后她转头看到了我。
“回来了。”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然后她端着咖啡上楼了。
马骏没有跟着她上楼。他站起来走到我妈面前,帮她把肩上的披肩往上拉了拉,手指顺势在她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我妈身体一僵,但她没有躲开。她怕躲开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怕被女儿们发现端倪,怕让所有人知道她这一周在病房里发生了什么。
“阿姨,您刚出院,要多休息。晚上给您炖个汤补补。”马骏的声音特别体贴。
“……谢谢。小马,你不用这么麻烦。”我妈的声音还是有些干涩,但她挤出了一丝笑容。她必须演,一直演下去,直到想出办法。
马骏看着她那副强撑的姿态,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不麻烦。您是我妈嘛。”我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晚饭后沈小鹿窝在客厅沙发上靠着马骏看综艺。她把自己的小毯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腿上,又伸手把马骏的手臂拉过来搭在自己肩膀上。马骏的手搭在她肩头,拇指轻轻蹭着她锁骨上方那层细软的绒毛。她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又把手边的薯片喂进他嘴里。马骏张嘴接了,嘴唇故意含了一下她的指尖。她红着脸把手缩回去,然后偷偷看了他一眼。两个人距离不到一拳宽,她的膝盖隔着校服裤子贴在他大腿外侧,毯子下她的脚趾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背。
沈千雪从楼上下来看到沙发上的景象,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力道不轻不重,杯底碰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往楼上走的时候马骏忽然开口:“姐,你上次说的那个综艺节目什么时候录?我帮你看看本子。”沈千雪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僵在楼梯上大概五秒钟。然后她继续往上走,声音绷得很紧:“下周。不用你管。”
马骏没回话,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笃定也有耐心——他已经拥有她了,不在乎她嘴硬几天。
晚上十点多,我妈把马骏叫进了书房。她关上门,甚至把窗帘也拉上了。她转过身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再也没有之前住院时那种温柔和依赖,只有疲惫、羞耻和恐惧。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马,我想了一下。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但我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能再耽误你学习。从明天开始,你就搬回学校宿舍住吧。”
马骏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胸看着她。他等她说完,然后慢慢开口。
“沈阿姨,您这是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恢复记忆之后,再看到我这张脸,想起来自己在病床上主动骑我,主动说爱我,主动让我射进去——觉得恶心?”
我妈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书桌上。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手指紧紧攥住桌沿。
“你——你知道我想起来了?”
“您昨天看我的眼神就变了。我等着您自己开口,谁知道您不但没开口,还想把我赶走。”他把手机掏出来点了几下,屏幕亮起来,他把它转过去对着我妈。画面里是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乱,嘴唇张开,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小铭,妈妈爱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要记得妈妈永远爱你。”
我妈的身体沿着书桌边缘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双手里。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放了……求你别放了……”
马骏蹲下来,把手机收进口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起来。她满脸都是泪水,眼妆糊成一团,嘴唇哆嗦着,那个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此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鸽子。
“你以为只有视频吗?你女儿们的视频我也有——大女儿在床上的,小女儿在宾馆的。你想让你儿子看看吗?让他看看他妈是怎么在病房里骑我的,让他看看他姐是怎么在我下面叫的,让他看看他妹第一次被我操完之后是怎么把床单叠好放进书包里的——要不要?我可以现在就发给他。”
我妈瞪大眼睛,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反复翕动却发不出声,最后只挤出了两个字。
“……不要……”
“那就别赶我。这个家,你可以当你的女主人,但当家的男人是我。你、你大女儿、你小女儿,你们三个女人都需要有人疼。沈铭那种废物疼不了,我来疼。我会好好疼你们的。你继续当你的好妈妈,她们继续当你的好女儿,沈铭继续当你最爱的儿子——这些都不用变。只要我在这个家里,我来满足你们三个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低头看着她那副瘫软在地上的样子。她蹲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个被抽走所有气力的破布娃娃。然后她扶着书桌慢慢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她走得很慢,脊背还是直的,但手指扶着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凌晨一点。走廊里亮着那盏昏黄的夜灯,马骏的身影从客房出来,走向不同的房间。他像这栋房子的主人一样,推开每一扇他想推开的门。
他先推开沈小鹿的房间。粉色墙纸,皮卡丘玩偶,床头柜上半杯没喝完的草莓牛奶。沈小鹿裹在粉色被子里,只露出几缕散在枕头上的黑发和白嫩嫩的小腿。他轻轻掀开被子,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闻到熟悉的气味,眼睛都没睁开就往他怀里拱。她穿着那套粉色的棉质睡衣,上面印着卡通兔子,扣子歪了一颗。他坐在床边,一只手从她衣摆下面伸进去,轻轻握住她那对小乳房。她闷哼了一声,声音黏糊糊的,像没睡醒的小猫。
“骏哥……痒……”
“哪里痒?”
“嗯……这里……”
她还不太清醒,只是本能地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让他揉得更用力些。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进她的睡裤,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按了一下。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他把她的小小的内裤往下褪了褪,只褪到大腿中段。她轻轻哼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他下巴的轮廓,又安心地闭上,主动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把屁股往他手掌里蹭。他的一根手指进入她的阴道——还是很紧,还是会在刚进去的时候轻轻吸他。她皱起眉头,鼻子里轻哼一声,下体却迎合蠕动,适应着熟悉的异物。然后她像在梦里梦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在他的抽送下睡得更沉,呼吸平稳,睫毛不再颤动。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拉好她的睡衣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他退出沈小鹿的房间,带上门,转向走廊另一头沈千雪的房间。
推开门,黑暗中沈千雪没有睡。她侧躺着,背对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墙壁,塞着耳机。她听到门锁转动,立刻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枕头下面,继续闭眼装睡。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假装不知道是他。这是她给自己最后的台阶。
马骏掀开被子,躺到她身后,手顺着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滑。她的睡裙是酒红色缎面吊带款,裙摆很短。他的手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手继续往上——她没有穿内裤,指尖触到温热的湿意。她把脸埋进枕头,嘴唇翕动,“小铭”两个字压在嗓子里没叫出声,喉咙轻轻滚了一下。然后她翻过身,面对他,在黑暗中把腿慢慢分开。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在他背上抓了一下又立刻松开,转而十指抱住他的背。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弟弟想要,这是弟弟。但她的身体已经知道真相,乳头在他含住之前就已经硬了,阴道的湿润度比他刚进来时翻了倍。他操了几下感觉到她没有前几次那么抗拒,甚至在他顶到某个角度的时候主动勾住他的腰让他撞得更深。她的小腿贴在他汗湿的大腿外侧,脚趾蜷起又松开,把床单蹭出一道道褶皱。
马骏把她的睡裙推高,露出她的乳房,一边操一边吃她的乳头。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喉咙里却还是漏出类似“嗯”的鼻音,破碎急促。最后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抓着他的手——抓得很紧,没有放开。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她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呆,然后抬起手轻轻放在他汗湿的后背上。不是拥抱,但比拥抱更复杂。像是认输,又像是某种说不出口的原谅。
最后他推开主卧的门。我妈没有睡,她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白色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白开水。看到他进来她手指抖了一下,杯里的水晃出来洒在手背上。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想往后退,但腿窝碰到床沿,她又坐了回去。
“别过来——我现在接受不了。我做不到。”
“没事。不进去,用手帮你。”他坐在她旁边,把她睡袍的腰带轻轻拉开。真丝滑下她的肩膀,露出锁骨上那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已经变成淡黄色。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她没有推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没有一点反抗。他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根粉色震动棒。他按下开关,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自己来,我教你。”他把震动棒放进她手心。她的手指冰凉,握着那根硅胶制品微微发抖。他没有催她,只是握着她的手把震动棒慢慢往下移,滑过小腹,滑过稀疏的阴毛,抵在那条干燥紧闭的肉缝上。我妈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下来。震动棒碰到了她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指尖掐进他的手臂。她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几秒钟后她的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柔软而压抑。震动棒的频率越调越高,她的腰开始不自主地往上抬,脚跟在床单上来回蹭动。
他轻轻转向她问是不是比那天晚上舒服。她睁眼看着他,眼眶通红全是水雾。她的羞耻和快感被同时搅碎在那双眼睛里。他替她握着震动棒在她阴蒂上绕圈,然后慢慢推进去。她终于叫出声——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和汗水蹭在他T恤上。她没有叫“小铭”,也没有叫他全名——什么都没叫,只是张嘴咬住他胸口的布料,在震动棒的嗡鸣和阴道的剧烈收缩中无声地高潮。结束后,他关了震动棒抽出纸巾帮她擦拭。她瘫在床上,真丝睡袍垫在身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马骏弯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没有反应,只是把脸偏向一边,让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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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依次上垒——病房妈妈出院后的第一个夜晚(含视频和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