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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十一章、失忆的妈妈错把他当成亲儿子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6,739 字

车祸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二下午。

我妈下班回家的路上,十字路口一辆闯红灯的面包车拦腰撞上了她的保时捷卡宴。安全气囊全弹了,驾驶座侧气帘把她的头裹在里面。交警到的时候她还有意识,捂着额头说头很晕,然后吐了。呕吐物里有中午吃的蛋炒饭,还有血丝。急救车把她拉去了市人民医院。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学校上课。手机震动,陌生号码。我按掉,又震。再按掉,一条短信弹进来——“你妈出车祸了,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我站起身,椅子在空荡的阶梯教室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讲台上老教授停下板书回头看我,我什么都没说,抓起书包跑了出去。走廊里的回声把我的脚步声放大得像有人在背后追我。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外面已经站着好几个人。沈千雪穿着录节目的演出服还没换,脸上的妆被眼泪冲花了,眼线晕成一团黑。她靠在墙上,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沈小鹿坐在塑料排椅上,校服还没换,书包抱在怀里,马尾散了半边,眼睛哭得红肿。马骏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搂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好像在跟谁发消息。他看起来比我到得早——我注意到他脚上穿着我家的拖鞋,说明他是从家里直接跑过来的。他的头发甚至还是乱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可我明明记得今天下午他有课。

我没有多想,快步走到沈千雪面前。“姐,妈怎么样了?”

沈千雪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以前那种温柔和亲密,没有任何东西。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冷——像是在看一个让她失望透顶的人。她只是摇了摇头。

“脑震荡,还在检查。”

然后她移开视线,不再看我。我站在急救室门口,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沈小鹿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把脸靠在马骏肩膀上,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马骏站起来走到急救室门口,皱着眉头往里看。他的表情看起来特别担心特别真诚,拳头握得比我还紧。

一个小时后主治医生从急救室出来,说轻微脑震荡,暂时没有发现颅内出血,需要住院观察一周。另外病人出现了短暂的逆行性遗忘——近期的记忆有些混乱。医生顿了顿说,这种情况在脑震荡中比较常见,一般几天到几周会慢慢恢复。但家属要有耐心,不要强行纠正她的记忆,会加重她的焦虑。我们连忙点头,然后护士推着我妈从急救室里出来了。

我妈躺在移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原本白皙的脸上蹭了几道血痕和碘伏的黄印。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在每个人的脸上慢慢扫过去。扫过沈千雪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轻声叫“千雪”。扫过沈小鹿的时候她又停了一下,叫“小鹿”。然后她扫过我——停都没停——直接看向马骏。

她的眼睛亮了。那种亮,是母亲见到自己最牵挂的孩子时才会有的光芒。她伸出手,那只还扎着留置针的、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的手,朝马骏的方向伸过去。

“小铭。”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医院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到了。沈千雪愣住了,沈小鹿也愣住了,我站在原地,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

“妈,我在这里。”马骏走上前,握住我妈伸出来的那只手。他的动作特别自然,自然到我以为他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妈,把她冰凉的手指握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去,用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医用胶布。

“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我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马骏的脸,指尖擦过他颧骨上那块旧伤的痕迹,心疼得皱起眉来,“又跟人打架了?妈妈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惹事。”

“没有,妈,是我不小心撞的。”马骏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用脸颊蹭着她的掌心,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哑,“你吓死我了,妈。我以为你出事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他的眼角渗出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我妈的眼眶也红了。她握着马骏的手轻声说:“傻孩子,妈妈能有什么事。妈妈还要看着你毕业、找工作、娶媳妇呢。”然后她把马骏的手拉到自己怀里,轻轻拍着。

沈千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站在旁边的护士轻轻拉了一下袖子。护士压低声音说,医生刚才说了不要强行纠正病人的记忆,会加重脑震荡带来的焦虑和血压波动。沈千雪咬了咬嘴唇,把话咽了回去。

沈小鹿坐在排椅上看着这一幕,愣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马骏身边,帮他把袖口往上卷了卷,把他凌乱的头发用手指梳了梳。

接下来的病房变成了一个诡异的舞台。

我妈坚持让马骏——她眼里的“小铭”——留在医院陪床,说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但小铭必须留下。她拽着马骏的手不放,就像小时候拽着我的手过马路一样。护士来量血压的时候她都要先确认马骏在旁边才让扎针。马骏坐在病床边那把白色折叠椅上,喂她喝粥、扶她上厕所、帮她拿药片、倒水、拧毛巾。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不叫她阿姨了,叫“妈”。每叫一次,我妈就像被按下开关似的,眼睛弯起来,摸他的头,摸他的脸,说我家小铭真乖。

我真的小铭站在病房角落里,像一团被扫进墙角的灰尘,谁也不看,谁也看不见。

一天深夜,病房里只有床头灯亮着。窗帘拉得很紧,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的轮子声和隔床病人低沉的咳嗽。我妈靠在枕头上,马骏坐在床边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用小勺一点一点喂她喝。她的嘴唇有些干裂,沾了水之后恢复了些血色。

马骏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双手握住我妈的手。他握得很紧,我妈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白瘦。纱布边缘露出一小截淡蓝色的血管。

“妈。”

“嗯?”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它放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不敢说。但现在你出了车祸,我差点以为要失去你了。我怕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我妈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她看着马骏——看着这个在她失忆世界里唯一记得的、最牵挂的人。她以为他是她儿子。

“你说。”

“我喜欢你。”马骏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不是儿子对母亲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那种。妈,我知道这不对,但你出车祸的这段时间,我看着你躺在病床上,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我从小没有妈——你知道的。但遇见你之后,你不仅是我的妈妈,你还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不能没有你。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病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一下一下敲在天花板上。

我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组合起来。她的嘴唇轻轻颤抖着,那双丹凤眼里映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映着马骏那张微微含泪的脸。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想起了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个秘密。她以为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她的亲生儿子,而她也一直在偷偷喜欢着他。她每次换内衣放在浴室镜台上,都是为了他。她每次半夜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去偷听,都是为了确认是不是他。她每次骂他成绩下滑的时候心里也在痛——不是因为他成绩下滑,而是因为他要的那些东西她不能给,也不该给。

但此刻他握着她的手说喜欢她。不是儿子对母亲的那种。是男人对女人那种。他先开口了。他先打破了那层窗户纸。他一直不敢说,直到差点要失去她,才终于说了出来。她以为他是她儿子,她以为她也喜欢他,她以为两情相悦终于得到了某种背叛世界的许可。

她伸出手,把马骏的脸捧起来。她的指尖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物品。

“傻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哑,眼角有泪光,“妈妈也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从你小时候就喜欢。妈妈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但现在你说了,妈妈也不想再骗自己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里有释然有长久的压抑一朝释放后的松弛,还有一丝疯狂——一个母亲被背德之爱压了半生终于得到回应后的疯狂。

她以为她答应的人是我。她以为她终于可以把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感情释放出来——对她亲生的儿子。她不知道坐在她床边的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不知道她刚才哭着表白的对象是一个跟她毫无血缘关系的混混,是一个打了她儿子无数次的人,是一个在浴室用她内衣自慰、半夜溜进她女儿房间偷拍裸照、在宾馆夺走她小女儿处女膜的禽兽。她不知道她即将把自己交出去的人,早在论坛上用无数个帖子记录了这一切。

马骏站起来,弯下腰,吻住了我妈的嘴唇。

我妈的嘴唇还是干的,带着退烧药的苦味和温水的甜味。马骏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像之前吻沈千雪那样,像之前吻沈小鹿那样,撬开了我妈的牙关。我妈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她回应这个吻了——没有推开,没有躲避。她伸出舌尖,笨拙地碰了一下马骏的舌头。她大概有十几年没接过吻了,动作生疏得像第一次做这件事的女孩。马骏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唇张开得更多。唾液在两人之间形成一根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他松开她的嘴唇,开始吻她的脖子。嘴唇从耳垂滑到锁骨,在那条优雅的下颌线上留下湿热的痕迹。我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轻喘。她的手放在马骏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抓着他T恤的布料,既像是想推开又像是舍不得推开。

病号服的上衣纽扣是金属按扣,马骏一颗一颗把它们按开。每按开一颗就露出更多苍白的皮肤。最后一颗按开时,病号服往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胸罩是大杯款的,罩杯边缘镶着很细的白色蕾丝,中间有小小的缎带蝴蝶结。双乳被钢圈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肩带有些松了,左边那根滑下肩头,露出锁骨和乳房上缘那片雪白的皮肤。

马骏把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找到胸罩的背扣。背扣有三排,他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就解开了。胸罩松开,那对D杯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它们很大,很白,因为生过孩子而微微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像两个灌满了水的气球,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是深粉色的,乳晕颜色稍浅,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起了细密的颗粒。小腹上还残存着淡淡的妊娠纹,在灯光下呈现出珍珠白的细线——那是生三个孩子留下的痕迹,此刻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掌轻轻覆住。

马骏低下头,含住她左胸的乳尖。他的舌尖裹着那颗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吸吮。我妈的腰拱起来,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按在自己乳房上,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咬着下唇,眼眶里有水光在转——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释放。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被“儿子”吃奶——这是她以前在午夜梦回间才敢想象的事。现在“儿子”就在她胸前,像婴儿一样渴望她,吸着她的乳房,把她压抑了那么多年的秘密吸进嘴里。

马骏轮流吃着两个乳房,吃得乳头上全是口水,吃得它们硬成两颗深红色的石子。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妈那张微微张开的嘴。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然后俯下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妈,我想要你。”

我妈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偏向一边,闭上眼睛。这个动作跟沈千雪当初一模一样——羞耻、默许、等待。

马骏把病号服的下摆往上掀。我妈没有穿裤子——病号服下面只有一条宽松的棉质病号裤。他把她裤子往下拉到脚踝,露出两条修长的腿——那腿跟沈千雪和沈小鹿的都不同,更圆润一些,更肉感一些,但在腿根处还是能看到多年健身保持下来的肌肉线条。她穿了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浅色濡湿的痕迹。他把内裤往下拉,拉过膝盖,拉过脚踝,挂在脚脖子上。然后把她双腿分开。

我妈的私处暴露在病房的白色灯光下。她的阴毛比沈千雪和沈小鹿都浓密,修剪得很整齐。两片阴唇颜色偏深,是深玫瑰色,微微张开,露出中间一道湿润的窄缝。他的手指伸过去,轻轻拨开阴唇——阴道口很小,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上已经溢出透明黏液,在灯下形成一小片水光。他用纸巾擦了一下龟头边缘,然后重新趴上我妈的身体,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没有再问什么——什么都不需要问了。

他用力一挺腰。

整根粗黑的鸡巴一下子没入了她的阴道。我妈瞪大了眼睛,嘴张开,发出一个无声的音节,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是顺产生过三个孩子的,阴道没有沈千雪和沈小鹿那般紧得箍人,但温暖、湿润、包裹感极强。那种被熟女的阴道吸附住的感觉跟处女完全不同——软且深,像一团温热的丝绸把鸡巴从根部裹到龟头。马骏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停了两秒差点直接缴械。

“妈,你里面好舒服……”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嗓音压抑而喑哑。

我妈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脸颊红到了耳根。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慢慢抬起来,放在马骏的后背上。那双手在发抖,抖得厉害。但抖归抖,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她甚至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脚后跟在床单上轻轻蹭动,让阴道张得更开。她的脊柱微微上弓,把臀部抬起来迎接他的撞击。她以为自己在接纳儿子,在给予他一切,在满足他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恋母欲望。

可他的儿子还坐在另一间房里的餐桌前看着论坛对着屏幕撸。

马骏开始抽动。先是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抽出再用力顶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整个子宫都往上顶了一寸。我妈被撞得身体往上滑去,又被拉回来——汗液在床单上蹭出深浅不一的湿痕。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吻她,从耳垂吻到脖子,从脖子吻到锁骨,又从锁骨吻到乳房。把她整个人都含进嘴里一遍遍品尝。她的身体被他操得逐渐发烫,小腹上那几条妊娠纹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那湿润温暖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交合处发出黏滑的水声。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我妈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压住声音,但那些细碎的、软腻的鼻音还是透过枕芯传了出来。隔壁床的病人翻了个身,弹簧床垫咯吱一响。她猛地咬住枕头,阴道的收缩却更加剧烈。

“妈,我要射了。”马骏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我妈搂住他的脖子,把嘴贴在他耳边。她的声音全是抖的——羞耻、背德、快感、恐惧混在一起,“没事——射吧——妈妈帮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吸了一下他的龟头。那是身为母亲在安慰自己的儿子——她以为的“儿子”。她不知道这个被她抱着、正把精液灌进她子宫的男人,不是她的骨肉,而是她亲儿子的霸凌者。

马骏射了。龟头抵住宫颈口,卵蛋猛然收缩,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我妈的子宫。他闭着眼在她肩上咬了一口,牙印在锁骨上方的那片皮肤上清晰可见。我妈被烫得浑身一颤,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趾蜷起又松开,阴道内壁痉挛着吸紧鸡巴,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颤抖——太久没有做爱了,十几年没有做爱了。上一次做爱还是前夫没跑之前。此刻被“儿子”内射,她的阴道和子宫都在贪婪地吸收那些滚烫的液体。

马骏拔出鸡巴,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发出一声轻响。一股白浊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洇在病床蓝色的床单上。他拿起手机拍了照——我妈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锁骨上有牙印,双腿张开,阴道口往外涌精液,床单上一片白浊和深色湿痕混杂。然后他用纸巾帮她擦了一下腿间,又把被子给她盖好。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还有高潮未褪的迷蒙和背德释放后的恍惚。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摸着摸着就哭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妈妈对不起你。我们有罪,但是我们……”

马骏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手背。“妈,我不后悔。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真诚,眼睛里有光——他是真的不后悔。因为他根本没有道德负担,他只是一个猎人,而猎物刚刚主动跳进了笼子。

我妈笑了笑,闭上眼睛。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睡着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弧度。

马骏站起来穿好裤子,对着手机屏幕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他转身拉开病房的窗帘一角,外面天色已经微亮,阳光从玻璃上反射回来照在他脸上。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要去厕所清理一下。

我站在病房门口的拐角处,浑身冷透,后背贴着墙,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血印。马骏走出病房的时候差点撞上我。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里有快意,有嘲讽,还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你妈真不错。比我想的还主动。”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他吹了声口哨,转身朝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拖鞋踢踏踢踏的声音在空旷的医院走廊里回荡了很久。

我回到病房。我妈还在睡,被子盖到胸口。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床头柜上放着她没吃完的半碗粥,粥面上结了一层薄皮。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睡容。她刚才在床上被别的男人叫“妈”,被别的男人操到宫颈口都在吸他的龟头,被别的男人内射之后还说“我们虽然有罪”。她以为那个人是我,她以为她的儿子终于回应了她的感情。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她以为的。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黑红色论坛。野狼的帖子已经更新了——【总裁熟女妈妈病房拿下——失忆后主动张开腿让她“儿子”上她(含视频和特写)】

我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和文字,最后在病房隔壁的空陪护床上,对着屏幕射了出来。然后我睁着眼睛,盯着那团精液盯了很久,想起医生说脑震荡的逆行性遗忘一般几周左右恢复。我妈总会恢复记忆的,她总会想起来她的儿子到底是谁。等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当她记起来她在病床上张开腿召唤的人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会怎么样?她会疯。然后我又想,也许她就算恢复记忆也不会疯。也许她早就忘了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