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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章、坦白和沦陷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7,706 字

沈千雪发现真相,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那天她没有通告,在家休息。马骏大概以为她去公司了——他平时都会确认一遍每个人的行踪再行动,但今天他疏忽了。沈千雪只是去小区门口取了快递,来回不到一刻钟。推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看到马骏正蹲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她那本墨绿色的布纹日记本。抽屉被拉开了,钥匙还插在锁孔上——那把钥匙原本压在梳妆台上的香水瓶下面。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刀锋。

马骏转过头看着她,手里还捏着翻开的日记本。他没有慌张,没有跳起来解释,只是慢慢合上日记本,把它放回抽屉里,然后站起来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胸看着她。

“你猜。”

沈千雪的目光在那本日记和他之间来回移动。她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手指攥着快递包裹,指关节咯咯作响。“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一直在装?那些晚上进我房间的人——是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愤怒到嘴唇都在哆嗦。

“不然呢?你以为真是你那个废物弟弟?他有那个胆子吗?”马骏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不止这些。你猜我手机里还有什么?你那晚的照片,视频,还有你在我下面叫的那些声音。你要是想让你那八百万粉丝看看他们清纯玉女在床上是什么样子,我随时可以发出去。”

沈千雪的脸彻底白了。她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门框上,手里的快递包裹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沙哑的破音。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微博热搜,经纪公司的解约函,代言品牌的索赔通知,粉丝的辱骂和脱粉,还有她妈失望到极点的眼神。她一切的一切,都捏在这个混混手机里。

“你想怎么样。”

“简单。”马骏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粗糙的指腹蹭着她光滑的皮肤。“以后我来你房间,别锁门。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照片永远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对不对?”

沈千雪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眶里有水光在转,但她没有让那滴泪掉下来。她抬起手,把马骏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开,然后转过身走出房间。走廊里她的拖鞋声走得很快,进了浴室,门被关上,然后是锁扣咔嗒一声。水龙头被拧到最大,水流冲击水池的声音掩盖住了她的哭泣。

那天晚上,马骏推开沈千雪房间的门。门没锁。沈千雪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她穿着那件黑色缎面吊带睡裙,头发散在枕头上,身体蜷缩着,膝盖抵在胸前。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时,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马骏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的背影。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裸露出的大片后背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缎面睡裙的细带搭在肩头,腰窝在月光下形成两小片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掀开被子,躺到了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手掌贴着她睡裙的缎面,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体温。沈千雪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块石头。

“别紧张。”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热气吹在她耳廓上,“又不是第一次了。”然后他把手沿着她的腰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胸前,握住了她睡裙下的乳房。隔着缎面布料,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掌里变了形。

沈千雪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她就那样僵硬地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掉了灵魂的躯壳。马骏把她的睡裙推到腰际,把她的腿分开,从她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小穴还是紧的,但这一次没有挣扎,没有呜咽,甚至没有声音。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她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指甲把枕套的线都勾了出来。

但她的身体不受她控制。她的乳头在被他捻弄的时候还是硬了。她的阴道在他抽插了大概一分钟后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润滑液。她的腰在他撞到某个点的时候还是会轻轻颤抖,会轻轻拱起。她把这些反应归结为生理本能——任何人被这样刺激都会有反应,不代表什么。

马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轻微痉挛。他把她的胯骨压向自己,整根鸡巴捅到最深处。沈千雪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闷在枕头里的喉咙溢出了几个音节,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的小腹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墙壁,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滚烫的液体慢慢往外流。

马骏从她身上下来,用纸巾擦了擦自己,又抽了两张扔在她腿间。然后他穿好衣服,弯下腰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明天晚上我还来。”

他走出去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等等。”他转过头,沈千雪仍然背对着他。她蜷缩着,手指攥着被子边缘,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但足够清晰。

“你手机上那些照片。如果有一张流出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马骏笑了一下,把门带上。

从那天起,马骏每天晚上都去沈千雪的房间。她不再装睡,也不再蒙眼睛。她就那么直直地躺着,等他进来,等他脱她的衣服,等他分开她的腿。她告诉自己这是被迫的——她是为了自保,是为了那八百万粉丝,是为了不被毁掉。她的理性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被迫的,但她的身体开始提前准备。他知道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进门的时候她的乳头已经硬了。他不着急碰她,先坐在床边玩手机,看她假装闭眼、耳根却一点点变红的样子。她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赤身裸体。不再用被子遮,不再蜷起身子,就那么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任由他跨坐在她身上,任由他抬起她的腿,任由他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不再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会直视他,直视那张棱角分明、带着狠劲的脸,直视那双正在打量她身体的眼睛。然后她会移开视线,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想让他看见她眼里那丝不可控的快感。

有一次他操到一半忽然停住,低头看着她:“姐,你今晚好像比昨天湿得快。”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不重,更像是某种恼羞成怒。马骏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操她。她打了人却没推开他,腿还是缠在他腰上,阴道还是夹着他的鸡巴不放。

又过了一周,马骏开始拍视频。他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打开录像模式,然后把她按在床头从正面操她。她对着镜头说“别拍”,声音虚弱得不像拒绝,更像是求饶。他捏住她下巴让她正对镜头说“这是我自愿的”。她说了,睫毛上挂着水珠,但阴道内壁却因为对着镜头说那句话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感觉到了,她也感觉到了。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红得发亮。

那天晚上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他趴在沈千雪身上,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额角滴在她锁骨上。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头还是硬的,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几乎重叠在一起。

“姐。”

“……嗯。”

“你刚才说‘自愿’的时候,是不是高潮了?”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脚趾蜷起来了。

跟沈千雪坦白的同时,马骏对沈小鹿的攻略也进入了收网阶段。

周五下午,马骏照例去一中门口接沈小鹿放学。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带着奶茶,有时候带着烤肠,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站在那棵梧桐树下等着。她每次看到他都会跑过来,马尾在脑后甩出弧度,脸笑成一朵花。但今天他在校门口站了很久,学生都快走光了,那个穿着蓝白校服扎马尾的身影还是没出现。

他拨了她的电话,提示已关机。然后又拨了一次——还是关机。他沿着一中后门那条巷子走了一遍,没有。学校到家的那条路也找了,沿线小卖部和奶茶店挨个问过——老板说她今天没来。他打电话给我妈问小鹿回家没,我妈说没回,正要打电话问你。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不是装出来的担心——他确实担心了,担心自己还没吃到嘴的肉被别人抢了。他沿着学校周边几条巷子来回找了大概四十分钟,最后拐进一条很偏的死胡同,胡同尽头堆着几个破沙发和一辆废弃的三轮车。然后他看到了沈小鹿。

她被两个男人按在那辆破三轮车的车斗里,嘴里塞着布团,校服外套被扯掉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T恤和半截白嫩嫩的腰。一个光头正扯着她小腿把她的运动鞋脱下来扔在地上,鞋带在车斗铁皮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另一个胖子正往下拽自己的牛仔裤拉链。地上丢着几块用过的纸巾还有一瓶翻倒的矿泉水——水洒了一地,瓶口附近有一小片白色的粉末残渣。

马骏没有像之前那样摆架势,没有喊话,没有演戏。他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揪住那个正在解拉链的胖子的后领,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胖子连声都没吭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拉链拉到一半扯坏了,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灰色内裤。光头转过身刚想站起来,马骏的军靴已经踩上了他的胸口——踩得很用力,肋骨发出闷响。他蹲下来,对着光头那张惊恐的脸扇了两个耳光,然后一拳揍在他鼻梁上,又接了一拳,再一拳拳到骨头裂了软骨挤碎的微响清晰可闻。光头的脸很快被血糊住,马骏站起身喘了口气,确认两个人都瘫在地上动不了之后,他走到三轮车斗边,把沈小鹿嘴里的布团取出来。

布团一取出来她就剧烈地咳嗽,满嘴都是棉絮味。她的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眼妆糊成一团,嘴唇在哆嗦,肩膀在发抖。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不放,指甲都掐进了他皮夹克的布料里。“骏哥……骏哥……”她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像是这两个字是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还是不停地叫。马骏把她从车斗里抱出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窝。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校服裙摆下两条白嫩嫩的小腿不停地抖。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人碰得了你。”他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着,声音难得地温柔。他发现她在发烧——她的皮肤隔着T恤都在发烫,额头贴着他脖子时烫得惊人。不是生病,是那瓶翻倒的矿泉水,是那些白色粉末。

他把她抱出了巷子,叫了一辆网约车。一路上她都在发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放,脸埋在他肩窝里呜呜地哭。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加油门加速开到了最近的宾馆——学校周边最偏僻的那种,六十一晚上,老板不问身份证。

房间是标准单间,一张大床,床头灯发黄,窗帘拉得很紧,空调嗡嗡响。马骏把沈小鹿轻轻放在床上,刚转身想给她倒杯水,她的手臂就环上了他的腰。滚烫的额头抵在他后腰上,摩擦着。他低头一看,她的瞳孔涣散,嘴唇红得不正常,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她被下了什么药不是第一次在外面碰到,但出现在沈小鹿身上——这个十六岁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姑娘,平时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此刻却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嘴唇隔着T恤轻轻蹭动,双手攥着他腰侧的衣服越攥越紧。

“骏哥……好热……”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和药性发作时压抑不住的哭腔。他把她放平在床上,她立刻蜷起来侧躺着,双腿夹紧来回磨蹭,手指攥着枕巾一角咬在嘴里。她的额头烫得像刚出锅的糖心包子。他拧开矿泉水瓶盖给她灌了几口凉水,她咕咚咽下去,又拽住他的手腕不放,把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说凉,好舒服。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不是马骏脱的——是她自己。她的手不听使唤地扯着T恤下摆往上拽,露出平坦的小腹,露出白色棉质内衣下微微起伏的胸廓。她的一边肩带滑下肩头,露出那对还没完全发育好的、只有B杯的乳房——小小的、挺挺的,像两只刚刚蒸熟的糯米团子。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因为药效已经充血凸起,顶端微微上翘。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滚烫的手心覆着他的手背,说“骏哥,这里好难受,你帮我揉揉”。马骏深吸一口气,叫她先躺下。她摇头把马尾甩得散乱开来,发丝沾在唇边和脸颊上,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她不会接吻——只是把嘴凑上去胡乱蹭动,像小猫舔主人的手背那样笨拙而急切。小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碰了一下他的嘴唇,软软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莓味——那是她中午喝的草莓牛奶没漱干净。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像是满足,又像是更深的渴求。这个连耳垂都没被男生碰过的小姑娘,此刻正闭着眼睛,睫毛轻颤,把初吻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只见过几面的“英雄”。

她的小腿主动蹭掉自己的校服裙子和白色棉质内裤。白嫩嫩的小身体在床上蜷着又展开,光溜溜的像一只刚剥了壳的虾仁。他脱掉T恤的时候她用手指摸他的腹肌,一路摸到小腹下方那道从裤腰边缘探出来的深色人鱼线。她以前只在我和我妈看的偶像剧里见过这种腹肌,此刻真实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吸了一下鼻子,眼里水雾和惊惶交织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

“骏哥……我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能浇灭它的人。她把他的脖子拉下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分开白嫩细腿,腿根内侧的皮肤烫得惊人,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他分开她的大腿,低下头舔舐她大腿根部那道被高压袜勒出的浅红印痕。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头发铺散在白色枕头上,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他的舌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舔到她私处。她的阴毛很稀疏,只有几根极细的绒毛覆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下面那两片花瓣颜色极浅,是没发育成熟的嫩粉色。他含住那两片花瓣轻轻一吸,她的腰猛地弹起,双腿不受控地夹紧,把他的头夹在腿间。他一只手按在她膝盖窝上把她左腿往外压,舌头继续在那道紧窄的细缝上来回舔舐。那味道很清淡,没有腥膻只有少女皮肤本身的乳香混着药力带来的微咸体液。他含住那颗只有米粒大小的阴蒂轻轻一吸。沈小鹿整个人猛弹起来,小腹剧烈抽搐,从阴道口涌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她高潮了。第一次高潮不是来自男人的插入,而是来自他的舌头。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抵在那道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小穴口。她的小穴实在太小了,整个阴部都呈现出没发育完全的娇嫩。两片花瓣被龟头挤向两边,那道仅仅一厘米宽的窄缝被撑开到极致,阴唇边缘几乎透明。他用力一挺腰,整根粗黑的鸡巴一下子捅了进去。

沈小鹿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她的指甲猛地掐进他后背,指甲缝里全是血。那种疼痛不是被刀划伤能比的——是身体内部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缝。她感觉到自己体内什么东西被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第一次插入时就完全撕裂。鲜血从阴道口渗出来混着她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洇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红色的血迹。她开始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好几道血痕,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太紧了,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每一寸推进都遭遇剧烈收缩。她痛,但他爽——那种被处女的紧窄阴道死死裹住的感觉让他从头皮爽到尾椎骨。

“痛……骏哥……好痛……不要……我不做了……”她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她从混沌中醒过来片刻,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她毕竟才十六岁。平时连卫生棉条都不会用的女孩此刻被一根粗黑的大鸡巴贯穿,那种撕裂的疼痛短暂压过了迷药带来的空虚,她开始本能地抗拒。

马骏没有退出去。他俯下身,用嘴唇吻掉她眼角的泪水。他又用那种刻意压低的温柔嗓音哄她说“马上就不痛了”,一边说一边慢慢动腰,龟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淡红色的血丝和黏滑的体液,每一次进入都往更深处挤开更多腔壁。沈小鹿的哭声渐渐小了——不是因为不痛了,而是因为她身体里那股被暂时压下去的药力又卷土重来。迷药再次占据上风,那熟悉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重新升腾起来,把撕裂的疼痛变成了一种又痛又痒的麻胀感。她不再挣扎,不再乱蹬,她甚至开始轻轻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眼泪还在流,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不要”变成了鼻音浓重的软哼。

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轻轻晃动身体。小乳房被他的胸膛压得变了形,乳头在他胸肌上来回摩擦。她的腿缠在他的腰后,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展开,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在他耳边的喘息由急促的抽泣变成软腻的呻吟,声音在每次顶入时被撞断又在退出时续上。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抬起腰,打开腿,收缩阴道。她甚至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含糊地说了一声“骏哥,舒服”,声音闷在喉咙里黏糊糊的带着药力作用下特有的迷糊和乖巧。

马骏的腰动得更快。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跪趴在床上,小手抓着床头板,马尾被他攥在手里往上轻轻拽着。后入的角度让鸡巴插得更深,沈小鹿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得很高,纤细的腰肢被他的双手卡住不断后坐。她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白嫩嫩的屁股被他的小腹撞出一波波柔软的臀浪,交合处白浆糊了一圈,精液与体液搅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那片暗红色的血渍上。她已经完全沉入药力与快感交织的混沌里,嘴里含糊地说着“骏哥”“好棒”“我还要”之类她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

最后他把她翻回正面,提起她两条白嫩细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做最后的冲刺。这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在他的覆压下蜷成小小一团,双腿被压成M字形压向胸口,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绞紧到连抽送都变得困难。他咬着牙又顶了两下,把龟头抵住宫颈口,腰身猛颤,浓浊的精液全数灌进她的阴道最深处。沈小鹿被烫得全身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腰猛地弓起,脚尖绷直,小穴紧紧锁住马骏的鸡巴,把精液全部吸进了子宫。然后她软下来,眼睛阖上,眼角残留的泪痕和睫毛粘在一起,沉沉睡去。药力加上体力透支,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直接睡着了。

马骏从她身体里退出半软的鸡巴。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发出轻轻一啵。一股白浊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滴在床单那片暗红色的处女血上。他拿起手机对着她的脸拍了特写,又对着她红肿的私处和床单落红拍了照。然后去了浴室,洗完回来的时候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变成深褐色,她的呼吸均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他躺到她旁边,拿手机拨了个号。电话通了。

“喂,阿姨,小鹿找着了。她被几个混混下了药,我赶过去把人打跑了。现在在宾馆,她刚睡着,受了点惊吓。您别担心,我守着她。”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从焦急变成哽咽变成松了口气。马骏又嗯嗯了几声挂断电话。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枕边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她睡得很甜,嘴唇微微张开,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嘴角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里沈小鹿醒过来——药效过去了,身上的疼痛一下子全涌回来。她皱着眉低头看床单上那片暗红色的血渍和身边还没醒的马骏。她愣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把被子掀起来重新盖在他身上,把自己的脸埋进他肩窝里。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胸口那道被她指甲抓出来的血痕,然后闭上眼睛,呼出平稳的气息。

晨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隙漏进来。沈小鹿还窝在他怀里,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醒了。她抬起头,看到马骏还在睡,又看到床单上那片洗不掉的暗红。她的脸红了,然后把脸重新藏进他肩窝里。

马骏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那团乱糟糟的头发,她的马尾散了,发圈不知掉在什么地方,耳根在晨光下红得像煮熟的虾。

“早。还疼吗。”他的声音有些哑。

“……有一点。”她闷在他胸口回答,声音轻得像是从门缝里挤进来的风,“昨晚那个……是真的对吧。”不是问句,语气却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

“我没后悔。”她把脸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我不后悔。”

他笑了笑,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声说了句“骏哥真暖和”。下床的时候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每次迈腿眉头都轻轻皱一下。她换床单的时候把那条沾着落红的床单叠好塞进了书包最底层。

我看着手机屏幕,黑红色论坛界面在黑暗中照亮我的脸。野狼的最新帖子发帖时间——昨夜零点。

【高中生妹妹处女上垒——被下药后主动求我操她(含视频和落红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