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成绩单和消失的内衣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6,485 字
从那天起,家里的氛围开始变了。变得微妙,变得诡异,变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洒了一地,谁都不去收拾,任由它慢慢渗透进地板的缝隙里。
最先变的是我妈对马骏的态度。
周六早晨,我下楼的时候,看到马骏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那围裙是我妈平时用的那条,粉色底,上面印着卡通小熊。围裙系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腰侧的系带在他背后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他正端着一盘刚煎好的荷包蛋从厨房里走出来,蛋黄还是糖心的,在盘子里轻轻晃动。
“阿姨,你坐着别动,早饭我来就行了。”他看到我妈从楼梯上下来,连忙放下盘子,跑过去帮她拉椅子。我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了椅子上,面前摆好了筷子、勺子、一小碟自制萝卜干。然后他又去端粥,粥碗放下之后他回头朝楼上喊了一声“小鹿,下来吃饭了”,嗓门响亮得像这个家的男主人。
沈小鹿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头发还没梳,蓬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但看到早餐桌上的布置,眼睛一下子亮了:“哇,骏哥你还会煎蛋?”
“煎蛋算什么。明天给你做蛋卷,夹火腿肠那种。”马骏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拉开椅子坐下,然后给我妈夹了一个荷包蛋。我妈低头咬了一口,糖心流出来,蛋黄沾在她嘴角。马骏拿起纸巾帮她擦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不用,我自己来。”但她没有躲开。
隔天下午,我从学校回来,看到马骏正蹲在客厅地上擦木地板。他手里拿着抹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到我进来头也没抬:“沈铭,你换一下拖鞋,我刚拖完。”
我愣在玄关。马骏在擦地板。那个在学校里揪着我头发往墙上撞的混混,那个打了我无数次的人,此刻正蹲在我家地板上,用抹布擦我踩出来的脚印。
我妈从楼上下来,看到蹲在地上满头是汗的马骏,脸上露出又满意又心疼的表情:“小马,你别擦了,家里有吸尘器有拖把,不用这样用手擦。”
“没事阿姨,用手擦得干净。你说你在公司那么忙,回来还要做家务,我帮一点是一点。”他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他以前的黑眼圈消了不少,头发也不再油乎乎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你这孩子……”我妈的声音有些涩。她看着马骏,那双丹凤眼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种越来越藏不住的依赖。她对这个年纪能做她儿子的男孩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移情,这孩子在她家里扫地拖地帮她做早餐,比她的亲生儿子不知强了多少倍。她走过去蹲在马骏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她的指尖擦过他额头的时候,马骏微微侧过头看向她。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谢谢阿姨。”马骏的声音变轻了,那双平时充满戾气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柔和。他看着我妈,像是在看什么很珍贵的东西。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移到了我妈的嘴唇上。我妈的嘴唇很薄,没有涂口红,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的牙齿。他盯着那两片嘴唇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继续低头擦地板。
我妈也站起来,把湿纸巾握在手心里,快步走回了二楼。她的耳根有些红。
又过了一周,我妈把我和马骏的月考成绩单并排放在餐桌上。那天晚饭后她把客厅的吊灯调到最亮,把两张成绩单摊开,手指在上面点着。
“班级排名第十二,年级前五十。小马进步了四十二名。”她把马骏的成绩单推到桌对面,然后拿起我的成绩单——那张纸被她捏得皱巴巴的,边缘已经开始打卷,“班级排名第三十六,年级掉出前二百。退步了五十多名。”
“小铭,你告诉我,你每天都在干什么?上课在睡觉吗?还是放学之后就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她看着我,语气比上一次严厉得多。严厉到沈小鹿都缩在沙发上不敢出声。
“上课没睡……就是有些听不懂……”我的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有些听不懂?你以前成绩再差也没掉到年级两百名开外。现在退步成这样,不是听不懂——是你根本没在学。你看看人家小马,以前成绩比你还差,这一个月硬是追到班级前十二了。人家还天天帮我做家务,擦地板,倒垃圾。你呢?你做过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我确实什么都没做——马骏擦地板的时候我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发呆,马骏帮我妈洗碗的时候我在刷手机看论坛,马骏在补习课上认真听讲的时候我在用眼角余光瞟他和我妈在桌下贴着的腿。
马骏站起来,把一杯凉白开放在我妈手边:“阿姨别生气,沈铭可能就是这阵子状态不好。我接下来多帮帮他,给他讲讲题。”
我妈接过水杯,叹了口气,看着马骏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还好有你。没有你,这个家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我低着头,看着餐桌上的木纹。那几道年轮状的纹路在手心下微微凸起。然后我发现我妈把内衣收起来了。镜台上空了。
那天晚上我路过浴室的时候,习惯性地往里面瞟了一眼。洗手台上的衣篮里只有几件旧T恤和一条毛巾。我妈平时放换洗内衣的位置——那个镜台左边靠墙的角落——现在什么都没有。瓷白的大理石台面上干干净净,连那瓶她常用的护手霜都被挪到了另一边。
她终于把内衣藏起来了。
她以为上次那条淡紫色法式丁字裤被用了之后,只要不再放在外面,“我”就不会再犯。她以为把内衣收起来就能阻止那个用她贴身衣物自慰的变态儿子。她不知道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用的,也不知道她藏起来也没用。
晚上一点多,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马骏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我妈已经睡了,被子盖到肩膀,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她的睡容很安宁,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卸了妆之后露出淡淡的雀斑和眼角的那几道细纹。她在睡梦中不知道那个她当成半个儿子的男人正站在她的床边。
马骏没有看她。他直接走向衣柜。衣柜是推拉式的,他轻轻拉开左边那扇门,里面挂着几排西装、衬衫、一步裙——都是我妈上班穿的职业装。他弯下腰,在衣柜底层翻了翻。几件叠好的毛衣,两条围巾,一个收纳盒。他把收纳盒打开——里面是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
他咧嘴笑了。手电筒光照在收纳盒里——白色、黑色、肤色、淡紫、酒红,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胸罩和内裤像商店货架一样排在那里。他把手伸进去翻了翻,挑了一条肉色的无缝内裤和一件同色系的前扣式胸罩。不是最性感的,但他要的不是性感——他要的是让她明天穿在身上,贴着她的乳房和私处一整天。他把内衣塞进口袋,然后把收纳盒盖子重新盖好,推上柜门退了出去。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熟练得像回自己房间拿东西。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刷牙,忽然听到主卧那边传来我妈的声音。
“小铭——你过来一下。”
我把牙刷放下,漱了口,擦了擦嘴。走到主卧门口,看到我妈正蹲在衣柜前,那个收纳盒被她拉出来放在地上。她翻着里面的内衣,一件一件地翻,然后又翻了一遍。
“你动过我衣柜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是压着一层薄冰的。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手里还攥着一条白色内裤。
“没有。”
“没有?那我放在收纳盒里的内衣怎么少了一套?肉色的那套。我记得很清楚,前天刚洗好,叠好放在盒子里的。”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那双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是不是你拿走的?”
“妈……我真的没有。”
“小铭,你上次用我的……那个……”她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上次浴室里那些东西的事,妈妈没有怪你。妈妈以为是正常的,是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会有的冲动。所以后来妈妈放了新的,也是想告诉你——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妈妈说,不要偷偷摸摸做这种事。但你现在不进浴室了,直接进我房间拿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偷窃。”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有些红。声音从严厉慢慢变成了失望,失望里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难堪。
“你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好不好?你看看人家小马,他才比你大几个月,人家是怎么做事的?人家擦地板、倒垃圾、帮我洗碗,学习成绩还进步了四十二名。你呢?你退步了五十多名,你还偷我的内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觉得这样下去能行吗?你再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办?”
她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坐到床上,用手撑着额头,肩膀轻轻抖动。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知道是马骏拿走的,但我不能说。说出来就等于承认我知道之前所有的事都是他干的,就等于承认我一直在帮他瞒着。所以我只能站在这里挨骂,替那个偷走我妈内衣的混混挨骂。
马骏从门外探进头来。他刚才在楼下拖地,听到动静上来了。他走到我妈面前蹲下来,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阿姨别生气,沈铭可能就是一时糊涂。青春期的男生都会有这种冲动,不代表他是坏孩子。您也别太难过了,对身体不好。”
我妈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是湿的。她看着马骏那张满脸关心的脸,又看了看我——站在门口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废物亲儿子——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失望,有心痛,还有一种已经不愿再挣扎的无奈。
“还是你懂事。”她轻轻握住马骏拍她后背的那只手,握了片刻,然后又松开,站起身走了出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没有看我。她的拖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一楼传来厨房推拉门被拉开的声响,然后是冷水冲进水壶、拧开燃气灶的旋钮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主卧地板上那个被翻乱的收纳盒。里面的内衣乱七八糟地堆着,几条内裤和胸罩散落在地板上。我妈刚才翻找的时候一定很急,才会翻成这样。
马骏走到我旁边,把手里还捏着的拖把靠在墙上,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妈今天换下来的内衣还是放浴室。不过她不放了,老子就自己去拿。你猜她明天穿的是哪套?”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但我没有回头。我走出主卧,走进二楼走廊,走进浴室,把冷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人黑眼圈很重,眼睛下面一片青灰。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觉得他像个被拔出电池的玩具,所有零件都在,但动不了,也喊不出声。
马骏的月考成绩单贴在冰箱上。班级第十二名。我的成绩单被我妈叠起来夹在收据夹里,放在储物间的抽屉最底层。她说“留着给你看看,提醒你自己有多退步”。
沈小鹿现在基本不跟我说话了。以前周六她还会窝在客厅沙发上跟我抢遥控器,抢不到就用脚丫踢我的腿,踢累了自己往我胳膊上靠。现在她放学回来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先跑到客房门口敲门:“骏哥骏哥,你看我今天买的新发卡!”
客房的门打开,马骏倚在门框上,低头看着她把发卡别在刘海上,再转一圈给他看。他笑着说好看,用手指弹了一下她额前的刘海。她咯咯笑着跑开,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她甚至已经不叫我“哥”了——直接叫“沈铭”。上周有一次饭桌上她朝我这边喊了一句“把酱油递过来”,连称呼都省略了。
我妈也放弃了让我努力。以前每次我成绩退步她都会坐到我书桌边一道一道给我讲错题,讲完还要摸我的头说下次加油。这次成绩单出来之后她没再给我补课——只给马骏补。晚上八点多,餐桌那边,她坐在马骏旁边,用笔在草稿纸上给他推导公式,两个人胳膊挨着胳膊肩靠着肩。他面前摊着新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书上画着红蓝两色笔涂的重点。我妈说:“小马你再加把劲这学期就能进年级前十了。”他说:“都是阿姨教得好。”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那本同样崭新的练习册。一个字都没写。
沈千雪开始经常回家,只要没有通告就往家赶。回家第一件事还是找我。但跟以前不同——以前她是进门先喊妈再摸我头,现在是进门脱了高跟鞋赤脚跑上二楼先到我房间。
“小铭,吃饭了没?”
“小铭,你今天的T恤颜色好看,这个蓝色很衬你。”
“小铭,别老闷在房间里,出去走走。姐姐陪你。”
她坐在我床边,侧身对着我,把我的手从鼠标上拿下来,放在她膝盖上轻轻拍着。她的手指修长白净,涂着淡粉色指甲油,掌心温热。有时候她会弯下腰帮我整理衣领,动作很轻很慢,把领口的折痕抚平再压一压,指尖偶尔碰到我锁骨,她就顿一下,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看着我。她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姐姐对弟弟的宠溺,现在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的温柔与归属感。她以为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以为每次半夜推开她房门用丝袜蒙住她眼睛的那个人是我。
有一次她坐在我床边翻着我桌上的课本,翻到某页空白的地方,忽然抬头问:“小铭,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她那语气故作轻松,但睫毛眨动的频率比平时快。
“随便。”
“什么叫随便。比如个子高的矮的,头发长的短的,性格温柔的活泼的——”
“姐,你问这个干嘛。”
“就问问。”她把课本合上放回桌上,站起来走到门口,然后回头看着我,嘴角弯着微笑很浅但暖得像早春的太阳。
“有没有想过——找姐姐这样的?”她说完没等我回答,把门轻轻带上。门外传来她拖鞋踩着地板远去的声音。
上周六晚上,我路过走廊看到沈千雪从浴室出来。她刚洗完澡,裹着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光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迹。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松开浴巾上缘——她以前绝不会在我面前做这种事。然后她走进自己房间,门虚掩着。从缝隙里我能看到她在换衣服,背对着门,浴巾滑落在地板上。裸背,腰窝,臀线。她侧过身拿睡裙,锁骨下方的乳房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浑圆挺翘。她没有完全把门关上——她故意留了一道缝。因为在她看来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所以给我看是理所当然的。
但我不是。她真正的第一个男人正睡在走廊那头的客房里打着鼾。她所有的温柔、亲密、甚至故意留门缝的挑逗,给的对象都不是真正的那个男人。
这让我无比愤怒,又让我无比兴奋。
深夜。客房门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马骏先去浴室看了看衣篮——空的,我妈今天连丝袜都没放。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后直接拐向主卧。我没有跟过去,只是躺在床上隔着墙听着主卧方向传来的细微声响——衣柜推拉门被轻轻拉开,收纳盒盖子打开又盖上。
几分钟后脚步声移向浴室。浴室的暖灯亮了,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他臃肿的身影正站在镜台前。他手里攥着我妈那套肉色内衣,把内裤裹在鸡巴上,把胸罩贴在自己脸上。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他快速耸动的腰身和贴在瓷砖墙上拼命吸气的侧影。他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精液糊在肉色内裤的裆部。
他从浴室出来,朝主卧方向走回去——他要把内衣放回原处。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隔着门板轻轻敲了两声,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晚安,废——”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他轻声冷笑,然后走向主卧。门开门关,抽屉归位。
我拿起手机。屏幕在黑夜里亮起来,点进那个黑红色论坛——帖子已经更新了。野狼:【她藏起来了?那就直接进她房间拿——第二十一天】
野狼:兄弟们,今天有大进展。那个总裁妈妈终于发现之前放在浴室的内衣总被人用,不但不怪老子,反而以为是室友干的,还把老子当模范生,骂他亲儿子是废物。今天她训室友的时候说“你看看人家小马”——老子当时差点笑场。然后晚上老子溜进主卧直接去衣柜底层翻内衣。她现在把内衣裤收纳盒藏在衣柜最下层,叠得整整齐齐——但锁都没锁,推拉门一拉就开。这不是防老子,这是给老子铺路。下次直接在她床上拿她刚换下来的。姐妹俩的进度也稳得很。明星姐姐现在是完全把老子当亲弟了,白天对室友各种亲密,昨晚还在老子面前弄掉浴巾——估计下次老子摸进去她直接自己把腿分开。高中生妹妹更离谱,昨晚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老子抱着她进房间,她迷迷糊糊叫“骏哥”——根本不知道她哥已经在她心里被除名了。对了,室友这废物今晚躲在房间里撸管尿了自己一裤裆,明天还要被老子叫去帮忙捡垃圾。
下面配图——我妈今天穿的米色一步裙(从背后偷拍的,腰臀曲线包得一清二楚)。我妈训我时那张失望的脸。收纳盒里被挑剩的内衣。浴室的肉色内衣被红圈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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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刃天涯:哈哈哈直接把收纳盒翻出来找也太猛了!这妈妈藏了半天结果更方便大神了,下次直接在她上班不在家的时候全倒出来慢慢选。
野狼回复:不用下次,老子今晚就选好了肉色的。明天她穿去公司,开会的时候跟客户谈判,谁他妈知道她身上那套内衣昨晚裹着老子的鸡巴?
春风不相识:姐姐现在对室友的态度太迷了,摸头、整衣领,还故意留门缝——大神你也太爽了吧?
野狼回复:她现在躺床上叫的是“小铭”,等老子操她的时候她叫“小铭”老子就当是叫我的名字。迟早有一天她在床上喊出来的会是“马骏”。
午夜猎手:室友废物石锤了。大神下次能不能把室友躲厕所撸管的照片也发出来?想看看绿帽哥到底长啥样。
野狼回复:下次让他亲自给你们发。你说不定他能自拍呢。
我盯着屏幕上最后那句话,手机从手里滑下来砸在床单上。然后我伸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东西——那天晚上我对着屏幕射了三次,纸篓里全是团成团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