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马骏和姐姐做了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7,210 字
事情的起因是马骏被他爸打了。
他是周六傍晚来的。门铃响的时候,我妈正在厨房里炖排骨。砂锅盖子被蒸汽顶得轻轻跳动,玉米和排骨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弥漫了整个客厅。我去开门,看到马骏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运动包,拉链坏了半截,用一根鞋带胡乱绑着。他脸上多了一块新的淤青——左颧骨上一片青紫,嘴角也破了,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骏哥你怎么了?”沈小鹿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玄关。她看到马骏脸上的伤,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没事。”马骏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但扯到了伤口,笑容变成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他把运动包放在鞋柜旁边,那包沉甸甸的,落地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排骨的血水。她看到马骏脸上的淤青,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小马,你这脸——”她快步走过来,伸手想碰马骏脸上的淤青,又怕弄疼他,手指悬在半空中。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心疼,“谁打的?”
马骏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爸回来了。他要不到钱就打我,然后把我赶出来了。说没我这个儿子。”
客厅里安静了。连砂锅的咕嘟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沈小鹿捂着嘴,眼泪已经掉下来了。沈千雪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马骏脸上的伤,眉头皱得很紧。
我妈愣了好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伸出手,把马骏抱住了。她比马骏矮半个头,抱着他的时候要微微踮起脚尖。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不要你,阿姨要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马骏把脸埋在我妈的肩窝里。他的肩膀轻轻抖动,看起来像是在哭。但我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没有哭。他的眼睛正越过我妈的肩膀,盯着墙上那面装饰镜。镜子里映着他搂住我妈的手——那只粗糙的大手正贴在我妈后背上。然后那只手慢慢下滑,从后背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臀部上方。
我妈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只手在自己腰臀之间游移,但马骏此刻肩膀抖动着,像是被父亲的暴行伤透了心。她迟疑了半秒,没有推开。她只是把马骏抱得更紧了一些,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好了好了,不哭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没人赶你走。”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母性的包容——她以为他只是需要安慰,需要被拥抱,需要被爱。她把这些触碰当作受伤孩子的本能——孩子受伤的时候总是需要被抱着、被抚摸、被安抚的。
马骏的手继续往下,整个手掌都贴在了我妈的臀部上。那一字裙下丰润饱满的弧度被他粗糙的大手包住,手指轻轻陷进柔软的肉里。我妈的身体又僵了一下——这次僵得更明显。她的耳根泛起了红,但她还是没有推开。她在说服自己——他只是太伤心了,不要在这个时候推开他,不要让他觉得自己没人要。
“阿姨……”马骏的声音从她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我能在这里多住几天吗?”
“当然可以。住多久都行。客房本来就是给你留的。”
“谢谢阿姨。你对我真好。”
马骏松开了怀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眼角根本没有眼泪,只是被他揉红了。他又揉了揉,看起来像是强忍着不哭的样子。沈小鹿跑过来扯着他的袖子说骏哥别难过,以后就住我们家。我妈转过身走回厨房,围裙带子有些松了,她一边系一边偷偷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在围裙带上绕了好几圈,绕得比平时紧。
晚饭后马骏换了拖鞋走进浴室。我站在浴室外墙角,透过磨砂玻璃看他晃动的身影。他站在镜台前,手里拿着我妈今天换下来的肉色丝袜——大腿根处有些发白,是穿了一整天闷在一步裙里留下的痕迹,还带着淡淡的体温。他把丝袜贴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拿手机对着拍了照。
他在衣篮里翻了一下发现没有内裤——大概今天我妈直接扔进洗衣机了。他也没在意,把丝袜放回原位,然后蹲下来在废纸篓里找到了我妈扔掉的旧梳子——那把手柄有些发黄、几根黑色发丝还缠在梳齿间的老梳子。他把缠在梳齿间的头发取下来绕在手指上,放在鼻前闻了闻。然后又拿出手机对着梳子拍了照。他把头发缠在拇指上,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深夜的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一次他推开沈千雪的房门时,没有刻意压低嗓音模仿我的语调。他手里多了一团黑色的东西——那是沈千雪上次穿过的丝袜。他把卧室的床头壁灯按亮,橘黄色的微光从灯罩边缘漫出来,给整张床铺上一层暖色的暗光。
沈千雪侧躺在床上。她听到门把手拧动的声音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很快就闭上了。她知道“弟弟”今晚也不会缺席——上次之后她就知道了。上次之后她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盯了很久,想了很多。想到日记本被动过,想到那句压低了嗓门喊出的“姐”背后若有若无的烟味,想到那只手比小铭更粗更糙。但这些怀疑和否认搅在一起,最后都被同一句话压下去了——宁愿相信是弟弟。她不敢开灯求证,灯光会把她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撕破。所以今晚她特意只开壁灯,只调到最暗。暗到刚好够他看清她的身体,却不足以让她看清他的脸。这样她能继续骗自己。
马骏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橘黄色的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黑色缎面吊带睡裙裹着她成熟明艳的身体,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上,裙摆卷到大腿根。她侧躺着,双腿微微蜷起,眼睛闭上,睫毛轻轻颤动。他伸出手放在她的小腿上,和上次一样——掌心粗糙,指腹带着茧。从小腿滑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滑上大腿外侧。沈千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她闭着眼睛,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马骏拿起那条黑色丝袜,轻轻覆在沈千雪的眼睛上。丝袜很薄,透过布料能看到她闭着的眼睛和颤动的睫毛。他把丝袜在她脑后打了一个松结。
“姐。”他忽然压低了嗓音,模仿着我那种微微上扬的、带着依赖和撒娇意味的调子。
“……嗯。”
沈千雪轻轻应了一声。这一声“嗯”让马骏知道了——她已经完全把他当成弟弟了。不管之前有多少疑虑,此刻这一声“姐”足以让她把所有疑虑吞进肚子里。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脸。隔着丝袜,他能看到她嘴唇翕动,吐气吹得丝袜轻轻起伏。她的脸颊泛着红——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际,又从耳际蔓延到脖颈。
他吻了上去。隔着丝袜,肥厚的嘴唇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先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用力压紧。沈千雪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推开。她微微张开嘴,马骏的舌头隔着丝袜探进去。丝袜的网眼在他舌尖和她的舌面之间形成一层粗糙的磨砂感,但他不在乎。他用力吸着她的嘴唇,吸着她的舌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响。
吻了很久,他松开嘴,拉起丝袜边缘,从她头顶褪下来,丝袜滑过刘海的发丝落在枕边。壁灯调得更亮了。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次没有丝袜。他的嘴唇压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比刚才更用力。沈千雪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接纳了这个吻。她的舌尖软软的、滑滑的,在他的吸吮下轻轻回吻着。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马骏一边吻一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手指勾住睡裙的吊带,慢慢往下拉。细细的吊带滑过肩头滑过手臂,挂在她的肘弯上。睡裙的上半部分滑落下来,堆在她的腰间。她的上半身赤裸了,锁骨、乳房、肋骨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雕塑般的质感。
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非常好看——圆润挺翘,像两个倒扣的水蜜桃。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变硬凸起,顶端微微上翘。马骏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的乳房。他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姐……你好好看。”
他还是用那种刻意模仿的语调。沈千雪把脸偏向一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握住了马骏的手腕轻轻捏了一下。
马骏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粗糙的舌头裹着那颗粉色的乳头,用力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声响。口水顺着乳头的边缘往下流,滑过乳房下缘,滑过肋骨。沈千雪咬住下唇,鼻子里发出压抑的轻吟,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轮流吃着两个乳房,吃得乳头都硬成小石子,整个乳房都泛着水光。然后他从她乳房上抬起头,嘴唇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过肚脐。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肚脐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他一边向下吻,一边把她睡裙剩下的部分完全脱下来。黑色缎面滑过她的大腿、小腿、脚踝,最后被扔在床尾。
她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马骏把脸埋在她的大腿内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奶香,还有女人身体特有的甜腥味。他伸出舌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舔了一下,从膝盖上方慢慢舔到大腿根。沈千雪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把脸偏向一侧,手指揪紧了枕头。
他的舌头隔着内裤舔她的私处。手指伸上来,先隔着内裤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湿润已经透出来。然后他把内裤往旁边拉开,露出那个粉嫩的入口。壁灯的橘黄色灯光洒在她赤裸的下体上,稀疏而柔软的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下面是两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缝泛着水光。
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伸过去,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嫩的软肉。那道紧窄的入口就在眼前——还没有被任何男人进去过。他低下头,把舌尖抵上去。从阴道口向上沿着那条细缝缓慢地舔到阴蒂,舌尖卷住那颗粉色的豆粒轻轻一吸。一股黏滑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
沈千雪的腰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她用手背捂住嘴,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马骏的头卡在她双腿之间,她夹不紧。他分开她两条修长的腿,舌尖再次压上阴蒂快速拨动,反复拨弄那已经充血的凸起,含住轻咬一下又立刻放开用舌尖安抚。他舔她的阴唇,用舌面裹住花瓣内侧来回滑动,把涌出的体液一丝不漏地吞进嘴里。
沈千雪彻底抑制不住声音了。每一下轻舔都像一股电流把她往上弹起,呻吟声压在掌心里,随着手指缝隙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哽咽。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黏滑的水光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下巴也湿了。
马骏直起身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弹出来打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壁灯照着他臃肿但结实的身躯,那根粗黑的大鸡巴昂然挺立,茎身上布满深色血管纹路,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黏稠的透明液体。他重新压上沈千雪的身体,一手握住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再次把她内裤往旁边拨开。
龟头抵在那道紧窄的入口上,轻轻地、试探性地往前顶了一下。沈千雪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揪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对称,一只手揪得更紧,另一只手却放在他胸肌上轻轻推拒。她的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眼睛被丝袜蒙着,嘴唇张开,舌头在里面轻轻颤动,脸部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
“痛……轻一点……”
她的声音有些抖,但没有推开。马骏稍稍退出了一点点,然后用拇指推开她湿润的花瓣,龟头重新对准那道紧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龟头挤开了紧致湿滑的内壁,被层层褶肉包裹住,又紧又热。沈千雪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修长的脖子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然后他用力一挺腰。
整根鸡巴一下子捅了进去,穿过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沈千雪的闷哼被压在丝袜后面变成一声破碎的、带着哽咽的尖叫,指甲狠狠掐进他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她的双腿痉挛般夹紧他的腰,阴道内壁猛然收缩,箍得龟头发疼。破膜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弓成一道疯狂的弧线,肚脐两侧的腹肌线条绷得清晰可见。
他停了几秒钟让她适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完完全全没入了她紧窄的小穴里,只剩两个卵蛋垂在外面。她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鸡巴根部,交合处渗出一丝鲜红夹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他没有退出,继续往里顶——鸡巴把阴道深处的褶肉一层层撑开,龟头撞上了宫颈口那团软肉。沈千雪被顶得往床头上方挪了半截,嘴里的呜咽变成急促娇喘。
然后他开始抽动。先是浅的,龟头在两片花瓣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滑的透明体液,每一次进入都裹着更多的体液推进去。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嘴滑到她乳房上,手同时捻着她硬翘的乳头,把另一边乳肉整团握在掌心里揉得发红。
“姐……你下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他还在用那种刻意压低的、近似我的语调。沈千雪咬着下唇,眼罩下渗出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丝袜。她的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脚趾蜷曲,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细碎的低吟,牙关渐渐松开,闷在嗓子里的声音变成了交合处被撞击的湿响。
马骏加快了速度。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鸡巴从上往下狠狠地楔进她的阴道。宫颈口被龟头撞得阵阵发酸,柔软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小腹被从里面往上顶出一个若隐若现的隆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浆糊满她稀疏的阴毛和红肿的花瓣。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处女血和体液,在壁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姐……我要射了……”
沈千雪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紧紧搂着,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她在极近的距离重新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烟味和运动后残余的汗味,但她强迫自己忽略。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小铭——这是小铭,这是小铭,这是她最爱的弟弟,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的腿夹紧他的腰,脚后跟敲打着他的臀,催促他射出来。
马骏压在她身上,鸡巴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去,龟头抵住宫颈口,卵蛋猛然收缩。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阴道最深处,连续喷了五六股。沈千雪身体猛地弓起,感受着那道滚烫的液体冲刷子宫口,被烫得全身发抖。她想说“别射在里面”,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舌头伸进来缠住她的舌尖,下身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动,把残余精液全都挤进她身体里。
高潮过去。他趴在她身上喘息,肥脸埋在她脖颈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沈千雪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她感觉到了——身体里那股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慢慢往外流,混着她的处女血和体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滑过臀沟,滴在床单上。她的处女膜没了,给了“弟弟”。她轻轻呼了口气——那口气里有如释重负,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像是愧对母亲的背德感,又像是和亲弟弟彻底结合的安心。
马骏从她身上起来,拔出半软的鸡巴。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淡红色的血丝从她两片红肿的花瓣间涌出来。他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照——全身,双腿大开,黑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往下淌,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然后又拍了几张特写——大腿内侧的指印,乳房上的吻痕,被咬得红肿的乳尖,还有床单上那一小片落红。
沈千雪没有阻止,因为看不见——丝袜蒙着她的眼睛。她只是躺在床上,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搂住“弟弟”脖子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手指轻轻蜷起又松开。
马骏收拾完现场,把手机揣进口袋,看了一眼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然后转身走出房间。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还是只有那盏昏暗的夜灯。他没有去浴室。他靠在走廊墙壁上,把手机相册点开,看着刚拍的几张照片,把其中一张特写——精液和处女血流出来的特写——设成了屏保。
我在房间里听到了所有声音。那些被刻意压制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透过隔音并不好的墙壁清清楚楚地传进我的耳朵。我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床头板,把睡裤往下拽了拽,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马骏进入我姐的时候,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哽咽——我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我脑子里全是隔壁现在的画面:马骏正射在我姐里面,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处女血染红了床单。而我在这里听着声音,只能用手解决。我应该冲进去拦住他,但我没有。因为我怕他——更怕的是自己冲进去之前要把裤裆里这个硬东西按下去。我对自己说来不及了,已经开始了,反正做了就是做了,不如接受吧。
那天晚上我对着墙壁释放了整整两次。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我拖着步子走到楼下餐厅的时候,沈千雪已经坐在餐桌旁了。她穿着那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头发没有扎,松散地披在肩上。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大概是昨晚哭过,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脸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和的妩媚。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看着我,然后拍了拍旁边座位的椅面说:“小铭,坐姐姐旁边。”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坐下。沈千雪把一杯热牛奶推到我面前,还帮我把面包涂好果酱,手指在面包片上仔细抹平,草莓酱的香味飘过来。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特别温柔,指尖捏着果酱刀的姿势像在画一幅工笔仕女图。
“昨晚睡得好吗?”她把面包放进我盘子里,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种从未有过的亲昵。不是以前那种姐姐对弟弟的亲昵——以前是宠,现在是黏。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像一层薄薄的湿雾。
“还行。”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奶沫沾在上唇。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帮我擦掉,拇指停留的时间比擦奶沫需要的多了三秒——她的指腹在我嘴角停住,又缓缓收回去。她的手指有些凉,带着果酱的甜味。
“以后不要锁门。”她轻声说,移开视线低头咬了一口面包。面包屑沾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然后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之后才会有的甜美和温柔。
“为什么?”
“因为姐姐晚上想去找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她把叉子放在空盘子上,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后,俯身在我头顶的发旋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停留了两秒,眼皮轻颤着阖上。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朝楼上走去,藕粉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在晨光里晃动。
我坐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头顶被她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嘴唇的温度。我知道她昨晚把处女膜给了谁。我知道她在床上被别的男人操得腰拱起来低泣,知道她被内射之后才哭。我知道她以为那个人是我。我知道她现在对我的每一个亲昵动作——擦掉嘴角的奶沫、叫我不要锁门、亲我的头发——都是因为昨晚那个男人在她耳边叫了声“姐”。她以为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所以今天早上才会对我这么好。但实际上她的处女膜给了马骏,子宫里灌满的是马骏的精液。
而我坐在这里感受着发旋上她嘴唇的温度,感受着她刚才拇指擦过我嘴角的触感,竟然不争气地脸红了。牛奶杯在我手心里发烫,我把剩下的牛奶灌进喉咙,然后用手背猛地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