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 节

第七章、日记里的秘密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6,791 字

沈小鹿不再来我房间了。

以前每到周末,她都会抱着皮卡丘玩偶溜进我房间,把门轻轻带上,然后蹑手蹑脚爬上我的床。她会把脸埋在我胳膊上,说“哥,我怕黑”,说“哥,我做噩梦了”,说“哥,你抱着我睡好不好”。她的脚丫总是凉的,贴在我小腿上的时候像两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但现在不会了。

周五晚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推开大门走进来。她不是一个人——马骏跟在她身后,帮她提着书包。沈小鹿的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马尾歪到了一边,脸颊红扑扑的。她一进门就朝马骏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

“骏哥,明天你还来接我吗?”

“接,当然接。不接你,万一又有人堵你怎么办?”

“那你说话算话哦。拉钩。”

沈小鹿伸出小指。马骏也伸出小指——那根又粗又短的小指跟沈小鹿白嫩嫩的小指勾在一起,晃了两下。沈小鹿笑得眼睛眯成了缝,马尾在脑后欢快地甩来甩去,耳根红红的。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里在放新闻,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看着门口那两个人——他们勾手指的画面,挨得很近的距离,还有沈小鹿脸上那种毫无保留的笑容。

“小鹿。”我喊了一声。

沈小鹿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干嘛?”

“你作业写完了吗?”

“骏哥帮我检查过了。”

“那……”

“哎呀,你好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皱了皱眉,转身拉着马骏的手往楼上走,“骏哥,上次你给我讲的那道函数题我还有一点没懂,你再给我讲讲呗。”

“行,走。”

马骏被她拉着上楼,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我一眼。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笑容——不是友善,是炫耀。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几乎被我捏碎了。

晚饭的时候,沈小鹿坐在马骏旁边。她一直在给马骏夹菜。

“骏哥,这个红烧排骨好吃,我妈做的。”

“骏哥,你吃这个,这个糖醋里脊也好吃。”

“骏哥,你受伤还没好,多喝点骨头汤补补。”

她夹菜的筷子在碗盘之间来来回回,自己的碗里却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动。马骏面前的碗堆成了一座小山,他也没推辞,全都吃完了。

我端起饭碗,说了一句:“小鹿,你也吃啊,别光给别人夹。”

沈小鹿看了我一眼,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前每次看我时的依赖和亲近,只剩下一种淡淡的不耐烦。

“我又不饿。你吃你的,管我干嘛。”

我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的青菜掉回了盘子里。

我妈抬起头,看了沈小鹿一眼:“小鹿,怎么跟你哥说话呢?”

“本来就是嘛。他整天就知道躲在家里,连出门接我放学都不愿意。上次被混混堵在巷子里他站在旁边什么都不做——要不是骏哥,我——”

“行了。”我妈的声音沉了下来。

沈小鹿瘪了瘪嘴,不再说了。但她的眼神还在说。那眼神我看得懂,她在说——你算什么哥哥,你就是个废物。

我把饭碗放下,说了句吃饱了,起身出了餐厅。身后传来我妈的叹气声,还有马骏低低的声音:“阿姨,别怪小鹿,她还小不懂事……”然后沈小鹿轻轻说了一句:“还是骏哥好。”

我加快脚步上了楼,把自己关进房间。后背靠着门板,我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像耳鸣一样挥之不去。

晚上八点半,我妈让我和马骏下楼补课。

跟上次一样,我们并排坐在餐桌一边,面前摊着课本和练习册。我妈坐在对面翻着我的月考卷子,眉头越皱越紧。

“这道题我上次讲过的,你怎么还错?”

我低着头没说话。

我妈叹了口气,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后。她弯下腰,把卷子摊在我面前,手指点着那道错题,开始重新讲。

“你看,这个公式代入的时候,要把分母先化开——小铭你在听吗?”

“……在听。”

她弯着腰,发尾扫过我的试卷。今天她刚下班回来,穿的还是那套职业装——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米色丝巾,下身是深蓝色的一步裙,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她弯腰的时候,真丝衬衫的领口会微微敞开,那条米色丝巾垂下来,搭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马骏坐在我旁边。他面前的课本翻在练习题的最后一页,但那双眼睛完全没有看书。他正盯着我妈弯腰时领口处的那一小片阴影——衬衫里面的内衣是淡紫色的,蕾丝花边从领口的缝隙里露出一角。他的喉结起伏了一下,然后把笔放下。

“阿姨,这道题我也没听懂。”

“哪道?”我妈抬起头。

“就刚才那道,极限公式那题。”马骏把他面前的练习册推过去,指着上面一片几乎空白的地方,表情诚恳得像是真的在认真听讲。

我妈绕过桌子走到他那边,站在他身后,同样弯下腰,同样把手指点在练习册上,开始讲。她弯腰的时候,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就在马骏右肩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马骏假装低头看题,实际上视线正顺着领口往下瞟——那道淡紫色的蕾丝内衣,那被半杯款胸罩挤出的深深的乳沟。他甚至能看到胸罩边缘微微勒出的乳肉痕迹。他的身体慢慢往右偏,右肩几乎贴到了我妈的手臂上。

“懂了吗?”

“还是不太懂……阿姨,你能不能坐我旁边讲?这样我听得清楚一些。”

我妈顿了一下,然后说“好”,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她挨着马骏坐着,把课本推到他面前,侧着身,用笔在草稿纸上一笔一画地写着公式。马骏的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膝盖在桌下碰到了我妈的膝盖。那条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往回收了一下,但马骏的膝盖也跟着追了过去。他贴上了就不放。

“阿姨,这一步为什么要把分子也化开?”

“因为分子和分母是同一个变量的函数,如果只化分母不化分子,你最后求极限的时候会得到错误的结果——你看,这样……”

她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因为马骏的大腿在桌下贴上了她的腿,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感受到他腿上肌肉的温度。马骏没有看她,眼睛盯着课本,表情专注认真,但大腿贴得很紧,完全没有挪开的意思。

“嗯……这样……这样就得出来了。”

我妈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但她没有把腿收回去。她只是把草稿纸往马骏那边推了推,借着这个动作稍微侧了侧身,让自己坐得离马骏远了一个拳头的距离。马骏没有再追,只是低下头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但他嘴角浮起的那个弧度被我看到了。

我握着笔在练习册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笔尖把纸戳破了。

下午,阳光正好。沈千雪去公司拍广告了,经纪人开车来接的。她房间空了。

马骏从客房出来,走到沈千雪门口,握着门把手拧了一下。门没锁——他早就习惯了这家人不锁门的传统。他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就像是在回到自己的领地。

我在走廊尽头看到他进去,走过去贴着门缝往里看。马骏站在沈千雪的书桌前,正在翻什么东西。书桌的抽屉被拉开了——最下面那个抽屉,平时都锁着的。钥匙就压在梳妆台上的香水瓶下面,他大概是上次偷溜进来的时候发现的。里面放着一本墨绿色的笔记本,封面是布纹的,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用了很久。

他把笔记本拿出来翻开。扉页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沈千雪,私人日记,禁止翻阅”。

他当然没管那行字,继续翻。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的手忽然停住了。他的眼睛快速地扫过页面上的内容,然后整个人慢慢直起身来。他的嘴张开了,露出牙缝里卡着的菜叶。然后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淫荡的笑,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笑。他拿出手机,对着日记本拍了照,拍了好几页。然后把日记本合上,放回抽屉,又用原来的位置压好,把香水瓶摆回去。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晚上他没住客房。他说伤口有些痒,得早点休息,跟客厅里还在看电视的沈小鹿道了晚安,跟厨房里泡茶的我妈说阿姨晚安,然后上了楼。

但他没去客房。我看到他拐进了沈千雪的房间。

这一次他比之前进去的时间更早——不到十一点。沈千雪刚躺下不久,还没有完全睡着,正侧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床头柜上的台灯调到了最暗。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马骏的时候,她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把手机放下,锁屏。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他开口了。

“姐。”

就一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男孩特有的鼻音。不是平时那种粗粝的声线,是刻意模仿的、近似于我的声音——像是怕被拒绝,怕被质问,带着一丝颤抖和犹豫。他模仿得太像了,语气、尾音、那个微微上扬的调子,跟我喊沈千雪时的调子几乎一模一样。

沈千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嘴唇张开,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她的手攥着被子的边缘,攥得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是……小铭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她已经知道答案了——进她房间的男人从来不叫她“姐”以外的称呼,也不会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烟味。但她宁愿相信这个谎言。因为她发现日记本的位置被动过的那个下午,她把那本墨绿色的布纹本翻开,一页页往后翻。翻到后面某一页——写于两个月前:“如果那个每天晚上来我房间的人真的是他,我该怎么办?”

往前翻几页——写在更早的时候:“弟弟有什么不能跟姐姐说?他要什么我都能给。”

再往前翻,零零散散全是同一个名字。她暗自想过那三个字无数遍。

从小时候开始,她的日记就全是同一个人的称呼。高中时她在日记里把喜欢偷偷写下来又立刻划掉,旁边又画了一只小猪图案。大学出道那晚,她在日记里问那个人有没有在电视上看她的表演——一整页全是反问句,每一句结尾都带着“吧”字。拍完广告半夜回家的车上,她在日记里说如果以后有喜欢的人她就退圈,后面一个括号——“开玩笑的,他不会让”。

她每一次都划掉,每一次都撕掉,每一次都重新写。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是姐姐,是这个年纪,是公众人物,是偶像。而那个人是她的亲弟弟。她不能想这些,不行。但她控制不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失控了。她喜欢弟弟。

她一度以为那个半夜推开她房门的男人就是弟弟。上次被丝袜蒙住眼睛时,那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她的私处,她一边在心里说不能这样,一边又沉浸在这种背德的温暖里。那股烟味她闻得到;那只手粗糙的茧她摸得出;那声沉重的呼吸她分辨得出根本不是属于少年的气息。但她故意把这些都归因为弟弟长大了、弟弟在学校打球手变粗了、弟弟最近压力大会抽烟。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愿相信有人利用了这一切。

而此刻,黑暗中那个男人站在她床边,用弟弟的声音叫她姐。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知道的,但不想知道了。

“……嗯。”马骏又应了一声,依然压着我那种微微上扬的调子。然后他走向床边。

他掀开被子,沈千雪的身体暴露在微弱的台灯光下。她今晚还是穿着那件酒红色缎面吊带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上,裙摆因为她蜷腿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她把脸偏向枕头,眼睛盯着墙壁,不敢转过来。台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橘黄色的微光在墙壁上投出两道晃动的影子。

马骏的手放在她的小腿上,和上次一样。然后往上,膝盖窝,大腿外侧,大腿内侧。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大胆,因为他知道了她的秘密——她知道“是他”,还愿意默许。

他把她的睡裙推到腰际。酒红色缎面在台灯的微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堆积在她纤细的腰间。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腿缝严丝合缝。然后他握住她的膝盖,轻轻向两边掰开。

沈千雪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气音。她的膝盖刚开始还绷着劲,然后慢慢松了。两条长腿被分开,露出中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但他把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就知道了——湿透了。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用两根手指沿着那道凹陷轻轻按下去。沈千雪的腰部微微抬离床面,她咬住枕巾,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她伸出手,像上次一样按在他的手腕上。但这次她没有搭着不放,而是主动把他的手往下压了压,让手指陷得更深。然后她松手,双手抓紧枕头两侧,把脸埋进去。

马骏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他看着这个女人——电视上千人追捧的偶像歌手,微博上八百万粉丝的女神。此刻正躺在他面前,咬着枕巾,双腿大张,主动把他的手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他把内裤往旁边拨开,女人的私处第一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稀疏的毛发下,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是一道湿润的、透着水光的窄缝。

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推进去。

“……嗯……”沈千雪的腰猛地拱起。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他的手夹在腿缝里。那个紧窄的入口裹着他的手指,又湿又热,壁肉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指节。她的头部在枕头上来回蹭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含糊的气音词。他试着把手指往更深处推,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他停了半秒,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始用指腹在阴道内壁缓慢地探索。他摸到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了一下。沈千雪全身猛地弓起,抓住他的手腕——这次是往外推的力道,他停住了。

“……下次。”他用那种刻意压低的、近似我的声音轻轻说了两个字,然后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台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把手指放在鼻前闻了一下,那味道清淡微甜。

他把被子重新盖好,转身走向门口。沈千雪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她的手指握成了拳,放在胸口,嘴唇翕动,无声地念叨着两个字。墙上的影子只剩她一个。

浴室里亮起了暖灯。

镜台上,今天我妈放的是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跟上次酒红色那套不太一样,这次内裤是法式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前面是一小块半透明的紫色蕾丝。胸罩是四分之三杯,罩杯内侧有暗纹提花。旁边是一双肤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

马骏拿起那条法式丁字裤,翻过来,看到裆部那一小片濡湿的时候,他习惯性地笑了。他把那条丁字裤裹在鸡巴上,又把肤色丝袜缠在龟头上来回磨蹭。今晚他特别兴奋——刚从沈千雪身上起来,手指还带着她体内的温度;沈小鹿改口叫他“骏哥”叫得比叫亲哥还甜;我妈在桌下被他的膝盖贴着却不敢收腿。他把这三种画面在脑子里排列组合,隔着蕾丝和丝袜,精液射在了那条紫色丁字裤上。镜子边缘溅上了零星几点,他用纸巾擦了擦,把丁字裤扔进废纸篓,关了灯。

我坐在马桶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

野狼最新帖子——【拿下姐姐的处女膜(差点)——明星姐姐日记曝光(六),附实拍证据】

野狼:

兄弟们今晚太他妈刺激了。先说最大的发现。老子白天趁明星姐姐不在,把她书桌底下锁的抽屉撬了,翻到一本日记。内容太炸裂了,给你们看——

“如果那个每天晚上来我房间的人真的是他,我该怎么办。”

“弟弟有什么不能跟姐姐说?他要什么我都能给。”

“就算哪天他发现真相,我也认了。”

“我对不起姐姐这个身份,但我控制不住。”

她一直以为半夜摸进她房间的人是她亲弟弟。她不但知道“弟弟”会来,还在日记里写愿意给她弟做任何事——任何事。有了这日记,老子就有了通行证。晚上又去她房间,这次直接叫她“姐”,那种弟弟的语调。她原本还在犹豫,一听到是“弟弟”瞬间软了。睡裙推到腰上,腿自己就分开,老子隔着内裤摸她,她流的水比前两天都多,隔着蕾丝都能摸到缝。

然后——重点来了——老子用手指进去了。她下面很紧,处女膜还在。老子只进去一节指节,刚碰到膜她就缩了一下。明星姐姐是处女,老子现在可以确认了。虽然今晚没捅破,但想捅破随时都可以。她说“下次”,老子就给她留到“下次”。她愿意。只要老子还是她心里的“弟弟”,迟早主动把膜交给老子。

然后是妈妈。今晚放了新的一套——法式丁字裤。淡紫色,后面只有一根细带。裆部还是新鲜的,估计又是刚洗完澡换上就放着的。老子拿这条丁字裤加一双肤色丝袜撸的,爽度不比上次渔网袜差。图自己看,裆部的痕迹被老子用红圈标出来了。

还有高中生妹妹。今天当着老子面骂她亲哥是废物。她哥说她一句她顶三句,转脸就朝老子嘻嘻地笑。放学的时候又拉着老子去喝奶茶,让她亲哥自己回家。现在小鹿是彻底叛变了。下一步老子打算单独约她出去,就这周末。

总结进度:妹妹好感度95(主动跟老子回家,骂亲哥是废物),姐姐好感度70(把老子当亲弟,愿意让老子用手指进去),总裁妈妈好感度80(桌下膝盖碰腿都不反抗,每次自慰玩具都放抽屉不锁,内衣越来越性感)。三线并进,一切顺利。

[日记本页照片,关键语句被红圈标出] [沈千雪床上一片狼藉的特写——被推到腰际的睡裙] [沾满水光的手指特写——灯光下透明的黏液反光清晰] [我妈那条淡紫色法式丁字裤的裆部特写] [肤色丝袜] [射在丁字裤上的精液]

评论区已经疯了一片。

春风不相识:卧槽日记内容这么劲爆!!!姐姐早就爱上弟弟了,大神伪装成弟弟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断刃天涯:姐姐是处女这个信息太关键了。顶流偶像、微博八百万粉丝、出道到现在没传出过任何绯闻——结果处女膜留给“弟弟”了。等她发现破膜的是大神,不知道得疯成什么样。

暗夜猎手:总裁妈妈的丁字裤越来越高级了,从普通蕾丝到透明蕾丝到酒红缎面到法式丁字裤——下一次放的是什么?直接放情趣内衣了吧?

午夜猎手:妹妹已经彻底拿下了。好感度95——这基本上就是什么都愿意做的程度了。周末单独约出去,大神开房记得拍视频。

落花飘零:姐姐用手指进去的那段写得我直接撸了。被当成弟弟还被允许捅进去,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大神下次直接破膜的时候多拍几张,想看床单上落红。

野狼在评论区又更新了一条:下次先把姐姐的处女膜破了。她以为是她弟破的,以后还被老子蒙在鼓里继续让老子操。然后妹妹周末约出去,高中生小处女,说不定比姐姐还紧。总裁妈妈那边慢慢来,让她自己把自慰棒主动拿出来给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