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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六章、受伤的狼和动心的羔羊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7,668 字

马骏说,上次那几个混混不服气,扬言要在一中门口堵沈小鹿。

他是周三晚饭时说的。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有点咸。沈小鹿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的青菜掉回了盘子里。

“他们……他们怎么还不放过我?”

“放心。”马骏把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有我在,他们动不了你。明天放学我去接你,看谁敢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我脸上扫过。那目光里有种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不是安慰,是预告。

第二天下午,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一中门口。我和他一起去的。他站在校门对面的梧桐树下,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穿着那件黑色皮夹克,军靴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脆响。放学铃响了,一群蓝白校服的学生涌出校门,人群里一道绑着马尾的身影朝我们跑过来。沈小鹿跑到马骏面前,仰起脸朝他笑。

“骏哥!你真的来了!”

“当然,答应你的事肯定做到。”马骏揉了揉她的头顶。

我们往巷子里走。跟上次一样,巷子很安静,两边的老居民楼外墙皮剥落,墙根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那头出现了人影。

这次不是三个,是六个。领头的还是上次那个黄毛,鼻梁上贴着一块白色纱布——那是上次被马骏一拳砸断鼻梁留下的。他身后除了红毛和绿毛,还多了三个块头更大的,其中一个光头手里提着一根钢管。

“马骏,你他妈上次不是挺能打的吗?”黄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今天老子带了兄弟,看你还能打几个。”

马骏把沈小鹿护在身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计划得逞的笃定。然后他压低声音说:“带小鹿退后。”

我拉着沈小鹿往后退出几步。沈小鹿扯住我的袖子,声音发抖:“哥,骏哥会不会出事?他们六个人!”

对面的人已经冲过来了。马骏迎上去,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个光头脸上。光头仰面倒地,钢管脱手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马骏转身肘击红毛的太阳穴,膝盖顶上绿毛的肚子,两个人同时弯下腰。第四个冲过来的时候,他侧身闪过,一脚踹在对方膝盖窝上,那人的小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向后弯折,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然后黄毛的刀到了。刀尖从马骏的右臂划过去,皮夹克被割开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染红了袖管。马骏咬了咬牙,用左手抓住黄毛握刀的手腕往外拧,刀掉在地上,刀刃上沾着血。他又补了一脚,黄毛整个人往后栽倒,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六个人全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钢管和甩棍散落在墙角。但这次的代价比上次重——马骏右臂那道刀伤在往外渗血,左侧腰也挨了一钢管,淤青透过被撩起的T恤下摆隐隐可见。他捂着腰踉跄了一下差点单膝跪地,咬着牙又把腰杆硬生生挺直了,撑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

“骏哥!”

沈小鹿甩开我的手跑了过去。她跑到马骏面前,看着他染血的手臂,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混混,又看着他那张咬牙忍痛还硬挤出笑意的脸。她眼眶里蓄满泪水,两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挂在下巴上将坠未坠。

“骏哥……你流了好多血……”她的声音发着颤,两只手伸出去想碰他的手臂又不敢。她抓着自己的校服下摆,手指缝里透出青白色。

“小伤。”马骏伸出左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不是说了吗?有我在,没人碰得了你。”

沈小鹿仰起头看着他。她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轮廓——那被汗水和血渍浸湿的短发、那张棱角分明带着淤青的脸、那抹强撑出来的笑意。她的睫毛颤动着,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只是哽咽着又叫了一声“骏哥”,然后把脸埋进了他没受伤的那边手臂里。校服布料被泪水洇湿了一小片。

我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没人注意到我。我像一个来凑热闹的路人,一个被意外卷入事件、可有可无的配角。

回到家,我妈看到马骏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刀伤,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放下手里正在择的菜,快步走到门口,扶着马骏的肩把他按在沙发上,从急救箱里翻出碘伏和纱布。她半蹲在茶几前,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地清理那几道深浅不一的刀口。那双丹凤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眼眶。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六个人你也敢硬上,万一捅到要害怎么办?下次遇到这种事先打电话报警,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她的声音从急切到责备再到哽咽,棉签在刀口边缘轻轻画圈。

“阿姨没事的,皮外伤。”马骏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我妈蹲在他面前帮他处理伤口的样子。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家居服领口里那对被酒红色蕾丝胸罩托住的雪白乳肉。他喉结滚了一下又迅速移开视线,重新换上那副乖巧的表情。

沈千雪从楼上下来,看到客厅里这架势,快步走过来扶着沙发扶手,低头看马骏手臂上那几道正在被碘伏冲洗的伤口。柳叶般的眉毛皱在一起,嘴唇轻轻抿起。

“要不要去医院缝针?这刀口看着不浅。”她的语气里少了之前那种疏离和审视,多了几分真切的担忧。

“千雪姐,真不用。小时候打架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过几天就结痂了。”马骏朝她笑了笑。

“你这‘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沈千雪的语气忽然有些涩。她想起上次吃饭马骏说的那些话——没妈、被后妈虐待、在街头长大。她看马骏的眼神又多了一层东西,不是之前的感激或好奇,而是一种更深的、类似心疼的情绪动容。她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马骏面前的茶几上。

我妈让马骏今晚留下,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这几天就在咱家住着养伤。然后她把马骏的衣领理了理,那双丹凤眼里满是怜惜:“这几天就别乱动了。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吃辣,不能——小鹿、小铭、千雪,你们轮流照顾好小马。他是为咱家的人受的伤,咱们不能亏待人家。”

于是接下来几天,我妈、我姐、我妹,三个人轮流围着马骏转。

早晨我妈上班前会把早餐端到客房床头柜上——一碗小米粥,两个煎蛋,一碟她亲手腌的小黄瓜。瓷碗边缘搭着勺子,粥是新熬的,还冒着热气。她俯身把粥放下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会在马骏眼前晃动几下。她叮嘱马骏中午记得把炖好的骨头汤热一热,冰箱里的水果记得吃。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特别温柔,像母亲在照顾刚生过病的孩子。

上午沈千雪在家——她这几天正好没有通告。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端着咖啡杯,马骏说想看电视,她就帮他按遥控器。马骏说想喝水,她就站起来去倒水。她弯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黑色缎面吊带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她下意识地按住领口,直起身的时候对上了马骏来不及收回去的目光。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只是把眼神别开,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弟弟不会用这种赤裸裸的眼神看她。但那天晚上的手抚在她大腿上的温度,至今还残留在她皮肤上。

下午放学后是沈小鹿。她背着书包从校门口跑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做作业,而是跑到客房门口敲门。

“骏哥,你伤口还疼不疼?”

“进来吧。”

沈小鹿推开门走进去。马骏靠在床头,右手缠着纱布架在枕头边,左手拿着一本翻了几页的漫画书。沈小鹿把书包放在地板上,然后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她今天的校服还没来得及换,蓝白色的短袖下面是一截白嫩嫩的手臂。马尾辫绑得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在耳际,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绒毛。

“骏哥,我给你换药吧。”她从急救箱里拿出碘伏、棉签和新纱布,小心翼翼地解开马骏手臂上的旧纱布。旧纱布揭开的时候带起一小片凝固的血痂,沈小鹿的手颤了一下,咬着下唇,把动作放得更轻。她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马骏手上那道已经结痂的刀口边缘。棉签的棉花头软软的,凉凉的,顺着刀口从虎口划到掌根。

马骏低头看着她的发顶。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纤细的后颈上那层细软的绒毛,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光泽。校服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她认真上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鼓起腮帮子,会轻轻吹气,把碘伏吹干。那气息又轻又暖,呼在他手掌上,酥酥痒痒的。马骏的手动了一下——他说是抽筋,手指“不小心”蹭到了沈小鹿的锁骨。

沈小鹿的身体轻轻一颤,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但她没有躲开,只是低下头继续涂药,马尾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是红的。

“骏哥……那天你不怕吗?六个人,还有刀。”

“怕。”马骏的声音忽然变轻了,“但想到他们会碰你,就不怕了。”

沈小鹿手里的棉签停住了。她抬起头,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映着马骏的脸。嘴唇轻轻张开又合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涂碘伏,动作比刚才更轻。

马骏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的校服布料,两根手指轻轻画着圈。沈小鹿的后背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她假装没注意到,继续换纱布,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小鹿,这几天辛苦你了,每天放学都来给我换药。”马骏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上移动到脖子根,停在她发际线下面那片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

沈小鹿的手指颤了一下。纱布的末端差点贴歪,她重新撕了一截胶带,小声说没事的,骏哥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脸颊上的红晕从苹果肌一直蔓延到了耳际。

晚饭后我妈在厨房洗碗。沈千雪在客厅接到经纪人的电话,说有个通告临时要加。沈小鹿窝在客厅沙发上写作业。马骏坐在她旁边,右臂缠着纱布架在沙发扶手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沈小鹿铅笔划在作业本上的沙沙声和他偶尔翻漫画书的纸页声。

“这道题不会?”马骏偏过头,指着她本子上画的函数图像。

“嗯……这个函数图像,老师讲得我没听懂。”沈小鹿把作业本往他这边推了推。她靠过去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贴近了马骏,马尾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臂。她的膝盖在沙发上蜷起,和茶几之间那道空隙刚好能塞进马骏的小腿。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掌宽。她低头做题的时候,耳后那几缕碎发一直在他肩膀上扫来扫去。马骏看着她的侧脸——那被台灯照得泛光的睫毛,那轻轻咬着下唇的牙齿,那小小的一张一合的鼻翼。

他的目光往下,落在她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指短短的、白白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他把自己的左手覆上去。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倍有余,把那只小手完全包住了。

沈小鹿手里的铅笔停了。她抬起头看着马骏,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抽出那只手。她只是这么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从未对任何人流露过的、明显的慌乱。然后她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骏哥……这样不好……”

“为什么不好?你不喜欢?”

“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是大哥……”

“大哥就不能喜欢妹妹?”马骏笑了笑,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握住,掌心贴掌心。他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放下来依然握在掌心里,拇指慢慢摩挲她的手背上的骨节。沈小鹿低着头,没有再抽手。她的脸很红,耳朵也很红,脖子也很红。她握着铅笔的另一只手在本子上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解”字,然后就没有再往下写。

客厅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沙发旁边,她的校服裙摆和马骏的裤腿贴在一起,在台灯光圈里投出两个模糊的、不分彼此的阴影。

深夜,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木板被踩下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脚步声在沈千雪门口停住。门把手被轻轻拧动。咔嗒。门开了。

沈千雪侧躺在床上。她没有睡。她知道今晚“弟弟”还会来。从上次之后,她就知道。所以今晚她提前把被子盖得很规矩,双手放在枕头边,头发散在枕头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却在微微颤动。

马骏走进来。借着月光,他看到床上侧躺的女人穿着昨天的睡裙——那件酒红色缎面吊带睡裙。裙摆今天卷得更高,几乎到了腿根,两条长腿在月光下像涂了层珍珠粉。他走到床边,这次没拿手机,另一只手上多了一条深色布条——沈千雪的一只丝袜。他弯腰俯身,把丝袜轻轻覆在沈千雪的眼睛上,在她脑后打了个松结。然后他直起身,开始动作。

他开始抚摸她的腿。粗糙的指腹从脚踝开始,滑过小腿,滑过膝盖窝,滑上大腿外侧。沈千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她以为是弟弟用丝袜蒙住她的眼睛是因为害羞——因为怕被她看见、被她认出来。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选择了默许。

马骏的手继续往上。这次他没有停在大腿外侧。他把她睡裙的裙摆慢慢往上推,酒红色缎面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一寸一寸滑过她的大腿。他把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拇指在她膝盖以上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沈千雪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溢出的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把那只手夹在腿缝里。那只手没有抽出来,反而更往里探,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指尖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沈千雪全身猛地绷紧,但她还是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把脸偏向一边,手指抓紧枕头边缘,指甲掐进枕芯。

马骏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下去,指尖感受到湿润和温热。沈千雪的腰部微微抬离床面,齿缝里溢出一声极低的气音。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又马上合上,但那只手已经按在那里了。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指尖缓慢施压,沾湿的布料凹陷下去。

“别……”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不像拒绝,更像是喃喃自语,“别这样……”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划开一个缓慢的圆。沈千雪的呼吸彻底乱了,连勉强的推拒都变得断断续续。她抬起手,轻轻按在马骏的手腕上——那只正在侵犯她的手的手腕。她没有推开,只是搭在上面。她的手指软得像被抽走骨头。半分钟或更长时间过去,她始终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马骏收回手。指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直起身,没有多做停留,转身退出了房间。他知道不能急,今晚够本了。

他路过沈小鹿门口,再次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着床上那团小小的身影。粉色被子下沈小鹿正抱着皮卡丘玩偶,嘴唇翕动,在梦里呢喃着什么,仔细听——“骏哥……别去……”马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再次离开。

他没有直接去浴室。而是慢慢走向走廊尽头,轻轻拧开了主卧的门。我妈的房间平时不随便进,连我都很少进去,但此刻门没锁。马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我跟上去,把眼睛贴上那条窄窄的门缝。

主卧比客房大很多,布置简单,一张两米的大床,床头柜,梳妆台。床上的被子拱起一道成年女人的身形。浴室方向漏出一点微光,沈若卿刚洗完澡没多久。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梳妆台上。梳妆台一个抽屉半开着。马骏走到梳妆台前,把抽屉拉得更开了一些。他原本大概想找我妈今天换下来的内衣——但他的手停住了。抽屉里放的不是内衣,而是一个粉色的椭圆形东西,旁边还有一小瓶透明润滑液和一根细细的硅胶震动棒。

马骏把那个粉色东西拿起来翻看。前细后粗微微上翘,硅胶表面还有浅浅的颗粒。他按了一下底部的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赶紧又按了一下关掉。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他把震动棒放回抽屉,又把那根硅胶细棒也拿出来端详了一下——上面还有清洗过的水痕,看来是昨晚用过刚洗干净的。他把细棒放回抽屉,留了一条缝,然后往床边走去。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沈若卿。她侧身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袍,睡袍的腰带松了,领口敞开一大片,里面那对被酒红色缎面胸罩托着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睡容很安宁,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眼角有一丝很淡的细纹,那是岁月唯一留在她脸上的痕迹。马骏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照,又对着梳妆台上半开的抽屉和里面的粉色震动棒拍了特写。抽屉里的东西从微开的缝隙露出来,刚好能被镜头收进去——椭圆形的粉色硅胶,一小瓶透明液体,还有那根细长的硅胶棒。

然后他退出主卧,轻手轻脚带上门,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暖灯亮起。他在镜台前的衣篮里翻找。今晚我妈没放性感内衣,只是一套普通的白色纯棉内衣。但马骏不在意。他把那条白色内裤拿起来翻到裆部,那里有一小片新鲜的濡湿痕迹——我妈洗澡前刚换下来的,身上残留的体液浸透了裆部的棉布,还带着她沐浴露的奶香和他辨识过无数次的那股女性特有的气味。他把那片濡湿的裆部按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抖了一下。他把内裤裹鸡巴上,腰身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耸动。今晚他格外兴奋——刚从沈千雪房间里出来,指肚上还残留着隔着一层湿透内裤按压女人小穴的触感,掌心还留着姐姐身体微微颤动的余震。他脑子里交替播放着姐姐咬着枕头不敢出声的画面,妹妹低头换药时脸颊泛红的画面,还有刚才主卧里那根放在抽屉里的粉色震动棒。三种画面叠在一起,他憋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把精液射在我妈那条白色纯棉内裤上。然后他用纸巾胡乱擦了擦,把内裤提起来看了一眼裆部那层厚厚的浊黄,满意地丢进废纸篓。关灯,回客房。鼾声响起。

我坐在床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

野狼的最新帖子——【受伤的福利——总裁妈妈自慰棒曝光(五),附明星姐姐湿内裤福利照】

野狼:

兄弟们,老子受伤了,缝了七针,为室友那高中生妹妹挨的。老子演的这出英雄救美加码了——这次找了六个人,钢管和真刀。老子挨了刀也挨了钢管,但那个纯情高中生妹妹哭得跟泪人似的。今天给老子换药的时候手抖得不行,还问老子怕不怕。老子说怕,但不能让人碰你,她直接眼泪又下来了。换药的时候摸她锁骨她没躲,后来单独相处的时候老子把她手握住,她说“可是你是大哥”,老子说“大哥就不能喜欢妹妹”——然后她就软了。手指缝被老子一根一根插进去扣住,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没抽手。十六岁的小处女,现在估计正抱着娃娃在梦里叫老子的名字。

然后是明星姐姐。今晚又去她房间了,用她的丝袜蒙住她眼睛。她早就知道老子会去——之前以为是他弟,现在估计也还以为是。但不管是谁,她完全不反抗。老子把她睡裙推到腰上,直接摸她下面。隔着内裤湿了一大片,按一下她就抖一下,老子手指顺着缝划圈她脑袋就在枕头上来回滚。她抓着老子手腕说“别这样”,说着说着就不说了,手也不推了,就放任老子摸她下面。哪个明星在台上不是光鲜亮丽的,躺床上还不是被老子摸得大腿直抖。下次就不是隔着内裤了。

最后是总裁妈妈——今晚有大发现。老子潜入主卧,在她梳妆台抽屉里发现了两个自慰棒。一个粉色的震动棒,一个硅胶细棒,旁边还有配套润滑液。看那细棒子上还有刚洗过的水痕,他妈昨晚肯定自己刚爽过。冰山女总裁?我看是自慰成瘾的熟女。下次老子就拿她这震动棒弄她。图片自己看。

[沈千雪被推到大腿根的睡裙特写] [某张被褪下的湿内裤局部——隔着屏幕都能看出裆部那一小片深色濡湿] [梳妆台抽屉微开的缝隙里露出的粉色震动棒和润滑液] [我妈熟睡的侧影——睡袍领口敞开的那一片雪白]

评论区沸腾了。春风不相识说大神受伤了还这么猛,“那高中生妹妹已经完全沦陷了吧。下次说不定就是大腿了。”野狼回复:“大腿算什么,老子要的是她自己把腿分开。”断刃天涯说姐姐湿成那样还能忍,“明星就是不一样,演技一流,嘴上说不要,下面比她妈还湿。”野狼回复:“她以为老子是她弟。这种乱伦背德感刺激太大,她越想推开越湿,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下次再摸就不是隔着内裤了。”暗夜猎手说总裁妈妈自慰棒曝光是历史性进展,“下次拿震动棒弄她,一个没老公的女人憋了这么多年肯定扛不住。”

我靠着床头,盯着那张梳妆台抽屉的照片——拉开的抽屉,露出的粉色的硅胶椭圆,透明的液体小瓶,那根细细的硅胶棒。旁边是我妈熟睡的侧影,睡袍领口敞开,月光照在她锁骨上,照在她那对被酒红色胸罩托住的乳房上。她不知道自己所有的隐私都被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我在屏幕这头,点亮那张湿内裤的特写和那个露出的震动棒,手指快速套弄着。然后一切归于短暂的瘫软与沉寂。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条新评论刚好刷新出来。

“大神下次能不能直接上?”是个新ID。

野狼回复:“急什么,这三个女人,老子要一个个慢慢享用。总裁妈妈的自慰棒、明星姐姐的湿内裤、纯情妹妹的红脸蛋——这才几天功夫?等老子把她们仨全按在床上的时候,你们再给老子刷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