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但眼睛完全没看书。他盯着我妈弯下腰时领口处的那道阴影和酒红色肩带，盯着她长发垂落时露出的后颈，盯着她俯身时腰肢和臀部之间那道柔软的弧度。他的喉结快速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假装捡笔弯下腰去，顺带往桌底下瞥了一眼。我妈此刻的身体重心压在左腿上，右腿微微后撤，浅灰色家居裤在那个姿势下绷紧，勾勒出大腿和臀部之间那一道饱满的曲线。他从桌下起来的时候耳根有些红，裤裆的位置不动声色地用课本挡了一下。

“小铭，听懂了吗？”我妈转过头看着我。

“懂了。”其实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正在看着马骏裤裆上被课本挡住的那块鼓起，以及他偷偷夹进课本页缝里的手机——屏幕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黑红色的页面正在加载。

补习结束后我妈说今晚继续让马骏住客房。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马骏手里那堆刚被批改完的草稿纸，说了一句“小马在咱家比在学校还认真”。马骏挠挠头笑了，笑得又憨又乖。去浴室洗漱前我路过镜台，看到衣篮里那套酒红色的内衣还在。

半夜一点过，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这次我没坐在床边等，直接站起来拧开门把我房间的门推开一条缝。月光照在走廊木地板上，照出马骏同样只穿短裤的臃肿影子踢着拖鞋正往沈千雪房间方向走。他停在沈千雪门口，握住门把手轻轻拧开。这个动作熟练得就像这是他自己的家。

他不知道此刻房间里，沈千雪正侧躺在床上。她眼睛紧闭，睫毛却在微微颤动。从马骏进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但她没有起来，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睁眼。她以为是弟弟又来了。她想起上次马骏下药那晚自己睡得人事不省，今天特意提前多喝了两杯咖啡撑到很晚。她要确认——确认到底是弟弟，还是那个让她始终无法完全放下戒心的混混。当听到门把手被拧动的声响、熟悉的拖鞋声以及马骏身上那股烟味和运动饮料混在一起的气味逼近时，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她听到了那声粗重的、吞咽唾沫的喉结滚动声。她不知道那声音属于谁。她把那当成了弟弟。

马骏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这具侧躺的身体。他轻轻掀开被子。沈千雪穿着一件黑色缎面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吊带的细带挂在肩头。她的双腿是并拢微曲的，膝盖叠在一起，在月光下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她没穿胸罩，睡裙下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侧躺的姿势让乳沟比平时更深。

马骏伸出手，放在她赤裸的小腿上。掌心粗糙，指腹上还有上次徒手接刀留下的疤痕。他用两根手指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往上滑过膝盖窝，再滑上大腿。沈千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个颤抖被马骏当成了睡梦中的自然反应，他继续往上，把手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轻轻地抚摸。沈千雪咬紧了牙关。她想叫出来，但她忍住了。她以为是弟弟——那个从小被她保护着长大的、每次她回家都会扑进她怀里的弟弟。如果真的是他，如果他现在需要这种方式来释放，那她不能让他难堪。她闭上眼睛，忍着，任由那只手沿着她大腿外侧来回移动。

马骏的手在她大腿上停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床上沈千雪的睡姿拍了几张——她今晚穿的黑色缎面吊带睡裙比上次那件藕粉色真丝睡裙更短更贴身，他自然不可能放过。然后他把被子重新盖好转身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沈千雪睁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泪。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残留的那股烟味让她一阵反胃，但她的嘴角却浮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苦笑，那是苦笑，不是厌恶。她以为刚刚摸她腿的人是弟弟。

浴室暖灯又亮了。我还没走到浴室门边就已经听到了那粗重的、压抑不住的喘息。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马骏臃肿的身形正站在镜台前。我从门缝望进去。他手臂上搭着那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内裤的细带在他粗壮的手指上绕着，他把那片薄薄的酒红色缎面内裤凑到鼻尖，拼命地吸气。鼻翼剧烈翕张，眼珠往上翻。他又把那件配套的酒红色缎面胸罩抓起来翻开罩杯内侧。那里有我妈乳房残留的体温和淡香。他把脸埋进去，整个人靠在镜台上单肩发抖憋得满脸通红。

他一手攥着我妈的内裤裹鸡巴，一手拿着渔网袜套在龟头上。渔网袜粗糙的网眼刮过龟头的敏感处，他腰身剧烈地一挺一挺。他把脸从胸罩里抬起来对着镜子无声地张大嘴巴，牙缝里挤出粗气。最后他弓着腰抖了几下，精液射在渔网袜的网眼里，穿透网眼糊在镜面上，和上次射在镜面上的痕迹几乎重叠在一起。射完他把沾满精液的渔网袜和那件内裤卷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底层，从旁边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镜子和手关了灯。

他走回客房的时候脚步比来时更轻快。经过沈小鹿房间门口时停了一下，但没有进去。我关上门躺回床上，拿起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来，黑红色论坛界面自动刷新。野狼的最新帖子发帖时间——刚刚。

【冰山总裁妈妈的新玩具——酒红缎面蕾丝内衣加渔网袜（四），附明星姐姐腿照】

野狼：兄弟们，今晚又爽翻了。先给你们看姐姐的腿。这次她穿的是黑色缎面吊带睡裙。摸着真滑，皮肤比丝袜还滑。从脚踝到大腿老子一路摸上去老子摸她腿的时候她还轻轻颤了一下。没醒，但肯定在做梦。不知道梦里谁在摸她，说不定以为是男朋友。

然后是总裁妈妈。你们猜上次那套透明蕾丝内衣事件之后，她妈做了什么？她不但没把内衣收起来，还升级了。这次放的是酒红色缎面蕾丝内衣三件套——内裤、胸罩，外加一双黑色渔网袜。内裤是系带款，腰侧那根细带一拉就掉。胸罩是缎面的，摸上去跟水一样。渔网袜网眼很细，裹鸡巴上刮龟头，谁用谁知道。她妈上次发现透明蕾丝被用了之后不但没生气，还换了更性感的。这分明就是在说“不够还有”。老子当然满足她。

下一步计划——明天那傻逼室友的姐姐应该还会继续假装不知道。她不是以为是傻逼室友干的吗？老子就不拆穿，让她继续误会着，这样她就不会防备。下次摸的可能就不是腿了。猜猜老子什么时候能上了她们仨？

评论区已经炸了。午夜猎手说总裁妈妈绝对是故意，“每次放的内衣都精准踩在大神的性癖上。下次放大神可以直接艹她了。”野狼回复：“别急，慢慢来。这种良家妇女就得一步步调教。先从内衣开始，再到身体，最后让她心甘情愿脱光了等我。”暗夜游侠问妹妹怎么还没新照片。野狼回复：“妹妹那边稳得很，现在她放学不让我接还跟我急。十六岁小处女，老子舍不得动太急。”落花飘零说姐姐已经很危险了，“这次是腿，下次就是胸，再下次就是膜了。”

我把手机锁屏，翻过身，将滚烫的欲望狠狠压进床垫里。粗重的喘息被枕头闷住。黑暗中我闭着眼睛，手腕疯狂而机械地套弄。我想起我妈今天补习时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那道酒红色的蕾丝肩带，又想起马骏刚才套着渔网袜自慰时那张咧着嘴的肥脸。两种画面在脑海里交替叠印。

最后射出来的那一刻，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黑暗压着我的后脑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手机滑落在枕边，屏幕还亮着，停在野狼帖子评论区某条新回复上。

断刃天涯：“大神下次能不能把你室友也拍进来？想看看绿帽哥长啥样。”

野狼回复：“你想看那个废物？行，下次老子在他家客厅拍他。你们看看他是怎么帮他野爹递拖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