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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五章、姐姐的误会和妈妈的补课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3,389 字

沈千雪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头疼。

那种像是被人用钝器敲过后脑勺的闷痛,从枕骨蔓延到太阳穴,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真丝枕套的凉意让她稍微舒服了一点。然后她感觉到了第二个异常——被子下面的身体,触感不对。

她平时睡觉都穿着睡裙,那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真丝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她太熟悉了——凉凉的、滑滑的,像水铺在身上。但现在,她赤裸的肩头直接贴着被子,锁骨处空荡荡的,肩带不见踪影。她伸手摸了一下胸口,手指碰到的是赤裸的乳房,那件前扣式的蕾丝胸罩也不见了。

沈千雪猛地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堆积在腰间。空调的冷气打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乳房,赤裸的肩膀,除了下身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什么也不剩。

她先是拉过被子遮住胸口,然后开始找。睡裙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胸罩搭在椅子扶手上——但那个位置不是她自己放的,她从不把换下来的内衣搭在椅背上。她有一个专门的收纳篮,所有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都放在那里。而现在椅子旁边的收纳篮是空的,她昨天换下来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不见了。昨晚穿的丝袜也不见了——那双黑色丝袜她昨天拍照时穿的,换下来之后搭在椅背上,现在椅背上什么也没有。

沈千雪的脸色阵青阵白。她裹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的全身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凌乱、面颊潮红的女人,锁骨上有几道浅浅的指甲划痕。她昨晚睡得那么死,就连有人脱光了她的衣服、拿走了她的贴身衣物、甚至可能在昏睡中对她做了什么事,她都毫无察觉。

她咬着下唇,手指捻着被子的边缘,捻得指节发白。然后她松开被子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我在自己房间里被手机铃声吵醒。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昵称叫“大明星”的人——我姐。

“醒了吗?来我房间一下。就现在。”

声音很平静,过分的平静,像暴风雨前那种反常的宁静。我刚说了一句“姐,什么事”,那头已经挂了。

我穿上拖鞋走出房间。走廊里的晨光从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长方形。我走到沈千雪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里面应了声。我推门进去。

沈千雪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她坐在床边,面前的床上摊着昨天穿的睡裙和胸罩。晨光从百叶窗里筛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画了眼线的眼睛里没有困意,只有一种复杂到我完全读不懂的情绪。

“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站在门边,没有往里走。沈千雪抬起头看着我,盯着我的眼睛,盯了大概五秒钟,然后低下头,咬着嘴唇。

“小铭,昨晚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站在原地看着她不说话。她抬起头,嘴角带起一丝奇怪的弧度,像是在努力维持笑容,又像是在对自己苦笑。

“你觉得姐姐会生气吗?所以不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这次她摸得比平时用力,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指尖有些凉。

“姐姐没生气。”她轻声说,像是在哄小孩。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无奈,有心疼,还有一种被极力压抑在瞳孔深处的悸动。

“你是男孩子嘛,这个年纪,对女生有好奇心很正常。但是小铭——你不能再这样了。我是你姐姐,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不管你心里想什么……都只能放在心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喉头微微滚动,最后叹了口气。

“你去找个女朋友吧。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女孩?让姐姐帮你看看,不合适就算了,但总要试着谈一谈。交了女朋友之后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竭力维持的淡然,但她的眼角是有些潮湿的。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被强行压制的不舍——像是把她最珍视的东西往外推的那种不舍。她收回手,退后一步,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婉。

“好了,你出去吧。以后晚上别来我房间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白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牛仔短裤的边缘,两条长腿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左手握着右手腕,手指轻轻攥着,指甲掐进皮肤。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房间。在我拉上门的那一刻,听到房间里传出一声极淡的鼻音,像是吸鼻子的声音。

然后门关上了,把所有声音隔绝在了那片晨光里。

下午我去了一趟浴室。打开门,镜台旁边的衣篮里又多了些东西。今天我妈放的不是透明蕾丝那套,换了一套酒红色的。酒红色的蕾丝内裤,三角款,腰侧是细带设计,轻轻一拉就会松开。配套的酒红色缎面胸罩,罩杯是四分之三杯,边缘镶着黑色蕾丝。旁边还有一双黑色渔网袜,网格细密,叠得整整齐齐。我妈又放了。而且这一次档次又升级了——从黑色透明蕾丝换成了酒红色缎面蕾丝,还加了渔网袜。她看见上次那套透明蕾丝被动过了——可能已经被弄脏了,于是她没有声张,只是换了一套新的。更性感的,更贵的。

我看着那套酒红色的内衣在镜台上安静地等待。这次我连试着碰一下的冲动都没有,因为我知道今晚马骏会来,他会在半夜溜进浴室对着这套酒红色的内衣打飞机。而我和我妈只能继续维持这场无声而扭曲的循环。我妈每次放的性感内衣最终都进了马骏嘴里,而我妈永远以为对方是我。

晚上我妈做了满满一桌菜,看到她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忽然想起来。我上次月考的成绩单还没给她看。那张成绩单在我的书包里压了快一周,我本来打算找个她心情好的时候拿出来。班主任的评语写了三行——其中特意用红笔标注了后半句“近期成绩明显下滑,课堂表现不佳,望家长配合督促”。如果我妈看到这几个字,今晚的饭桌就会从家庭聚餐变成我的批斗大会。

但今晚她会看到吗?今晚马骏在,她应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训我吧?我正想着,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马骏和沈小鹿。沈小鹿背着书包,马尾今天梳得比平时高,脸上红扑扑的泛着运动后的热气,手里还拿着一根烤肠。马骏站在她旁边,帮她提着书包,自己的包斜挎在肩上。夕阳从他们背后照过来,两个人在门口的地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哥!今天骏哥来接我放学了!”沈小鹿一进门就把鞋子蹬掉,赤脚跑进客厅,语气雀跃。她跑过玄关的时候脚底板拍在瓷砖上,那种小孩子特有的没轻没重的脚步。她跑到餐桌前拿起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半杯凉白开,然后趴在椅背上喘息。

马骏换鞋走进来,朝我妈喊了声阿姨好。他的目光在厨房里那道灰色家居服的身影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到我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说了句:“今天小鹿班上有几个男生缠着她,我去的时候正堵在校门口,被我吓跑了。你这个当哥的不称职,还不如我。”

沈小鹿听到这话从餐桌那边探过头来,朝马骏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感激有崇拜,还有一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滋生的、超过“骏哥”这个称呼的亲近感。然后她说:“就是就是,骏哥说了以后每天放学都来接我,有他在就没人敢欺负我了!哥,你也要多向骏哥学习。”

我妈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目光扫过我脸上僵住的表情,又看了看马骏挟菜的侧脸。她把番茄蛋汤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来,清了清嗓子。

“小铭,你上次月考的成绩单,是不是该给我看一下了。”

我知道躲不过了,去书包里把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掏出来,放在桌上。我妈拿起来看了一眼,那双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我低下头等着风暴降临。

“班级排名下降了十一名,年纪排名掉了八十多名。”她念出数字的声音很平,但筷子搁下的声响很大。但接下来的话锋一转:“正好今天小马也在。小马,以后你就和小铭一起补习。阿姨给你们补课——上课没听懂的,晚上来家里阿姨给你们讲。你也是,小铭,小马在学校护着你,你在学习上多帮帮他,这样才公平。”

马骏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说他正愁有些课听不懂。我妈点点头又把筷子拿起来了,夹了块红烧肉放进马骏碗里。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回暖,沈小鹿抢着说也要一起补习,马骏的筷子不停地给我妈夹菜。夜幕在落地窗外彻底垂下来。

晚上八点半,客厅餐桌上的碗筷刚收拾完。我妈让我把课本和练习册拿下来。我和马骏并排坐在餐桌一边,面前摊着高数和英语。我妈坐在对面翻着我的月考卷子,摇头叹气。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把卷子放在我面前,弯下腰,指着其中一道题。

“这道题考的是极限的定义,你公式都写错了。”

她弯下腰的时候,身体自然地往我这边靠。浅灰色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是那套酒红色缎面蕾丝内衣的肩带——细长的缎带贴着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她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过我的试卷。那股淡淡的发香混着厨房残留的食物味道。我手里的笔顿住了。

然后我感觉到了另一道目光。

马骏坐在我旁边,他面前的课本翻在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