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 节

第四章、妈妈的心思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5,935 字

事情是从我妈换下来的内衣开始被发现的。

那天是周三。我下午没课,提前回了家。经过二楼浴室的时候,发现门开着,我妈正站在镜台前。她背对着门口,一只手撑着镜台边缘,另一只手拿着什么。我从门缝里看到她的背影——她穿着家居的针织开衫和长裤,脊背挺得很直,但撑在镜台上的那只手微微发抖。

我本想悄悄走开,但她好像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

“小铭,你过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压着什么东西。

我走进浴室。我妈转过身,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镜台上。那是一条肉色的丝袜,还有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片已经干涸的、发黄的污渍。

“这东西,你知道是谁弄的吗?”

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我看到她的耳根泛红了。她的手放在镜台边缘,指尖轻轻敲着大理石台面。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知道”,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我妈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某种确认,又像是某种试探。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说。然后从旁边的废纸篓里拿出了另一团被纸巾包着的东西。纸巾展开,里面是另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同样沾着已经干涸的、发黄的污渍。那条内裤被揉得很皱,蕾丝边缘有些地方已经脱线了。

“上周我就发现过一次。当时我以为是自己没洗干净,就扔在废纸篓里了。但今天又发现了。”

她看着我,没有移开视线。

“小铭,这屋子里就你一个男的。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你……做的?”

那个“做”字她咬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被大声说出口的词。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我当然知道是马骏干的——他两次在我家过夜,两次都溜进浴室拿我妈的内衣自慰。但我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等于承认我知道这件事,就等于承认我之前一直在帮他瞒着。

但我妈显然不需要我的回答。

她看着我的表情,似乎确认了什么。她的脸红了——那红从耳根漫到脸颊,从脸颊漫到脖颈。她别过脸去,不让我看她的表情。她的手在镜台边缘收紧,指关节泛白。

“你……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妈妈说……不要做这种事……”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在嗡嗡。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转身快步走出了浴室。她的拖鞋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几下,然后是房门关闭的声响。

我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台上摊开的那些衣物,还有废纸篓里那团纸巾,愣了很久。我妈误会了。她以为是我用她的内衣自慰。但她没有发火,没有骂我,没有露出恶心或厌恶的表情。她只是脸红了。她只是在避开视线。她只是说“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妈妈说”。

她脸上那个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被突然揭开的悸动。我认得那种表情。因为我对我妈,也藏着同样的东西。只是这么多年,我们谁都没有说出来。而现在因为马骏的龌龊行为,我妈心底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了。她以为是我捅破的。

我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我的亲妈,以为我用她的内衣自慰。她没有生气,只是红着脸说“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妈妈说”。她心里也有我。这件事我其实早就知道——从她看我的眼神,从她每个深夜为我留的门,从她每次摸我头时指尖在发间停留的时间。但我从来没敢确认。而现在因为一个混混在她内衣上留下的精液,这层纸被捅破了。

第二天,我去一楼上卫生间的时候顺路拐进浴室看了一眼。镜台上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东西。不是平时那种保守的白色蕾丝款。是一条黑色的透明蕾丝内裤,裆部只有薄薄一层纱。旁边是配套的黑色蕾丝胸罩,罩杯是半杯款,边缘镶着细细的缎带。再旁边是一双黑色的吊带袜,袜口有硅胶防滑条。那几件东西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盯着那几件东西看了很久。那条内裤上残留着什么——不是精液,而是另一种更细微的痕迹。裆部的薄纱上有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濡湿,已经半干了,但在灯光下还能看出淡淡的痕迹。那是她穿过的。她故意没洗——不但没洗,还把今天换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体味的、平时绝对不会穿给我看的性感内衣,整整齐齐地放在镜台上。

她想试探我。她想确认昨天那个误会是不是真的。她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不怪你。我甚至愿意给你更多。只要你开口,所有事情都可以直接跟我说。

但她不知道,这些东西等不到她的儿子来发现。因为今晚马骏又要来。

傍晚六点多,马骏背着一个运动包来了。他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说是刚打完球顺路过来吃饭。我妈在厨房里忙活,沈小鹿放学回来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沈千雪刚从公司回来——她下午去拍了个广告,脸上的妆还没卸,身上还穿着拍摄时的衣服。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在大腿中部,两条长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高跟凉鞋。她斜躺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橙汁,看起来有些疲惫。

“千雪姐今天真漂亮。”

马骏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目光在沈千雪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上扫了一圈。

“今天拍广告穿的,还没来得及换。”

沈千雪朝他点了点头。自从上次马骏救了沈小鹿之后,她对他的态度确实缓和了不少。虽然还称不上亲近,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了。她甚至还朝马骏笑了一下——那是她在舞台上练出来的职业微笑,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马骏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从运动包里拿出一瓶运动饮料,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他又从包里拿出另一瓶还没开封的饮料,递给了沈千雪。

“千雪姐,喝这个吧。运动饮料,补充电解质的。我看你好像挺累的。”

沈千雪接过饮料,看了一眼瓶身,犹豫了一下。

“谢谢。”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放在茶几上。瓶口沾着她口红印——那口红的颜色很深,是今天拍摄要求的色号。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马骏在沈千雪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嘴角浮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个弧度只持续了一秒不到,他收回视线给自己灌了口饮料,喉结上下滚动。

晚饭的时候沈千雪吃得很快。她说有些困了想早点洗澡睡觉。我妈说最近她工作太累了,让她洗了澡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们。沈千雪点了点头,起身上了楼。马骏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啃排骨。

不到九点沈千雪房间的灯就灭了。隔着门缝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以她平时的作息,这个点绝不会睡觉——她往往会在睡前练声、做瑜伽或者跟经纪人打电话。但今晚一点动静都没有。

深夜,走廊里又响起了那道熟悉的脚步声。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着那扇门被轻轻推开。这一次我连装睡都懒得装了。我坐起身,把脚踩在地板上,握住门把手拧开。马骏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光着上身,浑身的横肉在昏黄夜灯下随着动作蠕动着。他已经轻车熟路了——知道哪扇门是沈千雪的,哪扇门是沈小鹿的,知道从哪块木地板上走不会发出咯吱声。他先走到客厅茶几那边拿了什么,然后径直走向沈千雪的房间。

他从茶几上拿的,是沈千雪喝剩下的那半瓶饮料。

门锁咔嗒一声。他进去了。走廊里只剩下夜灯照出的那一小圈昏黄光影。

我赤脚走过走廊。这次我连偷窥都懒得找了——我就站在门边,透过虚掩的门缝往里看。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筛进来,在床面上画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沈千雪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头。她睡得很死,呼吸沉重而缓慢。那瓶被下过药的饮料发挥了作用——她连马骏就站在床边都没有丝毫察觉。

马骏先是弯腰,把脸凑到沈千雪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轻唤了声“千雪姐”,依旧没有反应。然后他直起身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他把被子轻轻掀开,沈千雪整个身体暴露在了月光下。

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她的双腿赤裸着,裹了一整天的黑丝被脱掉了,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双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瓷器。脚上没穿袜子,脚趾修长圆润,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嵌在深色床单上格外灼目。

马骏连拍了好几张全身照,然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对着床的方向,打开了录像模式。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沈千雪睡裙的下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掀。真丝布料滑过她的皮肤,露出平坦的小腹,露出纤细的腰肢,露出那被藕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他没有停,继续往上掀。睡裙翻过她的颈顶,从她头顶脱下来,被随手丢在床尾。她的身体几乎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

那件藕粉色蕾丝胸罩是前扣款,钢圈托着那对C罩杯的乳房,乳沟不深不浅,刚好够夹住一根手指。马骏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前扣。咔嗒,胸罩松开,那对乳房毫无遮挡地展露在月光下。圆润、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未熟的小樱桃。马骏对着她的裸体拍了十几张,从不同角度——正上方俯拍,侧边拍她乳房的弧线,还有对准她乳尖的特写。他把其中一张照片拿近眼前看了很久,然后舔了舔嘴唇,把手机放下。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胸的乳尖轻轻转了一下。沈千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翕动,但没有醒。她的乳尖在他粗糙的指腹下逐渐变硬凸起。马骏嘴角泛起满意的笑容,松开手,然后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变硬的乳尖。那颗小樱桃轻轻颤动了一下。他低声哼了一声,从床尾拿起那件刚脱下的睡裙,又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饮料,转头环顾房间,目光停在了椅子上的换洗衣物上——那里面有一件刚换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拿起来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塞进了短裤口袋里。

他又拍了几张——拍她凌乱的睡姿,拍床单上她身体的压痕,拍那件被扔在旁边的胸罩。然后他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停止录像。最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抬起沈千雪赤裸的腿,让她双腿弯曲朝两侧分开,对着她被内裤包裹的私处拍了几张特写。做这些的时候他的手很稳,一点都不急。

然后他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他去了浴室。我跟在后面,站在浴室外墙旁边,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他晃动的人影。浴室的暖灯亮了。从门缝里望进去,他先是把沈千雪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鼻子上吸了很久。喟叹般的粗喘从门缝里漏出来。然后他看向镜台,整个人僵住了。

那上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东西——黑色透明蕾丝内裤,半杯款蕾丝胸罩,黑色的吊带袜。跟他上次看到的我妈那些白色保守款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情趣级别的。他拿起那条透明内裤,翻过来,看到了裆部薄纱上那片已经干了的、淡淡的濡湿痕迹。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他把那团布料死死地按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撞在瓷砖墙上,肩膀抖得像被电流穿过。

他从运动短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上的马眼已经溢出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他拿起我妈那条透明内裤裹在鸡巴上,然后又拿起那条黑色吊带袜缠在外层。左手攥着我妈的胸罩贴在脸上,把整个鼻子都埋进罩杯里。他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右手疯狂地套弄着裹了丝袜和内裤的鸡巴。

这一次他连压抑都忘了。喉咙里溢出的闷哼一声高过一声,他对着镜子里映出自己满头大汗的肥脸咧嘴露出发黄的牙齿,鸡巴在层层蕾丝和丝袜包裹下进进出出。丝袜的袜口从鸡巴根部滑到龟头,他把它使劲往下撸,袜口硅胶条刮过龟头敏感处让他浑身阵阵抽搐。

最后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鸡巴一阵剧烈抽搐,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穿透透明内裤和黑色丝袜,射在镜面上。射了五六股,顺着镜面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台面上。他撑着镜台大口喘气,然后低头看镜台上剩下那件半杯款蕾丝胸罩——还没用过。他把胸罩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去,似乎打算留着下次。然后用纸巾胡乱擦了擦镜面和台面,把沾满精液的透明内裤塞进短裤口袋,吊带袜搭回原位,关了灯。

他走过走廊的时候脚步轻快,路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甚至哼了一声。客房门关上,咔嗒。几秒钟后鼾声响起。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机。

第三天早晨马骏走了。他说今天有课,其实我知道他只是不想在我妈面前多待,怕自己忍不住露出马脚。我坐在马桶上,看着马桶水箱上方的瓷砖纹路,然后打开手机进入那个黑红色界面的论坛。

野狼已经更新了。

【冰山总裁妈妈的奖赏——用总裁妈妈的透明蕾丝内裤和吊带袜打飞机(三),附明星姐姐裸照首次曝光!】

野狼:

【兄弟们,说好的明星姐姐攻略更新来了。昨晚老子又去室友家过夜。这次先在明星姐姐的饮料里下了安眠药,剂量不多不少,刚好够成年人睡四五个小时。

等姐姐睡着之后老子进了她房间——门没锁。她穿的是藕粉色吊带睡裙,里面是前扣式蕾丝胸罩。老子把睡裙脱了,胸罩解开,拍了全裸照。视频也有。她奶子是C杯,不大不小刚刚好,形状非常挺,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乳尖很粉,是天然的那种粉,不是化妆化出来的。老子转了她的乳头,很快就硬了。

不过昨晚刺激的不止这一个。你们猜老子在浴室发现了什么?上次总裁妈妈放的还是保守款的白色内衣,这次直接升级了——黑色透明蕾丝内裤,半杯款胸罩,还有吊带袜。而且那条内裤裆部有痕迹——是女人分泌物的痕迹,还没干透。这说明是她今天刚换下来的,而且故意放在那里没洗。

上次老子用她内衣打飞机的事她肯定发现了。一个正常女人发现这种事,要么把内衣扔掉,要么以后都把内衣藏起来。但她不但没藏,还放了更性感的,还带着自己的体液。这不是勾引是什么?那个冰山总裁表面上清冷高贵,骨子里就是个欲求不满的熟女。她表面上以为是室友干的,所以故意放这些东西来试探。可惜全便宜老子了。他以为是给他儿子准备的?全被我拿来用了。

不说了,直接看图。姐姐全裸照首曝,总裁妈妈升级版情趣内衣,还有老子射在镜面上的特写。】

图片一张张加载出来。沈千雪赤裸的上半身,乳房圆润挺翘,乳尖在闪光灯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她的脸被打了码,但那标志性的长发和精致的下巴轮廓还是能认出是她。仰躺的姿势让她锁骨和肋骨的线条格外清晰,腿被往两边分开,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被按在特写镜头下,隔着屏幕都能想象马骏当时蹲在那里的表情。

我妈那套透明蕾丝内衣的特写。裆部那片淡淡的、已干的濡湿痕迹被红圈标注。马骏射在镜面上的照片——浓稠的精液顺着镜面往下淌,跟镜面反射里他自己那张咧着嘴的肥脸重叠在一起。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图片,一张一张地放大。沈千雪那对从未被外人看过的乳房,我妈那套为我准备却被马骏享用的性感内衣。然后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我应该感到愤怒,应该冲进客房掐死那个正在打鼾的混混。但我没有。我甚至没有愤怒。我感受到的只有一种被压抑到变形的、混杂着嫉妒、屈辱和被剥夺感的兴奋。那个东西从心底蔓延到身体每一处,把血液烧得滚烫。

我把睡裤往下拽了拽,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拇指滑过屏幕上沈千雪乳尖变硬的特写镜头,再滑回我妈那条被红圈标注了濡湿痕迹的透明蕾丝内裤,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我对着浴室垃圾桶的方向射了出来——和马骏射的地方一样,和我妈那堆被玷污的内衣一样。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用脚踩实。喘着气靠在马桶水箱上,后脑勺贴着瓷砖,盯着天花板上的排风扇扇叶一圈一圈地转。然后重新拿起手机,注册了那个ID叫“沉默的旁观者”的账号,看到自己在野狼帖子里留了第一条评论:已收藏,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