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尾声
总裁妈妈明星姐姐和妹妹都被霸凌我的混混夺走了 · lzymyyear · 5,856 字
那年秋天,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落得特别早。我站在二楼走廊的窗户前往下看,草坪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落叶,物业的清洁工还没有来扫。阳光从光秃秃的树枝间漏下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这栋房子从外面看还是那栋房子——米白色的外墙,深灰色的屋顶,车库里停着我妈那辆修好了的保时捷卡宴。二楼走廊的窗户还是那扇窗户,窗台上放着沈小鹿以前养的那盆多肉,已经干死了。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一样,除了里面的人。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家人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饭了。我妈还是会做饭,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但她不再叫我下楼。我偶尔路过餐厅,看到他们四个人围坐在桌边——马骏坐在我爸以前坐的那个位置,我妈给他夹菜,沈小鹿给他倒饮料,沈千雪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他们聊着今天公司的事、学校的事、通告的事。我在厨房里打开冰箱,拿一瓶矿泉水,没有人发现我。沈小鹿偶尔会朝我点点头,像对待一个借宿的远房亲戚,然后再把脸转向马骏,继续笑。她的马尾仍然绕着他的手指。她的手指上多了一枚银色的戒指——不是真银,是她在学校门口小摊上买的,内侧刻着JM两个字母。
那天晚上,我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刷手机,房门忽然被推开了。马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三团轻薄的东西。他把那三团东西扔在我床上——三套情趣内衣。一套白色的,蕾丝透明连体款,裆部是开档设计,附带一条珍珠腰链。一套黑色的,绑带式镂空连体衣,胸前是交叉绑带,每一根带子都可以调节松紧,附带一双到大腿根的渔网袜。一套粉色的,半透明吊带睡裙,裙摆只到肚脐,附带一对毛绒手铐和一条蕾丝眼罩。
“今晚是终局。”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我,“你那三个家人今晚会穿上这些。你妈白色。你姐黑色。你妹粉色。她们会并排趴在主卧的床上,轮流给我口交、乳交,然后叠起来让我一个一个操。你会坐在角落的那把椅子上,看完全程。你可以撸,但不能出声。听懂了?”
我把手机放在地板上,仰起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听见自己说:“懂了。”
主卧的床头灯亮着,窗帘拉得很紧。我妈沈若卿、我姐沈千雪、我妹沈小鹿,三个人并排跪在床尾。她们跪得很整齐——小腿并拢,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像是经过排练,又像是跪了很久已经习惯了。
我妈穿着那套白色的蕾丝连体衣。透明的蕾丝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体,腰际那串珍珠在暖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的乳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乳沟被珍珠腰链勒得更深。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散在肩头,发梢微卷。她的那双丹凤眼没有戴眼镜,也没有化妆,眼角那几道淡淡的细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她的呼吸很平稳——不是不紧张,是已经把紧张压到了最深的地方。
沈千雪穿着那套黑色的绑带式镂空连体衣。交叉绑带从锁骨延伸到耻骨,每一根带子都勒着她曲线分明的身体。她没穿配套的渔网袜,但那双长腿上涂了亮粉,在灯光下泛着釉光。她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后颈那几条被绑带勒出的细小红痕。她的眼神很冷,不是那种疏离的冷,是一种认输之后的平静——她不再挣扎了,所以也不再需要用冷脸来保护自己。
沈小鹿穿着那套粉色的吊带睡裙。半透明的薄纱堪堪盖住她小小的身躯,裙摆只到肚脐,再往下就是那套白色蕾丝内裤。她手上套着那对毛绒手铐,手铐太松,金属链垂在手腕之间轻轻晃着。她把脸从眼罩下面露出来,眼睛闪着光,不是泪光,是那种以前看到我带回新漫画时才会出现的、期待的光芒。
马骏站在床边,穿着他平时睡觉时穿的那条黑色运动短裤和白色背心。他把三根项圈分别戴在三个人的脖子上——白色的给我妈,黑色的给沈千雪,粉色的给沈小鹿。项圈上各有一枚小小的金属环,他用手挨个试了一下松紧,确认每一根项圈都刚好卡在喉结下方。三个人在他手指触碰项圈的时候都微微仰起头,把喉咙暴露出来。这个动作已经没有任何犹豫。
“开始。”
沈若卿先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他龟头,手法已经不输给两个女儿。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卵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把珍珠腰链往上提了提,让乳房从蕾丝下露出来夹住他的茎身。她乳沟里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滚动,每一次滚动都让马骏轻轻吸了口气。
“妈,你现在的眼神特别像你女儿。”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唇还裹在龟头上,用含糊却清晰的声音说:“因为我是为你好。我是你妈,也是你第一个女人。这个家里谁都可以满足你,但只有我能给你母爱。”
沈千雪从旁边接过他的茎身帮她妈分担,舌头从底部滑到顶端。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把黑色绑带从肩头往下扯,露出那对C杯的乳房。她低头看着正裹着龟头的我妈,用那种元气的语调说:“姐,你别一个人霸占骏哥。我们三个说好了今晚每人负责一个部位。你负责龟头,我负责茎身,小鹿负责卵蛋。骏哥只有一个,我们得一起才能让他高兴。”
沈小鹿从另一边趴在马骏腿上,用被毛绒手铐束缚的两只小手捧住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她把脸埋在那里,粉色的薄纱睡裙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了裆部,白色的吊带从肩头滑下来,露出那对小小的乳房。她抬起脸看着马骏,声音软软糯糯的:“骏哥,小鹿也要。小鹿每天晚上都想着骏哥,想着骏哥什么时候才能再操小鹿。小鹿是骏哥的女人,也是骏哥的女儿。骏哥可以叫小鹿任何称呼,小鹿都答应。”
三个人同时低下头——妈含住龟头,姐含住茎身,妹含住卵蛋。她们的嘴唇在马骏的鸡巴上交错滑动,舌头在不同的部位画着各自的圈。珍珠在乳沟里滚来滚去,黑色绑带的尾端垂在床单上,粉色毛绒手铐的链子轻敲着床沿。马骏把手放在我妈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引导她的节奏。然后他又伸手把沈千雪的马尾攥在掌心里轻轻往上拽,让她仰起脖子继续舔茎身。最后他把膝盖分开,让沈小鹿跪在他两腿之间更方便地含他的卵蛋。他低头看着这三个女人,这三个曾经各自拥有独立身份的女人——女总裁,偶像歌手,高中生。现在她们并排跪在他面前,像三条被驯服的母狗。
“各自报一下自己想要什么。”马骏靠在床头,用手轻拍我妈的脸颊。
我妈还含着龟头,松开嘴,珍珠腰链的尾端从她乳沟里滑出来。她用沙哑却驯顺的语调说:“我想要你内射我。我是你妈,也是你的性奴。这个家是我一手建起来的。但现在的主人是你,我只负责为你打理。”
沈千雪把茎身从嘴里吐出来,黑色绑带已经滑到腰间。她用平稳到近乎麻木但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忽然变轻变柔的语调说:“我想要你在我嘴里射一次。我以前说过很多次不要,今天我想说——我要。我什么都不要你答应,只要这根东西。我是你姐,也是你的母狗。”
沈小鹿最后一个说。她把脸从卵蛋上抬起来,手腕上的毛绒手铐已经被她自己挣开了,粉色睡裙卷到锁骨以上。她用那种以前管我要零花钱时一模一样的软糯语调说:“我想要你最后一个操我,在我里面射完为止。我是你妹,也是你的萝莉玩具。我不需要长大,不需要变成大人。我只需要你每天操我。哥哥——姐姐她们说完了吧?轮到我了。我要骏哥用手指先帮我弄一下,小鹿那里痒。”
三个人说完,同时仰起头看着马骏。她们的眼神不再躲闪。马骏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都准了。”他先低下头握住我妈的腰,让她跨坐上来。珍珠腰链的尾端绕过他的肩膀,他用鸡巴顶开白色蕾丝的裆部,就着刚才已经泌出的润滑液一插到底。我妈仰起脖子,珍珠项圈在喉结上轻轻滚动。她用双手撑着马骏的胸膛,自己动腰,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自己把乳房凑到他嘴边让他隔着蕾丝继续吃。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儿子——妈妈——妈妈今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啊——”
他一边操我妈一边伸手把沈千雪拉近,让她跨坐在自己脸上。沈千雪双腿发抖,黑色绑带的尾端垂在他胸口上轻轻蹭动。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她整个人弓起来,高马尾扫过天花板灯罩投在墙上的影子。她咬着嘴唇不敢动,怕压到他,又怕离开。最后她把我妈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乳房上,闭着眼睛轻声说:“姐——不是——妈——帮我揉一下——骏哥在舔我——姐——妈——随便谁——帮我揉——”
沈小鹿跪在旁边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看着妈妈被操、姐姐被舔,粉色的薄纱睡裙被她自己揉得皱成一团。“骏哥,我准备好了——到我了——现在——小鹿要——”
马骏让我妈从他身上下来趴跪在床上,把珍珠腰链往她腰线上面推了推,让她臀部朝上正对床头。然后他把沈千雪放平,让我妈的女上位姿势压住自己的大女儿,让她俩叠在一起形成一上一下两个臀部的层次。沈小鹿趴跪在妈妈旁边,三个人像三块叠好的软糕。
他先插进我妈——她湿得最久,阴道最深,宫颈口每次被撞开都涌出珍珠白的细沫。她抓着床单闷在枕头里呜咽,左手朝旁边摸到沈千雪的手指一把扣住。然后他退出来立刻插进沈千雪——她里面已经高潮过一次,阴道内壁还在痉挛,吸得比任何一次都紧。她膝盖往前滑了一截,整张脸埋进我妈后颈,叫了一声“姐”,又闷进去。
最后他从沈千雪身体里退出来,插进沈小鹿。她早就撅好屁股等了很久——她阴道最紧,还没被今晚碰过,进去的时候她整张小脸都皱起来,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泪流了下来。她把我妈的手指抓到嘴边含住,像婴儿含奶嘴,含混地嗯了一声。
马骏轮流操三个人——三次退出来,三次插进去。三种不同的湿润度,三种不同的紧度,三种不同的叫声。妈闷在枕头里叫他的本名,姐咬着唇不叫出声,妹用含着我妈手指的嘴含糊地叫骏哥。最后他重新插进沈小鹿体内,把精液射在她阴道最深处。她在他射的同时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变了调的“骏哥——”,脚趾蜷起又松开,整个人软倒在床单上。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身下我妈刚才高潮时留下的那摊潮湿上。
三个人都高潮之后,马骏把她们叫起来重新跪成一排。他穿上那条运动短裤,白背心搭在肩上。他看着三个女人并排躺着的气喘吁吁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以后每周都这样。周日是家庭日,晚上你们三个一起陪我。妈负责开头,姐负责中间,妹负责收尾。这就是以后我们家的规矩。”
我妈把珍珠腰链从腰上解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手指还在轻轻发抖。她抬起头看着马骏,用那种商场上谈判结束后平静而笃定的语调说:“好。我有一点想说明——我是你妈。以后也是。这个身份不会改变。但在床上,你可以叫我任何名字。”
沈千雪用绑带的尾端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把绑带重新拉回锁骨位置,调整了肩带的松紧。她用一种完成通告后疲倦而平淡的语气说:“我没意见。但我有一个要求——下次轮到我第一个。我妹今天高潮了三次,我只有两次。”
沈小鹿捡起掉在地上的毛绒手铐,用兔毛边缘蹭了蹭自己的脸颊。她缩在马骏肩窝里,用已经快睡着的、含混不清的鼻音说:“我下次还要叠在姐姐下面。她身上凉凉的,舒服。”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用那种以前半夜抱着枕头来我房间时用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真眼神说:“哥,你手机别忘了充电。不然下次我们叠起来的时候你拍到一半没电了。”
马骏转过头看着我。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还亮着,论坛界面上的新帖子发布时间是两分钟前。标题是“终局——我妈戴珍珠、我姐绑黑带、我妹戴毛绒手铐,三个人被我叠起来操”。配图已经在评论区盖了几十层楼。他从床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手伸进裤兜掏出手机,把我此刻的样子拍了下来。“给你留个纪念。”
三个月后,这栋房子换了新的门牌。门牌是沈小鹿在学校手工课上做的,用彩色卡纸剪成云朵形状,上面写着——“马宅”。
我妈辞去了若美集团CEO的职位,把股份转给了一个远房的表舅,自己只留了百分之五的干股。她现在每天在家做饭、打扫、洗衣服,晚上等我放学回来——不是等我。是等马骏。她还是会摸我的头,还是会帮我整理衣领,但她不再叫我小铭了。她叫我“铭”,一个字。少了一个字,差了十八年的距离。
沈千雪解除了和经纪公司的合约。她没有退圈,但不再接戏,只接一些不露脸的配音工作。她每天晚上在录音棚里对着屏幕念台词的时候,腿上都放着那件黑色的交叉绑带连体衣。录音师问她为什么每次配音都要带着那件衣服,她说那是我弟弟的护身符。
沈小鹿把她的皮卡丘玩偶送给了邻居家的孩子。她说她不需要抱着玩偶睡觉了,因为每晚马骏都会把她抱进主卧,让她躺在最里面的位置。她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入睡。她的手指上除了那枚JM戒指,又多了一枚银色的项圈坠。她把它挂在脖子上,从不摘下来。学校老师问她那是什么,她说这是我家主人的名字。
我在那年的期末考试中排名年级倒数第十。我妈在成绩单上签了字,然后把它放在餐桌上,用一碟糖醋排骨压住一角。她没有骂我,没有叹气,甚至没有抬头看我。她只是说:“明天小马要带你去开家长会。你别给他丢脸。”
我在走廊尽头那间杂物间里住了下来。那间房以前堆着几箱旧衣服和坏掉的吸尘器,我清出一小块地方摆上床垫。晚上我躺在床垫上,能听到主卧传来床头板撞在墙上的闷响,我妈的高潮声,沈千雪的呻吟声,沈小鹿的软哼声。三种声音交叠在一起,每晚准时响起,像一档我不需要打开手机就能订阅的夜间节目。
那个节目每晚会更新新内容。有时候是三个人轮流口交,有时候是叠起来轮流插入,有时候是每人扮演不同的角色说着不同的淫语对白。我靠在墙边,把我妈的珍珠腰链攥在手心里——那条腰链是她们昨晚玩过之后掉在走廊地板上被我捡到的。珍珠上还残留着沈千雪的亮粉和沈小鹿的体液,有几颗珠子被精液粘在一起。我把腰链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在被马骏操过的三个女人的味道里射在了自己手心里。
论坛上的帖子已经更新到
第三十五篇。野狼的粉丝数量突破三千万,每条帖子的评论数都以万为单位。他不再回复评论,但偶尔会私信我。上周他私信了我一张照片——我妈穿着婚纱跪在主卧床上,头上披着白色头纱,头纱遮住了她的脸。珍珠腰链从婚纱腰部露出来,她脖子上戴着那枚白色项圈。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话:“她说了,娶她,是你爸的梦想。帮她实现梦想的人应该是你。但你没有种,所以老子来帮你实现。”
我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每天亮屏的时候,我妈披着头纱跪在床上的样子就会出现在屏幕上。她在那张照片里低着头,双手捧着花束——那是沈小鹿在院子里摘的野花,用一根粉色丝带绑住,丝带是从毛绒手铐上拆下来的。她笑得很温柔,很幸福,像一个真正的新娘。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终于全掉光了。物业的清洁工推着吹叶机把落叶吹成一堆,然后装进黑色垃圾袋里运走。树枝光秃秃地伸向天空,像一个被扒光衣服的罪人等待审判。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草坪,手里端着那杯我妈早上煮的豆浆。自从结婚后她就不再叫他的名字,只叫“你”。她对他说,这是妈妈和妻子之间唯一的区别。
他把这当成夸奖。我把豆浆喝到杯底,滤出没冲开的糖渣。杯沿沾在我下唇,干成一层薄皮。我把它抿下来用舌头推进牙缝,甜得发苦,苦得发甜。
从隔壁主卧的方向传来新一天的规矩,隔着墙,嗡嗡的,听不清具体内容。有人在笑,有人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笑的人大概是他,应的人大概是我们。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