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 节

第三章

儿媳妇不孕,妈妈和儿子借种 · 佚名 · 1.4万 字

第二天傍晚,妈妈提前两小时下班。她先去超市买了最新鲜的排骨和活鱼,在水产区站了很久,挑了一条游得最欢的鲈鱼。

回到家时刚过五点,她系上围裙就开始忙碌。系围裙时,她的手指在带子上犹豫了一下——昨晚这根带子还是“妈妈”的围裙,系上它就意味着进入母亲的角色。可现在,同样的带子绕在腰间,她却觉得勒得有些紧,像是勒住了某个不该冒出来的念头。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打了个结。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红烧排骨炖得软烂,筷子一戳就能脱骨;清蒸鲈鱼火候刚好,鱼眼白得像珍珠;还炒了儿媳伟俪最爱吃的蒜蓉空心菜,蒜末在油锅里爆香时,她在油烟机的轰鸣里走了神,铲子在锅里停了三秒才继续翻动。餐桌上铺了新买的壁纸,浅灰色的亚麻纹理,和她昨晚在酒店房间里盯着天花板时想象的图案一模一样。

六点半,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我和妻子伟俪一起回来了。

“回来了?”妈妈迎到门口,接过伟俪的包,手指碰到包带上的金属扣,凉意从指尖传上来,“快点洗手吃饭吧。”

伟俪有些意外,目光在妈妈脸上停了半秒——她今天化了淡妆,口红是新色号,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度:“妈,你今天……心情很好?”

“没什么,就是心情好。”妈妈笑得温柔,嘴角的弧度比平时高了一点点,“快去洗手,饭菜都好了。”

这顿饭吃得格外温馨。妈妈不停给伟俪和我夹菜,问我俩工作累不累,听我俩说各自单位里的琐事。她给伟俪夹排骨时,筷子碰到碗沿发出轻轻一声脆响——叮的一声,在说话的间隙里格外清晰。伟俪抬头看了妈妈一眼,目光比平时多停了半秒。妈妈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分量,手指在筷子上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多吃点。”她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饭后,妈妈主动收拾碗筷。水龙头里的热水冲在碗碟上,腾起白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把盘子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然后她关了水,盯着盘子里自己的倒影——一个脸颊微红、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女人。那个倒影在水珠的折射下微微扭曲,像是另一个自己在盘底对她笑。

她用围裙擦了手,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才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出去。

“妈,”妻子伟俪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接过果盘时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妈妈动作一顿,只是很短的一顿,连她自己都差点没察觉:“能有什么事?就是觉得……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她坐到妻子身边,握住伟俪的手。伟俪的手比她凉,指节分明,握在掌心里像一把细竹筷。妈妈的手心很热,热得伟俪下意识想抽手,但忍住了。

“伟俪,谢谢你。”妈妈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谢谢你理解我,支持我。”

妻子揽住她的肩,手掌在她肩胛骨上拍了拍:“妈,只要能完成爸的心愿就好。”

妈妈在伟俪肩上靠了一秒,闭上眼睛。伟俪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而熟悉。这个味道让妈妈的愧疚感短暂地浮了上来,像胃里翻起一股酸水。她用力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妈妈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给我俩做饭,收拾家务。可每到夜深人静,她总会偷偷拿出验孕棒,躲进卫生间测试。

第一次验孕。她撕包装时手指发抖,铝箔包装的边缘割了一下她的指甲,试纸差点掉进马桶。她蹲在卫生间地上,背靠冰凉瓷砖墙,瓷砖的凉意透过睡衣渗进脊椎。把试纸举到眼前——一条杠。只有一条。她盯着那条孤零零的红线看了三十秒,然后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来再看一遍。还是只有一条。她用卫生纸把试纸裹了三层才扔进垃圾桶,裹得严严实实,像是要埋葬什么证据。

第二次,还是一条杠。

第三次、第四次……结果都一样。

按理说,她应该失望才对。她做了这么多——打针、吃药、取卵、三次试管移植、甚至和亲儿子上床——不就是为了怀孕吗?不就是为了完成亡夫的心愿吗?可当第五次看到那条孤零零的红线时,妈妈心里竟然涌起一丝隐秘的窃喜。

看到一条杠时,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愣住了。她抬头看向镜子——卫生间的镜面上还挂着水汽,她的倒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伸手抹了一把镜面,看清了自己:一个眼角带笑的女人。

“笑什么?”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在瓷砖墙面上弹回来,听起来比平时更空,“没怀上有什么好笑的?”

她慢慢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太久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把试纸放在洗手台上,两手撑着台面,凑近镜子,像审讯一样盯着自己的眼睛。镜中的女人也盯着她,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呼吸在镜面上又蒙了一层薄雾。

她不敢深想那个答案——难道是因为……又有理由和儿子宋晨做爱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热意从小腹升起,蔓延到胸口,到脸颊,到耳根。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林唯婷呀,林唯婷……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

可她心里清楚。她怕的不是没怀上。她怕的是,万一真的怀上了,就没有理由再和晨晨做那件事了。这个认知比任何道德谴责都让她害怕——不是怕做错事,而是怕不能再做错事。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把她之前所有“报恩”“完成心愿”的自我合理化剖开,露出里面那颗自私的、贪婪的、被欲望浸透的核心。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当她想到儿子那根粗大的肉棒,想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下体竟然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又洇开了一小片温热,和上次在酒店里一样,身体总是抢在大脑前面做出反应。

“难道以后……就离不开晨晨的大鸡巴了吗?”她轻声问自己,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但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周四下午四点,妈妈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指甲在木质桌面上敲出细碎的节奏,像她此刻的心跳。窗外阳光很好,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可她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的画面——儿子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样子,他有力的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还有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灰白的色块。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儿媳伟俪的电话。

“伟俪,我今晚有台大手术,可能要通宵。”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她的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把布料揪出细密的褶皱,“我就不回去了,你早点睡。”

电话那头的伟俪回道:“正好我老公宋晨他说晚上要加班。他也回来迟了,那我自己回家就随便弄点吃的了。”

“嗯。”

挂断电话的瞬间,妈妈长长舒了口气。那口气从胸腔深处吐出来,带着整个下午积压的紧张。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幻想晚上的“战斗”。儿子宋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样子。他有力的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还有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她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臀部——手掌在裙子上拍出轻轻一声闷响。还好自己屁股够大够翘,不然真经不起儿子宋晨那样拼命的撞击。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她赶紧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些画面甩出去,然后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妈妈和我事先约好,叫我瞒着妻子伟俪,就说我晚上加班,回家迟。我俩还是在汉庭酒店开了个房间。

妈妈到酒店时,在旋转门前又停了一步。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犹豫——玻璃门上倒映出她的影子,米色针织衫,黑色长裤,手里拎着帆布包。看起来像来看望出差丈夫的。她盯着那个倒影看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然后推门进去。

她在酒店房间站了一会儿,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吹得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她走进浴室,洗得很仔细。沐浴露是酒店配的,柑橘味的,她挤了三泵,在掌心里搓出绵密的泡沫。她特意清洗了私处,手指在那一处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指尖触到那处柔软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镜子里,四十二岁的身体依然紧致。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甚至比年轻时更诱人——生育过后的骨盆比做姑娘时宽了一寸,这一寸让她从“苗条”变成了“丰腴”,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臀部的弧线,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儿子会喜欢吗?

“我这个骚女人……”她对着镜子苦笑,嘴角的弧度里混着自嘲和期待,“早早的就把自己洗干净,送到儿子的床上。”

洗完澡,她没穿衣服,只用浴巾裹着身体。浴巾是白色的,边缘有酒店的烫金logo,蹭在她锁骨上有点扎。她走进卧室,躺到床上,浴巾散开,露出赤裸的身体。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鼻尖埋进枕头里。

枕套上有洗涤剂的清香,柠檬味的,但底下透出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气息——不是汗味,不是香水,是一种干净的、温热的、属于她儿子的味道。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一路窜进大脑。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翻过身平躺,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罩。

灯罩里面有一只小飞虫在扑腾,翅膀撞击玻璃的声音细碎而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盯着那个小黑影,心里想:自己就跟那只飞虫差不多。明知道出不去,还在不停地撞。

想着想着,她竟然睡着了。这一周她每晚都睡不好,总是在半夜醒来,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晚的画面。可此刻,躺在儿子即将到来的床上,她反而睡得踏实,像是终于到达了某个目的地。

十几分钟后,我敲门的声音把妈妈惊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从睡梦中浮上来,第一反应是——他在敲门。他来了。她几乎是跳下床的,浴巾从身上滑落,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时,浴巾已经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锁骨窝里还挂着刚才小睡时渗出的一滴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有些慌乱,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晨晨……你来了。”

“妈,你来这么早……”我的声音有些哑。我站在门口,还穿着上班时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我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经历了上次的性爱,我早已食髓知味。这一个星期,我每晚都会想起妈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想起她下面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可我不敢开口——她是我的亲妈,是我的长辈。我只能在洗澡时多花十分钟,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把手伸进内裤,在办公室走神时被同事拍了三次肩膀。

可现在,这个女人就躺在宾馆的床上,裹着被子,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被子边缘露出她赤裸的肩膀和半截锁骨,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泽。

“晨晨,”妈妈先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这几天我测了好几次……还是没怀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漏掉的那一拍里,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没怀孕,就意味着——

“我们今天晚上……再试一次,好不好?”

“好!”我几乎是立刻回答的,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妈,我先去洗澡!”

我冲进浴室,关上门,靠在墙上深呼吸。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心跳快得像擂鼓。这一个星期,我偷偷查了很多资料,知道男人第二次会比较持久。想到上次自己一进去就射了,实在太丢人——妈在上面动了十几分钟累得气喘吁吁,我却只能躺着什么都做不了。我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内裤被撑得紧绷,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来,马眼已经渗出前液。我咬了咬牙,伸手握住,开始撸动。手掌圈住柱身,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碾过,带起一阵酥麻。我要先射一次,这样等会儿才能持久。不能让妈再失望。

十分钟后,我走出浴室。我只穿了一条内裤,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脖子滑进锁骨窝,又沿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妈妈刚才用的是同一款柑橘味。

妈妈看见我,脸一红,目光从我胸口移开,又不由自主地移回来:“晨晨,你怎么就穿个内裤呀……”

“忘记拿睡衣了。”我老实说,手在腿侧无意识地握了握拳,“我现在去穿。”

“算了。”妈妈移开视线,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她本来想说“那去穿吧”,但话到嘴边,“那去穿”三个字在舌头上打了个转,被她咽了回去,换成了“算了”。她不想让他穿。她想看他。“上次……都看过了。你戴上眼罩,躺下吧。”

我乖乖戴上眼罩,躺到床上。黑色丝绸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绷紧的下颌线。我脱掉内裤,那根东西露出来——因为刚才在浴室手淫射过一次,此刻还软软的,但尺寸依然惊人。软着的时候也有十二三厘米,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安静地躺在两腿之间。

妈妈这次来得匆忙,下班就直接过来了,没带那件长连衣裙。她站在床边,犹豫了几秒,手指揪着针织衫的下摆。然后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长裤滑到脚踝,她抬腿跨出来,下半身完全赤裸。虽然我看不见,可妈妈还是羞得浑身发烫——从脚趾一路烫到耳根。自己四十二岁了,居然脱光了裤子,站在自己儿子的面前。阴毛修剪得整齐,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膝盖上还留着刚才小睡时床单压出的浅红印子。

她刚想跨坐上去,却发现我那根东西没有勃起。软软地贴在腿间,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紫红的尖端。

“晨晨,”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的……这个东西,怎么没起来呀?”

我心里得意——我就是要这个效果。先射一次,控制力就更强。但脸上却装出委屈的样子,嘴角往下撇了撇:“妈,可能需要……刺激一下。”

妈妈愣住了。以前她和爸爸做爱时,只要她脱了衣服,爸爸的东西就会硬起来。有时候甚至不用脱衣服,她穿一件紧身毛衣从他面前走过,他的裤裆就会鼓起一个包。我可能也需要视觉刺激……可让自己儿子看见自己没穿裤子的样子,妈妈她实在接受不了。光是脱光了下半身站在他面前,就已经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了。

她咬了咬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然后慢慢伸出手。

小手握住我那根软软的肉棒时,妈妈心里一惊——就算软着,也比自己那死鬼老公硬的时候长。爸爸全硬时十二厘米,握在手里刚好满把。可儿子软着的时候,她的手就已经握不满——手指只能圈住柱身的三分之二,龟头和小半截根部都露在外面。柱身虽然软,但沉甸甸的,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只温热的、还在睡觉的小动物。她轻轻撸动了一下,手掌从根部滑到龟头,包皮被带上去又滑下来。

奇迹发生了。我那根软软的肉棒像充气的气球,在她掌心里瞬间勃起、变硬、膨胀。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来,贴着她的手心突突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紫红硕大,像一颗剥了皮的李子。妈妈吓了一跳,差点松手——她没想到会这么快,从软到硬只用了不到三秒,像是这根本来就在等着她碰。她看着这根粗大的东西,忍不住用手比了比——自己的手只能握住四分之一。她又撸动了两下,肉棒在她掌心又跳了两下,马眼渗出前液,沾湿了她的虎口。

“妈……好了,可以了。”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腹肌绷得像铁板,再让她摸下去我可能又要射了。

妈妈红着脸松开手,掌心还残留着柱身的温度和青筋搏动的触感。她跨坐到我身上。因为没有连衣裙的遮挡,两人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湿漉漉的阴户,阴唇已经微微外翻,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我粗大紫红的肉棒,笔直地竖着,龟头正对着她的阴道口,两者之间只隔着几厘米的空气。

“晨晨,”她轻声说,双手撑在我胸口上,“还是……还是你来动吧。妈在上面……太累了。”上次她上下起伏了十几分钟,第二天大腿内侧酸了一整天,走路时都觉得肌肉在发抖。

“好。”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因为没有衣物的阻隔,我的手直接贴上了她臀部的皮肤。掌心触碰到臀瓣的瞬间,两人身体都轻轻一颤——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绷紧,我的手指在她腰侧下意识地收紧。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想把妈妈举起来,对准自己的肉棒坐下去。可我太急了。试了好几次,龟头都在阴道口外滑过——有时候滑到阴蒂上,妈妈身体一颤;有时候滑进臀缝里,柱身贴着那道湿热的沟壑——就是进不去。

“噗嗤——”妈妈忍不住笑了。她低头看着我笨拙的样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乱撞,龟头一次次顶在错误的地方,像个迷路的人在找入口。我的眉头皱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已经急出了细汗。

“妈……”我委屈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别笑话我……帮帮我……”

妈妈止住笑,但眼角的细纹仍然弯着。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觉得这孩子真可爱——在床上笨手笨脚的,和平时那个稳重懂事的样子判若两人。她柔声说:“你别动,我来。”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圈住柱身,把它固定住。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指尖触到那处湿滑的软肉时,自己的腰眼又麻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腰,扭动臀部,让龟头对准她湿滑的肉穴口——她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那处凹陷,烫得像一枚烧红的印章。然后她缓缓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虽然已经是第二次,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眩晕——阴道口的括约肌被龟头一毫米一毫米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

刚进去一个龟头,我就急不可耐地要往上顶。腰腹发力,臀部抬离床面——

“慢点……”妈妈按住我的小腹,手掌压在我腹肌上,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绷得像铁板,“里面……还不够湿,不够润滑。”刚才只进去一个龟头,阴道里面还没有分泌足够的爱液,如果现在硬往里插,会疼。

“上次怎么就可以?”

“上次你刚进去就射了,”妈妈脸更红了,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射进去的精液……就当润滑了。这次你先慢慢动,等会儿再用力。”

我听话了。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进得很深,但力度温和。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慢慢碾过G点,稳稳地顶到宫颈口。节奏均匀,像缓慢的潮汐。

渐渐地,妈妈感觉到爱液越来越多,阴道里变得湿滑顺畅。那种干涩的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顺畅的滑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的水声。我也感觉到了——抽插的阻力越来越小,越来越顺滑。我开始加速,腰腹发力的频率加快,肉棒进出的幅度加大。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的下体直接撞击妈妈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撞击,妈妈肥白的臀肉都会颤动,像投石入水激起的涟漪。因为没有连衣裙的阻挡,这次两人的性器直接暴露在外——我每一次插入,粗大的肉棒都会完全没入她体内,连根部的阴毛都贴在她阴唇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滑的爱液,在柱身上拉成透明的丝,滴在我小腹上。

“嗯……”妈妈闭上眼睛,跟随我的节奏晃动身体。好充实……好舒服……我的尺寸,能到达爸爸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宫颈口那个位置,爸爸的十二厘米永远够不着,可儿子的十九厘米能稳稳地顶到,甚至能微微顶开宫颈外口,带来一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渐渐地,快感开始累积。那种熟悉的压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一股即将决堤的洪水。妈妈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她主动扭动臀部,在我往上顶的时候,她也用力往下坐,让撞击更深。两人的节奏开始同步——我往上顶,她往下坐,耻骨撞击耻骨,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她的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我的胸肌,开始用力,嘴里忍不住喊:“再用力一点……再用力……”

我听到这句话,像被打了鸡血。我低吼一声,双手掐紧妈妈的腰,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啊……啊……”妈妈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含混的呻吟。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妈妈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

“哈啊——!”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脸贴在我汗湿的胸口。她能听见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脑子里像在放烟花,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一波地回荡。

我感觉到她高潮了,不敢再动,只是轻轻抚摸她的背。手掌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尾椎,指尖在她脊椎的沟壑里轻轻划过。妈妈趴在我身上喘息,回味着刚才的高潮,嘴角忍不住上扬——那个弧度压在我的胸口上,我能感觉到她脸颊肌肉的牵动。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又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臀部抬起又落下,湿热的阴道再次开始吞吐我的肉棒。

我明白这是让我继续的信号。我双手用力想扶住妈妈的腰,可妈妈也在上面动,两人的动作不协调——我往上顶的时候她正好抬起,我往下退的时候她正好坐下,节奏完全错开。我的手一下子滑下去,从腰侧滑过臀侧,抓住了妈妈丰满的臀瓣。满手的柔软饱满,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妈妈身体一颤。说好的只做爱……怎么让我抓住了自己的屁股?除了丈夫,从来没有人摸过这里——爸爸以前也很少摸,他觉得摸屁股不够尊重。她想呵斥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的手很暖,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力道适中,不像是在轻薄,倒像是在爱抚。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刚才节奏乱了,手滑下去是本能反应。

我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一团柔软饱满的肉,五指陷进臀肉里,掌心里是满满的、富有弹性的触感。我立刻意识到这是妈妈的屁股。我心跳加速——她没有骂我,没有把我的手打开,什么都没说。她不说话,就是默许。我就也没松手,反而轻轻揉捏起来。手指收紧又松开,臀肉在我掌心里变换形状。

“嗯……”妈妈忍不住呻吟。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又软又媚。

这个声音刺激了我。我双手抓住妈妈的臀瓣,十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用力往下按,让我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突破了宫颈外口,挤进了宫颈管里一小截。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多重刺激下,我感觉到射意来临,精液在输精管里汇聚,即将喷发:“妈……我要射了……”

妈妈也快到了,她感觉到阴道深处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感觉。她喘息着说:“忍一下……继续用力……”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收紧,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我抱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我再也忍不住:“妈……我来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第一股冲击在宫颈口上,第二股灌满了阴道深处,第三股、第四股……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蔓延开来,滚烫黏稠地填满了所有缝隙。几乎同时,妈妈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浑身颤抖,阴道痉挛着吸吮我那根肉棒——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高潮时阴道壁不受控制的剧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从根部到龟头一路吮吸——把精液全部吞进去。

两人都累坏了。妈妈趴在我身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手搭在我胸口上,指尖微微发抖。我也不敢动,只是轻轻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汗湿的后腰上。就这样,我俩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我的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渐渐变软但还没有滑出来。两人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从交错变成同步,渐渐睡着了。

睡了两个小时,我先醒了。

意识从睡梦中浮上来,我感觉到怀里有个人——温软的身体贴着我,一条腿搭在我肚子上,膝盖顶着我的肋骨。下体……下体还在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阴道壁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一下一下地含着我已经变软的肉棒。我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的事。

我伸手拿下眼罩。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淡金色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我低头看见妈妈躺在我怀里,一条白皙修长的腿搭在我肚子上,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睡梦中的放松而微微蜷着。她的脸贴着我胸口,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而我的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清醒。我能感觉到阴道壁贴合在我柱身上的触感——温热的、湿滑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肉棒开始充血、变硬,在她体内膨胀。从根部开始,柱身一寸一寸地撑起来,青筋重新暴突,龟头在阴道深处膨胀成球状。

妈妈睡得正沉。多少年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每晚都要醒两三次,有时候是因为梦,有时候是因为空荡荡的床。可此刻,她被一个温热的身体包裹着,被填满着,梦里都是被填满的安全感。可突然,她感觉到下体有东西在变大、变硬……那熟悉的胀满感从阴道深处传来,把她从睡梦中拉出来。

她迷迷糊糊伸手一摸,指尖触碰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手指沿着柱身摸了一圈——粗得握不满,硬得像铁,还在突突跳动。眼睛猛地睁开——

先感到光。窗帘缝隙里透入的淡金色晨光落在她眼皮上,把视野染成一片暖红。

然后感到温度。身体右侧贴着一个温热的身体,体温比她高半度,像贴着一个恒温的火炉。

然后感到触感。一条沉甸甸的胳膊搭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的皮肤,掌心干燥温暖。那条胳膊很重,压得她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分量。

她懒懒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然后睁眼——

正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她的脸。

脑子“嗡”的一声。

自己居然和儿子睡在一起!而且……而且儿子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它在阴道深处突突跳动,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涌上来,从胸口炸开,蔓延到全身。她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烧到锁骨。她想推开我,想翻身下床,想——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痒意却更加强烈。阴道深处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反正……反正已经做过了……已经做过两次了……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颤抖的阴影。然后她开始轻轻扭动腰肢,臀部缓缓画着圈,让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滑动。

我感觉到她在动,心里一喜。我轻轻把妈妈的身体摆正——从侧躺变成仰躺,她的头落在枕头上,头发散开像一把黑色的扇子。我双手熟练地按住她的臀部,十指陷进已经熟悉的饱满臀肉里,开始缓慢抽插。

“嗯……”妈妈忍不住轻哼,眼睛闭上,声音里还带着睡意,慵懒而沙哑,“晨晨……慢点……”

这次我没戴眼罩。我睁着眼睛,在晨光中看着妈妈在我身下起伏。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从锁骨划过乳沟,延伸到小腹。四十二岁的母亲美得惊人——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米白色的长袖睡衣,此刻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晨光下是深粉色的,硬挺着,微微上翘,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气中画着小圈。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下唇上还留着浅浅的齿印。

我的手在她臀瓣上抚摸,感受那饱满柔软的触感。手掌贴着臀肉,手指陷进臀缝,感受着每一次抽插时臀部肌肉的绷紧和放松。睡衣的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腰肢纤细,髋骨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晨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被撞击的节奏切成碎片。身体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我已经熟悉了她的节奏——知道她快高潮了。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手指在我背上无意识地抓挠。我加快速度,加大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晨晨……要到了……”妈妈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含混的声音。晨光正好照在她扬起的下巴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线。

“妈……我也……”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腹肌绷紧,射意已经涌到根部。

几乎同时,两人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妈妈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吞进了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在宫颈口上,滚烫黏稠,和她的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剧烈喘息,胸口贴着我的胸口,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骨骼对着跳动。

我慢慢抽插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去。手还在她屁股上抚摸,掌心贴着她的臀肉画着圈。

妈妈满足地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高潮后的水雾。然后——

正好对上我灼热的视线。我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她散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敞开的睡衣、裸露的乳房、硬挺的乳尖——然后回到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炽热、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满足。

“啊!”她惊叫一声,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慌乱,“你……你怎么没戴眼罩?!”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把她淹没。她慌忙起身,我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精液量很大,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白色的溪流,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闭上眼睛!”妈妈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服挡住身体——是那件米色针织衫,她把它抱在胸前,遮住了乳房但遮不住锁骨上的红印,“我们说好的……你不能看……”她的声音发颤,手指在发抖。

我听话地闭上眼睛,可嘴角却带着笑——那个笑怎么也压不下去,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眉梢:“妈,对不起……我忘了。”

妈妈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内裤找不到,她在床底下摸了一圈才找到,裆部已经湿透了。她单腿跳着穿裤子,差点绊倒。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卧室,门被重重关上,咔哒一声,把我和她隔在两个世界里。

妈妈冲进浴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门板的凉意透过针织衫渗进后背。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不是一滴一滴,是一股一股,从眼眶涌出,滑过脸颊,滴在膝盖上。她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肩膀剧烈抖动,手指陷进头发里,指节发白。

她爱爸爸,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个男人给了她二十年的安定、温柔和依靠。他会在她加班时给她送夜宵,会在她生日时手写卡片,会在她难过时把她搂进怀里什么都不问。他是她选择共度一生的伴侣,是她灵魂深处的契合。

可自己亲儿子,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身体体验和情感冲击。那种被彻底征服、被毫不保留地填满的感觉,那种从指尖到脚趾都被快感碾过的体验,让她欲罢不能。爸爸的十二厘米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儿子的十九厘米能稳稳地顶到。爸爸每次三五分钟就草草结束,儿子能让她高潮两次甚至三次。爸爸在床上总是关灯盖被子规规矩矩,儿子却在晨光中睁着眼睛看她,用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顺着锁骨、乳房、小腹、大腿一路流下,在脚边汇成漩涡。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珠顺着肌肤流下,汇聚在她双腿之间。她伸手轻抚自己的蜜穴,那里依然残留着激情后的微微红肿——阴唇比平时更饱满,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红,轻轻一碰就隐隐发胀。她的蜜穴,已经完全适应了儿子的尺寸,每一次被我深入的时候,都能毫不费力地将其吞噬。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敏感,更加饱满,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自己儿子。

她低头,看着镜中自己那对因为常年保养而依然挺翘的臀部。如今,这臀部却在欢爱中,一次又一次地起伏,迎合着儿子的冲撞。臀肉上还留着儿子手指的掐痕,十个浅红色的指印分布在两侧臀瓣上。

“林唯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问,“你在背叛伟东,背叛你们的爱情和婚姻。”

镜中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混着愧疚、羞耻、欲望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正在玩火,也知道这火焰随时可能烧毁她拥有的一切。她的家庭,她的儿媳,她的道德,她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全都有可能在这一把火里化为灰烬。可她无法停止。儿子宋晨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一种对自我边界的探索,一种对隐藏在内心最深处欲望的释放。四十二年来她一直是好妻子、好母亲、好医生,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出格的事。可此刻,她正在做最出格的事,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温热的水珠依然顺着身体滑落,但她感受到的已不仅仅是肉体的温度。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眼中的迷离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清明的思绪。

她想起了死去多年的老公,她深爱的丈夫。那个总是温暖、体贴,在她人生中扮演着坚实港湾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和儿子之间,那种极致的身体配合和情欲交织,虽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却无法取代老公在她心中的位置。

“可是,我真的深爱着伟东啊。”她喃喃自语,眼泪又流下来,和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这份爱……是真实的。”

她能够清晰地分辨,我带给她的是身体的极致欢愉,是那种原始而狂野的欲望释放,是一种超越边界的刺激感。但爸爸给予她的,却是生活的安定,是情感的依靠,是灵魂深处的契合与平静。一个是火,一个是地。火会燃烧,地永远在那里。

她并非没有想过停止。每一次与我缠绵之后,那种悔恨和愧疚都会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会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学会了如何渴望我的触摸,如何在我那庞大的鸡巴贯穿时达到巅峰。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欲望碾压了她的道德。

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像毒药一样,让她欲罢不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每一次与我的交合后,都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敏感,仿佛是为了更好地迎接我下一次的插入。她的身体在适应我,在渴望我,在为我的下一次进入做准备。

妈妈伸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花洒头滴落的声音,一滴,又一滴,砸在地砖上。她拿起柔软的浴巾,仔细擦拭着身上的水珠。镜子中的她,皮肤白皙,眼角眉梢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潮,那双眼睛,深邃而复杂,饱含着挣扎与沉沦。

“婊子。”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声音很轻。这个词语曾让她感到无比羞耻,此刻却显得平淡了许多。她已经认清了自己,或者说,正努力认清自己。她不再试图用虚假的道德标准去评判自己的身体渴望。

她知道,要在和儿子乱伦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必要的付出是少不了的。而这份“付出”,此刻看来,似乎不仅仅是汗水和努力那么简单。它还包括了她身体的奉献,她情感的模糊界限,以及她内心深处对禁忌的沉溺。

“我能分清。”她再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一次,她的语气充满了坚决,“我能分清爱与欲,能分清欲望和完成愿望。”

她选择沉沦于我带来的欲望之海,是为了成就自己的完成愿望梦想。或许这听起来有些自私,有些荒谬,但这是她在挣扎与矛盾之后,为自己做出的抉择。她需要一个理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完成亡夫的心愿”就是那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已经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薄得能透过它看见底下赤裸裸的欲望。

她决定不再挣扎。她将拥抱这份矛盾,利用这份特殊的“完成愿望”,去攀登她欲望的巅峰。至于未来会如何,那些禁忌的边缘最终将走向何方,她现在还不想去想。

浴室的镜子前,妈妈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她穿戴整齐,一袭优雅的米色针织衫搭配黑色长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丝毫看不出几分钟前她还沉浸在巨大的情感漩涡中。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曾经充满迷茫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决绝的光芒。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我的身体,已经产生了难以名状的依赖。每一次与我肌肤相亲,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快感,那种被极致填充的满足,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她甚至开始认为,自己与我在性爱上的契合,是上天注定的安排。

那种身体与身体之间无需言语的理解,那种情感与欲望在“完成愿望”包装下达成的共鸣,都让她深深着迷。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样的默契,这样的欢愉,并不意味着我能够取代爸爸在她生命中的位置。爸爸是她的丈夫,是她选择共度一生的伴侣。她对他的情感,是基于长久的相伴、深入的了解和稳定的信任。那种爱,如同扎根于土壤深处的巨树,即便被狂风骤雨侵袭,也依然坚定不移。

而我,宋晨,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热带风暴,猛烈而短暂,却足以颠覆一切。

这时,卧室里的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晨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窗帘的条纹影子,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我伸手摸了摸身旁还残留着体温的床单,指尖触到一片湿润——是她的汗和体液。想起刚才妈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想起她在晨光中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的画面,下体又有了反应。

而楼下,妈妈坐进车里,手还在微微发抖。她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潮红的脸——眼角还挂着没有完全擦干的泪痕,但嘴角是弯的。想起刚才我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一个儿子看母亲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炽热、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在那一刻,她不是“妈”,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用目光剥光了的女人。

她发动车子,驶入深夜的街道。身体深处,被我填满的感觉依然清晰。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正在缓缓液化,温热地浸润着阴道壁。而更清晰的是……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车子驶过一个红灯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阴道壁随之收缩,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那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内裤。这个认知让她脸一红,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微笑。

完成愿望的路还很长。而她,已经找到了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红灯变绿。她踩下油门,车身微微震了一下,驶过路口。后视镜里的女人嘴角挂着笑,眼睛里闪着光,朝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