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儿媳妇不孕,妈妈和儿子借种 · 佚名 · 6,502 字
真不要脸。她在心里骂自己,脸上烧得厉害,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红。
内裤被扔在椅子上,一团纯棉的白色布料软塌塌地堆在那里,裆部那片深色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妈妈重新站到床边,双手提起连衣裙下摆,慢慢跨坐到我身上。床垫在她膝盖压下时发出轻微的弹簧声,我的身体随着床垫的凹陷微微向她倾斜。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四十二岁的她,身体保养得极好——小腹平坦,腰肢纤细,阴毛修剪得整齐,在灯光下呈现出一个精致的倒三角。此刻那条缝隙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颜色像初绽的花瓣。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在阴唇边缘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摇摇欲坠。
她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手指刚碰到柱身,就被烫得指尖一颤——好烫,烫得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器。好硬,硬得像裹了一层丝绒的石头。她引导着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肉屄口,龟头刚碰到那处柔软凹陷,她的腰眼就一阵发麻。
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只是轻轻一碰,就涌出更多爱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咬住下唇,缓缓下沉。
“唔……”我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的瞬间,妈妈忍不住哼出声。那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太粗了……比爸爸的大了整整一圈。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龟头一毫米一毫米地碾开,像一本书被逐页翻开。她停在半途,适应着这前所未有的充盈感。阴道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把这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把它含得更紧。
这声呻吟像导火索。
身下的我浑身一颤,腹肌猛地绷紧。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像一颗被引爆的炸弹。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子宫颈口——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宫颈,温度高得几乎烫人。
妈妈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自己儿子第一次经历这种刺激,没控制住,直接射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阴道深处蔓延开来,温热黏稠地填满了所有缝隙。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一上一下交错着,像两把拉得不齐的风箱。
“妈……”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从眼罩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下意识想坐起来,肩膀刚离开床面,就被她一只手按了回去。
妈妈回过神来,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隐秘的骄傲。无奈的是第一次就这么草草结束,好笑的是这孩子慌得像犯了什么大错,骄傲的是——老娘四十二岁了,还能让二十二岁的儿子一碰就射。她低头看着儿子涨红的脸和抿紧的嘴唇,心里又涌起一阵心疼。这孩子,从小说要保护妈妈,现在连做这种事都怕弄疼她。
“没关系。”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微微上扬,泄露了一丝笑意,“你还行吗?或者……我们下次?”
“等一下!”我急忙说,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碰到她的膝盖,“一下就好……妈您等一下。”
妈妈真的没动。她保持着跨坐的姿势,感受着在她体内我那根半软的肉棒——它正在缓慢地缩小,但即使半软,也比爸爸全硬时粗。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沿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液体漫过会阴,流向大腿根部。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甚至摸出手机,假装刷起了朋友圈。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搭在小腹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肚脐下方的皮肤。朋友圈划过去三条,一条也没看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那个含着她儿子肉棒的部位。屏幕上的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灰白的光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了一个数字,又跳了一个数字。
大约五分钟后,我小声说:“妈……您能不能……动一下?”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像是怕她会拒绝。
妈妈觉得好笑。她放下手机,试着收缩阴道,夹了夹那根东西。阴道壁用力一收——
这一夹,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原本半软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在她体内膨胀、变硬,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劲的气压。它一寸一寸地撑开,瞬间填满了所有空隙。妈妈甚至能感觉到青筋在跳动——那根粗大的血管在柱身上突突地搏动,节奏和我心跳同步。
“可以了……”我的声音变得低沉,刚才的慌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渴望,“妈,您动吧。”
妈妈开始上下起伏。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肤,感受着下面肌肉的起伏。第一次射精后的阴道异常湿滑,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她动起来毫不费力,巨大的肥臀起落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G点——那个微微粗糙的凸起每次被刮过,都会引发一阵从脊椎底部直冲后脑的酥麻。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
可我毕竟年轻,刚射过一次,这次格外持久。妈妈动了十几分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我的胸口上。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酸痛,每次抬起都像在举重。可那根东西却依然硬挺,在她体内纹丝不动地竖着,像一根打不垮的桩。
“晨晨……”她停下来,声音发颤,气喘得断断续续,“你好了吗?妈累了……”
“还没有感觉。”我老实回答,声音里带着歉意,“妈,要不……我动一下?”
妈妈是真累了。她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她想了想,说:“行吧。你动。”她微微抬起身体,给我留出活动的空间。双手从我胸口移到床面上,撑在两侧。
我试着抬高臀部往上顶,腰腹发力,肌肉绷得像铁板。但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发力——床垫太软,每次上顶都陷进去一半,力道被卸掉了大半。
“妈……这样我使不上劲。”我有些着急,声音里带着焦躁。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被单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才小声说:“那你……用手扶住妈的腰。”
“好。”我的手摸索着伸过来。手掌在空中探了探,因为看不见,我第一下直接抓住了妈妈的臀瓣——饱满、柔软,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好得让我指尖发麻。我下意识收紧手指,捏了捏。
“啊……”妈妈轻呼,臀部本能地绷紧了一下,“这是妈的屁股……上面一点。”她伸手引导着我的手往上移,手指扣着我的手腕。
我慌忙往上移,这次准确扶住了她的腰。我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握住她腰侧的一半。掌心贴在她皮肤上的瞬间,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她腰眼一缩。就在我手掌贴上她腰的瞬间,妈妈明显感觉到,体内那根本就粗大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它在她体内弹跳了一下,撑得更满。
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因为摸到了我的屁股……就变得更硬了?她对我……还是有吸引力的?四十二岁的身体,生过孩子的身体,在她二十二岁的儿子眼里,还是有吸引力的?这个念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面,激起一圈圈说不清的涟漪。
“可以了。”她轻声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你动吧。”
话音刚落,我腰腹发力,狠狠往上一顶!
“啊——!”妈妈尖叫出声。这一下太猛了,粗大的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那种酸胀和酥麻混合的感觉,从宫颈口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倾,双手从我胸膛上滑开,撑在床面上才稳住身体。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两道皱褶。
“妈!”我慌忙停下,手从她腰上松开,“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没、没事……”妈妈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就是……你的这个东西太大了……妈有点受不了……慢一点……”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撑好身体。
“好。”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稳稳地推到宫颈口,但力度温和了许多,像是怕弄碎什么东西。节奏均匀,一下,一下,像缓慢的潮汐。
妈妈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肩膀也松了下来。
可过了一会儿,她发现不对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舒服,却总是差一点。阴道深处开始发痒,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在咬,在每一个褶皱里蠕动。那种痒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难忍受。她想要更用力、更快的撞击,想要被打碎,被撕裂,被彻底贯穿。
“晨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你可以用力了……”尾音上扬,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恳求。
这句话像解除了封印。
我低吼一声,双手重新掐紧她的腰,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然后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密集得像雨打芭蕉。我的小腹撞在她臀部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碾过G点,摩擦着敏感的宫颈,带起一连串电流般的快感——那快感从阴道深处辐射开来,蔓延到小腹,到胸口,到指尖,到脚趾,到每一根头发丝。
妈妈死死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啊……晨晨……”她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碎片,每个音节都在颤抖。
她已经十几年没有高潮了。以前和爸爸房事的时候,爸爸那根东西太小,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她连前戏的感觉都比正戏强烈。可此刻,巨大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从阴道深处涌起,冲垮了她所有理智。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压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一股即将决堤的洪水。
“啊……要、要去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含混的声音。下巴上的汗珠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窝。
几乎同时,我也到了极限。我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一下,是一连串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紧紧裹住。这刺激太强烈,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而出。
“哈啊——!”妈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她潮吹了。那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和我的精液在阴道深处混合。热流冲击着肉棒根部,溅在我小腹上。她浑身瘫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直接趴在了我身上。脸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能听见我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两人都在剧烈喘息。我的胸口在她脸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汗水的咸味和体温的热度。我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裸露的皮肤——那是她连衣裙卷上去露出的一截后腰,皮肤滚烫,汗津津的。
她趴在我身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涟漪,一波一波地在她体内回荡。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
然后,理智慢慢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妈妈浑身一僵——她刚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干到高潮,现在趴在这个男人身上。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亲儿子。她赤裸的下体贴着他同样赤裸的下体,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正在从交合处缓缓流出。
她觉得对不起她儿媳妇伟俪。对不起这个家。对不起天上的丈夫。
巨大的愧疚感涌上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一滴,又一滴,滴在我胸口上,在汗湿的皮肤上冲开两道细细的痕迹。
“妈?”我感觉到胸口的湿意,慌忙问,手从她腰上移开,在空中不知所措地悬着,“你怎么哭了?是我太用力把你弄哭了吗?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妈妈撑起身体,手臂在发抖,撑了两次才把自己撑起来,“我……我去清理一下。”
她慢慢从我身上下来。抬腿时双腿发软,膝盖弯了一下,差点站不稳。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腿间流出来,量大得惊人——先是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越夹越流,那缕白浊已经淌到了膝盖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捡起地上的内裤,没穿,只是攥在手里。纯棉的布料被手心的汗浸湿了一小块。她回头看了一眼——我还躺在床上,眼罩遮着脸,那根刚刚肆虐过她身体的肉棒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有滴落的精液,拉成一条细丝。
“你休息吧。”她轻声说,“我……我先回医院了。”
“妈,”我突然开口,声音从眼罩下面传来,带着犹豫和试探,“下次……是什么时候?”
妈妈脚步一顿。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上来。她没回答,只是快步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扣上,把我和她隔在两个世界里。
走廊里很暗。她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壁纸,腿还在发抖。走廊的感应灯在她靠墙时灭了,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黑暗中,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精液正在液化,从黏稠的胶状变成稀薄的液体。那种温热的触感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能追踪到那缕液体的轨迹——从大腿根部出发,沿着内侧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下淌,经过膝盖内侧,即将到达小腿。
她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沾满黏滑的液体。她把手指举到眼前,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她知道那是什么——灰白色的,浑浊的,带着淡淡腥味的。那是她儿子的精液。
真脏。真淫荡。她在心里骂自己。一个四十二岁的母亲,背着儿媳妇,和亲生儿子在酒店房间里做爱。被干到高潮,被干到潮吹,现在腿上还淌着儿子的精液。
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阴道壁随之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那种温热液体重新开始流动的触感,让她的下体又微微抽搐了一下。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震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突兀,像一只蜜蜂在包里嗡嗡作响。屏幕的光从包缝漏出来,在黑暗的走廊里划出一道细长的光线。
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又震了第二下,才打开包。
是伟俪发来的微信。
“手术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通红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照得一清二楚。
她开始打字。
第一次打成了“刚结婚”——三个字出现在输入框里,她盯着看了两秒,猛地删掉。
第二次打成了“刚结”——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又删掉。
第三次才打对“刚结束”。
手指比大脑诚实。
“刚结束。今晚就在值班室睡了,明天回。”
发送。
“手术顺利吗”这四个字让她刚擦干的眼眶又湿了。她用手指在眼角按了按,把涌上来的泪水压回去。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转身往电梯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缕半干的精液就会轻轻拉扯皮肤,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独自坐在驾驶座上,车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车窗外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一盏路灯在远处亮着,投下昏黄的光圈。
她从包里翻出那个黑色丝绸眼罩——临走时鬼使神差塞进包里的。丝绸在指尖滑过,冰凉光滑,像一捧水。她把眼罩攥在手心,越攥越紧,直到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作——把眼罩凑到鼻尖。
上面有儿子的气息。混合着汗味和洗发水的薄荷味,还有他皮肤上那种年轻男性特有的、淡淡的麝香味。那股味道钻进鼻腔,一路窜进大脑,激活了某个不该被激活的区域。
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睁眼,把眼罩塞回包底,塞在最底层,用钱包和钥匙包压在上面。
发动车子。引擎低鸣,车身微微震动。
第一个红灯。她停下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奏紊乱,毫无规律。
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第一次怀孕时。那时候她和丈夫王伟东还住在出租屋里,她拿着验孕棒从卫生间出来,手在发抖。王伟东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把她抱起来转圈,转得她头晕。她笑着打他肩膀说“放我下来当心孩子”,他赶紧把她放下来,蹲在她面前,把耳朵贴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说“让我听听”。
那个孩子,就是今晚她刚刚——
她用力摇头,把念头甩出去。头发扫过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车身微微震了一下,驶过路口。
她在心里试图说服自己:这是报恩。是为了完成亡夫的心愿。是为了让晨晨有后代。是为了这个家不断香火。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个理由都无懈可击。
可身体残留的饱胀感不断提醒她——不仅仅是报恩。
她想到儿子那根粗大的肉棒,想到它在她体内撑开每一道褶皱的感觉,想到龟头碾过G点时那种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想到高潮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下体竟然又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又渗出了新的液体,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身体比理智诚实。
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眼眶还是红的,脸颊还泛着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这张脸不像一个刚做完“报恩任务”的女人,倒像一个刚偷完情的女人。
“林唯婷呀林唯婷……”她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嘲和疲惫,“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
车子驶入夜色。远处的城市灯火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她握着方向盘,朝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