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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第一章

儿媳妇不孕,妈妈和儿子借种 · 佚名 · 6,520 字

春节前,我的妻子单位组织体检。报告单寄回家时,各项指标基本过关,唯独夹着一张生殖健康复查通知。

妈妈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她的目光在那行“卵子活性偏低”的字样上来回扫了三遍,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白线。呼吸不知不觉变得短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她放下报告,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着,她却站在水池前一动没动,直到水从池边溢出,溅到她的拖鞋上,才猛地回过神,伸手关上阀门。

第二天一早,她就敲我和妻子的房门。

“妈,你怎么来了?”妻子开门时有些惊讶,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她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求助——我还躺在床上,刚被敲门声吵醒。

“带你去医院。”妈妈语气坚决,根本没给伟俪反应的时间,“体检报告有点问题,必须查清楚。”

伟俪挠挠头:“真不用这么麻烦……”

“必须去。”妈妈直接走进客厅,从沙发上拿起她的外套,塞进她怀里,“现在就换衣服。”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妈妈已经把我的外套也塞过来:“你也去。”

我们三个人直奔医院。

妻子的全套检查做完,已经是下午四点。医生拿着报告单,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数据栏上停留了几秒,才抬起头:“卵子活性确实偏低,正常形态率也不达标。这种情况……自然受孕难度比较大。”

伟俪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收紧,又慢慢松开。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下意识去看妈妈的脸——正好看见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碎了。那种碎裂没有声音,但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慌。

“那怎么办?”妈妈声音发紧,指尖掐进掌心。

“建议尽早考虑生育计划。”医生说得委婉,手指在报告单上点了点,“活性可能会随年龄进一步下降。再过几年以后估计就没有生育的可能了。”

走出诊室时,妈妈的手在抖。我接过报告单,扫了一眼,反而笑了:“妈,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多严重呢。没小孩就没小孩呗,我无所谓的。”

“你无所谓?”妈妈猛地转身,眼眶瞬间红了。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嘴唇哆嗦着,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最后终于冲出来:“晨晨,你爸爸用命换了我们娘俩,我不能让咱家断子绝孙!”

医院停车场人来人往,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慌忙压低,可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抬手去擦,手指在脸颊上胡乱抹了几下,眼泪却越擦越多:“你才二十多岁,不懂……等以后过年,别人家热热闹闹,你们夫妻俩大眼瞪小眼……”

她说不下去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把哽咽硬吞回去。她抬手又抹了把脸,这次抹得用力,指节在颧骨上刮出一道红印:“我受不了。你爸要是知道……”

我愣住了。我和妻子从没见过妈这样——这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女人,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冷的车门上,肩膀微微发抖。冬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脸上的泪痕映得发亮。

那个春节过得格外漫长。

年夜饭是在家里吃的。妈妈特意烧了好多菜,桌上摆满了我俩爱吃的。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糖醋里脊——全是伟俪喜欢的口味。

饭桌上,妈妈给伟俪夹菜。她夹起鱼肚子最嫩的肉,筷子越过半张桌子,稳稳放进伟俪碗里。筷子碰到碗沿,发出轻轻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饭桌上格外清晰。

“多吃点。”妈妈说,声音温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伟俪说了声谢谢。但她没有吃那块鱼。她用筷子把鱼拨到碗边,然后继续扒饭,直到碗里的米饭吃完,那块鱼还在碗底,被米粒粘得湿软。

我看着那块鱼,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饭后,妈妈在玄关站了很久。我走过来,手搭在她肩上:“妈,你别太钻牛角尖。现在医学发达,以后说不定有办法。”

“以后?”妈妈摇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医生说了,伟俪的卵子活性会越来越差。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初五晚上,我的妻子伟俪起夜。她推开卧室门,看见客厅还亮着灯——不,没有亮灯。客厅没有开灯,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妈妈身上划出一道道平行的亮线。

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体检报告,一动不动。月光把她照得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连呼吸都看不出来。

伟俪在卧室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脚底开始发凉,从脚趾一路凉到脚踝——才轻轻走过去。她看见妈妈的手指沿着报告单的折痕反复摩挲,折痕处的纸已经起了毛边,被指尖磨得发白。

“妈,你还没睡?”

妈妈抬起头,眼里有血丝。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些血丝衬得更加明显:“伟俪,我在想……如果你爸还在,他会怎么做。”

正月十五一过,我就上班了。

第一晚,妈妈就敲开了我和妻子的房门。

妻子伟俪正在看书,床头灯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她抬头看见妈妈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热牛奶——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每晚睡前一杯热牛奶,雷打不动。

“伟俪,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妈妈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手指从杯壁移开时,在杯耳上勾了一下,像是在拖延时间。她在床边站了几秒,才蹲下来——不是跪,但姿态低得让伟俪皱起眉。她的手搭在床沿,指尖距伟俪的手仅几厘米,却没有碰到。

“你说。”

妈妈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我想……帮你老公晨晨生个孩子。”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伟俪先眨了眨眼睛,然后“呵”地笑了一声——不是好笑,是那种太荒谬了、大脑一时找不到合适反应的笑。笑完,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眼睛却已经冷下来:“什么?”

“用试管婴儿。”妈妈语速很快,像背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没有身体接触,就是取我的卵子,和你老公的精子,在体外结合……然后移植到我肚子里。对外就说是你们俩的孩子,谁也不会发现。”

妻子的脸一点点沉下去。她把手从床沿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指节绷得发白:“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妈妈抓住伟俪的手——这次碰到了,指尖冰凉,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伟俪,我欠你爸一条命。要不是当年我们一家三口过马路遇到车祸,你爸他及时推开我和你老公晨晨,死的就是我和你老公了……现在你的卵子质量不行,我要是袖手旁观,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可你是我老婆婆啊!”伟俪猛地抽回手,声音拔高,“你给自己儿子生孩子?哪怕是用试管,那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

“不是别人,是给你的老公晨晨!”妈妈眼泪掉下来,泪水沿着鼻翼滑进嘴角,她浑然不觉,“是我欠你公公的,就当是完成愿望,行吗?就这一次……”

“不行。”伟俪站起来,背对着她。她的背影僵直,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抵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这事没得商量。”

那之后的三天,妈妈没再提这件事,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她照常上班、做饭,可常常做着做着就发呆——切菜切到一半停下,刀悬在半空;炒菜时盯着锅里翻滚的油花,眼睛失了焦,眼泪无声地流,她自己都没察觉。

第三天晚上,妻子伟俪半夜醒来,发现妈妈的房门开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冷风,吹在她光着的脚踝上。她起身去找,看见妈妈站在阳台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望着远方。

月光下,她的背影瘦削得让人心疼。肩胛骨的形状隔着睡衣清晰可见,像两片收拢的翅膀。夜风吹过,带着初春的寒意,她的发梢轻轻飘动,整个人却纹丝不动。

远处有零星灯火,温暖而遥远。

伟俪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妈妈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伟俪,我昨晚梦见你爸了。”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问我,晨晨过得好不好……我说好,学习好,懂事。他又问,那成家了吗?有孩子了吗?”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答不上来……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她转过身,脸上全是泪。月光把泪水照得发亮,像两条银线挂在脸上。她看着伟俪,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这条命是他给的。现在他儿子有难处,我要是帮不上……我算什么?”

伟俪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看着妈妈哭,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立刻的心软,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疲惫的“算了”——算了,她这么执着,算了,她这么痛苦,算了,反正只是试管,没有身体接触。

“……就试管。”伟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从砂纸上磨过,“做完就完了。以后别再提这件事。”

妈妈扑进妻子伟俪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她的手指攥着伟俪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谢谢……伟俪,谢谢你……”

三月初,备孕正式启动。

妈妈的日程表排得密密麻麻:白天上班,周末和我一起去生殖中心。促排针打了半个月,每天一针,扎在肚皮上。她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像怀胎三月,走路时下意识地用手托着后腰。

那天取卵后,她躺在休息室,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小腹上贴着的纱布被衣服蹭得微微翘起一角,露出下面针眼周围的青紫。

伟俪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眼睛瞬间红了。她快步走到床边,蹲下来,声音发颤:“妈……我们不做了。我不要孩子了……你太遭罪了。”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伟俪的头发。她的手背上还贴着输液贴,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傻孩子,妈愿意。”

“可你疼……”

“想想以后有个小宝宝叫你妈妈,多好。”妈妈说这话时,眼睛里亮了一下,像是已经看见了那个画面。

三次移植,全失败了。

最后一次宣告失败那天,我和伟俪在生殖中心走廊里拉住妈妈的手,握得死紧。我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妈,够了。真的够了。我宁愿这辈子没孩子,也不让你再受这种罪。”

妈妈看着我通红的眼眶,看着伟俪同样发红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拇指在我眼角擦了一下:“晨晨……妈妈感动死了。”

可转身时,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长——像草丛里突然窜出一条蛇,毫无预兆,却迅疾而致命。

试管不行,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四月的一个周五,晚上七点。

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切水果,苹果皮在她刀下连成一条完整的螺旋。她状似随意地说:“今晚有台通宵手术,我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伟俪在沙发上看新闻,“嗯”了一声,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个圈。

其实事先,她和我约好,说晚八点,在汉庭酒店开房间见面。

妈妈到酒店时,在旋转门前停了一步。玻璃门上倒映出她的影子——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手里拎着一个普通的帆布包,看起来像是来看望出差丈夫的。她盯着那个倒影看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然后推门进去。

进了酒店房间,她坐在我对面,认真地看着我。床头灯把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指节轮流用力,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晨晨,我们试了三次都没成。我在想……要不要试试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我问道,手里还拿着她塞给我的一瓶矿泉水。

妈妈的脸慢慢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布料起了皱。声音小得像蚊子,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做爱。”

“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矿泉水瓶从我手里滑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妈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妈妈抬起头,眼眶已经湿了。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们试试自然受孕。就几次……如果还怀不上,我也尽力了,对得起天上的你爸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这怎么可以!我俩是母子,我们怎么能……妈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没胡思乱想。”妈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眼里那种近乎绝望的坚持让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晨晨,你听我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们就试几次,真的怀不上,我死心了。”

“可是……”

“你先听我说完。”妈妈打断我,语气严肃起来,像是在宣读一份重要的协议,“我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你不能主动碰我——毕竟我是你爸爸的妻子。第二,我会蒙住你的眼睛……这样我们都不会太尴尬。第三,我说停就必须停。你能答应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却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妈妈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眼里那种近乎绝望的坚持,想起她这几个月打的针——每天一针扎在肚皮上,想起她取卵后苍白的脸,想起她在阳台上瘦削的背影,想起她说“我这条命是他给的”时满脸的泪……

“妈……”我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含了一把沙子,“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妈妈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就试三次。如果还没怀上,我就认命。我认命,行吗?”

我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笛声。

“……好。”我终于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既然妈你这么坚持。”

妈妈松了口气,眼泪又掉下来。她这次没擦,任由泪水滑进嘴角:“谢谢你,晨晨。”

“但是妈,”我认真地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你真的不要有心理负担。就算……就算最后没成,你也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够多了。”

妈妈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那个笑容很勉强,嘴角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看起来像是真的:“那……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收拾一下自己。”

我点点头,转身往浴室走。走到浴室门口时,我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回头。

水声响起时,妈妈慢慢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水声哗哗响着,像一道屏障把她和这个世界隔开。

她闭上眼睛,双手交握在胸前,指节用力到发白。

“老公……对不起。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穿着宽松的居家裤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水珠沿着我的脖子滑下来,滑进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我显然没料到妈妈就站在浴室门口,两人差点撞上。

“妈……”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宽松的棉质裤子上,明显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在灯光下勾勒出粗长的轮廓,从裤腰一直延伸到腿根。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那个笑声很短,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哟,我们晨晨真是大男孩了。”

我的脸瞬间红透,慌忙用手去挡,手掌压在帐篷上反而让形状更加明显:“对不起妈,我……”

“没事。”妈妈移开视线,声音温和,假装没看见我的窘迫,“去床上躺着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转身走向卧室,身上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连衣裙,裙摆垂到脚踝,走路时布料轻轻摆动。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手指在光滑的丝绸表面摩挲着。

我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像个关节生了锈的机器人。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大床铺着深蓝色床单,此刻显得格外刺眼,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躺下吧。”妈妈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床垫微微凹陷,发出轻微的弹簧声。

我机械地躺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像个等待手术的病人。天花板上的灯罩里有一只小飞虫在扑腾,翅膀撞击玻璃的声音细碎而急促。

“眼罩戴上。”妈妈把丝绸眼罩递给我,丝绸的凉意触到我的指尖,“戴好之前,先把……那个东西从裤子里弄出来。”

我的手在颤抖。指尖抖得几乎解不开裤绳,试了三次才把绳结松开。宽松的居家裤滑下去一点,露出深灰色的内裤边。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洇开,形状像一枚模糊的硬币。

我犹豫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才把内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鸡巴。和爸爸结婚二十年,对爸爸那根十二厘米、粗细普通的鸡巴再熟悉不过——握在手里刚好满把,进入时温顺妥帖。可我这根大鸡巴足有十九厘米长,粗得像少年的手腕。柱身上青筋暴突,像盘绕的藤蔓,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沟。龟头紫红硕大,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即使在半硬状态下,它也已经显得威风凛凛,像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凶器。

妈妈的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间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么大……不会把我插坏吧?

“妈……妈?”我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声音里带着紧张和不确定,“我、我好了。”

我已经戴好眼罩,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丝绸遮住我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分明的下颌。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竖着,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来了。”妈妈轻声说,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掌从我鼻尖上方三厘米处划过,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风。我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却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确认我看不见后,妈妈做了个深呼吸。胸脯起伏了一下,连衣裙的领口微微绷紧。她撩起连衣裙下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纯棉内裤滑到大腿时,她看见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不知什么时候,她自己已经湿了。那片湿润在棉布上洇开,形状不规则,边缘还在缓慢扩大。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上停了一秒,指尖感受到温热潮湿的触感。然后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抬腿跨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