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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四章

儿媳妇不孕,妈妈和儿子借种 · 佚名 · 2.5万 字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金色光带。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围裙带子在腰间系成一个利落的蝴蝶结。妻子伟俪则在她一旁帮忙打下手,正在水池边择菜,青菜的根部被她一根根掐掉,整齐地码在沥水篮里。

“今天多做几个菜,晨晨最近上班很辛苦,得要好好补补。”妈妈一边翻炒锅里的菜,铲子在铁锅里划出规律的金属摩擦声,一边状似随意地说。

妻子伟俪点点头,手里的动作没停:“他最近经常早出晚归,忙的很,是要给他好好补一补。”

妈妈心里一动。早出晚归——这四个字在伟俪嘴里是抱怨,在她耳朵里却是另一层含义。她转身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每一声嘟音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半拍。

“妈,有事吗?”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刚放下工作的喘息。

“晨晨,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蒸鱼,你今天加班,中午回来吃饭吧?”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裙带子。

我回答:“妈,我……我中午事挺多,就不回来吃了吧。”

妈妈的心沉了一下,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面,但语气依然平稳,甚至更加温柔:“那怎么行,饭总要吃的。这样吧,我给你送过去,你趁热吃。”

挂断电话,妈妈转身对我妻子伟俪说:“晨晨单位忙,说不回来了。我给他送过去吧,这孩子,一忙起来总是不按时吃饭。”她说话时手已经在解围裙的带子,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

伟俪正在切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头也没抬:“行,那你吃完饭就去吧。”

妈妈说:“好的,我送完饭,还得在超市买点东西,晚点回来。”这句话她说得很流畅,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妈妈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柜门铰链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衣架在挂杆上碰撞出细碎的金属声。她的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第一件是深蓝色棉质家居服,手指在上面停了停,敲了两下,然后越过它,继续往后翻。第二件是灰色针织开衫,第三件是黑色直筒连衣裙……最后停在了一件肉色紧身包臀裙上。

这是去年买的,当时试穿时我和伟俪都说太显身材,太性感了,她就再没穿过。挂了一整年,衣架上落了一层薄灰。她把裙子凑近闻了闻——樟脑球的味道,淡淡的,混着衣柜里干燥的木香。犹豫了三秒,她还是取了下来。

她脱下家居服,换上那件裙子。布料贴身滑过皮肤,带着一年没穿的微凉触感。镜子里,四十二岁的身体被包裹得曲线毕露——饱满的胸部把领口撑出两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在收腰设计下更显窈窕,圆润的臀部将裙摆撑得微微上翘。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掌在臀侧抚过。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手指捏着那团轻薄的布料,在掌心里攥了一下——穿上这个,就是不打自招。她放下黑色蕾丝,换了一条肉色无痕内裤,叠好,放回抽屉。关上抽屉的瞬间,她又打开了,把肉色内裤放回去,重新拿起那条黑色蕾丝。

对着镜子,她扬了扬下巴,对镜中的自己说:“反正没人看得到。你心虚什么。”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为了不让儿媳伟俪发现,她在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呢子大衣。大衣很长,几乎遮到小腿,把里面的风景裹得严严实实。系腰带时,她用力勒了一下,腰身被束得更细。

然后她拿起香水瓶。往左手腕喷了一下,两个手腕互相揉搓,再抹到耳后。做完这些,她顿了一下,盯着香水瓶看了两秒,又往胸口也喷了一下。那个位置——如果他靠得够近,就能闻到。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把香水瓶“啪”地放回桌上,盯着它像盯着一个出卖自己的叛徒。

“我走了。”妈妈拎起保温饭盒,对厨房里的伟俪说。饭盒是不锈钢的,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保温层里还冒着热气。

伟俪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妈妈大衣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肉色裙边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路上小心。”

车子驶出小区,妈妈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出汗,掌心在皮革上印出湿润的痕迹。脑子里全是我的样子——自己的儿子结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还有那根粗大的……

她摇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内裤裆部又洇开了一小片温热,黑色蕾丝变得更湿了。

开到我单位楼下时,妈妈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车里,看着我们公司的办公楼——灰色的外墙,整齐的窗户,有几扇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她心里在天人交战。理智说:送完饭就走。欲望说:来都来了。

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她打开随身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丝袜的包装还没拆,塑料纸在指尖下发出细碎的窸窣声。撕开包装时,她的手指都在颤抖,指甲在塑料边缘划了一下,差点把丝袜扯破。

“林唯婷呀,林唯婷,”她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说,声音里带着自嘲和无奈,“还躲着儿媳妇穿丝袜去见自己儿子……你要脸吗?”

可下体的湿润感提醒着她,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咬咬牙,抬起腿,慢慢将丝袜套上。丝袜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卷,包裹住脚踝,包裹住小腿,包裹住膝盖,包裹住大腿——黑色的丝质面料包裹住她白皙修长的腿,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两只都穿好后,她伸直腿看了看,丝袜的收腰线正好卡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还不够。她又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这是她年轻时穿的,已经很久没碰过了。鞋跟有七厘米,细得像钉子。她把脚伸进去,扣上踝带,站起来试了试。久违的高度让她的站姿发生了变化——腰自动挺直,臀部自动后翘,小腿肌肉绷得更紧。

换上高跟鞋,她又喷了点香水。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玫瑰香,不浓烈,但很持久。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喷在手腕和耳后,然后拧上瓶盖。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午休时间,办公楼很安静,每一步都像在空旷的琴房里敲响一个单音。远处茶水间偶尔传来微波炉“叮”的一声,然后是短暂的寂静,然后又是她的脚步声。妈妈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禁忌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同步,哒,哒,哒,一下一下敲在肋骨上。

来到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手抬起来,停在空中,指尖距离门板三厘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长大衣下,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和脚踝,细高跟鞋衬得脚背弧度优美。她闭了一下眼,像是给自己按下确认键,然后敲响了门。

门很快开了。

“妈?”我惊讶地站在门口,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我不是说了不回家吃,您怎么……”

“我来给你送饭的。”妈妈把保温饭盒递给我,然后很自然地走进里面,脱下大衣挂在办公椅上。大衣滑落的瞬间,肉色包臀裙和黑色丝袜的组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回头看我,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有实质的温度,从她的肩胛骨一路烧到尾椎。

这时正好是午休吃饭时间,我的单位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的办公室其余同事都出去吃饭了,走廊里偶尔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然后渐渐远去。他们要到上班时间才会回来。所以,现在的办公室里,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而且母亲进来的时候,我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锁舌咔哒一声扣上,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自己带了一双拖鞋上来。她弯腰换拖鞋时,故意放慢了动作。弯腰,停顿,直起——每个动作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包臀裙因为她的姿势紧紧包裹住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裙摆往上缩了一寸,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身后我那道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臀线上。

她直起身,转过头,果然看见我正呆呆地看着她。我的眼神从她的腿一路扫到腰,再到胸口,最后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妈妈心里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自己对儿子依然有吸引力——四十二岁的身体,还能让二十二岁的儿子看呆;害怕的是,那种眼神太赤裸,太直接,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小样,看你妈等会轻松拿下你。”她在心里得意地想,脸上却保持着平静,嘴角只翘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晨晨,你先去吃饭,我帮你收拾一下办公室。”妈妈说着,很自然地开始整理起来。她走到办公桌前,把散落的文件叠整齐,手指在纸面上抚平折角。

我坐在办公桌前,机械地打开饭盒。盖子掀开的瞬间,红烧排骨的香味弥漫开来。可我眼睛却一直跟着妈妈转——她走到哪里,我的目光就跟到哪里,筷子夹起的排骨半天没送进嘴里,悬在半空中。

妈妈故意在收拾时多次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时弯腰,擦拭桌子时弯腰,整理沙发靠垫时弯腰。每一次弯腰,她的包臀裙都会向上缩一点,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她捡起一支掉在地上的笔时,动作放得最慢——弯腰,膝盖微曲,臀部后翘,手指捏起笔,停顿一秒,然后直起身。

她偷偷通过眼神的余光观察我。我吃饭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神越来越直,筷子夹起的菜停在嘴边,嘴唇微张却忘了合上。我的西裤裆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得紧绷。

妈妈心里好笑,终于在一次弯腰捡起掉落的笔后,她直起身,转身面对我。

“晨晨,”她声音温柔,尾音微微上扬,“妈今天穿的不好看吗?怎么不敢看妈?”

我的脸瞬间红透,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慌忙低下头,盯着饭盒里的排骨:“不、不是……妈,你很好看。”

“那你怎么不看我?”妈妈走近几步,站在我面前。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了七厘米,俯视着我低垂的头。

我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她的脸,到她被肉色包臀裙包裹的胸部,到她纤细的腰,最后定格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上。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妈……你今天……特别好看。”

妈妈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满足和得意。她转身继续收拾,能感觉到我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像有实质的温度,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来回扫动。她走到窗边,把百叶窗的叶片调了个角度,阳光在办公室里切出一道道平行的亮线。

等她收拾完,我也吃完了饭。饭盒里的排骨和鱼都吃干净了,米饭也见了底——但妈妈怀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她洗了手,水龙头的水冲在手指上,凉意从指尖传上来,稍微压下了皮肤的燥热。她走到我身边:“事情多吗?要不要妈帮你忙?”

“不、不用了。”我慌忙起身,想给她让地方。椅子往后滑,滚轮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谁知,她按下我的身体,手掌压在我肩膀上,把我重新按回椅子里。然后她主动坐到我身边——不是对面,是身边,近得两人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沙发的坐垫在她坐下时微微凹陷,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

我们两人坐在沙发上,妈妈靠得我很近。她侧身对着我,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晃动,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小圈。她身上的香水味一阵阵飘向我——玫瑰香,若有若无,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的气息,温热而缠绵。

我低头看着地板,可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妈妈的性感大腿。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摆遮不住的大腿中部。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妈妈也发现了我心不在焉。她侧过头,看着我躲闪的眼神,嘴角弯了一下:“晨晨,你怎么啦。怎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似的。还不敢看我,就像我会吃了你似的。”

我猛地站起来,低着头,声音委屈又压抑:“妈……你今天太香了……我真的忍不住……”

我的手不自觉地指向下身——西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粗长的阳具轮廓。从裤腰到裆部,一道隆起的弧线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辨认。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看着我窘迫又渴望的样子——站得笔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裤缝,喉结不停滚动,眼睛盯着地板不敢看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心疼,骄傲,欲望,愧疚,全部搅在一起。

“儿子,”她轻声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我们得谈谈。”

她让我重新在沙发坐下,拿过一个抱枕递给我:“挡着。”

我接过抱枕,抱在腿上,遮住了那个尴尬的隆起。抱枕是深灰色的,和我的西裤颜色相近,压在那个帐篷上反而让它的形状更加明显。

妈妈在我身边坐下,认真地看着我。她侧身面对我,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距离我的肩膀只有几厘米:“晨晨,你是怎么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我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作响,秒针一下一下跳动着。远处走廊里传来一声关门声,然后又是寂静。

终于,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妈妈。我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窘迫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近乎庄严的光芒:“妈,从小我就很喜欢你。”

我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措辞,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声音更坚定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从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起,我就认定,我会对您负责。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我喜欢您,我爱您,我会永远守护您、爱护您。”

面对如此炙热而直接的告白,妈妈愣住了。她预想过我会说“喜欢”,但没想到我会用“负责”“守护”“一辈子”这些词。这些词太重了,重得像婚礼上的誓言。

“晨晨,”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你还年轻,妈妈都老了……”

“您一点都不老!”我急切地打断她,身体前倾,抱枕从腿上滑落也顾不上捡,“您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非常漂亮。我知道我俩是母子,我会尊敬你的。我会默默地守护您,不会破坏咱们这个完整家庭的。”我说得又急又快,像是在背一段准备了很久的台词。

妈妈心里涌起一阵感动。那股感动从胸口升起,漫过喉咙,涌上眼眶。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压回去。

“你想对妈好,首先要完成你爸的心愿呀,给咱家留个后。”她柔声说,手指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

“当然!”我用力点头,眼睛一亮,反手握住她的手,“妈,您这是……同意我对您好了?”

妈妈的脸红了,轻轻打了我一下,手掌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妈都跟你……那个了,以后还准备帮你生孩子呢。”

“那妈愿意当我女朋友吗?”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妈妈害羞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可、可以的。”

“真的?!”我猛地站起来,开心得像个孩子。抱枕彻底掉在地上,那个帐篷又暴露出来,但我已经顾不上管了。我冲过来想抱妈妈,手臂张开到一半又突然停住,手足无措地垂下来,手指在腿侧无意识地握拳又松开:“妈,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不是故意要抱您的……”

妈妈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样子——手臂僵在半空中,脸上混合着狂喜和克制,像个想拆礼物又不敢动手的孩子。心里一软,软得像被热水泡过的毛巾。她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手臂绕过我的后颈,手腕在我脖子后面交叠。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能听见我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擂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抱我去沙发上。”

这句话像一道圣旨。

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弯腰,一把将妈妈抱起来。一只手臂托着她的背,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抱在怀里。我的手臂很有力,抱得很稳,她的体重在我怀里轻得像一捆丝绸。

妈妈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能听见我剧烈的心跳。她闻到我的气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淡淡麝香味。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得更紧。

我抱着她,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沙发的坐垫在她身下微微凹陷,她躺下去的时候,包臀裙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寸。然后我转身就要出去。

“你干嘛去?”妈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眼罩在外面,”我说,脚步已经迈出去一步,“我去拿。”

“不用了。”妈妈轻声说,手指勾住我的袖口,“上次……都被你看过了。过来,坐这儿。”

我乖乖地坐回沙发边,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衬衫的纽扣都被撑得微微绷紧。

“搂着我的腰。”妈妈说。她躺在沙发上,仰面看着我,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我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妈妈的腰。我的手掌很大,很热,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妈妈能感觉到我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烙铁。我的手指在她腰侧微微收紧,指节陷进软肉里。

“吻我。”妈妈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微微颤动。

我俯身吻下来。我的吻很急,很用力,嘴唇撞在她嘴唇上,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她的下唇——磕得有点重,她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唔……”妈妈轻轻推开我,手掌撑在我胸口上,无奈地笑了。她舔了舔被磕到的下唇,上面留了一个浅浅的齿印:“慢一点,我教你。”

她翻身坐起来,跨坐在我腿上。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缩到了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我们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呼吸带着玫瑰香水味,我的呼吸带着排骨的酱香味。

妈妈捧住我的脸,双手捧着我的下颌,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她温柔地吻上去,唇很软,很湿,像两片温热的花瓣。她伸出舌头,轻轻撬开我的牙齿——不是硬撬,是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试探,在齿缝间滑动——找到我的舌头。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吮吸,交换着唾液。妈妈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呼吸越来越重,胸膛的起伏贴着她的胸口。她的手从我的脸滑到我的后颈,又滑到我的后背。

她引导我的手——一只手放在自己后背,一只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她握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又握着我的另一只手腕,把它带到她的臀部。

我的手开始抚摸她的后背,隔着裙子布料,她能感觉到我掌心的热度。手指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滑上去,又滑下来。另一只手则从包臀裙的下摆探进去,直接摸到了她的臀部。手指触到的是丝袜的网眼和丝袜下温热的皮肤。

今天为了不露出内裤痕迹,妈妈特意穿了丁字裤。我的手直接摸到了她裸露的臀肉——丝袜的裆部是加厚设计,但丁字裤的细带根本遮不住臀缝。我的手指从丝袜的网眼中触到她的皮肤,用力一抓,五指陷进饱满柔软的臀肉里。

“嗯……”妈妈忍不住娇喘一声。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又软又媚。

我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唾液。我的另一只手也从她后腰滑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向我。等我放开时,两人唇间扯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直起腰,轻轻拍了我一下,手掌在我胸口上拍出轻轻一声闷响:“讨厌。”她脸上带着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眼里水光潋滟,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让我看呆了——嘴唇微肿,眼波流转,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用力扶住妈妈的腰,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沙发够宽,她的背落在坐垫上,我撑在她上方,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突然,妈妈想到了什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在我肩胛骨上点了点。

“怎么了?”我迷茫地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情欲的雾气。

“帮我脱下衣服,”妈妈红着脸说,手指在自己裙子的侧腰处比划了一下,“我等会儿还要回去,这衣服弄皱了,被你妻子伟俪发现,就不好了。”

让我帮她脱衣服——这个要求让妈妈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她说完就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看我。用“怕弄皱衣服被伟俪发现”作为理由,但两个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

我的手有些颤抖。手指在她裙子侧面的拉链上摸索了几下才捏住拉链头。我轻轻解开妈妈裙子侧面的拉链,拉链从上到下滑开,发出细微的呲啦声。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白色文胸和白色内裤——不对,不是白色,是肉色无痕内裤,在灯光下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文胸是前扣式的,我摸索着找到扣子,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按。

“咔”的一声轻响,文胸松开了。妈妈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兴奋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是深粉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妈妈害羞地扭过头去,不敢看我的眼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的手在妈妈鼓胀的乳房上停住了。手掌悬在乳房上方,能感觉到从皮肤上辐射出来的热度。嫣红的乳头骄傲地勃起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妈妈轻哼一声,手指从我肩膀上滑到我的头发里。

不同于爸爸以前对乳头的刺激——爸爸总是轻轻地、快速地舔,像是在完成任务。我的吮吸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急切和热情。我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舔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啃咬都会带起一阵酥麻,从乳头辐射到整个乳房,再传到小腹。

妈妈的手不自觉地放到我头上,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尖在我头皮上画着圈。

我的舌头在乳头上戏谑地打转,那种技巧性的挑逗,让妈妈的性欲急剧攀升。她感觉到阴道深处开始发痒,爱液又分泌了一波。

“哦……哦……”妈妈的口鼻中漏出娇媚的呻吟。

她挺起胸膛,让乳房更完全地送入我口中。手掌在我后脑勺上微微用力,把我压得更紧。我爱不释手地玩弄着这对饱满的乳房,一会儿吮吸左边,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一会儿舔弄右边,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动。

妈妈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从我嘴里吐出的乳头,被我口水浸润得像紫红色的珠子,坚硬而性感,上面像要渗出血珠一般艳丽。乳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有断开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这种景象,让妈妈的下体不自禁地开始抽搐,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液分泌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湿得能拧出水来。

接着,我的手探下去,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将她的内裤扯了下来。她紧紧闭上眼,配合地抬起屁股——臀部离开沙发垫,让我把内裤从她腿间褪下,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脚踝,最后挂在她的黑色高跟鞋上晃了晃,被我随手扔在地上。这样一来,妈妈全身上下仅剩下黑色的连裤丝袜了,丝袜的腰线卡在肚脐上方,裆部的加厚部分遮住了阴部,但两条腿的包裹让她的下半身显得更加修长诱人。这样半遮半露的样子显得尤为淫靡。

我从妈妈身上翻下,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头,目光在妈妈赤裸的躯体上来回移动。我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路向下——锁骨、乳房、小腹、丝袜包裹的大腿、小腿、高跟鞋——然后再往上,回到她腿间那片被丝袜裆部遮住的三角地带。

妈妈害羞极了,紧紧闭着双眼,能感觉到我的视线像有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每一寸被我目光扫过的皮肤都在发烫。

我的手在妈妈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划动,手指沿着肚脐画圈。很快,妈妈丰满的阴阜吸引了我的注意。丝袜裆部的加厚部分遮住了那里,但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能隐约看到下面浓密的阴毛,此刻因为兴奋而有些湿润,几根阴毛从丝袜的网眼中戳出来。

我的手捂在了她的阴阜上,掌心隔着丝袜贴上那片柔软隆起的区域。手指轻轻梳理着那里散乱的阴毛——从丝袜网眼中戳出来的毛发被我的手指一缕一缕地捋顺。这让妈妈极度害羞,因为那些阴毛上沾满了她刚刚泌出的淫液,湿腻腻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哦……”妈妈呻吟了一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丝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不敢让我的手再往下了。因为在她的阴部,都是因为我的爱抚而流出的大量液体。她实在受不了让我看到,或摸到自己兴奋时流出的东西。丝袜裆部已经被浸湿了一片,颜色比周围的丝质面料深了一个色度。

可我的手终究还是探了下去。妈妈的害羞和坚持根本没有抵挡住我的好奇。我的手指从丝袜裆部的边缘探进去,指尖触到了那片湿热的柔软。

“啊……”我温热的手掌进入妈妈胯间时,她惊呼了一声,勉强分开了夹紧的双腿,将最神秘羞人的部位袒露在我的手掌和目光下。丝袜裆部被我的手掌撑得微微变形。

我把妈妈的惊呼当做了鼓励。我的手指飞快地抚摸妈妈充血涨大而异常敏感的阴蒂——指尖在阴蒂上打圈,按压,来回拨动。接着,我看到了那个因为性亢奋而抽搐着张开的阴道口,那个羞人的小口一张一合,张合之间竟然还不停地往外吐着又多又粘的淫液。透明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去,浸湿了丝袜的裆部边缘。

“晨晨……不要……”当我决心去探寻这些液体的来源时,妈妈本能地挺起了臀部,口里发出低微的叹息。她的臀部离开沙发垫,腰肢悬空,形成一个优美的拱桥。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我的手指进入了妈妈那敏感的阴部,开始在体内四处游荡转动。中指先探进去,然后是食指,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扫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湿热紧致的包裹。

“哦……天哪……晨晨……啊……好麻……”妈妈下意识地将阴部送上去,臀部追随着我的手指,嘴里发出了每个女人在那时候自然会发出的呻吟。

她感到阴道深处的瘙痒,并没有因为我手指的抚弄而缓解,反而更加厉害了。手指虽然填满了一部分,但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大、更粗、更热的东西。她的手开始寻找我的肉棒——每个性兴奋时女人最想要的东西。她的手在我裤裆上摸索,手指隔着西裤握住那根粗大的柱体。

我的肉棒真的好大。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粗度和热度,柱身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妈妈感觉阴道里面好像有千万个蠕动的小虫子,在体内钻动啃咬。那种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她逼疯。

“晨晨……晨晨……妈,想要……快点给妈……”这让妈妈难过地大声哼哼起来。她缩紧下身,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臂。扭动纤腰,臀部在沙发垫上难耐地磨蹭。一下咬住了我的唇,疯狂地将我的舌头吮入口中,吸得啧啧有声。

她打开双腿,丝袜裆部被撑得更开。让我趴在她腿间。我这才意识到她要干什么了。这一刻,妈妈已经快要崩溃了——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手指在我背上无意识地抓挠。

我兴奋地喘息着,双手撑起上体。这是我和妈妈做爱时,第一次在上面——以前都是她跨坐在我身上主导。我挺动着坚硬的肉棒,向妈妈胯下撞来。肉棒从西裤里掏出来,紫红硕大,柱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

妈妈娇喘着,脸红如火。在她握着我那硬邦邦、热乎乎的大肉棒向自己身体靠近时,她的手颤抖着——手指圈住柱身,能感觉到青筋在掌心里搏动——却坚决地带领着我的巨大的肉棒,抵住了自己颤抖着、瘙痒的阴道口。龟头触到那处湿滑柔软的凹陷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晨晨……快点进来吧……快给妈……妈要……”妈妈期待已久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她轻轻地用脚后跟磕了一下我的屁股——黑色细高跟鞋的后跟在我臀肌上轻轻一碰——暗示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我闷哼了一声,腰部一沉,几乎没等妈妈的手放开,那热乎乎、硬挺挺的大肉棒就一下钻进了妈妈因为急切的需要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道里。

“哦——”妈妈和我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呼。两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晨晨!来!慢慢动起来……”妈妈在我耳边低低呻吟。少了道德的牵绊,此时的她,像是个引路人,更是一个长久欲求不满的妇人——她需要男性强有力的插入!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收紧,指甲陷进我的肩胛骨。

我此时作为男人的本能凸显出来。我有力的胳膊撑在妈妈身体两侧,趴在她胯间的我,沉下了结实而有力的臀部。腰腹发力,臀部下沉,肉棒往更深处推进。

“哦……好晨晨……”妈妈完全想不到我第一次在上面就让她如此欲仙欲死。和刚才她在上面时完全不同——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稳稳地顶到了宫颈口,带来一阵酸胀中带着酥麻的快感。

我的肉棒实在是太粗了,将她的阴道塞得满满的。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我们俩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比妈妈坐在我身上进入的更深。我的大鸡巴再一次来到她生育了我的地方——那个曾经孕育过我、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地方,此刻正被我自己的肉棒填满。妈妈感受着这种畅快的感觉,忍不住呻吟起来。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我听了妈妈的呻吟,满意地一笑。这种发自内心的鼓励比任何话语都直接有效。我有力的臀部终于将那又热又大的肉棒完完全全地尽根刺入了妈妈潮湿、敏感、火热、饥渴的阴道内,随即开始了毫无技巧却次次惊心动魄的插入。

“哦……哦……啊……太棒了……晨晨……妈好爽……哦……哦……快点嘛……”不一会儿,妈妈的阴道逐渐适应了我的大肉棒。在我次次到底的抽插下,妈妈完全没了长辈的矜持,放浪地呻吟起来,开始催促我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妈……你下面好紧啊……夹得我好爽啊……”我对妈妈的阴道大呼过瘾。她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柱身上刮过。

这样的对话如果被外人听到,得是多么骇人听闻!可是此时此刻,在办公室沙发上的两人,抛却了一切的禁忌。不,也许正是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快感异常强烈。每一声“妈”和“儿子”的称呼,都在提醒两人这段关系的不伦,而这种提醒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听到我满足的呻吟,这让妈妈有某种病态的快感:原来她的身体居然还可以让自己儿子快乐。她的四十二岁的、生过孩子的身体,还能让二十二岁的儿子如此兴奋。

这种念头更煽动起她本来就炽烈的性欲。她的阴道居然开始收缩,一半是有意识的,一半是无意识的。而这种很自然的因为体内纳入了我庞大的性器而本能的反应,让迷情中的我觉得刺激而兴奋。

“哦……哦……哦……啊……晨晨……哦……太棒了……哦……哦……天哪……插到底了……哦……晨晨……妈被你插穿了……哦……妈爱死你了……”我的剧烈抽插使得大肉棒和妈妈的阴道结合得更加紧密,快感来得尤为强烈。

大肉棒的插入抽出,带出来大量妈妈的淫液,乳白色的淫液把大肉棒都染白了,还有些打湿了两人的阴毛,有的顺着大腿流下来,形成一道淫靡的小溪——从阴道口流出,沿着会阴,流到丝袜裆部边缘,浸湿了一片黑色的丝质面料。

我的抽插动作很迅猛,撞击在妈妈粉嫩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淫荡的撞击声——整个场景太淫荡了。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弹簧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妈妈感受着我的冲刺,狂乱起来。突然,轰然一下,快感在阴道内爆炸开来,妈妈觉得自己被炸成了千万块碎片。阴道一下就松开了,但马上,里面立刻开始急剧收缩,将我插入的肉棒紧紧握住。妈妈全身颤抖痉挛起来——高潮翻江倒海般地汹涌到来了!妈妈双手紧紧地抱着我,指甲在我后背上抓出几道红印,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我腰侧交叉锁紧,尽情地享受剧烈的高潮带来的快感……

“哦……哦……妈……你下面在咬我……哦……好爽啊……我又要射了……妈……哦……哦……”我在妈妈火热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收缩下,我也体会到了巨大的快乐。而妈妈在高潮来临时,子宫突然喷出的大量热热的淫液喷洒到大肉棒时,我的大肉棒就剧烈地跳动起来,终于在自己亲妈的阴道里,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次射精。

“哦……哦……好烫……哦……好多啊……哦……好爽啊……”妈妈在极度的快乐中感受到了我的射精,而且,我的精液那么热,那么多。随着我有节奏的激射,妈妈的身体在我下面居然也跟着那射精的节奏抽搐颤抖起来——太不可思议了!妈妈居然在我的精液喷射下又来了一次高潮!

感觉上好像我热热的精液全部灌入妈妈的子宫,妈妈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里面暖洋洋的,舒服到了极点。

妈妈静静地躺着,细细地回味着高潮带给她的美妙感受,那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妈妈保持着刚才和我做爱的姿势,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两条长腿依旧挂在我健硕的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我腰侧交叉着,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轻轻磕着我的后腰。

我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呼哧呼哧”地大声喘气,我的头紧紧靠在妈妈的脸庞上,刚刚激烈的做爱,让我的喘息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静止下来。妈妈感觉阴道里还在向外流淌着温热的体液,她知道我刚刚激射在阴道里面的精液开始慢慢液化了,想到那流出的是我年轻的精液,妈妈的心没来由地一荡,下身不觉又抽搐了几下。她感觉到我的肉棒不像刚才那般坚硬的矗立在身体里了,只觉得阴道口被一团软软的热乎乎的东西堵着,她知道那是我射过精后松软下来的肉棒。

哎呀!真难为情!妈妈就这样和我保持着这么羞人的姿势,阴道里还插着亲生儿子的大肉棒,真羞人啊!

妈妈慢慢地捧起我的脸,仔细地端详起来。双手捧着我的下颌,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这么帅气,这么年轻——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微微发红。而现在,这张脸的主人则完全属于她了。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满足、还有一丝隐秘的占有欲。

我深情地注视着妈妈,眼里饱含着深深的爱恋。刚才的抽插太激烈了,我的脸上布满了汗珠,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挂在眉梢上。

“晨晨,”妈妈爱怜地擦了擦我脸上的汗,手指从我额头抹到太阳穴,“累不累?”

“不累,妈。你刚才舒服吗?”我很关心这个问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这让妈妈怎么好意思回答啊?她脸又红了,目光躲闪了一下。妈妈只有温柔地献上香唇,通过嘴里的舌头和我的舌头尽情地纠缠,来侧面告诉我作为一个女人,刚才被我尽情地“蹂躏”后,是多么的心满意足。

我的吻技越来越好了,不知道是我天资聪慧还是妈妈教导有方,不一会儿,妈妈居然被我吻得娇喘连连了。我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里游走,时而吮吸她的舌尖,时而扫过她的上颚。

良久,唇分。两人唇间又扯出一道银丝。

“妈,你现在的样子好漂亮,好迷人啊!”我贪婪地盯住妈妈绯红的脸,发出由衷地感叹,妈妈顿时飘飘然起来。

“油嘴滑舌……”妈妈的脸更红了,娇嗔起来。妈妈知道,和丈夫以前为数不多的几次性高潮后,她的脸庞就会升腾起一种异样的红晕,但是现在被我赤裸地压在健壮的身体下时,这种羞涩的红晕显得更加艳丽——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粉色。

“妈,你刚才舒服吗?”我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眼神认真得像在做科学调查。

算了,既然妈妈和我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对我们来说,这将是人生的一个新的起点,只有坦诚相待,才能在今后的相处中真正做到鱼水交融。

“嗯……”妈妈满脸通红,扭扭捏捏地轻声承认了,接着妈妈一咬牙,下定决心,索性和我坦白了,“晨晨,你真的好厉害!妈整个人都飞起来了!妈真的好舒服!”

妈妈顿了一下,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晨晨,你那个真的好大,妈和你爸,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妈都已经快忘记,上次像这样快乐是什么时候了!晨晨,妈,好爱你!”

终于说出来了,妈妈感觉全身轻松。她承认了——儿子的肉棒比爸爸的大,和儿子做爱比和爸爸做爱舒服得多。这么坦荡荡地面对我,让妈妈彻底地卸下了包袱。说完这些,妈妈自己都感觉阴道里又有淫液流了出来,真是淫荡啊!接着,妈妈凑上小嘴,“啵”地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是吗?也就是说我比老爸厉害多了!妈,我真的好爱你!刚才和你做真的好舒服!”我听了妈妈的肺腑之言,让我感到一种身为男子汉的自豪。和妈妈的第一次真正的做爱,就比妈妈和老爸结婚以来的所有都要让她感到满足,这是多么让我骄傲的事啊!

但妈妈心里也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骄傲——为儿子骄傲,为自己能拥有这样的体验而骄傲。愧疚——为背叛丈夫而愧疚,为在儿子面前贬低丈夫而愧疚。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冰火两重天,让她既兴奋又自责。

妈妈和我再次深深地吻在了一起,如此的投入,如此的忘情。

“晨晨,我们起来吧。”过了良久,这么被我压着总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妈妈催促我下来。妈妈红着脸,伸手在她包包里取出几张纸巾,先将几张按在自己的阴道口上,因为她感到自己的下面像开了闸一样,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妈妈举起双腿,让精液流进阴道——这样更容易受孕。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高高举起,膝盖弯曲,小腿在空中交叠。

突然,妈妈看到了沙发上我事先垫了一条长浴巾,她的脸就像要着火一样的猛地烫了起来。刚刚她和我激烈做爱的放置长浴巾的地方,在长浴巾上,遗留下了那么一大滩水渍。足足有她的屁股那么大,形状像一个不规则的椭圆,颜色比周围的毛巾深了一个色度。好像在刚刚和我做爱时她整个屁股都一直浸在那一片水渍里。以前和爸爸做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水,真羞死人了!

妈妈顿时羞红了脸,狠狠地斜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嗔怪和羞窘,但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妈,幸亏之前我垫了一条长浴巾!”我笑着说道,笑容里带着得意。

“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妈妈羞红了脸,瞪了我一眼。

“呵呵,妈,这可不怪我,这可全是您屁股下面流出来的!”我反驳妈妈,促狭地说道。

“你再说……”妈妈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嗔骂着红着脸拉着我一起将浴巾撤下。浴巾被卷成一团,扔在沙发角落里。

妈妈重新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看着身边健硕的我,想着刚刚我带给她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一阵温馨涌上心头,妈妈身体一软,倒在了我的怀里,双手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

我默契地伸出手,揽住了妈妈的小腰。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在她肋骨上轻轻摩挲。

妈妈和我依偎在一起,这种感觉真的好温馨,妈妈突然有了一种少女时期的甜蜜感觉,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她看着长大的儿子,而是她的情人、她的恋人、她的男人。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又甜又涩,像吃了一颗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果子。

“妈,你好美,我好爱你!”我突然“啵”地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嘴唇在她颧骨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妈,我真的好爱你哟!”我抱着她,动情地在耳边低诉。

“说什么呀,坏小子。不害羞,你是我儿子啊,再说妈都是一个老太婆了!”妈妈红着脸,推开了我。

“不,妈,我的好妈妈,你不是老太婆,你是最最漂亮最最年轻的女人,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一本正经地打断妈妈的话,像发誓一样。我的眼神认真而炽热,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妈妈好感动,好像从没听到过这样的誓言。丈夫生前也很少说这种话,他是个务实的人,觉得行动比言语更有力量。

“妈,你知道吗?平常的你是那么的高贵优雅,可是刚才,你又是那么的性感迷人!妈,我真的好爱你!你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太妩媚了!”我继续说道。

妈妈羞红了脸,又是感动又是高兴,原来,她在我心目中是如此的形象,我是真的被她迷住了!

“妈,知道吗?你又美又性感,能和你一起做爱,是我这辈子的梦想。”我深情地说。

“晨晨,妈这辈子从来没有像刚才这么快乐过!晨晨,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妈妈顺势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肉棒上。哎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又昂然矗立了。妈妈心里不禁一麻,感觉刚刚被我喷满了精液的阴道里又流出了好多的淫液。

我说:“那是你儿子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小气鬼!你爸他可是妈的老公啊!你爸对你这么好,你还给他戴绿帽。”妈妈风情万种地在我的嘴上一亲,挑逗着我。不过,妈妈喜欢我这么霸道的自私!这种被年轻男人独占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四十二岁,而是二十四岁。

妈妈彻底放下母亲的尊严,媚眼如丝,风骚入骨地扭着身体。她的臀部在沙发垫上轻轻蹭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

我哪里受得了妈妈这么赤裸裸的勾引,迅速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再猛地一下扯掉了妈妈身上仅剩的丝袜——丝袜被从裆部撕裂,发出刺啦一声脆响,黑色的丝质面料从大腿上剥离,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紧接着我一个翻身,把妈妈压在我的身下。

“啊……”妈妈早已按捺不住了,迅速地配合我的动作,用力地分开了两条大腿,让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接着,妈妈熟练地抓住了我的大肉棒,引到了自己的阴道口。

我腰部猛地一挺,整个肉棒全根而入。

“哦——”妈妈和我再一次地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没有丝毫的怜惜,我搂住妈妈成熟的肥臀,卖力地抽插,一开始很慢,渐渐便加快了速度。

“哦……哦……啊……真舒服……哦……晨晨……你的大肉棒真粗啊……哦……太爽了……”妈妈美艳丰满的肉体,被我一下一下的狠命地干,每一下都让妈妈全身抖动,乳浪臀波直摇。

“啊……叫老公……我是你的老公……”我奋力地在妈妈的阴道里驰骋。

“哦……哦……天哪……老公……哦……太刺激了……哦……太爽了……老公插到底了……哦……哦……你太强了……啊……”妈妈的浪叫开始在办公室飘荡。

确实,现如今,妈妈早已将我当做了自己的男人,于是妈妈肆无忌惮地浪叫起来。

“哦……哦……好紧啊……妈……我好舒服……哦……”我对妈妈称呼我为老公显然大为亢奋,更加狠命地抽插起来。

“啊……老公……哦……太爽了……妈要来了……啊……啊……妈死了哦……哦……”妈妈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刺激的抽插,再加上看着身上我英俊的面孔,强烈的禁忌刺激让妈妈的快感汹涌而至,妈妈突然全身紧绷,两条腿死命地勾住了我的腰,高潮翻江倒海般到来了。

“哦……哦……妈……你好骚啊……你下面居然咬我……哦……我也要射了哦……哦……”我狠命地抽插了几十下,妈妈感觉我的大肉棒都戳进了子宫,在里面大量喷射出我的第三次精液,让禁忌的种子充满了妈妈孕育后代的宫房。

哦!太棒了!和妈妈做爱的感觉太棒了!我让妈妈重新作回了女人,让妈妈知道了做爱原来可以这么快乐!妈妈的香舌像发狂一样与我绞在一起,妈妈太爱我了!我是她的男人,她现在唯一的男人!

整个午休时间,我们两人像是发情的动物一般,抵死缠绵。妈妈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欲望被激发了出来,对我索求无度,我初识性爱滋味,乐此不疲。我们俩就像是上天打造的完美的一对,在这个淫靡的午休时间不知疲惫地在对方的身体上索取。妈妈的性福人生从此开启!

禁忌一旦被打开,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自从那天妈妈彻底放下长辈的尊严,引诱并导引我成为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后,妈妈整个人都像是重新焕发了青春一般。这其中,固然有打破伦理后身体上放纵的快乐,更多的则是跨越了种种的道德束缚后,妈妈从心灵上得到了一种解脱,真的有一种欲火重生的感觉——这种豁然开朗的心态真的很棒!

日积月累之下。在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的时候……

玄关、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流理台、书房的书桌……家里的每一处角落都逐渐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我们像两个刚刚发现宝藏的探险家,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彼此身体的奥秘。妈妈抛开了年龄的桎梏与身份的枷锁,在我年轻而炽热的怀抱中,她找回了久违的、属于女人最本真的激情与渴求。而我,则在妈妈成熟丰腴的身体上,实践并领悟着男人性爱的快乐,每一次进入与占有,都让我更深地沉溺于这份混合着爱恋、欲望与禁忌刺激的复杂情感中。

我们抓紧每一分独处的时光,贪婪地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与快感。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情动时那些羞于启齿的爱语,交织成只属于我们的、隐秘而狂热的乐章。妈妈会在高潮的余韵中,抚摸着我汗湿的头发,看着我亮晶晶的、盛满爱意的眼睛,内心被巨大的满足与同样巨大的罪恶感同时填满。这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刺激,这种对不起丈夫、对家庭明目张胆的背叛,与极致身体欢愉带来的晕眩感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我们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只试三次”的约定。这段关系早已脱离了最初的“报恩”轨道,驶向一片欲望与情感交织的深海。白天,我们是需要保持距离的母亲和儿子;夜晚,我们是纠缠不休的亲密情人。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撕裂感与隐秘的兴奋,让我们深陷其中,欲罢不能。生活仿佛被割裂成两个平行的世界,一个光明正大,一个暗流汹涌,而我们都心甘情愿地在这危险的平衡木上行走,品尝着那份禁忌果实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甜美。

我对妈妈身体的迷恋,让妈妈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年过四十的成熟女性,能够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如此热烈地迷恋和渴望,无疑极大地满足了她的女性虚荣心,让她在镜前审视自己时,多了几分自信与骄傲。肌肤因滋润而焕发光彩,眼角眉梢不自觉流露的风情,都是这段隐秘关系留下的印记。

然而,另一方面,根植于心中四十多年的传统道德观念,以及对法律上的丈夫——爸爸那份日益沉重的愧疚感,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啃噬着她的心。她与我的母子关系,在公众认知里,是“不堪”的,是违背伦常的。这种认知与身体欢愉带来的极致满足形成了尖锐的冲突,如同冰火两重天,让她在最初的阶段备受煎熬,时常在半夜惊醒,陷入无尽的困顿与自责。

但是,正如她自己所意识到的,她正处在所谓“虎狼之年”,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难以扑灭。我年轻、精力旺盛,不知疲倦是一种她无法抗拒的甜蜜诱惑。在我一次又一次热烈而持久的冲击下,妈妈的身体逐渐完成了从被动适应,到主动习惯,再到深深迷恋的转变。那悬挂在她头顶的道德枷锁,本就在欲望的炙烤下变得脆弱,如今更是在一次次极致的欢愉中,悄然松动、瓦解。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感谢我。是我,让她真切地重新体验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被热烈爱慕、被彻底满足的女人,所能拥有的全部激情与美好。这种认知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无法抑制那份隐秘的欣喜。

当然,理智尚存的妈妈,也担忧这样毫无节制的亲密,会对我的身体造成负担。她试图与我约定,为了我的工作和身体健康,将房事频率控制在一周一次。我起初不情愿,但在妈妈严肃的坚持和关乎我个人前途的利害分析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经过一段时间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与“休整”,妈妈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蜕变。用“凤凰涅槃”来形容或许有些夸张,但她的确容光焕发。每天上班,她眉眼间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皮肤白皙红润,细腻有光泽,完全不像四十八岁的样子,引得医院同事纷纷羡慕地询问她用了什么新的保养品。她总是笑着含糊带过,内心却知道,最好的“保养品”是什么。

然而,这种愉悦的状态在四月底被打破了。不知为何,她开始变得情绪不稳,容易烦躁,一点小事就能让她火冒三丈。对同事尚能勉强克制,回到家里,却常常控制不住地生气。等怒气平息,她自己又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刚才为何如此激动。

这样持续了几天。一个周一的早晨,妈妈在洗手间洗漱时,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腾,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立刻蹲到马桶边,却只是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妈?你怎么了?”传来儿媳伟俪被惊醒的询问声。

“没什么,”妈妈撑着洗漱台站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有些虚弱,“胃不太舒服,有点想吐又吐不出来。”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伟俪关切地问。

“也许吧……”妈妈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牢牢锁在镜子里。镜中的女人,肌肤依然娇嫩,却掩不住眉宇间的一丝憔悴和慵懒,微蹙的眉头透着说不出的委屈。

这模样……太熟悉了。

和她二十年前怀我时的样子,何其相似!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我不会是怀孕了吧?!

惊吓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暗喜。和儿子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吗?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可能性如此真切地摆在面前时,她还是感到一阵恍惚和不知所措。

上班路上,妈妈心神不宁。她特意绕了几条街,避开平时常去的那家药店,找到一家位置偏僻的、藏在巷子深处的小药店。她把车停在巷口,左右看了看才推门进去。药店里只有一个老药剂师在打瞌睡,她匆匆买了一张早孕试纸,付钱时手指都在发抖。又驱车找到一处公共厕所,怀着忐忑的心情完成了取样。

回到车上,她紧紧捏着试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显示区域。等待的十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车窗外的鸟叫声、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自己的心跳声——所有声音都被放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条清晰的、猩红色的线条,赫然出现在试纸上,并且再也没有变化。

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那条线依旧刺目地存在着。

妈妈呆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冲垮了最初的懵然。她怀孕了!真的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孩子!

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电话通了没人接,才想起这个时间我应该在忙碌的工作着。强压下立刻分享的冲动,她握着手机,感受着掌心因为激动而渗出的细汗,心潮澎湃。

因为工作的时候,我把手机放在包里,直到中午时分,我才看到,第一时间给妈妈回电话。我声音里带着清朗和关切:“妈,上午给我打电话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我关心的声音,妈妈悬着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不住那份雀跃:“晨晨,妈……好像怀孕了。”

电话那头有几秒钟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的吗?!妈!我要当爸爸了?!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妈!我……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我的喜悦毫无保留,透过电波汹涌而来。

妈妈的脸颊发烫,心里甜丝丝的,却也没忘了正事,压低声音说:“晨晨,先别太激动。这件事……我还没跟你老婆伟俪说。等我晚上跟她说,就说是我们之前做的试管婴儿成功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都听妈的!”我的声音依旧兴奋。

晚上,家里的饭桌像往常一样摆着三菜一汤,暖黄的灯光下,饭菜冒着热气。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家常菜,但今天妈妈做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盐放多了又加水,水加多了又加盐,来回折腾了好几次。

妈妈低头小口吃着饭,味同嚼蜡,筷子尖在米饭里无意识地拨弄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很快,手心也有些潮湿。餐桌对面,我的妻子伟俪正专注地夹着一块红烧排骨,咀嚼时腮帮微微鼓动,津津有味地吃着。

空气里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电视里传来的、被调得很低的新闻播报声。

这寻常的安静此刻却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让妈妈有些喘不过气。她必须开口了,在勇气消失之前。

“伟俪,”她终于抬起头,放下筷子。筷子放在桌面上,金属碰到木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手指在桌下绞紧,指节发白,“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伟俪“嗯”了一声,目光还停留在电视屏幕上,夹起一筷子青菜。

妈妈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稳,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疲惫与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我好像……怀孕了。今天测的。应该是……上次试管婴儿,最后那次移植,成功了。”

“啪嗒。”

伟俪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一根筷子滚了一下,从桌边掉下去,落在地板上又弹了一下。那块翠绿的青菜滚落,在洁白的桌布上留下一点油渍。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妈妈,眼神里先是纯粹的茫然,仿佛没听懂她在说什么。随即,那茫然迅速被惊愕取代,瞳孔微微收缩。紧接着,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那是难以置信,是猝不及防的冲击,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却仍从眼底泄露出来的、钝刀子割肉般的黯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伟俪沉默了很久,久到妈妈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终于,她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纸巾,慢吞吞地擦掉桌上的油渍,动作机械。伟俪的视线低垂着,没有再看妈妈,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哦……是吗。那太好了,恭喜你啊,妈。”

她那声音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沉重的负担和一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

妈妈的心揪紧了,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儿媳妇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看着她下意识挺直却又微微佝偻起来的背脊,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不能。她想起肚子里那个正在萌芽的小生命,想起我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想起自己对死去的老爸的承诺……还有,内心深处那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段禁忌关系的沉溺。

她必须把这场戏演下去。

于是,她迅速调整表情,放下碗筷,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放软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恳求、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一次,颤抖里或许真有几分真实的愧疚):“伟俪,我知道……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心里肯定不舒服。我……我也没想到真的能成,都失败那么多次了……”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儿媳伟俪的反应。见她依旧沉默,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握成了拳,指节有些发白。妈妈的心更痛了,但她只能继续说下去,搬出那个最有力也最沉重的理由:“可是伟俪,你想想你死去的公公……要不是他拼命推开我和晨晨,现在坐在这里的,就不是我了,你老公晨晨也可能……那是两条命啊。我们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的眼眶适时地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现在你和晨晨这样,结婚多年了,要是连个后都没有,你公公在地下怎么能安心?我帮老宋家留个血脉,他的这个心愿,我们就算还上了,以后心里也踏实了,对不对?就这一次,就生这一个,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伟俪紧握的拳头上。那只手冰凉,微微发抖。

伟俪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婆婆。灯光下,她眼中闪烁着泪光,神情哀切而恳求。伟俪知道这里面有我妈她表演的成分在吗?或许有,或许没有。但“老公公”、“两条命”、“最大的心愿”这些字眼,像沉重的枷锁,牢牢地套住了她。

那些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伟俪闭上眼,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里充满了疲惫和挣扎。许久,她才缓缓吐出那口气,伴随着一声沉重得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叹息:“……唉。”

她睁开眼,眼神里的挣扎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灰败取代。她反手,有些无力地握了握妈妈覆在她手上的手,声音沙哑而低沉:“好吧……既然……既然妈,你已经怀上了。孩子……可以生下来。”

妈妈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轰然落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感袭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更尖锐的愧疚。她几乎不敢看儿媳伟俪的眼睛。

然而,伟俪的话还没说完。她停顿了一下,松开了手,目光转向别处,语气变得生硬而疏离,像是在划清一条界限:“但是,”她加重了语气,“这个孩子,是你们的事。生,你们生。养,你们养。我……我不会管的。你们自己负责。”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妈妈刚刚升起的些许轻松。她明白,这是儿媳妇最后的底线和尊严。她同意让这个名义上属于“我们家”的试管婴儿出生,却拒绝在情感和事实上接纳这个不属于自己亲生骨肉的孩子。

“伟俪……”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一次,眼泪是真的涌了上来,混杂着愧疚、心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扑过去,紧紧抱住伟俪的胳膊,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谢谢你……谢谢你理解我……伟俪,你真好……你是我的好儿媳……”

伟俪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回抱住我妈。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有些机械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和疲惫。她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极其苦涩、几乎不能称之为笑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谁让我……自己生不出孩子呢。”

这句话里,没有往日的宠溺和温情,只有深深的无奈,和一种被责任与道义捆绑住的、无法挣脱的苍凉。

这天,家里只有我妈和我两个人在家。

妻子伟俪前脚刚出门,门刚关上,我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小心翼翼却又充满激动地抱住了妈妈,手臂环着她的腰,不敢用力:“妈,辛苦你了……”

我的手轻轻覆上妈妈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敬畏,“孩子他……会动吗?”

妈妈被我这副紧张又傻气的样子逗笑了,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傻孩子,他现在估计还没指甲盖大呢,怎么会动?”

我见妈妈笑话我,佯装生气,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啊妈,你敢笑话我!”

妈妈立刻戏精上身,捂住屁股,瞪大眼睛:“哎呀!宋晨!你胆子大了!你媳妇刚走,你就敢打你妈的屁股!”

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痒难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得很,只是环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我不也是你老公吗?”

说完,又用力揉了两下屁股,手往裙子里面伸。

妈妈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却坚决地按住我试图下滑的手,正色道:“别闹,怀孕前三个月要特别小心,不能有……那个房事。为了宝宝,我们都忍耐一下,好不好?”

我脸上立刻露出失望又委屈的表情,像只被夺走骨头的大狗,闷闷地“哦”了一声。但我很快调整过来,松开妈妈,开始挽袖子:“那妈你坐着休息,以后家里的活儿都归我!你什么都别干!”

妈妈舒舒服服地窝进沙发里,看着我忙碌的背影,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轻声自语:“怀孕真好……谢谢我的小老公啦。”

日子在平淡与期待中滑过。妈妈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但在宽松衣物的遮掩下并不明显。

正好为了让家里的孕妇心情舒畅,我说服了妻子伟俪,带着妈妈去隔壁的城市去自驾游。

妈妈开车,载着我,踏上了前往隔壁城市乡村旅游。我将妈妈照顾得无微不至,调整座椅靠背,准备靠枕零食,时不时询问她是否舒服。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气氛融洽得宛如一对出游的恩爱夫妻。

这个地方叫古树村。处于偏僻的地方,山路蜿蜒。到达村口时,几个坐在大树下纳凉、择菜的大妈远远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我,以及被我小心翼翼搀扶下来的妈妈。

经过她们的介绍,我和妈妈找了一家乡村民宿住了下来,当然,我俩住在一起。

我洗完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推开妈妈房门时,瞬间呆住了。

妈妈站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曲线,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裙摆短得刚好遮住挺翘的臀部,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细跟拖鞋。怀孕三个月的腹部只有微微的隆起,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独特的、成熟丰腴的韵味。

我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我飞快地算了下日子——三个月了,医生说可以了……

没等我开口,妈妈已经被我从背后紧紧抱住。湿热的吻迫不及待地落在她的脖颈、脸颊,最后覆上她的唇,带着男人特有的急切和渴望。

“唔……”妈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哼,就被我热烈的吻淹没了。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硬邦邦地肉棒抵着她自己。

我喘着粗气,一只手摸索到妈妈裙子后背的拉链,“唰”地一声拉开,随即拉着裙摆向上褪。妈妈明白我的意图,配合地抬起手臂,很快,连衣裙就被剥离,随手扔在了门口的地上。

霎时间,妈妈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文胸、同色的内裤,以及那双包裹着长腿的黑色丝袜。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急切地脱去衣服,还这般配合,妈妈脸上烧得厉害,羞得不敢看我。

然而我并未停手。我熟练地探手到妈妈背后,轻轻一搭,前扣式的文胸应声而开,滑落在地。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啊……”妈妈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

我却像是被定住了,呆呆地看着她赤裸的上身,足足有十几秒,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虽然两人早已有过无数次亲密,但这样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被凝视,还是让妈妈羞窘得无地自容。她正想弯腰去捡衣服,我却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身体悬空的瞬间,妈妈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巨大的期待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润,却还是不忘提醒:“慢点……小心宝宝……”

倒在柔软的床上,两人的唇再次纠缠在一起。在交换唾液的热吻中,妈妈的手也没闲着。她熟练地脱掉我的T恤,露出我结实精壮的上身,又灵巧地解开我的皮带,用膝盖配合着将我下半身的衣物褪去——这是多次亲密后,才培养出的默契。

顿时,我那根粗长硕大、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示出主人极度的兴奋。

妈妈不得不承认,我的身材极好,年轻,充满力量,与自己丈夫发福的体型截然不同……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眼前的激情冲散。

正当她欣赏着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时,我行动了。妈妈刚才用膝盖脱我裤子的动作显然极大地刺激了我。我低吼一声,猛地将妈妈从床上抱起来,几步走到客厅,将她放在铺着地毯的地上,随即大手在她穿着丝袜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哦!”妈妈惊呼,没想到我这般举动。穿着丝袜的臀部触感更加敏感,也显得更加挺翘诱人。

紧接着,我蹲下身,双手带着怜惜和渴望,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游走,还不时凑近,在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深深吸气,那模样既虔诚又淫靡。

“啊……晨晨……”妈妈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呻吟出声,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在我的头上,引导着我的鼻尖更贴近自己敏感的部位。

突然,我双手抓住妈妈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刺啦!”丝袜应声裂开一道口子,恰好将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阴部暴露出来。

“呀!”妈妈没想到我会撕破丝袜,又是一声惊呼。

今天的内裤算是相对保守的款式,但此刻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清晰可见。如此直接地呈现在我眼前,妈妈羞得简直想钻进地缝。

“呵呵……”我低笑,声音沙哑,“妈,你下面……好湿啊……”

“讨厌……不许说……”妈妈用手捂住脸,娇嗔道,耳根都红透了。

好戏还在后头。我撕开丝袜后,双手捧住妈妈的臀,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妈妈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又是惊讶又是兴奋。她配合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用力撅起臀部,回头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叮嘱道:“轻一点……小心宝宝。”然后等待着那熟悉的充实感。

然而,等了好几秒,预期的进入并没有到来,只听我在后面着急地说:

“妈,快把你的内裤脱了,挡着进不去!”

原来,今天内裤的裆部设计较宽,挡住了阴道入口。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妈妈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回头娇嗔:“哎呀,你真笨……为什么一定要脱呢?”她脸上绯红,秀眉微蹙,却带着无限风情。接着,她腿部用力,将臀部撅得更高,在与我身体间腾出一点空隙,然后探下一只手,摸索到内裤裆部,向旁边拉开,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口彻底暴露出来。

天哪……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妈妈调整了一下姿势,风情万种地斜睨了我一眼,嗔道:“不知道动动脑子……拉开不就行了……”

说完,她的臀部开始不安分地前后轻轻耸动,无声地发出邀请。

看到妈妈主动拉开内裤让自己进入,我哪里还忍得住。我一手扶住自己早已怒张的粗大肉棒,一手把住妈妈的细腰,对准那湿滑诱人的蜜穴口,腰部一沉,猛地一贯到底!

“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闷哼。

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将妈妈淹没,舒服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哦……哦……晨晨……你太强了……老公……好粗……我们三个多月没做了……真的憋坏了……亲爱的……太爽了……”长时间的禁欲让妈妈此刻异常敏感和激动,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

“啊……妈……老婆你的里面……好像又紧又热……好深……”我大力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妈妈欲仙欲死。

看着平常优雅端庄的妈妈,此刻如此淫荡地撅着屁股任自己驰骋,耳中听着她毫无顾忌的放浪呻吟,我的兴奋达到了顶点。我双手紧紧把住妈妈的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哦……哦……啊……老公……哦……太棒了……你太会干了……天哪……顶到底了……老公……要被你插穿了……爱死你了……”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的双腿,使得结合处更加紧密,快感也越发强烈。我粗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乳白色的液体沾湿了肉棒,也打湿了两人的阴毛,甚至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形成淫靡的水痕。

“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妈妈越来越高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构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如果有人此刻闯入,会看到这样一幕:在客厅沙发旁,怀孕三个月的妈妈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两条穿着破损黑丝的长腿绷直站立,臀部高高撅起,上身赤裸,饱满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晃动,蓝色的连衣裙和文胸被丢弃在一旁。而我则站在她身后,双手时而握住她的纤腰,时而前伸揉捏那对晃动的乳峰,粗壮的肉棒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猛烈抽插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哦……啊……用力……老公……快干死我……”妈妈放声浪叫,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哦……宝贝……爽吗?就是要干死你……”我喘息着回应,动作越发凶狠。

“哦……还要……亲亲老公……好老公……再深点……”长时间的禁欲让妈妈异常亢奋和渴望,她叫得肆无忌惮,惊心动魄。

“哦……妈你真骚……再骚点……”我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激动,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

“哦……爽死了……老公……要被你干穿了……人家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妈妈已经彻底迷乱,沉浸在纯粹的肉欲快感中。

我忽然站直身体,双手从妈妈的乳房移到她的胯骨上,暂时拔出了肉棒,调整了一下姿势。

“哦……不要拔出来……老公不要……人家还要……”妈妈急切地扭动臀部,空虚感让她难耐。

“来了!”我低吼一声,看准位置,再次狠狠地整根没入!

“哦——!”妈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臀部撅得更高。

站着插入让我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和发力点,肉棒也能进入得更深。我双手牢牢抓住妈妈的胯骨,开始新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深入冲刺,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顶到那最柔软的花心。

“哦……哦……老公……你太强了……顶到花心了……要被你干死了……”妈妈新一轮的淫词浪语伴随着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她时而回头,用迷离而妩媚的眼神看一眼正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我,时而主动耸动臀部,让结合更加深入,让快感更加酣畅淋漓。

“哦……老公……太爽了……人家爱死你了……哦……不是吧……我……就要来了……哦……来了……啊……死了……飞了……”妈妈身体异常敏感,在我如此猛烈的攻势下迅速溃败,久违的、强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全身瞬间绷紧僵硬,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哦……小骚货……你太骚了……啊……我也要来了……射给你……啊!”我也被妈妈高潮时阴道的剧烈收缩刺激得精关失守,在又狠命冲刺了几十下后,龟头一麻,积攒了三个多月的浓稠精液终于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妈妈身体深处。

极致的释放过后,是短暂的虚脱和无比的满足。压抑了三个多月的欲望终于得到宣泄,妈妈只觉得畅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