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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121章 119 二爸操哭亲妈,谷小猫奋起直追被爱疯狂长出血肉狂撕它二爸!【瓷宥h/传教士】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2,456 字

钟宥的语气淡淡的,只做陈述。

谢净瓷却反应强烈。

她想不通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

用“狗操了”这种词…

明明他信奉主、信奉玛利亚,满口都是神圣庄严的书面语,遣词造句带着古板的味道。

可他到了床上,就夸她的屁股湿得像尿尿,称自己为狗。

天主教不可以婚前性行为的。

要做神父也不可以谈恋爱的。

他应当克制欲望,保持贞洁,将他的身体和精神完整地奉献给天主。

但他的阴茎却插在她的穴里,顶着她,操着她。

谢净瓷后知后觉地记起他教徒的身份,想到他父亲说的圣塔克拉拉。

“你是想当神父对不对?”

“嗯,怎么。”

“神父…”

她的后半句话没讲完。

她打算说神父不能跟她做爱。

钟宥就着她的神父应了一声“小圣母”。

谢净瓷张了张嘴,脸庞烫得如同火烧。

“我没有在喊你神父……”

“我也没有在喊你圣母。”

“你喊我了、你用了'小'。”

“小就是你吗,那我还想叫你小狗好不好?”

“不好…”

“那就看着我啊宝宝,看看小狗怎么操你的。”

他不准她回避。

她捂眼睛他都契而不舍。

谢净瓷的腿被他压到两边。

从原先的九十度变成一百八十度。

“你知道吗,这个姿势叫传教士。”

“中世纪的教会禁止人们私自使用其它体位做爱,他们认为那是异端。”

“而面对面地插入,女性更容易受孕,因此,教会把这种姿势作为官方推崇的体位。”

“所有教徒们,都要用传教士的姿势做爱。”

“如果在身下垫一个枕头,那样会进得更深。”

钟宥箍住谢净瓷的腰。

伏在她耳边轻语,胯间肿到发紫的鸡巴轻重缓急地插她的穴。

拔出时还沾着淋漓的水光。

他像讲故事一样,念着和缓的句子。

起初是半根半根地插。

发现她逐渐适应吞吃异物的体感。

便开始直进直出。

每次都送到最里面,碰到她的子宫口才算作一次完整的插入。

他的性器和他的外貌截然相反。

粗长狰狞的东西肿得发紫,青筋盘虬,赤红的颜色和他胯下的女孩也格格不入。

龟头抽离的刹那,总会带出一股两股透明的淫水,在钟宥和她的交合处牵连起淫靡的水丝,黏在穴口边缘。

谢净瓷的穴本来很小很浅。

被他反复撑开,反复进出,穴口已经微微外翻,磨得隐约泛红。

她的脸逐渐升温,逼口却紧紧裹着钟宥的性器,一点又一点地吞下他的根茎,延展到她无法想象的程度。

早前钟宥口舌伺候她、手指讨好她,摸索出来的敏感点。

如今全让他利用到做爱中。

双胞胎的阴茎是不一样的。

不仅颜色不同,形状和走势也有差异。

钟裕的很直。

钟宥的有些上翘。

细微的弧度区别,令他顶入时,蘑菇头能精准地擦过她腔道前壁的那块软肉。

与钟裕直来直去的撞击相反,是向上的研磨与刮蹭。

谢净瓷的腿被他操软了。

几乎让钟宥摆成了他想要的任何角度,腿根发麻、大大敞开着在情爱里浮沉。

水液挤得咕啾作响,狼藉地肆意横流。

谢净瓷好像变成了一汪泉眼,而他是探索、开发温泉的人。

客房的床品是今晚钟宥妈妈特地为她找的粉色系。

此时此刻,却被谢净瓷的水浸成深色。

黏液糊在她屁股下面。

狼藉得一塌糊涂。

她不知道她怎么会那么多水。

仿佛他随便操干几下她就流不尽。

但她的身体比最初要打开了。

肉棒上的青筋刮蹭过内壁的瞬间,她会酥麻得发抖。

肩膀不由自主地往后耸。

她的声音明显多了哭腔。

可那又不是难受、不适的求饶,而是潮汐将至的震颤。

钟宥同样处于某种临界点,低喘着俯下身,把汗湿的女孩搂进胸膛间,唇贴在她耳后吮吻。

“宝宝,我想快一点,嗯?”他的嗓音哑得厉害,征求她的意见,寻求更高频率的可能。

“我忍着轻轻操你,好不好,让我快一点可不可以。”

谢净瓷说不出话。

只能贴着他潮热的胸口吸气。

钟宥掰她腿的手掌上移,掐着她的腰,猛地加速。

少年的力道两分钟前勉强算克制,可随着时间的叠加,他的动作愈发深重,每根指骨都在用力,将她死死地往自己怀里按,囊袋都恨不得埋进去。

他像饿了太久、平时只能得到扔在面前的球作为奖励的狗。

骤然尝到肉腥味,骨子里压抑多时的占有便渐渐失去了控制。

生出食髓知味的瘾。

阴茎根部撞击阴阜的声音密集而响亮。

女孩的会阴被囊袋打得通红发麻,软肉随着抽插不断被拉扯,多余的淫水和润滑被打成细白的泡沫,飞溅到大腿根部,流经她的股缝。

“嗯……唔……”

谢净瓷细细地哼了几声,呜咽随之溢出来。

“小宥、不要这么快、不要这么快…”

她抱着钟宥的脖子,脸埋进他湿热的颈窝平复。

穴肉却一阵阵的痉挛,收缩着绞他、吸咬他。

神智不清地摇头喊钟宥。

“宝宝…再忍一忍,和我一起。”

钟宥哄着人。

手掌却复上了她的小腹,按压性器在里面顶出的轻微凸起,“夹着我,好不好。”

“叫一声老公给我听。”

谢净瓷咬紧嘴巴,齿关在他按肚子的动作里松懈,违背了良知和羞耻喊了他老公。

“好爽…好会叫啊宝宝。”

“叫老公的时候怎么这么色情,嗯?你都快把我喊射了。”

“我还想听一遍,宝宝愿意吗。”

她的眼泪流进了汗水中。

迫切地想要获得释放,倾泻积压的快感和绵痒。

“小宥……”

她被欲望折磨得不停地哭。

求他完成忽然中止的性爱。

带给她快乐。

钟宥抵在她穴口的阴茎,一路顶到底。

女孩穴里的水液被这一下猛顶挤得四处乱飞,黏腻的湿响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刺耳而浓稠。

她的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红印子,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迎合他的插入。

钟宥感受到她高潮的架势,最后抽送了七八次,抱着她的臀瓣射精。

避孕套被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甚至顺着根部外溢,弄脏了他们的床单。

少年额角的汗也滴到了谢净瓷眼皮间。

他弯腰吻她。

那团毛绒绒的、被盖在厚毛毯之下的东西,却窜了出来。

小猫扑向他,冲钟宥发出尖锐的嘶叫,前爪接连抓向他的手背,护在谢净瓷身前。

狸花猫锋利的爪尖划破了钟宥的皮肤,血珠争先恐后地朝外渗。

谢净瓷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去安抚她的猫,“小谷…”

小谷却不死心,对着钟宥哈气,仍然想扑钟宥。

少年拔出湿漉漉的鸡巴,摘掉灌满精液的套,随手打了个结。

他一把捏住狸花猫的后颈,将它连猫带围兜关到门外。

猫咪的爪子隔着门版一下又一下地挠。

谢净瓷听得心尖发痒   ,撑着胳膊起床,准备把小谷抱回来。

钟宥径直反锁了门。

那只受伤的手垂在身侧,眉尾压着层浅浅的郁躁。

他转过脸,看见谢净瓷高潮后发抖的身体——她湿热的腿心合不拢似的,正大张着往外渗水。

女孩的腰使不上力,穴口也在轻轻抽搐,稍微动作,就会有更多的液体滑进床单。

“小宥…”

“做吗。我还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