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0 高三(完) “我都射给宝宝了...宝宝感受到了吗?”【后入/和情人做到高潮之时对着电话祝男友新年快乐/瓷宥h】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1,995 字
钟宥在她眼里不是欲望很强的人。
谢净瓷觉得自己也不算重欲。
他们待在文学教室里看书,在美术教室临摹油画,已经足够让彼此心满意足。
今晚之前,谢净瓷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可她和他做完一次。
紧接着做了第二次。
以跪趴的姿势。
女孩的膝盖陷进床单里,手肘撑着,后背微微塌下去。
钟宥的掌心滑到她髋骨处,按着她凹陷的地方,固定住她。
她翘起臀瓣,红肿的穴口暴露在钟宥视线里,被操得很开,是吞过鸡巴的形状。
他揉了几下穴边的水液,动作并不急,握着阴茎蹭她的穴,温和轻缓地顶入、滑走,顶入、滑走。
谢净瓷的脸贴在枕头上,呼吸乱得厉害。
前一波性事的余韵还未消散,她的身体就被他挑起了新的情欲。
鸡巴弹到谢净瓷的穴口处。
仿佛她被钟宥的性器拍了一下。
但她知道钟宥没有想扇那里的心思。
只是性器太硬了才会前后摇晃。
她的穴肉很敏感,被鸡巴打到都会流水。
穴口轻微地开合着,像是她主动去含他。
龟头抵着她湿软的入口,进去半个头部。
他撑得她很舒服,谢净瓷产生了高潮的错觉,可他甚至都没插完整。
“疼吗。”
从后面进的姿势的确有点儿痛。
阴道似乎会在俯趴下挤压得更窄。
但她的渴望越过了不适,抬了抬腰,将身体往他的顶端送,吃下了整个龟头。
钟宥重重地喘气,手掌按着她的背,没有顺势插入。
仿佛在平复被小穴吸吮的紧致快感,极力压抑操进去的欲望。
缓了几秒钟,才开始向里进。
圆硕的头部挤开层层软肉,每推进一分,穴壁就被撑得更紧。
粗硬的性器一寸寸地没入她体内。
女孩的身体也一点点地往下塌。
囊袋贴到她的阴阜时。
谢净瓷腿根生颤,眼前甚至有些发白,快感令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钟宥与她相接的地方溢出黏液。
女孩的穴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鲜红的肉膜紧紧地箍着柱身,不受控制地收缩,就像在吞咽他。
钟宥的唇瓣吻着她后颈的汗。
“还受得了吗,宝宝。”
谢净瓷无法回答,指节攥紧床单。
钟宥体贴地没再问,将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胸膛复住她颤抖的脊背。
缓慢地进行抽插。
他们像在一起交媾的动物。
好像小狗和小狗便是这么做爱的。
谢净瓷在纪录片里看过。
他的气息,他的汗水,他的温度,都会通过拥抱传来。
他的胯下也与她严丝合缝地相嵌。
她和钟宥仿佛成了连体婴,共享同一条供氧的血管,聆听同频的心跳。
跪姿带来的痛意退化为钝钝的胀。
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完全被撑满的充实感。
钟宥的掌心在她腰侧摩挲,拇指打圈揉按她的背部。
教她深呼吸。
谢净瓷试着呼气,钟宥的一个顶入就让她失去节拍,穴里热乎乎的,好像被他操痉挛了。
她难耐地哼哧。
真的发出了类似小狗的声音。
钟宥便也跟着她喘,含着她的耳朵叫给她听。
少年的性器插着那口薄膜。
将它拉扯得透明发亮,又撞进腔道里。
谢净瓷仿佛是一颗被气流撑开的气球。
硬质的物体在顶她的身体,不知何时会顶开她,弄破她。鸡巴深入的每个瞬间,她都觉得自己被撑到极限了。
可快感却堆叠翻涌,让她不停哼出细碎的呻吟。
舒服到好像要死掉了。
流水流到好像在尿尿。
她的大脑跟随小穴的热度融化。
浑身都在发烫,如同丢进夏天室外的冰块。
周围升腾着白色的水雾。
好舒服。
钟宥不说话,专心地操她的穴。
谢净瓷的嘴巴无声地重复着舒服。
少年的性器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她里面的软肉全部撑开碾平,带出黏腻的水声。
“唔…”
谢净瓷终于忍不住掉眼泪,脸蛋用力地去蹭枕巾。
钟宥低头看向她。
抬起她的下巴亲她的鼻尖。
少年颈间的汗珠,落在谢净瓷背部,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
滑到了她臀瓣间,激起搔痒的触感。
他松开她,继续跪在她身上搂着她操。
右手去摸她的阴蒂,揉弄已经肿胀的小核。
谢净瓷的眼睛一下子失了焦。
小穴咬着那根进出的硬物。
水液被鸡巴插入时堵回去,再在抽插时被操出来,滴得床垫都湿透了。
她的视野中仿佛也漫起了浓密的水雾。
快乐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
在教堂十二点的钟声前。
【沈同学】三个字现在屏幕中央。
第二轮忽然寡言节制的少年,几乎没经过任何思考,长指划开通话。
“老婆,11点59了。”
“嗯…”
“是睡着了吗,哥哥吵醒你了么。”
“嗯……”
“对不起,耽误了老婆的睡眠。”手机那头的男生嗓音低哑,顿了顿,带着谢净瓷熟悉的黏连感,“但我实在想听到老婆的声音。”
“听老婆祝我新年快乐。”
钟裕低低地吐息,尾调微微发哑。
谢净瓷的高潮,来得水到渠成。
不止是后知后觉明白,男朋友究竟为何轻喘。
更是因为身后少年的舔弄。
钟宥衔着她后颈的小块软肉,牙齿收敛得极好。
可性器拔出来的瞬间,他的齿尖竟磕出了一点令她刺痒的疼痛。
滚烫的鸡巴重新抵住肉穴。
顶端磨蹭着湿软的穴肉,却并未再次插入。
下一秒,温凉的精液尽数洒在谢净瓷光洁的脊背间。
白浊的液体一股股地淋着女孩的背,顺着蝴蝶骨积进腰窝。
她湿着眼,在钟宥摘套、射到她身上的间隙里,对着听筒回应了一句喉咙发软的“新年快乐”。
谢净瓷的感官浸泡在高潮的海浪里。
听见了教堂的钟声、幻觉中的烟花声。
以及钟宥抽纸替她擦背的窸窣响动。
“宝宝,新年快乐。”
“谢谢宝宝帮我破处。”
“我都射给宝宝了,宝宝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