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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120章 118 “啊,那你被狗操了吗。”【指奸/吃逼/插入/弟h/前戏很长】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2,732 字

谢净瓷并非对他们将要发生的事毫无预知。

当他穿着睡衣,携带沐浴后的香气,晚上十点出现在这里时,她便察觉到了点儿不同寻常的旖旎。

钟宥的唇侵占她的呼吸。

从唇瓣到下巴,辗转至女孩颈窝处的皮肤。

他流连在那里,牙齿擦过她的锁骨,吸咬出一枚枚红印。

她被他吮得浑身发软。

腿心伴随他含弄的节奏,渗出不属于此刻的蜜液。

钟宥半阖着眼,漆黑的眸子隔着睫毛瞅她,伸手往内一勾,就摸到了湿润黏腻的东西。

他的中指顺着滑腻插进去。

唇舌轻舔她的脖颈,腕骨施力,指腹重重地抠。

谢净瓷的腿一下子敞开了。

太久没被碰过的穴,如今被钟宥的手指插入其中。

他摩挲着穴内的褶皱和软肉,探寻她的敏感点。

谢净瓷有种被他窥伺、刺探的感觉。

仿佛她把自己剥开了,交到他的手里,给他剖析。

钟宥低下头,碎发蹭过她的脖子,像只黏人的大型犬,带着丝讨好和克制。

谢净瓷安安静静地由着他靠近。

乖乖地默许他舔颈侧、默许他用中指捅她的穴…

一时间,又不知道刚才那种无所遁形的危险,是不是她的错觉。

他贴着她的耳朵。

喊她宝宝,让她腿再张开点。

谢净瓷闭起眼睛,感受到钟宥的手指进了更深的地方,插出绵密的水声。

她的脸完全憋红了。

“小猫还在这里…”

“嗯,它不懂的。”

“它懂…”

小谷没有经历过发情,很小的年纪就被钟裕带去做了绝育。

它应该不懂主人的交配,可谢净瓷不想小谷在房间里。

猫咪守在她旁边,看她和钟宥这样,仿佛它代替钟裕行使了某种监督权。

猫辨认主人,本身是靠气味和声音。

它当然明白此刻压在谢净瓷身上的不是爸爸。

也知道妈妈在和别的男性接吻。

“把小谷的脸遮上、耳朵也遮上…”

她揪着他的领子命令他。

钟宥随手拿了条毯子,盖住了那只猫。

“遮上了。”

谢净瓷想自己看看。

他的手指顶到她酸软的地方。

她喉间溢出哼声,整个人都瘫倒了。

“是这里对不对,宝宝。”

她想说不对。

钟宥的指尖快速插入拔出,抽送着研磨那块儿软肉,谢净瓷攥紧了他的衣服,快感刺激到她眼眶潮湿。

酥麻的频率像泉水涌出、倾泻般,将她包裹在里面。

钟宥按着她的后背。

中指再次送到深处时,忽然整根抽出。

女孩的身体顿时不停打颤,双腿间湿淋淋地一片,全是被他抠出来的水。

“没事的宝宝,不要哭,你只是高潮了,好吗?”

他搂紧怀里的女孩,抚慰她的情绪。

唇却落在她大腿根部,亲她的水液和穴口。

钟宥耐心地舔过、吻过,将那些水泽吞干净。

转而去吃她微微敞开的小穴,唇瓣蹭她穴口的瓣肉,舌尖磨她穴内的细褶。

他掐着她的膝弯。

抬高谢净瓷的两条腿。

跪伏在她腿心处舔食。

钟宥吃得深,吃得毫无间隙。

每每他的舌头拔出来,自上而下地舔阴蒂、舌面划过整个阴阜,谢净瓷都会颤抖不已,小腿无力地在空中晃动。

她甚至怀疑她的阴唇会被他舔破,穴口会被他吃肿。

谢净瓷难耐地又挤出一汪水。

钟宥缓缓直腰,俯伏的姿势随之收起,重新跪坐在她腿间。

他抬手扯下自己的睡裤。

握住了那根肿胀的硬物,启唇咬避孕套,牙齿衔住包装一角,将铝箔撕开。

透明的硅胶印入眼帘。

钟宥整理好圈口,薄膜套住龟头,一点点往下捋,箍住鸡巴。

谢净瓷生出退却的心思。

呼吸跟着凝滞,一句话也说不出。

硕大的龟头抵上来,压扁了她细小的阴唇。

谢净瓷张开嘴巴,呼气、吸气,紧张到不能正常喘息了。

钟宥试着向内压。

他做了那么久那么长的前戏,临到进入的时刻,却宛如虚设。

谢净瓷太害怕,身体绷得发紧。

他又太具有存在感。

她根本做不到,目睹过他的尺寸,眼睁睁地看他戴完套,再心平气和地跟他做爱、让性器插进她体内。

即使她与男朋友有过关系,跟钟宥也有过亲密的试探。

可谢净瓷真正意义上的性经历,不过只有那么一回。

上次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

她还记得和钟裕做,起初有多难挨。

她很害怕身体被撑开的饱胀感,她害怕插进来的那个瞬间。

他们和她太不匹配了。

“我不想疼…”

谢净瓷脸蛋惨白,揪住钟宥的手臂跟他说话。

钟宥甚至都没进去。

才刚嵌在穴口处。

她就开始流汗了。

“我哥让你疼了吗。”

“没、没有。”

钟宥脸色暗沉。

他的嗅觉过分敏锐。

仅仅根据她的反应便能问到关键。

谢净瓷不敢告诉他,她和钟裕第一次做爱就是女上,也不敢告诉他钟裕绑了她的手腕。

“我就是觉得插进来的瞬间很疼,小宥…”

“我挤了足够多的润滑,宝宝。”

“如果依然痛我会帮你舔的,谢净瓷。”

“我不会不管你痛不痛,就自己爽。”

钟宥话语里的弦外之音,谢净瓷听出来了。

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他辩论男朋友是好人、男朋友其实对她很好。

于是假装没明白,抱住他的腰,闷闷地叫了“小宥”。

“谢净瓷…”

“我知道,小宥最心疼我,小宥是好小宥。”

“你……”

钟宥的话被她按回肚子里。

喉咙透着沙哑。

看见少年变成熟悉的模样。

谢净瓷心中那丝觉得他危险的陌生感,跟着变淡了些许。

“亲亲我。”

她仰起脸,让他亲她。

钟宥注视她几秒,垂眸,乖顺地在她颈间舔弄。

谢净瓷的脑袋顺势偏向外侧,承受着他吸吮的力道。

神经因为他的听话而松弛。

沉浸在他狗狗似的亲近里。

“痛吗。”

“嗯?”

钟宥轻轻问她。

谢净瓷没听清。

她只觉得他舔得她很舒服。

虽然麻麻的,有一些细微的刺疼,但也痒痒的。

“不痛…”

女孩转过来回应他,脸被他的手掌扶住,固定在了跟他对视的位置。

“那就好。”

钟宥睫毛微敛,认真地盯着她。

谢净瓷还没来得及辨认他目光的意思,下一秒,仿佛被掐住了喉咙,所有的气息都堵在胸腔里。

少年炙热的阴茎破开穴口,径直插到半根。

她的意识短暂空白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耳边只剩剧烈的心跳。

性器的温度、硬度,毫无保留地嵌进身体。

周围凸起的脉络挤压着她的穴道内壁,谢净瓷抓紧钟宥的胳膊,唇瓣无意识地贴上去。

他俯身吻她,亲她颤抖的唇,一只手扣住她的手,一只手攥着她的腰。

“痛吗宝宝?”

他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洒在谢净瓷面皮上,激起难以抑制的颤栗。

她分不清是这到底是痛还是胀。

脑袋和身体都没有缓过来。

钟宥见她不回答,伸着舌头和他接吻。

误以为她能够受得了整根。

冰凉的润滑浇在她跟他的交合处。

他的确挤了很多润滑,挤到一瓶见底,被他丢进垃圾桶。

他含着她的舌头,悬在穴口外的鸡巴顺势抵到根部,两颗囊袋紧密地贴着她红润的阴户。

谢净瓷的指甲陷进他的手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呜咽声被他的唇舌一并吞下去,变成细细密密的闷哼。

钟宥拇指摩挲着她的腰,耐心抚慰她,将那块儿皮肤熨得发烫。

他的鸡巴被绞得退出来一点,又缓缓送进去。

过量的水基润滑顺着谢净瓷的腿根向下流,沾湿她身下的床单,晕染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钟宥松开她的唇,吮她颊边的口水。

“宝宝,屁股好湿,就好像你尿了一样。”

她缺氧得厉害,听见他的话更是鼻尖泛红,张着唇急促地换气,呼吸找不到节奏。

钟宥伸出手掌,轻拍她的脊背,鸡巴操到逼穴深处。

带翻了边缘的软肉。

“怎么喘得像小狗啊宝宝。”

“难道宝宝也是我的狗狗吗?”

他慢慢地抽离,慢慢地插入。

问她是不是他的狗狗。

谢净瓷身体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

好半晌才有力气吐字,“你是我的狗狗…”

“啊,那你被狗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