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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九章 阳台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6,585 字

我被他那番残酷的剖白震惊得说不出话,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那种对过去的依恋被他亲手撕碎,化作一种更深沉的绝望。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背后已是冰冷的栏杆,完全没有退路。

「但是我⋯⋯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被你抛弃,你现在这样强行掌控我,根本不是爱,而是残忍!」

我颤抖著喊道,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然而,杜司臣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动摇,反而燃起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突然伸手扣住我的腰肢,猛地将我整个人抱起,直接将我压在阳台宽阔的石制围栏顶端。

我惊叫一声,身体在半空中失衡,本能地紧紧抱住他的头,手指陷进他的短发中,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喉咙。

「害怕被抛弃?云芊,妳应该庆幸我对妳的执念深到这种程度。只要妳还在我的掌控之下,妳永远都不需要担心被抛弃,因为我会把妳锁在我的世界里,直到妳彻底认清谁才是妳唯一的救赎。」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感。

他粗暴地撕开我礼服的肩带,昂贵的布料在撕裂声中化作碎片,露出我白皙而颤抖的肩膀。

他低头狠狠地咬在我颈侧,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皮肉撕裂,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

「不要!哥,这里在阳台上⋯⋯会被人看见的!求你放开我,我们回去说,不要在这里⋯⋯」

我恐惧地扭动著身体,双手虽抱著他的头,却试图将他推开,但我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杜司臣冷笑一声,他的手强行潜入我的裙摆,粗暴地拨开蕾丝内裤,指尖直接抵住我那处早已因恐惧与药效残留而敏感的私处,狠狠地揉捏了一下。

「看见别人看见又如何?让这场生日会的所有人都知道,妳即便是在哭著求我停止,妳的身体依然在渴求我的侵犯。云芊,妳的身体比妳的嘴巴诚实得多,妳现在这里是不是在流水?」

他低声嘲讽著,指尖在我的阴蒂上快速地拨弄,带起一阵剧烈的电流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叫。

他随即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粗壮、带著灼人热度的肉棒猛然弹出,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可怖。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口,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我的阴道口,狠狠地一次性顶到底。

「啊!痛⋯⋯太深了!快停下!哥,我受不了⋯⋯太痛了!」

我剧烈地抽搐著,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头皮中,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我几乎窒息。

但杜司臣却像个疯子一样,在我的痛哭中感受著极致的快感,他死死地扣住我的腰,开始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子宫深处,将我整个人撞得在石栏上不断后移。

「痛才好,云芊。记住这种痛,记住这是我在占有妳。妳越是抗拒,我越想把妳彻底弄坏,让妳除了我,再也没办法接纳任何男人。」

我被那股凶狠的力道撞得几乎失去意识,身体在石栏上剧烈地颤抖,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折磨。

「哥!住手!呀啊!」

我发出尖锐的悲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被撕裂,我死死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在昂贵的西装布料上疯狂地抓挠,试图寻找任何可以依附的支点。

然而杜司臣此时完全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疯狂之中,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像是在搬运一件物品一般,将我的身体强行向阳台的边缘、向著更危险的室外推移。

我的背脊在石栏边缘危险地打滑,半个身体几乎悬空在深夜的高空之中,这种极致的恐惧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而体内最深处的子宫因为恐惧而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本能地紧紧缩住,将他那根灼热的肉棒死死地绞住。

「不要!快停下来!我们会掉下去的!哥!求求你⋯⋯我好害怕!快把我拉回来!」

我惊恐地尖叫著,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视线,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被揉碎的叶子,完全处在他的支配之下。

杜司臣感觉到了我体内那阵近乎疯狂的收缩,这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头看著我脸上极致的恐惧,眼神中闪烁著一种残忍的满足感。

「害怕吗?云芊,妳感觉到了吗?妳的子宫在发抖,它在恐惧地迎接我,它比妳的理智更诚实地在对我求饶。」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他不但没有将我拉回,反而趁著我惊恐收缩的瞬间,腰部猛然向前推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一次性地撞击在我的子宫口上。

「呜⋯⋯啊!!」

我发出短促而剧烈的尖叫,身体被撞得猛然挺起,那种深处被强行贯穿的剧痛让我蜷曲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这冰冷的阳台上,再也逃不掉。

「看著我,云芊!记住这个感觉!记住妳在生死边缘被我占有的感觉!妳越是害怕,我就越想把妳彻底填满,让妳这辈子只要想到自由,就会想起被我狠狠顶入子宫的痛快!」

他像疯了一样在我体内快速且残暴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露骨。

他将我的腰肢折成一个极其耻辱的弧度,让我的私处完全敞开,任由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的阴道壁上疯狂地磨擦,将我所有的反抗与求饶全部用最原始的快感给淹没。

杜司臣的眼神在月光下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那是一种将占有欲与摧毁欲揉碎在一起的疯狂。

他突然伸出左手,五指如同铁箍一般猛然掐住我的脖颈,强而有力地将我死死抵在石栏上。

窒息感在瞬间袭来,我的呼吸被粗暴地截断,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产生阵阵眩晕,眼前的星光与霓虹灯火开始剧烈地晃动、重叠。

「不要啊啊啊——」

我发出绝望的低鸣,声音被掐在喉咙深处,变得破碎而沙哑。

我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地渴求空气,身体因为窒息而产生了极端地生理反应,这种濒死感与体内被顶到最深处的快感在同一秒钟剧烈爆发。

我感觉到体内最敏感的深处猛然一抽,大量滚烫的爱液在窒息的顶点失控地喷涌而出,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淋湿,黏稠的体液顺著交合处滴落在冰冷的石阶上。

杜司臣感觉到了我体内那场剧烈的喷发,被温热体液包裹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掐在我脖子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他享受著我因为窒息而颤抖、因为高潮而崩溃的样子。

「喷了?这么快就给我喷了?」

他凑在我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带著一种残忍的兴奋,他感受著我颈部血管的跳动,低声嘲讽著。

「看著妳这副被掐住脖子、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我身下发抖的样子,我才发现,比起温柔,妳更适合这种被摧毁的快感,对吧?」

他冷笑一声,右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在我的私处依然在痉挛收缩的瞬间,再次发起了一次近乎自杀般的猛烈撞击,将那根肉棒狠狠地钉入我的子宫深处。

「哥⋯⋯放开⋯⋯我不能⋯⋯呼吸⋯⋯」

我意识渐渐模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只能在窒息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像个破碎的洋娃娃一般,在阳台的冷风中剧烈地抽搐著。

杜司臣看著我翻白的双眼与失去焦距的目光,心中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我往更危险的边缘推了一寸,用一种绝对的支配姿态向我宣誓。

「就这样,在我的手里窒息,在我的身体里发疯。云芊,妳这辈子唯一的呼吸权,都掌握在我的手心里。」

杜司臣在我彻底脱力、意识模糊的瞬间,突然将掐住我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但随即而来的是一种更令人心惊胆战的动作。

他发出低沉的冷笑,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向后方猛然一推,利用他强大的臂力将我的上半身直接顶出阳台的边缘。

我惊恐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在半空中失重,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悬挂在墙外,只有下半身还被他那根滚烫且粗壮的肉棒死死地钉在体内,成了我唯一与这个世界、与他之间唯一的联系。

「不要!哥!快把我拉回去!我会掉下去的!救我!」

我疯狂地拍打著阳台的石栏,手指在冰冷的石材上抓出刺耳的声响,眼泪在恐惧中失控地流下,视线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夜与令人眩晕的高度。

这种被悬挂在生死边缘的极端恐惧,让我的大脑瞬间陷入混乱,而体内的子宫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危机感而产生了病态的反应,它在恐惧中剧烈地抽搐、紧缩,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箍住,仿佛在绝望中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杜司臣感受著体内那阵几乎要将他绞断的快感,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狰狞且兴奋,他不仅没有将我拉回,反而故意在我的阴道深处缓慢地研磨,用一种戏弄般的节奏挑逗著我的神经。

「感觉到了吗?云芊,这种悬在半空、只能依赖我的身体才能生存的感觉。妳现在很害怕吧?妳的身体在发抖,但妳的骚穴却在这么紧地夹著我,妳是不是觉得⋯⋯只要我稍微一松手,妳就会坠入深渊?」

他的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冷酷,带著一种将人推向深渊的快感,他缓慢而沉重地抽出一截,让我的身体在空中随之上下晃动,随后又猛然地、暴虐地全部顶回去。

「啊啊!不要⋯⋯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反抗你了!求求你把我拉回来!」

我哭喊著,声音在夜空中显得如此卑微,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种极端的掌控欲给撕碎了,我只能在窒息般的恐惧与被顶到子宫口的剧痛中,颤抖著承受他的暴行。

杜司臣低头看著我脸上那种极致的绝望,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慰,他再次加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在墙外剧烈地摇晃,交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求我?妳求我的样子真漂亮,云芊。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妳被我挂在墙外、只能在我的肉棒下颤抖的样子。这就是妳渴望的自由,这就是妳想逃离我的代价。」

杜司臣像是被我体内那阵疯狂的收缩彻底点燃,他脸上原本残忍的笑意转化为一种极其暴戾的渴求。

他完全无视我悬在半空中的绝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地疯狂冲击,每一次撞击都带著要把我撕裂的狠劲,将我整个人在墙外剧烈地上下颠簸。

我的大脑在这种极端的高频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恐惧、痛楚与生理性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搅在一起,化作一场毁灭性的风暴,将我所有的理智全部卷走。

「啊⋯⋯啊!!」

我发出破碎的惨叫,意识在空白与剧痛之间反复横跳,就在身体被顶到极限、感觉子宫口都要被撞开的一瞬间,那股被恐惧逼出的生理快感再次猛然爆发,我感觉体内深处剧烈地痉挛,大量滚烫的爱液再次失控地喷涌而出,将交合处淋得湿透。

杜司臣在感受到这第二次喷发的瞬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嘶吼,他死死扣住我的腰,将我往回猛地拉了一寸,让我的身体狠狠撞在冰冷的石栏上,随后在我的私处依然在痉挛收缩时,更加残暴地加速抽送。

「又喷了?在这种快要掉下去的高度,妳居然能给我喷第二次?」

他低头死死盯著我失神的双眼,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感,他感受著我体内那阵近乎窒息的紧缩,兴奋地低吼。

「妳看,云芊,妳这副被恐惧折磨到失禁的样子,才是最让我满意的。妳越是害怕,妳的身体就越诚实地在渴求我,这就是妳对我的依赖,这就是妳永远逃不掉的烙印!」

他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顶入都试图触碰我最深处的禁区,将我所有的自尊与反抗全部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践踏在脚下。

我只能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中剧烈地颤抖,意识渐渐沉入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体内疯狂地进出,将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依附他而生存的囚徒。

我被悬挂在半空中的绝望感达到了顶峰,身体在冷风中剧烈地摇晃,唯一的支撑就是体内那根令人恐惧的滚烫肉棒。

杜司臣的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欲,他突然发力,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将我往回猛地一拉,随即在我的身体刚触碰到石栏的瞬间,腰部猛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冲击力。

啵的一声。

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顶破了最后一层屏障,直接、狠厉地撞入了我的子宫颈深处。

我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与被强行开拓的痛楚从最深处炸开,身体在空中猛然挺直,瞳孔因极致的冲击而瞬间放大。

「不要!不要啊!!」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在夜空中颤抖,我意识到他将种子播撒在最深处的危险,恐惧瞬间盖过了一切快感。

「我不要孩子!哥!求你⋯⋯不要在里面射!我不要孩子!快停下来!快把我拉回去!」

我疯狂地哭喊著,双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推向深渊的祭品,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

然而,这种对孕育后代的恐惧与抗拒,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杜司臣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病态兴奋之中。

他低头看著我脸上极致的惊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我死死地按在石栏上,用一种要把我彻底钉死在阳台上的力道,再次狠狠地顶入子宫颈。

「不要孩子?」

他低声地笑著,声音沙哑而危险,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云芊,妳以为妳还能选择吗?在我的世界里,妳没有权利决定什么。如果我想让妳怀上我的孩子,妳就得乖乖地把它留在体内,用妳的肚子来证明妳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

他发出低沉的嘶吼,在我的哭喊声中开始疯狂地加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子宫颈口,将我所有的理智与反抗全部撞得粉碎。

「求我啊,云芊。在妳最恐惧的时候,在妳感觉到我快要射进妳子宫深处的时候,给我求饶!」

他粗暴地撕咬著我的肩膀,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印记,将我对孩子的恐惧转化为一种最极端的占有欲,在我绝望的呜咽中,将这场暴行推向了不可挽回的顶点。

「我不要!徐世杰!救我——」

杜司臣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身体猛然僵住,原本在子宫颈深处疯狂冲击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著头,死死地盯著我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却在绝望中呼唤另一个男人的脸,眼神中原本的兴奋瞬间被一种极其阴森的戾气所取代。

「妳叫他?」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地狱深处的低吼,带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他突然发力,将我从悬空状态狠狠地掼回阳台的石地上,身体随即沉重地压上来,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单手死死扣住,另一只手则掐住我的下颚,强迫我与他对视。

「在我的身体里发疯,在我的肉棒下喷水,结果在这种时候,妳竟然在求那个垃圾救妳?」

他发出了一声极其残忍的冷笑,腰部突然发力,

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将那根还在滴著爱液的肉棒狠狠地、对准我的子宫口再次顶入,这次的动作带著强烈的惩罚意味,将我顶得整个人在石地上向后滑行了一截。

「啊!!不要⋯⋯太深了!哥!住手!」

我痛得蜷缩起身体,破碎的尖叫在夜空中回荡,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利刃直接刺穿了最深处,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拼命地扭动著腰肢试图逃离,却被他扣得更紧。

「叫啊!继续叫他的名字!我想看看,当我把种子彻底灌进妳的子宫,让妳肚子里隆起我的孩子时,妳还能不能在床上喊他的名字!」

杜司臣像是彻底陷入了疯狂,他完全不再顾虑我的承受能力,在我的私处被顶得红肿不堪的情况下,开始了近乎自虐般的暴虐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将我对徐世杰的依赖与渴求,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快感与痛楚彻底粉碎。

就在这时,阳台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嗤笑,深黑色的西装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危险。

徐世杰单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门框上,眼神冷漠地俯视著地上的不堪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真是令人作呕的一幕。杜总,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低级了,竟然得靠这种方式让女人求饶?」

杜司臣在听到徐世杰的嘲讽后,脸上的戾气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被浇了热油一般剧烈燃烧。他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且冰冷的冷笑,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死死地扣住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冰冷的石地上,在徐世杰那道冰冷的视线注视下,腰部猛然爆发出最后一次最为暴戾的冲击。

啵的一声。

那根滚烫且粗壮的肉棒再次强行冲破子宫颈的屏障,毫无保留地顶入了我的子宫深处,将最私密的禁区彻底撞开。

「啊!!不要!求你⋯⋯住手!!」

我惊恐地尖叫,身体在石地上剧烈地抽搐,这种被彻底侵入的剧痛与恐惧让我几乎窒息。我拼命地推拒著他的胸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巨浪拍碎的残叶,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极致的冲击中,杜司臣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同涌动的岩浆,带著极强的冲击力,直接、大量地射在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我感觉到体内被一种极热的液体迅速填满,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我恐惧地颤抖,我能感觉到那些种子正在我的身体深处肆意地扩散。

「看好了,徐世杰。看著妳的救星是怎么在我的身体下崩溃的。」

杜司臣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将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右手猛然覆在我的小腹上,用力地按压著。

「唔⋯⋯!不要按⋯⋯好痛!快拿出去!我不要孩子!我求求你快拿出去!」

我被他按著小腹,感觉体内那些液体被他强行推向更深处,我绝望地哭喊著,身体在石地上无力地扭动,试图摆脱这种令人窒息的占有。

杜司臣感受著我小腹下传来的震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用一种绝对支配的口吻在我耳边低语。

「痛吗?记住这种感觉,云芊。这就是妳背叛我的代价。我就在这里,在你的救星面前,让妳怀上我的孩子。从今以后,妳的子宫、妳的身体,还有妳肚子里这个孩子,都只能刻上我的名字。」

他再次用力按压我的小腹,像是要将他的烙印强行深植在我的血肉之中,而站在不远处的徐世杰,眼神在月光下变得愈发幽暗且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