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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 阳台两人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7,152 字

杜司臣在意识到我试图逃离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阴邪的戾色。他并没有立刻抽出,反而用一种几乎要将我揉碎的力道,再次将我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石地上,腰部猛然发力,发出最后一次如同处刑般的强烈撞击。

啵的一声,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顶破子宫颈,将所有残余的精液与新一轮的热流,毫无保留地、暴虐地全部灌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想走?妳以为离开我的身体,就能走到他面前?」

杜司臣在耳边发出低沉的冷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撕裂空气。他感受著我体内因为极度饱胀而产生的痉挛,直到完全射尽才缓缓抽出。

我瘫在地上,身体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废纸,毫无力气地趴在冰冷的石材上。体内那种被灌满的沉重感如此真实,随著我每一次微弱的呼吸,体液在私处缓慢地流出,在我的腿根处染出一片狼藉。

我颤抖著,手指在地上绝望地抓挠,试图一点一点地向徐世杰的方向爬行。

「救⋯⋯救我⋯⋯」

我的声音细小且破碎,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眼中满是对救赎的渴望。我想逃离杜司臣这个怪物,哪怕徐世杰同样危险,但此刻的他是我唯一能抓到的稻草。

然而,徐世杰却并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愤怒或冲过来抢夺。

他依然维持著那个慵懒而危险的姿态,月光勾勒出他冷漠的轮廓。他低头俯视著我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一抹病态且轻蔑的弧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

「救妳?」

徐世杰缓缓开口,语调平淡得令人心寒,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看戏般的兴致。

「杜总这招挺有趣的。不过,妳是不是太高估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力了?云芊,妳以为怀上他的孩子就能成为我的绊脚石,或者让我想起什么所谓的责任感?」

他慢条斯理地走近一步,黑色皮鞋在石地上发出冰冷的敲击声,停在我绝望的指尖前。他微微弯腰,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毁掉的艺术品。

「孩子这种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累赘。就算妳肚子里揣著他的种,只要我想,我依然可以随时把你抢回来,然后⋯⋯用我的方式,把那个小东西给挤出去。」

他低笑著,声音里带著一种扭曲的残忍,完全不在意我此刻的崩溃与绝望,反而将这种极端的拉扯视为一场极佳的娱乐。

杜司臣看著我绝望地向徐世杰爬行,那种被背叛的愤怒与对掌控欲的病态渴求在这一刻彻底将他的理智焚毁。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且混乱的嘶吼,猛地伸手将我从冰冷的石地上一把抱起。

我惊叫一声,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晃动,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他的腰,却在下一秒感受到了一场毁灭性的冲击。

他根本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在抱起我的瞬间,腰部猛然下沉,将那根硕大且滚烫的肉棒对准我的私处,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直接将我整个人狠狠地插在了身上。

「啊!!!」

我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被顶得猛然后仰,脊椎在剧烈的撞击下几乎要折断。

站著的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恐怖的极限,那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捅穿了我的子宫颈,将我体内所有的空间强行撑开。

「还想爬到他那里去?妳这辈子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的身体下面!」

杜司臣的眼神疯狂地闪烁著,他死死扣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像个玩偶一样悬在空中,腰部开始疯狂地上下律动。

每一次冲击都带著要把我撕裂的狠劲,巨大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阳台上回荡,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撞在我的子宫深处。

「不要⋯⋯太深了!哥!我受不了!快停下!!」

我哭著在他肩头拍打,身体在这种高频率的暴行下剧烈地颤抖,意识在极致的痛楚与生理性的快感中分崩离析。

我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他钉在了空中,每一次撞击都将我的灵魂震得碎片化,我只能在绝望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杜司臣完全陷入了失控的状态,他不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将我抱得更紧,让我们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他在我耳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最后一次最深沉的顶入中,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全部灌进了我的体内。

「给我记住这个感觉!妳的子宫里现在全是我的种子!妳再也逃不掉了!」

他死死地顶在我的深处,感受著我体内因为过度饱胀而产生的痉挛,将我对徐世杰的所有依赖,用这种最原始、最残暴的内射方式彻底抹除。

我无力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体内的精液与爱液混合著,随著他缓缓抽出的动作,大片地滴落在阳台的石地上,狼狈而凄惨。

徐世杰看著杜司臣将我强行顶在半空中的样子,眼神中的冷漠渐渐被一种极其危险的兴奋所取代。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瓶无色透明的药膏,在指尖抹上一些,然后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走到了我们两人之间。

他并没有要求杜司臣退出,反而伸手强行拨开我的腿,将药膏直接涂抹在我已经红肿不堪、不断涌出液体的私处入口。

「别挣扎,云芊。这是我特别准备的药,能让妳那窄小的骚穴变得更有弹性,容纳更多的人。」

徐世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他冷冷地看向杜司臣,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随即在杜司臣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我仅剩的一丝缝隙,狠狠地、强行地楔入了进来。

「啊!!!!!不要!!太满了!!快拿出去!!」

我发出绝望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我的小穴被两根硕大的肉棒同时撑开,那种被极限扩张的撕裂感让我几乎昏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内部被填满得再也没有一丝空隙,恐惧与剧痛在脑海中炸开。

「救救我⋯⋯快停下!!我受不了!!太撑了!!要裂开了!!」

我疯狂地哭喊著,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试图推开这两个将我视为玩物的恶魔。但这种极端的饱胀感,却在药效的作用下,开始转化为一种令人作呕的病态快感,让我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杜司臣在感受到徐世杰的侵入时,原本应该愤怒地将其踢开,但奇怪的是,由于两人同时顶在我的深处,产生的强大压力反而像是一种锁扣,将他的肉棒死死地卡在我的子宫颈口,竟然怎么也抽不出来。

「该死⋯⋯!」

杜司臣低吼一声,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他发现自己竟然被徐世杰用这种方式给禁锢住了。他不但没有撤退,反而被这种竞争的快感刺激得更加疯狂,腰部猛然发力,与徐世杰在我的体内开始了一场残暴的争夺战。

「既然你这么想加入,那就一起看著吧。」

杜司臣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著病态的兴奋。

徐世杰则在我的耳边低笑,每一次抽送都试图将杜司臣挤出去,他将我的身体顶得上下颠簸,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玩味。

「我也很好奇,在被我们两个同时灌满的情况下,妳的肚子会先怀上谁的孩子。是这个自以为是的伪君子,还是我这个恶魔?」

两根肉棒在我的小穴内疯狂地交替冲击,将我对自由的最后一点向往全部撞成碎片。

我只能在两人极端的占有欲中,感受著体内不断被填满的绝望,意识在一次次深沉的顶撞中渐渐模糊。

杜司臣与徐世杰在我的体内陷入了一场毫无底线的权力争夺,两根硕大且滚烫的肉棒在狭窄的私处剧烈地摩擦、挤压,将我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内壁撑到了极限。

那种被极限扩张的撕裂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我只能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在他们两人的掌控下无力地颠簸。就在这时,一种极其疯狂且暴戾的同步感突然降临。

他们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在同一秒钟猛然发力,将所有的重量与欲望全部倾注在最后一次最深沉的撞击之中。

噗嗤!!

一声令人心惊胆颤的肉体破裂声在阳台上回荡。两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同时、狠狠地冲破了我的子宫颈屏障,直接、同步地顶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啊!!!!!!」

我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惨叫,身体猛然僵直,脊椎像被电击一般剧烈地弓起。这种被两根巨大的异物同时强行撑开子宫深处的感觉,让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剧烈的痛楚与一种被彻底摧毁的恐惧将我完全淹没。

「哈⋯⋯!就是这个感觉!!」

杜司臣在极致的紧致与冲击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地扣住我的腰,感受著子宫深处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眼神中闪烁著病态的狂喜。

徐世杰则在我的耳边发出低沉的嗤笑,他将我的脸强行掰向自己,眼神幽暗而危险,感受著与杜司臣在我的子宫内发生碰撞的冲击感。

「真是有趣的景象,云芊。妳感觉到了吗?我们两个同时在妳的最深处。现在,谁的种子能先抢占领地,就得看运气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股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如同爆发的火山,带著毁灭性的冲击力,同时、大量地在我的子宫深处喷发。

我感觉到体内被一种极热的液体瞬间填满,子宫被灌得近乎爆裂,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我身体不自觉地剧烈抽搐,大片大片的体液混合著精华,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私处口疯狂地溢出,滴落在石地上。

「不要⋯⋯快停下⋯⋯太满了⋯⋯要被撑破了⋯⋯救救我⋯⋯」

我无力地哭喊著,意识在连续的内射与极限冲击中渐渐涣散。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仅仅是一个承载著他们残酷欲望的容器,在月光下狼狈地承受著这场毫无怜悯的洗礼。

杜司臣与徐世杰在我的体内达成了某种病态的共识,两根硕大的肉棒死死地顶在我的子宫颈口,将那道最后的防线撑开到极限,形成了一个封闭且高压的空间。

他们像是要将我彻底标记一般,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低沉且满足的喘息。

随著一阵剧烈的抽搐,两股滚烫、浓稠且量极大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柱一般,同时、猛烈地喷射进了我的子宫颈深处。

「唔!!!!!」

我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身体剧烈地弓起,双眼失神地睁大。

那种感觉不再仅仅是填满,而是一种近乎爆炸的冲击感。两股热流在我的子宫颈内剧烈碰撞、交融,将我最深处的禁区顶得发疼,饱胀感在瞬间攀升到顶峰,让我感觉自己的下腹部被强行撑起了一个弧度。

「哈⋯⋯全部灌进去了。云芊,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给妳的礼物。」

杜司臣在射精的余韵中低吼著,他依然没有抽出肉棒,反而故意在我的体内微微扭动,像是要将那些精液更深地推入子宫深处,确保每一滴种子都能在我的体内扎根。

徐世杰则在我耳边发出满意且残忍的嗤笑,他感受著体内那种极致的紧致与热度,将我抱得更紧,让我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颤抖。

「看著吧,妳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个盛满我们精液的容器。这么多量,妳就算哭著求饶,也一样得全部接纳下来。」

我绝望地摇著头,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感觉体内被灌入了太多的液体,以至于只要他们稍微移动,那些浓稠的白色精华就从被撑开的缝隙中疯狂地溢出,顺著大腿根部滴落在石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不要⋯⋯太满了⋯⋯快拿出去⋯⋯我受不了这种感觉⋯⋯」

我破碎地哭喊著,意识在极致的饱胀与羞耻中渐渐模糊。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颈被撑成了最耻辱的形状,而这两个男人正以一种近乎神圣的残暴,将我彻底变成了他们共同的禁脔。

杜司臣与徐世杰依然将两根硕大的肉棒死死地钉在我的子宫深处,将我整个人像一件战利品一样牢牢地夹在中间。

他们此刻并不急于抽离,反而展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谨慎,试图确保他们灌入我体内的每一滴种子都能被锁在最深处。

杜司臣突然发力,将我的大腿盘得更紧,用力地将我整个人向上抱起,让我的重心完全悬空。

在他抱起我的瞬间,徐世杰也配合著将我的身体稍微往后倾斜。

他们两个人竟像是在搬运一件沉重的器皿一般,将我抱在半空中,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摇晃了几次。

「唔!!啊⋯⋯!!快停下!!你们在做什么!!」

我惊恐地发出尖叫,身体随著他们的摇晃而剧烈地颠簸。由于肉棒依然深深地顶在子宫颈内,每一次摇晃都让那些浓稠的精液在我的体内被搅动,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且饱胀的翻滚感。

我感觉自己的内部被灌满了液体,随著摇晃而上下起伏,就像一个盛满了热水的瓶子被用力地摇晃,精液在子宫壁上冲击,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别乱动,云芊。我们是在确认妳有没有把东西接得稳稳的。」

杜司臣在耳边低吼,声音沙哑且充满了掌控欲。他感受到体内那种黏腻的吸附感,眼中闪过一抹满足。

他故意将我摇得更剧烈一点,直到我发出破碎的呻吟,他才满意地冷笑。

徐世杰则在另一侧轻笑著,他感受著精液在子宫颈口被压实的触感,眼神中满是残忍的玩味。

他伸出手,用力地按压我的小腹,将那些刚灌入的热流强行地向深处推压。

「看吧,只要这样摇一摇,那些精液就会被牢牢地锁在子宫颈里,哪里也跑不掉。妳现在就像个被填满的储藏室,把我们两个的种子全部装在里面,直到它们发芽。」

「不要!!救救我!!太羞耻了!!快放我下来!!」

我绝望地哭

喊著,身体在他们恶意的摇晃中渐渐失去力气。我能感觉到,虽然有少部分液体因为摇晃而从私处口溢出,但绝大部分的浓稠精华都被他们用这种残暴的方式,强行地压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这种被当成容器般对待的屈辱感,伴随著体内永无止境的饱胀感,让我彻底陷入了崩溃。

我只能无力地趴在他们肩头,承受著这场毫无怜悯的确认仪式,意识在极致的羞耻与绝望中渐渐模糊。

杜司臣与徐世杰将我彻底视为一个盛装精液的器皿,那种病态的掌控欲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他们并不满足于简单的灌满,而是想要利用重力,将每一滴浓稠的种子强行压入我的子宫最深处。

在我的意识还处于极致饱胀的恍惚中,杜司臣突然发力,在两根肉棒依然死死顶在我的子宫颈口、将内部撑开成一个密封状态的情况下,猛地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

「啊!!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我惊恐地发出惨叫,却在下一秒感到血液猛然涌向大脑。

他们两人配合著,将我的双腿高高举起,强行将我的身体反转,让我以一种极其耻辱且极端的方式——完全倒立,头部向下,臀部高高翘起。

我的世界瞬间颠倒,血液的冲击让我的意识产生了一阵眩晕,而更恐怖的是体内那种剧烈的流动感。

由于倒立的姿势,原本填满在子宫颈口、正处于饱胀临界点的大量精液,在重力的牵引下,开始缓缓地、不可逆地向我的子宫深处滑落。

「唔⋯⋯!好奇怪⋯⋯里面⋯⋯在动!!」

我感觉到那些滚烫且黏腻的液体,在子宫壁上缓慢地流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深处蠕动。

原本被撑开的子宫颈因为液体的下移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敏感的空虚感,随即又被更多涌入的精华填满,这种反差让我发出破碎的呻吟。

「看吧,云芊,这样妳就再也漏不掉了。༓禁⃔忌⃔引⃔力⃔༓」

徐世杰在下方冷冷地低笑,他伸出手,在他自己的肉棒与我的私处交接处用力按压,确保没有任何液体趁机溜出。

他感受著精液在重力作用下被压入深处的触感,眼神中闪烁著残忍的满足。

「现在,我们把妳变成一个完美的储藏室。所有的种子都乖乖地流进最深处,直到它们在那里扎根。」

杜司臣则死死扣住我的腰肢,确保我的身体保持这种极端的倒立姿势。

他感受到体内那种因为重力而产生的紧致吸附感,低声地喘息著,声音沙哑而病态。

「别挣扎,这样对妳比较好。妳的身体现在只需要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接纳我们的一切,一滴都不能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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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太羞耻了!!快把我扶起来!!我受不了这种姿势!!」

我绝望地哭喊著,脸部因为倒立而变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向额头方向流去。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彻底颠覆的玩偶,在极致的耻辱感与体内液体流动的异样感中,意识逐渐被一种深沉的绝望所吞噬。

我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白色精华在重力的作用下,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压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将我彻底标记成了属于他们两人的禁脔。

阳台上的空气凝固在极致的暴虐之中。

我的身体在倒立的姿势下被撑到了临界点,血液涌向大脑的眩晕感与子宫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压力。

意识像是一盏燃尽的灯,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后,彻底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杜司臣与徐世杰感受到体内那道紧致的屏障终于彻底松弛,原本激烈争抢的气氛在我的昏厥中悄然转向。

他们同时抽出了肉棒,带著黏腻的声响离开了我的身体。

失去了支撑的我像一张废纸般瘫软在冰冷的石地上,臀部依然维持著微微翘起的姿态,大片浓稠的白色精华混合著药膏,正缓缓地、不舍地从我敞开的私处口流出,在月光下闪著淫靡的光泽。

徐世杰低头看著我苍白且失去意识的脸庞,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带著一种将名贵瓷器彻底击碎后的快感。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的袖口,指尖轻轻掠过我汗湿的额头,动作轻柔得令人心惊。

「睡得真死。看来这次的量确实让她受不了了。」

杜司臣冷冷地盯著徐世杰,虽然两人刚才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搏斗,但此刻他恢复了那种禁欲且冰冷的总裁姿态。

他俯身将我冰冷的身体抱起,将我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眼神中闪烁著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不管种子是谁的,她现在都只能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将我横抱在怀中,转身向套房内部走去,脚步沉稳且不容置疑。

徐世杰跟在身后,看著我因为昏迷而微微张开的唇,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嗤笑。

「别忘了,杜司臣,我们在她的最深处留了印记。这场游戏才刚开始,只要我想要,随时都能把这个容器抢回来。」

杜司臣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冽且轻蔑的弧度,那眼神像是看著一件终于被他完全标记的私产。

他毫不在意我身体残留的黏腻液体,直接将我失去意识的身躯横抱在怀中,手臂肌肉紧绷,将我死死地禁锢在胸前。

他低头看著我苍白如纸的脸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不管妳在昏迷前喊了谁的名字,醒来后妳只能看著我。这场闹剧结束了,云芊,妳现在是我的所有物。」

徐世杰站在原处,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目光幽暗地盯著我那依然在缓缓流出白色精华的私处。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嗤笑,眼神中闪烁著病态且危险的光芒。

「抱著她走吧,杜司臣。但妳别忘了,她的子宫深处现在盛满了我们两个的种子。就算妳把她锁在金丝笼里,她的身体也会记得今晚被我强行撑开的感觉。」

杜司臣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发出一个短促的嗤笑声,随后转身大步迈向套房深处,脚步沉稳得令人窒息。

他在走廊的灯光下低声地对著我喃喃自语,语气中带著一种令人恐惧的温柔。

「妳看,妳只有在我的怀里才是最安全的。下次如果妳还敢在别人的身下颤抖,我就让妳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禁锢。」

我依然陷入深沉的黑暗中,意识在极致的疲惫与绝望中缓缓沉浮。

即便在昏迷中,我依然能感觉到体内那种令人作呕的饱胀感,以及杜司臣抱著我走动时,体内液体随著震动而缓缓流动的异样感。

我在潜意识中破碎地哭喊著,试图推开这一切。

「救救我⋯⋯快放我走⋯⋯我不要被你们争抢⋯⋯我只想自由⋯⋯求求你们⋯⋯让我消失吧⋯⋯」

但这些求救声全部被吞噬在寂静的走廊里,我只能像个破碎的洋娃娃,任由杜司臣将我带往那个充满掌控与禁锢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