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6,268 字
意识在沉重的混沌中缓缓回升,我感觉到四肢沉重得像被灌了铅,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当我终于睁开眼睛时,视线中是极其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药味与一种冷冽的香氛。
我下意识地想要动弹,但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抽痛,尤其是私密处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空虚与疲惫感,提醒著我不久前经历的那场毁灭性的噩梦。
「⋯⋯这里是哪里⋯⋯?我睡了多久⋯⋯?」
我沙哑地开口,声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试图在房间里寻找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然而,房间内安静得可怕,没有徐世杰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笑声,也没有他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我的视线。杜司臣站在床边,他穿著深色的羊毛大衣,脖子上围著一条厚实的灰色围巾,将他原本就冷峻的下颌线遮住了一半。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清瘦,眼神中透著一种深沉的疲惫与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那种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像是在看一件好不容易才夺回来的珍贵瓷器。
「妳醒了。昏睡了三天,医生说妳的身体太虚弱,加上药效过深,需要时间恢复。」
杜司臣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平静,却隐隐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我的额头,确认体温的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惊,但他的眼神深处依然藏著那种疯狂的占有欲。
我猛地缩回身体,眼中盈满了恐惧与迷茫,急促地询问著。
「他在哪里⋯⋯?徐世杰在哪里?他是不是还在外面⋯⋯他会回来对吧?哥哥⋯⋯他到底去了哪里?」
听到我的询问,杜司臣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后缓缓收回。他冷漠地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地弧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走了。在妳昏迷的第二天,他就消失了。至于去哪里,或是为什么走,那不再是妳需要关心的事。」
他重新将围巾向上拉了拉,遮住嘴角,眼神冷冽得如同冬日的冰原。
「现在妳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云芊。妳回到了我的身边,而那个男人,永远不准再出现在妳的生命里。从今天起,妳的所有权,完全属于我。」
我缓缓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
冬日的阳光苍白而冷冽,落在窗櫺上没有一丝温度,街道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裹在厚重的衣物里,像是一道道移动的灰色阴影。
我的心口没来由地空了一块,那种感觉比身体的酸痛更让人窒息。徐世杰总是这样,在将我彻底撕碎、让我在欲望与恐惧中沉沦之后,就突然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他像是一个习惯于阴暗之处的猎食者,在满足了自己的残忍与占有欲后,再次躲回那个没有光的深渊中。
「他总是这样⋯⋯明明把一切都搅得一团糟,最后却又是他先走掉⋯⋯他真的以为只要躲起来,我就会忘记那些感觉吗?」
我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望著远方模糊的地平线,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甲在柔软的布料上留下深深的折痕。
我想起他留在我皮肤上的齿痕,想起他那双充满自毁倾向却又执拗的眼睛,心中竟升起一种扭曲的愤怒与不舍。
杜司臣察觉到我的失神,他缓缓走近,皮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他伸出手,从后方轻轻地将我圈在怀里,围巾的粗糙质地贴在我的脸颊边,带来一种伪装的安定感。
「别再想他了。云芊,妳看窗外,那是属于现实的世界,而他⋯⋯从来就不是现实的一部分。」
杜司臣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著一种不容质疑的压迫感。
他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手臂收紧,将我死死地禁锢在他的胸膛前,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用他的体温强行覆盖掉我记忆中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残余。
「他不是躲起来,而是被我剔除了。只要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再次将妳拉入那种地狱。妳只需要依赖我,像以前一样,叫我哥哥就好。」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满足感。他吻在我的颈侧,力道不轻,像是要将我身上所有关于徐世杰的气息全部用他的烙印取代。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缓缓流逝。我重新回到了纯真年代的办公室,开始处理那些积压已久的文件,每天在经纪人与艺人的多重身份中奔波。
那些激烈的疼痛、失控的喷射以及被两人禁锢在床上的窒息感,渐渐像是一场色彩浓烈但逐渐褪色的噩梦,被掩埋在繁忙的日程与精致的社交生活之下。
我试图让自己相信一切都回到了正轨,每天化上完美的妆容,穿上端庄的套装,在镜子前练习那种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但每当深夜独自躺在床上,触碰到大腿内侧那些早已痊愈的痕迹时,我的身体依然会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记忆中那种被彻底撕碎的快感仍像幽灵一样在血液中低回。
「日子过得真快,我竟然快要忘记那种感觉了⋯⋯明明那时候我恨得要死,现在为什么⋯⋯反而觉得这里好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
我独自在窗边轻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颈侧。
我看向办公桌上的手机,萤幕上跳出杜司臣的讯息,提醒我晚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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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司臣真的变回了那个我记忆中温柔且稳重的哥哥。
他不再强行将我压在办公桌上,也不再用那种毁灭性的目光审视我的身体。
他重新变成了那个会为我准备精致甜点、在深夜为我披上外套、用理性的逻辑为我规划事业的守护者。
他在晚餐时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推到我面前,指尖轻轻掠过我的手背,动作自然且温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与强迫。
「最近工作太累了,妳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云芊,不要太勉强自己,只要妳留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妳需要独自承担的。」
他低著头,嘴角挂著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清澈且专注。
如果不是我记得他曾在我耳边低吼著要将我彻底毁掉,我几乎会以为那些疯狂的夜晚仅仅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对著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轻声回应著。
「我知道了,哥哥。有你在身边,我确实觉得很安心⋯⋯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
我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胸口规律的起伏。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窗外深邃的夜色。
在那片浓稠的黑暗中,我忽然想起徐世杰那双疯狂且自毁的眼睛,心中竟泛起了一阵极其微小却清晰的、渴望被撕碎的战栗。
而我不知道的是,徐世杰默默的做了行动。
徐世杰站在阴暗的街道转角,深色风衣的领口竖起,遮住了他半张脸。
他指尖夹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扩散,将他那双阴沉且带著自毁气息的眼睛掩盖在灰蒙蒙的迷雾之中。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视线落在不远处一栋充满温馨气息的别墅前。
那是阮秀晶与她丈夫小熊的住所,窗帘间透出的暖黄色灯光,与他此刻身处的冰冷黑暗形成了极其残酷的对比。
他对著那盏灯低低地冷笑一声,指尖猛地将烟头按死在墙壁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圆点。
「幸福⋯⋯真是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低著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杜云芊在酒店套房里被他彻底玩弄、喷到天花板上的荡漾模样。
那种将纯洁之物撕碎并染上自己色彩的快感,比对阮秀晶的执念更令他心痒难耐。
他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疯狂地奔涌,一种扭曲的渴求在心底疯长。
徐世杰缓缓抬起脚,皮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踏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向那扇门,每一步都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危险。
他并没有打算再次乞求秀晶的爱,而是想要在彻底回归杜云芊之前,将心中最后一点关于纯粹情感的幻想,亲手地、残忍地毁掉。
「秀晶,我想看看⋯⋯妳现在的幸福,在面对地狱时能撑多久。」
房门缓缓被推开,温暖的室内灯光瞬间将徐世杰半边的身影照亮,与他身后的黑暗形成一道尖锐的切割线。
阮秀晶站在门口,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著徐世杰,眼神深处藏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哀,仿佛在他踏上这条街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预见了他的到来。
徐世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没有进屋,只是依旧地站在阴影中,身体微微前倾,将那股冷冽的压迫感强行地推向对方。
「妳这副表情真是有意思,秀晶。怎么,连我都快成了妳生活里的背景板,所以现在看到我出现在门口,妳竟然连心跳都没有加快一拍?」
他低声嗤笑,声音嘶哑且带著一种自毁的快感,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她温润的脸庞上巡视,试图寻找出一丝裂痕。
阮秀晶轻轻叹了口气,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侧身,让出了一条进入屋内的通道,但她的语气冷淡得像是一块冰。
「世杰,你以为你在毁掉什么吗?你每次回来,都试图用恐惧或痛苦来证明你还存在,但你忘了,真正的绝望不是痛苦,而是我对你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在徐世杰的心口划过。
他眼神猛地一沉,原本戏谑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沉与愤怒。
他突然跨出一步,强行地闯入室内,右手猛地扣住门框,将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地关上。
「没有感觉?妳以为妳能就这样安稳地待在小熊的怀里,扮演一个幸福的妻子,而我却在深渊里烂掉?」
他逼近阮秀晶,低头在她耳边低喃,语气中透著一种扭曲的疯狂。
「我想看看,如果我把妳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全部撕碎,妳是不是还能维持这副圣洁的样子。或者⋯⋯我想告诉妳,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比妳更有趣的玩具,她喷水的样子,比妳想像中要淫荡得多。」
阮秀晶在面对徐世杰的疯狂时,嘴角竟然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被激怒的笑,而是一种带著怜悯且极其轻蔑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个在泥潭中挣扎却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的可怜虫。
徐世杰被这个笑容彻底激怒,血液在瞬间沸腾,理智被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毁灭欲取代。
他猛地伸出手,粗暴地将阮秀晶死死地按在玄关的墙壁上,手掌用力地禁锢住她的双肩,身体带著强大的侵略性将她彻底压制。
他低头地在她颈侧猛力地呼吸,眼神阴沉得如同深渊,声音嘶哑且充满威胁。
「妳竟然敢笑我⋯⋯秀晶,我会让妳知道,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永远不变的,我也会让妳在今晚就记住,谁才是真正能决定妳快感与痛苦的人。」
他正准备强行撕开对方的衣物,将那种扭曲的愤怒转化为最原始的暴力,然而阮秀晶却在这一刻,用一种冷得彻骨的语气,轻轻地开口。
「世杰,如果你现在强行占有了我,那么云芊怎么办?」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狭小且凝重的空间中猛然炸响。
徐世杰原本充满侵略性的动作瞬间僵住,扣住阮秀晶肩膀的力道猛然松懈,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的眼神从疯狂转为错愕,随后是深沉的混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杜云芊在酒店里哭著求救,以及后来在温柔与恐惧之间颤抖的样子。
「妳⋯⋯妳在说什么?」
他低声问道,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原本掌控一切的傲慢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阮秀晶微微后仰,冷冷地注视著他那张失神的脸,语气中带著一种洞察一切的残酷。
「你已经习惯了在云芊身上寻找我的影子,但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做,是在报复我?不,你只是在害怕,害怕一旦你回到了我身边,你就会发现你已经再也回不去那个能让你感觉到活著的纯粹世界。你现在对我的渴求,其实是对云芊那种执拗的思念。」
徐世杰像是被触到了最隐秘且最痛的神经,猛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愤怒的咆哮。
他猛地挥动手臂,将身侧的玄关装饰品狠狠扫落在地,瓷器破碎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碎片四处飞溅,划破了地毯的宁静。
他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地死死盯著阮秀晶,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深处那道被戳破的真相。
「闭嘴!你给我闭嘴!妳以为妳懂我?妳以为妳能算计我的心?」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然而,尽管口中在否认,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在提到杜云芊的那一刻,他那双原本充满侵略性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皮肤上的温度,以及她在他身下颤抖、哭泣且逐渐沉沦的触感。
他突然地停下了所有动作,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颓然地靠在墙上,目光变得空洞且迷茫。
他想起了杜云芊那双不服输的眼睛,想起她即便在恐惧中依然试图对他吼叫的倔强,以及在那场疯狂的交合后,她看向他时那种复杂得令人心碎的眼神。
他意识到,阮秀晶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最卑微的渴望。
他对阮秀晶的执念,在经历过与杜云芊的激烈碰撞后,竟变得如此苍白且遥远。
「该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低著头,声音重新变得低沉且嘶哑,带著一丝自我厌恶的苦涩。
他缓缓地举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间透出的目光不再是对秀晶的恨,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对另一个女人的疯狂思念。
他忘不掉杜云芊。
忘不掉她被他彻底占有时的破碎感,忘不掉她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发抖的模样,更忘不掉那个女人在不自觉中给予他的、唯一一份真实的温度。
他对著空荡荡的走廊低声地呢喃,语气中带著一种认输的危险。
「杜云芊⋯⋯妳这个该死的女人,妳到底在我身上种了什么⋯⋯」
阮秀晶在寂静的走廊中缓缓直起身子,她轻巧地绕到徐世杰身侧,米色的长裙下摆在地面上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再流露出怜悯,反而用一种近乎戏谑且冷酷的口吻,在他耳边低声地诱导,声音轻盈得像是一条毒蛇在攀爬。
「既然你这么想她,那就抢回来啊。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把她从那个伪善的男人身边强行拖走,让她重新在你的掌控下颤抖。」
徐世杰的身体猛地一震,遮住眼睛的手指剧烈颤抖,他缓缓将手放下,露出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著前方虚无的空间。
阮秀晶轻笑一声,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极其残忍且挑衅。
「但如果你没那个胆量,或者你怕杜司臣那家伙真的会毁了你⋯⋯那你就学会分享吧。跟那个男人共有她,在黑暗中偷偷地、病态地分食她的身体与灵魂,这不是更符合你这种扭曲的性格吗?」
这番话像是一把烧红的铁烙,直接烫在了徐世杰的自尊心上。
他猛然转身,一把掐住阮秀晶的下颚,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对方的骨骼捏碎,眼神中迸发出极其恐怖的戾气。
「共有?妳在开什么玩笑!我徐世杰从来不需要跟任何人分享我的东西!」
他低吼著,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著一种被激发出的狂躁与偏执。
然而,尽管口中地怒吼,但共有这个词却在他脑海中种下了一颗危险的种子,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酒店套房里,他与杜司臣同时侵犯杜云芊时,那个女人在极致痛苦与快感中崩溃的模样。
那种将她彻底撕裂、在她身上刻下两个男人的烙印的快感,竟在这一刻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猛地松开手,粗暴地将阮秀晶推开,随后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杜司臣⋯⋯你以为你能独占她?」
他对著空荡的玄关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残酷的弧度。
他没有再看阮秀晶一眼,直接冲进了寒冷的夜色中,心底只剩下一种疯狂的执念:他要让杜云芊知道,无论她依偎在谁的怀里,她永远逃不开这场由他主导的、毁灭性的游戏。
阮秀晶缓缓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尖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蜷缩。
她依旧维持著那个优雅却冰冷的姿态,静静地站在门边,目光追随著徐世杰那道暴戾且匆忙的身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阴影之中。
走廊里还残留著破碎瓷器的余温与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她低头看著地上的碎片,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那笑容里藏著一种将棋子推向深渊的从容。
她轻声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在这一刻才终于流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于愧疚的复杂情感。
「云芊⋯⋯对不起。」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对著空气在低语,又像是对著一个不在场的人在忏悔。
她太清楚徐世杰是什么样的人了,那是一个一旦认准目标就绝对不会放手的恶魔,而现在,她亲手将这个被嫉妒与渴望折磨得发疯的男人,重新送回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阮秀晶缓缓地关上大门,将室内的暖黄灯光与外界的寒冷彻底隔绝,发出沉闷而干脆的扣锁声。
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杜云芊那张温柔且好强的脸庞。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杜云芊的生活将会陷入一场比之前更疯狂、更残酷的拉扯之中,因为那个恶魔不再仅仅是寻找替身,而是带著一种毁灭性的执念地回来了。
「虽然很残忍,但这或许是唯一能让那个疯子安分下来的方式。」
她低声地自言自语,随后转身走回温馨的客厅,将这一切混乱与阴暗,像一件旧衣服一样随手丢弃在门外的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