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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喷发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5,196 字

我剧烈地摇著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巨大的耻辱感之间疯狂拉扯。我试图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否认刚才那些不堪的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卑微。

「我、我没有⋯⋯我没说⋯⋯不是我⋯⋯呜⋯⋯你们在乱讲⋯⋯我才不要⋯⋯快停下来⋯⋯」

我拼命地想要缩回身体,但这种挣扎在他们眼中显然毫无意义,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挑逗。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我,尽管嘴上在否认,但阴蒂在他们舌尖的触碰下依然在疯狂地跳动,甚至因为这种禁忌的拉扯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床单浸染得更加泥泞。

徐世杰低低地笑著,他突然停下动作,将脸埋在我的腿根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混杂著汗水与情欲的气味。他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种将猎物彻底击溃后的病态快感,指尖轻轻拨弄著我那处红肿的缝隙。

「没说?云芊,妳的嘴巴在撒谎,但妳的身体在尖叫。妳刚才求我们舔死妳的声音,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妳现在这副明明被弄得快要疯掉、却还要强撑著面子的样子,真是让我兴奋得发抖。」

他突然猛地张开口,将我的阴蒂一口含住,用舌尖强而有力地顶弄,同时用牙齿轻轻地撕咬,将我再次拖入快感的深渊。

杜司臣在身侧冷漠地看著我崩溃的样子,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让我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将最敏感的部位完全呈现在徐世杰面前。另一只手则在我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捏,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中。

「否认就代表妳还有理智,而我最讨厌妳这副理智的模样。既然妳不承认,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让妳承认。妳的身体现在正渴求著被我们填满,对吧?妳这口骚穴在抖得这么厉害,分明是在求我快点把肉棒塞进去捅烂妳。」

杜司臣的呼吸沉重且灼热,他低头在我颈侧用力地咬下一口,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将疼痛与快感强行揉在一起。

我被夹在两股毁灭性的力量之间,在极致的快感与深沉的绝望中不断颤抖,理智在一次次被撕碎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在他们残暴的侵犯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身体在药效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我的意识变得模糊且混乱,自尊心被强行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到极点的渴求。

我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且淫荡的呻吟,将内心最深处的耻辱与快感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我喜欢被舔⋯⋯快舔我⋯⋯呜⋯⋯好舒服⋯⋯快一点⋯⋯都是你们不好⋯⋯不是我⋯⋯是你们把我弄成这样的⋯⋯啊!」

我哭著求饶,却又在快感的推动下疯狂地扭动腰肢,将红肿不堪的私处死死地压在他们脸上。

这种将责任推卸给对方的心理状态,反而让我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堕落感中,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泥潭中沉沦的囚徒,既痛恨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又疯狂地迷恋著被他们摧毁的快感。

徐世杰听到这番话,发出了一声低沉且满足的快笑。他猛地张开口,将我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狠狠地含入口中,用舌尖对著顶端进行疯狂的打圈与吸吮,力度大到几乎要将其扯断。

「没错,就是这样,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云芊,妳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当个淫荡的小东西,把所有的恨都给我,然后用妳这口骚穴承接我所有的暴虐。妳现在求我舔妳的样子,比妳平时的高傲要迷人一万倍。」

他一边用舌尖在我的阴唇间激烈地搅动,一边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将我逼向另一次毁灭性的顶峰。

杜司臣在身侧冷冷地凝视著我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眼神中闪烁著极其危险的占有欲。

他突然将大手从我的乳房移开,强而有力地扣住我的双腿,将我的膝盖强行折向我的胸口,让我的私处以一个极其耻辱的姿势完全敞开。

「既然妳觉得是我们不好,那我就让妳感受更多『不好』的事情。既然妳这么喜欢被舔,那就让妳在这种快感中彻底丧失做人的尊严,直到妳的大脑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男人的名字。」

杜司臣低头对著我的私处发起猛烈的攻势,与徐世杰交替著舔舐、吸吮,两人的唾液将我的阴部浸染得一片泥泞。

我被夹在两股毁灭性的快感之间,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在极致的快感与深沉的绝望中发出破碎的尖叫,理智在一次次被撕碎后,只剩下本能地在他们的侵犯中颤抖。

我感觉到体内那股积累到极限的快感像是一场即将溃堤的洪水,阴道深处不断地收缩、抽搐,每一次被舔舐都让我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我忍不住发出短促且急促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地勾住他们的肩膀,渴望著那场能将我彻底淹没的高潮。

「啊⋯⋯不行⋯⋯我要⋯⋯我要喷出来了⋯⋯快让我⋯⋯快让我高潮⋯⋯求求你们⋯⋯让我喷出来⋯⋯呜⋯⋯太舒服了⋯⋯」

我绝望地哭喊著,身体在他们的舌尖下疯狂地起伏,阴蒂被顶弄到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了意识,我只想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将所有的压抑与欲望全部喷涌而出。

然而,就在我快要攀上顶峰的瞬间,徐世杰突然猛地撤离了舌尖,他用手强行撑开我的阴唇,指尖狠狠地压在我那颗红肿的阴蒂上,将即将爆发的快感强行死死地按了回去。

「谁允许妳喷了?云芊,妳以为在这里可以随便地快活?我想看妳在欲望的边缘被折磨得快疯掉,而不是让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游戏。」

他冷酷地嗤笑一声,眼神中闪烁著病态的掌控欲,指尖在我的敏感点上恶意地研磨,却绝不让我跨过那道线。

「妳得给我忍著,忍到我想让妳喷为止。如果妳敢擅自高潮,我就把妳这口骚穴弄到发炎,让妳记住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杜司臣在另一侧也发出了沉重且充满压迫感的冷哼,他将我的腰肢死死地扣在手臂中,强迫我维持著那个耻辱的敞开姿势,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著我的乳头,将疼痛感强行灌入我的神经,试图用疼痛来抵消我的快感。

「听话,云芊。现在是禁喷时间。我要妳感受这种明明快要爆炸却不能释放的煎熬,我要妳的身体在那种极端的渴望中发抖,直到妳求著我让妳喷出来。」

杜司臣低头在我耳边低喃,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他故意用舌尖轻轻地刷过我的耳廓,却在下半身采取了最残忍的克制,让我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生理折磨之中。

「不要⋯⋯求你们⋯⋯让我喷⋯⋯我受不了了⋯⋯呜⋯⋯快让我喷出来⋯⋯好难受⋯⋯太难受了⋯⋯」

我绝望地哭喊著,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地抽搐,我在他们残暴的禁制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煎熬,理智在这种极限的拉扯中彻底化为碎片。

我被那种极端压抑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发疯,大脑在禁欲与渴求的拉扯中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尽管他们死死地封锁著我的出口,但我体内那股汹涌的欲望最终在一次剧烈的抽搐中强行突破了防线,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他们正压在上面的脸庞与床单彻底浸透。

「啊⋯⋯唔⋯⋯!我⋯⋯我忍不住⋯⋯对不起⋯⋯快⋯⋯快让我喷完了⋯⋯啊⋯⋯好舒服⋯⋯」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因为刚才那场偷偷夺回的高潮而剧烈颤抖,意识在短暂的空白后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恐惧之中。

我知道自己违反了他们的禁令,而这种禁忌的快感反而让我的身体在余韵中更加敏感,我哭著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掩那片泥泞的狼狈。

徐世杰感觉到脸上被温热的液体溅满,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一种被挑衅后的冰冷与暴戾。

他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抹掉唇边的爱液,看著我颤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随即猛地将我翻转过来,将我的臀部高高举起。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掌声在房内炸开,他的大手狠狠地抽在我的臀峰上,力道之大让我的身体猛然前冲,皮肤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剧烈的疼痛将我刚才的快感全部撕碎。

「谁给妳的胆子偷偷喷?云芊,妳以为我会看不出来?妳竟然敢在我的命令面前自作主张,这口骚穴真是欠教训,得让妳记住什么叫服从。」

他没有停手,接著又是一记重击,啪的一声将我的臀肉抽得剧烈颤抖。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冰冷得令人胆寒,却带著一种病态的兴奋。

「既然妳这么喜欢自作主张,那我就把妳的屁股抽烂,让妳每次想起高潮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我的巴掌。告诉我,妳这个不听话的贱货,现在还觉得舒服吗?」

杜司臣在身侧发出低沉且充满威压的冷哼,他并没有阻止徐世杰,反而伸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腰,将我的臀部更深地推向徐世杰的手掌,让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种处罚之下。

「妳以为偷喷一次就能逃掉?云芊,妳越是反抗,我就越想彻底摧毁妳的理智。既然妳这么渴望释放,那我就让妳在疼痛中体验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这次,我要妳在被抽到哭著求饶之前,绝对不准再流出一滴液体。」

杜司臣低头在我背后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将疼痛与残忍的占有欲强行烙印在我的皮肤上,让我陷入了一场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噩梦之中。

我被臀部的剧痛抽得身体猛然僵直,大脑在疼痛与刚才高潮后的余韵中剧烈地摇摆。臀肉上的灼热感与私处那股未消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我陷入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兴奋中。我趴在床单上,身体因为抽泣而起伏,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忍不住漏出淫荡的渴求。

「好痛⋯⋯呜⋯⋯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求你们⋯⋯别光是打我⋯⋯快点回来舔我⋯⋯我的下面好空⋯⋯好痒⋯⋯快用舌头把刚才喷出来的地方舔干净⋯⋯快一点⋯⋯」

我卑微地扭动著腰肢,将红肿的私处主动向后方推送,渴望再次被他们残暴地占有。我不再在意尊严,只想要那些能将我彻底摧毁的快感再次降临,将我淹没在泥泞的欲望之海中。

徐世杰看著我这副被疼痛折磨却依然渴求被侵犯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满足感。他突然俯身,用带著烟草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臀缝间,随即张开口,狠狠地在我的臀峰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紫色的牙印。

「妳这口骚穴真是没救了,刚被抽完竟然还在求我舔?云芊,妳是不是觉得我太温柔了,所以才敢这么放肆?既然妳这么喜欢被舔,那我就让妳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折磨。」

他猛地将我的腿分得更开,舌尖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顶进我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度在我的阴蒂与肉壁之间快速地研磨,将刚才喷涌出的液体全部舔舐殆尽。

杜司臣在另一侧发出沉重且沙哑的冷笑,他将我的腰肢死死地禁锢在手中,指尖在我的脊椎上缓缓下滑,最后用力地掐住我的臀肉。他低头对著我的私处发起猛烈的攻势,与徐世杰交替著舔舐、吸吮,两人的唾液在我的敏感点上疯狂地搅动。

「看著妳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我竟然觉得如此兴奋。妳刚才偷喷的代价,就是现在必须承受我们双倍的渴望。我要妳感觉到每一寸肉壁都被我们的舌头舔透,直到妳的大脑里只剩下被我们玩弄的快感。」

杜司臣的舌尖粗暴地顶入我的阴道深处,与徐世杰的攻势形成前后夹击。这种被两个人同时舔舐的极端刺激让我几乎窒息,我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痉挛,发出破碎且高亢的尖叫。

「啊⋯⋯太快了⋯⋯呜⋯⋯好深⋯⋯你们快要把我舔烂了⋯⋯好舒服⋯⋯求求你们⋯⋯再用力一点⋯⋯把我舔到疯掉⋯⋯我好喜欢⋯⋯我好喜欢被你们这样对待⋯⋯!」

我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失去了理智,身体在他们残暴的舌尖下剧烈地颤抖,将所有剩下的自尊全部化作对他们更深层的索求。

我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又被反复挑逗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大脑在极端的高压下彻底失去了所有防线。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每一次被他们舌尖顶弄的瞬间,都像是有千万根电击针在神经末梢爆发,将我推向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极高巅峰。

「啊⋯⋯!不行⋯⋯要来了⋯⋯这次真的要喷了⋯⋯呜⋯⋯太快了⋯⋯要把我弄坏了⋯⋯求你们⋯⋯让我喷⋯⋯让我全部喷出来⋯⋯啊啊!」

我绝望而疯狂地尖叫著,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背部猛然弓起,指甲深深地抓进床单之中。在这一刻,所有的禁制、恐惧与羞耻全部化作了最纯粹的生理渴望,我渴望著毁灭,渴望著在那场巨大的爆炸中彻底丧失自我。

就在这时,徐世杰与杜司臣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加剧了舔舐的力度,两条舌头在我的阴蒂与肉壁之间疯狂地搅动、吸吮,将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撕碎。

轰的一声,我感觉到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洪水在瞬间彻底溃堤,一股极其强大且猛烈的液体从我的私处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竟然直接冲破了他们的阻碍,化作一道晶莹的水柱,直接喷射在上方酒店套房奢华的白色天花板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痕迹。

「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失神的长啸,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在极致的快感中陷入了长时间的空白,液体仍持续地喷洒而出,将整个下半身浸染成一片狼藉。

徐世杰被喷了一脸,他愣在原地,随后缓缓抬头看向天花板上那道水痕,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病态且疯狂的兴奋,他舔了舔唇边的液体,发出低沉的笑声。

「喷到天花板上了⋯⋯云芊,妳这口骚穴真是惊人的强悍。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喷得这么远,妳现在这副彻底被玩坏、连尿道都失控的样子,真是让我兴奋得快要发疯。」

他猛地将我从床上拽起来,让我看到天花板上的痕迹,语气中带著残忍的快感。

「看清楚了,那是妳淫荡的证明。妳这辈子都别想忘了今天被我们弄到失禁的感觉。」

杜司臣低头看著我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模样,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液体,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头饥饿的兽,眼神中闪烁著极其危险的占有欲。

「居然敢在我们面前表现得这么放荡,云芊,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多了。这种程度的喷射,说明妳已经完全被我们掌控了。既然妳这么喜欢喷,那我们接下来就用肉棒让妳喷得更厉害,直到妳求著我们停下来为止。」

杜司臣冷冷地低喃著,将我再次死死地压在身下,让我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中,面对即将到来的更残暴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