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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六章 喷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3,466 字

徐世杰毫不理会我的凄厉尖叫与杜司臣的暴怒咆哮,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戾气浓得化不开,嘴角却勾起一抹恶毒至极的弧度。

他伸手指向床柜上的水杯,像是对待没有生命的物品一般,粗糙地捏开我咬得出血的牙关,将另一颗冰凉的药丸强行弹入舌尖,随后端起剩余的半杯冷水,猛地灌入我的口中。

「唔……咕噜……咳咳!不要……我不吃……呜……这是什么……好烫……胸口好闷……徐世杰你杀了我吧……不要……再也受不了了……」

冷水混合著苦涩的药粉味顺著喉管滑下,那股灼烧感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这第二颗药丸如同推波助澜般地瞬间引爆。

我剧烈地呛咳著,小腹深处涌起的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抽搐让我整个人都痉挛成一团,双腿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胡乱磨蹭,试图舒缓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与瘙痒。

「这才是开始。杜司臣,你看清楚了吗?她在发烫,她在求人,而唯一的解药就在我手上。我要让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救世主,眼睁睁看著你捧在手心的人,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

徐世杰一把甩开想要冲上来拼命的杜司臣,欺身压下,双手将我不断挣扎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两侧,膝顶入我的腿间强行分开,眼神阴鸩地扫视著我这副因药效而媚态横生的凄惨模样,语气中透著令人心寒的快感。

「云芊,忍不了就叫出来,让你那伪装成正人君子的哥哥听听,他多么宝贝的妹妹现在是多么的淫荡。」

我将嘴唇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铁锈味的腥甜在口腔蔓延也不肯松口,绝不让那羞耻的求饶声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半毫。双腿被强力分开成屈辱的M字形,那只带著薄茧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探入裙底,指腹粗鲁地碾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直逼那处最私密的幽谷。

「嗯⋯⋯唔!别碰那里!好脏⋯⋯徐世杰你拿开你的手!我不叫⋯⋯死也不会叫给你听的⋯⋯呜⋯为什么这里变得好湿⋯⋯我不是故意的⋯⋯这是药的关系,我不想要⋯」

粗糙的指腹强行撬开紧闭的腿间,在那已经湿濡不堪的花唇上肆意游走,指尖毫不客气地拨弄著充血站立的核仁,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逼得我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却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按回床褥。

「嘴挺硬,身子倒是诚实得可爱,水多得都要把我的手淹了。云芊,忍著别叫?我看妳能撑到什么时候。这么敏感的小穴,稍微碰一下就这么多水,平时在杜司臣面前装得那么清高,原来这里早就想要男人狠狠干了。」

徐世杰看著我强忍快感而扭曲的娇艳面容,眼中的兴奋与暴戾更甚,猛地将中指无情地捅进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之中,利用那里涌出的爱液开始快速且残忍地抽插扩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痛⋯⋯进去了⋯⋯有东西进来了……别弄了……好深……嗯哈……会坏掉的……哥……你看著啊……他在里面动……好奇怪……肚子里有虫子在爬……不要……我不行了……真的好奇怪……怎么会这么湿……羞死人了……」

杜司臣的手指慌乱地在萤幕上滑动,试图拨通急救电话,徐世杰却像是看见了世上最滑稽的戏码,指著我的腹部放声狂笑,那笑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犹如夜枭啼哭,让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打电话?找谁?叫郭医生吗?我告诉你,这药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烈性催情,如果没有男人交合泄火,这股虚火会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杜大总裁,你动作再慢一点,你就只能抱著一具被欲望烧死的尸体哭了!」

徐世杰的话像一道惊雷劈进意识深处,恐惧瞬间淹没了羞耻,我使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在床上疯狂扭动,双腿乱蹬,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不⋯⋯我不要死⋯⋯我不想要这种死法……你们都是魔鬼……啊!好烫……身体里像有火在烧……救命……不想死……哥,你快让他停下……爸爸……妈妈……救救我……好痛苦……这里好胀……我要爆炸了……」

药效在体内凶猛反扑,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胸腔里引爆一颗炸弹,视线开始出现重影,徐世杰那张狂的脸在眼前晃动,他反手将我不安分的双手单手锁在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继续在那处泥泞中肆虐,享受著我垂死挣扎带来的紧致包裹感。

那声嘶力竭的尖叫最终化作了破碎的无意识呻吟,徐世杰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刻,他猛地低下头,湿热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准确地缠上那颗早已充血肿胀至极点的珍珠核,毫不留情地进行著强烈的吸吮与舔舐。那股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强烈电流瞬间击碎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啊——!不行了!怪怪的……有东西要出来了……徐世杰你住口!啊!好难受……哈啊……走开……不要舔那里……那是厕所的位置……好脏……呜……身体控制不住了……要坏掉了……等等……不要……我不行了……救命!」

在那种近乎酷刑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双眼翻白,腰身猛地向上弓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紧接著,那处羞耻的幽谷无法抑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透明爱液如喷泉般失禁般地喷涌而出,激烈地浇湿了徐世杰的脸庞,将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弄得狼狈不堪,散发著浓郁的麝香气息。

「哈……喷了……竟然喷了……好丢脸……那是什么……怎么会这样……我是厕所吗……呜呜……不要看……全都湿了……好羞耻……」

徐世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我的体液,却丝毫没有感到厌恶,反而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过嘴角的液体,眼神中那种病态的狂澜越发高涨,他像是对著这副已经彻底崩溃的躯体发出胜利的宣言。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喷了我一脸。云芊,妳这副在高潮中失禁的样子真是太美了,比在杜司臣面前装圣女诱人一万倍。

看来这药效果不错,妳这里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正等著一根大肉棒狠狠地填满呢。」

旁边的杜司臣因这淫靡至极的画面而双目赤红如血,他看著我在徐世杰舌下彻底崩坏喷水的样子,那种作为男人的尊严与保护者的无能狂怒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凌迟般的旁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扑上来死命拽住徐世杰的肩膀试图将他扯开。

「徐世杰!你这个变态!住手!你不许碰她!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滚开啊!云芊……别怕,哥来救妳了,这个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身体像对待玩偶般被粗暴地抱起,双腿无力地悬空,随即被重重地摔在杜司臣怀中。礼服早已破烂不堪,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因刚才的狂乱而泛著淫靡的粉红,那股浓郁的麝香与欲望气息毫不留情地扑向眼前这个始终保持冷静的男人。

徐世杰那只刚才还在我体内肆虐的大手,此刻却带著一种极尽羞辱的炫耀意味,猛地抓著杜司臣的头发,强迫他的视线定格在我那处仍在不断抽搐、流泄著透明液体的私密花园上,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感。

「看清楚了吗,杜总裁?这就是你视若珍宝的妹妹,现在正张开腿等著被干的样子。她的味道好香,水多到流了一床,既然你这么爱她,不如亲帮我品尝一下,看看这可爱的嫩穴是不是和你嘴里说的那么干净圣洁?」

「不……不要……哥别看……羞死人……不要让他这样做……我好脏……救命……杜司臣……你吼他啊……你为什么不动……好丢脸……被别人这样摆弄……求求你杀了我吧……我不要活了……身体好奇怪……还想要……不想承认……我是淫荡的吗……」

杜司臣的瞳孔剧烈收缩,鼻尖几乎贴上了那处泥泞,那股属于我的蜜糖气息与另一个男人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他喉间发出颤抖的喘息,双手颤抖著却不敢触碰,眼神赤红得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焚毁。

那声轻若游丝的唤号,像是一根极细却坚韧的针,在杜司臣崩溃的理智边缘狠狠扎了一下。他的身体猛然剧烈颤抖,原本赤红的眼眸中瞬间翻涌起一种近乎自虐的痛苦与绝望,那是被禁忌的血缘与扭曲的欲望同时撕裂的剧痛。

「唔⋯⋯哥哥⋯⋯救我⋯⋯好烫⋯⋯我好难受⋯⋯不要让那个坏人碰我⋯⋯我想回家⋯⋯我想抱著哥哥睡觉⋯⋯呜⋯⋯身体好奇怪⋯⋯它不听话⋯⋯它在求他⋯⋯我不要这样⋯⋯救救我⋯⋯」

我眼神迷离地望著杜司臣,泪水与汗水交织在脸颊,那副完全依赖、将他视为唯一救命稻草的模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杜司臣喉间发出破碎的哽咽,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折磨,双手猛地扣住我的腰肢,将我强行从徐世杰的掌控中夺回,死死地将我禁锢在自己胸口。

「妳这个小混蛋⋯⋯竟然在这种时候叫我⋯⋯妳知道这会让我发疯吗?」

杜司臣的呼吸灼热得近乎烫伤,他低头死死盯著我那处仍在使用液浸透的私密处,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决绝。他突然转向徐世杰,嘴角勾起一抹同样病态且阴森的冷笑,那是他彻底撕掉伪装、展现出与徐世杰同样疯狂一面的信号。

「徐世杰,你赢了,你成功地让我也想把她彻底弄脏。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她求饶,那我就让她知道,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一样是会把她撕碎的恶魔。」

徐世杰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激得大笑,他慵懒地靠在床头,像个看戏的导演般兴奋地拍手,眼神中满是残忍的期待。

「精彩!太精彩了!杜大总裁终于现出原形了!来啊,就在我面前,让我想看看你怎么用那根所谓的『兄长之爱』,把这个小可怜填满到哭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