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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五章2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4,994 字

我的身体在杜司臣的禁锢下剧烈的颤抖,双手拼命的推著他的胸膛,指甲在他的西装面料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放开我!哥!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变成这样!你明明说过要保护我的,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一件物品一样禁锢在这里!你这样做根本不是爱,这是在折磨我!快放开我,我想离开这里!」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且破碎,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的视线在杜司臣阴沉的脸与后方那道危险的身影之间来回的的切换,心中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的的将我淹没。

杜司臣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残酷,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我的身体更深的的压向墙面,力道大到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的脸庞缓缓的的靠近,冰冷的唇瓣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带著一种近乎病态的的执拗。

「保护妳?云芊,如果温柔的的保护只能让妳在面对这个疯子时露出那种担心的眼神,那我宁愿选择让妳害怕我。妳应该习惯这种感觉,因为只有在这种恐惧中,妳才会意识到妳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的指尖强硬的的扣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直视他眼底那团疯狂的的火焰,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的掌控欲。

「妳问我为什么?因为妳的每一次挣扎,都在提醒我妳的心还没完全被我占有。既然妳这么喜欢喊我的名字,那我就让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能喊我的名字。」

站在门口的徐世杰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的嗤笑,他缓缓的的的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眼神中闪烁著一种看好戏的的残忍,身体慵懒的的的靠在门板上。

「真是感人的兄妹情深。杜司臣,你这副强词夺理的样子真是让我反胃。云芊,你看吧,这就是你口中那个温柔的哥哥,在他撕掉面具之后,是不是比我这个疯子更让你感到恐惧?」

我的身体在杜司臣的怀中剧烈的的颤抖,脸颊贴著他冰冷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快得惊人,像是一头准备撕裂猎物的困兽。

「哥!不要在徐世杰面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太丢脸了⋯⋯快放开我,我们回房间,或者随便去哪里都好,只要不要在他面前这样!」

我的声音近乎崩溃的的哭喊,带著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与恐惧,我拼命的的扭动著腰肢,试图在他的禁锢中挣脱出一丝缝隙,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打湿了我的礼服领口。

杜司臣的动作在这一刻猛然僵住,他的呼吸在我的颈侧喷吐,沉重而灼热,那双原本充满戾气的眼睛在听到我的求饶后,反而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兴奋。

他的手臂像铁环一样死死的的箍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完全的的贴合在他身上,他的唇瓣若有若无的的擦过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令人心惊。

「丢脸?云芊,妳在乎的是丢脸,而我在乎的是妳的目光。既然妳这么害怕在他面前被我占有,那正好,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我想让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子亲眼看著,妳是怎么在我的怀里颤抖,又是怎么求我停下来的。」

杜司臣的指尖强硬的的滑入我的后颈,用力的的按住那块敏感的皮肤,将我的头强行的的向后仰起,逼我直视他眼底那团近乎毁灭的深情。

「妳越是求我不要,我就越想让这一切变得彻底。妳的恐惧,才是对我最好的回应。」

靠在门板上的徐世杰发出一声低沉的的笑声,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同情,反而带著一种极致的残忍与兴奋,他缓缓的的举起手,指尖在唇边轻轻的的敲击,像是在欣赏一场最精彩的戏剧。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杜司臣,你的这套掌控欲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云芊,妳看吧,妳口中的哥哥现在像不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妳的求饶对他来说,大概就是最好的催情药吧。」

我的身体在杜司臣的禁锢下剧烈的痉挛,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肩膀,却根本无法动摇他半分。

「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别这样做,真的好痛,好害怕⋯⋯哥哥,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承认错,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真的,求你别在他在场的时候这样对待我,这简直是在杀了我!」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破碎,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疯狂的滑落,模糊了视线,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能感受到杜司臣身上散发出来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怒火与欲望,它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掐住我的咽喉,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我只能拼命的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试图躲避徐世杰那变态的视线,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而止不住的发抖。

杜司臣的手掌紧紧扣住我的后颈,强迫我抬起头来直视他。

他的眼神阴暗得可怕,里面翻涌著不再有任何遮掩的占有欲与毁灭性。他看我哭得彻底崩溃,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扭曲的鼓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痛?害怕?云芊,这正是妳该承受的。妳现在知道恐惧了吗?当妳为了他对著我大吼大叫的时候,有没想过我会有多么生气?既然妳这么不想在他面前,那我偏要让徐世杰看清楚,妳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在我怀里融化的。我不想听妳那些虚假的承诺,我只要现在的妳,完全属于我。」

徐世杰看著这一切,先是笑意僵在唇边,随后双眼微微瞇起,眼底浮上浓重的阴霾与杀意。

他猛的直起身子,脚步沉重的向我们逼近,靴子在的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身上的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杜司臣,你这变态躯壳里装的到底还是不是人的理智?你看著云芊哭成这样,心里竟然还有兴致玩这种肮脏的游戏?既然你想要教训她,那我不介意帮你加深一下记忆,让你这只自以为是的孔雀知道什么叫恐惧。」

杜司臣的皮鞋是手工定制的硬底,我用尽全力狠狠踩下去,感觉脚下传来骨骼错位的闷响。

他痛闷一声,禁锢在腰间的铁臂瞬间松懈了一秒,这短短的空隙让我本能地想要钻出他的势力范围。

「放开!你这个疯子!既然你们都不想让我好好活著,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我边哭边喊,指节敲击在他胸口发出空洞的声响,然而下一秒,视线天旋地转。

徐世杰像是一只发狂的豹子,趁著杜司臣痛呼间隙切入,手臂穿过我的膝弯与后背,整个人被猛地拽离了地面。

失重感伴随著腰腹剧烈的勒痕,那种粗鲁的力道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伤我。

「啊!徐世杰你疯了!放我下来!」

我在他肩头拼命挣扎,拳头雨点般砸在他宽阔的背上,却被他单手死死按住。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关叫与踢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豪华的大床,眼神死死锁定在刚从疼痛中缓过气来的杜司臣身上,带著赤裸裸的挑衅。

「想玩这种下作的游戏?行,我陪你。但不是在这冰冷的墙上。」

徐世杰走到床边,将我毫不怜惜地扔向床铺。柔软的床垫根本无法缓冲那股冲力,我弹跳了一下又重重跌落,发丝凌乱地散布在洁白的床单上,手臂被床沿挂到一阵刺痛。

还没等我爬起来,徐世杰高大的身影已经随之覆盖上来,他一手撑在我耳侧,单膝跪上床沿,将我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杜司臣,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张床就是我们今晚的战场,而云芊……她是战利品,不是给你这种伪君子发泄情绪的玩物。」

徐世杰的笑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掌心那颗白色的药丸,目光却像狼一样锁定著我,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无助挣扎。

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凉的床头板,退路尽失。

「不要!我第一次!你们不能⋯⋯不能这样⋯⋯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无论是谁,别再逼我了好不好?」

我的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头还在不由自主地摇晃,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被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恐惧像无数根钢针刺进皮肤,我浑身颤抖得连牙齿都在打战,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只能重复著卑微的祈求,妄图去唤醒哪怕一丝残存的理智。

徐世杰笑得肩膀都在耸动,他不再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突然俯下身强硬地捏住我的下颚,指腹用力到近乎发白。

迫使我张口后,他将那颗药丸无情地丢进我喉咙深处,随即紧接著一递水,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犹豫,根本不给我吐出来的空隙。

「第一次?呵,那真是再好不礼物了。吞下去,乖女孩,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方式。」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徐世杰你这个混蛋!哥!你说话啊!快救救我!这是什么药,好烫⋯⋯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里了,你们听不见吗!」

喉咙深处的灼烧感瞬间蔓延全身,我不受控地呛咳著,意识开始出现涣散的浮动。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始终站在床边的杜司臣,他原本冷静的脸色此刻大变,额角的青筋暴起,瞳孔因焦急而剧烈收缩。

杜司臣再也顾不得所谓的底线与对峙,他猛地冲过来一把推开徐世杰,双手急切地捧起我滚烫的脸颊,眼底的阴鸷被慌乱与心疼取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该死!徐世杰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云芊!别怕,看著我,我是哥哥,我在这里,别睡过去!医生!马上叫医生过来!」

「滚开,别碰她!这是我专门为妳准备的特制调料,能让妳这身体记得更清楚。怎么,杜总裁急了?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去哪了?」

体内那股异样的燥热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每一寸皮肤都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理智在药效的侵蚀下迅速崩塌。我拼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试图用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楚来保持最后一点清醒,双手无力地推拒著那两道如大山般压迫而来的身影。

「不、不要⋯⋯我不吃了,给我水⋯⋯好热,头好晕⋯⋯哥,你别让他碰我,我会听话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快带我走,求求你⋯⋯」

我的声音带著哭腔和难耐的喘息,眼角的余光却只能看到杜司臣那铁青得吓人的脸色,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指关节泛白,试图将我从徐世杰的掌控中拽出来。

徐世杰却反手扣住了杜司臣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嘴角扬起一抹狠戾的笑意。

「现在才想走?晚了。你看她现在这副样子,身体比嘴诚实多了。这药能让人的感官放大十倍,杜大总裁,妳们这种下流的上流社会游戏,我来教妳怎么玩。」

徐世杰一把挣开杜司臣,俯身将我整个人压入柔软的床褥间,灼热的掌心顺著我的腰线游走,眼神里尽是疯狂的占有欲。

「别动,云芊,好好感受这是我为妳准备的。杜司臣,你就在旁边看著,看妳的宝贝妹妹是怎么在我身下烂成一滩水的。」

「不、不⋯⋯」

灼热的气息在寝室内腻著,皮肤每寸都像被火烤过般滚烫,药效下的身体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带起一阵戅栗。

徐世杰的重量沉重地压在身上,桐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开分毫,只能发出破碎的抑泣声。

「不、不⋯⋯好热,徐世杰你起开⋯⋯哥,救我⋯⋯我不行了,身体好奇怪,控制不住⋯⋯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

杜司臣看著怀里的人意识逐渐模糊,眼底的理智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一把揪住徐世杰的衣领,将人狠命向后推去,拳头紧握得骨节泛白,额角青筋暴跳,声音低沉如雷,却带著极度压抑的恐慌。

「滚开!徐世杰你想杀了她吗!这是什么药!你看清楚她现在根本没法承受!如果你敢碰她一下,我保证让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徐世杰这个人!马上叫医生!现在!」

徐世杰被推得踉跄后退,撞上身后的柜子发出巨响,却并没有怒,反而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弹了弹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阴毒地扫过杜司臣惨白的脸,发出一声带著血腥味的冷笑。

「救?郭医生那里有解药,但我不会给。杜大总裁,你不是总自诩能掌控一切吗?现在你的宝贝妹妹就在这里,身体热得发烫,正等著一个男人来浇熄这把火。我要亲眼看著你为了守住妳那些可笑的原则,活生生看著她被欲望烧干。」

气若游丝的哀求声被粗暴地吞没,紧接著「嘶啦」一声裂帛脆响,奢华的礼服布料在他手中如同废纸般被撕扯开来,冰冷的空气际上身体却带不起一丝凉意,反而激起一层颗粒感的栗斑。

徐世杰粗糙带茧的掌心毫不客气地揉捏著胸前的柔软,力道重得仿佛要将那里揉碎,强烈的酥麻感伴随著羞耻如电流般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一挺,发出破碎难耐的凄厉尖叫。

「啊……痛!别捏……好怪,不要碰那里……求你们停手……呜呜……哥,你看著他做什么,快拉开他啊……我受不了了,身体像是著火了一样……好奇怪……头好晕……好想睡……」

凉湿的舌头随即含住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旋绕,那种感觉既痛且痒,还带著一种让人甚至想要夹紧大腿的羞耻快感。

我的视线无法聚焦,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灯花的残影,双手无力地推拒著埋首在我胸口的绿发,挣扎的力道在药效和本能的生理反应下显得那么微弱且软绵,意识在快感与尊严被践踏的痛苦中挣扎。

「哈……嗯……别吸了……好酸好胀……徐世杰你是野兽吗……救命……有人吗……这不是真的……哥,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不是说过最疼我吗……好奇怪的地方都被碰到了……不想变成这样……」

杜司臣在一旁的呼吸声早已粗重得如同拉风箱,双手死死抓著床沿的铁栏,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节格格作响,眼底赤红一片,像是要淌出血来。

他死死盯著徐世杰在我身上肆虐的每一个动作,那种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当众亵渎的画面,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喉间发出如同困兽濒死般低沉的咆哮。

「徐世杰!我要杀了你!住手!把你的脏手拿开!云芊⋯⋯别怕,哥在这里,哥马上就带妳离开这个地狱,谁都不能这样对妳,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