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三人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6,100 字
我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杜司臣的衬衫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药效的摧残下剧烈颤抖。
我仰著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恐惧之间反复拉扯,虽然口中在拒绝,但被撑开的私密处却在不受控制地渴求著填充。
「哥哥⋯⋯不能⋯⋯求求你不要⋯⋯我不想要在这种地方⋯⋯被你这样对待⋯⋯呜⋯⋯但是这里好空⋯⋯好胀⋯⋯好想被填满⋯⋯我想被你狠狠地贯穿⋯⋯我想感觉到你的肉棒在里面⋯⋯快救救我⋯⋯快把我弄满⋯⋯我快要烧死了⋯⋯」
杜司臣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紊乱,他低头看著我那副淫荡又可怜的模样,眼底的理智被欲望彻底烧尽。
他猛地撕开我残破的衣物,将我双腿大开,那根早已涨到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空气中跳动,顶端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正滴落在我的大腿内侧,灼热得惊人。
「不能?妳现在这副样子还在说不能?云芊,妳看妳的小穴,正张著嘴像个饥饿的畜生一样在求我。既然妳这么想要,我就让妳记住,今天妳被谁弄脏的,谁才是真正能让妳爽到发疯的人!」
他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毫无保留地一次性全部没入。
巨大的充盈感瞬间将我填满,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剧烈的撕裂感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逼得我猛然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太大了⋯⋯好满⋯⋯要把我撑裂了⋯⋯唔⋯⋯哥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快⋯⋯快动起来⋯⋯狠狠地干我⋯⋯把我弄坏掉也没关系⋯⋯给我⋯⋯把你的东西全部给我⋯⋯呜⋯⋯」
徐世杰在身旁看著这场禁忌的交欢,眼神中闪烁著病态的兴奋,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颚,看著我被杜司臣操到失神翻白的眼睛,低声地嗤笑。
「看啊,多么美的一幅画面。高高在上的杜总裁,现在正像头野狗一样在撕咬自己的妹妹。云芊,妳感觉到了吗?这根肉棒比我的更粗吧?快告诉我,被哥哥这样狠狠捅著,是不是比被我舔还要舒服一万倍?」
我失神地摇著头,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支离破碎。随著杜司臣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破开处女膜,一抹温热的血丝顺著交合处缓缓流下,与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朵触目惊心的红花。这道血迹像是一个残酷的标记,提醒著我最纯洁的部分已被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彻底撕裂。
「啊⋯⋯血⋯⋯出血了⋯⋯哥⋯⋯我的第一次⋯⋯被你夺走了⋯⋯呜⋯⋯好痛⋯⋯但是好舒服⋯⋯被你撑开的感觉好奇怪⋯⋯好满⋯⋯我想被你捅得更深一点⋯⋯把我的肚子顶起来⋯⋯快⋯⋯用力干我⋯⋯我想感觉到你在我里面冲撞⋯⋯啊!」
杜司臣感受到体内那层薄膜被顶破的瞬间,腰部猛然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快感与残忍的满足。他死死扣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身体往上顶,让那根发紫的巨物深深地没入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妳看,妳终于完全属于我了,云芊。这道血就是妳投降的证明。妳的小穴紧得像要把我绞断一样,是在庆祝被我占有了吗?给我记住这个感觉,妳这辈子再也回不到纯洁的样子了,妳只能在我的肉棒下发疯,在我身下求饶!」
就在这时,徐世杰突然俯下身,他的脸庞贴在我和杜司臣紧密结合的缝隙之间。他那条灵活的舌头在杜司臣粗壮的肉棒与我红肿的阴唇之间来回穿梭,精准地捕捉到那颗正剧烈跳动的阴蒂,用力地舔舐、吮吸。
「唔!啊⋯⋯!徐世杰⋯⋯你⋯⋯你在做什么⋯⋯好奇怪⋯⋯前面被舔⋯⋯后面被顶⋯⋯啊!我要疯了⋯⋯两种感觉同时冲过来⋯⋯好快⋯⋯太快了⋯⋯我要高潮了⋯⋯不要⋯⋯这样太过分了⋯⋯呜⋯⋯好舒服⋯⋯好色⋯⋯我想被你们两个一起弄脏⋯⋯快⋯⋯再用力一点⋯⋯」
徐世杰在舔舐的间隙中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私密处,带著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哈⋯⋯看啊,杜总裁,妳的妹妹现在正被我们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妳在里面被他顶得翻白眼,外面却在我的舌头下发抖。云芊,妳这副被两个男人轮流开发的样子,简直比任何药物都要让人兴奋。快告诉我,这种被夹在中间被操被舔的感觉,是不是让妳觉得自己像个最下贱的荡妇?」
我拼尽全力地摇著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强烈的羞耻感之间被撕裂。
我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发出抗议,却在药效与双重刺激的摧残下,让声音变得破碎不堪,听起来反而像是在娇喘求欢。
「我不是⋯⋯啊唔!不要⋯⋯这样太脏了⋯⋯我不能⋯⋯呜⋯⋯不要把东西放在我嘴边⋯⋯我不要⋯⋯求求你们停下来⋯⋯我好难受⋯⋯身体好烫⋯⋯我快要被你们弄坏了⋯⋯不要⋯⋯」
然而,徐世杰根本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冷笑一声,直接将那根滚烫、涨大且跳动的肉棒抵在我的唇瓣上,强硬地将我的脸向他推近。
在杜司臣一次次深沉的顶撞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正好将徐世杰的顶端全部吞入口中。
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我的口腔,粗糙的龟头顶在我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干呕感与异样的快感。
我被迫张开嘴,舌头在肉棒的包裹下不知所措,而下半身则被杜司臣在那处血红的幽谷中疯狂地搅弄。
「唔⋯⋯唔唔!咳⋯⋯好大⋯⋯撑到了⋯⋯救救我⋯⋯我不想要这样⋯⋯呜⋯⋯但是⋯⋯好热⋯⋯嘴巴里好热⋯⋯下面好满⋯⋯我⋯⋯我快要没办法呼吸了⋯⋯救命⋯⋯」
杜司臣看著我一边被徐世杰口交,一边在自己身下剧烈抽搐的模样,眼中的占有欲与残忍彻底爆发。
他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让我的视线只能看到徐世杰那张病态的脸,同时在我的深处进行了一次最深、最狠的顶入。
「看著他,云芊!用妳的嘴伺候他,用妳的穴接纳我!这就是妳想要的报酬,对吧?被两个男人像畜生一样玩弄,妳这副承欢膝下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却又让我兴奋到想把妳彻底撕碎!」
徐世杰感觉到我温暖的口腔在包裹著他,同时感受到杜司臣在我的体内疯狂冲击,他兴奋得发出低吼,腰部微微摆动,让肉棒在我的口中进出,眼神中满是扭曲的狂喜。
「哈⋯⋯真乖,小荡妇。一边被哥哥操得翻白眼,一边乖乖舔我的肉棒,妳这副没骨气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继续,用力吮吸,让我知道妳是怎么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崩溃的!」
我猛地侧过头,死死地将脸埋进枕头里,拼尽全力地拒绝吞咽口中那根滚烫的肉棒。我的喉咙剧烈地收缩,发出令人心碎的干呕声,唾液与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我颤抖著双手,试图推开压在脸上的徐世杰,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肤中,尽管我的身体在药效下不断抽搐,但我的心底涌起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不要⋯⋯滚开!我不要⋯⋯我不想要你⋯⋯呜⋯⋯救我⋯⋯哥⋯⋯快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不要让他碰我的嘴⋯⋯我好脏⋯⋯我快要吐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要这样⋯⋯」
杜司臣感受到我剧烈的反抗,但这种反抗在药效引发的生理快感面前,反而成了一种极具禁忌感的催情剂。他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将我的腰肢扣得更紧,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的深处疯狂地研磨,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我的敏感点上。
「抗拒?妳现在用这种声音跟我说抗拒?云芊,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多了。妳的小穴正紧紧地夹著我,像是在求我把妳捅烂一样。妳越是挣扎,我就越想看看妳彻底崩溃、连求饶都说不出口的样子!」
杜司臣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低头在我耳边粗暴地喘息,将所有的占有欲化作最原始的冲击。
徐世杰被我的抗拒激发了更深层的虐待欲,他冷哼一声,强行扣住我的下颚,用巨大的力道将我的嘴再次强行撑开,将那根发紫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我的喉咙深处。
「哈⋯⋯还在装纯?妳这副反抗的样子真是太美了。我就喜欢看妳这种倔强的女人被揉碎的样子。乖乖吞下去,云芊,直到妳习惯被我们两个男人填满为止。妳逃不掉的,妳现在就是我们的玩物!」
我绝望地摇著头,长发在床单上散乱地铺开,眼神中尽是破碎的哀求。我试图在快感与理智的边缘挣扎,但身体早已被药效完全接管,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燥热感,让我的意识在极度的耻辱中变得模糊。
我能感觉到徐世杰冰冷的手指在我的私密处边缘游走,随后,一个冰冷且坚硬的异物被强行塞入了杜司臣还在抽送的肉棒与我红肿的肉壁之间。那种强烈的异物感瞬间顶开了我的敏感点,冰冷的药剂在深处缓缓融化,与滚烫的体温形成极端反差。
「不要⋯⋯住手⋯⋯呜⋯⋯那是什么⋯⋯快拿出来⋯⋯好奇怪⋯⋯里面好冰⋯⋯好不舒服⋯⋯哥哥⋯⋯救我⋯⋯他在塞东西进来⋯⋯我不要⋯⋯求求你们停下来⋯⋯我真的快要被弄坏了⋯⋯呜⋯⋯」
杜司臣在一次深顶的过程中,突然感觉到体内被一种冰冷且滑腻的物质所包裹,那根粗壮的肉棒被强行挤压,使得交合处的摩擦变得更加紧致且敏感。他猛然僵住,眼底闪过一抹惊愕,随即转化为极端的愤怒与病态的兴奋。
「徐世杰!你居然敢在我的东西还在里面的时候,往她的穴里塞药?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力,还是想让她快一点发疯?」
杜司臣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他感觉到那药剂在我的体内迅速扩散,让我的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死死地夹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妳这小荡妇,感觉到了吗?妳的小穴现在正疯狂地吮吸著我,是因为那药在帮妳求欢吗?既然妳这么喜欢被填满,我就让妳看看,这药效能把妳逼到什么程度!给我记住这个感觉,妳现在只能在我的掌控下发抖!」
徐世杰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将手指在我的阴蒂上恶意地揉捏,看著我因为药效与顶撞而剧烈抽搐的身体,眼神中满是残忍的快感。
「哈⋯⋯这是我特制的催情剂,能让妳的感官放大十倍。杜总裁,妳感觉到了吧?妳的妹妹现在就像一块被浸透的海绵,正渴求著我们的精液。云芊,快告诉我,被哥哥顶著、被药物刺激、被我揉捏的感觉,是不是让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为被操而生的天生骚穴?」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试图用这份痛觉将自己从快感与药效的深渊中强行拉回。
即便身体在药物的催化下不听使唤地剧烈颤抖,即便私密处因为那枚药丸的融化而产生一种近乎疯狂的空虚感,但我依然强迫自己盯著天花板上冰冷的灯光,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而坚定。
我摇著头,目光中不再是单纯的哀求,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倔强,尽管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变得沙哑不堪,但我依然在喘息间低声地抗拒。
「我不⋯⋯不认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饶吗⋯⋯呜⋯⋯不管你们塞什么进来⋯⋯不管怎么弄我⋯⋯我也绝对⋯⋯不会承认我想被你们操⋯⋯我讨厌你们⋯⋯我恨你们⋯⋯」
杜司臣感觉到我体内那股突然变得强硬的对抗,肉壁在药效的冲击下虽然紧致得惊人,但那种心理上的排斥感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受挫。
他猛地停下动作,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最深处,他低头凝视著我那双重新找回理智的眼睛,呼吸变得沉重且急促。
「妳还在撑?云芊,妳看看妳现在的样子,被药物搞得全身发烫,小穴紧得快要把我绞断,却还在嘴硬说讨厌我?妳这种明明已经被弄脏了却还想保持尊严的样子,简直让我想把妳彻底揉碎,让妳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只能像头畜生一样在我身下发情!」
他再次发力,腰部猛然向前顶撞,那根粗壮的肉棒带著残忍的力度,将我体内残留的药剂与爱液一同搅动,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徐世杰在旁发出病态的嗤笑,他将手指从我的阴蒂上移开,转而用指甲恶意地在我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红痕,眼神中闪烁著捕捉到猎物挣扎时的兴奋。
「哈⋯⋯这才是我想看的。这种死不悔改的倔强,才是妳最迷人的地方。云芊,理智在这种强度的快感面前是最廉价的东西,我想看看,当药效达到顶峰,妳的身体彻底背叛妳的理智时,妳还能用什么眼神看著我们?」
我绝望地摇著头,破碎的呼吸在空气中打转,理智正被排山倒海的感官刺激一点点啃食。我试图用仅剩的力气推开身边的男人,但药效让我的肢体变得沉重且敏感,每一次细小的触碰都像是在灵魂上点火。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想⋯⋯呜⋯⋯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我快要被撕裂了⋯⋯太满了⋯⋯里面好烫⋯⋯我不想要被你们夹在中间⋯⋯我会死掉的⋯⋯呜⋯⋯」
就在我意识模糊的瞬间,徐世杰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猛地将我的腰肢从床单上抱起,将我的身体强行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让我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好对准他的方向。他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然一挺,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带著撕裂般的力道,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我的后穴。
「啊!!!⋯⋯唔⋯⋯!」
我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后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随即而来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窒息感。然而,杜司臣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他趁著我身体僵直的空隙,再次从前方猛烈地顶入,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没入我的子宫口。
我被两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中间,身体成了一个承接快感与疼痛的容器。前后被同时填满的极限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两根肉棒在我的体内交错、碰撞,每一次冲击都让我的内脏被顶到极限,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混杂著血丝与爱液。
「哈⋯⋯妳看,云芊,妳现在像个最完美的夹心饼干。前面被我顶著,后面被他操著,妳这副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的样子,简直色到了极点。妳还想说不想要吗?妳的小穴现在正疯狂地吮吸著我们,是不是快要被快感淹没了?」
杜司臣在我的前方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他低头看著我被夹在中间、眼眶通红且失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近乎疯狂的快感。
「妳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云芊。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很棒吧?只要我们不停止,妳就只能在这种禁忌的折磨中发疯。给我大声求饶,告诉我,被我们两个男人同时操著,是不是让妳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徐世杰在后方发出沉重的喘息,他死死扣住我的胯骨,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撞击著我的后穴,将我整个人推向杜司臣的肉棒。
「哈⋯⋯真紧,后穴竟然这么夹。云芊,别管理智了,感受我们在妳体内摩擦的温度。妳现在就是我们的共用玩具,乖乖地承受我们所有的欲望吧!」
我绝望地哭泣著,眼泪将脸颊染得一片潮红,纤细的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动,挥向两侧压制著我的男人。
我的掌心击在杜司臣坚硬的胸膛上,又无力地落在徐世杰粗糙的肩头,每一声闷响都像是对自己尊严的最后一次敲击。
我被夹在两股强大的力量之间,身体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被撕扯的叶子,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附的支点。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与前穴被深度顶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推向崩溃的边缘。
「走开⋯⋯滚开!你们这群疯子⋯⋯呜⋯⋯救命⋯⋯我好痛⋯⋯里面好满⋯⋯快停下来⋯⋯我不要这样⋯⋯呜⋯⋯哥哥⋯⋯求求你⋯⋯快救救我⋯⋯我不想被这样对待⋯⋯」
杜司臣感受到我微弱的捶打,那种绝望的挣扎反而像是一种最高级的催情剂,让他眼底的暴虐之色更浓。
他猛地扣住我的双手,将我的手腕反剪在头顶,用单手将我的全部重量死死压制,让我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而下半身则被他更深、更狠地顶入。
「捶打我?云芊,妳现在的力气连个孩子都推不动,却还想用这种方式反抗我?妳看妳这副样子,被两个男人前后贯穿,小穴被塞得满满的,还在哭著叫我救妳⋯⋯救妳?我现在就是要让妳记住,被我彻底占有的感觉就是这种绝望!」
杜司臣的腰部疯狂地律动,肉棒在我的体内与后方徐世杰的顶端不断碰撞,每一次冲击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将我的意识震得支离破碎。
徐世杰在后方发出低沉且满足的喘息,他死死地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牙齿恶意地啃噬著我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齿痕,而下半身则如同打桩机一般,毫不留情地撞击著我的后穴深处。
「哈⋯⋯妳的拳头真软,云芊。这种程度的抗议只会让我更兴奋。妳感觉到了吗?我们在妳体内交会的温度,妳这口紧致的骚穴正被我们两个人共同开发。别想著逃走,在妳被我们全部内射填满之前,妳哪里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