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3章 013.抱坐调教,剑修伺候(高H)
合欢圣女:从炉鼎到宗主NPH · 书迎 · 6,590 字
江致真负手立于案前,月白袍袖垂落,目光在陆见山冷峻的面容上逡巡片刻,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本座教你。”江致真缓缓落座,修长指尖轻叩案几,“但你要记住,取悦她,不是为了让她更听话,而是让她……心甘情愿把身子给你。这与你的无情道,可是背道而驰。”
陆见山下颌线绷得死紧,寒星眼直视江致真:“废话少说。怎么做?”
江致真轻笑,不急不缓地开口:
“这几日她都会被霍震川那蛮牛和卫民远折腾,花穴、后庭和乳头都肿着,心里怕是烧着一把屈辱的火。你夜晚进去,不要马上脱裤子。先吻她,从额头到耳垂,再到奶子和腿心。让她知道,你是来伺候她的,不是来操她的。”
陆见山眉心微蹙,似在认真记忆。
“等她身子软了,甜水多了,再用你的手指进去探,找她那处最嫩的花心,”江致真眼中闪过一丝幽暗,声音却温润如常:
“别急着用鸡巴,先用嘴。舔她的腰,舔她的骚穴,舔她的脚趾,舔她耳朵后头那块软肉。她身上每一处都是宝贝,你要让她发抖,让她放开身心求你进来,这才算成了。”
陆见山沉默片刻,生硬地点头,转身大步出帐。
江致真看着他纯粹耿直的背影,心头突然一乐,自语道:”对女人来说,充分地沟通,缠绵的爱意,才是打开她们身心的钥匙,可是这些,对现在的你来说,应该太难了。“
......
次日教习帐内,龙涎香浓得呛人。
霍震川赤着上身,那铁塔般的身躯站在帐中。令妙仪被命以抱交姿势面对他,双腿缠住霍震川粗壮的腰,雪臀被霍震川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托住,整个人悬空挂在那紫黑巨根上。
“抱紧了,”霍震川喘着粗气,铜铃眼瞪着令妙仪近在咫尺的丰乳,“腰往下沉,让老子顶到最里头!”
令妙仪双臂缠住霍震川脖颈,烟紫色薄纱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两团丰乳在霍震川虬结胸肌上挤压变形。
她按照江致真的指令,暗暗运转《玄阴姹女诀》的功法,花穴深处的嫩肉开始高频轻颤,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滚烫棒身。
“对,就这样,”江致真立于一旁,月白袍不染纤尘,目光却灼热地盯着两人交合处:
“抱交时你要控制深浅,让他以为顶穿了你,实则你用阴元力将龟头引向花穴上壁,那里最敏感,也最利采补。卫监军,教她眼神。”
卫民远站在椅侧,深青监军服下的胯下亦微微隆起。他伸手捏住令妙仪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霍震川:“眼神要迷,要醉,好像这根粗棒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叫,但不要干叫,要随着他的顶弄,一声声往外溢。”
“啊……嗯……”令妙仪立刻依言,桃花眼半阖,水汽氤氲,每被霍震川往上一顶,便从喉间溢出婉转娇啼,“将军……顶得好深……奴家……要坏了……”
“操!这骚穴!”霍震川被那花穴的吮吸感和眼神一激,浑身肌肉暴起,托着令妙仪的雪臀疯狂上下抛动,“又紧又颤!这小娘们的穴都长了嘴!老子要射了!”
“忍住。”江致真冷声打断,指尖弹出一道灵力打入霍震川腰眼,“安仑比这更能熬,你这便射了,五日之后如何成事?妙仪,松三分,别让他的精元泄出来,吊着他。”
令妙仪立刻会意,花穴嫩肉松弛些许,那吮吸感变成温软的包裹。
霍震川急得青筋暴突,却不能射出来,只能抱着令妙仪在帐内来回踱步,巨根深深埋在花穴里,走一步颠一下,颠得令妙仪乳浪翻滚,浪叫不休。
第一日的抱交调教,便在霍震川数次欲射不得的咆哮与令妙仪假意承欢的媚声中,耗尽了她的体力。
第二日,调教改在熊皮榻上,重点换作女上位。
令妙仪赤裸着丰腴雪腻的身子,双腿跪在霍震川仰躺的腰腹两侧,双手撑在霍震川那宽厚的胸膛上。
“听好了,”江致真负手立于榻边,目光落在令妙仪那白里透红的绝美女体上:
“女上位是你掌控节奏的最好姿势。你要用腰,用臀,先慢慢坐下去,用你的花穴做顺或反的旋转,让男人的鸡巴在你穴壁的不同位置磨,每6-8圈就抬起屁股,只让他的龟头卡在花穴口一息,然后再重复这个步骤,记住速度越慢越致命,他会感觉完全被你掌控。”
令妙仪闻言,腰肢款款扭动,时而缓慢画圆,时而抬起,周而复始,将那紫黑巨根吞充分地在花穴中按摩。
“想要自己也爽,那就身体微微前后倾,让他的龟头摩擦你的敏感点。”江致真继续补充:
“当你感觉他想要射了,就坐在最深处,配合《玄阴姹女诀》功法,花穴按照‘用力夹紧-完全放松-用力夹紧-完全放松......’的节奏吮吸12次以上。"
令妙仪香汗淋漓,长发黏在雪背上。
她依言调整,腰肢如蛇般软倒,肥臀起落间,花穴将霍震川的巨根吞吃吐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眼神往下,”卫民远站在榻尾,目光幽深地盯着令妙仪腿间那淫靡的交合处,“看着他,又像没看着他。让你的奶子晃起来,越浪越好,让他觉得你是他的骚母狗,其实你才是拿鞭子的那个。”
令妙仪低下头,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潮红的小脸。她故意将胸脯挺高,那两团丰乳随着臀部的起落剧烈抛荡,乳尖的樱红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将军……奴家的奶子……跳得好厉害……”令妙仪喘息着,声音婉转如泣,“将军的棒子……把奴家顶穿了……啊……”
霍震川双手死死抓住熊皮,仰头看着那晃眼的乳浪,看着令妙仪骑在自己身上如野马般驰骋,那精壮的铁塔身躯竟有些发颤:“这浪货!骑得老子魂都没了!这穴!这奶子!操!”
江致真看着被自己调教完美的尤物,忍住想要亲自操干她的欲望,满意颔首:
“妙仪,这是最利于你采补的姿势,一切由你掌控,你要尽可能引导安仑在你身下,在这个姿势下,被你吸干。”
在江致真和卫民远的指导下,令妙仪只能像一只吸取男人精气的魅妖,淫荡地卖力起伏,扭腰,浪叫。
这让身下的霍震川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完全掌控着欲望,整个人欲仙欲死,只求对方给自己一个痛快,有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堕落感。
终于在又一次射精后,霍震川彻底起不来了。
卫民远温和一笑,上前将虚脱的令妙仪从霍震川身上扶起,任由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从她腿间淌出,他亲了亲令妙仪,夸道:“学得不错。今夜好生休息,养足精神。”
......
入夜,令妙仪被送入陆见山的营帐。
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衣,双腿内侧还泛着红肿,花穴隐隐作痛。
这两日被三个男人当作器物般调教,尽管她的身体也是快感连连,但心底却烧着一团冰冷的火,委屈、愤懑、羞辱、恐惧......多张负面情绪像毒蛇般缠着她。
帐帘一掀,陆见山大步走入。
玄色剑袍带起一阵冷风,他周身依旧散发着那种生人勿近的疏离。
但当他走到榻边,看见令妙仪蜷缩在薄毯里,那双含情桃花眼此刻无助失神时,寒星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疼。
令妙仪见他进来,以为他又是来泄欲的,勉强撑起一丝媚笑,习惯性地要去解他的腰带:“主人……今夜要妙仪怎么伺候……”
陆见山却按住了她的手。
那手掌温热,带着薄茧,却不像往日那样粗暴地揉捏她。
“别动。”陆见山开口,声音冷硬,却少了往日的急切。
令妙仪微怔。
陆见山想起江致真的话——她身心俱疲,你要让她知道,你是来伺候她的。
他脱去玄色外袍,只着中衣,在榻边坐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拨开令妙仪黏在脸颊上的湿发,然后俯身,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令妙仪浑身一僵。
那吻不像霍震川的蛮啃,不像江致真的掌控,也不像卫民远的试探。它轻得像一片雪,却烫得她眼眶发酸。
陆见山的唇顺着她的眉心滑到眼角,吻去她不知是因疲惫还是屈辱渗出的泪。然后到耳垂,他含住那软玉般的耳垂,舌尖轻轻拨弄。
“唔……”令妙仪从喉间溢出一声微颤的呻吟,不是伪装的媚,是真实的惊。
陆见山的手掌覆上她的腰,没有撕扯,而是缓慢地揉按。
他记得江致真说,她今日被霍震川托着臀瓣抛弄了整日,腰眼和后臀定是酸的。
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带着剑修特有的精准,按在她酸胀的腰窝上。
“疼?”陆见山低声问,唇移到她颈侧。
令妙仪咬着唇,没有答。可当他那带着凉意的唇贴上她跳动的颈动脉时,她身子软了三分。
陆见山的手向上移,覆上她胸前丰乳。
没有粗暴抓捏,而是掌心整个包住,以指腹缓慢地绕着乳尖画圈。
那两点樱红在薄毯下早已挺立,被他用掌心温度捂热,再轻轻拨弄。
“啊……”令妙仪的呼吸乱了,桃花眼微微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头顶那张冷峻的脸。
陆见山不理她的目光,低头,隔着薄毯含住她一侧乳尖。
舌尖隔着布料挑逗那挺立的樱红,牙齿轻啮,又松开。
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那微微红肿的耻骨,探入腿心。
那里本该因过度使用而干涩,可陆见山的手指触到的,却是一片滑腻。
他想起江致真的教导——她天生欲阴体,花穴一碰就出水。但你要让她先想要,水才会是甜的。
陆见山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只是在外围那肿胀的花唇上轻轻抚弄,像抚弄名剑的剑穗般小心翼翼。
指腹碾过阴蒂,轻轻按压,画圈。
“嗯……啊……别……”令妙仪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松开。那不是抗拒,是酥麻。
陆见山抬头,寒星眼对上她迷蒙的视线:“要?”
令妙仪的脸瞬间烧红。
她习惯了被命令,被当作器物使用,从未有人问她“要不要”。
她没答,但身子诚实地向上拱了拱。
陆见山会意。补番追更来1①铃期5①0叁零五
他褪去中衣,露出那精干修长的身躯,肩宽腰窄,肌肉紧实如剑脊。
他覆身上去,却不用体重压她,而是以手臂撑住身体,将滚烫的硬物抵在她湿润的花穴口。
“我进了。”他说,不是命令,是告知。
令妙仪心跳漏了一拍,轻轻点头。
陆见山的腰胯一沉,那笔直修长的硬挺缓缓贯入。
他没有像往日那样一插到底,而是进一寸,停一息,低头观察她的表情。
“嗯……”令妙仪的花穴被缓缓撑开,因前两日的调教而格外敏感,此刻被这温吞的进入方式磨得发痒。她忍不住抬臀去迎:“再深些……”
陆见山眸色一暗,腰力陡发,整根没入!
“啊——!”令妙仪仰起雪颈,这一声叫得又尖又媚,却不是疼,是满!
陆见山的硬度和长度本就惊人,此刻有了江致真教导的法门,他不再蛮干,而是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擦过她花穴上壁那处最嫩的软肉。
他像练剑一样,寻找她体内最敏感的点,一旦找到,便反复研磨。
“这里?”陆见山低声问,腰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顶。
“啊!就是那里!”令妙仪浑身剧震,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臂膀,指甲陷入那紧实的肌肉,“别停……求你别停……”
陆见山得到确认,如得剑诀。他腰胯起伏,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花穴深处最酥麻的点上。
帐内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带出,溅在熊皮榻上。
令妙仪的桃花眼彻底失了焦距,里面不再是伪装的媚意,而是真实的迷离。
她喘息着,吟哦着,丰乳随着他的顶弄剧烈晃荡,乳浪拍打着陆见山冷硬的胸膛。
“陆见山……陆见山……”她第一次唤他的全名,不是主人,不是前辈,是全名,声音婉转如泣,“好……好舒服……”
陆见山寒星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潮红的脸,盯着她因为真实快感而扭曲的妩媚表情。
他心头某处像是被剑气劈开,涌出滚烫的岩浆。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腰胯抽插得更快更狠。
“爽?”陆见山在她唇间逼问。
“爽……”令妙仪哭着答,泪珠从眼角滑落,却是甜的,“好爽……陆见山……我要……要来了……”
陆见山猛地将她双腿架上肩头,腰身如剑出鞘,以最深的角度疯狂捅刺。那硬挺如铁的肉棒在花穴里杀进杀出,磨得那敏感嫩肉阵阵痉挛。
“啊——!来了!来了!”令妙仪尖叫着,花穴死死绞住他的巨根,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陆见山的龟头上。
陆见山闷哼一声,被她这痉挛一夹,精关顿开,滚烫精元如箭般射入她花穴深处。
两人交叠着喘息。
陆见山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俯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那精干的身躯第一次展现出超越交合的温柔。
令妙仪将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无声涌出。
这泪里,没有屈辱,没有恐惧,只有宣泄后的松软。
次夜,她被送入陆见山帐中时,眼底藏着更深的疲惫——今日教导的女上位,是计划达成最有效的姿势,但是真的很累。
陆见山已在榻边等候。
他今日连玄色剑袍都穿得松散,见令妙仪进来,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
“今日,”陆见山冷声道,却已开始解她的衣带,“舔你。”
令妙仪还未反应过来,陆见山已褪去她的薄纱,露出那丰腴雪腻的身子。他今日似乎更从容了些,没有昨日的生涩。
他先从她的足开始。
令妙仪足趾莹白,涂着蔻丹。
陆见山执起她的右脚,寒星眼微垂,竟真的含住那玉白的脚趾。
“啊……”令妙仪足趾蜷缩,却被他舌尖一卷,酥麻从足底直窜天灵。
陆见山的舌从她的足背一路舔上小腿,膝盖,大腿内侧。
他避开了红肿的花穴,先舔她腿根的软肉,舌尖湿热,带着剑修唇舌的薄凉与坚定。
“陆见山……”令妙仪喘息着,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陆见山抬头,唇移到她小腹,舔那可爱的肚脐,又向上,含住一侧乳尖,舔得那樱红挺立如珠。
他的手同时探入她腿心,今日那花穴已不复昨日的红肿,在他指尖下迅速涌出淫水。
“转过去。”陆见山命令,声音依旧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令妙仪依言翻身,趴伏在榻上,两瓣肥美臀瓣高高翘起。
陆见山分开她的腿,舌尖竟直接舔上那粉嫩菊穴!
“啊!那里……羞……”令妙仪羞得浑身发颤。
陆见山不理,舌尖沿着菊穴打转,又滑向前方那已湿透的花穴,从后穴到前穴,一路舔过去。
那湿热的舌灵活如剑,刺入花穴口,搅动里面的嫩肉。
“唔……啊……好……好痒……”令妙仪抓着熊皮,臀瓣不受控制地扭动,一股淫水流出,被陆见山卷入口中。
好甜!陆见山内心一动,心道:真如国师所言,她的骚水不仅多,还如此甜香,散发出一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气息。
陆见山起身,将她翻回正面,最后舔上她的耳朵。他含住那软玉耳垂,舌尖探入耳蜗,同时手指在花穴里快速抽插。
令妙仪已被他舔得全身发软,花穴空虚又酥麻,她主动张开双腿,桃花眼水光潋滟:“陆见山……给我……用你硬的……操我……”
陆见山喉结滚动,胯下那巨物早已硬得发疼。他不再犹豫,挺腰贯入!
“啊——!”令妙仪被他这满胀的一击顶得眼前发白。
陆见山今日的动作明显有了章法。
他时而如狂风暴雨,腰胯如擂鼓般快速抽插,撞得她乳浪翻滚、浪叫连连;时而又突然放缓,整根埋入,贴着她的脸低语:“爽不爽?”
“爽……”令妙仪泣不成声,“好爽……再……再快点……”
陆见山得了令,腰身如马达般发动。
他元婴中阶的体力近乎无穷,那硬挺如铁的阳具在她花穴里长驱直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
“啊!顶穿了!陆见山!我要坏了!”令妙仪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丰乳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别停……操死我……让我……让我什么都忘了……”
陆见山瞳孔一缩,被她这淫媚又脆弱的哀求彻底点燃。
他捞起她的双腿架在臂弯,腰身下压,以近乎折叠的姿势疯狂抽插。那肉棒带着汁液在花穴里杀进杀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忘了谁?”陆见山忽然逼问,寒星眼盯着她迷乱的眸。
“忘了……忘了所有人……”令妙仪哭着喊,花穴死死绞住他,“只有你……只有你的鸡巴……让我快活……”
陆见山心头剧震,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暴虐交织。他腰力再加三分,抽插得那熊皮榻都在吱呀作响。
“啊——!不行了!要晕……晕过去了!”令妙仪的尖叫陡然拔高,桃花眼翻白,整个人剧烈痉挛,花穴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陆见山的龟头上。
陆见山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精元如洪流般灌入她花心最深处。
令妙仪被他这滚烫一激,再次攀上巅峰,眼前彻底一黑,真的晕厥过去。
陆见山紧紧抱着她软倒的身子,那冷峻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丝近乎笨拙的温柔。
他拉过薄毯盖住两人,将她箍在怀里,像守着一把终于认主的剑。
与此同时,江致真立于自己帐外。
夜风拂过他的月白袍摆,他负手望向北面——陆见山的营帐所在。
那帐内方才传来的声音,此刻似乎还在夜风中余韵袅袅。
令妙仪那婉转真实、带着哭腔的快活叫床声,不同于在他面前刻意放浪的媚啼;陆见山那冷硬压抑、却在最后失控的低吼,也不同于霍震川的野兽咆哮。
江致真温润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莫测。
他本该愉悦——这尤物是他一手调教,如今连那冷心冷情的剑修都为她道心动摇,这种成就不仅带给他比身体交合更高的快感,也让他有一种对陆见山一步步堕入情欲的幸灾乐祸感。
可当他听着陆见山帐中那两人从生疏试探到琴瑟和鸣,听着令妙仪那声真心实意的“只有你的鸡巴让我快活”,心头竟泛起一丝陌生的焦灼。
“道心已偏,”江致真低低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陆见山啊陆见山,你迟早毁在这女人身上。”
可话虽如此,他负在身后的手却微微收紧。
他忽然意识到,令妙仪那具身子,那声婉转啼鸣,那双看向陆见山时不再伪装的桃花眼,正在脱离他预设的轨道。
她不只是他调教的一名让男人沉迷的尤物了。她在陆见山的怀里,变成了一个会真心哭泣、真心快活的女人。
“脱离掌控的滋味……”江致真眯起眼,仰头饮尽杯中冷酒,喉间泛起一丝苦涩,“可不太妙。”
他转身入帐,月白袍消失在帐帘后。这清正儒雅的国师,第一次因为一个侍妾的叫声,彻夜未眠。
----------------------
作者的话:
求珠珠!
每次起章节名称,都费我的脑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