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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0014章 014.调教验收,道心动摇(高H)

合欢圣女:从炉鼎到宗主NPH · 书迎 · 6,273 字

  第五日午后,教习帐内的龙涎香烧得比前几日更浓、更燥。

  令妙仪被侍女引进帐中时,身上只披了件冰绡织的紫红色薄纱,薄得能看清乳尖那颗嫣红轮廓的每一寸颤动,还有腿间那几缕乌黑发丝随着步伐轻扫大腿根的淫靡。

  她走路的姿态已与前几日害羞被动的承受不同——

  腰肢轻摆,肥臀微颤,一双含情桃花眼半垂着,长睫在烛光下投出两片勾人的阴影,清丽绝伦的小脸上带着天真与淫媚交织的矛盾神态,像一朵被雨水打过后愈发娇艳的毒花。

  江致真正坐在那张宽大的软椅上,月白长袍下的身体不着痕迹地绷紧。

  他看着这绝色侍妾一步一步扭着腰肢走近,那对丰乳在薄纱下颠颤出令人口干舌燥的弧度,肥白的臀瓣将薄纱绷得紧紧的,臀沟若隐若现,腿间那粉嫩的花穴随着走动微微张合,渗出点点水光。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温润如春风:"妙仪,这几日教你的,今日该验收了。"

  "是,国师。"令妙仪跪坐在他脚边,仰起小脸,花瓣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刻意营造的甜香,"妙仪……日夜都想着国师的教诲,不敢怠慢。"

  江致真伸出手,探入她腿间。

  那花穴早已湿润,他两根手指刚没入,令妙仪便按照教导,意念沉入丹田,引动那被封印的丹田残余气机。

  霎时间,花心眼那一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裹住江致真的手指,不是死夹,而是湿湿滑滑地吮吸、轻颤,从指腹到指尖,一路往深处拖,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进去。

  "唔……"江致真那张清正儒雅的脸上终于裂开一丝缝隙,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近千年修行,什么双修功法没见过?

  可此刻这丫头故意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望着他,小嘴微张似喘似吟,肥臀还无意识地在他手边轻蹭,活像只求抚弄的母猫,手指还被她吮得发麻,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的阳具会有多爽。

  一股邪火直窜下腹,月白长袍下竟顶起了明显的帐篷,那尺寸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好……好得很。"江致真猛地抽回手指,指节上还挂着晶亮粘稠的淫丝。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从袖中摸出一块温养的羊脂白玉,俯身系在她雪白的颈子上,指尖故意划过她锁骨下那道浅浅的沟壑,"此乃'养灵玉',可稳你丹田气机,孕养精元。你……且收好。"

  令妙仪指尖抚过那玉,心里冷笑。这老狐狸怕不是担心她身子撑不到见安仑,坏了他的大计?

  可她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娇态,软软地往他膝上一趴,丰乳隔着薄纱压在他大腿上,仰脸轻哼:"国师待妙仪真好……妙仪无以为报,只求……此刻能让国师尽兴。"

  江致真被她这故意的一蹭,差点当场把这小骚货按在地上狠操。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着国师的威严,大手却不争气地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起来。霍将军等急了。"

  ......

  矮榻另一侧,霍震远赤着上身,那高壮魁梧的身躯如一座小山般踞坐在榻边。眉骨处那道旧疤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那具正朝他爬来的雪白肉体——

  令妙仪并未直立行走,而是双膝一软,故意翘高了肥白的臀,腰塌得极低,巨乳垂在绒毯上晃荡,臀沟深处那颗粉嫩的花穴随着爬行动作一缩一缩的,像在对他邀吻。

  “将军……”令妙仪仰起小脸,含情桃花眼半阖,花瓣唇微张,吐出甜腻的气息,“妙仪来伺候您了……”

  霍震川的喉结剧烈滚动,下腹那紫黑巨根瞬间充血发胀。这骚货,几日调教下来,竟比初时更懂得如何要男人的命。

  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去将她撕碎操弄。

  令妙仪爬到霍震川脚边,柔软的身子贴着他那布满伤疤的小腿,故意用丰乳去蹭那虬结的肌肉。她小手颤抖着,去解他裤腰的系带:“将军今日……想先玩妙仪的哪处?嘴……还是穴?”

  霍震川猛地弯腰,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紧紧箍进怀里。

  “唔——!”令妙仪还未惊呼出声,霍震川那张粗野英武的脸便压了下来,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又重又深,带着沙场的铁血气息和浓烈的男子体味,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小香舌疯狂吮吸。

  令妙仪被吻得喘不过气,丰乳在霍震川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她心中一凛——这是要考验自己的吻术吗?

  她立刻将神经松懈下来,按照卫民远教的法门,舌尖灵活地缠上霍震川的粗舌,小嘴如吮如吸,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甚至主动将香津渡入霍震川口中。

  霍震川被她这熟稔的吻技弄得浑身肌肉绷紧,大手托住她的雪臀,另一手狠狠揉捏那团丰乳,粗糙的指腹碾过挺立的樱红。

  “小骚货……”霍震川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铜铃眼里血丝密布,“这嘴功夫……他妈的是要老子的命……”

  令妙仪急促喘息,烟紫色薄纱早已遮不住胸前春光,两团雪乳剧烈起伏:“妙仪……日日夜夜想着将军的粗棒……自然就……会了……”

  霍震川心头剧震。他看着她眼角那抹被吻出的潮红,看着她为了讨好而拼命绽放的媚笑,忽然想起明日——

  明日她就要被送去安仑那蛮子的帐中。安仑那鸡巴异常粗长,玩腻了就采补修为,丢给部下处置。她这娇滴滴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将军?”令妙仪察觉到霍震川的目光变了,那里面没有往日的暴虐兽欲,竟藏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有点惊慌,以为这是江致真设计的新试炼。她主动挺起胸脯,湿热的唇贴上霍震川的喉结,舌尖灵巧轻舔,小手坚定地向下探去——那里,那根紫黑巨根已隔着布料勃起到骇人的角度。

  “将军硬成这样了……”令妙仪娇喘着,指尖勾住裤带往下扯,“让妙仪用嘴……用穴……好好伺候嘛……”

  “别动。”霍震川一把按住她的小手,声音粗哑得不像话,“老子今日……不操你。”

  令妙仪僵住了。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是……是妙仪哪里做得不好?将军别不要妙仪……妙仪可以更骚的……妙仪可以……”

  她的桃花眼泛出水光,主动掀开自己身上本就透明的薄纱,露出那两团颤巍巍的丰乳,她挺起嫣红乳尖往霍震川嘴上凑:“将军尝尝……妙仪的奶子是甜的……”

  霍震川看着她这拼命卖骚求活的模样,心头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闷痛得发慌。

  这几日他把她当母狗一样,后庭、花穴、乳头都玩肿了,她明明该恨他入骨,此刻却为了不被厌弃,像只乞怜的猫。

  “操……”霍震川低低骂了句,猛地将她再次箍进怀里,这次力道轻得不可思议,“不是不要你。是这几日操太狠了,老子即将要大战,得留着体力。”

  令妙仪伏在他胸口,听着那如雷的心跳,将信将疑。

  霍震川大手一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法衣。那法衣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在空气中流转着淡淡的七彩玄光,轻轻罩在令妙仪身上,竟自动贴合她丰乳肥臀的曲线。

  “这是……老子的贴身宝甲‘玄丝法衣’,能挡合体修士一击。”霍震川粗声粗气地说,大手却意外地放轻了力道,甚至笨拙地替她拉了拉盖不住丰乳的薄纱边角,“以后……穿在身上,不许脱。老子的人,不能让人随便弄死。”

  令妙仪浑身剧震。

  那法衣贴着她的雪肤,凉丝丝的,虽肉眼难见,却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抬起头,看着霍震川眉骨那道狰狞伤疤,看着那双平日里只有杀戮和欲望的眼,此刻竟映着烛火,藏着一种笨拙的、直男的柔情。

  这不是试炼,这个粗野的男人是真的在护她。

  “将军……”令妙仪声音发颤,桃花眼里积蓄的泪终于滚落。

  “哭个屁。”霍震川皱眉,粗糙的拇指重重擦去她的泪,却擦得更红了,“你明日去见了那大荒蛮子,给老子活着回来。听见没有?老子的甲,不许穿在死人身上。”

  令妙仪咬着花瓣唇,重重地点头。她忽然主动凑上去,吻住霍震川的唇。这一次,不是求生伪装的媚态,而是一个带着咸涩泪味的、真实的吻。

  霍震川僵了一瞬,随即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回吻得愈发激烈,却始终没脱下自己裤子。

  ......

  卫民之靠在帐边的立柱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手中那支玉箫不知何时已被他攥得发热,青衫下摆被胯下高高顶起的帐篷撑得狼狈。

  见令妙仪被霍震川放开后,他温润一笑,可眼底却暗得像潭深渊:"妙仪,到本监军这里来。前两日教你言语勾魂,今日……该考考你了。"

  令妙仪拖着丰美的身体爬过去,故意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半跪着,仰起那张泪痕交错却愈发清丽绝艳的小脸。

  她按照卫民之教的,桃花眼半阖着,水汽氤氲,花瓣唇微张,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监军大人……这几日您都没有疼妙仪……妙仪想要大人……"

  这一声婉转凄迷,带着点被操过后的沙哑,却又偏偏含着一丝撒娇的媚意。卫民之那副温煦踏实的面具瞬间崩裂,他喉结剧烈滚动,平日里的温和嗓音彻底嘶哑:"过来……"

  令妙仪膝行两步,故意在他面前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像只引颈待戮的羔羊。

  卫民之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青衫下的滚烫阳具隔着布料死死抵在她腿间,烫得她轻轻一颤。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小骚货……谁教你这么看男人的?嗯?看着本监军的时候,你这双眼睛……是想勾本监军的魂?"

  "是……是监军大人您教的呀……"令妙仪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拇指,眼神却无辜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妙仪只想……让大人满意……大人若喜欢,妙仪每日都这般看着您……妙仪下面……现在还空着呢……"

  "妖精!"卫民之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君子风度,一把将她按在立柱上,从后面掀开那层薄纱,挺着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就捅进她那还湿漉漉的花穴。

  他一边狠命抽插,撞得她巨乳在立柱上挤压变形,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说你想让本监军怎么疼你!说你是本监军一个人的骚货!"

  "啊……大人……"令妙仪被他撞得花枝乱颤,却故意带着哭腔喊,声音又媚又软:

  "妙仪下面好空虚……只有大人的鸡巴能填满……求大人……把妙仪的骚穴操烂……妙仪是您的母狗……只给大人一个人泄火……大人操死妙仪吧……"

  "该死!"卫民之被她这几句淫语刺激得头皮发麻,平日里的巧舌如簧此刻全变成了最原始的兽欲。他狠狠顶了她几十下,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花宫深处,射得他腿都发软。

  泄身后,他从腰间解下一枚小巧的银铃,塞进她汗湿的乳沟里,指尖还在那嫣红的乳尖上流连不去。

  "'幻音铃',配合你这把天生的好嗓子,合体之下皆可乱其心神,大乘修士也能恍惚一瞬。"卫民之的声音还带着喘息,却已带上了几分真心的迷恋与凝重:

  "妙仪……你这身子,真是个要人命的魔窟。本监军……倒是舍不得拿你去喂安仑了。"

  令妙仪倚在他怀里,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胸膛,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嘴上却软得像蜜:"大人舍得妙仪,妙仪也舍不得大人……"

  ......

  入夜,令妙仪坐在陆见山侧帐等待。

  颈间的养灵玉贴着锁骨散发着温润,身上的玄丝内甲紧裹着丰乳肥臀,乳沟里的幻音铃随着呼吸轻轻作响。

  这些都是她这具身体换来的"赏赐",是她令妙仪在泥沼里一点点捞起来的筹码。

  她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抚过颈间的玉,抚过身上的甲,握住那枚银铃,意念一动,这些法宝被她收入江致真送给她的储物耳钉。

  夜色渐深,烛火将熄。

  这个冷峻的剑修回来了,玄色剑袍下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按在剑柄上,指节都发了白。

  他看着令妙仪——丰乳肥臀,雪肤上的红痕像一朵朵淫靡的花,桃花眼水润含情,仿佛看一眼就能让男人硬,花瓣唇微肿,透着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见他进帐,那双桃花眼含着一丝仿佛只对他才有的、毫不设防的依赖。

  "陆见山....."令妙仪软软地唤了一声,朝他伸出手,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声音轻得像梦,"我好害怕......"

  陆见山瞳孔骤缩。

  他一步上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陆见山的胸膛硬得像铁,心跳却乱得不成章法。

  令妙仪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他颈侧冷冽的剑修气息,声音发颤:"见山......我怕......怕安仑……怕以后……妙仪是不是……活不成了……"  

  她仰起脸,桃花眼里蓄满了泪,丰乳紧压着他胸膛,隔着那层仅剩的轻薄纱衣也能感受到软肉的弹嫩滚烫。花瓣唇几乎贴到他下巴上,吐气如兰:

  "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那些法宝、修为,我都不要……我只想活着,只想跟你走。"

  陆见山的手臂僵住了。

  他低头看她,喉结剧烈滚动。

  这张脸太美了,汗湿的鬓发贴在雪颊上,丰乳肥臀在他怀里颤抖,像一朵随时会被蹂躏坏的花。他这百年无情道心,被她一滴眼泪烫裂了缝。

  可他听见自己哑得不像话的声音:"……不行。师门有命,国师的谋划……不能毁。"  

  令妙仪眼底的光暗了暗。

  她没再哭求,藕白的手臂软软缠上他脖颈,饱满的乳肉故意在他胸前碾磨。

  她双膝撑起,湿润的花瓣唇含住他喉结,舌尖轻轻一舔:"那……陆见山,最后再疼我一次,好不好?我好冷,你弄热我……"  

  陆见山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眼底猩红翻涌,最后一丝理智被那团丰乳肥臀碾得粉碎。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倒在榻上,玄色剑袍撕裂,露出精壮紧实的身躯,肩宽腰窄如剑脊,肌肉贲张。

  "骚货。"他骂得粗鄙,可大手却抖着去扯她身上残破的轻纱,"你就是看准了我……"  

  令妙仪仰躺在榻上,雪肤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蜜光,乳峰高耸颤巍巍,臀肉肥颤。

  她故意分开修长的腿,露出那早已湿润的花穴,水渍将榻面晕开一片。

  她朝他伸出双手,眼神脆弱又妩媚:"陆见山……疼我……求你……"  

  陆见山俯身压上去,滚烫的阳具猛地顶开她湿滑的花穴,狠狠一贯到底!

  "啊——!"令妙仪尖叫一声,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四溅。

  她立刻缠紧他,丰乳贴着他胸膛挤压变形,"陆见山……好深……慢点……我受不住……"  

  陆见山却发了疯似的抽插,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穴里横冲直撞,撞得她臀浪翻涌,乳波荡漾。

  他盯着她媚态横生的脸,这张脸此刻只属于他,那声婉转的"受不住"像毒,让他欲罢不能。  

  "令妙仪。"陆见山掐住她腰肢,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碾着花芯,"这里……只有我能这么搞你,是不是?"  

  令妙仪被顶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却故意运用江致真教导的功法,用花穴绞紧他的肉棒,媚眼如丝地望着他:"是……只有陆见山……只给你……"

  她抬起腿勾住他精瘦的腰,臀肉主动往上迎,"陆见山……你带我走……我以后天天给你操……我的花穴……我的嘴……我的奶子……都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陆见山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盯着她汗湿的、布满情欲的绝艳脸庞,差点脱口而出"好"。师门的嘱托、江致真的谋划、百年无情剑道的修养,在她这张媚态天成的脸和火热绞紧的花穴面前,摇摇欲坠。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花瓣唇,舌头粗暴地扫荡她口腔,像要把她吞进去。下身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花穴发麻,淫水被捣得咕叽作响。

  "骚货……"他在吻隙间低喘,"你……"  

  令妙仪敏锐地察觉他的动摇,立刻用更紧的绞缠和更媚的呻吟去攻陷他:"陆见山……答应我……我什么都给你……我的元阴……我的身子……我的心……都是你的……啊……顶到了……好舒服……陆见山……求你了……带我走……"  

  陆见山的道心剧烈震颤。

  他几乎要答应她了,答应带她杀出这军营,远离大荒那个怪物。可就在极乐的顶点,师尊那张严厉的脸、昆仑剑宗千年剑道的传承,骤然劈入脑海。  

  他猛地咬紧牙关,抽出阳具,将那声"好"生生咽回肚里。  

  他沉默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并指如剑,在她丹田处一点。  

  一道凌厉却温和的本命剑意瞬间融入她体内,像一张无形的网,护住了她被封印的丹田,在她经脉里缓缓游走。  

  "护你。"陆见山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然后重新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倒,挺着阳具再次插入她前面的花穴,那双眼却死死盯着她,像要把她刻进骨血里,"……活着,回来。"  

  令妙仪心底最后一丝希冀熄灭了。

  失望像潮水般涌来,可那道游走的剑意又烫得她心口发酸。

  她看着陆见山那双死死盯着她的寒星眼,忽然笑了,媚态横生。  

  "好……"她软声应着,伸出酸软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主动挺起丰乳肥臀去迎合他疯狂的抽插,花穴绞得更紧,"我活着回来……回来给陆见山操……"  

  陆见山眼底猩红更甚,肉棒在她紧湿热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撞得她乳浪臀颤,汁水横飞。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更凶狠的顶撞、更粗暴的揉捏来表达他无法言说的愧疚与占有。  

  令妙仪在灭顶的快感中闭上眼,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奢望,只余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婉转呻吟,丰臀迎合,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将即将赴死的恐惧,尽数碾碎在情欲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