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2章 012. 乳浪溺人,后穴采补(高H)
合欢圣女:从炉鼎到宗主NPH · 书迎 · 5,594 字
次日,令妙仪被两名侍女细细装扮妥当,引入霍震川的教习帐。
她今日着一身专为“侍妾”打造的淫靡“战衣”——
内里是一件烟紫色的薄纱兜胸,料子薄得透光,却偏生在边缘滚了一圈白色纱边,将那两团丰乳半托半露,露出大片雪腻乳肉与深陷的沟壑,顶端两点樱红隔着湿纱若隐若现。
下着更是不堪,一条以银色细链腰封,堪堪勒住那寸许蛮腰,下头连着的并非裙裳,而是数条薄纱绦带,每条宽不过两指,长短仅至腿根,随着步履摇曳,将那无毛雪股与肥美臀瓣时隐时现地暴露。
腿根处箍着两圈软银链,链上缀着细碎的宝石,深深勒进丰腴雪肉里,衬得那两腿间的花穴愈发肥嫩鼓胀。
足上踏一双露趾木屐,十根脚趾涂着蔻丹,莹白可爱。
入帐时,帐中龙涎香已浓得化不开。
中央矮榻铺着整张黑熊皮,榻前一张宽大交椅,椅背上蒙着一张完整的白虎皮,正是霍震川的“主位”。
霍震川今日赤着上身,头发束成大荒体修常用的蜈蚣辫,更添几分蛮野。他大马金刀坐在椅上,铁塔身躯将交椅塞得满满当当。
他见令妙仪进来,铜铃大眼瞬间瞪圆,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白肉上。
“来,让老子看看!”霍震川的声音洪亮,胯下长裤瞬间被顶起帐篷,紫黑的巨根轮廓狰狞毕露,“他娘的,这奶子……比昨日还骚!这腿……这腰……”
令妙仪心头屈辱,面上却含羞带怯,腰肢轻摆,让腰封细链与腿环宝石叮当作响。她一步一步挪到霍震川身前,臀瓣在绦带间弹出又隐没,雪背裸露,抹胸仅系一根细带,仿佛一扯就断。
“骚货,转一圈。”霍震川粗声命令,大手已迫不及待地扯下裤子,那紫黑巨根“砰”地弹出来,青筋暴突,龟头紫亮,“快点!老子这棒儿要炸了!”
令妙仪依言旋身,肥臀轻颤,两瓣雪肉在纱绦间若隐若现。她转过身,声音婉转,带着卫民远教她的哭腔:“将军……奴家今日……是专门来伺候您的……”
“老子等不及了!”霍震川一把捞住她的腰,要将她按趴在椅背上,“今日先开你的后庭!老子要看看你后面那张小嘴会不会吸!”
“且慢。”
江致真的声音从帐角传来。他今日着一袭月白宽袍,温润如玉地踱至椅边,修长手指按住了霍震川青筋虬结的手臂。
“昨日已与你言明,安仑乃大乘中阶体修,肉身成圣,精力如海。你若此刻蛮干,她后庭受伤,五日之后如何侍奉那老狗?”
江致真指尖轻指霍震川那粗如儿臂的阳具,目光扫过令妙仪腿间已渗出淫水的花穴,“安仑的癖好,与霍将军相近,皆喜蛮力,他若肛交,精关未泄先伤了你,我们的美人计便废了。所以,妙仪须以《玄阴姹女诀》配合,在每一次交合中采补修为,水滴石穿。”
霍震川喘着粗气,不甘地重新坐下:“那今日作甚?老子这棒儿都快滴出精了!”
江致真转向令妙仪,目光在她半露的乳肉上流连,温和道:
“安仑性器异常粗长,后庭最易撕裂。因此,你必须学会让他先以其他姿势射过多轮,待他精元损耗、鸡巴软些,再诱他入后庭。届时你配合功法,令其速射,既能避免受伤,又能采补。”
他抬手,示意卫民远:“卫监军,你来。今日教她乳交与综合魅惑——用这对酥乳,配上眼神、声音、口舌,让男人在乳沟里就丢盔弃甲。要让她学会用奶子也能掌控局势。”
卫民远今日穿一身深青监军常服,缓步绕至椅侧。他伸手解了腰带,那修长笔直、青筋微凸的阳具已半硬,先抵在令妙仪汗湿的腮边拍了拍她的嘴,说道:
“跪下,面向将军。先教你如何用奶子伺候男人——不是蛮夹,是勾引。”
令妙仪乖顺跪在霍震川两脚之间,那紫黑巨根几乎戳到她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晕。
她今日这侍妾装跪在熊皮毯上,乳肉被兜胸半托,更要命地向前挤出深沟。
“托起来。”卫民远命令,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一手托住左乳,一手握住将军的鸡巴,别急着夹,先用你的乳房去蹭、去抚摸它。感受它的热度,让它感受你的软。”
令妙仪伸出雪白柔荑,左手托起自己那沉甸甸的右乳,右手握住霍震川粗如儿臂的阳具。那乳肉丰腴绵软,她将乳房贴上去,像揉面团般缓缓蹭动,从根部一直托到顶端,又让乳肉从龟头侧面滑过,带起一阵湿腻的酥麻。
“唔……”霍震川闷哼一声,大手抓住椅扶手,铜铃眼死死盯着那两团白肉蹭弄自己黑棒的样子,“这软肉……比手还舒服!又白又软……他娘的!”
“口水。”卫民远在旁指导,自己的呼吸也重了一分,“先含一会儿,让鸡巴湿透。唾液是最好的润滑,也是你给他的恩惠。”
令妙仪偏过脸,先将霍震川的龟头含入口中,粉舌绕着那紫黑顶端打转,唾液大量分泌,将整根肉棒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津液顺着棒身往下淌,连她胸前的烟紫色薄纱兜胸都湿透了,两点樱红彻底暴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好,”卫民远声音低哑,目光落在她吞吐的唇瓣上,“现在解开抹胸,用乳头,沿着鸡巴摩擦。从根部慢慢刮上去,享受它,也让它享受你。眼神别躲,看着他,好像他的鸡巴是你最爱的宝贝。”
令妙仪将唇离开,舌尖拉出一线银丝。
她解开系带,将巨乳彻底露出来,接着低头挺起胸脯,用那两点挺立的樱红乳尖,沿着霍震川那青筋虬结的棒身缓缓刮蹭。从根部刮到冠状沟,又沿着背面的筋脉一路磨下去。
乳尖最是敏感,霍震川的粗粝皮肤磨得她微微颤抖,可那酥麻感却让她“秋未满”的身子发起热来,花穴里不合时宜地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熊皮毯上洇出一片深色。
“将军……”她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按照卫民远教的法子,半阖着眼,水汽氤氲,唇瓣微张,带着一丝乞怜的媚意,声音娇软得滴水,“奴家的奶子……好烫……被将军的硬棒烫得好痒……”
“小骚货!”霍震川被她这眼神一勾,大手按住她的后脑,“晃起来!让老子看你的奶子摇!奶子晃得越浪,老子越硬!”
令妙仪闻言,双手托住双乳,将那两团白肉从左右死死夹住霍震川的巨根,开始上下左右揉弄。
她故意让乳房剧烈摇晃,那雪白的乳浪一波波荡开,视觉冲击力让身旁的三个男人都呼吸一窒,腿间紧绷,青筋暴起。
“低头,张嘴。”卫民远喉结滚动,继续命令,眼神幽深,“让他在你乳沟里抽插,顶端能进你嘴里。记住,男人在乳交时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低头献媚、张嘴接精的样子。”
令妙仪依言深深低下头,花瓣唇大张,将霍震川的龟头与乳沟对齐。
霍震川哪还忍得住,腰胯往上猛顶,紫黑巨根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疯狂抽插,每一次上顶,龟头都狠狠戳进令妙仪张开的檀口中,被她的小舌一卷,又缩回乳沟,再顶进去。
“啊……唔……”令妙仪被顶得含糊呻吟,唾液与霍震川棒身上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将胸前弄得一片狼藉,两团巨乳在霍震川的抽插下被撞得东倒西歪,乳浪翻滚,拍打着棒身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要射了……”霍震川铜铃眼瞪得滚圆,脖颈青筋暴起,“这骚货的奶子……要夹断老子的种了!这嘴……这奶子……操!”
卫民远却突然伸手按住霍震川的腹下:“忍住。妙仪,用舌尖点他马眼,然后双手压紧,上下快速撸动十息。将军,您得学会忍,安仑可比您更能熬。”
令妙仪急忙收紧乳沟,双手将两团乳肉死死压向中央,将霍震川的巨根完全吞没在绵软白肉里,舌尖精准地点在每次冒头的龟头小孔上,双手托着乳肉上下快速揉弄。
那乳肉又绵又紧,舌尖湿热,霍震川浑身剧震。
“操——!”霍震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把持不住,“老子要喷了!这贱货!”
“射出来。”江致真淡淡道,负手而立,目光却灼热,“对着她的嘴和胸,安仑喜欢这般征服,享受把女人全身都弄脏的快感。”
霍震川猛地拔出一半,滚烫浓稠的精元如箭般喷涌而出,大量射在令妙仪的雪白乳沟与下巴上,又有许多直接灌入她微张的花瓣唇中。
白浊的精液与唾液、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饱满的乳球往下淌,将落在腰间的烟紫色薄纱彻底染成淫靡的半透明,一滴滴落在熊皮毯上。
令妙仪被射得满脸满身都是,却伸出粉舌,将唇边的精液舔入口中,又故意用手指刮下胸前的白浊,放进嘴里吮吸,发出“咕啾”的声响。
她桃花眼自下而上地望向霍震川,那眼神仿佛在说“将军的精元好美味”,媚得蚀骨。
霍震川大口喘气,铁塔般的身躯竟有些发软:“他娘的……这比直接操还销魂……这骚货……”
令妙仪心底扭曲的快意尚未升起,下腹的“秋未满”却烧得更旺,她需要更多,也需要让这场调教继续下去。
她撑起身子,任由精液从乳尖滴落,转过身,背对霍震川,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兽骨椅扶手上。
那两瓣肥美臀瓣高高翘起,臀沟深处的粉嫩菊穴因为方才的乳交兴奋而微微翕张,泛着水光。她偏过头,湿发黏在汗颊上,声音媚得滴水:“将军……奴家后庭好痒……求将军……用那刚射过的硬棒……帮奴家止痒……奴家想被将军的精棒灌满后面……”
她竟主动诱惑霍震川肛交!
霍震川刚射过,本该疲惫,可被她这淫态一激,那巨根竟又缓缓抬头。
他喘着粗气,一把抹了把令妙仪臀瓣上沾着的精液,当作润滑,抵在那紧致菊穴上:“你这贱货!自己求老子操屁眼!好!老子成全你!”
“等等。”江致真一步上前,修长手指按在令妙仪的腰窝,另一只手竟直接贴在她臀瓣上,灵力透入:
“妙仪,记住法门。肛交时,不可像花穴那般蛮吸,后庭肠壁嫩,你要以《玄阴姹女诀》逆行经脉,让肠壁产生高频轻颤,像无数小手在抚弄他的龟头,引他速射。同时,你须以神识包裹他的精元,在他射精那一瞬,打开采补之闸。”
他掌心一股灵力透入令妙仪的尾闾穴,引导她体内那股阴元之力在肠壁流转。
令妙仪只觉后庭深处一阵奇异酥麻,那紧致肠壁竟真的开始不规律地轻颤、收缩,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在霍震川龟头还未进入时,就已做出吮吸的姿态。
“进来……将军……”令妙仪哭着喊,半真半假,桃花眼泪光盈盈,“奴家的屁眼……好空虚……好想要将军的精……”
霍震川哪还忍得住,扶着那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紫黑巨根,猛地捅了进去!
“啊——!”令妙仪仰起脖子尖叫,后庭被那粗巨到恐怖的肉棒瞬间撑满,撕裂感与酥麻感交织。
可就在霍震川进入的刹那,她按照江致真的教导,肠壁猛地一紧,随即高频轻颤,像千百条小舌在同时舔舐霍震川的龟头与棒身。
“这……这屁眼……怎么比前面还会吸!还会颤!”霍震川浑身剧震,刚射过的敏感身体根本扛不住这种刺激,铜铃眼翻白,“老子……老子又要射了!控不住!这骚货后面长了嘴!”
“别拔出来,”江致真命令,手指按在令妙仪后庭外辅助引导灵力,“就在后庭里射,妙仪,打开采补!记住这个感觉,这就是你要在安仑身上复制的!”
令妙仪神识一动,肠壁死死绞住霍震川的巨根,那高频颤动的肠肉在霍震川龟头最敏感处疯狂摩挲。
霍震川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腰胯死死抵住她臀瓣,滚烫浓稠的精元如洪流般灌入她的后庭深处。
“啊……好烫……好多……”令妙仪被烫得浑身痉挛,后庭死死箍着那根肉棒,按照江致真教导的法门,神识精准地捕捉着精元中那一丝修为精华,悄然采补。
虽然“秋未满”限制了她绝大部分吸取,但那一丝丝修为流入丹田的感觉,仍让她在灼热与快感中升起一股狂喜。
霍震川精关失守,大量精液灌入后,整个人脱力般后仰在椅背上,那铁塔般的身躯第一次显出疲惫,连蜈蚣辫都散了几缕:
“操……老子……老子从未射得这么快……这屁眼……简直是要命……妙仪……你这骚货……”
令妙仪软软地趴在椅扶手上,后庭还含着霍震川半软的巨根,精液从被撑开的菊穴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后庭,挤出一声媚叫:“将军……好勇猛……奴家后面……都被将军灌满了……奴家好快活……”
江致真眼中闪过赞赏,卫民远则上前,用帕子擦去令妙仪臀瓣上的污渍,温和道:
“学得极好。但你记住,安仑不比霍震川,他更会忍,甚至会在交合中试探你。你要学会揣摩他的心思——当他眼神变冷,说明他起了疑心,你要用恐惧与臣服的神态软化他;当他呼吸变重,说明他快失控,你要用更浪的叫声推他一把;当他事后疲惫,你要立刻用温柔小意填补他的空虚,让他觉得你是他的禁脔,而非细作。主导交合,不是让你指挥他,而是让他以为他在主导,实则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计中。”
江致真点头,补充道:“比如方才,你先以乳交耗他元气,再诱后庭,便是主导。你要让他觉得,是他自己忍不住要进你的后庭,而非你引导。这份心思,比任何媚术都重要。”
令妙仪虚弱地应着,心底却将这些话刻入骨髓。
帐帘缝隙外,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
是陆见山。
陆见山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胯下玄色剑袍被顶起明显的帐篷。
他体内情欲如岩浆翻涌,那具被调教得愈发淫媚的身子让他恨不得冲进去,将霍震川从令妙仪身上扯下来,自己狠狠占有她。
可另一种更尖锐更陌生的情绪在撕扯他——心疼。
她本不必如此,不必被这些老狐狸当作筹码,当作武器,当作一条母狗来调教。
他想抱她,想用自己的唇吻去她身上的污秽,想让她在自己身下是真的笑,而非假意的哭。他想爱抚她,想取悦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调教,还要被送去给陌生的男人玩弄。
“……该死。”陆见山在心底低咒,冷峻的寒星眼闪过一丝矛盾与痛楚。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的胀痛,转身隐入帐外阴影。
片刻后,江致真步出教习帐,月白袍摆在晨风中微动。他刚踏入自己的营帐,帐帘一掀,陆见山竟跟了进来。
江致真挑眉,回身,温润一笑,那笑意深不见底:“见山,不去喂饱妙仪,怎么跑我这来了?”
陆见山面无表情,玄色剑袍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他盯着江致真,狭长锐利的寒星眼第一次闪过一丝……近乎笨拙的恳切。
“教我。”陆见山开口,声音冷硬,直白,像剑锋出鞘,“如何在交合时……让她身心愉悦。”
江致真微怔,随即唇角缓缓扬起:“哦?”
“我只会……”陆见山顿了顿,下颌线紧绷,手按在剑柄上又松开,“只会弄疼她。或者……让她更疼。”他想起令妙仪在霍震川身下那些假意的媚笑,想起她被插入时那声真实的尖叫,心头像被剑刺了一下,“我要她……真的快活。从身到心愉悦,不是被调教出来的假意顺从。”
江致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温和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也带了几分真切的兴味。
他抬手,示意陆见山坐下,月白袍袖拂过案几。
“难得,”江致真轻笑,从容落座,“无情剑道,竟愿为女人学温存。见山,你道心已乱。”
陆见山冷着脸,不否认。
江致真却笑得更深:“好……本座教你。教你如何让咱们这只小母狗,在你身下……真心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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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求珠珠,为了写好乳交,又查询了资料。